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形態各異的假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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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孟覺頓覺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腰部的酸痛感也減輕了不少,他將衣服穿戴整齊,內心隱隱期望著陸遠燈再同他說些什么,可后者仍然只是淡淡地坐在一旁,沒有任何想留他下來的意思。他咬了咬嘴唇,眸中閃過一抹失落,最后還是忍不住回頭說道:“陸前輩,明天我會把衣服還回來的?!?/br> 他知道陸遠燈根本不在乎這套衣物,葉孟覺所想,不過是能再見他一面罷了。 陸遠燈自然是看到了他變化的神情,他的內心久違地涌起了一陣沖動,讓他幾乎不加思索地開口道:“不必了,你直接搬過來伺候我吧?!?/br> “什么?”葉孟覺嚇了一跳,差點被門檻給絆倒,他不可思議地回過頭來,眼睛里閃爍著點點水光:“陸前輩,你說的是真的么?” 話才出口,陸遠燈心中也有些懊悔,雖然葉孟覺什么也沒做,但他隱約感覺此人對自己影響過大,興許會對自己未來爭奪掌門之位有不利影響。但說出來的話總不能再收回,陸遠燈只能安慰自己是思慮過度了。何況葉孟覺眼底的雀躍他也看的一清二楚,這無疑是讓陸遠燈欣喜的,他喜歡葉孟覺用這種帶著好感的眼神看自己。 “當然是真的,”陸遠燈點點頭,“你也別叫我前輩了,聽上去我已經是個老頭子了,你就跟他們一般喚我師叔吧?!?/br> 葉孟覺站在門口,心中仿佛有萬千情潮,只是都說不出話來。在回去收拾東西的路上,他還有些輕飄飄的,似乎還沒從剛才的美夢中回過神來。 雙修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能讓他從過去的陰影中擺脫出來,還能夠在頃刻之間改變他對待事情的態度,想想從前,當時他作為爐鼎來被陸遠燈挑選,自己當時覺得這件事情是可恥而下賤的??墒乾F在呢,他內心隱隱期待著和陸遠燈的下一次接觸。 他歡喜的神情自然也落在了廚師長的眼中,他功力很淺,并不能一眼看出葉孟覺身體的異樣,只是昨夜是春日祭,弟子們玩得瘋了些一夜未歸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他也未曾多問。反倒是廚師長身旁的葉霄看著葉孟覺春風得意的樣子更是氣得牙癢癢,這個sao貨,昨晚一定是勾引了哪個男人!一想到這樣美妙身體的初次并不是自己的,葉霄就覺得到嘴的肥rou溜走了一般難受。他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再找機會迷jian葉孟覺。不過這樣或許也不是壞事,橫豎他的初次不是自己奪走的,屆時調查起來,總是查不到自己頭上。 可還沒等葉霄高興,葉孟覺的一番話卻如同在他頭上潑了一整盆冷水:“廚師長,很抱歉,我之后可能就要去給陸師叔當侍童,不能再待在廚房了?!?/br> “你說什么?!”廚師長還沒開口,葉霄先驚叫了起來。直到廚師長不咸不淡地瞪了他一眼,后者才灰溜溜地閉了嘴,內心卻是卷起了驚濤駭浪,難道這婊子的床上功夫當真這么好,一個晚上就讓那個人心悅誠服地把他調走? “你說的陸師叔是哪位?” 葉孟覺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就是那位陸遠燈陸師叔?!?/br> 廚師長一怔,他自然是知道葉孟覺來歷的,本來他還想把這位在廚藝上展現了驚人天賦的少年作為自己以后的繼承人,不過頂天了也是個廚師長,哪里有在陸遠燈身旁飛黃騰達來得舒服。他有些遺憾地說道:“恭喜你,也算是完成心愿了?!?/br> 葉孟覺知道他是在說自己來水鏡觀的目的,他臉色微紅,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索性閉了嘴:“那……那我就去收拾東西了?!?/br> 廚師長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開口道:“孟覺,你這孩子心思過分單純,而陸遠燈身居高位,心機深沉,你以后跟在他身邊,還是要……多注意些?!边@位年邁的廚師長對葉孟覺這一番境遇并不十分看好,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葉孟覺在說起陸遠燈名字時眸中一閃而過的情愫,對那樣一個危險的男人動情,絕非益事,何況他本身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年。 葉孟覺鄭重地點了點頭,又對廚師長深深地鞠了三個躬,算是感謝他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 與此同時,廚師長身后的葉霄更是氣得牙癢癢,這婊子運氣還真好,昨夜的人竟然是那個不近人情的陸遠燈,他心中無窮無盡的悔意蔓延開來,早知當時就不該讓葉孟覺去什么晚宴,自己當時沖出來強行把他按在房里cao了,哪里還會有之后的事情?!但無奈木已成舟,自己與陸遠燈簡直是云泥之別,葉霄也只能望洋興嘆了。 那頭的葉孟覺完全把調查下藥之人的事情忘了個干凈,他滿心歡喜地收拾了行李,準備去陸遠燈那頭報道。 按照規矩,爐鼎們都可以擁有專門的房間,不必像普通弟子那樣擠著同樣一個大通鋪。葉孟覺興奮地推開了門,想著總算能像在家里一樣擁有單獨的房間了,結果房間內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四張床鋪。 這是最低級的侍童才會有的待遇,他們很少有被作為爐鼎前去暖床的機會,多數時間是在照顧主人的日常生活起居。但他們與那些只做事的弟子們又不盡相同,因為出賣身體,又無法成為真正的爐鼎,所以他們總是會被兩邊同時鄙夷和歧視。 葉孟覺不是沒想過這樣的問題,他天真的以為陸遠燈幫他解春藥并非一時興起,而是他起碼對自己是有那么一丁點的情意的??涩F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單純地偶然路過救了自己,隨后施舍般地給了自己一個做牛做馬的機會。 他僵在了原地,感覺全身上下都被凍住了一般,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麻木地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最右邊的床已經完全空了出來,葉孟覺收拾著床鋪,卻意外地發現木板上似乎還有一灘暗黑色的痕跡,那是血跡,他幾乎是一眼就肯定了??搭伾坪跻呀涍^去了一段時間,但這不禁讓他開始胡亂思索,這個房間里……這個床榻上究竟發生過什么事情? 他的手緊緊地抓著還沒有完全展開的被褥,幾乎將那被褥的一角揉得皺巴巴的。 正當他有些想逃離這個地方的時候,屋外卻有人進來了,是幾個和他年歲相仿的少年。 “嘿,有新人來了?!?/br> “哈哈,正好可以找點樂子?!?/br> “來吧來吧,給新人的見面禮?!?/br> 他們的笑聲讓葉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直覺告訴他要快些離開,可他的腳像是在釘在原地一樣,根本無法挪動半分。 “新人,你叫什么名字?” 葉孟覺動了動嘴唇,卻無法說出一個字來。 “是個傻子?怎么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說?” “小師叔現在的品味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連這樣的人都可以招進來當侍童?!?/br> “你小聲點,說不定是人家使遍了全身解數把小師叔纏得不耐煩了,好歹給他個機會?!?/br> “那一定是技術很過關的了,來吧來吧,我已經等不及想看了?!比倌晷覟臉返湹劓i緊了門,隨著大門的緊閉,葉孟覺眼中的那唯一一點光,仿佛也隨之消失了。 “你是要自己脫還是我們幫你脫?要是我們幫你的話,可就不會那么溫柔了哦?!币粋€少年親昵地坐在了葉孟覺身旁,一把攬住了他的脖頸低聲說道。 “你們……到底要做什么?”葉孟覺掙扎著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話,他的聲音沙啞至極,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絕望。 “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那方面的功夫?!?/br> 正說著,其中的一名少年在床底下把東西拿了出來,獻寶似的放在了葉孟覺的面前:“來吧新人,看看你要從哪根開始?!?/br> 那是七根大小各異的假陽具,最左邊還是正常男子的尺寸,到最右邊的那根,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怪物了,葉孟覺絲毫不懷疑,它可以直接把自己的腸子戳破。 “我為什么……要被這樣對待……” 并不是拒絕或者恐懼著接受,出乎意料的言語讓三名少年也是一怔,隨即哄笑起來:“別鬧了,我們這是為你好,這套玉勢可是根據小師叔的尺寸專門做出來的,他那里最大的時候就是右邊這種狀態,如果你不想到時zigong被捅爛的話,還是早點適應為好?!?/br> 葉孟覺一怔,陸遠燈確實說過他可以隨意控制那根東西,難道大小也……不,他不會這樣對自己的! 看到了他眼中閃動著的情緒,少年又開口說道:“又來了又來了,這里的每一個新人都會有這種錯覺,小師叔對我可是很好的,他絕對不會這樣做的。我告訴你,這么想就大錯特錯了,我老實跟你說吧,我印象里最嚴重的一次,好像還是小師叔十多年前突破先天境的時候,那幾天……嘖嘖不知道搞壞了多少個弟子的身子,最厲害的……那簡直是下半身被捅了個大口子,慘不忍睹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