第38章 衣柜中的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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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孟覺心下驚懼不已,卻強行逼迫自己鎮定下來,緩緩開口道:“奴家……過來幫先生打掃房間?!?/br> 后者紋絲不動,這讓葉孟覺更是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他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再說點什么解釋,卻見那黑影撲哧一笑道:“你怎么在這?“ 葉孟覺松了口氣,也尷尬地笑了笑:“就是打掃房間罷了?!彼捯魟偮?,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葉孟覺心中想的是薄香在此,自己也不用擔心被楊欽撞見。誰想那人竟是欺身上前,將他整個人一下抱起藏進了旁邊偌大的衣柜中去。 葉孟覺來不及多想,只覺得眼前一黑,他想不通薄香為何要這么做,可此刻也無法出聲詢問,只好透過衣柜的縫隙瞧著剛回來的楊欽。 未想他懷中竟還攬著一位美嬌娘,這人葉孟覺也是見過的,乃是追月樓名列前茅的另一名舞姬,喚做霜兒。人生得妖艷嫵媚,與薄香平日里不對付,這廂來勾引薄香的客人,倒也是情理之中。 眼見外頭那對男女糾纏在了一處,葉孟覺不好再看,連忙移開了目光。誰想這衣柜再過龐大,也容納不了兩人,他稍稍動動身子,便挨著了薄香不知哪處。 葉孟覺面紅耳赤,從未有和女子如此親近的一日,只好低聲說道:“薄香姑娘,失禮之處還請莫要放在心上?!?/br> 他身后的薄香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出聲,葉孟覺不知所以,也只好生生忍耐著外頭傳來的衣裳脫落之聲,恨不得伸手將兩只耳朵一并捂住。 且說那楊欽正在興頭上,冷不丁地卻冒出一句話來:“這些日子可有異樣否?” 這一句話驟然讓葉孟覺心中警鈴大作,顧不得其他,將耳朵貼近了柜門仔細聆聽。 那霜兒喘息了好一陣,這才小聲嘟囔著:“無……無事,只是奴家這處難受得要緊,算不算異樣?” “你這婊子!”楊欽冷笑一聲,又不知弄了些什么,只惹得那霜兒嬌滴滴地呻吟起來,爾后更是不堪入耳之語,讓葉孟覺不愿細聽。 不過多虧薄香這下,才讓葉孟覺越發肯定這楊欽與魔門定有密不可分的關系,只是他到底是不是那位左護法還不得而知。事情略微有些眉目總是讓人開心的事情,葉孟覺松了口氣,也不覺得外頭那交合聲令人心煩意亂了。 可他無礙,不代表久經風月的薄香無礙,后者溫熱的身體驟然貼近了葉孟覺,貝齒輕輕咬在少年的耳垂上:“覺兒,奴家好難受?!?/br> 葉孟覺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朝衣柜的另一側擠去,可這動作之下,他竟是碰到了一個奇異的東西。 那玩意灼熱如火,硬得發燙,分明不該是女子身上所有。 難道說! 葉孟覺心中驚駭莫名,可現下情況卻容不得他作何反抗,瞬間便被身后男子抱在了懷中。 別說是猝不及防,就算是平常,他怎么也想不到名震天下的追月樓花魁薄香竟然變成了一個男人!何況柜內狹窄,他被牢牢地壓在柜門上出聲不得。 耳邊縈繞著的脂粉香氣此時想來甚為滑稽,葉孟覺心中大駭,直覺天底下最不可思議之事發生在了自己頭上。他不知是薄香本就是男子,或是身后的乃是旁人偽裝易容所為,只知道本能地扭動身體企圖逃開。男人輕輕一笑,當下就點了他身上的幾處大xue:“你也不想被外頭的人聽見吧?!?/br> 男人確認無誤之后,這才透著微弱的光芒,仔細地欣賞著身下楚楚可憐的少年。他的衣裳有些凌亂,但足以看清柔軟的胸脯正在急促起伏。 葉孟覺所不知道的是,天下聞名的花魁薄香,本來就是兩個人。只是多數時候出場的,都是身為女子的薄香罷了。正如葉孟覺來追月樓的第一夜,男人能夠一眼看出他拙劣的易容術。 按理來說,水鏡觀的人他不該如此莽撞地出手,可這少年似乎有著某種魔力,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男人伸出一只手來,隔著有些粗糙的丫鬟衣物,沿著少年微微鼓起的胸脯輕輕游移,享受著那超乎尋常的柔軟感。 明明算不上多好看的臉,可怎么就是這么想讓人把他壓在身下蹂躪呢?男人在心中長長嘆息了一聲,要知道,他可從來不是容易被美色迷惑的人。 葉孟覺緊閉著雙眼,耳邊依舊回蕩著男女歡愛之聲,讓他有了一種自己也和霜兒一樣正在被恩客褻玩的錯覺,可自己身后的薄香才是那個花魁。 男人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又屈指刮了刮他的臉,溫柔卻又不無惡意地說道:“不想被外面人發現的話,就乖一些配合我?!?/br> 現下想來,這也該是任務的一環吧。葉孟覺絕望似的揚起了頭,橫豎自己的身子早已被糟蹋過數遍,也不缺這一次了。 男人無聲地笑了起來,手沿著衣袍細細摸索,熟稔地拉開了繩結。少年雪白的背脊袒露無疑,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條女子所穿的褻褲。 他不禁有些驚訝,勾了勾那褻褲邊緣,微微笑道:“你還真是做戲做了全套,就連這內衫也換上了女人的?!?/br> 葉孟覺羞憤欲死,可他現在就連求死也做不到,更別說那救命的鈴鐺早已在換衣時就被李光遠拿走,說等他回來時再交還于他。 少年的皮膚實在是白如初雪,借著縫隙里那點光芒的反射,竟似要將這黑漆漆的衣柜內部都照亮。 男人縱橫江湖,美人確實見過不少,但這樣會勾人的身子倒還是稀有。這樣想著,他胯下的陽根不自覺又漲大了幾分。 正當此時,葉孟覺卻突然出聲道:“你要做就快做?!?/br> 男人呆了好一會,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溫柔的人,難得沒有對面前的少年用強,卻換來了這樣冷冰冰的言語。他冷笑了一聲,三根手指粗暴地捅入了葉孟覺的女xue之內。 稍微攪動片刻,他便已經察覺懷中人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更令他惱怒的是,葉孟覺體內所殘留的雙修功法并不只是一個男子所留下。這就意味著,他早已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玩弄過了,他就是個萬人騎的爐鼎而已。 為什么一個婊子會擁有那樣純潔的眼眸?男人震怒非常,感覺自己遭受了莫大的欺騙。如果說少年從前只有雙修道侶他還不至于如此生氣,可他竟然…… 這么想來,他一定是用這張無辜的臉騙了不少的男人吧。一股無名怒火沖上腦海,讓他又湊過去低聲問道:“是不是你沒伺候好范歸,他才把你送過來任我cao弄的?” 雖然理智告訴葉孟覺范歸可能根本不知道薄香是男人的事實,但他至少有片刻相信了男人所說的話。如果是范歸的話,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他毫不意外。 自己是掌門派過來的人,如果輕易處死難免會惹怒那頭。但借出任務的機會把自己送到別的男人身邊,再借口自己身亡,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他越想越是絕望,幾乎要認定此行是范歸刻意為之。卻不想身后的男人已經一把抓住他的屁股,對準殷紅的xue口挺身前頂。 guitou在xue口一撞,硬生生地擠入其中,仿佛一根漆黑的棍子橫插在少年白嫩的股間,將那xue口硬生生擠成了圓洞。 葉孟覺額頭滲出冷汗,整個人趴在柜門上,幸而那柜門早已被木棍牢牢鎖住,他才沒有撞開柜門跌出去。 xue眼里的媚rou似乎早已習慣異物的入侵,它們迫不及待地歡迎著roubang的進入,甚至饑渴地纏繞了上去。他的xue眼極為柔軟,渾然不是男人想象中的青澀,roubang甫一插入,那媚rou便自覺讓出通道來,迎送著男人的jiba往zigong去,可謂是滑膩至極。 男人這一下直搗黃龍,捅到了底,恍然大悟一般:“難怪被這么多男人cao過還這么緊,原來是個鳳巢呢?!?/br> 葉孟覺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正直愣愣地插在自己女xue里,敏感的媚rou將那青筋紋路分布都感覺得無比清晰。性器相連處有絲絲縷縷的yin液溢出,只要稍稍低頭,他就能看見水液所散發出來的微亮光芒。 他漸漸放松了身體,唯有面上兩行清淚滑落。 男人陽物微微一動,只覺那xue內媚rou緊緊裹著guitou,滑膩間充滿了迷人的彈性??上н@衣柜內空間實在狹窄,不能讓他多換幾個姿勢好好品味少年的身體,只能就著壓在他的身上,用力抽送起來。 他抽送的力道并不算輕,從外面看過去,這衣柜也在小幅度地震動著,只是床上那一對男女也正沉浸在這情事之中,哪有什么空閑來關心這房中衣柜不起眼的衣柜? 少年梳得整齊的云鬢散開,一雙纖細的腿被迫分開,白嫩的屁股微微上翹,中間正含著一根粗大的roubang。 男人壯實的身體微微起落,便足以將那白屁股壓出道道紅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