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能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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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堂的腦袋一時沒能擰過來,似懂非懂地跟著重復了一遍:“搬出去???” 江塵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我們一起搬出去?”羅堂問。 江塵轉過身來,將手里的咖啡輕輕放在辦公桌上,十分平靜地反問他:“搬出去讓你繼續cao嗎?” 羅堂的喉結劇烈活動了一下,快步走向江塵:“其實我……” 一只手向他抬起來,制止了他走過來。 “沒事了?!苯瓑m淡淡道,“出去吧?!?/br> “我不是為了跟你……” “出去?!苯瓑m突然提高聲音,冷冷道,“還用我說第三遍嗎?” “……” 辦公室一聲門響。 江塵像是突然脫力了一般,軟軟靠在了落地窗上,眼睫低垂下去。 胸腔里曾經熾烈的跳動好像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全無意義。 如果羅堂辯解一下呢?如果他沒有那副篤定“就是我睡了你”的樣子呢?——好像反而更不為江塵所接受。 …… 江塵晚上下班回家之后,家里一切有關羅堂的痕跡全都沒有了。衣服,日用品,必需品……全都沒了,干凈得仿佛從未有人入住過一樣。 本以為這樣就能解脫了,可江塵心里卻更難受了,他無疾而終的感情像是被關上了某個閥門,整個人都活在窒息中似的。 …… 然而,那個說著自己窮得沒地方住的羅堂,卻跑前跑后地租下了江塵家隔壁的房間,此時正跟裝修工打著商量。 “哥,不差錢,你給我搞好了,怎么都好說?!绷_堂特誠懇。 “這個真不好弄……” “別管什么方法,能把這墻的隔音效果去掉就行?!绷_堂雙手合十,“哥,哥,我后半生幸福都靠你了?!?/br> “好吧,也不是不行……唉,年輕真好,你對象肯定特別喜歡你?!?/br> “真的,我媳婦不光喜歡我,他人還特別好,我每次洗澡都是他幫我放熱水。哎,你不知道吧,我每次做飯,媳婦明著不夸,背地里全都給吃完,他就是不愛表達,其實心里全是我……” 維修工:“……” 他一點也不想聽啊喂! …… 被掃地出門的羅堂當天就住進了江塵隔壁,威脅恐嚇了虹半天才要到江塵的微信號,據虹說江塵下載微信全因工作需求,平時若非必要一定不看。 羅堂全當耳旁風,要來的第一時間就發過去個好友驗證,規規矩矩地備注著羅堂二字。 兩個小時過去了,杳無音信。 凌晨一點多,羅堂與江塵一墻之隔躺在床上,他房間里亮如白晝,時不時還能聽見江塵翻來覆去的聲音。 江塵也沒睡著,他的房間里也亮如白晝。 凌晨兩點,羅堂聽見江塵那邊有了新的動靜,窸窸窣窣之后,是江塵隱約而沙啞的嗓音。 “喂,睡了嗎?是我……” 羅堂警覺而輕巧地翻了個身,這人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給誰打電話呢? “沒什么事……我記得你平時跟羅堂走得近,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住了?” 羅堂心里一跳,湊過去趴在墻上,空蕩蕩的胸腔突然就被棉花似的細絲暖意塞滿了。 “公園或橋洞啊……嗯,我知道了,謝謝……” 羅堂:“……” 江塵應該是給虹打的電話吧,這小子也太靠譜了。 “也可能是下水道啊……” 江塵的聲音更啞了幾分,聽上去像是壓抑著哭腔,羅堂剛被溫暖塞滿的胸腔突然空了一大塊,他想也沒想就摸起手機給虹發了條消息。 ——讓他看微信,快! 那邊,江塵剛要掛電話,就聽見虹吞吞吐吐道:“其實羅哥還是很想接近你的,教官……他今天還給我要你微信呢?!?/br> 下一秒,羅堂手機屏幕一亮。 “江塵已通過您的好友驗證?!?/br> 凌晨三點,兩人重新隔墻而躺。江塵抱著手機死盯微信消息,羅堂抱著手機死盯江塵頭像。 誰也不敢給誰發消息。 凌晨四點。江塵枕著手機睡了過去,微信提示音開到了最大。羅堂依舊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屏幕,對話框里打上字又刪除,反反復復打了無數個傻著冒氣的你好。 凌晨五點。江塵依舊睡著,羅堂的手機放在枕邊,對話框里打了一篇言辭懇切的長文,但沒發出去。 清晨六點。羅堂也睡了。 江塵睡到八點的時候,被手機硌醒了,拿起來一看,微信上只有一條孤零零的消息,來自羅堂。 ——早。 時間是凌晨五點四十六。 …… 江塵到公司時已經九點多了,去辦公室的路上,偶然與羅堂打了個照面,他冷著臉跟男人擦肩而過,腳步沒停。 羅堂卻停下來了,在江塵沒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說了句早安——結果被擋在了門外。 江塵靠在門上稍稍平復了一下心跳,腦海里全是余光瞥見的羅堂的黑眼圈。 他不會也熬了一晚上吧? 江塵嘆了口氣,轉身走向辦公桌,卻意外地發現桌上有兩個包裝盒,一個盒子里是煎蛋和烤面包,另一個盒子盛著牛奶。 包裝盒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教官我錯了。 江塵捏著紙條看了一會,隨手丟進了垃圾桶,然而坐在轉椅上以后,又小心地打開了包裝盒,用羅堂放進去的一次性筷子吧唧吧唧地吃起了早餐。 煎蛋,滑嫩;烤面包,酥軟;牛奶,甜香——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整出來這么一頓早餐。 江塵心滿意足地把羅堂給他準備的早飯一掃而光,又將兩個包裝盒偷偷丟進垃圾桶,順便往下壓了壓。 要是他問起來早飯吃沒吃,就說扔了好了。 有時候,江塵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也是個很容易被哄好的人,僅僅是一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早飯,就把江塵那顆瀕死的心從懸崖邊救了回來。 無論以后會怎樣,以后再說吧。 江塵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準備處理處理文件,誰知一拉開抽屜,里面竟然放了枝爛俗的玫瑰,以及一張紙條上爛俗的話。 ——江塵,我能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