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俞大麥和俞大橘
書迷正在閱讀:窺伺星際美人【rou】、甘愿(束縛控制改造虐身調教)、把廣告玩成飛機杯(zg)、公用合約(雙)、繁星入我懷【下卷】(穿書萬人迷np戲精受)、雌畜受精待機中、崽玩壞手冊【快穿/雙性】、私人(bian器)珍藏、ABO蜜桃繼母、征服末世帝王【粗暴SM】
空閑時,俞笙開始手把手教晉南一些店里的事物,最基本的就是力氣活了。比如對于一些大型犬在抗拒治療時如何在不傷害它們的基礎上控制??;對于體型小的貓咪在驚嚇躲藏起來時如何誘導并迅速抓住…… 晉南雖然人高馬大,看起來是個心大的,聽得卻很仔細。 聽了俞笙的講解,并看了幾次實踐后,晉南打算拿店里的幾只練練手。 可惜店里的橘貓和金毛早就對這位超大號的兩腳獸熟到不行。晉南想象的一招制敵的場面并沒有出現,事實上,還沒等他輕手輕腳走進,對方已經躺倒露著肚皮等rua了。 看到晉南一臉的冷漠,俞笙在一旁忍不住調笑道:“到底一天天的耳濡目染,挺有你的風范哈?!?/br> 晉南心里不服輸的勁起來了,對著咧著嘴,笑得憨乎乎的大金毛嚷道:“兄弟,你給點反應成不?你也反抗一下,行不行!我還沒咋滴,你就先自己躺倒了?!?/br> 作為狗中暖男的金毛,圓溜溜的眼睛眨巴了兩下,好像接收到了晉南發出的信號。騰地站起身,在晉南期待的目光下,搖了搖尾巴,后腿一屈一蹬,直起身撲在晉南身上,開始用舌頭進行“洗禮”。 “哈哈哈哈哈……” 俞笙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笑出聲?!笆悄闾泄废矚g了?!笨粗鴷x南招架不住的模樣,俞笙忍笑打了個響指,“大麥,過來?!甭牭胶艉?,金毛瞬間調轉,跑到俞笙的身邊,坐下搖尾巴。 一旁的橘貓看到金毛在俞笙身邊,也忍不住也走到跟前。 橘貓叫大橘子,其實以前叫小橘子來著。但是畢竟十只橘貓九個胖,還有一個特別胖。所以,結合實際情況,俞笙及時給它改了名。 雖然店里的動物來來走走,其實只有金毛和橘貓是俞笙自己的。 金毛是前年俞笙晚上散步的時候撿的,當時還是剛出生幾個月的幼犬。得了犬瘟和皮膚病,被放在紙箱里丟在草叢中。被俞笙撿到后,治好后就一直養在身邊。 當時也有客人提過想要收養,當時俞笙自己剛畢業自己開店沒多久,手頭正緊。也想過給金毛找個靠譜的主人,不過,可能是被丟棄過的原因。大麥特別黏俞笙,當時只聽俞笙的話。 都說狗狗是通人性的,當時俞笙剛有了這個念頭,那晚上大麥一反常態的非常暴躁。被關在籠子里一直叫,咬籠子。俞笙沒有辦法,剛打開籠子,大麥就竄出來,死死咬住他的衣服低聲嗚咽。 那一刻,俞笙從它的小黑葡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與難過。他把大麥帶到了樓上,讓他睡在自己的床邊。并且,從那以后便斷了這個念頭。 并且給大麥專門定制了一個狗牌,上面用正楷大寫著“俞大麥”。意味著,金毛正式成為俞家的一份子。 而橘貓的來歷,則是一個徹頭徹底的笑話。每次俞笙回想起,都忍不住笑出聲的那種。 去年七月十五,沒錯就是那個所謂“七月半,鬼門開”的鬼節。感情道路一向坎坷的祝言華,在這變態都宅家中的晚上,非要拉著俞笙出來喝酒。 俞笙那能愿意嗎?作為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好青年,嘴上說著馬克思唯物主義,實際上對這些東西怕得不行。 年少不知伽椰子美,老來貞子來串門。說起來,都是淚。 可惜,還是被祝言華給拉了出去。街邊的夜市小鋪子早就關了門,就連平日里燈紅酒綠的夜店也顯得有些冷清。 俞笙拖著失戀必醉酒解千愁的祝言華從夜店出來,這會連個出租車都打不到,他就這樣拽著祝言華一路走回家。 在離家還剩百十來米的距離時,一陣輕柔的低咽聲夾雜著晚風在耳邊打著圈兒。 一開始俞笙以為自己聽錯了,沒走兩步,他發現祝言華不動了。 “干嘛呢,走啊?!?/br> “小魚兒,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么?” “我怎么聽到有女人的哭聲呢?” “你喝多聽錯了?!?/br> 俞笙心里開始一陣打鼓,根本不想細究,只想趕快拖著祝言華回家。 快步拐過前面這個彎,本想著家就在前方。沒成想,剛拐過去就看到路邊一陣火光,燃著盆里的東西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應該是之前有人在這路邊燒過紙,祭奠逝者。 此時,那陣似哭非哭的哭聲又在耳邊響起。 “臥槽,這大十五的能給整點陽間的東西不?”祝言華死死抱著俞笙開始嚎。 俞笙左耳鬼哭狼嚎,右耳鬼聲鬼語,又氣又怕?!澳闼麐尙F在想起來是鬼節了,早點時候腦子被豬屎糊了!閉眼,跟我往前走?!?/br> 說完,兩人一起閉著眼睛,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邊朝前走。 離家門越近,那陣詭異的聲音就越近。聽著聽著,俞笙心里越發覺得耳熟,總覺得哪聽過。 離家門就差幾步的時候,俞笙停住了腳步,開始朝旁邊店鋪的角落里走去。 祝言華一個人站在旁邊,看著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搗鼓什么。這時候他的酒也嚇得差不多醒了。 “小魚兒,你干嘛呢?” “噓……別說話?!?/br> 俞笙把角落壞掉的瓦片一點點扣開,嘗試著把手伸進去,果不其然,摸到一個軟乎乎毛茸茸,不停起伏的東西。 小心地握在手心,慢慢得掏了出來。借著旁邊微弱的燈光,發現是只出生不久的小奶貓。 俞笙把小貓抱起放在臂彎處,剛想轉身對祝言華說話。一回頭,看到幾張散落在路邊的紙錢被風攜著打著圈飄來。 就這樣洋洋灑灑地拍在了祝言華的臉上,俞笙第一次從祝言華的嘴里聽到如此高分貝,尖銳的聲音。連小貓都嚇得小尾巴都直了,夾在屁股縫里一動不動。 “我&?!弊Q匀A胡亂拍掉臉上的黃紙錢,也不顧所謂的涵養,在大街上直接開始爆粗口。 等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俞笙松開捂住奶貓耳朵的手,上前拉了拉對方,問道:“以后這大十五還出不出來浪了?” “再出來我就吃屎!”祝言華長長呼出一口氣,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俞笙奇怪,問:“還不走?” 祝言華的表情有些奇怪,僵硬中帶著一絲詭異的舒暢?!靶◆~兒,我剛剛好像水管沒擰緊,漏了點?!?/br> 一開始俞笙還沒反應過來,后來不可置信地打著口型試探:“尿了?” 俞笙永遠記著祝言華一臉屈辱地點頭,每次回想起來還是忍不住笑。 而那晚撿到的小貓就是大橘,應該是母貓生下后,自己不小心順著洞口鉆進去,卻出不來了。 就這樣,這只橘貓也被俞笙養在店里,也給做了牌牌,賜名“余大橘?!?/br> 大橘不像大麥那樣自來熟,被養在俞笙身邊,過了一個星期才慢慢放下警惕,一個月了才給抱。 這兩個寶貝,也算是俞笙獨自一人在外創業打拼的小小依靠。 俞笙看著眼前的一貓一狗,透過它們,好像看到了更多,心里突然滿滿當當的。 夏季已經準備揮手告別,俞笙慢慢指導晉南如何給寵物洗澡,驅蟲等簡單的cao作,把和寵物有關的基礎知識一點點交給他。 兩人如今除了主人和奴隸的關系外,又多了一層師傅和學徒的身份。 俞笙承諾,如果考核過關,就給晉南做正式的入職手續。 某位包租公今天也在為拿到“毛茸茸寵物醫院”的offer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