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以為你是先生 的女朋友,所以這幾天常常的拖我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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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幌市,中央區,一棟位于大道側面街道的獨棟宅院。 現在是晚上的七點三十分,像是其他的家庭一樣,這家人的宅院里面燈火通 明,隱約還能聽到電視的聲音,窗簾拉了起來,倒也符合如今札幌的狀態。 沒有誰注意到,從那窗簾的一絲縫隙之中,有一雙如鷹一樣的眼睛,透過一 個靈巧的光線反射裝置,在盯著大街上看。 而此時的街面上,依舊車水馬龍,熱鬧非凡,各家無論是吃飯還是服裝的商 店中,客人都顯得絡繹不絕,更有穿著前衛的男女們,圍在一起抽煙大聲喧嘩, 還不時的有嬉笑打鬧的動作出現,寒冷的冬夜之中,彰顯出一股暖意。 「別看了,洛姆夫,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巨大的陷阱嗎?」 窗戶那邊,坐在和式房間中的還有兩個男子,他們和那個在監視四周的男子 一樣,都四十來歲,典型的東歐硬漢面孔,精壯而面容冷酷。 說話的是一個頭發灰白色的男子,右手胳膊綁著紗布,左手拿著一瓶日本清 酒,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br> 臉長得很長的洛姆夫,癟癟嘴,就地坐了下來,拿起了另一瓶清酒,「哪有 進商店的只是年輕人,連一個中年人和老年人都沒有?如果我們出去露出什么馬 腳,他們一定會蜂擁著撲過來,將我們踩成rou餅……媽的,日本酒真難喝,還是 伏特加爽快??!」 「任務完成后,你想喝多少都沒有關系?!?/br> 另一個外表沉穩的男子聳聳肩道,「但是現在,喝酒只會誤事?!?/br> 「嘿嘿,塔爾斯基、別格瓦列,你們知道嗎?我的夢想是買上一游泳池的伏 特加,然后叫上幾個漂亮的小妞,在游泳池里面邊喝酒邊干她們?!?/br> 洛姆夫yin笑道,「怎么樣,來不來?」 塔爾斯基的表現和他的面容一樣,淡淡的笑笑,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起 了電視。 旁邊頭發灰白的別格瓦列,倒是來了興趣,兩人興致勃勃的談了起來,不時 發出壓抑著的笑聲。 「砰砰!」 薄薄的墻壁被人用力的敲了敲,房間里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別格瓦列和洛姆夫同時一笑,兩人起身走了出去,轉身進了隔壁的房間。 隔壁的房間里,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被分別捆綁著的三個日本人,一對中 年夫婦和一個年輕男子,他們臉上都是一臉的恐慌和絕望。 然后坐在沙發上的是一個身形矮小的東歐男子,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藍黑 色的眼珠里面毫無感情,顯得甚是冷酷;在他的側面,一個體型高大的壯漢,靠 在了墻壁上,無聊的玩著手上的掌上游戲機——這是日本任天堂俄羅斯分公司生 產的。 「萊馬斯,你是不是寂寞了?」 別格瓦列笑嘻嘻的問壯漢道,「這個中年女人雖然不怎么漂亮,但生過孩子 后,xiaoxue會大許多……東方女人的xue小,特別是年輕的女孩子,干起來沒幾下就 流血了,還是這種熟婦好些?!?/br> 幸好他說的不是日語,否則這個女人非得被嚇昏倒不可。 也幸好這群人有著白種人的審美觀,不然在一個東方人的眼中,這位已經四 十多歲的女人,還是一個很漂亮的中年美婦。 萊馬斯頭也不抬,繼續打著他的游戲,「我只是在提醒你們,別說得太興奮 了,否則讓外面的人聽到有人說俄羅斯語就不好了?!?/br> 「哈哈,你騙誰?」 洛姆夫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等到任務結束,裝滿伏特加的游泳池 和泳裝美女們,肯定有你的一份?!?/br> 萊馬斯手上一頓,無奈的抬頭看著他們,「我不想和你們這兩個yin棍說話, 有種的,去和夸雷休說這些?!?/br> 「你們的事情,可別牽涉到我?!拱€子的夸雷休依舊看著電視,卻是冷 冷地說,「否則我的槍可不認人?!?/br> 在他身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把大口徑手槍,經常接觸槍械的人一看就知道, 這是俄羅斯王牌特種部隊的制式裝備——KG32,子彈在五十公尺的范圍之 內,可以轟爆掉一頭牛,而它的后座力,更是達到了三十八點二公斤,絕非一般 人能用得上。 瞧著桌上這把人間兇器,三人臉上笑容都收斂了許多,夸雷休是他們之中的 殺人王,這次在大通公園,他一人就殺了不下六十人,不到萬不得已,眾人可不 想去惹他。 「好了,都別說廢話?!?/br> 最穩重的塔爾斯基也走了過來,望了望四周,「老大呢,他還在下面?」 「他在照顧可憐的納巴羅夫和薩伯斯基?!?/br> 夸雷休眼睛中寒光直閃,一股濃烈的仇恨和殺意油然而生。 說起了這兩個同伴,五人心里都不好受,他們一共十二個人出來,在大通公 園被神秘忍者殺了三人,路上還死了一個,剩下兩個重傷者雖然勉強回到這里, 但傷勢過重,早已油盡燈枯,誰都知道他們去見上帝只是時間的問題。 眾人說話之間,腳步聲響起,轉眼間,一個身材高大、顯得有些削瘦的中年 人,緩步從樓梯處走了過來。 中年人年齡和其余五個人差不多,都是四十歲左右,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的 他,神色溫和,更像是一個紳士,而中年人矯健沉穩的身姿提醒著人們,他的身 軀里面,蘊藏著巨大的力量。 「老大!」 五個人齊聲叫道,中年人點了點頭,坐在了夸雷休的身旁,微笑道:「坐, 都站著干什么?該休息的時候,就要多多休息?!?/br> 萊馬斯的性子很急,他挺直身軀,促聲問道:「老大,你就別苦中作樂了, 他們怎么樣?」 「那個日本忍者的功夫很厲害,他們的刀傷創口根本無法處理,為了減輕他 們的痛苦,我送他們去見其他的伙伴了?!?/br> 中年人平淡地說道,但說的內容,卻是讓人膽顫心驚。 房間一片沉默。 這樣的沉默,讓被捆綁著的三個日本人很是敏感,因為是呈三角形被捆綁, 他們每個人都能感覺到旁邊兩人的顫抖。 「唉……」 良久之后,塔爾斯基嘆了一口氣,道,「出來做事,總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 事,舒服的走也好,少去了痛苦……老大,這次我的錢不要了,給他們六個的家 人吧?!?/br> 「我也是?!?/br> 別格瓦列等幾人也連連表態道,連同最冷漠的夸雷休也不例外。 「胡說八道,都是賣命錢,都有家人,誰家沒有要用錢的?」 中年人笑了笑,「放心吧,都交給我來處理,我普希涅欽不會虧待自己的兄 弟……這次的任務比我們接到時告知的情況困難十倍,委托者必須要給我們三倍 的報酬!」 「三倍?」 壯漢萊馬斯算了算,連連地搖頭,「不可能,老大,按照你這么算,他們要 給出三千萬美金,怎么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br> 普希涅欽淡淡的一笑,「他們給的情報不準,難度又增加了許多,增加價錢 是正常的事情?!?/br> 「如果不給呢?」 洛姆夫沉重地道。 「不給?」 普希涅欽笑得很溫和,「那么,他們就可以試一試,我普希涅欽就算死,他 們和他們的家人也要全部陪我下地獄?!?/br> 普希涅欽的眼神和他的語氣完全不一樣,任何一個人,只要此時看到了他的 冷漠眼神,都會不寒而顫,其中就包括了殺心最大的夸雷休。 幾個人心頭同時一熱,「老大,我們陪著你!」 「自然要一起去,沒有你們的配合,我可做不了什么事?!?/br> 普希涅欽伸了伸懶腰,重新真正的溫和下來,「外面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只不過日本的幫派人物出現得越來越多,札幌的街頭起碼有 兩千名,警察則不計其數?!?/br> 洛姆夫匯報道。 「呵呵,真看得起我們?!?/br> 普希涅欽哈哈笑道,「要不是有任務在身,真想和他們玩一玩?!?/br> 「沒有意思?!?/br> 夸雷休冷冷地說,「如果給我充足的彈藥,我一個人可以殺掉五百人?!?/br> 「千萬不要這么想?!?/br> 普希涅欽告誡道,「夸雷休,你現在已經不是俄羅斯內務部的人了,我們現 在是求財,至于殺人放火的事,不用做的話,最好就別去做,免得惹來麻煩?!?/br> 夸雷休對這個老大很是佩服,聞言一點頭,不再說話。 「老大,我一直有一個疑問?!?/br> 別格瓦列遲疑著,最終還是問了出來,「為什么我們一到札幌,還沒來得及 行動,就被警察團團包圍,難道是那邊有誰泄露了消息?」 他的問題,也是大家想問的,幾雙眼睛同時望向了普希涅欽,希望得到一個 答案。 「是啊,要不是那么倒楣,像是落入一個陷阱一樣,我們絕對不會傷亡這么 重?!?/br> 普希涅欽道,「但是不會是泄露消息的綠故,這點我可以保證,只不過現在 還不能跟你們講委托人是誰?!?/br> 「既然老大都這么說了,那我們相信便是?!?/br> 塔爾斯基點頭說道,「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這個問題不搞懂,我心里始 終沒底?!?/br> 普希涅欽道:「我倒是覺得,鮑威爾和拉姆斯菲爾德兩人來日本,會不會不 只我們的委托人想要對付他們?!?/br> 別格瓦列眼睛一轉,「老大,你是說……警察其實對付的并不是我們,而是 想要對付其他人,結果情報錯誤,所以禍事才落到了我們的身上?」 「這個的可能性最大?!蛊障D鶜J眼神陰冷,「可惜我們又無法和俄羅斯聯 系,札幌的報紙和新聞上,一點關于他們的消息都沒有,想要知道點什么,也無 從下手啊?!?/br> 「報紙和新聞,從來都是封鎖消息的重要手段之一,普通民眾聽不到和看不 到是正常的?!?/br> 塔爾斯基提議道,「老大,我這就出去一趟,找幾個高官富豪們問一問?」 「我也一起去?!?/br> 別格瓦列連忙道,「我的日語比他好,還能有個伴?!?/br> 「現在出去太危險,還是再等等吧?!?/br> 洛姆夫阻攔道。 「他說得對?!?/br> 就在別格瓦列想要反駁之前,普希涅欽附和了洛姆夫的話,「我不想再失去 兄弟,你們讓我想一想吧?!?/br> 塔爾斯基默默地點點頭,坐在了地毯上,靜候他的決定。 別格瓦列也跟著坐下,但他卻是心情煩躁得很,眼睛瞧見了惶惶不可終日的 一家三口,他心中暴戾的情緒一擁而上,面色猙獰地站了起來。 「你……你想要干什么?」 年輕一點的男子看得真切,慌張又強制鎮定的用英語道,「別、別亂來!你 們說了,只要我們配合你們,就不會殺我們的!」 「誰說我要殺你們?」 別格瓦列舔了舔舌頭,用流利的北海道方言道,「老子只是憋得慌,想要cao 女人了!你mama雖然老了一點,丑了一點,但還是可以用一用的?!?/br> 「??!」三人同時驚呼起來,中年美婦嚇得臉色灰白,拚命扭動著,「不、 不要……」 她的抗議是如此的蒼白,以至于根本無法讓別格瓦列停下一步。 普希涅欽和其余幾個同伙,也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洛姆夫還怪笑著吼 道:「別格瓦列,等你干完了,我也來……哦,不,還是前后一起來吧,這樣更 緊湊?!?/br> 「哈哈哈!」 聞言之下,普希涅欽等幾人都笑了起來。 被綁的一家三口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什么,可光是聽這毛骨悚然的笑聲,就知 道不妙。 而此時,別格瓦列已經轉到了中年美婦那一邊,伸手一拉,「嘶」的一聲, 中年美婦的襯衫就被撕成了兩半,露出里面被黑色胸罩包裹著的碩大雪白的胸乳 來。 「啊……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啊……不要!」 中年美婦哭泣著喊道。她想要去遮掩自己的胸部,雙手卻根本無法動彈,只 得任由這幾個兇殘的俄羅斯人肆意打量著她的胸前風光。 「媽的,別看長得不怎樣,這對奶子倒不錯!」 別格瓦列狠狠的捏了一把中年美婦的rufang,用日語大聲地說道,他一邊說, 還一邊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這一家三口的神情,他們越是表現得恐謊和絕望,他的 變態快感就越強。 身為一家之主的中年男子,嚇得渾身哆嗦,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中年美婦則 是拚命的哭喊著,絕望多過于想要掙脫的念頭。 相比之下,還是那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勇敢一點,他用英語怒罵道:「王八 蛋!cao你媽的,說話不算數,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哈哈哈……」 別格瓦列一腳就踢了過去,用力之大,以至于讓這三個被捆綁在一起的人倒 成一堆。 年輕人更是應聲吐出了一口鮮血,神色立刻灰暗起來。 「啊……聰!」 中年美婦哭得更厲害了,「別打我兒子,我……我愿意……不要打他?!?/br> 別格瓦列蹲在地上,一手扯開了中年美婦的胸罩,一對碩大卻略失彈性的玉 乳頓時蹦了出來,兩顆紫色的大葡萄有著莫大的誘惑。 他又享受了下聽到痛苦哀號的感覺后,才一邊將捆住中年美婦的繩索解開, 一邊慢悠悠地道:「媽的,誰教你們是小市民呢?對我們的用處已經不大了!女 人……來,給我翹起屁股,老子在你老公和兒子面前干你,這樣你更容易達到高 潮,哈哈哈……」 三人是捆綁在一起的,要解開中年美婦的繩索,捆住年輕人和中年男人的繩 索也會有一會兒的松開,正待別格瓦列想要重新捆綁住他們兩個,年輕人猛地用 頭一頂,頂在了別格瓦列強健的胸脯上。 「砰!」 一聲悶響過后,別格瓦列被頂在了地上坐著,而年輕人受創更重,大聲叫痛 地倒在地上,連嘴唇都烏了。 「好你個小畜生!」 在同伴們的笑聲中,別格瓦列惱羞成怒,眼中殺氣一閃,抬腳再次踹向了年 輕人,這次就跟剛才的羞辱不一樣了,他存心想要年輕人的性命。 「不……」 中年美婦看得真切,猛地一撲,撲到了兒子身上,背對著別格瓦列,因為雙 手被捆綁住的關系,她肥肥的大屁股翹得高高的。 看著這一幕,別格瓦列一愣,旋即笑了起來:「媽的,叫你翹屁股你不肯, 現在倒是乖乖的翹起來了?!?/br> 「是……是,先生,請干我吧……你不要殺他,他小孩子不懂事……」 中年美婦泣聲的回頭道。 「殺不殺,輪不到你說話,看你能不能伺候好大爺我?!?/br> 別格瓦列嘻嘻笑道。本來是一幅很溫馨的母子情深的場景,在他這種心如鐵 石的人眼里,卻是增加了變態的刺激,他笑著摸向中年美婦的肥美臀部:「來, 別動,就趴在你兒子身上,老子干了你,再去打探美國佬的情報?!?/br> 「美國佬?」 略微喘過氣來的年輕人,腦中靈光一閃,下意識的用英語道:「鮑威爾?拉 姆斯菲爾德?」話音一落,年輕人只覺身上一輕,mama已經被那個兇惡的大漢抓住,扔到了 一旁,自己也被小雞一樣抓了起來,不只是別格瓦列,其他幾個人也閃電般的移 到了年輕人身邊。 「小子,你剛才說什么?」 別格瓦列將他舉到了自己的面前,「你知道鮑威爾和拉姆斯菲爾德?」 「咳咳……先放開我……」 年輕人脖子的衣服被拉緊,出氣都有些不順暢,結果他剛剛說出這話,立刻 就被別格瓦列放了下來,還順便很好心的幫他拍拍背,順一順氣。 「說吧,小子,你知道什么?」 別格瓦列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盡量溫和地道:「告訴我們,我保證,免你 們一家人不死!」 「你做的保證不算數?!?/br> 年輕人看了看他,輕蔑的一搖頭,轉向了普希涅欽,用流利的英語,緩緩地 說道:「我要你來說,事后一定不傷害我們。我也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將這件事 情告訴別人,否則你隨時都可以來取我們性命?!?/br> 「你……」 別格瓦列惱怒的才一開口,普希涅欽上前一步,看著年輕人,也是用英語, 清晰的徐徐道:「如果你告訴我們的訊息是有價值的,那么我答應你,不會傷害 你們,以我去世的mama的名義發誓?!?/br> 年輕人瞪眼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我相信你,但請記住,如果你欺 騙了我,我化成厲鬼也會找你報仇?!?/br> 「小子,你知足吧?!?/br> 冷漠的夸雷休道,「我們老大只要用他母親的名義發誓,對他來說,就是最 大的信仰和約束了?!?/br> 聽著這話,年輕人心中又安定了幾分,雖然他知道,這樣的安心,建立的基 礎太過不牢靠,但在他來說,已經完全沒有其他的選擇。 「鮑威爾和拉姆斯菲爾德,在札幌訪問的時候,遇到了突發的刺殺?!鼓贻p 人整理著思緒,「鮑威爾的夫人被一顆抹有劇毒的子彈射中,差點喪命,現在仍 舊在康復治療之中?!?/br> 「哦!」 幾人精神一振,他們一直想得到美國考察團的最新消息,但是自從來到日本 后,通訊處于中止階段,根本就無法獲得訊息,如今卻想不到一直苦苦尋覓的消 息,卻從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會社職員的口中得到了。 普希涅欽壓抑住自己的激動心情,連續地問道:「你怎么知道的?鮑威爾的 夫人受傷?為什么會是她?」 「那位替鮑威爾夫人療傷的醫生我認識?!?/br> 年輕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道:「他就是北美第一神刀納克先生?!?/br> 「納克先生?」 普希涅欽眼睛一亮:「華盛頓州華盛頓國立醫院的納克醫生?」 「是的?!?/br> 「原來是他!」 普希涅欽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解釋,那么就行得通,能讓納克先生出手的 傷者,肯定不會是輕傷,那么鮑威爾夫人受的傷肯定非常嚴重,這也坐實了年輕 人所說,鮑威爾夫人遭到刺殺的事情。 「小子,你不錯嘛,居然認識納克先生?」 洛姆夫的眼神柔和了一點,這群人都是殺人如麻的兇殘之徒,但不代表他們 就沒有人性,對于這個在醫學界享譽甚高,又非常善良和樂于助人的超級神醫, 他們也懷有一絲敬畏之心。 年輕人也意識到這一點,腦海中迅速的轉過念頭,他馬上有了主意:「納克 先生和我不是很熟,但我的表妹卻是納克先生的女朋友,所以我有幸曾經和他一 起吃過飯。只不過納克先生太過冷漠,除了對我表妹千依百順外,其他的人都不 怎么理會?!?/br> 普希涅欽微徽的頜首一笑,在他的情報之中,納克先生的確是這樣的人,看 來這個年輕人和納克先生是有些關系。 「好吧,年輕人,再告訴我一些你知道的?!?/br> 普希涅欽讓塔爾斯基為他解除了繩索,招呼他在沙發上坐下。 去除了束縛的年輕人,看了看蜷在一旁的父母,快步走向了大門那邊。 夸雷休眼神一冷,抬起了手,卻被普希涅欽擋住,對他搖了搖頭。 年輕人并沒有走出門外,而是在門旁的衣架上面找了一件風衣,拿回來給他 mama蓋上,掩蓋住中年美婦胸前春光……至于他的父親,年輕人看了兩眼,發現 他只是驚嚇過度之后,就暫時沒有去理會。 然后,他才站立在眾人的面前。 「聽說鮑威爾夫人是在晨運的過程中遭到槍擊的,她所中的劇毒,乃是非洲 一種很有名的毒藥,如果不是他們及時從東京將納克先生請來,鮑威爾夫人一定 會沒命。而經過一周多的治療,鮑威爾夫人的命是保下來了,但是還不能離開日 本,所以由美國海軍陸戰隊保護著,在醫院靜養?!?/br> 「非洲?毒藥?」 普希涅欽皺著眉頭,望了望塔爾斯基,塔爾斯基對他一頷首,示意自己知道 他想要了解的東西。 「為什么我們會被伏擊,你知道原因嗎?」 普希涅欽繼續問道。 「我怎么知道?!?/br> 年輕人聳了聳肩,「前天我們就被你們捆在了屋里,一直沒有出門,連電話 都沒有打,哪里會有新的消息?」 「馬上打電話給你表妹,問她一下情況?!?/br> 別格瓦列插嘴道。 年輕人嚇得心都猛烈的跳動了幾下,剛才所說,一大半都是說謊,表妹一個 平凡的女孩子,哪里會知道重要大事?這么一問,不就被拆穿了嗎? 他也有幾分急智,臉上露出苦笑,「這些事情,都是我表妹主動打電話來聊 天時說起的,要是我主動打電話去,豈不是顯得很奇怪?要知道,現在全札幌的 警察可都在尋找線索,說不定我表妹察覺到什么,去向警方講?!?/br> 幾人互視一眼,覺得年輕人說得沒錯,在這個危險關頭,最好是不要出任何 岔子的好。 見他們有意動之色,年輕人松了一口氣之際,決定打鐵趁熱:「不過據我的 猜想,他們根本不是在針對你們?!?/br> 普希涅欽眉頭一挑:「喔,這話怎么說?」 年輕人反問道:「你們是這幾天才到札幌的吧?」 「為什么會如此想?」 「很簡單啊,你們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了我的生死,鮑威爾夫人的事情如果是 你們做的,那么剛才沒有必要問得那么仔細……很明顯,你們才到札幌不久,刺 殺案件并不是你們所為?!?/br> 「不錯,有點分析能力,的確不是我們做的?!?/br> 普希涅欽微笑了起來,道:「我喜歡聰明的人,那么你再說說剛才那個話題 吧?!?/br> 「因為鮑威爾夫人的被刺殺,美國方面大是惱怒,不但海軍開了艦艇過來, 還直接派了海軍陸戰隊去醫院接管防衛?!?/br> 年輕人侃侃而談道,「同時他們也從各個方面給日本壓力,從首相大人到警 察廳本部,再到札幌市,都被他們嚴厲的譴責責備。從而首相大人親自下令,讓 警察廳本部早日破案,據說光是從東京和北海道其他的方趕過來的警察,就有八 百多人呢?!?/br> 普希涅欽點頭后又搖頭,用俄羅斯語道:「不會只是警察來了而已,昨晚那 些笨蛋不算強,但也不是一般警察能比擬的,應該是日本特種部隊的人?!?/br> 「哼!日本的特種部隊算什么東西?和幾十年前的關東軍一樣、只要遇到了 我們俄羅斯人,就全部是軟腳蝦?!?/br> 夸雷休不屑一顧地道,「要不是后面忽然出現的那個忍者,我們絕對不會損 失那應慘重?!?/br> 「不要輕視你的敵人?!?/br> 普希涅欽喝斥值,「忍者不也是日本人嗎?他一個人就殺了我們六個人,要 不是我們的武器威力夠大,說不定我們一個都跑不掉?!?/br> 夸雷休頗有點不服氣,但自己一行人昨晚被忍者殺得屁滾尿流也是事實,那 在公園里如鬼魅一樣出沒的忍者,要不是因為自己的伙伴死命的拖住了他,扔出 的炸彈根本無法讓他重傷退卻,自己幾個人也回不來了。 「相比起那個日本忍者,我最想殺的還是那個在我們之前先動手的家伙!」 萊馬斯狠狠地道,「一想起我們成了替罪羔羊,遭受如此的無妄之災,我就 生氣!」 「還有那個委托我們的人?!?/br> 塔爾斯基補充說。 「他?他在這事上有什么過錯?」 「就算他委托我們是在十天之前,但他肯定收到了鮑威爾夫人遇刺的消息。 知道了卻又不告訴我們,讓我們對情況有更好的準備……你說他有沒有責任?」 塔爾斯基說話的時候,望著的不是問話的萊馬斯,而是老大普希涅欽。在聽 完這話后,其余四個人也和他一樣,齊齊的望向了普希涅欽。 普希涅欽神色凝重,先嘆了一口氣,然后臉色堅毅了起來,「好吧,在平安 的離開這里之后,我會和你們一起去找委托人問個清楚的,我們弟兄的血,不能 白流?!?/br> 幾個人互望了一眼,點頭表示了同意。 他們都是從同一個組織出來的人,對于普希涅欽現在不說其他的,也很是理 解,畢竟要離開了后才有資格談其他的,不能離開的話,還能談什么去報復? 「現在怎么辦?」 塔爾斯基問道,「是繼續執行任務,還是回家?」 「你們的意見呢?」 普希涅欽望向了其他人。 「我是想要回去找那個混帳委托人算帳,讓我們一腳踏進了陷阱,他真的該 死!」 夸雷休道。 「是!」 別格瓦列也道,「鮑威爾他們已經由美軍的海軍陸戰隊嚴密保護,這個任務 很難完成,我們不如就先回去再做打算吧,反正也是他們不守規矩在先?!?/br> 「回去之前,我想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br> 外表憨厚的萊馬斯,握緊了拳頭,「啪咯」一聲,手中的游戲機已經被捏壞 了,「死了六個兄弟,我要向日本人討回這個血債!」 他這么一個暴力舉動,讓年輕人心頭又是一跳,險些以為自己露餡了。 「不錯,回去是要回去的,但我不想這么狼狽的回去?!?/br> 洛姆夫贊同他的說法,「哼,以為布下天羅地網,就能讓我們灰溜溜的逃走 嗎?我要給日本的警察上一課,教會他們什么才是真正的都市狩獵戰?!?/br> 「同意?!?/br> 「同意?!?/br> 其余幾人先后表明了看法,普希涅欽在看到塔爾斯基也點頭之后,微微的一 笑,「好吧,大家準備一下,將裝備全帶上,半個小時后,開始自由行動?!?/br> 「是!」 俄羅斯內務部精英們,眼中發出了嗜血的光芒。 「那么這一家人呢?」 別格瓦列看也不看三個俘虜,裝作不在意的提起道。 「既然他給我們提供了重要的情報,就不難為他們了,將他們打昏就行?!?/br> 普希涅欽沉吟著道,「況且,這家人和納克先生也有關系,不要把事情做得 太絕,否則以后我們的家人有什么病痛,萬一有用到納克先生的地方,就不大好 辦了?!?/br> 「好吧?!?/br> 別格瓦列笑了笑,轉身對年輕人用日語道,「小子,算你們運氣好。來吧, 女人,給我們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然后我們就會離開了?!?/br> 「離開?」 年輕人遲疑地看著他們,「你們要把我們怎么樣?」 「捆綁起來,堵上嘴巴,什么時候能掙脫,是你們的本事?!?/br> 別格瓦列回答道。 他的語氣雖然惡狠狠的,但讓年輕人和他的父母都松了一口氣,要是別格瓦 列說,就這么什么也不做的離開,那才讓他們害怕。 隨即,萊馬斯將三個人的繩索全部割開,指了指裹著風衣的中年美婦,她明 白,這是叫她去做飯。 看了兒子一眼,發現兒子正用讓她安心的眼神看自己,中年美婦畏畏縮縮的 走出了房間,走下了樓。 年輕人和他的爸爸自然不能離開,但明顯的,他們的心情,比之先前要好太 多。 可是當他們看到,這群兇狠的俄羅斯人,在不停的擺弄收拾著武器,安裝彈 匣,調試準星等等時,心頭不覺又緊了起來。 年輕人隱約的知道,他們肯定是又要出去殺人,這群俄羅斯佬身上帶著這么 多種類的武器和炸彈,不知道又將興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半個小時后,中年美婦將米飯和rou餅端了上來,這兩天都役有出家門,俄羅 斯兇徒們也只吃干糧,這還是第一次吃熱的飯菜,所以吃得很香,大口大口的吃 著,轉眼一大鍋的米飯和幾十個rou餅就一掃而空。 這還不夠,中年美婦又把家里的十幾袋餃子給煮上,才勉強過關。 「叮咚!」 就在他們在掃蕩餃子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 被綁的一家三口和六個兇徒都一驚,別格瓦列伸手一按一個遙控器,房間里 面的電視立刻就調換成了另一副場景,鏡頭正好是對著大門外面。 畫面顯示著,大門外面停著一輛驕車,車外站立著三個女人,因為電視熒幕 和監控器材屬于高級貨的緣故,在門口小燈的照耀下,女人們的容貌顯示得很清 楚——一個老婆婆,一個中年美婦,一個漂亮得驚人的絕色少女。 「這個小女孩真漂亮!」 洛姆夫贊嘆道,「我一直以為東方人不會有漂亮的了,結果一看到她,我就 知道自己錯了?!?/br> 「呵呵,怎么,你心動了?」 萊馬斯眼神中,也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咦……」 塔爾斯基忽然奇怪地叫了一聲,「你們看,那個中年女人和房間里這個,長 得有點像??!」 普希涅欽眼神一變,馬上瞪著房間里的中年美婦看,恰好看到了她來不及收 回的驚駭緊張神情。 在她和大門外的中年女人之間,來回的打量了好幾遍之后,普希涅欽和他的 手下們,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哈哈!」 別格瓦列興奮的一拍手,「想不到剛剛說起這個女孩子,她就來到了我們的 面前?!?/br> 說著,別格瓦列微笑著對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中年美婦道:「請吧,夫人, 請你把她們帶進來,謝謝!」 「不,不!」 看著少女的年輕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道,「你們放過她們吧,我表 妹是納克先生的女朋友啊,你們怎么可以綁架她?這不是在和納克先生作對嗎? 納克先生認識的人,可都是你們惹不起的!」 奇怪于年輕人的過于激動,普希涅欽卻仍舊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對著中年 美婦一揮手,示意她趕緊去。 中年美婦不懂得英文,也不知道剛才兒子和他們說了什么,但她知道,現下 不按照他們約吩咐做,本來已經保往的性命,肯定就會出現變數,她可不愿意。 再說了,她們三個進來,也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懷著這樣自己安慰自己的 想法,中年美婦點點頭、轉身就又出了房間。 「mama……喔!」 年輕人才喊了一句,就被夸雷休一拳打在了胸口上,當即就跪在地毯上,痛 苦不已,再也說不出話來。 「快去?!?/br> 別格瓦列對停住腳步回望的中年美婦道,「如果不想你兒子難受,就快把她 們帶進來?!?/br> 「別傷害他,我做就是了?!?/br> 中年美婦加快了步伐,往外走去。 普希涅欽一作手勢,塔爾斯基和別格瓦列輕巧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三個女人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才看見中年美婦從屋子里面跑出來。打開了 外面的大門。 「多佳子,你們在搞什么?這么久才來開門?」 老婆婆皺眉道。 「mama……沒、沒干什么……」中年美婦陪笑著拉住了她的手,對著meimei和 侄女笑了笑,「津子,馨子,來,我們里面說吧?!?/br> 「不了!津子和馨子要回東京了,特意來給你打個招呼?!?/br> 老婆婆很沒有好氣地道,「最近札幌市烏煙瘴氣的,剛才我們就被警察攔了 好幾次,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她們還是連夜離開的好?!?/br> 「瞧你說的?!?/br> 中年美婦臉色一變,擠出了笑容,「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今天在這里住一晚 吧,明天再走……快進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哼,你能做什么好吃的?」 老婆婆自從上次在這里受了氣后,心頭一直不順,但大女兒也是她的rou,嘴 巴里雖然在諷刺刁難著大女兒,老婆婆心中卻還是希望小女兒和外孫女能和她大 女兒一家和好的。 「mama,既然jiejie都這么說了,我們就叨擾她一晚上吧?!?/br> 中年美婦的meimei,也就是她口中的津子,也表示了同意,其實她今天能回到 這里來,已經代表她的和解態度了。 「對,對,我把門打開,你們把車子開進來吧?!?/br> 多佳子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殷勤起來。 待到津子將車開進院子里,多佳子已經把門重新鎖上,不經意看見侄女恬靜 的絕色容顏,不知怎的,多佳子的心情一下子復雜起來,可回想起兒子和丈夫, 想起兒子為了保護她而做出的努力,多佳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關門聲響起,四個女人換了拖鞋,從玄關踏進了客廳。 「歡迎光臨,尊敬的女士們!」 一個陌生的聲音驀的從女人們身后響起,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側面的客房 中走出的一個魁梧的外國男人。 「??!」 婆婆和津子嚇了一跳,轉身往后面看過去,也是一個外國男子,站在了玄關 處,笑容滿面地看著她們,而他的手中握著一把烏黑的手槍。 「別叫,否則我開槍!」 身后的外國男子,在婆婆和津子的驚叫來臨之前,迅速的用他熟練的日語喝 道。 婆婆和津子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讓驚呼不至于叫出來。 相比起她們,絕色的美少女馨子卻只是臉色微微的一變,旋即就冷冷的反過 來打量起兩個站在一起的外國人來。 別格瓦列和塔爾斯基重點注意觀察的,也正是這位美麗的絕色少女,見到她 這么的沉穩,心中對她的評價不由高了幾分:「不愧是納克醫生的女朋友,居然 擁有如此的氣度和冷靜的心態?!?/br> 「你們是什么人?」 見到mama和婆婆已經嚇得腳都發抖,美少女馨子上前一步,護住了她們,蹙 眉問兩人道。 說話的同時,馨子還看了看站立一旁的大姨,四目相對之下,她看見的是愧 疚、慌張和害怕的眼神。 「為什么這么做?」 這是她問的第二句話,對象是她的大姨多佳子。 「對不起……對不起……」 多佳子在馨子清澈的眼神下,忽然哭了起來,「我也不想這樣的……他們、 他們綁架了我們……聰和他爸爸在上面……如果我不按照他們說的做……我們全 家就會……就會被殺死的……嗚嗚……」 「為了你們全家不死,你就把我們也推進火坑嗎?」 沉默了片刻的津子,抬起了頭,大聲的怒斥jiejie之后,猛地就沖上前去,抓 著她的頭發就是一陣猛扯,邊哭邊道:「你有沒有良心???我女兒才十七歲,你 就這么害她?嗚嗚……我殺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中年美婦多佳子被扯得痛了,卻不敢還手,兩個女人哭著鬧成了一團。 相比之下,姥姥雖然氣得臉色發白,但還沒有發飆。 「夠了!」 眼見鬧劇要升級,別格瓦列冷然的喝斥道,順手還拿著槍指了指打架的兩姐 妹。 兩姐妹的反應各不相同,多佳子連忙躲閃到一邊,津子卻趕緊站在了女兒的 前面。 「你叫馨子是吧?」 別格瓦列見到她們老實了,也將槍放下,堆起笑容對絕色少女道,「你長得 真漂亮!」 津子嚇了一跳,雙手舉起了來,像極了保護小雞的老母雞,怒目對著別格瓦 列:「你想要干什么?有什么沖著我來!」 別格瓦列搖了搖手,「別誤會,我們對你們沒有惡意,甚至對于他們一家三 口,我們也不會殺了他們?!?/br> 「走吧,上去再說?!?/br> 塔爾斯基不待她們回話,已經用手指了指樓梯。 「不上去!」 簡單的英語津子還是聽得懂的,她連連地搖頭,卻渾然不知,自己現在沒有 什么依仗可以不用上去。 「我對你們老實說了吧?!?/br> 別格瓦列沉吟了一下,道:「夫人,你的女兒有納克先生這么一個優秀的男 朋友,走到哪里,別人都會給幾分薄面的,其中也包括了我們?!?/br> 「納克先生?我女兒的男朋友?」 津子愣然地道,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們怎么知道我和納克的關系?誰在胡說八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馨子,聞言立刻用英語否認道。 與此同時,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甚至別格瓦列和塔爾斯基敏銳的看見 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紅暈。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反駁,反而像是一種被戳破戀情之后的少女的羞惱表 現。 「請你相信我,馨子小姐,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br> 別格瓦列笑著道,「雖然我們殺人如麻,但對于品德高尚的人,也會心存敬 意,而納克醫生,也正是那品德高尚的人中的一個?!?/br> 馨子瞪了他一眼,閉嘴不語,但看樣子很是氣惱。 塔爾斯基也不去管她,抬手舉出恭迎的姿勢,就在津子和姥姥還在猶豫的時 候,馨子已經伸手握住了她們的手,帶著她們一起上樓而去。 心有愧疚的多佳子,小跑著走在了她們的前面帶路。 「單憑這個氣度,這小姑娘就不是一般人??!」 走在四個女人的身后,塔爾斯基感嘆著道。 「那是?!?/br> 別格瓦列笑了笑,「什么時候我能找到這么個漂亮的小姑娘,就徹底的歸隱 了?!?/br> ***?。。。?/br> 十五分鐘后,八點二十分,房子里面燈光早已熄滅,其中就包括了二樓的這 個房間。 六個人,分成兩堆被捆綁在一起,其中大森一家三口在一起,姥姥、津子和 馨子則是另外一堆。 黑暗之中,仍舊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股莫大的怨氣在房間之中流動。 忽然,一陣摩擦聲音過后,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仔細一瞧,居然是姥姥! 「唔唔……」 見到她站了起來,旁邊的多佳子和中年男子都連忙發出了驚喜的叫聲,只不 過因為嘴巴被堵上,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姥姥并不急著去解開他們的繩子,而是悄悄地走到門口處,隔著大門,傾聽 外面的動靜。 與她一起被綁的津子和馨子,也因此松動了捆綁,不一刻便也去除了繩索, 靜靜地看著姥姥,在她沒有進一步動作之前,不便打草驚蛇。 連另外一旁的大森一家三口也趕緊停止了興奮,努力讓自己出氣聲小一點。 好一陣子后,姥姥總算是耳朵離開了木門,站了起來,「好了,他們已經離 開了?!?/br> 「呼……」 津子出了一口大氣,卻咬牙切齒的看向了另外一邊,低聲又堅決地道:「大 森多佳子,從今天過后,你再也不是我的jiejie,我也沒有你這個親戚!你也別想 我救你們!」 大森多佳子本來是欣喜的等待著被救援,聞言臉色一黯,愧疚的低下了頭。 連姥姥都鄙視又痛心地看著自己的大女兒,微嘆著搖了搖頭。 馨子拍了拍mama的肩膀,溫柔的對她笑了笑,「mama,沒事的?!?/br> 說著,絕色的美少女輕快地跑到了大森一家三口的旁邊,麻利的替他們解開 了繩索。 「媽的,米原津子!你這個女人,居然見死不救,我要教訓你!」 中年男人在松脫束縛后,站起來就氣勢洶洶的往津子那邊奔過去,卻冷不防 身前一個黑影將自己擋住,伸手一抓,抓往了他的衣領,「啪啪啪」左右開弓, 打得他的臉都腫了。 中年男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跌坐在地的他,抬起頭看到打自己的「惡人」卻 是自己的兒子。 「聰,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問道。 「大森明聰!」 年輕人毫不客氣的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剛才面對兇徒時,你沒有勇氣反 抗,不敢保護自己的家人,現在卻對被我們牽連的小姨發脾氣,你真不是一個男 人!」 「我……我是你老子!大森聰!你打我就是大逆不道!」 大森明聰惱羞成怒,努力想要擺出父親的尊嚴。 「收起你的臭架子吧!」 大森聰冷冷地道,「對外膽小如鼠,對內脾氣暴戾,你這種人以后給我老實 點!否則我的拳頭可不認識你!」 大森明聰還不信邪,連連的想要站起來,卻被兒子幾拳給打倒在地,這時他 才曉得,兒子是來真格的了。 米原津子看著他們父子動手,沒有一絲的高興,臉上冷冷的神情,像是在看 著陌生人。 「對不起……」 多佳子只能這樣小聲的道歉著,語氣是那么的低下。 「不用道歉了,在那個時候你的做法,在你本身來說是沒有錯的,只是我們 無法接受罷了?!?/br> 馨子淡淡地道,「現在我不想跟你們說這些,這群俄羅斯人是非常危險的兇 徒??煨┫朕k法怎么出去,好給警察還有大家報信吧?!?/br>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音在遠處響起,連地表都有一些震動,隨之而來的,有著 喧雜的人聲和亂響的警鈴。 「來不及了!」 大森聰苦澀地道,「他們是來對付美國商務考察團的,那里有美國的四星上 將和前任國防部長,你可想而知他們有多厲害……」 「對付美國人?那怎么會大開殺戒?」 馨子疑聲問道。 大森聰很快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末了嘆聲道:「你說他們會不會報復我們 呢?」 馨子搖了搖頭,「我倒不怕這些、我現在想的,是怎么才能出去?!?/br> 表兄妹的談話,讓姥姥他們也聽懂了,而此時外面,警笛聲更是刺耳,巨大 的爆炸聲和不間斷的槍聲,如雷雨一樣變得密集,更是讓房間里的他們,心驚膽 顫個不停。 不是他們害怕歹徒報復,也不是他們嚇得忘記,所以才沒有打電話給警察, 讓他們有所準備! 實在是這些歹徒在捆綁他們之后,不但將他們的手機全部扔掉,還將房間的 電話線路破壞,更在窗簾上、門口周圍,放置了幾顆地雷——他們親眼看見安裝 的,只要扯開窗簾或是打開大門,立刻就會扯動拉線,引爆地雷。 至于說在房間里大聲喊叫,又因為門窗都封閉著,傳出去的聲音根本不大, 又加上是獨宅獨院,別人能聽到才怪。 「我……我……我知道用什么來聯系外面?!?/br> 旁邊,一個怯怯的聲音傳來,轉頭一瞧,卻是一直跪坐在地上,不敢抬頭的 大森多佳子。 「mama,什么法子?」 大森聰一喜,「你快說??!」 「我之前的那支手機,因為款式太舊了,就在這個月換了一支新的。我把它 隨便放在了那邊的沙發上,結果就落了進沙發的縫隙,我嫌麻煩,就一直沒有去 撿……」 大森多佳子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 大森聰沖向了沙發,手開始用力的往下伸,查找著手機。 日本的手機是CDMA的,并不是插卡型的,而是一個號碼對應一支手機, 大森多佳子雖然換了新的手機,但是因為舊的還沒有到一個月,所以仍舊是在繳 費,沒有停機,也就是說,只要打開電源,有殘存的電力就能打電話對外求救。 「找到了!」 摸索了一陣,大森聰從沙發底下,撿出來一支白色的手機,興奮的就要按下 開機鍵。 「等一等!」 馨子連忙喊停了他,「不要急,先等一下?!?/br> 「等什么?現在找人救我們出去最重要!」 大森聰下意識的反駁道,但現在對這個蕙質蘭心的表妹,他還是很尊敬的, 手便沒有按下去。 「匪徒們已經開始了他們的報復,我們的提示與否,已經不那么重要?!?/br> 馨子和聲地說,「大姨的手機是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的,現在重新開機,就 只有打一通電話的電量,我們要找一個能相信我們,且有本事調集人手來將我們 救出去的人。否則警察隨便派幾個人來,不但害了我們,也害了他們自己?!?/br> 「對???馨子說得對!一定要小心!」 大森明聰冷汗都流出來了,也不顧會引起兒子反感,趕緊的應和道。 大森聰想了想,苦惱地道:「那么我們找誰呢?」 「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br> 馨子淡淡地看著大森聰,「是不是你對他們說的,我是先生的女朋友,他們 才肯放過你們的?」 「是?!?/br> 大森聰臉上頗有一點得意,「馨子,多虧了你是納克先生的朋友,我也見過 納克先生一面,否則今天我們真的會完蛋,包括你們也是呢!」 頓了頓,他露出后怕之色,「天童家族的二管家天童國亮,也以為你是先生 的女朋友,所以這幾天常常的拖我去喝酒,結果他酒量不夠好,每次被我灌醉之 后,都會泄露一些秘密給我聽。我就靠著從他那里聽來的大事,又結合著你和納 克先生的關系,才勉強過關!」 馨子粉唇動了動,想要說什么,偷偷地望了一眼大姨,又偷偷地看了看正在 聚精會神聽大森聰說話的mama,閉上了嘴巴。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所以也想明白了,為什么大姨要騙她們進來,因為 大姨覺得,有了自己這個納克先生的女朋友在,他們一家人就多一點保障,所以 真的稱得上是損人利己……這話她可不敢說出來,生怕mama還要更生氣。 放下了心中的不快,馨子展顏笑了笑,「那好吧,把電話拿給我,我給先生 打電話?!?/br> 「是納克先生嗎?」 大森聰驚喜地道。 「是的?!?/br> 馨子頷首說:「先生沉穩又很有判斷力,更能影響那些大官,只要他仔細的 吩咐,別人肯定也能重視我們,重視這邊的地雷?!?/br> 「好,好,那你快打電話吧……」 又是大森明聰在接嘴,但這一次,沒有人去指責他,因為大家的心思,都一 樣…… 「嘟……嘟……」 馨子撥出了先前先生留給自己的電話,但電話那邊一直沒有人接,最后只落 得電量用盡,卻沒有得到幫助的結果。 見到馨子皺眉的樣子,大森聰心中的一絲抱怨很快就消散了,他反而在安慰 表妹,「沒事,最多我們拿工具將旁邊的墻砸爛,一樣可以出去?!?/br> 有他這么一說,本來張嘴想要諷刺馨子的大森明聰,也只得把不滿藏在了心 底。 「對,聰,我們一起努力,遲早也能出去的!」 津子也干勁十足地道,「來吧,我們一起來?!?/br> 姥姥笑著道:「這事就交給你們了,我會的一點瑜伽,也只能解繩索,無法 砸墻??!」 「沒事,外婆、小姨,你們都坐著吧,我一個人就夠了!」 經過這么一番磨難,大森聰長大了很多,他卷起了袖子,端起了鐵椅,用力 地砸向了墻壁。 「蓬……蓬……」 巨大的響聲在房間中回蕩著,然而,就在大家都望向大森聰之時,馨子還是 保持著思索的神態。 先生……究竟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