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霸王
書迷正在閱讀:熱潮yin靡[雙|產]、被疼愛的小美人【雙性】、下流童話(骨科/總受/4p)、短篇雙狌小變態禸文合集、可憐的小美人(雙性1v1)、素衣如雪、終身性奴調教手冊、星塵里的天堂(雙性/1v1/高H)、父為子妻【父子/雙性/生子/高H】、上道
我說:曹,你meimei好么。 老曹愣住了,想了半天:你大爺的。 我也樂了:說說,李四眼咋的欺負你了? 老曹:我去工地檢查了,沙土,鋼筋都不合格,這樣的樓蓋好了我也不敢住。 我也緊張了:會塌么。老曹說:很有可能,我想請兩個搞建筑的專家看看。 我點點頭:你悄悄的干,不要讓李四眼知道。 老曹說:那怎么可能不讓他知道了? 我想了想說:他媽的也是啊,工地上都是他的人。這樣吧,老曹,你伏耳過 來,如此這般這般。 老曹說:考,這樣也行? 我點點頭。 第二天,曹副校長找了幾個建筑研究所的工程人員到了工地現場。召開現場 會。那幾個人看到使用的沙土鋼筋都傻眼了,這樣也能蓋房子。 老曹當時就發飆了,把負責進貨的一個基建主任叫過來臭罵一頓。那個基建 主任剛要辯解,發現曹副校長的眼睛狂眨。那家伙跟老曹很久了,當時就明白了, 老老實實的背罵了一頓。 老曹當場宣布,主任撤銷,所有進的沙土鋼筋轉到學校內,修建幾個水泥的 籃球場,其他的給老師家里一家蓋個雞窩。重新進材料蓋大樓。 現場會一結束,老曹就把被撤職的主任叫到飯店大吃一頓,安撫這個部下。 李副校長聽說了這件事情,開始有些緊張,當知道基建主任被撤職了,很快 就平靜下來,還有些洋洋得意。因為進材料是他一手安排的,用的材料不合格他 是清楚的。市建筑所的工程人員寫報告還是有鑒定效果的,可是曹副校長處理了 基建主任,說明曹副校長不敢得罪他。 李副校長從進材料上貪污了不少,曹校長沒有讓退貨還錢,而是吃了個啞巴 虧,把這些劣質材料廢物利用了。李副校長冷笑著:這個姓曹的還會做人。 學校做冬裝校服了,李副校長本來看不上這個小錢,曹副校長死活不接這個 任務,就說李副校長能從市里找到好的服裝廠,校服又好又便宜。馬屁拍的山響。 李副校長洋洋得意的回了一趟市里,臉色綠綠的回到學校,拿了幾件粗制濫造的 校服樣板。還專門請我和老曹去檢查。 我沒置可否看著他那張綠臉,我問他:這次回去,有沒有去師大看看李芳老 師啊。她在那邊學習生活情況如何? 李副校長說:堂妹么,當然要看看了,進步很大進步很大。 我心里說:看你臉綠的,估計這兩天凈跟你堂妹樂呵了。 曹校長拿著校服說:不錯不錯,畢竟是市里的,比鎮上的服裝廠強多了。 李副校長笑了:那就跟他們定了,我明天送支票過去。 曹校長一口答應。 從此開始,學校里凡是涉及到花錢的事情,老曹都甩給李副校長干。這個李 四眼件件事情都要回扣。很快他口袋里就裝的滿滿的,而且也不遮掩,衣服越穿 越神奇,皮鞋越穿越亮堂。 趙芬芳老師也經常出入李副校長的宿舍。兩個的事情學校里的老師議論紛紛。 一天,李副校長來找我,提出了今年的優秀教師評選問題。我說我推薦潘主 任,李副校長說他推薦趙芬芳老師。 我明白這是趙老師跟他要的,可我不能明說,只是搖搖頭:畢竟趙芬芳老師 這半年主要做的教學輔助工作。優秀教師還是給那些第一線的老師吧。 李副校長說:老劉啊,不能只看這些表面現象啊,趙老師沒有去進修就很虧 了,她輔助工作做的也很好么。 我還是不同意:這個優秀教師還是教師會議上大家商量商量吧。 李副校長說:那你搞個并列把?兩個都給,不就是個名譽還有一點獎金么。 學校出的起。 我樂了:好吧,這倒是個解決辦法。 過了幾天,李副校長臉色緊張的找我,跟我要學校的公章,我說在老曹那里。 李副校長檢查讓我要回來,我問他干嘛。他死活不說。我也沒問,要回了公章, 李副校長拿出個空白介紹信,我給他蓋了章。 晚上,趙真真找我來了,我樂呵呵的抱著她,從辦公桌里取出一條真絲的內 褲(我讓曹到市里的時候從百貨大樓買來的),趙真真看了很喜歡。我讓她穿給 我看。 趙真真頑皮問我真的要看么? 我留著口水說:要看要看。 趙真真直接就把內褲穿到她褲子外邊了,還扭動身體問我:好看么干爹? 我氣得差點流鼻血。 趙真真脫下外穿的內褲,仔仔細細的包好收在包包里。 她很認真的跟我說了一件事情:趙芬芳老師出事情了,下午去了醫院,晚上 才回來,回來后臉色超級難看。走路都走不動。 我愣了一下就明白了。李四眼開的那個介紹信是給趙芬芳老師打胎去了。 我給如玉打了個電話,讓她送了幾包三鹿奶粉過來。如玉一會送過來了,我 讓趙真真給帶回去悄悄的交給趙芬芳。 如玉好奇的打聽著發生什么事情,我簡單的給她講了。如玉說:這個家伙, 一定要狠狠的敲打他。 晚上我沒有回家,在辦公室里看著資料,快到午夜了,趙真真闖了進來,臉 色通紅。我嚇一跳,抱著自己的肩膀說:趙老師,你要干嘛,你不能非禮我。 趙真真說:不好了,趙芬芳下面大出血。要趕緊送醫院。 我也蹦起來了,給老曹打了個電話,老曹開著三產的小卡車就過來了。我們 一起去把趙芬芳老師抬上車。老曹開車就跑趙真真陪同前往醫院。 這么一折騰,住在附近的幾個單身老師都出來看。 我揮揮手讓大家都回去。我說趙老師急性闌尾炎發作的。 葛老師也出來看,大家都走了,她湊過來微微笑笑:校長,這些事情您也要 親自出馬,太辛苦了。 我看葛老師衣著單薄,消瘦的身體顯得更消瘦了,我翻身脫下我的外套,披 在了葛老師肩膀,低頭看著她說:葛大小姐,你身體不好就別出來看熱鬧了,著 涼了咋辦。 葛老師感激的點點頭,雙手拉了拉裹在肩膀上我的外套。 我拍拍她的肩膀:你趕緊回去吧。我還要回去等結果呢,不知道有沒有什么 大問題。 葛老師說:校長,我這里有些好的綠茶,你來品品吧,我陪你等結果。 我說:不行啊,曹校長那邊有了結果會給我電話的,我要到辦公室等。 葛老師說:那你等等我,我去拿了茶葉,我陪你去等。 我說:不好吧,你還是休息。 葛老師看著我眼睛晶亮晶亮的:我最近調理身體,不怎么咳嗽了,我還想請 校長大夫給把把脈。 我樂了:那好,那好,你去拿茶葉。我等你。 葛老師瞟了我一眼,轉身回去了,輕飄飄的,好像腳不沾地一樣的進了房門, 我驚出一身汗來。 一會,葛老師穿好衣服,拿著包茶葉,我的衣服搭在她手臂上,到我跟前把 衣服遞還給我,我趁機碰了碰她的手,還算是溫熱的。我不害怕了。 兩人一同回到我辦公室,葛老師輕車熟路的找到水壺,給我泡了杯茶。 我看著這個茶葉在杯子里上下翻騰。然后一個個脹大,尖尖的都豎立在水里。 杯子里的水也碧綠碧綠的。聞了聞,清香撲鼻。我點點頭,好茶好茶。 葛老師看我夸獎,也很高興。 過了一會,老曹打來電話說:幸虧及時,要不趙芬芳老師就麻煩了。 我放下懸著的心,一下放松了,扭頭看看柔弱的葛老師,色心大起。 我對葛老師說:好了,放心了,趙老師沒事了。呵呵,急性闌尾炎,還是比 較麻煩的。 葛老師眉頭一皺:急性闌尾炎,我看不像吧。 我說:你看出來了?但是不能瞎說,對任何人都要說是急性闌尾炎,我要對 李校長和趙芬芳負責啊。 葛老師臉色一沉:李校長敢做不敢當么。為什么不去醫院。 我樂了:畢竟是領導么。事情很忙的。 葛老師說:領導也是人,我們老師也是人,憑什么就可以人欺負人。 我樂了:我可沒欺負別人。 葛老師看著我:你還算好,就是輕薄些。 我趕緊解釋說:我那是給你把脈看病,可不是輕薄你。 葛老師淡淡的說:不是說我,是說趙真真老師。 我愣了,看著葛老師,葛老師表情很是平靜,但感覺到她話里有刺。 我心想:這個小妮子,敢諷刺我。 葛老師起身往門口走去,我趕緊問她干嗎去? 葛老師回頭看我:趙芬芳老師沒問題了,曹校長肯定要回來,你的真真假假 也要回來,我在這里做什么? 我心里想:這個小妮子,心思太密了,周圍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她的眼,好在 她對我沒有惡意。 這小妮子吃趙真真的醋呢。她性格氣質太像林黛玉了,那趙真真不就是寶釵, 那我不就是寶玉了? 想到這里鼻涕泡都美出來了,葛老師看我一臉的狼狽,拿手帕捂著嘴笑了一 下:怎么,給我說準了? 我趕緊回過神來:林黛啊啊不是那個葛老師,你不是要把脈么。我幫你把把 脈。 葛老師有輕笑一下:小女子可不敢勞煩校長大人,校長大人日理萬機,晚上 還要真真假假,我可沒那個福分。 她這一笑真真的有些傾國傾城的感覺,葛老師穿著一件飯紅色的高領毛衣, 黑亮水滑的長發披在肩頭。下邊黑色薄料子褲,尖跟的皮鞋。一身打扮配著她嬌 弱的身軀,看著就讓人有種保護她的沖動。 我暈乎乎的說:日理萬機?我沒有日過叫李萬機的啊。別跑,讓我給你把把 脈。 葛老師也被我逗樂了,推開一半的門又給她關上了,她伸出手:給你把脈, 你這個蒙古大夫? 我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輕輕揉捏著,真是柔弱無骨。 我低頭看著她,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手任我握著:賈寶玉是天上掉下個 林meimei,我這里是天上掉下來個葛meimei。 葛老師說:寶玉還有個寶釵,校長也還有個真真假假。 說完瞟我一眼,這一眼瞟的我骨頭都酥了。 我捧著她的手腕,閉目做把脈裝,葛老師也笑吟吟的看著我表演。 我睜開眼睛說:肺部已經好多了,但還是氣血不足。 葛老師笑道:那如何治療呢,請校長大人開藥單,小女子好去抓藥。 我樂了:沒的藥治。只能找一心儀的男子交合,共修歡喜禪,才能陰陽調和, 打通血脈。 葛老師粉臉煞那間艷若桃花,輕啐我一下:要死了你個蒙古大夫,這樣的話 也能說出來。 手腕微微扭動想從我手里掙脫出來,我豈能讓她逃跑。 葛老師看掙脫不了,低頭輕輕的咬我手腕一下,咬的很輕,只讓我微微吃痛, 松開了她。 葛老師又拉開房門,一只腳邁了出去,回頭對我說:找你的真真假假修歡喜 禪把,小女子冰清玉潔,豈能容你輕薄。 我真是被她搞酥了,腿都軟了,半天沒能追出去。葛老師已經走遠了。我目 送著她的背影,看著手背上淺淺的壓印。心想:這女子身子柔弱,性子卻蠻剛烈 的。 過不多久,老曹開著小貨車直接停到我門口了。他一個下來,我奇怪的問: 趙老師呢。 老曹樂了:放心吧,你的人我敢給丟了?留在醫院陪著那個趙老師了。 我請老曹進來,給他也泡了杯茶。老曹看了看品了品:女人茶,女人送過來 的。 我樂了:老曹啊,這你能猜出來。小弟真是服了。 老曹閉了閉眼睛:此女子極有才情,非等閑之人,是吳芬? 我樂了:錯了一半,此女子確有才情,但非吳芬。 老曹又閉了閉眼睛:葛翠婷,真真有才情的女子。 我大驚:老曹,你真神人也。 老曹:你丫別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小心吃不了噎著。 我樂了:老曹,吃不了也不分給你。你們那邊會計jiejie,出納meimei不也一堆 一堆的么? 老曹嚴肅的問我:今天這件事情咋辦? 我咬牙切齒的說:嚴格保密,為了趙芬芳老師,我們不能用這件事情,對趙 芬芳打擊太大了。 老曹撇撇嘴:跟那個李四眼睡覺,就是個小賤人。這下出事了把。 我想了想說:李四眼要是懂得羞恥,自己會離開,如果他不離開,可真是我 們的大敵,說明他修煉的到了一定境界。 老曹點頭同意我的觀點。 在老曹離開后,我撥通了江局長的電話,江局長聽我說完沉默了一會,然后 說:小劉啊,這個姓李的真是到處給他爸媽丟臉。這樣吧,你采取些必要的手段, 徹底搞垮他,不過你只能出主意,讓小曹他們cao作,你不能直接跟他沖突。你們 要做的讓他徹底翻不了身,要不他該換個地方禍害別人去了。對了,你們要做好 那個女教師的安撫工作,不能讓她出事。必要時我安排她到別的學校工作。 我思索著怎么對付李副校長,沒想到他對我倒是先下手了。 過了幾天,市里來了幾個領導,調查我對那幾個青年教師培訓的名額分配。 有人舉報我收了賄賂,其中一個女領導暗示我跟去進修的女教師有不正當關系, 矛頭直指王小青老師。 那個年代還沒有性賄賂這么說法。 幾個領導在我辦公室談了幾句,我就明白了,這個是李副校長安排的。但是 王小青的事情他知道多少呢。 那個女領導問我:是否和去培訓女教師有不正當的關系,或者是否收受他們 的賄賂。 我樂了一下說:你們要調查了才能有發言權。首先我說說賄賂的事情。幾位 老師的確單獨找過我們校領導。其中一個魏老師,你們有沒有見過她? 女領導說:在市里見過。 我樂了:她找過我,就在這間辦公室,當時我和魏主任在,她手里一點東西 都沒有。 女領導馬上又問:那你們有么有不正當……奧,你們不可能有不正當關系。 我也明白她什么意思,魏老師太難看了。 女領導說:那個王小青老師呢,王小青老師是有幾分姿色的。 我多少有點緊張,稍微運了口氣:王老師單獨找過潘主任,送了些水果,當 時潘主任不敢承諾什么,就請我去了她家,那些水果我們一起洗洗吃了。 女領導又問:按資歷能力,都不該她去,為什么安排她去。水果不算賄賂。 你們有沒有不正當關系? 我說:你們見過她了,她說我們有不正當關系? 女領導說:她承認沒有我們不能告訴你,現在我們要聽你的說法。 我有些惱火了,這他媽是在審問我啊。我撇著嘴說:有沒有你們看著辦吧。 反正名額給她了。 一個男領導說:王老師沒有結婚吧。 我說:是啊,結婚了就不可能讓她去了。 男領導說:我們調查過王老師的體檢報告,婦檢說明她不是那個那個…… 我一下全明白了王老師根本沒有承認跟我做過愛。他們這是在騙我。 我理直氣壯的站起來,拍了一下桌子:你們是教育系統的領導,為什么不懂 得愛護青年教師,尤其是文革走過來的青年教師。你們懷疑我跟女老師睡覺,就 逼著人家做婦檢,你當你們是檢察院啊。王老師不是處女,我是知道的,就是因 為這個原因,我才給她這個名額,她在知青點被壞人欺負了,到現在王老師還不 敢交男朋友。都快成大齡女青年了,我給她這個名額就是希望她的命不要那么苦!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使勁把杯子放下,不少水蕩漾出來。 我有義正言辭的說:江局長是最愛護青年教師的,我不管你們是什么原因, 你們無緣無故的讓女教師做婦檢,這做法是不對的,我要告訴江局長。 女領導看我有些激動了,而且我的說法跟王小青完全一致。她解除了對我的 懷疑,站起來安慰我:劉校長,不要激動,事情會調查清楚的。 我更加發揮了:為了4個名額,我們教師之間是產生了些矛盾,為了名額的 分配,我和潘主任絞盡腦汁,平衡大家,好幾天沒睡覺才定了這幾個名額。 我正噴著吐沫表現著自己,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傳了出來:王小青老師沒有在 我們面前承認跟你有不正當關系,但是她跟其他人聊天時曾經承認過。這個聊天 者可以作證。 我瞟了一下這個人,是個很消瘦的男人,面貌有些像李芳,眉眼也有些想李 副校長。我一下就確認這個家伙跟李副校長也是親戚。 我樂了,直視著這個家伙說:你說誰說的,讓她出來作證,跟我和王小青老 師當面對質。 那個家伙看到我笑的那么自信,有些發愣。 我接著一炮打過去:你別胡說了,你能說出這個人的名字,我就承認我跟王 老師有不正當關系。 那個人被我一激,站起來說:是王小青老師和跟她一起進修的李芳老師聊天 時候說的,李芳老師主動給我們提供了這個線索。她也表示可以當面作證。 接著他揮舞著一份文件,義正言辭的說:這是王小青老師的婦檢報告,是物 證,李芳老師是人證,你還敢不承認? 我哈哈大笑:李芳老師作證?我記得李芳老師也被我們推薦去進修了啊,等 等,你們給李芳老師做了婦檢了么?李芳老師的資歷最差,她能去,你們不懷疑 我們有不正當關系么?李芳老師的婦檢報告呢。給我看看她是不是處女。 那個男人愣住了,一屁股坐下了。那個女領導扭頭問那個男人:給王老師做 了婦檢,為什么不給李老師做。李老師不也沒有結婚么?你們怎么搞的,三個女 教師去進修,調查工作為什么不做到一致? 我苦笑著說:李芳老師人長的漂亮,氣質又好,我對李老師心存好感這個我 承認,可是我成家了,所以我不能做對不起家庭的事情,但是我保證,我推薦李 芳老師去,絕對不是因為我對她有好感。我只是覺得她知識理論水平那個…… 那個瘦男人嗖的站起來說:對,李芳老師的業務水平很高,在我們那里讀初 中的時候,她經常名列前茅。 我揮了揮手:是啊是啊,李芳老師的初中讀的很不錯,這一點,我們都承認。 說完我扭頭看我辦公室墻上的一面錦旗:表彰某某中學(高中)獲得衛生進步獎。 大家都奇怪的順著我的目光看去,那男人一屁股坐下了,傻子都明白,初中 學的再好,也教不了高中啊。 女領導說:你們簡直亂彈琴,調查清楚了在找我。馬上都回去調查。 另外一個迷迷糊糊的家伙問:書記,我們還調查啥? 女領導大怒:調查這個李芳老師怎么獲得名額的? 我趕緊攔住要起身離開的女領導:這事情就不要調查了,李芳老師去也不是 什么大事,是幾個青年教師主動把名額讓給她的。真不用勞民傷財的調查了,你 們以后要能多幫我們爭取幾個進修名額就好了。 女領導看著我眼睛里精光閃爍:你挺有意思,有意思。 說著招呼大家離開我的辦公室,我追著屁股后面邀請大家吃頓飯,誰都沒理 我,上了個面包車就跑了。 我回到辦公室,撥通了李副校長的電話,他一聽是我的聲音有些緊張,我很 嚴厲的說:你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跑步過來??!說完我就摔了電話。 他大概嚇壞了,很快就到了我門口,看著我,表情很緊張。 我說:你那個堂妹怎么回事?為什么在市里給我造謠?你推薦她去的,你負 責通知她馬上返校,不要在市里丟人了。 李副校長看我沒有追究他的事情放下心來,使勁罵李芳,主要的意思就是說 這孩子小不懂事,聽到些傳言也就跟著傳,結果穿到領導那里了,給我惹了麻煩。 我裝作大度的原諒了李芳,讓李副校長離開了。 出了這么多事情,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尤其擔心王小青的情況,到了下午, 終于接到她從市里打來的電話,原來她和魏老師都被扣在一個招待所里了,到下 午才允許她們離開,她用很低的聲音給我道歉,的確有一次她和李芳在閑聊的時 候,說出了我的一些身體特征,在李芳的追問下,她承認了和我有過肌膚之親。 我跟她說以后注意就好了。然后魏老師也跟我通話,她聽到我聲音就哭了,哽咽 的說有人要陷害我。我安慰她說沒人能動的了你們的校長,鼓勵她好好讀書,學 校等著她們學成回來。魏老師對我的關心讓我很感動,雖然難看,但心地還是很 純良的。魏老師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我告訴她們要跟李芳搞好關系,不要因為這 件事情就和李芳對立。王小青咬牙切齒的答應了。 晚上,我在辦公室,有些無聊,平時這個時候趙真真總會跑來陪我一會,可 是她現在在醫院陪著趙芬芳老師呢。 我突然想起來趙真真晾在外面的內衣,我心里有些蕩漾,去看看我送她的內 褲有沒有晾在外面,晾著說明她穿過了。 我慢慢悠悠的向老師的宿舍走去,外面很黑了,我穿過校園,到了老師宿舍 外邊。一眼看到趙真真宿舍門口鐵絲上空蕩蕩的,什么衣物都沒有。我轉向了葛 翠婷的宿舍,門外也是什么都沒有。屋里到有一絲燈光灑出,我湊到燈光漏出的 地方看了半天,什么都看不著。 我沮喪的離開了葛老師的宿舍,轉過彎,吳芬老師的宿舍門前晾曬的衣服還 在。我湊了過去,有內衣內褲,我正想挑一件把玩一下,屋內傳來有人唱歌的聲 音。我湊過去一看,驚呆了。吳芬老師竟然身穿全套的京劇戲服,在屋里對著大 鏡子唱戲呢。她偶然轉過臉來,竟然也畫著旦角的妝。眉目清秀,顧盼有神。 我看的心理癢癢的。這女人真是內sao啊。要是能搞到手…… 我運了運氣,站直身子,用指頭梳理了一下頭發。伸手敲門,嘴里輕聲喊著: 吳芬老師在家么。 吳芬開了門,對我儼然一笑,用京劇念白的聲音:歡迎劉校長大架光臨寒舍。 我假裝嚇了一跳,指著她的臉說:你是吳老師么? 吳芬老師笑著讓我進屋,我一進去就聞到一股香噴噴的味道。她屋里極度整 潔干凈,水泥地板都擦的發亮了。床單鋪的平平整整,一點皺紋都沒有??吹某?/br> 這是個有潔癖的老處女。 屋子里很簡潔,只有一張椅子,上面放著吳芬的一些換下來的衣物,我也不 好坐了,吳老師讓我坐床邊,我搖搖頭,那么干凈我可不敢坐,我坐一下,等我 走了,估計你連床都扔了。 吳老師看我取笑她,有些不好意思,取過一條單子鋪在床邊,我這才大喇喇 的坐下。 我看著吳老師:小吳啊,有些事情想請你幫忙。 吳老師用水秀捂著嘴笑著說:校長啊,今年我32歲,比你還大一歲呢,你 叫我小吳。 我也樂了:老吳,小弟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吳老師一甩水袖,風姿卓絕:討厭,人家有那么老么。 我更樂了,色咪咪的表情出現在我臉上:吳jiejie,我真的有事情找你幫忙。 吳老師看我一臉yin蕩,有些害怕:校長,你說什么事情呢。 我收斂了一些,假裝正經的說:你們這些年輕教師,就是不讓我省心。趙芬 芳老師生病了,你知道吧。每天都是趙真真陪她,我希望你們能跟趙真真換換班, 也讓趙真真休息休息。 吳老師樂了,身子在屋子中間轉了一圈:校長啊,我們那里有那么不懂事, 我們已經安排了順序輪流陪護趙老師,下午就是我在醫院。趙真真老師是傍晚換 我回來的。 我倒是真不知道大家輪流去醫院了,我假裝感動: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 還以為只有趙老師去呢。 吳老師說:兩個趙老師私交確實好些,但我們也是同時進校的姐妹,姐妹有 難,我們怎么能不伸手相助呢。 我說:代表學校向你們表示感謝啊。 吳老師問我:上午來的那些領導對你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我感到一絲溫暖,畢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對我還是關心的。 我說:沒什么,有壞人搗亂而已。 吳芬哼了一下:肯定是李校長。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吳芬說:那家伙就不是好人,經常到我們辦公室找我聊天,還約我去看電影, 如果辦公室沒人還動手動腳。我沒有給他好臉色,還罵了他幾句,他才老實了。 后來他又去找趙芬芳,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就把趙老師騙了。 我說:你放心,我早晚會收拾他的。吳芬說:你不知道,他還對兩個女學生 也動手動腳的。那兩個女學生都嚇哭了。 我說:老子cao他媽,這樣也行?老子保護不了教師,老子還不能保護我學生? 吳芬又用水秀捂了捂嘴:校長啊,沒想到你還是個粗人,著急了還說粗話。 我樂了:你咋知道我粗? 吳芬老師聽懂我的雙關,笑了一下:兩個校長都不是好東西。 我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