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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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燈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葉孟覺頸間:“cao了你一年了,這里反而越來越緊?!睖嘏酿纼?,仿佛有無數小手正在按摩著roubang,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男人索性強硬地分開他的臀尖,借以外力迫使甬道分開。 “不給我丟臉?那就一舉奪魁如何?”察覺到宮口軟rou的些許松動,陸遠燈毫不猶豫地一捅到底,插入了zigong的最深處。兩人的下半身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葉孟覺光潔無毛的女xue迎合著男人的撞擊,將他的兩顆囊袋也吞了進去。 自打陸遠燈將葉孟覺下身的毛發剃了個干凈之后,沒有遮掩的陰部更加敏感了起來,尤其是在男人堅硬的毛發隨著交合拂過嫩rou之時。 內里的癢意稍稍平息,外面又傳來一陣瘙癢。葉孟覺只好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身體,借由快意吞沒那股癢意。 “太……太難了,孟覺不……不行……”少年斷斷續續地回答著,再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不行?為什么不行?你可算得上我的半個弟子,身上也打滿了我的烙印?!?/br> 是的,他代表的不僅是自己,還有玄一劍的威名。如果自己不能在論劍大會上取得好名次的話,恐怕……會有可怕的懲罰正等著自己。葉孟覺模模糊糊地想著,又想把面前人從身邊推開,可是除了他,還有誰能依靠呢? 少年的身體憑借著本能與男人緊緊交疊在一起,他依舊單薄的身軀被陸遠燈遮蓋得嚴嚴實實,唯一能看見的便是那略顯纖細的小腿,和因為快感蜷縮起來的腳趾。 “我……啊……我會盡力的……不會給,不會給相公丟臉?!背椴宓念l率已經遠遠超越了葉孟覺的認知,他艱難地呼吸著,覺得自己還能說出話來簡直是奇跡。 那些來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沿著下巴流淌,把他的鎖骨染得一片晶瑩。 “沒關系,明日我便帶你去見見這一屆論劍大會的主判?!?/br> “是……啊……是誰?”葉孟覺滿面紅潮,卻還保留著一絲清醒的意識,“是掌門……嗎?” “當然不是,”陸遠燈輕笑一聲,舌頭一卷,將少年流下的口涎都吞入嘴中,“觀主怎么會有閑心管這種事情,是一位許久沒有回觀的大人物?!?/br> 葉孟覺心神一緊,不由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名字在他嘴邊徘徊了數年,可他從未有勇氣將他說出。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rou,一面迎合著男人的抽插,一面小心翼翼地問道:“是……是誰?相公先……先告訴我嘛……” 陸遠燈對他突然的撒嬌表現出了些許疑惑,他在葉孟覺的耳廓上舔了舔:“你什么時候這么心急了?”話音剛落,他就以更加可怕的頻率瘋狂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葉孟覺不由自主地驚呼,他此刻坐在男人的腿上,被后者硬壓著往下按,roubang幾乎要把他的zigong捅穿,驚得他幾乎跳起來。大開大合間,那rou唇被撕扯得近乎紅腫,xiaoxue里的嫩rou緊緊吸附在棒身上,被roubang擠壓著來回收縮,讓他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一分理智也消散了。 “還是說……”陸遠燈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在期待著什么?”他伸手繞到了葉孟覺的菊xue處,毫不留情地摳挖著同樣饑渴的xue眼。 “不是……我……我沒有……”這也是陸遠燈讓葉孟覺極為頭疼的一點,前者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個傀儡,每天只要關在房間里被他cao弄就足夠。他雖沒有直接這樣做,可依舊在各個方面影響著葉孟覺的人際交往。就連他的好友戴春寒與葉孟覺多說了幾句話,陸遠燈都會在床上將這些話翻來覆去地問個遍。 那位陸遠燈口中的大人物確實許久不曾回觀,葉孟覺從前亦是低級弟子,不可能與他有所牽連。想到這里,他才稍稍放下心來,卻還仍是湊到葉孟覺耳邊重復著:“說,你是誰的母狗?!?/br> “啊……我是……是相公的母狗,每天……每天練功的時候都想著相公的jiba……然后就……就濕透了……”葉孟覺機械地吐露著這些話語,亦談不上有多少真心。 男人對此卻極為滿意,他修長的手指在少年的菊xue里不停地摳挖著,yin蕩的水聲在屋內回蕩著,“有沒有想過其他男人的jiba?老實說!” “沒有……從來沒有……啊……我只想要相公的?!比~孟覺順著他的意思繼續說下去,體內的roubang仿佛魔魅一般次次頂在他的sao點上,讓他內心的渴望逐步加劇。 想要這根東西cao爛自己,想要男人時時刻刻填滿下身的空虛,將自己送上欲望的高峰。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xue眼劇烈地抽搐著,偌大的guitou將zigong內壁都刮擦了個遍,guntang的jingye讓葉孟覺一個哆嗦,幾乎從陸遠燈的腿上掉下去。 在持續不斷的噴射之中,他前方的男根也隨即象征性地彈跳了幾下,泄出一股晶瑩的尿液。葉孟覺眼前一片迷離,在jingye的灌溉中,那個在腦中縈繞過千百遍的名字終于來到了嘴邊,淹沒在高潮的呻吟聲之中。 直到翌日清晨,他似乎還沒有從這陣快感中回過神來。 “還不起來?是要我抱你過去見人?”陸遠燈早已將發髻梳得整齊,冬日的暖陽順著他烏黑的頭發墜下,劍眉之下如鷹隼般的眼眸讓看慣了他俊美模樣的葉孟覺也不禁一呆。 “我……”葉孟覺嘗試著動了動腰,卻并無意料之中的酸痛,而是感覺雙腿之間干燥異常,顯然是男人昨夜已經細細清理過了。 他面色一紅,連忙起身穿衣。 纖細的身體上滿是自己留下的痕跡,rou唇的紅腫一時間還未能消散,合不攏的xue口看得陸遠燈口干舌燥,下身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在陸遠燈如狼似虎的注視下,葉孟覺不禁也有些緊張,他手忙腳亂地系著腰帶,卻沒發現自己完全弄錯了位置。 “真是個小傻子?!标戇h燈無奈地嘆了口氣,走過去耐心地將少年的衣物穿好。緊張之下,葉孟覺更是感覺到男人的roubang竟然又一次直挺挺地頂在自己的小腹上,他渾身一抖,身體更加僵硬。 “不想讓人給你留下這種yin蕩的印象,就乖一點?!?/br> 葉孟覺委屈得很,自己平常也是這樣在他面前換衣服,怎么偏偏只有今日……他雖然還不知道那個大人物的姓名,但十有八九就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人。 少年頓時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出來:“師叔,別……別再弄了,晚上我……我隨你想做什么都行……” 陸遠燈眼前一亮,將少年的腰帶調適到了正確的位置后便后退了幾步,低沉的話語里卻也飽含著致命的危險:“這可是你說的?!?/br> 葉孟覺點了點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他清楚陸遠燈根本填不滿的欲望,也清楚在從前那些爐鼎弟子是怎么被面前男人活生生干死的。 這并非只是一句閑談時的玩笑話,他不知道陸遠燈對自己是否有真正的情感存在,但他確實在性事方面已經容忍了自己許多。 外頭雖是停了雪,確仍是冷冬,陸遠燈知道葉孟覺畏寒,又特意將自己的大麾拿了出來替他裹上,直把少年圍著跟個粽子似的。 葉孟覺看著鏡中的自己,左看右看卻還是不滿意,陸遠燈倒是奇了怪,不咸不淡地又提了一句:“你今日倒是過分注重儀容了,先前去見觀主,我也未見你有這般模樣?!?/br> 少年立時便收了聲,生怕陸遠燈當真瞧出什么端倪來,只好乖巧地跟在他后頭出了門。 寒冬之際,水鏡觀眾除了那些值日的掃雪弟子,便是茫茫然地半個人也瞧不見。 陸遠燈一路帶他往前走,少年卻隱約覺得這去處有些不對勁起來:“師叔,咱們不是要去見人么?這怎么……到了女弟子的居所來?” 觀內女弟子與男弟子分兩處而住,一路上都是唇紅齒白的女子朝著兩人行禮,偶爾掩嘴而笑瞧上葉孟覺幾眼,便足夠后者臉紅許久。 陸遠燈答道:“要來見他,自然是到這里來找最為方便?!?/br> 再往里頭去,女子們的歡笑聲也漸漸遠去,只見一片梅林的盡頭,卻是一處小巧而精致的別苑,還未靠近,便可聽見內里男女一陣急促的喘息。 陸遠燈不以為意,葉孟覺卻是瞬時煞白了臉,他支支吾吾半晌,這才勉強說道:“這……原來……是這么回事?!?/br> “我早說咱們做過一場再來尋他也不遲,這回倒是要聽一回壁角了?!?/br> 葉孟覺心里不是滋味,想走得遠些,又怕陸遠燈說他面皮薄,恐是又會調戲他一番,只得硬生生地站在原地被迫聽這屋內的滿堂春意。 兩人走了這許久,那冬日暖陽一閃即逝,現下整個天空又陰沉沉的,瞧著便是又有一場大雪的模樣。 陸遠燈見他神情有異,還以為是凍著了,忙把少年又摟在了懷中細細搓著他的手,語氣中不乏關切:“平日里教的那么多功夫,怎么這個時候不知道用來御寒了?” 葉孟覺心中不舒服,便將頭埋入了男人懷中,借此阻擋庭院中的嬌吟,又低聲喚了句師叔。 陸遠燈聽得情熱,大掌直接繞過大麾摸進少年的內里:“怎么?又想要了?” “不……不是……”葉孟覺沒想到他竟然會有如此誤解,不過這總比讓男人知道真相來得好,他干脆配合著將陸遠燈的手指含入了口中,回憶著吹簫的動作細細舔弄起來。 陸遠燈方才暫時壓抑下的欲望再度洶涌而出:“真想在這里被相公cao?嗯?” 葉孟覺含著手指,嗚咽著說不出話來,就在兩人在雪中蠢蠢欲動之際,庭院中的門卻突然吱呀一聲開了,卻是一個滿是紅暈的俊俏女弟子:“陸師叔久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