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意外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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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陸遠燈卻還是帶著葉孟覺去了論劍臺,按照他的意思,少年現下成了自己的身邊人,若當真一點武功不會,也實在是說不過去。能有幸觀看到水鏡觀兩大高手的對決,也算是能長些見識。 可他們這樣的比試,哪里是葉孟覺一個粗淺弟子能看得懂的,只見著臺上劍光飛舞,瞧著眼花繚亂,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分明了。 “好友承讓了?!甭牭疥戇h燈的話,葉孟覺才明白過來,這場該是陸師叔贏了。 戴春寒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心里是說不出的舒坦,這會才有空來瞧瞧陸遠燈疼愛的這個小家伙。 他一瞧,便也落入了葉孟覺那雙無暇的眼眸中去。戴春寒一怔,斂了笑容,好一會才走上前來,戲謔道:“你的眼光還是這么刁鉆,從哪里找來一個這么可愛的孩子來?” 陸遠燈淡淡望著自己好友,神色冷漠:“他不是你能動的人?!?/br> “朋友妻不可欺,這種話我還是明白的?!贝鞔汉捳Z剛落,卻驀然出指,點在葉孟覺的眉心。 后者被他點得倒退了幾步,卻覺得有一股熱氣從戴春寒的指尖直直抵達了自己的小腹,暖烘烘的好不舒服。 “小家伙武功資質倒是極佳,怎么會想不通跟了你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自己武學資質好,葉孟覺愣了一下,卻還是沉浸在那股熱氣所帶來的歡愉之中。 陸遠燈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他是天生的鳳巢之體,先前就是因為根骨奇差,所以一直在廚房做雜役?!?/br> “原來如此,這還真給你撿到寶貝了,”戴春寒微微瞇著眼睛打量著葉孟覺,又說道:“他是水靈根,由我這種金水雙靈根之人教導再是合適不過,不如讓他拜入我門下如何?” “你想得倒美,我已經給他找好了師傅,你不在考慮范圍之內?!?/br> “遠燈,話可不是這么說的,”戴春寒對葉孟覺一臉饒有興趣的樣子,“保不準他可以將我的春水劍發揚光大也說不定?!?/br> “你的劍法雖名春水,卻剛猛霸道,他是個柔和的性子,練不來你的劍?!?/br> 戴春寒長嘆一聲,又問道:“那你給他找了誰做師傅?總不會是你自己吧?” “自然不是,”陸遠燈淡淡答道,“肖師伯德高望重,劍法偏柔,由我出面,他斷然不會拒絕?!?/br> “那個老頭子?”戴春寒想了想,“保不準他還會挺喜歡這個小家伙的?!?/br> 葉孟覺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論著,自己卻是半天插不上話,也只能安靜地站在一旁。陸遠燈見他低頭不語,還以為他是不喜歡自己的安排,上前去拉住了葉孟覺的手:“肖師伯人很好,待會我便帶你去見他?!?/br> 葉孟覺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微微暖意,輕輕地點了點頭。 戴春寒見多了陸遠燈冷漠無情的樣子,如今見他情深幾許,委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正準備告辭之際,卻見一人遠遠地跑了過來,正是昨夜被陸遠燈趕走的大弟子趙瑞。 葉孟覺見著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低著頭站在陸遠燈身后不敢多言。 趙瑞一眼就看到了葉孟覺,想起昨夜所受的羞辱,心中惱恨更甚。但當他目光轉到陸遠燈臉上時,瞬間就柔和了下來。 “什么事如此匆忙?”陸遠燈是個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性子,見弟子如此喜怒形于色,心中也有些不悅。 趙瑞連忙恭敬地埋下頭去,這才開口說道:“師尊,是謝師兄回來了?!?/br> 此言一出,陸遠燈驟然變了臉色,怔忪了好一會才繼續問道:“他是一個人回來的?” “這……”趙瑞猶豫了片刻,才遲疑地說道:“謝師兄他……是和樓大俠一起回來的?!?/br> 陸遠燈的眸子瞬間變得冰冷了起來,這雙眸子葉孟覺見過很多次,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陰寒的模樣,仿佛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恨意。 感受到那股自陸遠燈身上散發的陰寒,葉孟覺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自己的袖口。 最后還是戴春寒輕輕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謝師侄在外游歷辛苦,好不容易回觀里一趟,咱們自己都該去看看他?!?/br> 四周凌厲的寒意終于散開,只見陸遠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交給葉孟覺:“肖師伯看到了信,自然就會明白我的意思?!?/br> 葉孟覺拿著那封信站在原地,眼睜睜瞧著這三人御劍而去,戴春寒更是在臨走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眸中盡是憐憫之意。 本來還是有些雀躍的心情一瞬間到了低谷,葉孟覺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他只是用力地咬住下唇,不想讓淚水流下。他們只是去見一個許久未曾謀面的故人而已,這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又為什么要傷心呢? 葉孟覺情緒低落了好一會,這才緩緩地挪動了步子,朝肖師伯的居所走去。 這位陸遠燈口中的前輩戴春寒口中的老頭子本名肖若血,若以普通人的壽命來看,今朝已是九百歲之人,確實是老得不能再老了。 縱觀肖若血在水鏡觀的這些年,倒也稱得上一句無功無過,現下他已在地仙之境停留了三百年有余,想來此生是無望遭受天劫了。故而他也不再追求長生,只每日彈琴作畫,頤養天年罷了。這樣不爭的性子,再加上清白的派系,在錯綜復雜的水鏡觀之內實屬難得,所以陸遠燈才會屬意于他來當葉孟覺的親傳師傅。 葉孟覺獨自一人走在山路上,九月初的陽光照得他一陣眼疼,加之他功力太淺,也達不到心如止水的境界,走得一會便是汗流浹背。 正當此時,卻聽得路的盡頭有一陣細微的琴音傳來,葉孟覺聽了一會,只覺得那琴音在這大熱的天氣里極是舒緩人心,只是調子實在太輕了些,讓人忍不住加快步伐走上前去細細品味。 他沒走多遠,便瞧見這山路豁然開朗,卻又是偌大的一片竹林,琴聲正是從其中傳來。 葉孟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只見一名白發白須的老者坐在竹葉當中,肆意地撥弄著琴弦。那琴聲清淡縹緲,仿佛與這外界合二為一,落在耳中是說不出是愉悅動聽。 他直接愣在了原地,不敢打攪這仙人所奏琴音。一曲罷了,老者才微微抬起頭看向來人,他鶴發童顏,一舉一動有如世外之人。 葉孟覺哪里還會不曉得他的身份,趕忙行禮道:“弟子見過肖前輩?!?/br> 老者似乎微微一笑,方才還覺得熱得難受的葉孟覺頓時覺得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讓他舒服了不少。 “你就是遠燈介紹過來的弟子?” 葉孟覺不知陸遠燈是如何說的,只好硬著頭皮將懷中的信遞了過去。 那老者看也未看,只是徑直放在了一旁,淡淡說道:“你體內似乎有其他人的氣息?!?/br> 葉孟覺一怔,將論劍臺之上戴春寒所導入他體內的真氣說了。肖若血點了點頭:“那便開始吧?!?/br> 葉孟覺疑惑道:“這……觀內收徒,不都得行大禮,尤其是像肖前輩這樣德高望重之人,怎能如此倉促?” 肖若血笑道:“瞧你小小年紀的,武功不行,這些繁文縟節倒是學了十足十?!?/br> “這……”葉孟覺不敢多言,只是他天生行事便是一板一眼的,肖若血雖如此說了,他卻仍是端端正正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叩了三個響頭。 肖若血也不攔他,神情中更是帶了一抹笑意。隨后,他便指導葉孟覺如何引導體內的那股氣息在丹田內運轉,后者并不駑鈍,只是先前因著還未破身之故,學起來費勁罷了。 整整一個下午,葉孟覺便按著肖若血的指點,等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他竟也可以凌空踏竹葉了。 這進展可以說是極為神速,與當年的陸遠燈也不遑多讓,葉孟覺興奮莫名,他并不知曉自己身體的異樣,只覺得全是肖若血的功勞,不自覺便對面前的老者產生了一番敬佩之情。 “行了,今日也差不多到這了,老夫我年紀大了,可不像你們小娃兒這般精力充沛?!毙と粞蛄藗€呵欠,語氣疲憊。 葉孟覺不知他是故意為之,還以為當真是自己纏著他教導的過錯,又是忙不迭地道了歉,這才緩緩離去。 他初識武境,這回再走山路可就比來時輕松了許多,不過半個時辰就已回到了陸遠燈所居的青脈峰。 還未到門口,葉孟覺便瞧見里頭燈火通明,好一陣喧嘩。 他留了幾分心眼,并未直接推門而入,而是從那門縫中隱約窺得幾分內里場景。 只見那席間言笑晏晏,除去陸遠燈之外,另又坐了兩人,一者白衣黑發,看模樣不過是個俊秀少年,另一人長長的白發束于腦后,面容俊朗,兩撇胡子看上去更是多了幾分親切,腰間更是掛著一把偌大的青銅刀。 葉孟覺微微一怔,莫非他們便是趙瑞今日所言的謝師兄和樓大俠么?瞧今日陸遠燈的神情,想來定然與這兩位也是舊識了。自己什么都不懂,還是不要進入打攪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