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6日,04:00(中)
自習室人不多,三人占了個大教室,臨近晚飯武班長叫走了張駿翔,辛浩威和賀沖兩人到食堂吃了一頓。飯后,辛浩威拉著賀沖去散散步,穿過教學樓到了后山。 后山其實就是個山包,山下有草坪有池塘有長廊,很適合漫步。兩人邊走邊聊,辛浩威在長廊一側長椅上靠著欄桿坐下,賀沖直接臉沖外坐在了欄桿上。 大概還在飯點的緣故,一路過來都沒有人,辛浩威坐的地方拐角就是假山,更是杳無人煙。賀沖坐在欄桿上晃蕩懸空的兩腳,看了看身邊面朝另一邊一臉肅穆的浩威: “想什么呢?又是這幅表情?” 辛浩威專心想事情的時候很是寶相莊嚴,搞得一開始讓大家有錯覺他很清高,賀沖偶爾請他幫忙覺得浩威人很好,加上浩威老鄉梁田在里面插科打諢,兩人關系在班里算很親近的。辛浩威有時也會高深莫測地談起在賀沖看來超出年齡段的話題,這種思維深度與張駿翔意外合拍,賀沖很喜歡與他們聊天還有抱他們大腿——目前還只是非生理上的。 “吃多?!毙梁仆呃錁用?,惜字如金,可惜對他已經很了解的賀沖完全不吃這一套。 “沒到考完試,不是剛開學,也沒聽說您遇到啥事兒,又開始質疑大學到底干啥?” 辛浩威白了賀沖一眼,鼻子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每個學期都有那么幾天……”賀沖對辛浩威的深層思考早已見怪不怪,“想那么多干嘛,愛做就去做咯?!?/br> 辛浩威很容易就這類話題進入自己的思考,大一時被賀沖纏著問了出來,之后多有辯論,辛浩威認為賀沖沒腦子,賀沖覺得浩威想太多,誰都不服誰。 兩人于是談談人生,說說理想,談談青春,說說友誼,談著說著賀沖就換了副造型,直接躺倒在了長椅上,腦袋擱上了辛浩威結實的大腿。 辛浩威在班里是頂級學霸,腦袋好,相貌也好,身體壯美,猿臂蜂腰,算是才色雙全。不過大概就是腦子太好,才會思索這類命題。不過高冷浩威就是拿太隨遇而安必要時死乞白賴的賀沖沒辦法,盡職盡責扮演負責任的大腿,并屢屢被各種調戲。 譬如現在,賀沖把腦袋幾乎拱在了辛浩威兩條大腿中間,臉朝里鼻子就對著浩威的關鍵部位。辛浩威眼珠一轉確定周圍沒人,表現得對賀沖的小動作渾不在意。天氣暖和,浩威穿著薄薄一層單褲,賀沖靠在浩威大腿上的臉頰很容易感受到浩威的體溫與熱度;同樣,在賀沖刻意伸頭探腦下,正面接觸到了浩威胯下那軟軟一坨。 賀沖身體側向浩威,伸長了脖子用鼻尖去拱那坨軟rou,浩威也不看他,身子往后兩手大開全靠在欄桿上,胯部明顯往前送了送。賀沖賣力搖頭晃腦間,浩威那坨開始慢慢漲大。 賀沖把嘴一撅,用嘴唇去摩擦那漸漸抬起的硬物,不時哈一口熱氣也不知道隔著布料能不能感覺到。在賀沖堅持不懈地刺激下,浩威的寶貝完全硬起,雖然在褲子的束縛下也是直直刺向賀沖的面龐。 浩威此時才略略低頭,居高臨下看著賀沖用鼻尖隔著褲子在自己硬直的寶貝上打轉,“玩夠沒有???” 賀沖側著臉翻了個白眼,含糊不清回了一句:“又不是第一次,裝什么裝……” 辛浩威能這么由著賀沖自然不是第一次,被賀沖識破自己面冷心熱只是裝酷后,就被賀沖死死纏上:不想和班上人出去春游,被賀沖在耳邊連續念叨了8個小時舉手投降,結果不僅去了,還幫忙張羅成了最后替武班長收錢結賬;不想把自己的學習資料拿出來分享,被賀沖偷出來廣為流傳,結果被大家熱烈的致謝飯局搞得不好意思都沒辦法生氣;不想和武鵬、蔡云之類糙漢子踢球,被賀沖直接上手把衣服鞋子扒了換上球衣球褲,結果成為了后衛中堅力量每次都必到;身體不舒服不想告訴別人,連同一宿舍的都沒反應過來,被賀沖堵在被窩里照顧了一下午,結果一時心軟眼角泛淚被賀沖抓個正著,從此賀沖無論對他做什么辛浩威都逆來順受了…… 包括浩威那根寶貝。 就是浩威身體不適那天,鬼知道賀沖怎么知道的,下午翹課在浩威宿舍待著,端茶倒水噓寒問暖。都說生病的人最容易軟弱,在賀沖無微不至的關懷下浩威一時沒繃住,把心里話說了得有一大半,末了眼角濕潤,賀沖鬼使神差般伸舌頭把眼角淚花舔掉,然后對準浩威的嘴唇親了一下,被強吻的辛浩威居然只說了一句話: “小心傳染你?!?/br> 接著賀沖就爬上床躺在了辛浩威的腳邊,確切說是半個身子在腳對腳對面床上,半個身子躺在辛浩威被子上,腦袋就這么擱在了浩威的胯部,手就放在了浩威下身的位置隔著被子開始揉。 也許是生病沒法反抗,也許是被賀沖一路突破心防,也許是覺得反正是賀沖啥也無所謂,辛浩威安安靜靜躺在床上一點點被賀沖摸硬,同時兩人還在聊著生命與死亡。 顧忌著浩威的身體,賀沖沒有鉆進浩威的被窩大干一場,只是伸進被子下面一只手隔著內褲握了握浩威寶貝的大小與硬度,得出結論浩威病很快會好,因為下身還能生龍活虎。辛浩威對賀沖這種詭異的做法與結論似乎沒啥抵觸,等賀沖下床后再度睡去,到晚上起來補充點水分時竟然真的好了一大半。 從此,辛浩威的男根就成了賀沖的愛好之一,沒旁人在就不時揉兩下,甚至硬了之后拽著走。就像現在,賀沖枕著浩威的大腿,弄硬了浩威的寶貝。 辛浩威似乎只把這看做與賀沖之間的小游戲,盡管四下無人,畢竟公眾場合,賀沖也沒有進一步的意思,轉個半個身后腦勺枕著浩威的大腿看著長廊頂上遍布的藤蔓。 “沖兒,你摸過駿翔的沒?”浩威之前很少談過這個話題。 “沒啊,”賀沖心跳迅速變快,“浩威要和他比比?” “比這個干嘛?” “你肌rou又比不過他?!?/br> “那個四肢發達的糙漢,也不知道他怎么長的?!毙梁仆y得透出nongnong的嫉妒。 “武鵬看上去比他壯?!?/br> “身材沒駿翔好?!?/br> “賤賤年級長身材更好?!辟R沖想起隔壁班這個風云人物。 “那倒是,不過他和武鵬到底怎么回事?一會兒好的要命,一會兒又跟仇人似的?!?/br> “梁田知道點啥吧,他和賤賤挺熟的?!辟R沖對這位浪蕩舍友還是很了解的。 “肯定,我這個老鄉一看到賤賤兩眼放光,馬上上手,”辛浩威在賀沖面前從不在意維持高冷形象,“對了,梁sao摸過你沒?” “我們班他誰沒襲擊過,浩威?”賀沖忽然被提醒起這茬。 “大一的時候,梁sao有次在教室偷摸我被我弄射了,后來嘛就你啦?!毙梁仆R沖一向毫無保留。 賀沖聽得立馬起身想問個究竟,遠遠傳來磁性的嗓音:“你倆不自習跑犄角旮旯來幽會!”張駿翔的身影出現在長廊拐彎的地方。 “駿翔,你被梁sao襲擊過沒?”辛浩威沒打算改變話題。 “襲擊?那個sao貨……”張駿翔馬上反應過來浩威說的是啥,“他敢!武鵬會治他!” “武鵬呢?”賀沖記得張駿翔和武鵬一起吃飯的。 “被賤賤叫走了,大概學院又有什么事吧。走吧,今晚把報告搞定!” 武班長似乎有啥事瞞著大家?賀沖與辛浩威對視一眼,跟著張駿翔回了自習室。在三人吃飽喝足奮戰下,其實賀沖只是打雜,很快報告出爐,很早就回了宿舍。 回宿舍路上聊起張駿翔下午通關了那個超難boss,一回宿舍就果不其然發現楊爾鋼還在打,張駿翔把電腦記錄拿來和楊爾鋼一顯擺,還有賭輸的康介和看好戲的陸勇在一邊煽風點火,楊爾鋼就跟打了雞血一般書也不看覺也不睡非要把boss打過去。 時間過得很快,大家陸續回宿舍洗漱休息,熄燈的時候武鵬還沒回來,而楊爾鋼依舊一副誓不罷休的氣勢。在床上躺了有一會兒的賀沖忽然想上廁所,出宿舍發現對門楊爾鋼還在赤膊奮戰,迷糊間勸了一句早點休息,楊爾鋼頭都沒抬隨意回了一句。 賀沖廁所放水,到大水池間洗手,楊爾鋼光著膀子沖了進來。原來他剛剛那局一直在憋尿,賀沖一路過就掛了,上個廁所又準備重來。 “這么晚了,算啦,又不急?!辟R沖在水池邊等爾鋼洗手時勸道。 “張駿翔通關的時候你看見的?沒作弊?”楊爾鋼冷水沖了把臉。 “在啊,運氣好一點?!辟R沖詳細講述了用的什么戰術,放的什么招,腦子里回味著下午張駿翔健碩筋rou的手感。 楊爾鋼和賀沖一樣靠在水池邊,邊聽邊點頭,末了冷不丁來一句:“就你們倆?你肯定又抱著張駿翔?!?/br> 賀沖眼睛一斜,伸手就抓住楊爾鋼裸露的壯胸,大拇指與食指捻動爾鋼胸前鮮艷的紅豆,楊爾鋼不但沒躲,反而把胸挺得更大,半真半假浪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