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星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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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市的大劇院門口,彩燈閃爍,人潮洶涌,盡是散場的觀眾們。他們一邊 走一邊稱贊著三位歌星的精彩演唱,尤其是那位張小穎,不僅歌聲嘹亮,氣質高 貴,還擁有出眾的美貌。好多男士都當她是夢中情人,手yin對象了。 真不明白,為什么在前不久的全國歌賽上,張小穎卻屈居季軍,而那兩位條 件平庸的卻排在前邊。也許是評委的審美觀點另類吧,讓兩個中性人壓過了她。 為了此事,好多的歌迷拍案而起,為之不平。但不管怎么說,張小穎是一舉 成名了,由一個歌廳的小歌手變成歌壇新宿,由一個在校的大學生,變成了萬人 矚目的大明星。 一成了名,找你的人就多了。這不,劇院的臺階下停滿了車,影響了觀眾的 流通。這些人不是某某經理,老板,名流,就是各電視臺,電臺,及小報的記者。 他們等在這里好久了,為的就是要把明星拉上自己的車。他們又等了一陣兒, 觀眾都走光了,也不見三位明星出來。她們哪兒去了呢? 此時在劇院的后門外,黑暗處,正站著三位明星。小穎東張西望的,臉上帶 著失望及不滿。另兩位是小春跟小暢,在全國歌賽上,她們一個第一,一個第二, 她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因為她們向來不敢跟小穎比,無論比唱功,潛力,還 是比身材外貌,她們都不能望其項背。雖在名次上占盡風頭,但心里都有自知之 明。 小春對板著臉的小穎說:「小穎呀,咱們先去蹦迪吧,在那里等胡朋也是一 樣,他看來一時間來不了,可能有什么事?!剐〈褐械壬聿?,單眼皮,聲音挺粗 的,整體上象男孩子。在夜色中,看不見她的染黃的短發。 小暢也勸道:「小穎呀,咱們快走吧,一會兒那些蒼蠅都會飛過來,想走都 走不了了?!拐f著瞅瞅兩邊的動靜。小暢歌聲挺美,長著張胖胖的圓臉,戴著近 視鏡,個頭不高。 小穎嘆了口氣,又望望大道兩側,心說,我等你二十分鐘,也夠意思了。她 一甩手里的小皮包,說道:「走吧,別等了?!?/br> 那二女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歡呼一聲,三人上了一輛轎車,向十里外的一 家迪廳奔去。這車是小春家的,她家挺有錢。 下了車,三女都戴上黑眼鏡,小心翼翼地進了一個單間,生怕被人發現了。 她們都知道,要是被發現大明星來了,今晚就別想玩得消停。 大家坐下來,小春跟小暢興致勃勃地點東西,要吃的。小穎卻坐沙發上一聲 不吭。小春拍拍她的肩膀,哈哈一笑,說道:「大美人兒,別愁眉苦臉的了,出 來玩,要玩得開心啊。來,親一個?!拐f著在小穎的臉上吻了一口。 小穎瞪她一眼,推開她的嘴,輕聲罵道:「你變態呀,小春,你應該去親男 孩子?!挂贿叺男承α似饋?,聲音如銀鈴般的動聽。 小春像男人一樣翹起二郎腿,粗聲說道:「等胡朋來了,我就親親他,只怕 你舍不得讓親?!?/br> 小穎哼道:「有什么舍不得的,白給你都行?!?/br> 小春從沙發上跳出來,叫道:「那太好了,我可惦記他好久了。人家長得帥, 又有文化,又有地位,老子又是當地富翁。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也難找呀?!?/br> 小暢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小穎呀,你可別放過這樣的好男人?!?/br> 小春嘿嘿笑著,細聲細聲地說:「怎么會放過呢?他們都好了這么久了,我 敢說,咱們的大美人早就不是少女了,她用柔情跟玉體將那帥哥給纏得死死的, 打死胡朋,他也不會變心的?!?/br> 小穎有點惱了,哼道:「不要胡說了,我跟他又沒有結婚,還是清清白白的 呢。讓我用柔情跟玉體去纏他?美死他?!拐f著一臉的不屑。 小春提醒道:「你們可是訂過婚的,我就不信沒有什么。除非你讓我們檢查 一下?!拐f著手伸向小穎的旗袍。 小穎啊了一聲,連忙躲開。小暢說道:「小穎呀,你的身子太美了,你真是 天生的美女,不像我們倆?!?/br> 小穎安慰道:「你們也有你們的優勢呀,你沒聽說過紅顏薄命嗎?」 小暢聽了,臉現歡容,愉快地拉著小穎的手,微笑道:「小穎,你別那么說, 我看你像個有福人呀?!?/br> 小穎搖頭道:「我有什么福,從小就命不好?!拐f著話呢,兩個服務員將 酒跟糖果端了上來。 小春首先竄上去,抓過一棒啤酒,說道:「我先解解渴?!勾蜷_蓋子,一仰 脖子,咕咚咚就下去半瓶子。小暢拍手叫好,一臉的羨慕。小穎卻輕聲道:「你 托生錯了?!?/br> 隨后放起奔放的曲子,小春跟小暢都興高采烈地蹦了起來,那股熱勁簡直要 把三樓的樓板給踩塌了。而小穎終究是放不下胡朋,借口去洗手間,順便給胡朋 打了個電話,打是打通了,但沒有人接。於是,她沒有多想,就發了個短信過去, 告訴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從洗手間回來,小穎心里七上八下的,輕松不起來。本來今天說好了的,演 出結束后,他開車來接,不想他竟然不守信用。他是在跟我嘔氣吧。她知道他為 什么生氣,因為前幾天也得罪過他,因此這幾天他臉色不太好。 前幾天,他買了貴重的戒指向她求婚,她很果斷地拒絕了他,使他大為寒心。 她就想,我是不是語氣太重了些。當時溫柔一點就好了??晌覍嵲诓幌虢Y婚 呀,我還是個學生,我剛剛登上歌壇呀?,F在要結婚,不是把明星生涯給毀了嗎? 我可不能犯傻。 一見小穎回來,小春跟小暢馬上將她拉過去,三人一起蹦了起來。那二女都 穿著休閑裝,小穎卻穿著旗袍,於蹦迪不太方便。說好了,男友來時給拿長褲的, 不想他竟然沒有來。 小穎有點生氣,便使勁蹦了起來,似乎這樣心情就好些。在她的動作下,兩 條修長的大腿不時從開叉處露出,晶瑩如玉,粉嫩光滑。還有她的屁股,圓滾滾 的,鼓繃繃的,搖擺之中,似乎里邊的嫩rou還微顫著。 小春跟小暢雖是女性吧,也感到一種美的吸引。她們的動作反而慢下來,四 目都在小穎的身上打著轉。小春的胸部平平,便死盯著小穎的酥胸,那里正隨著 小穎的扭腰,跳躍,轉身等動作波濤起伏,惹人犯罪。 小暢則瞅著小穎的屁股發呆,心說,上天生人真是太不公平了,我的屁股雖 大,形狀卻不好看。她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呀。 小穎盡情地扭著,跳著,一改舞臺上的淑女形象,文靜外表。而是變得熱烈, 放縱,風sao,這樣子連小春跟小暢都很少見的。她們知道她心情不好。為了幫助 她,小春拿過一瓶啤酒遞過去,小穎一口氣喝光,喝得直咳嗽。 小春夸道:「小穎呀,你真是深藏不露呀,這才是好姐妹呀?!?/br> 小暢擔心地說:「你酒量不行,就別喝了?!?/br> 小穎將酒瓶交給小春,說道:「誰說的,我一點事都沒有。不信你們看著?!?/br> 說著又跟著節奏起舞,露出更迷人的風情來。她的俏臉變紅了,她的美目水 靈靈的,柔情之中,含著憂傷??赡苓@種方式可以讓她痛快一些。 正這時,有人敲門,小春過去應付。很快將一個人領了過來。小穎以為是胡 朋到了,一看那人的臉,哼了一聲,便不理睬了。這人不是胡東,而是她學校的 一個員工,名叫楊雄,在學校是打雜的,按個電鈴,送個信件什么的。為人老實 巴較的,愛跟著當官的屁股后轉,一副奴才相。小穎很少正眼看他。 小春拍拍小穎的肩膀,笑道:「是找你的,有關於胡朋的消息?!?/br> 小穎心里一喜,馬上跟楊雄走到一邊。這回小穎認真地看著他了。小暢很懂 事,將屋里一個大燈打開。 小穎深吸一口氣,問道:「楊雄呢,他呢,他在哪里?」美目注視著楊雄。 楊雄三十多歲,是個瘦子,黃臉上總帶著笑容。 「張小姐呀,我正要告訴你。副校長喝醉了,來不了了?!箺钚埸c頭哈腰的。 「喝醉了?和誰喝的?那他現在在哪里呢?」小穎聽了更來氣了。我在這里 苦苦等著他,他居然跑去喝酒了,還喝醉了。太拿我不當回事了,不能輕饒了他。 「他一個人喝的,我知道他在哪里,你跟我去吧?!箺钚勰樕闲χ?,很和氣 的樣子。 小穎想起一個同學跟她說過,說楊雄十年前坐過牢的,是因為盜竊。雖然這 些年來,一直很安分,可自己跟他出去,那安全嗎? 小穎想到這里猶豫一下,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喝醉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在 這里的?」 楊雄老實地回答道:「張小姐呀,是這樣的,我晚上出來吃飯,正好在一家 小吃部里碰見了副校長,他一個人在那里喝酒,大口大口地喝,心情很壞的樣子, 還拉我喝。我說啥不喝,他還罵我不是男人。他就自己喝,把自己喝到桌子底下 了。人家老板一見,就犯愁了,非叫我把他弄走。沒辦法,我就開他的車,把他 運走了。他喝了那么多,還叫著嚷著要來接你,我怕他出事,就把他送我家去了。 收到你的短信后,他非要來找你。我不讓他來,他就讓我來了?!?/br> 小穎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呀,那你是怎么來的?」 楊雄掏出鑰匙給小穎看,說道:「我是開他的轎車來的?!剐》f一看,正是 胡朋的鑰匙,鑰匙上還拴著自己給他買的小寶劍呢。那是用桃核雕的,據說能避 邪保平安的。 小穎再無懷疑,說道:「好吧,我現在就去見他?!拐f著話,跟小春和小暢 說聲找胡朋去了,就隨著楊雄下了樓。 小穎心說,等我見到你的,非得好好訓你一頓,讓你以后再不敢喝什么貓尿。 又一想,自己今晚不也喝了嗎?可我沒有喝多呀。 樓下停著胡朋的奧迪轎車。二人上車后,轎車像一股風一樣,向遠方馳去。 (2)魔手 楊雄熟練地駕駛著轎車,一舉一動,都很老練。坐在旁邊的小穎注意到了, 想不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家伙竟然還會開車,不過她沒有心情管這閑事,她只關 心男友。 「他喝了多少酒,要不要緊呀?」小穎想像著男友酒后的熊樣。 「他喝得真不少呀,在我家吐了好幾回。他掙扎著非要來接你,你想,他都 那樣子了,還怎么來呀。我不讓他來,他就要我接你,讓你去見他?!箺钚垡贿?/br> 把著方向盤,一邊回答著,面帶微笑,一團和氣。 小穎雖聽到男友想著自己,有點安慰,便但心里還是有氣,哼了一聲,說道: 「你為什么不送他回家,或者送他到這里呢?!?/br> 楊雄嘆氣道:「他說他不敢回家,怕老爸罵他。要是送他見你吧,你們也沒 有地方去。他說你也不會讓他去你家住的?!?/br> 小穎一聽,這倒是對的。自己雖跟他那么好,但還是保持著最后的分寸。一 方面由於她很自愛,這婚前干那事,她接受不了。她認為那樣的話,女人是太賤 了。一方面她知道,不守住這最后一關,男人也不會珍惜你的。因此,她一直不 肯打開雙腿,讓男友進去??啥说母星檫€是不錯的。 說話間,那車出了市里,奔郊外去了。郊外路燈都少了,路上挺暗的,偶爾 有車經過時,燈光在車里一閃,小穎便看清楊雄那張溫和的臉。不知怎么的,小 穎心跳還是加快,大概是因為車里太暗,又跟一個不太了解的男人在一起的關系 吧。 又一想,這人也不算陌生,自己早就認識他了。非禮之類的事,料他也不敢。 他平時那個窩囊樣兒給她的印象太深了。她記得身為副校長的男友支使他像 支使一條狗一樣。他從來不敢說什么,還陪著笑臉呢。倒是自己一趕上男友欺侮 他,還給他求情。她覺得他是可憐的,自己在做善事。 「你家在郊外住嗎?離咱們學校那么遠?!剐》f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這樣的,他吃飯的地方在郊外,郊外離我舅家近,我就將他送我舅舅家 了?!箺钚勰托牡亟忉屩?。 「我好像聽說你舅舅早就不在了呀?!剐》f注視著他。 「是的,是的,我舅舅死了七八年了。我舅媽在上個月也死於車禍。他家的 房子現在歸我了,還沒有賣掉呢?!拐f到這里,楊雄的語氣轉為凄涼。 小穎嘆道:「他們真是不幸呀。他們年紀都不大吧?」 楊雄長出一口氣,說道:「我舅舅死時四十八歲,舅媽死時四十二歲?!拐f 到這兒,他的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小穎連忙說道:「對不起呀,我不該提及你的傷心事?!?/br> 楊雄搖搖頭,強笑道:「沒什么,對於不幸的事兒,我早就習慣了?!?/br> 又跑了一陣子,來到一片居民區,進入一個院子。楊雄停下車,請小穎下來, 他將轎車開進鄰居家的一個車庫。當他出來時,楊雄解釋道:「這家鄰居跟我挺 要好的,經常找我打麻將?!?/br> 小穎哼一聲,沒說什么話。她對打麻將,喝大酒,抽香煙等事,向來反感。 如果對方是他男友,她早就怒目而視,嚴厲數落了。 楊雄領著小穎走向一個門洞,指指上邊,說道:「四樓亮燈的那家,就是我 舅舅家。副校長就在那里睡著呢?!拐f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穎藉著院里路燈, 看一眼他的平庸的臉,當先走了進去。高跟鞋鏗鏘有聲,右手上的小皮包一甩一 甩的,那身上的香氣直往楊雄的鼻子里鉆。楊雄有點頭暈目眩,定定了神,才跟 了上去。 進屋之后,小穎一打量,一個客廳,兩個臥室??蛷d里放著老式沙發,沙發 上邊的墻上掛著一個大照片,是一位泳裝少婦站在水邊上,身段婀娜,氣質不俗。 她的美目透著水樣的柔情,紅唇微開,露著皓牙,像在對著誰微笑。 小穎本想問問這少婦的事,但是一想到男朋友,就不問了。她轉頭對楊雄說: 「胡朋呢?快叫他滾出來?!?/br> 楊雄嘿嘿一笑,瞇著眼兒瞅著小穎的身子,漫不經心地答道:「他呀,被我 扔到江里喂王八了?!?/br> 小穎被他看得直發毛,本能地退了幾步,她想不到這人突然變臉了,由剛才 的綿羊模樣變得兇險了。他臉上哪還有一點老實跟和氣呢,分明帶著野獸般的神 情了,最可怕的是還有色欲成分呢。 小穎定了下神,問道:「楊雄,我的男朋友到底哪兒去了?」 楊雄一抱膀,冷笑道:「你沒有聽清楚嘛,他被我扔到江里喂王八了?!?/br> 小穎一瞪眼,說道:「你開什么玩笑呀,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你不肯說他 的下落就算了,我自己去找?!拐f著便往外走。小穎意識到自己可能落進一個陷 阱時,就決定當做不知情一樣,先溜之大吉。 楊雄可不傻,身子一擋,不讓過去,說道:「張小穎呀,進了我這屋,你就 別想離開了。你能不能活著從這里出去,還是個問題呢?!顾曇衾淅涞?,他表 情是猙獰的。 小穎闖了幾次都被擋住,鼓足勇氣,指著楊雄的鼻子叫道:「楊雄,你想干 什么?快點讓路,不然的話,我報警了?!拐f著瞅一眼自己的小皮包。她的手機 在皮包里。 楊雄逼進一步,嘿嘿嘿地笑了幾聲,說道:「張小穎,我不想干別的,我就 想干你。我想干你,想了好幾年了?!?/br> 小穎聽罷,臉色都變了,想不到這人老實的背后,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副嚇人 的嘴臉。他竟想干他。雖然想干她的男人多了,但還沒有第二個敢在她面前說出 來的。第一個是他的男友胡朋,可惜說了等於放屁。小穎才不同意呢。 楊雄又說:「你不用拿警察來嚇唬我,我早就活夠了。如果警察來的話,我 跟你同歸於盡?!拐f著眼里露出堅決跟剛毅的神情來,表示他此言絕非信口開河。 小穎見「警察」不好使,又說道:「你快放了我,不然的話,我就喊人了?!?/br> 楊雄眼睛一瞇,說道:「你喊吧,盡管大聲喊吧,這里的墻隔音效果挺好的。 保你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聽見?!?/br> 小穎見硬的不行,口氣軟下來,說道:「你放了我吧,你說吧,你想要多少 錢,我都滿足你就是了?!?/br> 楊雄使勁一搖頭,說道:「我不要錢,我就要你。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 我可能會放你走呢?!?/br> 小穎大怒,也不顧后果了,喝道:「楊雄,你休想,你可以殺了我,但你休 想污辱我?!?/br> 楊雄冷笑道:「那咱們就試試?!拐f著撲過來。 小穎一閃身,將皮包向他頭上砸去。楊雄一歪頭,皮包掉地上了。小穎想起 影片里女子對付色狼的那招,便猛地飛起一腳,踢向楊雄的襠部。 楊雄哈哈一笑,說道:「張小穎,你把它踢壞了,你會后悔一輩子的?!拐f 著話,突然出手,很準確地抓住小穎的腳腕。 這樣一來,一條豐腴雪白的大腿便展現在楊雄眼前。楊雄一邊摸著大腿,一 邊夸道:「好迷人的大腿呀,今晚我可有得享受了?!?/br> 小穎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向楊雄的腦袋。怦地一聲,打了個結實,楊雄依然 摸著大腿,還向腿根看去,根本不在乎拳頭。而小穎的手卻疼得夠戧。 楊雄又拉起旗袍的下擺,望著里邊的小褲衩說:「是花的呀,還鼓鼓的,你 的逼一定很yin蕩的?!孤犝f這樣的粗話,小穎那條腿也踢了起來,她知道自己會 落地受傷的,但也也不管了,反正不能叫色狼欺侮。 楊雄連忙松手,見小穎的身子落向地板磚,生怕她摔壞了,急忙用雙臂托住 她的身子。小穎沒摔到,但她反應極快,一邊推拒著,一邊大叫道:「救命呀, 救命呀?!?/br> 楊雄一見,轉身一擲,將她扔到沙發上。小穎沒摔疼,驚恐地瞅著他,說道: 「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跟你拚命?!?/br> 楊雄想不到她還挺硬氣,原以為輕易就能征服她呢。楊雄哈哈笑著,把墻邊 的一個柜子打開,抓出一條繩子和毛巾來。顯然他早就準備好了。 小穎一見,馬上又叫起來:「救命呀,救命呀?!箺钚鄹Z上來,要堵住她的 嘴。小穎極力掙扎著,楊雄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小穎怎么掙都無效,像被鉗子鉗 住一樣。 情急之下,小穎張嘴就咬。楊雄猝不及防,被咬住了。但楊雄一聲不吭,就 那么冷笑著看她,彷佛被咬的不是他手。 小穎見他沒有反應,也是一呆。楊雄趁機拉出手,將毛巾堵住她的嘴,隨后 又迅速地將她雙手捆起來。 捆完之后,楊雄露出勝得的笑容,將她放倒,把旗袍下擺揚起,使之露出玉 腿跟褲衩,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再度贊嘆道:「多美的妞呀,想不cao你都不行呀?!?/br> 說著話,在象牙一樣潔白,緞子一樣光滑的大腿上摸著。沿著美腿,直摸到 褲衩上。在那處神秘地帶揉著,摳著,非常溫柔,像是怕揉壞了。 楊雄一臉陶醉,望著羞憤跟恐懼的小穎,說道:「你這小玩意真好,跟我想 像中一樣柔軟,一樣突出。我想,一會兒cao起來,它一定會流出好多的sao水吧?!?/br> 聽到這話,小穎閉上眼睛,眼淚都要下來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來。小穎心里升起一絲希望,希望能有英雄救美。楊雄一愣, 將地上的小皮包拿走,又挾起小穎,將她扔到臥室的床上,然后去開房門。 門一開,門口站著一個白發婆婆,正是鄰居張奶奶。老太太問道:「楊雄呀, 怎么我聽你屋里好像有女人在叫呀?!?/br> 楊雄滿面笑容,像一個正人君子。他回答道:「張奶奶呀,我正在看電視, 是恐怖片。那叫聲是電視發出來的?!?/br> 張奶奶很認真地問:「是哪個頻道呀?」 楊雄回答道:「我也記不太清了,您回去一撥臺,就能撥到了?!顾缽?/br> 奶奶最愛看恐怖一類的片子了。前幾年看二人轉,她都看膩了。 張奶奶老臉笑著,說道:「這就回去找,我要找不到,讓我孫子找?!罐D身 就顫顫巍巍地走了。 楊雄淡淡一笑,關好門,又來看小穎。一進門,只見小穎正在上一條凳子, 看樣要奔窗臺呢。楊雄一見就變臉了,上去將小穎抓住,再扔到床上,瞪眼怒道: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拐f著話,楊雄將小穎重新捆 一下,這回腿也不自由了。接著,他獰笑道:「很快就有好戲看了?!罐D身走了。 幾分鐘之后,楊雄牽來一條大狼狗,對小穎直伸大舌頭。小穎不明白什么意 思。楊雄指指那條狗,一字一字地說:「我不想cao你了,我讓這條狗來cao你,那 一定很有趣吧?!顾哪樕铣錆M變態的惡心表情。 小穎聽得腦袋嗡一聲,如身在地獄,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3)示愛 小穎再度醒來時,兇惡的大狼狗不見了,可楊雄正對她yin笑。小穎只想大叫 出聲,無奈嘴巴被堵。在小穎的心中,這個楊雄比大狼狗還可怕。 楊雄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說道:「小穎呀,嘴巴被堵一定不好受吧。我 看著也怪心疼的。我可以讓你舒服些,不過你可不能亂叫,不然的話,嘿嘿」說 著話,楊雄掏出一把匕首來,往地上一扔,「我就殺了那個活王八?!?/br> 小穎不明白活王八什么意思。楊雄也不多說,轉身出去了,再進來時,拎著 一個人?!笓渫ā挂宦?,那人被拋到堅硬冰涼的地上。 小穎一看,這不是胡朋嘛,只是此時的形象叫人不敢恭維。平時斯斯文文, 風度翩翩,還有點官架子,現在可好,跟落水狗一樣。名牌的西裝造得一塊濕, 一塊泥的,那領帶早歪到一邊去了。英俊的外表此時是鼻青臉腫的,臉的確是紅 的,還飄著酒味兒,但更多的是尿sao味兒。 他跟自己一樣,也是四肢被捆,嘴巴被堵,不同的是自己的臉上只有悲憤了, 她不再害怕了。怕也沒用。而胡朋臉上則全是恐慌跟乞求。 楊雄將一把椅子拉到胡朋跟前,大馬金刀地坐下,一邊冷笑著,一邊擺弄著 手中雪亮的匕首。他很平靜地說道:「小穎呀,本來我想將他扔到大江里喂王八 的,可又一想,我那樣做的話,你根本看不到,我達不到出氣的目的。於是,我 改了主意,我決定在你的眼前將他給凌遲了。將他的rou一片一片地割下來,不能 馬上讓他死,得讓他活個兩三天,受盡折磨而死,那樣我會更開心的?!拐f著話 臉上現出殘忍的神情,對著胡朋搖著刀尖,似乎在思索著下刀的部位。 小穎一見,心涼如冰,連忙滾到床邊,掙扎著坐起。她想為胡朋求情,對方 既然想對付自己,那么所有的壞事都落到自己身上吧,反正今天若受到他的凌辱, 我也不想活了,能讓胡朋活著出去,也算不錯了。哪想到,沒等小穎表示什么呢, 胡朋竟掙扎著跪起,向楊雄連連磕頭,每一下都帶著響聲。 小穎大失所望,暗罵道,窩囊廢,王八蛋,一點骨氣都沒有。楊雄哈哈大笑, 跟皇帝一樣得意,從椅子上站起來,用匕首指著胡朋罵道:「狗卵子,王八羔子, 老子忍了你好久了。我在學校干了四年,你罵了我多少回?數落我多少回? 你把我當過一個有尊嚴的人嗎?」說著照楊雄身上亂踢起來。一邊踢一邊又 罵道:「兔崽子,狗日的,你還記得吧,有一次我送熱水上樓,送得晚一些,你 罵我比豬走得還慢。他媽的,你也有今天。還有一次,我多看小穎兩眼,你就跟 我說,你再多看她一眼,我就讓你滾蛋。為了每天能見到小穎,我忍了你。前些 天,我舅媽死了,為了給她料理后事,我耽誤幾天班,你小子竟然把我開除了。 你他媽的,你還是人嗎?你家里就沒有死人的時候嗎?我看明后天,你媽的 家里人都得死光光?!乖搅R越兇,越踢越兇,踢得胡朋連連打滾,鼻子哼著,也 不知道是求饒還是疼的。 小穎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派斯文儒雅的胡朋竟然會這樣欺侮一個老實人, 簡直跟惡霸地痞一樣了。她有種看錯人的自責與悔恨感。 罵夠了,踢夠了,楊雄沉默一會兒,瞪了幾眼胡朋,粗喘著氣,以刀尖指著 楊雄的心窩,楊雄懼怕,哼了一聲,竟昏了過去。楊雄罵道:「真是個軟骨蟲, 我還沒有給你放血呢?!?/br> 在小穎面前污辱胡朋,楊雄揚眉吐氣,大感爽快。當他的目光瞅向小穎時, 漸漸變得柔和了。他伸手取出小穎嘴里的毛巾,小穎這才感到舒服多了,長吸了 幾口氣。 小穎瞪著他,說道:「你不怕我喊叫嗎?」說著望了望昏迷的胡朋,對他又 憐又怨又是鄙視。 楊雄坐在床上,說道:「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根本不怕。你敢叫的話, 我首先殺掉他?!钩蛑》f,「看到沒有,他身上有點不是味兒,你知道怎么回 事嗎?是我將扔到衛生間里,還在他身上撒了泡尿,真是爽極了?!?/br> 小穎哼道:「你真是變態,不可理喻。他就算得罪過你吧,你打也打了,罵 也罵了,也出氣了,你干嘛還想要他的命,他跟你有什么仇呀?」 楊雄咬牙切齒地說:「有什么仇?就憑他搶走了你,讓我傷心,他就該死一 百次,一千次,一萬次了?!?/br> 小穎不解地問:「我與你有什么關系?」 楊雄癡迷地望著她,說道:「關系大著呢,你等著,我慢慢說給你聽?!拐f 著話,楊雄出去端盆涼水來,將胡朋給澆醒。 楊雄指著胡朋罵道:「王八羔子,別想裝死,一會兒還有好戲看呢,如果你 配合得好的話,老子一發善心,興許就饒你一條狗命?!?/br> 胡朋坐在地上,身子微微抖著,連連點著頭,拚命討好。生怕有一點不對之 處,就丟了性命。他暗暗后悔,今晚為什么喝那貓尿去呀,如果不跟小穎嘔氣, 不去喝貓尿,就不會有這場劫難了。 楊雄將匕首扔到胡朋跟前,他又坐回椅子上,目光望著小穎,開始講他一直 壓抑在心頭的一大堆話。 他首先說了一句話,將小穎跟胡朋都嚇了一跳。他說道:「小穎呀,你知道 嘛,從我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你了?!?/br> 他見二人那個表情,接著說道:「從我愛上你,到現在共有五年了。這五年 來,我無時不惦記著你,牽掛著你,總想把你抱在我的懷里,跟你好好睡一覺?!?/br> 小穎聽了大驚,眨著美目,說道:「你怎么可以這樣呢?你不可以的?!?/br> 楊雄哼了一聲,急促地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一家女,百家求。我楊雄也 不是個冷血動物,我也有七情六欲的。在講我愛你這件事之前,我想,應該和你 說說我的身世?!?/br> 小穎已經不再害怕了,怒視著他,淡淡地說:「你說吧,我聽著呢?!?/br> 楊雄不理會小穎對他的態度,從兜里掏出一支煙來,煙圈一個接一個飄起, 楊雄講了起來。他說道:「別人都有健全的父母,而我卻沒有。在我剛懂事時起, 我爸就被抓起來了。他喜歡賭博,賭得很兇,將家里都輸光了。有一次輸紅了眼, 拿刀將賭場的老板給殺死了。我爹以殺人罪被槍斃了。我mama沒掉一滴淚,,扔 下我,一個人跑了。我不知道她哪里去了,也一直沒有見過她。長大后聽我舅舅 說,她一定又去干老本行了?!拐f到這里,楊雄頓了一下。 小穎覺得他可憐,就問道:「什么老本行?」 楊雄心里一痛,苦澀地說:「當婊子去了。舅舅說,他這個meimei向來就不正 經,在風塵中認識我爸爸的?!?/br> 小穎問道:「那你是怎么長大的?」 楊雄回答道:「我是我舅舅給養大的。他是一個好心人,給人當保鏢的。那 時候生活條件還行,只是我在上學時,一直受人家的白眼。我父親是殺人犯,母 親又是妓女,同學們都對我指指點點的,我心靈受到很大傷害。由於學習不努力, 初中畢業后就不念了。自己到社會上混,當過小偷,騙子,還經常跟人打架,有 時將別人打得屁滾尿流,有時被人打個半死?!拐f著話,他捋起自己的衣袖,露 出一道道醒目的傷痕來。 小穎看得心驚rou跳,可以想像出當年他在社會上的墮落生涯。她不知道說什 么好,只是皺了皺眉,心里卻說,誰叫你不學好來著。 楊雄繼續說道:「我舅舅見我不成氣,痛打我一頓后,將我掃地出門。我這 回沒有了一點約束,變得更壞了,終於有一次盜竊時,被警察當場給抓住了。我 被判刑了,坐了五年牢。在牢里沒有人照應,剛進時,受盡了欺侮。但我還想出 去,就默默忍受著。但別人更敢欺侮我了。由於我跟舅舅學過功夫,身手比一般 人要強。有一次,被三個人毆打,我的怒火暴發了,將三個人打得差點沒死了。 從這以后再沒有人敢欺侮我,還有人來奉承我呢。那時感覺自己就是上海灘 的許文強?!拐f到這兒,楊雄猛吐了幾口煙。 小穎聞到煙味兒,皺著眉頭咳嗽幾聲,楊雄注意到她怕煙味兒,就將煙頭掐 死,還把門打開放煙。 楊雄坐起來又說:「出來之后,我發誓再也不當壞人了。我沒有別的親人, 只好又去投奔舅舅。這時舅舅又娶了新舅媽,就是你在客廳看到的那個照片?!?/br> 「舅舅一直沒有子女,見到我回來,非常高興,一點都沒有嫌棄我。他現在 也不當保鏢了,給一家公司干零活兒。還幫我找了一份工作,就是在歌廳當服務 生,也就是在那里我見到了你,并且愛上了你?!?/br> 小穎聽了,心境黯然,心說,想不到這樣一個人,竟然這么長久地愛著自己。 自己認識他時,才十七歲,那時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愛情,難道現在就懂嗎? 也說不明白。不過肯定的是,我不會愛上他的,他不值得我愛的。 (4)威協 「我愛上了你,但我知道我不配,我只好默默地關心著你。舅舅為了讓我更 好地重新做人,張羅著給我找對象。我先后談了兩個對象,都很快結束了。第一 個對象是個酒店服務員,跟我談了幾天,嫌我長得不帥,罵我勞改犯,我忍不住 了,就將她騙到郊外的樹林里,不但強jian了她,還將她痛打一頓,我還告訴她, 你去告我吧,我早就不想活了。她哭著跑了,我等關警察來抓我,但是警察沒有 來,可以后我也沒見到她,可能是到外地去了吧?!?/br> 小穎不滿地說:「她罵你當然不對,可你也不該那么對她?!?/br> 楊雄點頭道:「不錯,我是做得過分了,當時我也一時發怒,事后我挺后悔 的?!?/br> 小穎問道:「那第二個對象呢?又被你怎么樣了?」 楊雄緩緩地說:「第二個是無業的姑娘,長得挺好,本來談得挺好,半個月 后不知道怎么打聽到我的底細,知道了坐牢的事,也知道了我家窮,她就提出分 手??膳R分手時,她說了一句話,讓我再度痛苦,她說,就憑你這副德性,也不 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我嗎?這一次把我惹急了,我不但干了她的屄,她的 屁眼,還叫她用嘴舔我的jiba。真幸運呀,她還是處女呢,叫我干得直叫?!拐f 到這里,楊雄yin笑起來。 小穎驚叫道:「你真不是人。這個姑娘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楊雄嘿嘿笑道:「這一回沒有那么簡單,這姑娘的一個哥哥領著兩個打手找 我算賬,結果呢,我們都進了醫院。他們傷得都比我重。從那以后,他們再不敢 找我的麻煩?!?/br> 小穎恨恨地說:「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去坐牢?!?/br> 楊雄撇撇嘴,說道:「想叫我坐牢,根本沒有機會了?!?/br> 小穎不服氣地說:「你這回綁架了我跟胡朋,你們一定要告你,讓你坐一輩 子的牢?!?/br> 楊雄冷笑道:「只怕你們沒有告我的機會了,你們進了這個門,還想活著出 去嗎?」說著用腳踩了踩地上的匕首。 胡朋連連搖頭,表示不會告他。而小穎揚起下巴,傲然道:「你要殺就殺好 了,我難道還怕死嗎?」 楊雄拍掌道:「你真有骨氣,可是你死了之后,你媽怎么辦呢?她身體不是 很好,你又剛剛成名,給她買了新樓,如果你死了,她靠什么活著呢?」 小穎一愣,接著說道:「那也顧不上了,我寧可死也不想在你面前屈服?!?/br> 楊雄又夸道:「好,張小穎,我真的沒有看錯人,果然是一個硬氣的姑娘。 那么我現在就給你們倆一個機會?!拐f著話,楊雄掏出胡朋嘴里的毛巾,胡 朋憋得太久了,像狗一樣使勁喘著。 楊雄的目光在二人的臉上一掃,說道:「本來,我想將你們二人都干掉,但 我現在又改主意了。我決定只殺掉你們其中的一個,另一個放掉。你們說說,誰 想死呀,報上名來。給你們五分鐘時間?!拐f著話,楊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 腿。 小穎看著胡朋,問道:「胡朋,你愿意為了救我,而丟掉自己的性命嗎?」 胡朋眉頭一皺,支吾道:「小穎呀,我很想為了你去死,但我家里還有父母 呢,父母也很需要我呀?!顾菢藴实哪兄幸?,聲音中透著磁性,很能吸引女性。 小穎聽了美目都睜圓了,質問道:「你平時不總是口口聲聲地說為了我可以 犧牲一切,連命都可以不要嗎?你怎么今天會說出這種話?」小穎感覺心里撥涼。 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變得陌生了,她好像以前從不認識他。 胡朋給楊雄跪下,大聲道:「楊大爺,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我 罪該萬死。我跟她商量好了,由我活著出去?!拐f著回頭瞅一眼小穎,生怕她出 言反對。 小穎臉現絕望和悲痛,有氣無力地說:「讓他滾吧,我死好了?!顾f這話 時,覺得自己心都死了。 楊雄呼地站起來,一腳將胡朋踢倒,大罵道:「你真是個王八犢子,她怎么 認識你這樣的狼心狗肺的家伙?!?/br> 胡朋在地上跪起,哀求道:「求求你快放了我吧,你提什么條件我都答應?!?/br> 楊雄嚴肅地說:「放你不難,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br> 胡朋連忙說道:「楊大爺,請你老人家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條件我 都答應你了?!?/br> 楊雄指著悲傷的小穎,說道:「你把張小穎讓給我,她本來就該是我的女人?!?/br> 胡朋望望楊雄,又望望小穎,非常為難,最后還是心一橫,說道:「好吧, 她就歸你好了?!?/br> 楊雄哈哈大笑,說道:「這才像話?!褂謫栃》f:「張小穎,你愿意不愿意 當我的女人?」那語氣中帶著極度興奮。 小穎瞪了他一眼,毅然回答道:「我沒有心情理你這個惡魔?!?/br> 楊雄直視著她,要流口水的樣子,說道:「你說我是惡魔,我一會兒就惡你 看看?!罐D過頭問胡朋:「你跟張小穎發展到什么地步了?老實交待,她是不是 被你給cao了?!?/br> 沒等胡朋回答,小穎搶著說:「你來晚了,我早就不是處女了,我在初中時 就失身給白馬王子了,還跟胡朋多次上床?!拐f著向胡朋直眨眼睛,讓他配合一 下。 楊雄罵道:「原來是一個破鞋?!?/br> 胡朋卻瞅著楊雄說道:「楊大爺,她說的不是真的,她一直還是處女呢?!?/br> 楊雄臉上又現出驚喜來。 小穎冷笑道:「本姑娘出來當歌手好多年了,碰到過好多的色狼,你說我還 可能是處女嗎?你不要做夢了,想吃別人的刷鍋水,那你就來吧?!?/br> 楊雄狂笑著,說道:「張小穎,你也不用跟我伶牙利齒的,是好鞋是破鞋, 一試便知道。那是騙不了人的?!?/br> 胡朋焦急地說:「沒我什么事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楊雄怒視著他,再度問道:「你跟張小穎發展到什么地步了?快說?!?/br> 胡朋哆哆嗦嗦地說:「楊大爺,我跟她最多只是親親嘴,摸摸喳的,絕對沒 有別的事。不信的話,你問小穎?!?/br> 小穎被他的交待激怒了,紅臉罵道:「胡朋,我cao你媽的,你連條狗都不如?!?/br> 盛怒之下,小穎也罵出粗話。 楊雄鼓掌道:「罵得好,罵得痛快。他是連條狗都不如,不過比狗有用的是, 他還會看戲?!?/br> 胡朋問道:「看什么戲?」 楊雄笑道:「處女開苞呀?!?/br> 胡朋啊了一聲,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的臉變得蒼白,心里又苦又痛。 那是他的女朋友呀,給她開苞是他長期的夢想,萬沒有想到,這回小穎要被 別人開苞,并且是當著自己面被人干。 胡朋叫道:「不,不,我不要看,不要看,你想干她,不要當我的面干?!?/br> 楊雄咧大嘴笑道:「我就是想當你的面干她?!拐f著目光盯著小穎。小穎哼 道:「想干就干吧,反正我沒有了反抗能力,就當是被一條瘋狗干好了?!?/br> 楊雄從旁邊的柜里拿出一瓶酒來,咕咚咚地喝了幾口,放下酒瓶,他的臉上 變得通紅了,比剛才還可怕了。 他來到張小穎跟前,問道:「張小穎,你說愿意被狗干,還是被我干?」 張小穎也來了硬氣勁兒,吼道:「你們兩個男人都是連狗都不如,我愿意被 狗干?!?/br> 楊雄一跺腳,說道:「咱們就來一場人狗大戰,一定很有意思,我不但讓狗 干你,還叫你生一個狗兒子呢,宣傳出去,保準是全國的特大新聞。當紅歌星張 小穎被狗jian,還生出一個狗寶寶?!孤牭眯》f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楊雄臉上露出殘忍來,說道:「你等著,我這就滿足你的要求?!拐f著出去 將那條大狼狗又牽了回來。他指著小穎說道:「大黑呀,你今天有艷福了,能干 一個紅歌星呢,她很可能是處女呀,你可得溫柔點呀?!箤⒐窢康叫》f面前。那 狗似乎聽懂了楊雄的話,又是跳動又是搖尾巴的,嚇得小穎滾到床里去。 楊雄盯著小穎露在旗袍外的白腿,狠狠地說:「張小穎,我再問你,你是讓 我干,還是讓狗干?!?/br> 小穎呸了一聲,極端鄙視地說:「我看你和那條狗沒太大不同,都是畜性呀, 不過你的玩意一定不如狗的大,還是叫狗來吧?!?/br> 楊雄哼道:「很好,很好,我也就無話可說了。咱們馬上開始?!罐D頭對胡 朋說道:「免費讓你看戲,你就偷著樂吧?!拐f著,楊雄讓狗坐在胡朋身邊,自 己上床去,將小穎拉到床邊。一邊扯著她的衣服,一邊說道:「給臉不要臉,就 別怪我不客氣了?!拐f話間,將小穎的旗袍扯個稀碎,露出美好的rou體跟內衣來。 豐腴的rou體,花色的內衣。乳罩本來不小了,但掩不住飽滿的酥胸,好大一 部分rou球露在外邊。那深深的乳溝藏著無邊誘惑。那小褲衩緊緊貼在下體上,因 為料子薄,那私處竟透出一層黑影來。那是什么呢?一定是陰毛。 小穎見男人的目光盯著自己的下體,一轉身子,變成側臥,這回私處看不到 了,可那肥圓的大屁股卻給男人看個飽。雖然是隔著層褲衩吧,但褲衩只能使它 更有魅力。兩半豐隆的rou丘,幾乎要把褲衩給漲裂了。那rou丘之間的深溝,就是 女人最有魔力的地帶了??吹竭@里,楊雄有點呆了,直咽口水。 小穎意識到這個姿勢也不好,便坐了起來,微屈雙膝,這樣那迷人的部分便 看不到了。楊雄的眼睛都冒火了,心說,這么好的rou體,我不能放過,我要cao她, 我要cao得她直流水,這種事萬萬不能讓狗得著。 (5)失身 楊雄不露聲色,陰沉著臉說道:「好了,好戲開場了,現在就來人狗交配?!?/br> 說著楊雄又拿出條繩子,對著小穎笑。 小穎緊張地問:「你還要干什么?」 楊雄回答道:「把你重新捆一下,好叫你不能亂動,讓狗干你時能順利一些?!?/br> 小穎叫道:「我不,我不,我不叫狗干?!惯@回小穎不能不怕了,天吶,我 張小穎竟然失身給一條狗,那太可怕了。 楊雄為了嚇她,將狗人立而起,指著狗微露的陽具,說道:「你現在看到只 是一個小蟲子,等它硬起來時,插進去,準保讓你爽快?!顾f得很認真。 小穎又向床里滾去,大聲道:「我不,我不,我不要讓狗干?!?/br> 楊雄yin笑道:「那你是讓我干了?」望著小穎滾動時那豐乳肥臀產生的魔力, 楊雄的棒子直頂褲子。 小穎并不出聲,而是坐到床里瞪著楊雄,臉上還有恐懼。一邊的胡朋看了心 痛,又懾於楊雄的yin威,不敢吭一聲。 楊雄瞪起眼睛,說道:「張小穎,我最后問你,你是讓我干,還是讓狗干?!?/br> 小穎還是不出聲,因為這兩種選擇她都不想。胡朋真怕楊雄來了邪勁兒,真 讓狼狗干小穎,那她生不如死,就替她回答道:「自然是你干了?!?/br> 一聽這話,楊雄嘿嘿笑起來,比當了皇帝都高興。而小穎眼圈一紅,晶瑩的 淚珠直在眼圈里轉動。她知道今天的污辱是不可避免了,但自己絕對不能哭,不 能在惡魔面前示弱。 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將貞cao給了胡朋呢,也強於失身於惡賊呀。胡朋再不 好,也比這惡魔強呀??上缃袷裁炊纪砹?。 楊雄扔掉那根繩子,到床上給小穎解開腿上的繩子,說道:「張小穎,我的 美人,你等著挨cao吧?!拐f著話,他將小穎按倒,大嘴親了上去。小穎猛搖著頭, 不讓他得逞,還吐了他一口唾沫。 楊雄并不生氣,說道:「你生氣的樣子,也挺好看?!勾笞煊H著小穎的臉, 兩只手在小穎的奶子上抓著,一邊玩著,一邊夸道:「真不錯呀,又大又挺,上 等的好貨,比我玩過的任何一個婊子都強?!?/br> 聽著這粗話,小穎忍不住流出眼淚,但她堅持不哭出聲。楊雄安慰道:「小 穎,你別哭呀,一會兒你會舒服得叫我老公呢?!?/br> 伸長舌頭舔乾小穎的眼淚。他的兩只手將小穎的奶子揉來按去,大過手癮。 一會兒,嫌乳罩礙事,便將它扯掉。這樣,一雙高聳的玉峰便跟楊雄見面了。 兩粒奶頭又紅又嫩,比櫻桃誘人得多。 楊雄興奮地叫道:「太美了,我愛死你了,小穎?!拐f著兩只手抓住尤物, 盡情玩起來,一會兒按扁,一會兒抓起,更不放松對小奶頭的捏弄。 小穎被他這樣凌辱,羞憤欲死,更何況旁邊還有男友當觀眾呢,更令小穎不 能忍受。她恨不得立刻被人用刀捅死的好。她所能做的,便是極力掙扎,雙手被 捆,雙腿便亂踢亂動著,可對於楊雄來說,她的反抗更能刺激人。 楊雄不敢跟她親嘴兒,生怕對方咬她的舌頭,便將嘴下移了,一口便叼住一 粒奶頭,一只手還把玩著另一個。小穎本想用嘴咬他,無奈對方的嘴根本不靠近, 只能忍受著他的污辱。她望著了胡朋,胡朋早就閉上了眼睛。小穎感到一陣的絕 望。 楊雄很會玩女人,對奶頭又親又咬,又舔又頂的,另一只手往下挪去,先在 小腹滑行,一會兒就來到小穎的胯間,隔著薄薄的布料磨擦著,摳弄著小穎的私 處。一邊玩著,一邊還出言挑逗:「小穎呀,你這里高高的,挺挺的,你一定是 很yin蕩的女人。啊,都濕了,我原以為你很正經呢,原來也一樣的sao。把我的手 都弄濕了?!?/br> 小穎罵道:「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的?!拐f這話時,小穎的聲音無法太大 聲了,由於她的身體都有了反應,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使她呼吸異常,身體灼熱。 為了公開起見,楊雄的嘴在她的奶頭上輪流舔著,直到兩粒奶頭都硬了起來, 楊雄才滿意地笑了。他望著粘滿口水的奶子,說道:「小穎呀,你的奶子真好玩, 跟兩個白饅頭一樣?!?/br> 小穎閉上眼睛不理他。她已經罵累了,掙扎累了,只能任人宰割。她多么希 望能發生奇跡,或者是一個英雄救美,劇情一變,或者楊雄突然發病,猝死非命, 這樣自己就能獲救了。 楊雄玩夠了奶子,便來到下邊。他將一個枕頭墊在小穎的腰下,使她的下身 更為突出。他分開小穎的大腿,只見她的褲衩已經濕了一塊兒,里邊的黑毛隱約 可見。 楊雄嘿嘿笑道:「真是個小浪女呀,還沒有cao呢,就流了這么多?!顾康?/br> 小穎的腿間,仔細觀察著那一處xue位。他說得一點不錯,小穎的美xue的確往外突 出,這一點不用脫內褲就能看出來。 楊雄伸出手指,準確地按在小豆豆上,時輕時重地揉了起來。這是小穎最敏 感的部位,小穎如何能受得了,忍不住輕聲哼了起來。 楊雄夸道:「不虧是歌星呀,叫床聲也比那些婊子叫得動聽得多?!剐》f一 聽,立刻極力抑制著,不使自己出聲??刹灰粫?,小穎的叫聲更大,更誘人, 因為楊雄已經用嘴舔她了。 楊雄吐了點口水在小穎的褲衩上,使那里濕得透明,然后用舌頭舔呀,用嘴 咬呀,不時還用手按摩著。小穎叫道:「王八蛋,你弄得我癢死了?!拐f著話, 她的浪水流得更多。 楊雄抬起被浪水沾了的嘴巴,指著那邊閉眼的胡朋說道:「王八蛋在那兒呢, 我cao了你,他才是王八蛋?!?/br> 小穎睜開美目,凄然地說道:「你快把他弄走,我不要看見他?!?/br> 楊雄跳下床,說道:「也好,也好,我的女人的身子,怎么能叫他看見呢?!?/br> 上前一邊拎著胡朋,一邊牽著狼狗,出屋去了。沒等小穎喘口氣呢,楊雄又 回到床上。 他臉上帶著禽獸般的興奮,說道:「小穎呀,我把狼狗放回陽臺了,保準不 讓你見到。那個王八蛋,我把他放到客廳了,讓他聽聽咱們親熱的動靜,氣死他 才好呢?!拐f著話,瞅瞅開著的屋門。 小穎喘息著說:「你想怎么樣,只管來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br> 楊雄附和道:「我也不想活了,到時咱們一塊兒死去?!拐f著話,楊雄又將 小穎那條象尿了似的的小褲衩扒掉。這一下,小穎的妙處一覽無遺了。 小穎想閉上腿,不讓他看,可楊雄跪在她腿間,她毫無辦法。見男人流著口 水望著自己的下邊,小穎合上眼睛,心里充滿了羞恥感,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的下邊只有楊雄見過,但楊雄也不膽這么放肆看觀察那里。 只見那里黑草茂盛,一縫嫣然。楊雄分開毛,那嬌嫩的小紅唇便露出來,上 端挺立著小豆豆呢,已然勃起,不用說是楊雄挑逗的結果了。xiaoxue已經流滿了yin 水,把下邊褐色的小菊花都弄得精濕,水光閃閃。 由於有枕頭墊著,小穎的屁股跟雙孔非常突出,楊雄看得都愣住了,再對比 一下小穎的俏臉,稱贊道:「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呀,不只是臉蛋長得美,逼也美, 屁眼也美,我愛死你了?!拐f著話,大嘴湊上去,又是一頓「狂轟亂炸」。大量 的yin水流出來,都進了楊雄的嘴里。楊雄還直叫好喝呢。 小穎被弄得全身發抖,那些憤怒跟羞恥慢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的 快感,及xiaoxue的舒爽。同時一種強烈的需要使她大聲浪叫著,呻吟著:「啊,癢 死了,啊,麻死了,你快點吧?!惯@時小穎已忘了自己是被人強迫的了。 楊雄見她如此反應,心里高興。他迅速脫光衣服,露出黝黑結實的身體,那 七寸多長的大roubang子,高高挺立,硬如鐵棒,guitou快趕上雞蛋大了。楊雄得意地 握著,向小穎搖晃著,笑道:「小穎呀,你看呀,它要cao你了?!剐》f睜眼一看, 嚇了一跳,比男友的長了一倍呢。雖然胡朋沒有干過她,卻經常讓她摸著玩,她 很清楚胡朋的本錢。 小穎再度閉上眼,不愿意看到男人逞兇的樣子。楊雄將枕頭推開,歡喜地趴 在小穎的身上,將roubang子對準洞口,嘴里說:「小穎呀,睜開眼,你看著我,我 要cao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