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我會讓你舒服的?!?/h1>
1歲的雨宮承剛剛大學一年級,本來悠閑地過著暑假的他,卻被那個把他 拋在家里一心鉆營權力的父親告知:爸爸要再婚了。 「什么?!」 可想而知,承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多么震驚。 「別一時興起說什么胡話了?!?/br> 承說道,他知道生出自己的父親還算成熟有魅力,有情人女朋友什么的也是 理所當然的事,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許多年輕姑娘對【大叔】屬性的型男都沒 有抵抗力。 「當然不是開玩笑?!?/br> 雨宮父親的聲音和說出【再婚】時一樣的冷靜,「我要結婚了。要是養個情 人,為什么要跟你說明?」 承知道父親的反問合乎道理,可從心底卻一點都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他抱 著最后的期望問道,「你們要搬出去住嗎?」 承的父親早出晚歸,經常出差,很多時候根本不會在家住宿,比起他的第二 春,承關心的是更加現實的問題,比如他的生活會不會被打擾。 「搬出去?為什么?你的新母親會搬過來的,好好和她相處——嗶——」 「什么?!喂喂!……」 然而承的父親已經掛了電話,空蕩蕩的高檔豪宅里只有一個年輕高大的身影 呆滯地坐在沙發上。 不久承就見到了他的繼母,其實承是很不愿意見的,他排斥外人參與進的他 的生活,應該說這種參與對他是一種侵犯,尤其是他的繼母還要住進這棟他長大 的房子。 承已經不記得自己親生母親的樣子了,而作為父親的雨宮守一郎更是不關心 他的死活,只負責出錢,好在雨宮家還算富足,雖然沒有大企業也沒有親戚是知 名議員,但也是歷史悠久的雨宮家卻是官僚世家,甚至江戶時代就已經是幕府的 官吏了,這一傳統一直延續到明治維新和戰后……總之,承比起很多孤兒還算幸 運的,那不知道是在外務省還是厚生省任職的父親總還是養活得起他的,更有可 憐承的京子姑母不時來幫襯照顧承,這才讓他得以在這個不正常的家庭里長大還 不至于精神崩潰,而成長的凄涼更是讓承的心理筑起了高墻,也許他在外面可以 長袖善舞交際應酬,但他絕不會把別人請到自己的家里,這里是他上了大學都不 愿搬出去的家,是他的凈土,在這里,他就是那個在姑母溫暖懷抱里的安睡男孩。 「承,這就是你的繼母了?!?/br> 心不甘情不愿的承在玄關見到的是一位完美的職業女性,端莊美麗,說話溫 柔有禮,「你好嗎?承,我聽你父親說過你好多次了——」 這位名叫憐歌的女子對承說了很多,但承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有些直愣愣 地盯著眼前穿著黑色裝套的女性,那凹凸有致的身段,高挑的個子,戴上眼鏡后 顯露出的知性美,無疑不讓他心跳加速;隨著承的應和和女人的笑聲,他觀察得 越來越仔細,那被女子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發髻,那清新的體香,那有力修長卻不 纖弱的美腿…… 承久違地和父親一起吃了頓飯,在高級的餐廳里,他知道了女性因為工作和 父親結實,而后戀愛結婚,承呆呆地對女人的問題點著頭,他完全不知道說什么, 他覺得自己說什么都會顯得丟臉,都會顯得自己懦弱無知,那名女性的優雅符合 一切母親的描述,卻只有三十一歲,不,那細嫩的皮膚,那堅實的臀部rufang,讓 她顯得更加年輕。 承覺得似乎有了這么一個繼母也不錯,有了這個美麗能干的女性作為雨宮家 的女主人的話,他就不用在姑母有事的日子里一個人叫外賣、不用自己跟自己道 晚安、不用擔心自己的生日會不會沒人來慶?!傊?,承是充滿了幸福感和期 待的,他甚至參加了父親和憐歌女士簡單的親戚都不愿出席的婚禮,甚至裝出一 副好孩子的樣子幫繼母搬到房子里來,幫她熟悉這里的一切。 然而,一個月后,暑期將要結束——「我先下了……今天就不去了,還要做 飯?!?/br> 承婉拒了同窗朋友的挽留和邀請,懶洋洋地伸展了一下身體,關掉了游戲, 把電腦調到了休眠模式。 他看了看連著屋頂的巨型天窗,確定了時間已近黃昏,他走出了自己的書房, 那讓無數御宅和玩家羨慕的房間里堆滿了漫畫、游戲和各種周邊產品,不說那些 稀有品,光是各種游戲機和高級的組裝電腦的花費對于普通學生就是一筆天文數 字,要是承還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大房子里,今天晚上也就叫個拉面對付了,但 外面還有一個麻煩的存在。 承在樓下的客廳找到了那個【麻煩】,「喂——」 本來想問對方想吃什么的承看到那個女人的樣子不禁扶住了額頭,他的繼母 穿著邋遢的絳紅色運動服和白色T恤,裸著小腳,斜躺在承最喜歡的沙發上,那 可是他求姑母送給他的單人扶手沙發,那是承引以為豪的品味的具象,古典的設 計,現代的布藝,樸實有生活氣息卻一點不俗套的棕色——那個女人居然一條腿 搭在巨大的扶手上看著少女漫畫。 「喂,好好坐著行不行!」 女人揉了揉隨便扎起馬尾的長發,本就亂糟糟的樣子讓她折騰后更顯得蓬松、 毛糙,「干嘛???你又管我,我可是你mama?!?/br> 「才不是!」 承鐵青著臉叫道,他已經受夠了這個懶散的女人了,他才不會承認對方是自 己的母親。 如看官所見,這才是酒井憐歌的真面目,她雖然有著高學歷,之前在政府任 職,可其實本質是一個沒有女人味、不會做家務、愛擺架子胡鬧的女人。 【怪不得她之前嫁不出去】 承想到。 怎么會有女人三十一歲還沒結婚,而且就算過了適婚年齡,也不至于找父親 那種人結婚。這樣的女人肯定是有問題的,繼母到了這個年齡才和老男人結婚, 自身的肯定有很多問題。 憐歌把擋住自己面龐的漫畫甩開,用一種輕蔑地眼神看著承,好像她知道就 算他再怎么掙扎都對自己無能為力一樣,「叫我干嘛?」 說著女人從茶幾上的食品包裝里到處些薯片放到嘴里,雖然這種樣子比起之 前并沒有升級,卻還是惹惱了承。 「我說過多少次了!」承用力地在空中比劃著,身體有些發顫,「不要吃著 東西看我的漫畫!」 「這本不好看,女主角跟蠢豬一樣,雖然龍介和那個沒什么存在感的男二還 不錯,但這種垃圾漫畫有什么可珍惜的——」 「那也是別人的東西!」 「我是你mama!」 說著女人還推了推自己土氣的黑框眼鏡,完全是一副大齡剩女胡攪蠻纏的樣 子。 「可惡!」 承說不過這女人,只能撿起漫畫,調查起自己不靠譜繼母的使用程度,有沒 有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損壞,「這可是我做少女漫畫研究用的,你不要隨便亂丟?!?/br> 「嗨——嗨——」 然而女人根本沒有放進心里,一邊吃著所剩不多的薯片,一邊把巨屏電視的 聲音調大,看起占卜節目和八卦新聞。 「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笑聲不再像之前見面時如銀鈴般的美妙,而是好爽放肆。 【簡直像漫畫里嫁不出去的jiejie一樣!】不,承內心又反駁道,嫁不出的姐 姐也許還有著內心溫暖的地方,會關心弟弟,而這個繼母根本就是來有錢人家享 受的,完全不關心我的死活。 笑著的雨宮家的夫人不小心踢到了承的下巴,「唔!」 「哈哈哈哈——你,你沒事吧?!?/br> 「沒事個頭!」 承捂著遭受撞擊的部位,回味著剛才那一點都不享受的接觸,曾幾何時,那 美妙的小腳也是他意yin的對象,而現在……現在,連那女人的身上香味也只是縹 緲的記憶了,只剩下就沒洗過的運動服散發的酸味和汗味了。 「算了?!?/br> 承想和她急也沒用,承不是沒和父親談過已經是雨宮憐歌的她的真實情況, 可他父親卻說什么——已經結婚了,就這樣吧,而且有個人在家陪你也算好吧。 說起來,父親就算結了婚也沒怎么回來過,他們有過夫妻生活嗎?還是他們 的婚姻只是交易,看來是的。在承眼里,這個繼母愛上父親的可能性顯然沒有她 愛上錢的可能性高。 【可惡,總有一天讓你滾出這個房子,讓你付出代價!】承雖然想一蹴而就, 大功告成,但此時還必須忍耐。他蹦著臉努力維持著平靜向以前那些姑母不來家 里的日子一樣問道繼母,「喂,晚上吃什么,我去做?!?/br> 「恩?」 女人心不在焉地扣了扣腳趾縫,另一只手用遙控器不停地轉換著頻道,「哦, 你看著辦吧?!?/br> 「什么叫看著辦!每天都要我做給你,要是我自己隨便叫外賣吃什么都行?!?/br> 「哼,你以為你做的很好吃嗎?早說叫外賣就不要做了?!?/br> 「你!」 「注意措辭,我是你母親!」 這時候女人不知為何對承開始怒目而視,也許是她感覺到今天承更加激進地 挑釁和惡意,也許只是她哪根神經不對勁。 「什么母親,一個飯都不會做的女人!」 說道不會做飯,家務苦手,女人顯然有點心虛,「不,不會做飯我也是你— —」 女人還沒說完就被承打斷了,承的忍耐限度已經達到了極限,他討厭對方這 個自甘墮落的樣子,他討厭對方偏要逞強的樣子,「明明就是個敗犬女!非要在 我面前裝大人!」 「你……」 憐歌的紅唇張張合合,好像受到了很大打擊,眼神里面透著難以置信,身體 也開始顫抖,「你……你說什么?!你說什么?」 第一次的疑問還有點質問和強勢,第二次就變得委屈和無助,繼母憐歌的弱 勢讓承感到了自己的正當性,「敗犬女!敗犬女!敗犬女!你就是這種個性,還 不會做飯不會家務,所以才沒有人男人要的!」 「你——你——!」 女人指著自己的繼子,那本來幼嫩飽滿的手指哆哆嗦嗦。 「你——你——!」 女人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什么,她收回了手指,在承喜愛的單人沙發里縮成一 團,抱著膝蓋低著頭,這個樣子更像那種就業失敗相親失敗的剩女了。 「哼……好好反省吧!天天在家閑著,不是看漫畫就是看電視玩游戲,連朋 友都沒有,所以才——」 「我有事出去了,不用管我的飯了?!?/br> 這次換成承被人打斷了。 「唉?什么?」 女人堅定地離開了客廳,全身都散發著閑人勿擾的氣息,本來想攔住他的承 也被她的氣勢所震懾。 可是承似乎隱約看到了繼母眼角上流露出了液體。 「她在哭嗎……?」 怎么可能。 承不覺得那種女人會哭,那種為了錢結婚,還喜歡看瑪麗蘇少女漫畫的女人, 肯定是又矯情又自我為中心的女人,怎么會被他的幾句話打擊到?反正承肯定不 會,他聽過無數更難聽的話,因為他是沒有媽的孩子。 「所以說我才討厭這種女人,表里不一,明明是她的錯……」 承并沒有特別在意今天的爭吵,這在這一個月的假期里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從最開始女人占領他的書房(游戲室)開始,從她隨便動他的書開始,從他發現 她不會做飯開始,從他發現她穿著不再講究開始…… 結果承的胡思亂想也把他鬧得沒有心情再繼續待在家里了,他看了看手機, 給朋友發了個郵件,告訴他們他會參加今天的聚會,看了看那沒有動靜的繼母的 房間,猶豫地喊了句「我出去了」。 今天的聚會其實是網絡游戲的線下聚會,承一般是不大愿意參與的,他擅長 玩游戲,但只是在游戲里釋放自我,并不期待在這里找到同類,說是這么說,但 其實只是他不太擅長這個場合,參加這次聚會的大多數也是大學一個社團的學生, 鮮有外人。 聚會的地點在承大學的附近,一個幽靜的咖啡館里,承參加的游戲與動、漫 畫視覺文化部時不時就來到這里聚一聚,這次更是包下了咖啡館。這個名為【露 娜】的咖啡館臨街,有著通透明亮干凈到發指的玻璃窗,提供簡餐,甚至有個吧 臺,很適合他們這些家境殷實的大學生。 「叮鈴鈴——」 承推開門觸動了門鈴,主辦人的山田前輩馬上就迎了過來。 「喲喲,這可是稀客啊,大忙人西宮,居然真的來了?!?/br> 「行了行了,別拿我尋開心了?!?/br> 承的手在臉前擺著,拒絕順著這個自來熟的前輩的話說下去。 「嘖嘖,享受今天吧,今天妹子可是來了不少,很多校外的哦?~ 」 「哦?」 承這時候才有了點興趣,「怎么了?以前可沒這么受歡迎吧?」 「公會里的人聽說咱們都是一個大學的,而且聽了某些人尤其是那位的吹噓, 說咱們帥哥很多,于是——」 「啊,【那位】啊……」 承瞬間就懂了,既然是【那位】,自然口無遮攔,而且自尊心奇高,吹噓吹 噓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唉,你也說說她,不要在網絡游戲里說這些啊,本來只是咱們聚會,結果 聽說要來那么多,我們也不得不出錢包了這里,幸好老頭好說話……對了,有了 你這公子哥撐場面,那些饑渴的女人也能糊弄過去了吧?!?/br> 「喂喂!你要出賣我嗎!」 山田哈哈一笑,拍了拍我肩膀,就給我指到【那位】的座位去了。 說到【那位】,其實是我和山田前輩共同的前輩,社團里三年級的學姐,叫 做津川美惠,另外一方面,她是我的堂姐,也就是我姑母的女兒。 至于她為什么被稱作【那位】—— 「嘿!承,承!快過來!」 從遠處靠窗的位置站起來了一位女性,穿著對于學生過于奢華的女士服裝, 旁邊放著的名牌手包,帶著的腕表,即使是頭上的發飾也顯得質地不凡。 【那位】其實是【那位大小姐】的簡稱。 拋開華貴的打扮,其實我的堂姐美惠還是一個有相當水準的美人,可能不及 憐歌那女人打扮好的時候,可能不如姑母年輕時候……嘛,應該和姑母年輕時差 不多吧,齊肩的秀發,有一副較好的面容,相對飽滿、強健不失女性美的身材, 最有特點的還是她眼睛旁邊的淚痣。 「承~ ——!」 這一聲呼喚婉轉又動聽,帶著不滿又有點祈求,經歷過與繼母憐歌的生活的 落差,堂姐的聲音對承也如同天籟了。 承快步走了過去,「美惠姐?」 「哼,我就說你會來!我的弟弟怎么能不聽話?!」 「是是——」 說著美惠就把我介紹給了旁邊幾位游戲公會里的姑娘,「這就是我堂弟了, 法學一年級,也就是公會里的睡魔了?!?/br> 「噢噢噢噢!」 「哦哦哦!」 質量層次不齊年齡不一的姑娘們尖叫著,堂姐顯然對這種顯擺后的恭維很是 得意。 「以前還不信呢,真是一個小帥哥?!?/br> 「是啊,要不要來jiejie懷里,還是喜歡把jiejie抱在懷里?」 「啊,呵呵——」 我紅著臉看著那還算可愛的嬌小女人,手足無措的樣子讓她們好像得到了更 大的滿足。 「明明這么高大,卻是個受呢~ 」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長著雀斑的馬尾辮姑娘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 「才——」 「才不是!」 我剛要反駁卻被堂姐美惠搶了先,「才不是,雖然他看起來很溫柔,其實還 是男人的,很強壯的!」 「姐,不用這樣——」 「不要,不要,憑什么說我弟弟……嗚嗚嗚!」 【這位大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容不得別人說她或者她的東西半點不好,是 的,在這個情境下,承默認了自己就是她的東西。 承捂著堂姐的柔軟的小嘴把她拖到另外一邊自己社團人們聚集的吧臺方位, 「美惠姐,不要這樣,很丟人的?!?/br> 「哼——!他們說你不是還不讓我反駁了嗎!你這個家伙……」 在美惠姐百般洗腦之下,承也不得不承認千錯萬錯在自己了。 看看周圍分別活動的眾人,學長們已經開始行動去搭訕來的校外妹子,不多 的同級也羞澀地尋找著在游戲里認識的雌性,承和堂姐頓時在咖啡館里遺世獨立。 「吃點東西吧,」美惠提議道,「老樣子?」 「恩,老樣子吧?!?/br> 不一會,咖啡館的老板兼酒保的老爺子就拿出了兩份炒飯和搭配的飲料,承 和美惠誰也沒客氣,在一群尋歡作樂和想要尋歡作樂卻不敢付出行動的人環繞下 開始大吃特吃。 「最近……怎么樣?」 雖然貴為大小姐,但是美惠的吃相一點也不文靜優雅。 「嘛……」 說起這個話題,承就尬尷起來,最近的情況很復雜,但絕對說不說好。 「聽說那個女人不是很漂亮嗎?怎么感覺很復雜一樣?!?/br> 「的確很復雜?!?/br> 堂姐可怕的第六感,承想到。 「難道你愛上了你年輕美貌的繼母,然后陷入了禁忌之戀不可自拔?」 「顯然沒那么復雜?!?/br> 「哈哈哈——」 「慢點,別噎到?!?/br> 承本要幫美惠扶住那被她手打得晃動的杯子,卻因為碰到了她的手一下被打 開了。 「干嘛???」 承很委屈地說,卻迎來美惠的白眼,「不要亂碰?!?/br> 承開始沒想什么,繼續吃著飯,可后來卻越想越低沉,他和美惠以前關系很 好,絕對不會因為碰到手就發生矛盾,甚至小時候經常一起洗澡,到底是為什么, 美惠為什么要這樣呢? 答案對于承來說輕而易舉,也和讓人難受:美惠可能有心上人了,甚至可能 已經交往了。 對美惠這個性格不好的大小姐也能找到愛人高興的同時,承發現自己內心還 是有著揮之不去的悲傷,那種悲傷就像自己發現繼母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完美 時那么沉重和煩躁。 「美惠……你是不是有……」 「嗯?」 吃完一大碟炒飯的美惠用嘴唇抿著吸管,吸取玻璃杯里烏涂的冰茶,睜大了 眼睛看著承。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讓承退縮了「嘿,讓讓……雨宮,雨宮!」 招人厭的山田前輩這時解開了承的困境,讓他好不再對自己的自私自責,對 自己的膽怯自卑。 「怎么了,大嚷大叫的!」 大小姐首先不高興了,揮著手,把山田當做擾人的蒼蠅一樣轟趕著。 山田知道大小姐的脾氣,也就一邊躲閃著她的動作一邊和承講道:「心之欠 片來了!」 「什么?!」 大小姐的語氣顯得憤怒。 「什……么?」 承的語氣顯得疑惑。 「什么什么?!」 美惠質問著承,「你還要裝蒜?!」 「什么什么什么裝蒜?」 承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向美惠擺著無辜的樣子。 「那個女人!那個婊子!」 婊子? 「哦——哦~ 」 這時候承才想起來,然后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對山田坐著回應。 「那個發自己乳溝圖片的——??!」 承剛想說說陳年艷事,卻感到來自胳膊的劇痛,美惠皺著眉頭,嚴厲地看著 他,「你果然還是記得!」 「不……不是,怎么,當時就是——」 承想解釋,卻發現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拘闹菲磕怂麄兯诠珪脑?/br> 人物,應該是美貌的大jiejie,兩個星期前和大小姐發生了矛盾,互相吵架,然后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說了什么,最后的話題居然轉到了對方的身材上,最后大小 姐叫來了最熟悉自己的承,讓他這個和自己親密無間的弟弟向對方證實自己的身 材,而對方居然向承發來了一張自拍照,還挑逗式地調戲承這個小弟弟,雖然女 人的戰爭無疾而終,但大小姐的仇恨卻遺留了下來,而且聽山田說,之后心之欠 片就到處打聽他這個刪除了自己胸照的正人君子小弟弟,似乎很感興趣。 「嘿嘿,要走桃花運了哦,雨宮?!?/br> 想到那驚鴻一瞥的美妙胸脯,承也不自覺地笑了笑,當然,因為美惠的攻擊 他迅速恢復了正常。 「我帶她來哦,真的很漂亮,便宜你了?!?/br> 「不許帶來!不要見那女人!我不見,我不見!」 「嘛嘛,都過去那么久了,而且網絡上吵架,現實沒準還能說得來——」 「不要,不要,那個婊子!」 就在美惠大吵大鬧如同小孩子般在按著我肩膀撒嬌的時候,山田前輩已經把 網絡游戲id名為【心之欠片】的女人帶了過來。 那個女人一頭柔順的長發披肩,穿著清亮暴露的褶皺連衣裙,帶著無框眼鏡, 從側面看過去就已經是風sao誘人,露出的rufang側面也是奶白無暇,亮白豐滿的長 腿下踏著一雙絲帶的涼鞋,露出了細長美妙的小腳。 「真的很帥嗎?睡魔?」 聲音也讓承感到一種舒適,那種女人味那種溫柔可愛又不失知性的感覺。 「當然,當然,而且可是有錢人家的小公子哦~ 」 「唉——真的很期待呢?!?/br> 說著他們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山田示意著身邊的漂亮女郎,「這就是【欠 片】小姐了,二十五歲,很合雨宮你的口味哦~ 」 「啊哈哈哈——」 然而承的干笑戛然而止,他的臉莫名其妙地通紅,看著那秀麗的面龐,嗅著 那充滿荷爾蒙的清香,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甚至帶有一絲紅意。 「承!你看什么看!」 「沒……」 承心不在焉,完全沒有理會美惠的憤怒,山田帶著一副猥瑣的笑容離開后, 美惠更是放肆地警示著那個過來的長發女人,但是美惠發現,承和那女人互相對 望著,承是個害羞的孩子臉紅就算了,那個女人居然也臉紅著,還低下了小腦袋, 雙手攥著手包放在小腹前,那雙潔白的玉臂更是死死壓著高聳的巨乳。 「你們——你們——!」 最終美惠也沒得到兩個人的回應,這徹底激怒了她,「承!你給我等著,你 們這對狗男女!」 說完她就甩開了承僵硬的雙手,在眾人圍觀下獨自跑出了咖啡館。 在美惠倉促地離開后,承才漸漸恢復神志,「是啊,美惠還不認識你?!?/br> 「……」 女人底下的額頭偷偷抬起開著承的眼睛,那兩只眼睛里的感情不是男人對女 人追求的心動,而是憤怒不屑和惡心,這,她再清楚不過。 承看了看周圍的人群,便半摟著名為【心之欠片】的女人,在一群男人羨慕 的目光下,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只留下山田前輩感嘆道:居然一點都不反抗, 難道是個抖m。 承離開了咖啡館可見的范圍,用力把女人推到一個小巷子里,「現在可以跟 我說說了吧,繼——母——!」 女人低著頭,承能感到對方的泫然欲泣,但是他絕對不準備原諒對方,什么 出去有事居然是來這種約人過夜的聚會,想到兩個星期前自己看到的照片,承就 感到頭疼,自己居然侵犯了父親的財產,然而這種侵犯也讓他有一絲不可名狀的 激動。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女人被承壁咚在小巷灰暗骯臟的墻壁上,慢慢抬起頭,透過那雙完全不同于 平時的時尚眼鏡,祈求地看著自己的繼子。 「什么不是!」 承鼻子和嘴里呼出的熱氣全部打在了女人的臉上脖頸上,「你在家穿著那個 樣子,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家里蹲,沒想到會穿成這樣出來勾搭男人,還有你居 然還在網絡上散播自己的rufang照片,有沒有一點羞恥!」 「……我,我只是給你看了?!?/br> 女人膽怯沒有底氣的樣子更是讓承生氣,「你還說!明明你就是個yin蕩的女 人!你來我們家就是為了錢吧!你騙得了老頭子騙不了我!」 「不,不是!」 女人意外地強硬地反駁了這點,承認為她絕對不該反駁這點,這點不可能反 駁,除非她自己在自我催命,要不然正常人眼里,正常的道理上,一個三十出頭 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給一個五十歲的老頭? 「哼——也不知道他傻還是怎么樣,這種——」承審視地看了看穿著下流暴 露度頗高的繼母,看著白嫩的肌膚,甚至還在她腿上捏了一把,「除了身體好看 就沒有什么了吧!家務一項不會,真不知道你還有什么用!」 「誰……誰說的!」 女人還在反駁,但卻是一副快哭出來的臉,可承卻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臉從蒼 白變紅了,是氣氛,還是興奮? 「我起碼……我還……」 「zuoai?」 承嘲笑地說道,他近距離地把這兩個字吐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