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6日,02:00(下上)
考完之后大家陸續回家,暑假開始了。陸勇照例沒有回家,畢竟回趟大山不容易,來回路費時間頗多,在學校還能看看書兼兼職,除了剛來學校報到那個學期,陸勇的生活費全是自己掙,學費貸款,這也是楊爾鋼和康介對陸勇很欣賞自愧不如的地方。 就在剛放假第二天陸勇怡然自得光著膀子一個人在宿舍翻書時,走廊上忽然傳來很重很亂的腳步聲;陸勇覺得奇怪,這個時間舍管、清潔工都不會過來,更何況走路也不會這樣,起身開門一看,正看到斜對面康介背著包在開宿舍門。 “康A,你不是出去玩了嗎?”陸勇覺得康介有點奇怪,跟著康介進了宿舍。 康介把包一扔,往床上一趴,悶悶來了句:“玩完了就回來啦……勇,你果然還在?!?/br> 陸勇心中奇怪康介這才剛走不到兩天,再說大夏天不直接回家還來學校干什么?宿舍條件差,也沒空調熱水,而康介典型要活得舒服的富二代,以前一放假就奔了。陸勇見康介剛從外面大太陽下走一路出了汗,回宿舍給康介倒了杯水??到橐膊粫完懹驴蜌?,一氣喝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會兒天,陸勇讓康介先睡會兒,回了自己宿舍。 轉眼太陽快落山,宿舍里只有電扇,不動都一身汗,陸勇決定先沖把澡,讓自己涼快下再出門吃飯。放假沒人,陸勇只套了個褲衩抱著個盆光腳走到了大盥洗室。每層樓兩個,兩個房間,外間有長長的自來水池和開水爐,里間更大,是廁所還有個隔間,隔間里十幾個水龍頭,只有冷水。 陸勇照例站到最里面,隔間與廁所之間的隔墻與墻壁的夾角,隔墻一人多高,沒有接到天花板。雖是夏天,陸勇沖涼水澡的步驟還是一絲不茍,身子要搓熱,用水把身上打濕,逐步站到水柱下沖涼。迅速洗完了頭,陸勇用力在身上搓皮垢,其實夏天出汗雖多天天洗澡沒啥臟的,只是習慣罷了。 陸勇低頭用力在自己的寬闊胸脯上來回,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抬頭一看差點腳下一滑,隔墻上探出個腦袋! 赫然正是康介,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陸勇的動作。 “干你姥姥!”陸勇心臟差點跳出來,康介這搞的哪出! 實際上,陸勇洗澡都要到最里面一個龍頭純粹就是被康介折騰出的心理陰影。自從和陸勇混熟后,康介知道了陸勇一年四季都洗冷水澡大為佩服,他表達佩服得方法就是盯著陸勇洗澡。大概一開始也是出于不信想眼見為實,康介只要發現陸勇拿盆去洗澡,就找各種理由去廁所,后來索性大大方方跑到隔間里,離著八丈遠光明正大的偷窺。陸勇一開始沒在意,后來實在受不了用冷水潑了兩次康介才消停了些,不敢再進到隔間里面。這次不知康介如何做到,居然爬上了隔墻。 康介被罵也不以為意,反正不是第一次,照看不誤,陸勇又好氣又好奇,水也沒關,光著屁股跑出隔間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康介見陸勇出來,笑著打招呼,眼睛猛吃陸勇豆腐,裸男出浴,粗壯身軀覆蓋細密水珠,胯下黝黑一步三搖,撩人! 陸勇出了隔間一轉彎就看到康介短衣短褲,不久前剛到宿舍的打扮,估計才從床上爬起來,踩在了小便池和隔墻之間洗拖把的水池上,比隔墻高了半個身子。 “康A,搞什么鬼,還不下來?!标懹麓蠛?。 康介蹦了下來,“上廁所聽到水龍頭聲音,看看是誰唄?” “誰會這么無聊翻墻看男人洗澡!”陸勇已經很了解康介回時不時抽風。 “哪個男人天天這么搓啊,搓啊……”康介走到陸勇身邊,毫不客氣抓上了陸勇的壯胸。 陸勇也不客氣,攔腰把康介一抱,回身就進了隔間洗澡房??到楹完懹虏畈欢喔?,身形小了一號,雖然也是個有rou小生,哪比得上山里練出來的魁梧陸勇,反抗無能直接被推到了水龍頭下,冷水一激,吱哇亂叫。 康介從小養尊處優慣了,游泳都是恒溫泳池,從沒洗過冷水澡,被冷水一澆,衣服褲子濕了個透,想往外跑又被陸勇拽了回去;康介嘴上開罵,陸勇充耳不聞,反正比力氣康介拗不過陸勇;瓷磚本就光滑,水一澆,一個濕透一個赤裸的兩人糾纏不清間滾倒在地。 被壓在下面的康介羞憤交加,怒捶陸勇山一樣的寬肩闊背,陸勇不以為意,大手早伸進康介衣服上下其手;康介短袖上衣扣子被扯開,褲子拽到了膝蓋處,春光大泄,陸勇手掌對著康介結實的小胸脯一陣搓,康介氣不過抱著陸勇手臂咬了一口。 陸勇見康介急了,不再逗他,從康介身上爬起來居然自顧自的洗澡去了,落得康介躺也不是站也不是??到樽诘厣峡粗懹玛P掉龍頭,打起了肥皂,三兩下把自己濕透的衣服脫了精光,光著屁股咚咚跑出了廁所,留下陸勇對著地上東一件西一件的衣服發愣,肥皂都忘了繼續打,康介腦子壞掉去裸奔了? 就在陸勇猶豫是不是要沖掉肥皂套上褲衩出去看看康介到底怎么回事時,康介一絲不掛拎著洗漱包大踏步地回來了,跑到陸勇隔壁的水龍頭,開始洗冷水澡。 “康A,你不是從不洗冷水澡的嗎?”陸勇手上肥皂打不停,有些好奇康介的舉動。 “熱死了!”康介沒數直接站在龍頭下開到最大,被冷水一激差點跳起來,陸勇一把把他拉到身邊,伸手把龍頭出水調小。 康介是真熱,下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被熱醒,晃蕩到廁所放水,聽到洗澡間有水聲反應過來陸勇在洗澡,玩心大起,眼睛一瞄爬上了洗拖把的水池上探頭“明窺”陸勇裸男洗浴??到楸魂懹路诺箷r身上全潮了,覺得涼意十足很舒服,不過衣服粘在身上難受,干脆決定人生第一次洗一把冷水澡,反正天氣正熱傷不了身體。 康介適應了冷水,見陸勇肥皂剛打好,就伸手擋水柱改方向呲到了陸勇身上,兩人就這么你來我往對呲了幾個回合,陸勇身上被沖了個干凈,只能再度打了遍肥皂。 康介看著陸勇手中小小的肥皂光滑地膩在黝黑的肌膚上,大塊大塊的腱子rou閃動著水光,大手掌與小肥皂撩過腋下、胸前、胯下、股間;康介腦袋不動,手上擠了點沐浴液,開始搓起了胸。 “勇,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看你洗澡?”康介在自己結實的小胸肌上用力揉著,“我覺得你每次自己用力搓啊搓,特別yin蕩……” “干你姥姥!誰洗澡不一樣,不搓哪洗得干凈!”陸勇一聽氣得青筋直冒,這哪門子歪理邪說! “是啊,不搓哪洗得干凈?!笨到闊o比燦爛一笑,兩只咸豬手直接抓到了陸勇的壯胸。 陸勇沒推開康介,張開雙臂摟住了康介的腰,康介胯部往前移和陸勇的下身碰到了一塊兒,兩手不停對著陸勇的巨黑乳首又是捏又是捻;陸勇肥皂早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把康介抱得更緊,兩對結實的胸部滑膩在一起;康介手順勢摸著陸勇精壯的腰身往下,將陸勇已經有些興奮地下體抓個正著。 兩人身體都是滑滑的皂液浴乳,濕潤之極,康介擼著陸勇的黝黑粗大,深山巨木迅速在雨后濕潤的大地上一柱擎天,康介自己的胯下蛟蛇也在雨后出動,昂首挺胸;陸勇身形一轉,把康介按在了洗澡間的瓷磚墻上,整個身體往前擠,手臂夾著康介身側不讓滑動,兩手從康介腰身滑下直探到康介兩瓣屁股之間,濕滑的手指很順利地伸進了康介后xue。 康介身子一顫,喉間呻吟一聲,“勇,干嗎?” “干!”陸勇在康介耳邊啞著嗓子蹦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