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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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笙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楚庭川和晉南的心徹底踏實下來。 那句“可以隨時來醫院找我”也被時間自由的晉南落實成“隨時隨地呆在醫院?!?/br> 每天俞笙一出家門,就看到晉南坐在樓梯口,眼巴巴瞧著大門。門打開的那一刻,俞笙清楚地看到對方眼神中瞬間迸發的光彩。 “主人,早~” “早?!?/br> 一開始,俞笙還不太習慣每天一出門,就看到這張爽朗的笑臉,如同水洗一般的澄澈藍天,萬里無云,純粹簡單。但是,一天兩天,三天四天……慢慢地,俞笙開始從早上這個小小的儀式感中感到了快樂,他開始有一些情不自禁的親昵小動作,摸摸頭或是掐掐臉。 對于寵物醫院來說,閑暇與忙碌都是不可預測的。而對于還背負著多年房貸的俞笙來說,忙碌總比悠閑無事要好得多。 正午陽光極盛,路上行人寥寥無幾,聒噪的蟬鳴如海浪一陣接著一陣。俞笙一上午打針,洗澡美容,還給一只太皮把自己整骨折的成年阿拉斯加犬上了夾板。一忙忙到十二點,這才歇下來喘口氣。 隨便吃了幾口晉南帶的飯,把百葉窗一拉,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洗完碗的晉南看到這幅景象,悄悄地把門鎖上,換成“休息中”的掛牌,走到俞笙身邊,沉默著看了看對方露出的細白脖頸,最后慢慢伏下身,挨著俞笙的腿躺在地上,曲起腿蜷縮著身子。高大的身軀,把有限的空間占的嚴嚴實實。 睡了大概半個小時,街道上一列廣告宣傳車駛過,花里胡哨的外貼紙加上大音響循環播放的廣告詞,把俞笙從午睡中驚醒。 并不舒服的睡姿加上被吵醒的突然,俞笙腦袋昏沉的厲害,像灌滿了水泥,昏昏脹脹。 雙手搓了搓臉,腳下一用力,轉動的椅子突然撞到了什么,傳來一聲悶哼。 俞笙此刻才低下頭發現了睡在腳邊的龐然大物。被椅子腳撞到的晉南自然是醒了,睡眼惺忪的他撐起上身,揉了揉被撞到的頭頂。抬頭看到醒來的俞笙,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露出了他招牌的爽朗笑容,眼里的開心仿佛要溢出來。 “主人,你醒了?” “嗯?!庇狍限D過身子,背對著緊閉的百葉窗,拍了拍大腿。 晉南直立著上身跪在地上,一點點挪過去,聽話地把頭擱在俞笙的左腿上。 晉南的頭發比第一次見面時的寸頭長了一些,俞笙抓起來茸茸的,刺得掌心癢癢的??吭谝伪成?,閉上眼睛,感受著掌心下溫熱的頭顱,大腿上傳來的重量讓俞笙的心里意外的踏實。 “怎么睡在地上?” “狗本就應該睡在主人的腳邊?!睍x南這個滿分回答令俞笙無法反駁,頓了一下問道:“地上不硬嗎?”白色瓷磚,雖然涼快,睡起來可是和舒服沾不上邊。 “硬啊?!睍x南抬起臉有些調皮地說道:“我想放一個墊子在這里留我趴著睡,主人同意嗎?” 放在之前,晉南是沒這個膽子說這種話的,這種坦誠又不逾矩的要求,也間接表現出晉南對他的親近。 俞笙挑了挑眉,說道:“現成的人rou墊子要不要?” 晉南聽到這話,隨即愣在那里,不敢應答,他摸不準主人這話是玩笑,還是認真的。 俞笙現在坐的椅子是前幾天剛剛換的,可升降旋轉調節角度,承受力強,大空間加寬設計,堅實穩固。 俞笙當時買的時候說家里有只成年阿拉斯加,喜歡粘人。老板為了證明椅子的承重力,特地和一位男員工一起擠在椅子上,各種演示。 俞笙看完后爽快地掏錢付款,一臉正直地填好送貨地址。 此刻,他把椅子靠背調后,兩手枕在腦后,看著晉南又問了一遍:“要不要?” “要?!睍x南起身,兩只手撐住扶手,慢慢地岔開腿跪在椅子上,兩只眼睛僅僅盯著俞笙,緩緩地坐在對方的腿上。知道這一切動作結束,緊繃的下頜才放松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俞笙伸出右手摸了摸晉南的臉,說道:“這么緊張干嘛?” “因為,這是主人第一次允許我和你這么親密?!?/br> 俞笙掐了掐他的耳垂:“如果順利的話,我們還會更親密?!?/br> 這短短一句話,令晉南渾身瞬間被點燃,耳膜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像鼓點一般,急促而有力。 松開發燙的耳垂,俞笙雙手沿著耳側劃過側頸,感受掌下結實有力的肌rou。扯過桌子上用來打包的黃色寬膠帶,將晉南的雙臂反綁在身后。再扯出一截,遞到他的嘴邊。 晉南緊盯著俞笙,張開嘴用牙齒截斷。用大拇指一一壓過每一條褶皺,黃色的膠筆緊緊貼在唇上,沒有一絲縫隙。 雖然沒有并不妨礙呼吸,但是晉南卻有一種隱約的窒息錯覺。 貼身的T恤被俞笙拉起,從頭上脫掉,擰成條狀堆在頸后。從腋下穿過像背帶一樣向后繃住雙肩,寬肩窄腰的好身材呈現在俞笙的眼前。 低腰的褲腰露出一圈黑色的內褲邊沿,一小撮細細軟軟的黑色毛發從底部向上蔓延。俞笙像拆禮物一樣慢條斯理地解開晉南的腰帶和拉鏈。 黑色內褲的襠部已經有些些許濕痕,男性氣味散發出來。晉南從頭至尾任憑俞笙玩弄,可惜在他最期待的時刻,對方停手了。 胯下鼓囊囊的大包是他勃發的欲望,但是俞笙并沒有扯下內褲,仍是在他的欲望之上施加了一層束縛。 俞笙隨意地在乳暈上打圈,“還記得你第一天在這里干過什么嗎?” 晉南遲疑地點了點頭,他自然是記得的。那是他和俞笙的初遇,在辦公桌后這個狹小的空間,他趁著俞笙不在,偷偷拿了大型犬的嘴罩和項圈給自己戴上,并被當場抓包。雖然是尷尬的場景,但是他還清楚地記得被抓包后俞笙那周身的氣勢還有那句話。 “好奇?好奇當狗是什么滋味,嗯……” 俞笙見對方一副美好回憶狀,用食指和中指狠狠掐住rutou用力向外揪起。 “唔……”乳尖傳來的痛感將晉南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俞笙打開右手邊的抽屜,就是那個被晉南拉壞,又修好的那個。從里面拿出一副嘴罩和項圈。 晉南頓時雙目緊縮,精光立顯。俞笙食指轉著項圈,笑著說道:“眼熟嗎?怎么說我也是良心賣家,總不能賣二手貨?!?/br> “二手貨……”晉南心里咀嚼著這個詞,雖然他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二手貨這個詞就像是把他真得當成狗所看待,像一墻之隔的籠子里所關著的那些。所以,被他碰過的東西自然是不能賣給他人。 心里的歡喜不知如何表達,被控住雙手和嘴巴的晉南把頭埋在俞笙的脖頸處,蹭來蹭去,像只撒嬌的大狗。 被晉南的寸頭蹭得發癢,俞笙笑著推開對方?!斑€要不要戴?” “嗚!” 晉南本想“汪”一聲,但是嘴巴被堵住,只發出了“嗚嗚”聲。 拴好項圈,將過長的繩子纏在手上??粗媲坝⑽鋲汛T的男人,俞笙不得不承認,自己很滿足。 晉南強健的體魄,順從的態度,虔誠的目光都極大滿足了自己作為主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同時他的外表對于喜好同性的自己來說,也具有著很強的性吸引力。 晉南被掐過的右乳還是有些許紅腫,桌子上的筆筒有把長尺,是俞笙平日里用來撕發票的。 不過今天,這把尺子倒是可以用來玩一玩。一手握住底端,另一只手像拉弓一般將頂端向外拉伸。 貼近晉南的左乳,已經預料后面將要發生的事情的他,屏住呼吸,準備迎接主人賦予他的疼痛。 “仰頭閉眼,肌rou繃緊?!?/br> 無論俞笙說什么,晉南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直接執行。剛剛繃緊的肌rou,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大力的拍打便連續襲來。 “唔……嗯嗯……” 一口氣抽了十幾下,俞笙才停手。這樣一來,反倒是左乳被摧殘的有些慘不忍睹。 乳暈的周圍通紅一片,尺子的鋸齒邊緣劃出好幾道深紅色的痕跡。饒是晉南這種漢子,額頭也浸出一層薄汗。 扔掉手中的尺子,俞笙低頭看向晉南的胯下,果然比之前要軟上幾分。果然,比起單純的受虐,晉南更喜歡的精神上的控制。 俗話說打一棒子給顆蜜棗,俞笙此刻要做的便是給點甜頭。 拉下黑色內褲,釋放出憋屈已久的roubang。俞笙僅僅是單純地握住,就能明顯感受到硬度和熱度的變化。 “被我摸這么興奮嗎?” “嗚!”雖然晉南能發出的聲音不多,但是俞笙總是能從語調中知曉對方的意思。 蔓延到小腹的陰毛在roubang根部更是茂盛,俞笙隨手抓了幾下,用虎口環住根部,緩緩向上移動。到達馬眼后,張開拇指和食指,丈量了一下,發現根部距離拇指之間還有幾公分距離。這個長度和粗度,果然是把好槍。 顏色深紫,guitou圓潤肥碩,看樣子應該是割過包皮。完全勃起后,斜向上方翹起。如果當一號,應該會讓零號爽翻。俞笙擼動幾下,問道:“沒少用過吧?” “……” 晉南聽到這個問題后,緊張到額頭青筋暴起。他不想說謊,但是真正的答案又說不出口。 俞笙不喜地松開手,“一個規矩,只要我問的,要立刻回答?!?/br> 晉南看到臉色沉下來的俞笙,害怕地點了點頭。 其實關于晉南和楚庭川,俞笙早已和King聊過,兩人的事情他也大都知曉。只是有些事,他在等對方主動交代,而不是由他來問。 “我不是一個喜歡翻舊賬的人,即使我是你的主人,也沒有權利對你的人生中,我沒有參與的部分指手畫腳。我在乎的是現在和將來?!?/br> “再說了?!庇狍项^抵著晉南的額頭,慢悠悠地說道:“不管以前它有多威風,干趴下多少人,現在也不過是一桿沒有用武之地的廢槍罷了。只有被我玩的份,你要牢牢記住這一點?!?/br> 話中的“它”自然是指俞笙手里的roubang,聽完這番話后,它很給面子地又硬了幾分。 馬眼流出的yin液滴在俞笙的手上,這是最好的潤滑劑。右手用掌心搓揉著兩顆鼓囊囊的rou袋,左手在roubang前端擼動,發出“滋滋”的聲音。 晉南的呼吸開始變粗,roubang上傳來的快感使他前身都在緊繃著顫抖,現在他才真正感受到衣服和膠帶的束縛。這種失去自由的感覺與逐漸攀升的快感撕扯著他的神經。 更何況,這兩種感覺都是他的主人賜予他的。被他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禁錮感,卻令他心中無比的踏實。 俞笙并沒有玩什么花樣,只是單純的擼動,沒有特意地照顧最為敏感的guitou。從手中傳來的反應看,晉南已經到了極點。 他開始停止撫摸,用roubang用力朝腹肌上拍打,直到在下腹打出紅色的印記。 分量不輕的roubang砸在結實的腹肌上,這種硬碰硬的對抗帶給晉南無法言說的快感和痛苦。 “差不多要忍到極點了吧?!?/br> 話音剛落,俞笙開始握住roubang的頂端,用大拇指用力地搓揉guitou,繞著冠溝快速畫圈。 “嗯嗯嗯……嗯嗯唔……” 在這種強烈不斷的刺激下,晉南很快射了出來。 噴發出的白濁在俞笙的控制下,全部射到了晉南的臉上和胸膛。 但是,這并不是結束,而是酷刑的開始。 剛剛射過的guitou極其敏感,但是俞笙并沒有松開手,而是繼續著之前的動作不斷給予鬼頭更加強烈的刺激。 晉南的大腿劇烈的顫抖,極致到頂點的快感就是痛苦,他很想沖開身上的一切束縛逃開,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快感也能這樣可怕。 guitou出沾染的白濁已經被俞笙均勻地抹開,他用掌心包住guitou靈活地轉動手腕,快速地摩擦。 進行guitou責的時候,他會把奴綁得更緊,以防止對方受不了亂動。但是這次他是臨時起意,正好他想看看晉南的奴性究竟到了哪一步。 晉南驚懼于這種噬骨的快感,享受的同時又忍不住要逃,他只能咬緊牙關,將全身緊繃到疼痛。俞笙手里的繩子繃到要斷開一樣,足以可見晉南的忍耐。 最后,又一次噴發。經受了兩次jingye洗禮的晉南無力地靠在桌子的邊緣。雖然他更想趴在主人的身上,但是他害怕把身上的臟污狼藉沾到主人身上。 俞笙抽出紙巾為晉南擦凈身子,取下項圈和嘴罩。 晉南平時震懾力十足的狼眼,此刻濕潤潤的,透露出一絲脆弱??蓱z兮兮地盯著俞笙瞧,不像強悍的狼王,倒像是要奶吃的小狼崽。 俞笙貼近溫柔地給他擦了擦汗,然后蜻蜓點水般隔著膠帶輕輕吻過。 晉南的眼睛睜得渾圓,不可置信地愣在當場,連俞笙快速撕下膠帶都沒有感覺。 “主人……” “嗯?” “還要親?!?/br> “不可以?!?/br> “……”垂著頭好像沒吃飽似的,委屈的狗狗眼時不時向上瞧著俞笙。 “……要不抱抱吧?!?/br> 就這樣,俞笙抱著比他高大半個頭的魁梧半裸男,兩人一起窩在椅子上。 俞笙忍耐著鎖骨處傳來的觸感,慢慢地解開晉南手上的束縛。 “從明天開始,我每天早上六點去遛狗?!?/br> “遛我嗎!”晉南驚喜地抬起頭問道。 俞笙慢悠悠地答道:“我說了是遛狗,你猜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