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了在她rutou上花圈的手指,過了一會才繼 續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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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客廳廚房和他們倆的房間都是朱琳一個人在打掃,她提他們倆既然沒出 房租,衛生問題自然該由她來負責,我一想便隨她去了,如果我拒絕的話她可能 反而會不自在,但她說起我的房間也由她打掃,甚至說我的衣服也由她來洗的時 候,我還是拒絕了。我這個人對于把隱私暴露給外人還是接受不了的,雖然是兄 弟妻也是一樣,再說房間里還有些不能讓女人看到的東西。衣服花點錢在學校里 的洗衣房就能洗,也沒必要讓朱琳來幫我,朱琳見我態度堅決也不勉強我了。 在大學的第一學期,就在這樣的傳奇生涯中渡過了。丁玲雖然遠遠見過幾次, 我卻沒有主動去打招呼的意思,她見到我也有些尷尬,最多就是點點頭示意一下, 我都裝作沒看見不去理會。 快到放假的時候,那年下了一場大雪,從沒見過如此大雪的我十分興奮,這 輩子在家鄉最大的雪都比不過這次,幾米之外的場景都幾乎被漫天的大雪蓋住看 不太清,我也很難得的在學校里走了一圈,只為欣賞這雪景。 在雪中,我意外見到了爬在教學樓二樓圍欄上的丁玲,此刻的她竟顯得無比 的落寞和孤單,她伸出手接著雪花,看著它們在手里慢慢融化。這一刻我突然覺 得丁玲并不快樂,我有些癡癡地偷偷看著她精致的臉龐,直到雪積在我的身上厚 厚一層才發覺過來,連忙抖掉了身上的雪,收拾起心情轉頭離開,朝網吧邁去。 網吧中,張劍正控制著他的小法師,和黑豬紅豬們搏斗,而朱琳則是在旁邊 要求他陪自己去看看雪,但張劍滿口答應卻一直拖著不走,弄得朱琳郁悶得撅起 了嘴。我當時也沒有玩游戲的心情,見狀便一把按了他機子的復位鍵,在張劍的 怒吼聲中轉身就逃,他這才被迫和我們出來看這場初雪。 同樣沒有見過大雪的他一樣也被外面潔白的世界所震驚,朱琳笑著提議打雪 仗吧,于是我們便在這個小村子里像孩子一般玩鬧起來,朱琳的歡笑聲感染著我, 不再去想起丁玲的事情,我們幾個只到玩累了,我才提議請客去飯店吃一頓熱火 的。 知道我不缺錢的二人都沒有意見,于是我們便去吃了一頓火鍋。 不久后便放假了,我準備從上海走回家,張劍自然是搭我的便車一起回去, 朱琳含著淚與張劍告別,連我在旁邊都被他們分別的氣氛弄得有點鼻酸,最后還 是張劍大大咧咧地笑了句:" 搞什么,就一個月而已,別弄得好像要怎么樣了一 樣。" 于是我和張劍回到了老家,分別后我回到了那個記憶中冷冰冰的家中,可 出乎意料的是,父親竟然帶著繼母,已經在家里準備好了飯菜等著我,這樣的場 景我從未去想過。 繼母雖然沒有像父親那般激動,也是對我客客氣氣地關懷幾句,我自然也不 能弗了她的好意,也算看來父親的面上,對她稍微客氣了些。 看著父親鬢邊的白發,關懷的眼神,我才感覺父親老了,從來都是一臉冷酷 的他拼搏了一生,一樣需要親人的關懷。但長久以來的態度哪有說改就能改變, 我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放下架子,也只能稍微在語氣上緩和一些,行動上積極一點。 就是這樣,他都欣慰地笑道兒子終于長大懂事了,倒是讓我有些汗顏。 這次過年,父親放下了他的生意,專心在家里陪我,可我卻沒把心思都放在 家里,加上張劍直接來找了我,于是我們倆又跑到網吧玩起了傳奇,就算是在老 家這個游戲的紅火程度絲毫不弱,整個網吧大多數不是玩這個,也就是一些女孩 子聊QQ了。 這一年的三十夜,我和張劍竟也是在網吧中,將近十二點的時候,我才下機 準備回家,問了聲張劍,這小子表示他直接包夜了,我無語以對,只好一個人回 去。 回到家父親什么話都沒有說,而是笑著要帶我和繼母去佛寺中給菩薩去拜個 年。做生意的都很信這個,我雖然是個無神論者,但也不能無視他,便陪著他走 了這遭。 目的地是本市最大的寺院,父親開車前去的途中,有經過丁玲家的樓下,我 下意識地朝她的房間看去,竟然燈亮著。父親看到我的樣子,微微一笑拍了拍我 的肩膀,卻沒說什么。 過完年,不久后我便要返校。這次父親并不打算再送我去學校,只是又遞給 我一個黑色的包,我打開一看,是IBM的T30,父親笑著說:" 學習的時候, 用得上的,帶著吧。" 我也不跟他客氣,雖然這個大概要一萬多,對他來說也算 不了什么,往車上一扔,聯系了張劍,便開著車朝學校而去。當天出發,當天就到了學校,離報名的時間其實還有兩天。 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雖然沒有在下雪了,但天氣是陰沉沉的,只覺 得寒氣直往骨子里滲。 我和張劍把行禮往出租屋里一扔,便徒步朝網吧沖去,進了網吧只覺得溫暖 如春啊,雖然沒有平時那樣滿座,也有一大半的位置都有人了,大多數都已經在 玩起傳奇來。 我自然也不甘落后,開了個機子便和張劍登錄游戲又開始了我們的網游之旅, 至于晚飯么就在老板那買了兩桶泡面先湊合了。 這小子這個假期沒少花時間,現在已經比我的級別高上兩級,到達二十九級 了。于是我們倆組隊去燒豬,自然是我幫她背藥。 在豬四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道士,在那里很吃力得一個人和野豬們搏斗, 大概剛剛二十幾級,拿把降魔被野豬打得險象環生。我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提起 煉獄好心沖上去幾下半月,便緩解了她的危機。 " 打個防?。ⅰ∥页暗?,心里卻在想,不知道她學會這個沒。 " 對不起啊,哥哥…" 女道士MM抱歉道:" 我才二十三級,還不會那個 …要不我給你來個魔吧?。ⅰ∥液?,在這加魔防有個屁用。頓時也不要求她,只是 幾下把圍著的豬都砍翻了,張劍一邊趕路,一邊看著我的屏幕笑道:" 喲,你小 子也會幫小meimei啊,開竅了。"?。ⅰ∪ィ。ⅰ∥铱惩炅素i,心想也算仁至義盡了,便 隨便打了個,就準備走開了。 沒想到道士meimei喊道:" 哥哥,別走!組我一起打吧!我可以幫你加血的。 "?。ⅰ ⅰ∥乙粫r間停了下來,答道:" 我有隊了,我們是去豬六燒豬的。"?。?/br> 那…能帶上我嗎?" 我郁悶了,果然不該多管閑事的吧!朝張劍示意了下,他一 笑說隨便,我心想就算偶爾做做好事吧,便答應了她,說道:" 好吧,等下我引 怪,你就負責保護法師和自己,OK?" 道士meimei當然開心地道:" 謝謝你了,愛新覺羅哥哥。" 愛新覺羅是我游戲 里角色的名字,我順便看了下她的名字,叫繾綣,不知道是真的女的還是冒充的, 這游戲里假貨太多了。 于是我組上她,帶著她朝六層的道路前進。還沒一會我就郁悶了,這笨妞哪 算是個道士,動不動就被怪圍住,還常常走丟,我不得不一邊等她一邊還給她開 道,實在是無語。 當張劍已經到了五層下六層的洞口的時候,我們倆連五層都還沒下,哎!這 實在是浪費時間啊。 好不容易匯合,繾綣見到張劍第一反應就是哈哈大笑:" 和尚洗頭用飄柔, 哈哈哈…你朋友這算什么名字啊,逗死我了。" 張劍嘿嘿一笑,回道:" meimei啊, 別小看我這和尚哦!我可是個花和尚,小心把你吃掉。" 繾綣倒挺放得開,道: " 哥哥,你有什么本事拿出來啊,我就等你來吃我,倒要看看你行不行咯。" 張 劍一聲怒喝:" 小妞,敢小看我,看我的秘籍,yuhuo焚身?。ⅰ≌f罷一個爆裂火焰 砸到她的人物身上,繾綣笑道:" 嗯,哥哥你好厲害,弄得我好舒服,好癢?。?/br> …… 我和張劍無語,一致認為這貨是人妖,一定是人妖! 我們下了六層,現在能在六層混的人還是不多的,所以我們隨便找了個房間 便開始了燒豬大計。 跟著法師混經驗是很爽的,我只管引怪,和把滿包的藍藥交給張劍便可,只 看到經驗條一點點地往上漲。繾綣的工作還是很輕松的,就是把骷髏放在張劍的 身前,自己幫忙打打漏網之魚就可以了。 幾個小時下來,我和張劍身上的藥全部空了,當我問繾綣有沒帶藥,趕緊交 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她一點反應都沒了。 我靠!竟然睡著了!還真當我們是免費勞力???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叫了幾聲她,沒有反應,便引怪把她害 死拉倒,爆出來什么我還能幫她留著到時候交給她,可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就出來 幾張符,我便連撿都懶得撿了,直接和張劍回了城。 我們接下來和行會的人,與敵對的行會干了一會架,打得正爽的時候,卻收 到了繾綣的密語:" 哥哥,我怎么掛了?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終于醒了… 我便回了句在打架,等會再說,她應了聲噢,便沒再煩我。 等我和張劍打爽了,回了土城,我才想起來她的事,不知道有沒下線了,便 點了下她的名字按了回車。 竟然還在!她見我聯系她,立刻回道:" 打完了??!哥哥,今晚我升了整整 一級呢!真是太快了!真的要謝謝你?。ⅰ∵@么客氣,我倒不好意思了,便回了句: " 沒事,小意思。"?。ⅰ『呛?。" 她傻笑道:" 那我下線啦,再見?。ⅰ。ⅰ“??" 怎 么說下就下,我問道:" 你等了我這么長時間,別說就為了說句謝謝???"?。ⅰ∈?/br> 啊,怎么了?" 繾綣奇怪地回問我。 真是一個傻字了得…我有點相信她真的可能是女人了,我便稍微客氣點說了 句:" 那好,你快下吧,晚安。"?。ⅰ∴?,晚安?。ⅰ≌f罷她便下線了。 我看快天亮了,便問張劍要不要回去睡覺,他搖頭說不回,買點藥準備還要 去祖瑪打裝備。 這小子真是拼命,我就沒他那種拼勁,于是我隨便交代幾句,便結了賬自己 一個人回學校了。 睡到中午才起來,是被活活餓醒的。剛起來就聞到一股香味,我打開房門便 發現朱琳竟然已經在了。 她見到我,微微笑道:" 起來啦,我燒了面,你去洗洗來吃吧。" 饑餓的我 自然求之不得,趕緊洗漱了一下,朱琳已經盛了面放在飯桌上了,從昨天晚上就 沒好好吃東西的我,自然狼吞虎咽幾口便滅了這碗面,看得朱琳在那直笑。 " 你們倆啊,都不好好吃飯,以后留點什么病就糟了。" 朱琳好意教訓起我 來。 我一邊吃著盛來的面一邊含糊應道:" 嗯嗯,你說得對。朱琳你真是好啊, 張劍能和你在一起真是這小子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被我夸得有點不好意思道: " 少來拍馬屁了,對了,他人呢?沒和你一起來學校嗎?"?。ⅰ∷@會可能還在 網吧呢…" 我有點尷尬地答道,一瞬間便看到了朱琳眼中隱隱的苦澀。 我有點不知道怎么勸她了,張劍玩游戲實在是有點過了,可他畢竟是我兄弟 我又不能說他什么。 " 我…去給他送面條。" 朱琳擱下了吃了一半的面,找了個保鮮盒裝了些面 條便準備給張劍送去。 " 要不你吃吧,我給他送去。" 我連忙站起來想接過她手里的盒子。 " 不用了,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去看看他。" 朱琳說完便出了門,我只 有放棄。 等我收拾了下碗筷,慢悠悠地散步到了網吧的時候,只見張劍雙眼布滿血絲, 還在原來的位置上拼命,鍵盤旁放著已經空了的保鮮盒,而朱琳又靜靜地坐在他 的身邊看著他在游戲里廝殺。 這一刻突然我對傳奇有一絲厭惡。 但我還是開了旁邊的電腦,卻是拉朱琳過來,給她放了個片子讓她消磨下時 間。朱琳沖我一笑,說了聲謝謝,便看起片來。 張劍還是在那練他的級,這小子在這樣的拼命之下,級別已經接近了三十級, 在我們的行會里,也算得上是長老一般的人物了。 他見我看著他玩,回頭朝我道:" 怎么了,你咋不上線???上來,我們組隊 練級去。" 我笑道:" 不了,總得勞逸結合,練級等晚上再說好了。" 他便不再 管我,自顧自又玩了起來。 直到了傍晚,朱琳終于忍不住勸道:" 張劍,別玩了,我們先回去吧!你都 玩了一整天了,差不多了吧?。ⅰ垊s連視線都沒有轉一下,只是口里道:" 寶 貝,我再玩一會。你累了吧?累了你就先回去好了,我晚點就回來。" 朱琳郁悶 了,嘟著小嘴在那生悶氣,我見狀也勸道:" 我說哥們,先回去吧,我請你和朱 琳吃個飯,要來晚點再說好了。" 可張劍卻還是不為所動,只是說了句:" 別管我了,你和朱琳去吃吧,我等 會吃個泡面就行。"?。ⅰ∪眨。ⅰ∥遗?,一把拉起朱琳道:" 走,別管這鳥人了, 我們去吃飯?。ⅰ≈炝諞]有反對,任我拉著她走出了網吧,只是不斷回頭看看張劍, 但令他失望的是張劍還是連頭都沒回。 我一路把她牽到了網吧門外,突然才發現自己正緊緊拉著她柔軟的小手,趕 緊放開尷尬道:" 呀,你看我這人,一火就太急了,沒弄疼你吧?" 朱琳笑笑, 搖了搖頭道:" 沒事。黃桃,謝謝你了!我知道你是在幫我勸他的,可惜他還是 不聽…" 我嘆口氣,道:" 有時候,你也別太縱容他,走我們去吃飯。" 我和朱琳找 了家開了門的小飯店,好好吃了頓,朱琳說能不能給張劍帶點去,我當然只能無 奈地說句當然要帶,心里卻想著你還真是好脾氣,這樣都還一心一意想著你的好 男友。 當晚,在我的勸說下,朱琳終于回了出租房里睡覺,而張劍自然又是挑燈奮 戰,直到沖上了三十級才罷手,下半夜終于累得趴在了網吧桌上沉沉睡去,我對 這兄弟的沉迷程度是越來越佩服了白天睡了一覺的我,這時候精神還不錯,其實 生物鐘已經有些亂了,下半夜比白天還精神。 出乎意料的是,那個繾綣竟然又上線了。 " 哥哥,你又在呢?。ⅰ∷芪业?。 " 你還不是一樣,怎么每次都是下半夜上,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不怕變老 么?" 我自然回道。 " 我當然是女人啦?。ⅰ∷攀牡┑┑卮鸬溃海ⅰ≈劣谧兝鲜裁吹?,我有什么好 怕的,我又沒說我還是小姑娘。"?。ⅰ≌娴募俚陌??" 我還是有點懷疑,哪個女人 會天天半夜通宵啊,我是不怎么信。 " 你有手機嗎?" 她突然問道:" 把號碼報給我。" 暈,來真的? 我一想我是男人,難道還會怕你?便把手機號直接報給了她。 幾秒后手機真的響了起來,我看著那一竄陌生的號碼,竟然有點失神。畢竟 這是我第一次和陌生人交流。 " 喂。" 我接通了電話。 " 我是繾綣。"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成熟的,但帶點磁性的挺好聽的女聲。 真的是女的呢!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了,幸好她繼續我問道:" 你在哪呢, 我來找你。"?。ⅰ∈裁??" 我汗了下:" 你要見我?"?。ⅰ∈裁囱剑。ⅰ∷龓_我道: " 你想得太多了吧,我是問,愛新覺羅在哪呢!繾綣想見他一面。" 哦,原來是 游戲里面啊,我趕緊發了個坐標給她。 她大方地朝我道:"?。铮?,那就先不說了,游戲里見!等我?。。ⅰ≌f完便掛 了電話。 還沒一會,那個一身白衣的女道士便出現在了我的屏幕里。 " 愛新?。ⅰ。ⅰ灐ⅰ∥乙蓡柕溃海ⅰ偛挪皇沁€叫哥哥的,怎么一下子就降級 了?"?。ⅰ∥壹热宦牭侥愕穆曇袅?,知道你肯定比我還小呢,怎么會再叫你哥哥呢, 你說是嗎?" 繾綣帶著笑意道。 還帶這樣的啊,我郁悶地想。算了,愛新就愛新吧。 繾綣提出讓我帶她去練級,我便告訴她法師睡著了,我們倆去的話效率不咋 的,她回了句:" 有你陪我,就行了,快不快又無所謂的。" 既然她這么說了, 我當然只有作陪了。 我帶她去了蜈蚣洞,那里比較適合我和她這樣的練級,藥品消耗會少一些。 我們一邊打一邊聊,竟然讓我覺得原本枯燥無比的練級也變得沒有那么乏味 起來,看來男女搭配還真是干活不累。 繾綣雖然游戲玩得不行,但挺健談的,接下來的幾天慢慢熟悉后,便和我什 么事情都說了。比如她和她的老公白手起家,以前多么辛苦,現在已經有兩套房 子一女一子了,我可以想像她的驕傲神情。她也告訴了我她的實際年齡,已經有 二十九歲了,果然比我大了許多。 但當我問起她老公怎么會讓她通宵玩游戲的時候,她一下子沉默了。 我正后悔肯定是問了不該問的,她卻突然開口:" 他都很久沒回家了,在外 面有了女人,哪里還會記得我。" 之后她告訴了我,她的老公原本還是很有家庭 責任心的,只是升職了有錢了,便開始變壞了。正好有個年輕貌美的下屬主動勾 引,自然干柴烈火一觸即發。剛開始繾綣幾乎難以接受,甚至有過一次尋死,還 好被長輩及時發現。她老公是回頭了幾天,但不久后便又舊病復發,現在連家都 不怎么回來了。 我其實挺能理解她的,畢竟我的父親以前也有這么一段相同的情況,也一樣 是有錢后,難道男人有錢了真的都會變壞? 我只能在游戲里勸著她,可她卻笑道:" 我現在早想開了,否則他天天不回 來,我難道真非得為他去死不可?" 繾綣又帶著驕傲和我說了她六歲的女兒有多 乖,不僅會幫忙照看弟弟,甚至有的時候都會關心起她來,有一次她早上起來都 已經幫她和兒子燒好了早飯。 我驚嘆這六歲的娃也太牛逼了,嘴上當然是往死里夸,聽到我贊美她的女兒, 繾綣比吃了蜜還高興,我自然也不吝嗇這么點順水人情。 張劍很快便沖到了三十一級,有了魔法盾。這下幫里喊他打架的人真是絡繹 不絕,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價值,更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撲在游戲里。 看著朱琳一次次失望的眼神,我都覺得找不出話去勸她了。而我自己,除了 晚上和繾綣在一起的時間,白天覺得在游戲上根本沒什么意思了,正好有個同校 的學生,家里好像有些貧困,自己身上沒什么錢,卻也一直想玩傳奇。 我便找上了他,希望他當我的代練,條件是他在網吧的三餐我包了,網費我 出,他幫我練級。他樂滋滋地答應了,大學生還真是好騙,沒有薪水都肯幫我打 工,于是我在游戲里練級的這個艱巨任務便被我甩了出去,這下我更是悠閑了, 只是和繾綣用電話聯系什么時候上線,平時根本把賬號都交給代練來上。 這小子也是個拼命三郎,比起張劍都沒差多少,很快我的級別也上了三十了, 張劍還算挺哥們,送了我一把他好不容易在祖瑪教主身上打到的裁決之杖,算是 給我的賀禮,我自然不會客氣,手持粗粗的棒子,名為愛新覺羅的男戰士也變得 威風凜凜了。 于是我的生活變得無比愜意,白天在學校里隨便逛逛,晚上去網吧里和繾綣 組隊玩玩,家里的衛生之類的有朱琳幫忙打掃,我開始享受起我的大學生活來。 沒過幾天,電信的跑來學校里推廣adsl寬帶,我趁機裝了一個,包了一 年九百多,這下我連網吧都基本上不去了,直接在筆記本上安裝了傳奇,在房間 里就能和繾綣赴那傳奇之約。 正因為是在家里,沒有旁人的干擾,我和繾綣之間的話題更是不斷親密起來, 連一些私密的事都照談不誤。她不愧是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一點沒有小女孩的 那種扭捏,一般情況下都是我被說得面紅耳赤,敗下陣來,至于她有沒有害羞我 是看不到。 有一天晚上,張劍難得回來,帶了一箱酒還買了個蛋糕,我正奇怪,難道是 他的生日?還是朱琳生日? 但見到朱琳也是一臉迷茫,我才覺得可能弄錯了。 沒想到張劍他嘻嘻一笑,對我道:" 祝賀我吧!兄弟我三十五級了!今天我 們好好慶祝一下?。ⅰ∪?! 這小子哪還有救! 我清楚記得今年的情人節,他都沒有帶朱琳出去浪漫一下,為了這么個破事 卻弄得這么隆重! 我趕緊看朱琳的表情,她的眼里果然已經充滿了淚花。 張劍還奇怪地朝她問道:" 寶貝,你怎么了?"?。ⅰ]…" 朱琳擦了擦淚水: " 沒什么,我們開動吧。" 如果張劍不是我兄弟,這一刻我一定扇他!不知道怎 么,我心里也有些堵得慌,便倒滿一杯酒,和張劍噴了下便直接喝個精光。 " 好!哈哈?。ⅰ垊Υ笮χ裙獗永锏木?,一邊摟住朱琳道:" 難道看見 你小子喝酒這么爽氣啊,寶貝來,我們也喝一個?。ⅰ】粗炝漳赝亲永锕?/br> 酒,我想此刻這酒對她而言一定是無比苦澀吧? 稍微喝了幾杯,我受不了這種氣氛,隨便找了個理由回房間了。張劍大概覺 得我的酒量到了,也沒有勉強我,而是繼續和朱琳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 我在QQ上和代練說了一聲,便上了游戲,卻發現繾綣不在,這一刻突然覺 得一個人在游戲上根本沒有一點意思。 此時我聽見張劍抱著朱琳進了隔壁的房間,關上了門。很快便傳來了他們的 zuoai聲,喝了酒又處于興奮狀態的張劍根本沒有顧及我,一直發出各種不堪入耳 的聲響。弄得我的心情更加煩悶。 正想下線,卻意外收到了繾綣的密語,她奇怪地問我,今天怎么上得這么早, 都沒有和她打電話。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鬼使神差地對她說了句:" 繾綣,我們見面吧?。?/br> 她在對面似乎呆了下,而我打出這行字,也失去了繼續打字的勇氣,只是等待著 她的決定。 " 好啊。" 半天后她才回答了我,看到這兩個字,我突然就興奮了起來,連 忙打字問道:" 你在哪里?告訴我,我來找你?。ⅰ。ⅰ‖F在?都十點多了,你瘋了 嗎?" 她顯然沒有想到我的急切。 " 不,就是現在?。ⅰ÷犞舯谥炝諌阂值纳胍髀?,我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房 子:" 告訴我你的地址,我現在過來?。ⅰ ?/br> 半天后,她才答道:" 好吧,我在常州呢,你在哪?"?。ⅰ‰x你不遠,等我! 電話聯系?。ⅰ≌f完我便直接下線,沖出門發動了汽車,便朝常州的方向沖去。 學校離常州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加上我對路不熟,當我到達常州市區的時 候,已經是下半夜一點了。 " 繾綣,我到常州了,你在什么位置呢?" 我趕緊聯系她。 " 今天我在網吧呢,你來這找我吧,位置是******" 因為第一次來常州,哪 里會知道路,在她的遙控指揮下,我也又花了半個小時才找到了她所說的網吧。 把車停在門口,已經看見站在網吧門口正等著我的繾綣。 這是一個熟透了的美婦,身高并不算高大概也就一米六的樣子;身材并不苗 條,但穿著絲襪的健美的腿,和豐滿圓潤的rufang卻散發著驚人的女人味。 繾綣一頭微卷的半長發,正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我,輕輕喊道:" 愛新,你 來了。" 聽見她的聲音,我突然間覺得有種安心的感覺,我打開車門,輕輕拉起 她的手道:" 來,上車吧,我們出去走走。"?。ⅰ『?。" 繾綣很聽話地就上了我的 車子。 還沒發動前,我問她道:" 想去哪?"?。ⅰ∧銢Q定吧,去哪我都陪你。" 繾綣 用大大的眼睛望著我道。 " 那…" 我想了想,提議道:" 陪我去喝酒吧,好嗎?" 雖然不喜歡喝酒, 可這時候卻不知道為什么非常想體驗那種感覺,繾綣帶著笑對我道:" 小男人, 你不是想把我灌醉了,好干壞事吧?呵呵。"?。ⅰ∧挠校。ⅰ∥疫B忙紅著臉擺手道: " 我只是突然想喝酒了,沒有別的意思的,真的?。ⅰ。ⅰ】茨憔o張的。" 繾綣哈哈笑道:" 我和你開個玩笑的。" 她接著道:" 前面就有個酒吧,我 們去那里吧。" 我發動了車子,在酒吧門口找了個位置停好,便和繾綣進了里面。 我們要了一扎扎啤,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喝這個,只是覺得比瓶裝的似乎淡了一些, 味道上沒有什么大的區別。 繾綣一邊拿著杯子慢悠悠地喝著酒,一邊問道:" 好了,愛新,到底怎么了, 你大半夜的還這么沖動,竟然直接就開車過來找我?可以說說嗎?" 面對繾綣的 問題,我竟然也有些不知道到底是在發什么瘋,難道…自己不會是對朱琳產生了 好感吧?!才會對張劍的所作所為有痛惡的感覺。 不!兄弟妻不可欺,這樣的念頭想都不該想!我忙甩了甩頭。卻不知道怎么 回答繾綣的問題了。 她看我的表現,笑了笑說:" 算了,不想說就不要說了,喝酒。" 說完碰了 下我的杯子,便一口氣把一大杯酒一下子喝了下去。 暈!為什么現在的女人都這么厲害?我望著手里的一大杯酒,有點犯難。 " 怎么了?" 繾綣笑瞇瞇地對我說:" 把jiejie喊出來喝酒,沒想到你自己的 酒量不行??!你這個小孩子不乖哦?。ⅰ。ⅰ》牌?,誰說我不能喝了?。ⅰ∥乙还淖鳉?/br> 把杯子里的酒死灌了下去,苦澀的啤酒順著喉管往下流的感覺,竟然有一種莫名 的快感。 " 不行不要勉強,等下開不了車了。" 繾綣已經又倒了一杯酒,在那里慢慢 品著,姿勢說不出的好看。 接下來,我們倆少說話,多喝酒,把一扎啤酒很快解決了,我也覺得自己有 些頭重腳輕,便結了帳拉著繾綣離開了酒吧。 剛出門,被冷風一吹,胃里便開始翻騰,我忍不住在人行道邊拼命吐了起來, 繾綣用責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到我身后輕輕拍著我的背,直到我吐光了胃里的 東西,才站起身來。 幸好我這個人吐過以后馬上就能清醒,除了有點虛脫和頭痛的感覺以外便沒 有別的問題了。 " 看你這樣了,晚上別回去了,找個地方住下吧。" 繾綣提議道。 " 那…你陪我。" 我耍賴似的緊緊拉住了她的手,她用嗔怪的眼神看了我一 眼,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大喜,忍不住便在大街上親了下她的臉蛋,倒把她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