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暇沉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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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漫天黃沙為伍了數月后,沉樂和吳暇終于回到了中原。 此時追捕吳暇的人雖已經不如之前那么多,但也不少,且武藝卓絕。在其他地方倒是還好躲避,倘若要回燕都卻無異于羊入虎口。 瑞王即將被處決,雖瑞王妃去后沉樂便和瑞王形同陌路了,但吳暇心中清楚沉樂看似一貫冷情,實則比誰都要心腸軟,沉樂不可能不念著瑞王的好。 他和自己是不一樣的,他對瑞王從來沒有過父子親情,而沉樂從始至終都將瑞王視作生父親近敬重,即便后來生了嫌隙。 吳暇冒著生命危險也想要帶沉樂回燕都見瑞王一面,他不能再讓沉樂因為自己又多留一個遺憾了。何況,那對夫妻,他對他們的感情由來復雜,也并非對旁人那樣能做到輕易視若草芥。 沉樂在發覺他的意圖之后卻大發雷霆,從小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世子,先前在沙漠里吃盡了苦頭也沒真正同他置過氣,現下卻因此事而氣悶了幾日不愿理睬他。 自認最了解他不過的吳暇一時竟也有些迷茫了,不知自己這是又犯了他哪個忌諱。 沉樂覺得吳暇好蠢,也最不懂惜命,自己在旁看著都能如此,想想當年他獨自逃亡的時候指不定干過多少自尋死路的蠢事。 沉樂當然明白吳暇的用意,可若是他想要見瑞王最后一面需要置吳暇的安危不顧,那他同吳暇一起亡命天涯的意義又何在。 更何況他和瑞王也沒必要再見了,徒增傷感,畢竟是親近了十多年的父親,他哪里能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瑞王的靈魂早同瑞王妃一同死去。 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終究是弄丟了他那個愛害羞的小姑娘。 皚如山上雪,皎若云間月。還是染了污。 但是幾多離合,母妃到死也并非能完全放下對父王的愛戀,她對他從來都心存希望。 既然他有心悔改,沉樂沒法視而不見不去成全。 了卻自己的心愿又能幫容烈立威,收歸權力,解決一個心頭大患,瑞王的想法沉樂哪里能不懂。他不阻止也無法阻止,他只能選擇成全他。 至于最后一面,沒必要了。沉樂不想重蹈覆轍,吳暇卻不懂他的意思,半點不知惜命,這讓他氣悶不已,看到人在眼前晃悠就覺得煩。 晚上兩人住進客棧,此地偏僻,一切從簡,客棧里連多余用來沐浴的熱水都不備。沉樂面上不顯,吳暇卻知他的不滿。風餐露宿那么久,連個解乏的洗浴都無法享受,吳暇也心疼他。 晚一點去尋掌柜的自己燒了熱水送到了沉樂房里,沉樂好幾日沒搭理他了,吳暇不想再惹他不高興,怕他見了自己又徒增煩惱,因此識趣的把熱水放到浴桶里調好適宜的水溫,同沉樂說了聲便打算走了。 沉樂初時不應聲,他已經走到門口了卻突然把他叫住了。 “你留下,一起洗?!?/br> 說完也不愿多看他一眼,吳暇卻受寵若驚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么大個,杵在哪兒干嘛呢?” 還是沉樂不滿的喊了幾聲,吳暇才動作僵硬的轉過了身。 吳暇了解沉樂,除了瑞王那事他當局者迷一時沒捉摸出來,其他事沉樂眉毛一挑他便能看出他心中所想。 像現下的情況,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他小心翼翼的守了這么多年,說半點污穢心思沒有是決計不可能的。只是沉樂不愿意他便一直不敢動,口頭上沒少占人便宜,實際上最親密的接觸還是那次的偷親。吳暇是生怕人受了委屈的。 現下驚喜來得猝不及防他一時竟還有些懵住了,很快回過神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浴桶變成了藏了多年的欲海,單純的沐浴變成了rou體糾纏。 少年細長白皙的腿纏在冷峻的男人腰上,男人粗大的硬物抵著少年的鮮紅的xue口。 “你行不行啊,快一點!嗯……” 少年不滿的嘟囔聲很快便被悶哼聲取代,男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行不行。 一夜旖旎,第二日日上三竿被弄得腰酸背痛的沉樂也不愿起來,大睜著眼,讓吳暇伺候了洗漱穿衣。 “別去?!?/br> 沉樂突然對他說,吳暇擰著毛巾的手一頓,終于捉摸了過來。 神情是從未見過的柔軟,“好”。 —————— —————— 沉樂和吳暇再回燕都之時已是在六年后,彼時容烈早已故意遺忘了吳暇這個朝廷要犯。 這些年來兩人浪跡江湖,四處游玩,最后倦了便尋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定了下來。沉樂受當時偏僻陋店的啟發開了個客棧,他手中錢財從未短過,開了客棧也讓人看著,自己只偶爾去看一看,有吳暇在,他自己也不是個好惹的,也沒人敢找客棧的麻煩,倒也悠閑自在。 至于吳暇,在沉樂的督促下到底是不敢在去干那些刀口舔血的事了。開了個鏢局,這些年來倒也做得有模有樣。 他們這次進京倒不為公事,不過是故地重游。至于親人朋友,吳暇一向獨來獨往沒有這些顧慮,而沉樂最親的人也就只剩南懷和容烈了。 以容烈的身份,鬧到如今這樣是決計不可能再見了,而對于南懷,沉樂也并不打算和他相見。 這么多年了,他該把自己忘得差不多了,即便沒忘也沒必要再打擾他的平靜生活了。像幼時那般,偷偷的遠遠的看幾眼,確定他過得好便足夠了。這次以后他恐怕也不會再回這個讓人又眷戀又傷懷的地方了。 正值廟會,人多雜鬧,多年未見,沉樂還是從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南懷。 南懷還是多年前一貫天真爛漫的模樣,正捏著一袋糖炒栗子吃,一旁的李璟行看起來沉穩了許多,手心里還抱著個奶娃娃。 看那年歲顯然不可能是相思豆和糯米包,吳暇去給他買小零嘴了,沉樂便遠遠的跟在了南懷他們身后。 果然聽得南懷向李璟行抱怨,他對兩個孩子過分嚴厲了,廟會都不讓兩個小家伙出來,關在家里聽夫子講學。心疼的說要給糯米包和相思豆帶些好玩的回去,李璟行連聲認錯,神情中絲毫沒有要反省的樣子,偏南懷還信了他,覺得李璟行也是為了孩子們好,自己這樣似乎過于無理取鬧了,又軟綿綿的給人喂吃的,李璟行便笑得跟偷了蜜吃的大笨熊一般。 沉樂不禁嘖了一聲,覺得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好在始終知道把南懷放在第一位。 沉樂搖頭輕笑,終是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最后一片白云飄散,衣角掩于墻隅,不遠處的南懷似有所感,突然回過頭來看,卻什么也沒看到。 李璟行見他突然神情哀傷,擔憂問詢:“怎么了,懷懷?!?/br> “哥哥……” 細小的哽咽聲隨風而散,手中的零嘴突然不香了,只留清淚兩行,被李璟行溫柔的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