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帥哥配五 名美女,你們看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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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爪,爪爪?」 這個聲音之后,房間里就是一片沉默。 王可兒略帶迷茫地看著我,似乎在奇怪自己為什么會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我估計現在她還沒有完全清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此時是赤身裸體! 我直起身,微笑道:「呵,想不到你竟然醒了?!?/br> 就在剛剛可兒醒來的那一個瞬間,我的情感由愕然到驚恐再到焦慮,最后定 格在一個本應跟我毫無交集的詞語上——「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被發現了, 那就索性撕破臉,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現在想來,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做到如此的程度。真是「天堂地獄,一 念之間」啊。 「嗯,這里是哪兒啊……劉東呢?」 迷糊的女孩兒微微欠起身子,遲鈍的她這時才驚覺到自己的狀況?!秆?!」 的一聲尖叫之后,王可兒把身子蜷縮成一團,驚恐地望著我。 在我看來,她這樣用力收攏身體,反而把蓋在身上的被單弄出許多縫隙,大 片大片的春光從縫隙中泄露出來。 「呵呵,看來你已經知道發生什么事了。本來,我只是想玩一次,就一次而 已,那個,我沒有那么貪心的?!?/br> 我用自己都感到訝異的平淡語調,微笑地對王可兒說道。 似乎被我的態度氣到了,臉色煞白的女孩壯著膽子瞪了我一眼。 「混,混蛋!你……」 「哈哈哈哈,剛才你可不是這么叫的哦!還記得你剛剛叫我什么嗎,就在我 開始玩你屁眼的時候?」我邪惡地湊近她的臉,「你叫我爸爸呢!」 「爸爸」這個詞兒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終于把本就受到打擊的女 孩完全擊倒了??蓱z的王可兒小嘴張了張,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淚水倒是如斷了 線的珍珠一般,流了下來。 刺啦一聲,我將她摟在胸前的被單撕成一條條的,然后慢慢地纏繞住女孩的 左手,同時嘴里不停地刺激她。 「嘖嘖嘖嘖,luanlun耶。也不知道我們可憐的劉東清不清楚,他那美麗迷人的 女朋友,其實是一個喜歡跟她五十多歲的老爸luanlun的賤貨!我猜他八成是清楚的, 不然也不會那么輕易就幫我來玩你,對吧?」 很順利地把王可兒的左手綁在床頭,過程中女孩一直沒有掙扎,只是低聲飲 泣,仿佛完全沉浸在回憶往事的悲傷和丑事被揭穿的恐懼之中了。不過在我最后 說出是劉東幫忙才jian污到她之后,女孩還是渾身一震,驚訝地抬起頭望向我。 我笑嘻嘻地開始綁她的右手。 「不可能,你騙我!不可能的……??!你,你干什么?放開我,救命??!你 放開我?。。?!」 王可兒的掙扎就像某些政府的國際抗議一樣,只具有象征意義。剛剛被我三 洞全開的身體根本組織不起絲毫抵抗我的力量,加上知道自己的秘密被我掌握, 已然心力交瘁了。 「呵呵,你不相信是劉東幫的我?那你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地昏倒?好好想一 想,為什么劉東今天會選擇這么一個僻靜的地方約會?還有,在你昏倒前,劉東 給了你一杯飲料,這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把女孩的雙手綁好,我拍了拍她的臉蛋,開始綁王可兒的腳——這回更順利, 似乎我對劉東的評價又打擊到她了。 「真是他……為什么?為什么他要……幫你?」 王可兒那絕望的語氣,弄得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騙她了。 「因為你賤唄!」我冷笑,使勁拉了拉布繩,嗯嗯,綁得很結實。 「我……賤?」 「哼哼,十三歲就和自己的爸爸搞上了,舔爸爸的jiba一舔就是四年!和五 十多歲的老頭玩肛交,玩得屁眼都被撐爆了,你還不賤?」 被我一陣搶白,現在女孩的臉色已經死灰一片,可是我還沒有盡興呢。 「你也真夠賤的,和爸爸搞就算了,好不容易交了個正正經經的男朋友,你 還玩野外,專門找公共場所是不是?連內褲都不穿,就在廁所做上了。cao!還是 在男廁所,那樣很爽很刺激是不是?」(關于這段沒印象的,去看第一章,然后 繼續彈雞雞。) 不過也許是過猶不及吧,被我連續打擊的女孩沒有繼續沉淪,而是轉而關心 起現在的狀況了。 「你……不管你說什么,先把我解開行不行?我,我一定不會去告你,我, 我誰也不會說的。求求你先把我解開……」 我沒有理她,低下頭欣賞自己的杰作。 剛剛洗過的身體如潔白的美玉,光滑而有色澤。與迷亂狀態下不同,清醒的 王可兒被我綁成一個「大」字,因為察覺到我的注視,女孩的小臉立刻羞紅了, 繼而開始不安地扭動身體,殊不知這個行為造成她那雙雪白的巨乳晃動不已—— 呃,看上去跟SM似的。 我伸出食指,指尖順著她的大腿,一點兒點兒地向上。 「告我?你告我什么呢?迷jian了你?那杯下藥的飲料是你男朋友給你喝的。 強jian?我身上連一個抓痕都沒有。呵呵呵,你甚至都無法證明我跟你發生過性行 為,」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食指正好滑到了女孩的蜜xue。 「因為剛才在浴室里我已經把你洗的干干凈凈了。尤其是你的這里,我反反 復復用蓮蓬沖洗了好幾遍,早就檢驗不出來有jingzi了?!?/br> 食指繼續向上滑動。 「哦。對了,差點兒忘記告訴你,剛剛我們的事情,全被我用手機拍了下來。 不過你放心,這些我只會拿來做私人留念,不會用來威脅你的。反正你那么賤, 也不會在乎給同學和老師看看你的真人表演,讓學校知道你從小就那么厲害,讓 自己的老爸通屁眼?!?/br> 食指停在軟軟的rufang上,指甲輕輕地在小櫻桃附近畫了一個圈,然后繼續向 上。 「嗯嗯,說起來還是我比較賺啊。你老爸只玩過你的菊花;劉東嘛,估計只 干過你的xiaoxue吧?倒是我,你的前洞后洞,左胸右胸,都玩過了。不過,我還是 最喜歡你的……這里!」 食指輕輕一點,正停在女孩rou呼呼的小嘴唇上。 就在這時,王可兒眼中光芒一閃,小嘴狠狠咬在我的手指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女孩傾力地抬起自己的上半身,同時用盡一切力量探著頭。她的眼睛死死地 盯著我,從鼻子里發出微弱的怒吼!殷紅色的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滴在她 的頸上,胸上,再沿著滑嫩的肌膚繼續流淌,最終和眼淚一起打濕本已狼藉的床 鋪。 雖然手指傳來刺骨般的疼痛,但不知為什么,我堅持著臉上的微笑,直到她 堅持不住,松開嘴,開始大口喘氣。 「看看,這就是為什么我仍然要綁住你的原因。雖然都跟你說清楚了,但是 你不見得就懂得做出正確的選擇。幸好,我會等你冷靜下來?!?/br> 不過王可兒很明顯沒有理會我的好意,她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之后,就扯開嗓 子大喊救命。 「沒有用的,這里的隔音設施很好,你怎么喊也傳不到外面去的?!闺m然這 么說,但是為了防止她傷到喉嚨,我還是拿起女孩自己的內褲,準備去堵住她的 嘴。 這時候她也許是猜到了我的目的,突然安靜下來,不過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睛, 仍然死死地盯著我。 「爪爪,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br> 沒頭沒腦地一句話,殺傷力比之破口大罵一些圈圈叉叉之類的,簡直就像兒 戲。然而我的目光卻晃動了一下。 唉,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為什么要突然醒過來呢?我前后給你吃了三粒藥。 你怎么還會醒呢? 內心如此推脫一番,我回答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我竟然是這種人?!?/br> 然后將內褲塞住她的嘴。 ************************************ 因為發生許多計劃外的事情,我又要多做不少的收尾。將王可兒的衣服(幸 好沒幾件,內褲還被我留下了。)全部帶走,這樣即使她僥幸掙脫了捆綁,也沒 辦法走出去;不過我又擔心她著涼,所以還是給她披了一張新的被單;而為了懲 罰她將我手指咬破(靠,為了裝逼,我痛得差點兒眼淚下來都硬挺著?。?,我惡 作劇一樣地在臨走前,又給她吃了一粒迷幻藥。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做完,我回 到寢室時,天已經黑了。 「爪爪,回來了?」 屋里只有大小王嚴兩個人,全都沒精打采地看著我。 「咋了?人都哪兒去了?」 「筒子還沒回來,彪子和東子倆人去食堂打飯了?!剐⊥鯂勒f完沖我嘿嘿一 笑,「爪老大,兄弟這個月又饑荒了,看在黨國的情面上再拉兄弟一把吧!」 「靠,我都拉你小子多少把了?就算你每個月都還錢也不是個事兒啊。以后 少去網吧行不行?要磨時間你租本一天才五毛,多劃算啊?!?/br> 雖然這么說,我還是掏出二百塊錢來給他。對于錢財我一直本著「不花即無 用」的原則,平時給人的印象也有點兒大手大腳,所以兄弟們誰有點兒什么不方 便的,都會來找我。 小王嚴瞅了瞅正捧著本的老二大王嚴,敷衍地笑了笑,又說了些感謝的 話。我也知道他不會往心里去,索性也不再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 「咣當!」 寢室的門被踹開,然后老六彪子的聲音和身影一起出現在我們面前。 「爪爪!出事兒了!」 呃,為什么我感覺似曾相識呢?感到似曾相識的不只是我,大王嚴興奮地跳下床,隨手將扔到一邊。 「咋啦?咋啦?又是誰的頭被開啦?」 小王嚴雖然沒吱聲,但是也很有興趣地望向彪子。 可是彪子卻望向我,而且臉色很差。 「爪爪,東子被堵在食堂里了?!?/br> 被堵在食堂里了?我眉毛一挑,想到一個可能。 「是不是一班的人?」 自從打架事件之后,我們土建二班和土建一班之間的火藥味就越來越濃。根 據我從彪子那兒聽到的經過,那次事件的道理,其實本該是在我們這邊的。無論 是挑釁還是首先動手的,都是土建一班的幾個家伙,只不過一班班長受的傷實在 太大,才把他們班的責任蓋;了過去——也因為這樣,二班的人大都很不滿。 「不是。要是一班的那群二逼,我能扔下東子一個人在那兒嗎?」 彪子很不爽地開始解釋。 嗯嗯,如果要給老六彪子的敘述加上一個標題的話,應該就是「劉東打人事 件之后續變化」。 事情的開始還很簡單,用一句話就可以說清楚:劉東的父親帶著幾個親戚來 找他了。 唉,可憐的劉東。到現在為止,對于他的處分決定還沒有下來,就是因為系 主任要找他的父母談話。當然,連我們寢室里的蟑螂都知道,談話不是目的,目 的是領導們想看看能從他們家敲出多少好處來! 「劉東他爸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實巴交的本分人,一個勁兒地告訴劉東,要認 真道歉,懇求老師再給一個機會什么的??墒莿|這小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 別擰!唉,我雖然知道他原本就脾氣爆,但還是沒想到他脾氣竟然這么爆,在食 堂里就對著他老爸咆哮起來了?!?/br> 說到這里,彪子很是驚訝地吐了吐舌頭。 唔,這個,貌似跟我有很大關系啊。 明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在被人很愉快地騎著,估計劉東當時正郁悶呢,所以才 會當眾和老爹對著干吧? 就在我思路開始偏離的時候,小王嚴翻了翻白眼,用一句話又把我拉了回來。 「靠,那你說的被堵住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雙眼睛再次聚焦到老六彪子身上。 「如果就是這么吵幾句,也就沒事了??墒呛髞?,萬柳明那孫子的舅舅也來 了——真他媽的,怎么誰都知道我和劉東是在食堂吃飯呢?!」 彪子憤憤地說道。 萬柳明,就是土建一班的那個倒霉班長。這小子屬于那種典型的混賬敗家子, 風評在學校差得可以。據說,不僅那個班長的職務,就連他的入校資格,也是靠 他那個在市局當處長的舅舅給弄來的。 「嘖嘖嘖,還真是麻煩啊……」 前段時間萬家的人一直在忙著關于萬柳明住院治療的事情,而現在都安排得 差不多了,必然會想起肇事者來。不過我萬萬沒想到他們會和我選在同一天。 「現在一群人都僵在那兒了,萬柳明他舅也帶了幾個人,嘴里罵罵咧咧地不 干不凈,劉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扯著嗓子和他們對罵。我看弄不好真要動手 了,就偷偷溜出來想找找人?!?/br> 彪子說完,便滿懷希翼地看著我們。 大王嚴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抓起那本,遮住了臉,一副看得認真的樣子; 小王嚴則是鼻子用力哼了哼,沒精打采地坐回到自己的床上。 畢竟才第一學期,大家還沒那么熟悉。而劉東平時脾氣太差,又常常只和王 可兒兩個人獨處。寢室里的人都對這個班里唯一有女朋友的家伙沒什么好印象。 只有睡劉東上鋪的老六彪子,屬于那種少有的實在人,看不得同伴出事。 「放心,怎么說這里也是學校。他一個處長也不能在這里隨便動手,我和你 去一趟,實在不行就把東子拉回來?!?/br> 大家都沒動靜,我本來也不想去的。不過剛剛騎了人家的女朋友,如果沒什 么表示的話,感覺好像落井下石似的。就懷著這種奇怪的心態,我和彪子走出寢 室。 直到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我才感到今天積攢的疲憊如潮水一般襲來。 食堂那里,終究沒有打起來。就像自己猜想的那樣,萬柳明的舅舅也不敢在 學校里太過分。市局處長又怎么樣?靠關系入校的又不只是他一家,而且我們學 校怎么說也是這座城市的招牌,他根本不敢把事情鬧大,頂多胡攪蠻纏一番,就 看著劉東跟著他爸爸走了。 不過我今天的確很勞累。 身體方面就不說了,整整射了五次啊,做為處男來說,達到極限了吧?反正 我現在是好像一輛報廢的汽車似的,連腳趾都懶得動一動了。 而精神方面,從劉東他們走出校門開始,我就一直關注著。好容易得手了, 我在爽的同時,還要時刻留意王可兒的情況。即使就這樣,最后還是出了個大紕 漏,讓我的計劃功虧一簣!回來后還時時惦念著某個被綁在床上的女孩,怕她出 了什么意外。同時腦袋里還要爭分奪秒地想辦法——萬一她就是不肯屈服,總不 能捆上一輩子吧? 就在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的時候,寢室的電話響了。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打了一個激靈。電話就設在我床頭的位置,平時因為大 家都有手機的緣故,基本沒發揮過什么作用。 「誰???」我沒好氣地問道。 今晚寢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筒子和小王嚴照例是包宿打魔獸,而且還帶上 了超級新人彪子和隔壁寢室的歡歡;劉東跟他老爸走了之后一直沒回來,估計明 天的課都不一定能不能去了;至于大王嚴,熄燈前這小子說那本看完了,要 去書店換,直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電話那邊很明顯窒了一下,似乎對我的粗暴很意外。我甚至感到了對方在輕 輕的皺眉。 「喂?是男寢30嗎?」 女孩子! 而且是美女! 好吧,也許僅僅憑借聲音來判斷一個人的容貌是很不客觀的,那我更改一下。 她是一個聲音十分美妙動聽的女孩子。 非常輕柔,非常甜美,就好像剛剛入耳就會融化一般。 最重要的是,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沒錯,是30寢室。有什么事嗎?」我一邊回答一邊使勁兒地回憶。能 讓我覺得耳熟卻又無法立刻想起來的人,應該是屈指可數的啊。 「那,劉東在不在呀?」 劉東?這個女孩是找他的?記憶里除了班主任之外,劉東還沒和王可兒以外 的女性說過一句話呢。 「你找東子什么事兒???他還沒回來呢,寢室現在就我一個?!?/br> 「呃,他也沒回來???哦,那沒事了,嘻嘻,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對了, 你是爪爪吧?」 「嗯,你知道我?」 「知道,30的爪爪嘛。我是女寢221的,那個,王可兒今天一直到熄 燈都還沒回來,手機又關機,我擔心她出了什么事兒,所以想問問劉東。不過現 在嘛……嘻,真是的,也不給我們個信兒,明天第一節還有課呢,也不知道他倆 會不會遲到啊?!?/br> 這丫頭蠻有些自來熟的味道啊,跟我探討起這種問題來了。嗯,我更想知道 她是誰了。 「呵呵,那是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了。不過你明天最好記得給王可兒占個座?!?/br> 「哈哈,現在你一定在偷偷地猜我是誰呢吧?明天讓我占座,好方便你認出 來?」 「嘿嘿,我干嘛要偷偷地猜啊,不過我倒是真沒聽出來你是誰,按理說王可 兒寢室的人我都見過,怎么不記得有你這號人物?」 「哼哼,我可是見過你哦,開學那天你和劉東倆人幫可兒搬的行李吧?我們 寢室的姐妹都說,人家劉東是為了討好自己的老婆,你又是為什么呢?一定是想 泡MM,對不對?」 「呃,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 「假仙!還在猜呀?那這樣吧,賭明天的午飯,要是你猜不出來,就請我們 全寢的人吃一頓好的,怎么樣?」 「沒問題,平時想請都沒機會呢,呵呵。不過我要是猜出來了呢?」 「那我就請你一次,不過我的錢可不多,只能請你一個人的?!?/br> 「好啊,看來我明天無論對錯,都能和美女一起吃飯了呢。我是不是要故意 輸掉???貌似這樣可以和更多的美女一起吃?!?/br> 「你想的美!嘻,不說了,拜拜!」 「好的,拜拜?!?/br> 還沒來得及掛斷電話,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陣模糊的笑聲,似乎是幾個女孩子 玩鬧的樣子。 我心中一動,終于想起這個女孩兒是誰了。 歪過頭,輕輕地笑了笑,我把目光投向寢室里座機配給的來電顯示。 跟我猜想的一樣,上面是一組手機號碼。 呵呵,這可是許多男生們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一組阿拉伯數字啊。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一下一下地在聯系人里添加,政法系的系花,莫雨 萍的手機號碼。 現在我需要思考的是,明天中午吃什么?次日清晨。 沒有大王嚴的磨牙聲,筒子的夢話以及劉東和彪子的呼嚕二重奏,其實昨晚 是開學以來難得的一個安靜之夜。所以在今早那幾個熬夜包宿的家伙回來之后, 我才醒來。 但是我一直窩在床上沒有動。 成功晉級的魔獸三人組在大聲探討今后組團刷副本的注意事項; 某書蟲則見縫插針地鼓吹自己去網吧騙小meimei的風流韻事; 當然,不斷廢話的同時,他們還都在香噴噴地吃著剛買的泡面。 我偷偷睜開眼睛,只見晨光斜斜地透過玻璃窗,灑在幾個人的身上,整個寢 室充滿了日式卡通里那種很溫馨的感覺。 不過這種溫馨沒有持續多久,最后一個吃完的大王嚴抹抹嘴,道:「走吧, 占座去!」 大一時候的課程多是基礎課,特點是上課時間早,參加人數多。一般都是上 午第一,二節,而且全是好幾個系一起上。因為是基礎課,所以對曠課抓得也比 較嚴,加上剛剛從高中過來,還沒能像后來大三大四的時候將曠課當做家常便飯, 所以雖然一夜之后都很疲憊,大家還是堅持去上課——當然,課堂上是專心聽講 還是埋頭大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既然要睡覺,那么搶占個后面的座位,就是必修課了。 「走了,走了?!?/br> 「嘿嘿,爪爪還睡呢?!?/br> 還是小王嚴發現了我這個「懶蟲」。 「喂,喂!爪老大,別睡了,走了,遲到啦!」 「嘿,爪爪,起來啦!」 「起了,起了,晚了噢!」 對這些問候,我一概充耳不聞,死豬一樣動都不動。 「得,爪爪看這樣是起不來了,估計昨晚沒閑著,嘿嘿,DIY來著?!?/br> 靠,我都能想象到筒子說這話時那副yin賤的表情! 「算了,咱們走。筒子你給劉東喊到,我給爪爪喊吧?!?/br> 嘿嘿,還是彪子最合我心意。 一群人走出寢室。 我則坐了起來。 ***?。。。?/br> 呼吸著有些薄涼的空氣,我輕快地上著樓梯,手里提著一大袋食物。 昨天晚上我當然沒有DIY(呃,想一想我真槍實彈做了多少次,就是有心 也無力了啊。),而是在思考另外一個計劃。我向來相信「在黑暗中行進,你的 腳步要謹慎,謹慎,再謹慎?!惯@句話。既然上次那么周密的行動都因為意外而 差點失敗,那么這次新的計劃至少要更加完美才是。 當然,完美的計劃不是一個晚上就能搞定的,我現在要做的事情也和新計劃 沒什么關系——是打算為昨天那個發生意外的情況來收尾。 今天我特意裝睡,人為地制造出「爪爪」一直在寢室的效果,就是為了抽出 時間來安撫王可兒,而不會受到懷疑。 打開門,我立即清晰地聽到臥室那里傳來微弱的動靜,是身體和床鋪的摩擦 聲,看來王可兒已經醒了。 「嘿嘿嘿,大美女,這么早就醒了???」 我輕聲調笑著,似乎很自然地就從開朗的大學生轉變為陰狠惡毒的色情狂。 王可兒驚恐地看我,俏臉上每一處無不寫著「我很害怕」四個字。而我看向 她的目光則成功地讓她更加害怕。 顯然,昨天我走后她還是進行了一番徒勞的掙扎,那被勒得通紅的手腕證明 了這點,那被扭曲得皺皺巴巴的床單證明了這點,那原本整整齊齊,遮蓋著她嬌 美曲線的被單此時卻只能凌亂地掛在她身上的事實,同樣也證明了這點。 「不乖啊……」 女孩整夜的掙扎,使得身上的被單只能堪堪遮擋小腹,胸前的rufang由于雙臂 被幾乎水平地綁住,很是突兀地堅挺著。我笑瞇瞇地伸出手撫摸她有些冰涼,卻 依然柔軟的巨乳,輕輕地撥弄她嫣紅的rutou。 「著涼了怎么辦?」 「唔唔唔唔唔唔!」 哈哈,她還被自己的內褲堵著小嘴??蓱z女孩,她下巴以及脖子附近的床單 全濕了,那條小內褲更是濕透在女孩兒粉嫩的小嘴里,撐得她的腮幫子鼓鼓的。 小臉蛋上模糊一片,看來昨晚眼淚鼻涕都沒少流啊。因為只能用鼻子呼吸,她的 鼻翼一開一合的,配合她此時窘迫的狀態,顯得特別可愛。 我好心地幫她把臉擦干凈,才取出那件浸滿口水的內褲——真像黃色里 描寫的那樣,帶出了一絲晶瑩的口水線。 「咳咳,咳,咳咳……呃,呼,呼,呼,呼……」 小嘴一旦獲得自由,王可兒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氣,同時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則是繼續擦拭她下巴和脖子上的痕跡,溫柔體貼得就好像她的男朋友一樣。 「求求你……求求你……揭開……繩子……手……手……好疼……疼……」 奇怪,又無法大聲喊叫,為什么她的聲音會變得這么嘶???(這個后來問過 一個朋友,據說即使無法發出明顯的聲音,但是聲帶過度使用的話,也會造成暫 時性的受損。) 「所以說你不乖啊,看看,嗓子都啞了,來,先喝點兒豆漿?!?/br> 我打開食物袋,拿出一杯豆漿,插上吸管,送到王可兒的嘴邊。讓我驚訝的 是,她立刻順從地含住吸管喝了起來——然后我才想到,從昨天算起,她已經十 多個小時滴水未進了。 女孩一口氣將我摸著還燙手的豆漿喝下去一半兒,才重新抬頭看向我,眼睛 雖然還有些顫抖,但是已經沒有了怯意。 「能讓我自己喝嗎?」 雖然也是要我解開她的意思,不過委婉了許多,也顯得更加楚楚可憐。唉, 在這么短短的一會兒功夫也可以花費如此精巧的心思,女人果然都是些心機精細 的動物。 「餓了吧?猜猜我帶了什么來?」 我不為所動,如若未聞,自顧自地拿出新買的食物——熱氣騰騰的灌湯小籠 包。 「嗚,求你了爪爪,我手疼死了,都破了?!?/br>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溫言安慰道:「別擔心,你現在不用動,我喂你吃?!?/br> 一樣一樣地將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既然是吃包子,那么用小塑料袋裝的醋, 醬油等等,都是不可缺的,我細心地把各個塑料袋都打開,防止包子的熱氣將它 自己弄潮了。 「雖然有些燙,不過灌湯包就要趁熱吃才好?!?/br> 用嘴虛吹了吹,我將一個小包子遞過去,王可兒無奈地張開嘴……就在這個 時候! 「??!」 女孩一聲叫喚,身子忍受不住地顫抖起來,帶動著一對rufang也晃了兩晃。王 可兒的眼睛充滿了委屈,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我。而我則是目瞪口呆地看向她的 胸部。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也許是用力過大,也許是質量問題,灌湯包的底皮破裂開,熱乎乎的湯汁流 出來,一滴,兩滴,三滴……直至連成一條線,不斷地澆在王可兒潔白的胸口上! 今晨剛出籠屜的灌湯包,里面的湯汁有多么熱?再加上女孩光著身子過了一 夜,胸前早就冰涼一片了。油膩的湯汁每滴到她嬌嫩的rufang上一次,她就發出一 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而我則是呆呆地看著她,直到她的半邊rufang被湯汁變得泛滿油光。 跟潔白嬌嫩的時候不同,被黃濁的油湯玷污的胸部,有著另外一種截然不同 的誘惑。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開始把玩她的rufang,讓湯汁遍布王可兒的整個胸 口;右手,則是又拿起一只灌湯包。 「??!燙??!啊啊啊??!拿開??!快啊??!啊啊??!」 幸好我買的灌湯包夠多,不然一只包子才那么點兒油湯,怎么能把女孩的全 身都涂抹一遍? 不錯,趁著這股熱乎勁兒,我將王可兒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很好地照顧了一 遍。一滴一滴的湯汁浸蔓著她白嫩的rufang,平坦的小腹,甚至濡濕的蜜xue!而且 剩下的包子皮我也沒有浪費,像抹布一樣仔細地擦過王可兒的身體以后,我決定 讓她吃下去。 「不……」 女孩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不過最終還是半吞半嚼地把剛剛蹂躪過自己身體的 包子咽下了去。 我重新開始為她擦眼淚。 現在的女孩全身都被油污包裹起來,身體極不適應地扭來扭去,那油膩的觸 感從我的指尖傳遞過來,是與昨日絲綢般不一樣的感覺。同時從漸漸變得yin蕩的 叫聲中,我還發現了她對這種疼痛竟然感到了不小的快感。 話說,這個跟SM里的滴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 我拿起最后一只包子,雖然已經不像開始時那么燙了,但還是很熱。 這是我特意保留的,很完整很結實的一只灌湯包,沒有外力是很難讓它破裂 的。 包子在王可兒的身上,一點點地滑動,就像不久前我的手指,只在通過恥丘 的時候有一絲澀迮,不過那些陰毛已經被之前的油湯浸透了,最后還是很順利地 到達我的目的地:王可兒那已經一抖一抖的,濡濕了的蜜xue。 「呵呵,真下賤啊,這里已經濕透了呢。是不是想要了???」 說著,我把包子對準女孩的蜜xue,慢慢地整個塞了進去。小小的yinxue根本容 不下,就在包子要破開的一霎,我猛然用力,然后手指就感到了面團被擠壓,滿 滿的湯汁在王可兒的yindao里飛濺出來! 「啊……!」 隨著這聲慘叫,指尖又傳來新的感覺,女孩yindao的rou壁很劇烈地蠕動起來, 一股yin水隨之分泌。我立即配合地擺動伸進去的兩根手指。女孩被刺激得大腿制 止不住地顫動,小屁股繃緊地抬起來,似乎迎合著什么一樣。 我促狹地抽出手,將混雜著湯汁和yin水的手指放到王可兒的嘴里,果然她開 始吸吮起來。 褲子一陣發緊,我感到下面安靜了一夜的小兄弟,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歷史總有些時候是不符合邏輯的,專家學者們的任務就是在這種情況發生后, 能找到符合邏輯的解釋。 這句頗有些意味的話出自我的高中班主任之口。 身為歷史課教師的他喜歡經常性地給我們灌輸當年滿清政府的那些離奇詭異 的所作所為,而全然不顧「我們其實是理科班的學生,將來到大學也只能學習土 木建筑,理論力學這種比中國近代史更加無聊的東西」這一事實。 話說回來,我現在做的事情比慈禧那個老太婆也精明不到哪兒去! 本來,今天早晨我的任務應該是盡力去安撫被捆綁了一夜的王可兒,同時用 手頭的照片和錄像威脅她,軟硬皆施,雙管齊下,來結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可是我都做了什么呢? 一邊脫下褲子,我一邊問自己這個問題。 其實我的欲望并不像現在表現出來的那樣強烈。不知為什么,每當我獨自跟 這個女孩在一起的時候,內心總有一股沖動,有聲音在催促我,去折磨她!去恐 嚇她!去凌辱她!性欲已經不再主要,充其量只是我在完成那個聲音的任務過程 中的添頭。 我的手慢慢地愛撫著女孩的身體,從柔軟的rufang一直向下,手掌順著肌膚上 的油漬,溫柔地滑到她冰涼涼的肚皮上。 「哼……嗯嗯……」 女孩抑制不住地發出壓抑已久的呻吟來,從掌心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小腹 在緊縮。 是的,我不打算聽命于那個聲音的指揮。一方面,王可兒被綁了一晚,剛才 又被我用灌湯包折磨,現在需要的是撫慰;另一方面,理智告訴我,我現在只是 有些黑暗,但還不變態。 「嗚!……不行了……啊呵呵!」 就在我的手指開始繼續向下探索的時候,女孩突然尖叫起來,小腹也明顯更 用力了。 「啊啊……不行,爪爪……解,解開……快……」 「呵呵,怎么了?」 我明知故問,她的大腿也開始用力了。 「我,我,我想……想去……廁所……」 說著很羞人的話,王可兒的聲音開始顫抖,小臉蛋跟剛剛比更紅了,好像可 以滴出水來。 「嘻嘻,該不會是想騙我給你解開繩子吧?」 「沒有……我沒有騙你啊……真的……」 這個時候我的手指已經搭到了蜜xue的上方,輕輕地畫著圈,擠出一點點的yin 水。 當然沒有騙我,這一點不用去看她那極力忍耐的表情就知道了??蓱z的女孩, 小肚皮受了整整一夜的涼,早晨又被油湯涂抹了一遍,不拉肚才怪了呢。 「求……你……啊,謝,謝謝……嗯……快……」 我裝作好像是被她眼淚汪汪的攻勢打敗了,其實只是因為讓她拉在床上的話, 整理起來很麻煩。 不過即使我解開她,除了捂住肚子蜷成一團之外,她也做不了什么——手腳 被伸直捆了一夜,剛剛解開的時候肯定會松軟無力的。 「唔……呵……爪爪……唔……幫幫我……忍不住了……」 「沒問題,我很愿意!」 我笑瞇瞇地抱起她。這個時候我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褲了,肌膚之間的接觸讓 王可兒微微退卻了一下,但隨即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跟自己的排泄器官較量上去了。 *********************************** 「不要!」 「求你了,爪爪……」 「呵呵,看你能忍多久,我可以慢慢等?!?/br> 我笑道,手機的攝像頭穩穩地對準坐在馬桶上的王可兒。這次錄像將有一個 可愛的名字:裸體排泄! 嘿嘿,我絲毫沒有阻止女孩用雙手遮擋自己的身體,也不在乎沒法清晰地拍 到女孩的私密,只有她的臉卻是無論怎么回避都沒有辦法擺脫拍攝。沒錯,我要 的是表情! 「……走開……啊……不行了……嗯……不要看啊……啊啊??!」 王可兒緊縮的面孔一下子舒緩開,眼睛依然還緊閉,但是小嘴已經不自覺地 張開,她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整個人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之中。 拍到了! 在布滿瓷磚的衛生間里,裸體的美女面對著鏡頭,毫無顧忌地釋放自己,那 由緊張變為舒爽的一瞬間的表情;那整個身體突然放松下來后的優美姿態;那渾 然忘我之時,卻仍為馬桶中大便的聲響而羞恥的矛盾;都一一被我收獲在小小的 手機里了。 雖然這次的記錄沒有關于女孩蜜xue的特寫,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它的刺激 性,尤其是挑逗性,絲毫不亞于一場專業人士設計的激情小電影。 再次將王可兒抱回床上,女孩已經羞得直低頭不敢看我了。剛才為她擦屁股 的時候,我留意到她蜜xue附近有許多黏黏的,絕對不是尿的液體。 也許是身體真的有了感覺,也許是覺悟到抵抗其實毫無用處,王可兒只是萎 靡地趴在床上,甚至都沒有蜷縮身體,遮掩自己羞恥的部位。不過,我知道她一 直在注意我的行為——當我脫下內褲,roubang自顧自地在她眼前晃動的時候,女孩 明顯地吸了一口氣。 因為昨天過度勞累,現在的小弟弟處于半軟半硬的狀態。我掰開女孩的兩腿, 讓roubang在油膩嫩滑的蜜xue周圍摩擦,想盡快讓其恢復昨日雄風??墒欠讲琶髅饕?/br> 經「嗯嗯!啊??!」地半推半就的王可兒,這時卻微弱地反抗起來。我開始還以 為這是女孩想表達自己的羞赧,可是最后她喊出的原因卻很出乎意料。 「不要,太……太大啦!」 「很大么?」 我低頭仔細地看看,黑褐色的roubang在粉嫩粉嫩的蜜xue上面形成了一個奇妙而 又yin靡的對比。 奇怪了,雖然在洗澡的時候有對比,知道我的小弟弟確實不算小,但我也一 直不認為它非常大的。事實上我還曾經因為一些A片里,黑人們的「兇器」(真 的很兇?。┒员斑^呢。跟那些比起來,我的明顯小了一圈…… 「放心啦,昨天都做過好幾次了,很容易就進去了,你那么賤,小蜜xue早已 經被cao得變成大xue了!」 「不行啦……你的……這么大……我……不行……會壞掉的!」 這種話一般都會當做是對男性的稱贊吧? 「哈哈,可兒,你下面的那張嘴可不是這么說的哦?!?/br> 我腰身輕輕一送,roubang便又陷入久違的緊湊之中。 「咿……!」 不僅僅是xiaoxue在收縮,女孩的全身都好像縮成了一團似的。王可兒兩眼渙散 地瞅著天花板,嘴角一條口水線漸漸地流了下來。不過這種呆滯隨即就換成了連 連呻吟,因為我毫不顧惜體力地挺動起來。 「呵……呵……啊啊……啊啊……??!」 當我走進教室的時候,不用偽裝,就很像是一個熬了大半夜以后,剛剛睡醒 又不敢逃課的普通學生了。 沒想到啊,今天僅僅做了一次而耗費的體力,竟然和昨天四次的一樣多。真 不知道那些里夜御百女的種馬們是怎么挺過來的? 不過雖然勞累,我還是得堅持來上今天的第二節課,還有個必勝的賭約在等 著我呢?。ㄍ浀娜酥刈x第六章,一邊讀一邊彈雞雞。) 按照課表,上午的兩節課分別是高等數學和大學語文。高數是我們土建兩個 班和機械的四個班一起上;而語文則是超級大課,有十幾個班一起上,其中就包 括了美女眾多的政法系。 人一多,往往就喜歡扎堆。這點從座位上就能看出來,除了情侶之外,基本 是男生聚一群,女生聚一群。而女人堆里,美女們又常常自成一派,非常吸引眼 球。 教室里最吸引眼球的那個,坐在第三排,左數第5個位置上。 不過我的眼球并沒有被那個身影吸引。 我注意的是三排左數第6的位置——沒有人,而且從周圍坐滿了人的情形分 析,那是特意留的空位。 拖曳的腳步一下子變得輕快了。 其實我昨夜記下莫雨萍電話號碼的時候,心里還是有猶豫的,因為這朵政法 系的系花平時給人的感覺,并不像聽筒間傳遞的那樣輕佻。 嗯……怎么解釋呢,如果說王可兒的特點是巨乳的話,那么莫雨萍就是當之 無愧的童顏! 沒錯,這位很有希望在明年成為我校新一代?;ǖ呐⒆?,看起來就好像真 的是一個小孩子。 面孔清秀,身材嬌小,眉宇之間散發著淡淡的楚楚可憐。如果莫雨萍的形象 在日式卡通里出現,那么每一個出場人物都會高聲大叫:「卡哇伊!」 莫雨萍三個字,已經代表了一種美麗。她是微風,是浮云,是清晨陽光下綻 放的第一朵花,是雨后樹葉里凝結的第一滴露,她是未來,是希望,是世間一切 美好事物的總和…… 很難想象這么一個女孩兒,會是昨晚和我在電話里聊一些曖昧話題的嬌嬌女。 不過也沒差啦,想想王可兒那次迷幻時,無意透露的關于寢室百合的囈語, 可知道任何人都會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往往在公眾和私下,有著截然相反的兩 張面具——就好像我自己。 這樣想著,我慢慢踱到了莫雨萍的身邊,得意地說道:「看來,今天有人要 請客了哦?」 女孩轉過頭,一臉的莫名其妙,兩只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我。 此時,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噗哈哈!我忍不住了,怎么樣?他真 的把我當成雨萍了!」 「呵呵,呵呵,呵……」 「咯咯,咯咯,咯咯……」 四周一片嬌笑聲銀鈴般響起,但是我臉上的微笑,卻瞬間凝固。 被耍了!跟王可兒憑借傲人的身材,莫雨萍依靠誘人的容貌不一樣,肖涵能夠為廣大 的新生們所熟知,優勢在于她的性格。 爽朗,活潑,肖涵的眼睛里永遠萌動著無限的活力。 她不像大小姐那么刁蠻任性,卻總是學不會淑女似的掩口而笑;她不像男人 婆那么粗俗魯莽,卻總是喜歡用拳頭和手肘跟男生們交流;她總是用各種各樣的 惡作劇捉弄別人,卻能夠在哈哈大笑之余讓對方無可奈何,從不記恨。 就好像我現在,雖然尷尬得要死,卻沒辦法對她生氣,甚至在發現莫雨萍仍 舊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之后,連自己都覺得這個惡作劇很搞笑。 「嘻嘻,昨天是我打的電話哦!雖然是大姐她們擔心可兒出事,才要找劉東 問問的,而且那時候雨萍已經睡著了。不過后來打賭的時候嘛,就是故意想整整 你了。哼哼,聽說是221寢室的,口氣立刻就變了。不用猜也知道你在想什 么,好像我們221寢只有雨萍一個大美女似的?!?/br> 肖涵故作生氣的姿態引起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女孩的不滿。莫雨萍撅起小嘴, 又氣又急地看著嬉笑的室友。 我則是被她那鄰家小妹般自然純美的表情給萌到了。 「喂!怎么一句話都不說?別告訴我你真的生氣了哦,你爪爪沒那么小氣 吧?」 肖涵狀似氣惱地問道,不過怎么看也覺得是轉移話題的可能性大些。 「呵呵,不是生氣啊,只是很心疼——這都到月底了,我要一下子請你們寢 室六個人的份啊?!?/br> 「不是六個人啊,今天可兒沒有來呢,上節課是肖涵給她喊的到?!?/br> 說話的是一個留著短發的女生,身材和臉蛋都一樣圓圓的。她是221寢室 的大姐,跟王可兒一樣是我們土建二班的,叫高洋。 我故意眨眨眼,環顧一下教室。 「哦,好像我們寢室的劉東也沒來???」 「切……!」 「當然啦!」 「廢話嘛!」 三個聲音,除了肖涵,高洋之外,我們班的許瑤欣也樂呵呵地噓我。只有莫 雨萍和那個我不認識的政法系女生微笑地在一旁看著。 嘻嘻一笑,我搓著手道:「總之就這么說定了,東子和王可兒算他們倆沒口 福,你們一會兒下課都等等我,二食堂管夠!」 「不是吧?去食堂吃?你爪爪大財主好容易請一次客,怎么也得去魯園,或 者三千里吧?」(魯園和三千里烤rou,都是我們學校附近比較不錯的飯店。) 這回吐槽的還是高洋,這位221寢室的大姐,同時也是我們土建二班的班 長,對我的底細了解得很是通透。 「原來高大姐喜歡吃烤rou?哈哈,那就三千里好了,不過那樣我可有一個條 件……」 順理成章,我提出預謀已久的計劃。 「嗯嗯,要提條件?不會是你對我們寢的誰誰誰,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肖涵說話的同時還不斷地用眼睛掃著四周,一副壞壞的表情! 嘿嘿,可惜你永遠都想不到,我不但對你們寢室的一個人有非分之想,而且 已經實現了! 「非分之想?開玩笑,我只是想說,等會兒到三千里烤rou,咱們包一個間, 我再帶上寢室的弟兄,正好你們寢王可兒不在,我們寢東子不在,五個帥哥配五 名美女,你們看怎么樣?」 吃烤rou,最重要的就是氣氛,人多才熱鬧嘛。這個合情合理的要求,當然沒 人反對。 「好了,一會兒見吧?!?/br> 以221寢室全體的笑臉為背景,我慢慢走到大王嚴彪子他們幾個的座位。 從剛才開始,這些家伙的眼睛就瞪得一個比一個大,好像看異形一樣看著我。這 會兒見我過來了,連忙把我團團包圍起來,刑訊逼供。 「嘿,剛才你跟莫雨萍說什么了?」 「哇靠,爪老大,說說啊?!?/br> 「你什么時候跟政法的系花那么熟了?」 「爪爪,她們在笑什么呢?」 我輕輕豎起食指,這群聒噪的小子立刻安靜下來???,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各位,」我低聲道,臉上掛起面對王可兒的時候才露出的那種微笑,「我 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br> 叮鈴鈴鈴鈴鈴! 大學語文的任課老師仍像往常那樣伴隨鈴聲走了進來。 ***?。。。?/br> 關于四個正值青春期的單身少年是如何心癢難耐地度過這節「史上最漫長的 語文課(小王嚴語)」的,我就不多贅述了??傊?,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北門附近 的三千里烤rou城,包下一個單間。 火炭上桌,啤酒開瓶,氣氛一下子就上來了。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都是第 一次離家在外,大家似乎熟絡得非???。話題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情緒如黃河 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誰起的頭,我們開始談論起大學社團。 因為網絡和日系卡通的關系,從高中起我就對社團抱有很大的向往,什 么稀奇古怪的神秘事物社啊,什么美女如云的游泳社啊,什么用短裙和長發組成 的網球社啊——而這次的聚會則告訴我,這種向往,是不分男女,也不分地域 的。大家其實對社團都有各自的想象。 可惜,現實的社團遠沒有里那么豐富多彩,更沒有漫畫里那么靚麗多 姿。 「唉,我倒是想加個打魔獸的社團,可是咱們學校網游的社團就兩個,一個 CS,一個卡丁車,靠,要是有魔獸的,我就是社長了!」小王嚴信誓旦旦,好 像恨不得立刻去申請似的。 「我們寢的人大都加入英語愛好者協會哦,每個禮拜都組織看英文原版電影 的!」戴著大眼鏡的沈芳笑瞇瞇地說道,這個貌不驚人的女孩意外地很能喝,不 過話也多起來。 (這個沈芳就是我在剛才沒有介紹姓名的那個政法女MM,雖然跟我沒有交 集,但是她的故事我多少知道一點兒,有機會的話,會寫出來。) 「這個我們知道啦,哈哈,都是聽東子說的,而且王可兒和高洋還加入圍棋 俱樂部了,對吧?」大王嚴嬉皮笑臉地賣弄著,土建男生里他的量最淺,這會兒 臉紅得跟煮熟了似的。 「不止哦,后來我們還拉上雨萍了呢,雨萍和我都是從小就學過圍棋的?!?/br> 高洋不愧是班長大人,整個桌子就數她和彪子兩個人眼前的空瓶子最多了——兩 個人都屬于那種酒到杯干,從不作假的那種極品。 「哇,圍棋可是高智商的人才能玩的游戲!聽說得從四五歲的時候練起?!?/br> 心直口快的筒子代表我們說出心聲,寢室里六個大小伙子,沒一個懂這種國粹 的。 「哎呀,還是我最實際,健美協會,相當于在健身室辦了一個打折卡了?!?/br> 我注意到許瑤欣說話的同時,不自覺地挺了挺胸部,可惜她的小饅頭別說跟王可 兒比,就是高洋和肖涵也勝她富富有余啊。 「對了對了,我記得爪爪好像一直沒加什么社團吧?」 也許是緣分,肖涵正好坐在我身邊,一直很活躍的她剛才還在跟一塊被烤焦 了的rou片較量呢,這時卻突然抬頭來了一句。 「唔,我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啊……」 我狐疑地看了看歪著腦袋瞅著自己的女孩,不知道她為什么特別問到我。自 打進了包間我就一直刻意保持低調,現在男生女生們幾乎都已經忘記我這個發起 者了。 「其實,我們演講協會還在招人,現在不是月底嘛,十一之前介紹新會員入 會的話,有獎勵的哦,所以……你有沒有興趣呀?」 雖然她的語氣很無辜,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這時顯然不需要我回 答什么了,30寢室一干人等,已經爭先恐后地報名入社了。 「哈,演講協會啊,要說到這個口才,咱們班可就數我最好了!」 「想當年高中的時候,哼哼,老子還參加過辯論會呢!」 「辯論和演講能一樣嗎?」 「滾,不懂就一邊呆著去。演講,那就是一個人的辯論!」 「還有還有,給東子也報上,等這丫回來告訴他一聲就行!」 筒子興奮地叫嚷著,我猛然間眼皮一跳,隱隱預感到接下來的對話會往一個 不太好的方向發展。 果然,許瑤欣笑呵呵地問道:「說起來,可兒和劉東從昨晚就溜出去,究竟 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咦?劉東不是被他老爸帶走的嗎?」 「不對啊,王可兒昨晚沒回寢室,不是跟劉東出去的嗎?」 片刻的冷場,男生女生們互相望了望,微醺的臉色也越趨嚴肅——最嚴肅的 是我,因為身邊的肖涵正盯著我看! 劉東被父親帶走= 王可兒沒跟劉東在一起= 王可兒一夜未歸,音信皆無! 每個人都開始沉默不語。 每個人都在心里推測著最壞的可能。 就在有人忍不住想說點兒什么的時候—— 「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回來,看那桃花開,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 等著你回來,把那花兒采……」 肖涵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看著顯示屏楞了一下,臉上露出奇怪的神情。 「喂?可兒嗎?我們剛剛還說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