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寒潭(自排精、遇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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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山陽初上,正是清和天氣。 風吹竹動,鳥雀啼鳴,張生悠悠轉醒。 待坐起身來,他只覺渾身酸痛無比,下身那處疼痛益甚。 張生懵懵然不知發生何事,低頭看去身上的衣袍只是松散地搭在身上,露出的大片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瘀痕。 那些痕跡從胸膛一路向下,直隱進腿彎里去。 張生掃視四周,寺院頹橫,墻皮剝落,木門腐舊破壞。昨晚生起的火堆此刻也只剩一堆余燼。 他撐著手臂試探地站起來,雙股戰戰兢兢使不上勁,勉強撐住佛前的供桌才站穩。 只是一站定后,張生便感到腹中有什么東西要往下墜。他想起昨晚夢中的情景,臉上暈起兩團紅云,腹中的東西更是要往下去滑,幾乎要夾不住。 張生趕緊憋緊呼吸,強忍著轉去寺院背面,在供佛前排泄有辱神靈。 寺院背面是一方小小的淺池,清可見底。墻角是一株梅花樹,開得正盛。 張生挪到梅花樹前,已是用了極大毅力。他靠著梅花樹滑坐下來,雙腿抖動根本蹲不住。 積蓄了會力氣,他勉勉強強半倚在梅樹上,提臀欲要將腹中的東西排出來。 哪成想剛才還沉在腹中的東西只是滑了一半便再不肯出來,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間。 張生憋住氣不斷努勁,那東西卻只是在xue道中打轉,不肯下來。 那感覺就像被吊在半空,上不能抓物,下不能踩實,心中空落落的難挨。 張生想起夢中插入后xue的冰棒,應該是那東西被頂送的太深,所以現在才排不出來吧。 他左手抱住樹干,半個胸膛都倚在樹上,右手伸到后方,試探著插進去一根手指。 “呼——”張生長出一口氣,后xue納入異物的感覺不禁又讓他想起夢中的場景來,開始塞進去的冰柱也只像現在這么粗,溫度卻格外低。 張生又插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不停地按摩擴張著內壁,酥麻的感覺隨著一下下摩挲的動作擴散開去。 他試著將手指再往深插一點,可直到沒入根部,指尖還是夠不到那東西。 那東西一直堵在張生xue內,已被捂熱了,不再像昨晚那樣冰寒迫人??蓮埳€能感動它內核里散發出的陣陣涼氣。 張生將兩指撐開,想要那東西順著被撐開的縫兒滑下來,可事與愿違,張生的xuerou因被暴露出來而緊張地翕動,反將那東西更含進去了。 張生耗盡力氣撲通跌坐地上,他頭枕在樹干上急促地喘氣,額頭頰側都覆了一層薄汗。 沒有辦法,張生只得不情不愿地接受那東西繼續留在他腹中了。 歇了一會兒待身上恢復了點力氣,張生取出干糧吃了,幸而干糧外有油布包著,并未被雨水浸濕,還能食用。 只是身上的衣裳連帶包袱里的衣物都被雨水淋過,潮沓沓的。那雨又不知為何格外腥臭,張生皺眉嗅了嗅衣袖,一股子檀麝腥氣。 抬頭看了眼天,風和日麗,衣服現在洗出去傍晚應該就能干。 張生在后院潭中將衣服擺洗后晾曬,順便將自己也洗了一回。 黃昏時分,落日融金將霞光鋪滿山野。 張生換上干燥的衣服啟程離開。昨晚的夢境太過詭異離奇,今晚是絕不能再宿此處了。 轉過彎折山路,張生行至山腳,卻發現山里山外不過一界之隔,天氣卻是千里之別。 山中天爽氣清,山外卻是大雨滂沱。 張生盯著一步之外泥濘不堪的路界,又想起昨夜的遭遇,咬咬牙,冒著雨勢沖了出去。 雨絲連線如白珠墮地,激起一捧捧小水花。書生的鞋履踏過濺起泥水,又很快落下匯入泥流。 只是在被拋棄的破廟里,無人看見山間一抹白衣駐身凝望書生離去的方向。 張生在雨中跋涉許久,仍未見村落人家。雨勢非但未曾減緩,反倒有傾盆之勢。 大雨迷眼不辨方向,張生兜轉之間竟然回到了山前。 雨中迫走良久,張生已是饑寒交迫,力不能支。 無奈,他再次闖入山中。不過這次他沒有去破廟,而是在山腳隨便找了處避風處歇下。 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仍是那么圓,像張餅。 張生摸摸空癟的肚子,干糧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到京城還要一段路,張生嘆口氣,撐著膝蓋站起,打算去山中找些野果果腹。 來路并未見果樹,張生又不愿往山上去,便一徑向深谷走去。 初時雜草茂密,高至齊膝。為防蟲蛇,張生便持棍打草,步速因緩。 過一段路后,草木漸稀,大塊怪石嶙峋。 兩壁巖石突峭陡立,張生才發覺已走入一線天的地勢。 他猶疑間想要退回,又想到來路不易,且先走到盡處,轉過這一個彎,再作打算。 行進間,已是將要離開狹道。 轉過一個身,眼前豁然開朗。 飛瀑湍急砸在大石上激起團團水花,瀑底深潭中立著一個人。 銀白月光鋪陳水面,那人在這溶輝中清光奕奕,玉白肌膚襯著月色光華流轉。 一把長發披散肩背,透色里襯被水浸濕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精練身形。 張生呆若木雞立于原地,眼前男子如一卷畫突撞進他眼中,砸得他目眩神迷。 ——天地間有美者,動心蕩魄。 張生只能呆呆地望著男子,以往寒窗吟讀的酸詞腐句在腦海中冒上來,卻都不足以形容眼前人萬一。 半晌,張生才懦懦地擠出一句,“有彼佳人,在水一方?!?/br> 潭中男子像是被驚擾,轉頭向張生看來。 那雙眼像是蘊著整潭的水光月色,清熒漣漣。 被這樣精彩的一雙眼睛盯著,張生竟雙頰通紅起來,他看著男子的眼睛,磕磕巴巴道,“冒……冒昧打擾。小生……小生無意叨擾,一時迷路,才……才……” 男子看著書生呆呆蠢蠢的模樣,輾然一笑。 張生被這一笑弄得越發窘迫起來,不停在心里責罵自己的笨嘴拙舌。 “無妨?!碧吨心凶宇D了頓,又道,“小書生要到哪里去,怎會迷路至此?” “小生……小生……”張生看著男子透亮的眼睛,怎么也不好意思將肚饑覓食的緣故說出來,鬼使神差地便拿夜宿廟中趁月游玩的幌子搪塞過去。 潭中男子心中明了,他點點頭,“果然是那位的人?!?/br> 張生沒聽懂,欲要再問,只見潭中男子已出水向他走來。 月色清輝潑灑在他身上,他如籠著一身的仙氣,飄飄乎踏風踏水而行,容光色澤,泠泠欲飛。 張生看得呆了。 ——風流才子勾魂眼,不笑也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