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的時間、 合適的地點,欣賞你的――然后,再慢慢地享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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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長山公園是這座城市特別亮麗的一道風景,公園不大,但靠山靠水, 特別幽靜,是學生們寫生的最佳地方。 從長山公園出來,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河堤上一閃而過,正在遲疑間, 就看到婷婷悄悄地跟了上去。 河堤的上游是長山,長山不高,坡勢陡緩,綿延著青松翠竹,山上奇石怪狀, 人造景觀也頗多。上了一道坡,就看見那人隱入了一條山澗。 悄悄地躲在后面,才看清確是方舒。方舒穿著時尚的風衣,顯得飄逸多姿, 一頭短發讓她年輕了不少,尤其是善于化妝的她總是把自己打扮得比實際年齡小 了很多,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風韻的少婦。 她站在山澗深處,拿出手機撥聽著,跟著就聽到嬌嗲的聲音。 " 在公園北端,嗯。" 放下電話,掂起腳尖,一副喜悅期待的樣子。 婷婷跟我招了招手,兩人一前一后躲在巖石的背后。 " 你婆婆有情人了?" 我小聲地說著,方舒那種神情,不由不讓人懷疑。 " 噓――" 婷婷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不大一會兒,就看見一個人從遠處走 來。方舒趕忙迎上去。 那人看到方舒,快步地走進山澗里,步出了我們的視線。 " 婷婷,我們走吧。" 不想介入別人的隱私,何況自己就有隱私,又管得了 別人什么。婷婷擺了擺手,掂起腳尖,慢慢地靠近。 俯身在山澗的上面,猛然發現那人竟是子鍵。 " 媽,你怎么來了?" 子鍵關切地看著方舒。 " 我怎么就不能來?" 方舒生氣地,眼里滿是疼愛。 " 嗨!這個地方――" 子鍵看了看四周," 我們在執行任務。"?。ⅰ∥覜]防礙 你執行任務。" 方舒不依不饒地," 子鍵,你瘦了。" 她說著,纖纖的玉手撫摸 著子鍵的臉。 子鍵趕忙用手拿住," 媽――" 方舒原本高興的臉色一下子陰暗起來," 媽 來看看你都不行?" 子鍵嘆了一口氣," 我沒說不行,可這幾天任務緊,局里限 期破案,大伙都在蹲點搜捕。"?。ⅰ∥抑?。" 方舒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我就是 ――就是想看看你。"?。ⅰ∥也皇墙o你打電話了嗎?" 子鍵聲音一下子變得溫柔了, 他看母親的眼神也和剛才不一樣了。 " 你這么沒死沒活地在外面,媽受不了。" 方舒似乎要哭出來。 兩個人靜靜地站著,方舒輕輕地抽泣起來。 " 舒,你別這樣?。ⅰ◇@訝地聽著子鍵稱呼著他的母親,婷婷看了我一愣。 方舒一下子笑起來," 健,你終于肯這樣叫我了。" 子鍵緊張地看著周圍, 確認了沒有其他的人之后,伸手在方舒的臉上擦著淚花。方舒幸福的抓住了他的 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磨蹭著。 " 健,你還認我嗎?" 她的眼神里發出那種只有情人間才有的光芒。 " 媽――我是你兒子,哪能不認你。" 子鍵又恢復了稱呼,讓我聽起來仿佛 是錯覺。 " 不――" 方舒臉紅一紅,作出扭捏的姿態," 叫我舒。" 子鍵嘴唇動了動, 終于又叫了聲," 舒――這里很危險,萬一歹徒――" 還沒等他說完,方舒沖動 地攥住了他的手," 媽就怕你危險,媽就想和你一起――" 子鍵這一次溫柔地, 用手擦著方舒粉紅的香腮," 不許你胡說?。ⅰ扇说哪抗饨豢椩谝黄?,彼此傳遞 著柔情蜜意,剎那間,世界仿佛凝滯了。 " 健,只要和你在一起,媽就是死了,也值得。" 方舒喃喃地,象是在夢境。 子鍵仿佛一下子清醒過來," 媽,你還是快走吧。" 他催促著她。 方舒戀戀不舍地,舉步又止,子鍵輕聲地哄著她," 聽話。" 方舒忽然果斷 地," 抱抱我。" 看著母親滿臉的乞求,子鍵似乎不忍心,又似是早已期待,伸 出雙手,猛地將方舒的身子抱在懷里。" 健,讓mama和你一起死吧,省得撕心裂 肺的。" 子鍵推開她,無限深情地," 不?。ⅰ∠笫羌s定似地," 等著我。" 這時, 遠處有人影晃動,兩人趕緊離開,方舒整理了一下衣服,沿著山澗悄悄地往回走。 我拉了拉婷婷的衣服,兩人互使了個眼色,看著方舒遠處的背影,意味深長 地對望著。 " 爸,我早就知道他們之間有曖昧。"?。ⅰ∧愠源琢??" 怕婷婷心理接受不下 來,故意問。 " 我才不呢。" 婷婷目光里閃爍著調皮," 剛結婚那段,我總是覺得有愧于 他,可現在我心里平衡了。" 婷婷拽住了我的胳膊," 他戀母,我戀父。"?。ⅰ∩?/br> 丫頭。" 沒想到是這個結局,不知道他們母子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他們不像是 好過了。" 憑經驗和感覺,方舒和子鍵還沒有上床。 " 但至少他們愛著。" 婷婷心情舒暢地," 老爸,你沒看他們一副情意深深 的樣子,感天動地。"?。ⅰ○捔??" 我逗著她。 " 才不呢。" 看得出婷婷有著發自內心里的笑," 我和老爸才是天生的一對。 " 扭著她的腮," 不害臊?。ⅰ℃面檬箘诺刈е业母觳?," 就是嘛?。ⅰ⌒睦锾鹈?/br> 蜜的,只覺得這一趟公園沒有白來。" 那你不給老爸介紹了?" 婷婷一愣,旋即 明白了," 美的你,再介紹就介紹你的女兒。" 呵呵,心理甜蜜地想著,在婷婷 心理終于有了我的位置。 24、我沒有告訴婷婷那晚我看到的情景,只是因為我心里存著一份善良, 畢竟自己有著那樣的經歷,就期望天下正在經歷著和受著煎熬的人們都能得到幸 福。愛雖然美好,但也有沉甸甸的責任,更何況是自己的家人,不能因為一時的 痛快,就毀了兩人的血緣親情。那種只追求性的快樂,不敢承擔責任的人,是體 會不到親人之間的血脈相連,只有真正愛了,才能品嘗到建立在親情之上性的交 融和快樂。一根血脈,彼此相連;同根同脈,骨rou相融,這才是愛的最高境界。 這些天,家里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反倒顯得我冷清。幾次想上婷婷所在的大 學走走,都沒有去成,一個人蹲在家里,不是看電視,就是幫著收拾一下家務。 薄家的文化氣息很濃,所有的家具都顯得古樸古香,看起來既典雅又大方。每個 房間的擺設都適合自己的性格,不知不覺地走進子君的閨房,那里卻是散發著濃 郁的香氣,女孩子總是喜歡把自己的房間裝扮得漂亮,看著梳妝臺上有點凌亂, 便隨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這個孩子一向很隨便,不太注重衣著打扮,倒是很注意 保養身材,也許與她的愛好有關。 梳妝臺的抽屜半開著,隨手替她關上的時候,卻發現里面有一疊裸畫,好奇 地拿起來,卻發現是子君的,以前只是聽說子君曾給鴻宇做裸模,但只是言語層 面上的,沒有親見。 子君的身材確實好,上身和下身的比列顯得勻稱,兩只飽滿的rufang高聳挺拔, 小腹上那個淺淺的圓圓的肚臍周正而好看,尤其是那叢陰毛象是修剪過的成倒三 角向下延伸,遮蓋了整個腿間,也許是畫家故意而為,也許是子君故意擺了這個 姿勢,總之女人的隱秘就到那里為止。第二張卻是一副坐姿,姿態優美而雅致, 顯得大方而穩重,長長的秀發披在胸前,隨意地遮掩了兩個rutou,下面有一行小 字:請君雅正??磥硎钱嫾伊粝碌?。 第三張青春氣息撲面而來,看來是在野外寫生的。子君舒展著身體,神態含 羞凝顰,兩只rufang向前傾著,由于兩腿分開,陰毛有點張揚,大腿間的那處隱私 清晰可見,連勾勾縫縫都勾勒出來。下面也是一行小字:鴻宇送君,顯然是子君 的父親鴻宇所為。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君送鴻宇。里面隱含著的寓意很清楚,都 是在傳遞著信息。 剛看到這里,就聽到門響了一聲,跟著就是子君的聲音。 " 鴻宇――我先去畫室了。" 快步走出來,卻看到鴻宇牽著子君的手走向隔 壁。 " 我去趟衛生間。" 鴻宇放開她。 子君嬌俏地," 壞東西?。ⅰ。ⅰ∫帐案蓛舻?,不然――" 鴻宇看著子君。 " 才不呢。" 子君掘了一下嘴,用他們父女之間的語言,說著擺了一下秀發, " 快點。"?。ⅰ≈懒?。" 這個時候才是下午三點,應該都是上課的時間,他們回 來做什么,聽口氣好象是要做畫,難道子君都是這個時候給鴻宇做模特的。也對, 畢竟是父女,不可能在學校里,沸沸揚揚的,肯定會有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鴻宇在衛生間里一會,又匆忙著刷牙,然后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就走了。 心里覺著好奇,總是想發掘,可又不敢,坐在那里神不守舍,想起那晚聽到 子君要鴻宇做男朋友,又看到兩人分開時,彼此的親吻,就猜想著他們之間肯定 有了故事,這樣想著,終于坐不住,悄悄地去了隔壁。 畫室里又大又敞亮,靜靜的,一點動靜也沒有。慢慢地靠近過去,卻發現都 用窗紗擋住了,遺憾地看著,盡管心里躍躍欲試,但究竟沒有辦法。 擋這么嚴實干什么,肯定有鬼,心有不甘地圍著那里轉了一圈,忽然在連著 臥室的那扇窗戶上看到了一絲希望,也許是疏忽,也許是來不及細察,窗紗的一 角竟然卷起來,悄悄地靠過去。 我看到的是怎樣一幅景象,子君赤裸著身體站在那里,由于是側身,只能看 到側面。鴻宇正在準備畫筆,那支畫筆又粗又軟,看起來倒象一個道具,筆頭一 束軟毛,沾滿了各種顏色。 " 鴻宇――" 子君直接喊著父親的名字," 為什么忽然想起要彩繪?" 鴻宇 抬起頭," 最近他們都很熱衷,尤其是廣告商都喜歡以此招攬生意。"?。ⅰ∷麄兪?/br> 拿色情當藝術,以女孩子的身體來褻瀆。" 鴻宇拿起筆靠近了," 色情和藝術只 一步之遙,畫家和模特都會演繹的。"?。ⅰ模。ⅰ∽泳龐汕蔚?," 你們藝術家其實 就是拿羊頭賣狗rou,什么裸體藝術,其實就是想玩弄女孩子的身體。"?。ⅰ∧憧梢?/br> 這樣想,但沒有女孩子的獻身,藝術家不可能畫出那了鮮美靈性的人體,別動。 " 他的筆已經在子君的胸脯上畫起來。 " 上面畫什么?" 子君好奇地,但只能擺著姿勢。 " 松鼠逐果。" 鴻宇老練地幾筆勾勒,一直活靈活現的松鼠蹦跳在子君雪白 的酮體上,尤其那只前爪竟然搭在子君的rufang。 " 壞爸,是不是我的――就是只果子?" 子君顯然意識到父親的靈感。 鴻宇抬起頭,贊賞地看著," 君,你的奇思妙想已經接近乃父了。"?。ⅰ∧阈?/br> 里有幾根毛毛蟲,我還不知道。" 子君巧笑著。 鴻宇畫好了松鼠,又沾了點墨,揮灑著幾筆,一座巖石怪立嶙峋。 " 壞爸爸,是不是就還有松果了。"?。ⅰ∷晒呀浻辛溯喞?。" 他點著筆尖, 按在子君的rufang上。 " 爸――" 子君臉紅紅的,低聲嬌嗔," 癢。" 鴻宇輕佻地又磨了幾下," 這是藝術。" 一只松果活靈活現,子君的奶頭恰巧兀立在中央,像極了松果未開 的前端。 " 你這樣挑逗女孩子,誰還能守得???"?。ⅰ∷哉f,不是藝術家是禽獸,而 是藝術家是享受。" 鴻宇站起來,仔細端詳著," 君,看看怎么樣?" 子君就站 在鏡子前,欣賞地," 挺像,尤其那只松果。"?。ⅰ∵@要歸功于你的――" 子君就 回過頭來,滿眼深情地," 鴻宇,下面你有了構思?"?。ⅰ‘斎唬。ⅰ▲櫽畈患铀妓?/br> 地," 其實我早就想在你那里勾勒一副水勢滔滔、潮起潮涌的情景。"?。ⅰ槭裁?? "?。ⅰ∨耸撬龅?,而水又首先從那里而起。"?。ⅰ陌职?,那里的水還不是因為 男人而起。"?。ⅰ∵@就是我的立意,君,我們不約而同,來," 他扶了一下子君的 身子。 我的眼睛瞪大了,他們父女雖然裸體,但自始至終都談論的是藝術,可謂守 乎禮而止于禮,從沒有逾越過,盡管子君的身體在我看起來都那么美麗動人。 子君在鴻宇的指導下,兩腿微微分開,我知道這個姿勢,女人的私密得到充 分的暴露。子君果然有點羞澀,只是順從地保持著那個姿勢。 鴻宇蹲下來,在子君平坦的小腹上,洋洋灑灑地揮灑著,立時水勢蕩漾,波 浪滾涌。轉過筆端,依著子君的腿勢,岸勢天然而成。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鴻宇的筆法靈巧、構思奇特,如果拿出去,無疑會讓人 們拍案驚奇,可在子君身上,這幅畫只能掩藏于深閨中了。 " 鴻宇――" 子君叫了一聲," 好了嗎?" 鴻宇停下來,直了直腰," 你先 看看吧。" 子君低下頭,驚訝地," 鴻宇,那么大的浪,你受得了?" 鴻宇看起 來有點累," 君,我愿飛身撲入浪里。" 子君嬌羞地看著," 浪勢逼人,會淹死 你的。"?。ⅰ〔粫?,我是你的槳,會在你心中蕩漾。"?。ⅰ∧切膽撛趺串??" 子君 看著那一處赤裸的原生態問。 " 自然是一只生長在深海的蚌。"?。ⅰ娜?!你乘風破浪,就為了那只蚌?" " 君,你是藏在深海里的那只長滿了珍珠的蚌,我就是那只采蚌的烏龜。" 子君 嘻嘻一笑," 大烏龜?。ⅰ∶佳塾匦χ此?。 鴻宇目不轉睛地看著被叫作蚌的那里,似乎在構思著從哪里下手。" 君,那 里海草茂盛。" 從子君濃密的陰毛上簡單的一描,那叢海草就似乎隨著波浪飄動。 子君那里竟然出奇的肥厚,一條鮮紅的rou舌吐露著,看得我有點血脈奮張。 鴻宇似乎胸有成竹,深深的筆墨在子君的yinchun上涂抹著,一筆一挑,吐著涎水的 鮮美蛤蚌就游弋在海水里。他似乎還不盡興,突然把筆刷插進蚌rou里,輕輕地掃 動。 " 鴻宇――鴻宇――" 子君顯然受不了那種輕撩。 " 君,我是想讓蚌吐露出珍珠。"?。ⅰ▲櫽?,你是不是想采摘――" 子君興奮 地閉上眼。 " 我想讓烏龜戲珠。" 那筆已經變了用途,隨著鴻宇的手,竟然豎起來。 " 爸,我已經藝術不起來了。" 子君輕微的呻吟著。 " 那就往前走一步。"?。ⅰ∧闶遣皇嵌歼@樣調戲女孩子?"?。ⅰ∷囆g從來就是yin 蕩的。" 鴻宇把那只筆插進去,子君里面已經吐露出白沫,像極了一只吐著涎水 的蛤蚌。他的另一只手迅速地脫掉了褲子。 " 君,要不要看一看那只烏龜?" 濃密的水草間,一只碩大的烏龜探出頭來。 " 鴻宇――你早就有企圖。" 子君驚喜地撫摸著父親腿間的那只張口欲咬的 guitou。又驚又喜地,原來藝術家還可以這樣表達性愛,比起那些鄉村野夫更具情 調和浪漫。鴻宇早已把自己的那里描繪出一副巖石烏龜,就是等待子君的蚌蛤形 成。 " 君,爸這只烏龜雖然一直和你相戲,但從沒有這種意境。"?。ⅰ陌?,你就 是借著藝術之名行yin蕩之實。"?。ⅰ【?,性這東西說是yin蕩,其實就是一種藝術, 就看你怎么表達,那么美好的東西,為什么說成骯臟的?我還沒聽誰說過,性會 給人帶來痛苦。"?。ⅰ∧憧偸怯欣?,當年你就是這樣說服我,然后――"?。ⅰ【?,你 后悔了?"?。ⅰ〔?!我們都是藝術的化身。"?。ⅰ【?,你說的對。我們從來都是盡情 地表達,我們跨越了藝術,又演繹了藝術。" 子君的眼里露出嬌媚," 鴻宇,我 更希望你這只烏龜具有靈性。" 那只碩大的烏龜搖頭探腦,窺探著涎水四溢的rou 蚌。 " 君,他會的。" 鴻宇靈巧地用毛刷在蚌蛤的rou葉上完成最后一筆," 他會 摘取蚌蛤里面那顆珍貴的珍珠。" 子君嬌羞地,閉合了大腿," 你想讓他呆在里 面多久?" 鴻宇放下畫筆,展開雙臂," 君,我想讓他在你的身體里養的再成熟 一點。" 他為子君披上一件大衣,兩人深情地對望著。" 你總是這樣。" 子君喃 喃地,表達著對鴻宇的不滿。 " 君,我們都為藝術而活著,只有達到一種境界,我們才能盡情地演繹那種 藝術,也才能在藝術中體驗到情感的升華。"?。ⅰ▲櫽?。" 子君溫馴地偎依著," 我是你最初的作品,也是你永遠的作品。" 25、" 媽――做了什么好吃的?" 子君從畫室里出來,聞著飯香摟住了方 舒的腰。 " 饞貓,除了吃,你還知道什么?" 方舒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 我還知道媽漂亮,疼子鍵。" 她說著,咯咯地笑起來,隨即看了一眼走到 客廳里的鴻宇。 " 要死?。ⅰ》绞鎳樍艘惶?,狠狠地瞪著子君。 子君親昵地靠著方舒," 媽,喜歡就要表達,總比藏在心理好。"?。ⅰ∷姥绢^, 胡說什么。" 方舒有點惱了。 子君吐了吐舌頭,突然說了一句," 我喜歡爸。" 方舒呆了一呆,隨即罵道, " 小心雷劈了你。" 子君不屑地," 劈了也幸福,不像某些人,就是悶sao。"?。?/br> 你――?" 方舒恨恨地看著她。 聽著他們母女逗嘴,就想起這些天看到的一幕幕情景。原來人無論高低貴賤、 修養深淺,其情欲都是一樣的,在人前無論怎么偽裝,怎么掩藏,脫了衣服都是 禽獸,我和婷婷,鴻宇和子君,雖然借著愛的名義,卻是地地道道的違背了倫理 道德,父女之間卻行著夫妻之實。我喜歡婷婷,在父女之外又多了男女之情,但 我從沒后悔,也沒覺著什么不道德,相反我們卻更快樂,因為我們比平常的父女 多了一份真實,多了一份親密無間。 子君并不避諱方舒,可見他們父女早已是公開的事實,方舒似乎也默許了, 她既不干擾,也不鼓勵,就像一個不相關的人一樣。 婷婷因為單位有活動,沒有回家,吃完了飯,子君拉著鴻宇的手進了里屋。 方舒定定地看著他們,突然聽到電話鈴聲,趕緊站起來,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 喂――是子鍵。" 方舒說到這里,就興奮地,快速走進臥室,砰的一聲關 上門。 不知怎么的,心里充滿了獵奇和不安,也許是因為婷婷,坐了一會,終于忍 不住,看看那對父女沒有出來的意思,便掂起腳悄悄地貼近了方舒的臥室。 " 子鍵――" 方舒細聲細氣地,滿懷著期望," 你什么時候回來?"?。ⅰ〔恢?/br> 道?" 方舒有點失望," 媽有點過不下去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肯定是 安慰的話," 我不――" 方舒的語氣很溫柔," 你不是說等著你嘛。" 那種rou麻 的話也能說出口,就聽到方舒又說," 媽就想讓你呆在身邊。" 突然聽到子鍵清 晰的聲音,可能無意中方舒按了下免聽健。 " 媽,我知道,知道你的心思,爸和meimei還那樣?" 方舒竟然將錯就錯,開 著免聽健," 還能怎樣,他還不是把你meimei都畫遍了。"?。ⅰ∧銊e嫉妒,他們不會 怎么樣。" 子鍵在那邊勸解著。 " 不會怎么樣?"?。ⅰ?,你知道的。" 子鍵不便說出口。 " 我知道你爸肯定老實不了,以前那些女孩子――子鍵,我們不說他好嗎? " 方舒很想聽子鍵跟她說些別的。 " 媽,我懷疑這個案子里牽扯到――他。" 子鍵遲遲疑疑地說,并不肯定。 " 誰?" 子鍵小聲地," 我爸。"?。ⅰ∧阏f什么?" 方舒驚訝地說。 " 我查了好多線索,都與他有關,只是他不在殺人現場。媽,你還記得他以 前有個情人嗎?" 方舒抖抖索索地," 記得,好像姓肖。"?。ⅰ?,被殺的女孩母 親就姓肖。"?。ⅰ∧悄闶钦f,你爸包了她,又殺了她?"?。ⅰ】赡苁枪蛢礆⑷?,制造 假現場。" 子鍵推測著," 只不過他做的天衣無縫,若不是我了解其中的內幕, 根本就無法知道。"?。ⅰ∧悄鉳eimei怎么辦?" 方舒倒不擔心鴻宇的安危,她的第一 感覺,如果鴻宇出了事,那女兒子君肯定會受不了。 " 這些只是我暗地里偵查的,他們還在追查兇手。" 方舒想了想," 子鍵― ―" 她想說又止住," 如果你爸出了事,你meimei――" 子鍵知道meimei子君對父親 的感情," 媽,我知道。" 方舒癡癡哀哀地," 健,我好擔心你。" 子鍵在那邊 不說話。 " 你聽到了嗎?"?。ⅰ?,你別想得太多。" 方舒聽了,心一涼," 你說什么? 媽――" 她對兒子一往情深,到頭來,兒子卻讓她不要多想。 子鍵知道方舒又往那方面想了," 傻瓜,我是說別把他們放在心上。"?。ⅰ∧?/br> 我――" 方舒想了想還是說出來," 你把媽放在心上了嗎?" 拿著話筒,她既害 怕又擔心,怕兒子當面拒絕她,又擔心兒子看不起她。 子鍵的聲音," 媽,我什么時候都是最先想到你。"?。ⅰ∧悄悒D―" 方舒有點 失望,她想聽到兒子最直接的表白。 知道母親在那端隱隱地期待著," 舒,你還不明白嗎?" 他說到這里,低低 的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舒,你是我的唯一。" 方舒愣了一愣,沒想到兒子竟 然向她表白了,她幸福地一陣顫栗。 " 健――媽――" 她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 " 舒,你知道我的心。" 子鍵在那邊干脆說。方舒就感動得要流出淚," 健, 媽――" 她癟了癟嘴," 媽一直愛著你。" 她拿著話筒期待著子鍵,半晌就聽到 子鍵粗重的呼吸聲," 舒,我也愛你。"?。ⅰ『脙鹤莹D―" 方舒甜膩膩地叫著," 有你這份心,媽就知足了。"?。ⅰ∩祄ama,兒子永遠都是愛你的,你還怕兒子不孝 順你嗎?" 聽得方舒如墜五里霧中,她不知道兒子究竟要表達什么。 " 健,你知道mama――不是――"?。ⅰ∩祄ama,我當然知道――知道你整日整 夜地想著我,把我放在心尖上。"?。ⅰ〗?,你知道媽的心就好了。" 方舒聽到他說 放在心尖上,就仿佛說心上人一樣,心里美滋滋的。他終于理解mama了,媽的心 思沒有白費,方舒幸福地笑著,心里涌上一種溫暖," 你要怎么孝順mama?" 她 期待著子鍵給她明確的答復,就這樣想著,竟然一陣麻一陣酸的。 誰知子鍵反問著," 你要兒子怎么孝順?" 方舒心里忐忑著,想說又怕子鍵 拒絕,沉吟著,聲音漸漸地弱下去," 媽,媽不知道。"?。ⅰ∩祄ama,等你想好了 告訴我。"?。ⅰ∷纼鹤莹D―" 方舒罵了一句,顯然很失望," 媽要你說?。ⅰ∽渔I遲 疑著,探詢的語氣," 媽,你喜歡兒子般孝順?" 方舒不悅地地," 媽――" 還 沒等方舒說出來,子鍵忽然轉變了語氣," 舒,我不做你孝順的兒子,好嗎?" 方舒呆呆地," 那――" 子鍵原以為這時母親會說出來,可到頭來,她還是遮遮 掩掩,不肯向他表達,不免產生了一絲失落。但想起鴻宇和子君,他又不忍心就 這樣放棄。 " 舒,你要是爸多好。" 無頭無腦的一句話,讓方舒一時未能理解,心里正 恨著子鍵不解風情,卻猛然聽到話筒里篤篤的聲音,拿著話筒就怔怔地發呆。 26、薄家nongnong的曖昧氣息讓我想入非非,可面對婷婷我又不敢輕舉妄動, 尤其是晚上,簡直就是煎熬,有幾次竟然想象著子君和她父親在畫室里的情景手 yin了。 婷婷也看出我的焦慮,暗地里悄悄地調笑我,說我就像一只火燒屁股的猴子, 心急火燎的,越逗得我心里難受,說實話,面對婷婷撩人的身體,我已是yuhuo難 耐,更急于進入我們的二人世界。 盡管在這個城市已經好長時間,但我很少單獨出來,一是不習慣人來人往的 擁擠,二來也不知道年齡大了還是什么原因,一出來就轉向,分不清東西南北。 婷婷沒事的時候陪我出來轉轉,那也是到公園或者其他什么景觀之地。實在憋得 慌,我才一個人小心地邊記著路邊轉轉。那天晚上,像是約好了似地,一家人都 沒回來吃飯,我獨自一個人在街上溜達,順便找個小吃攤,將就一下,不知不覺 就沿著那條馬路走得很遠,好在這是一條南北通道,不存在轉向的說法。 聽婷婷說就在這條路的旁邊,大約4公里路遠,有一條繁華的小吃街,早就 想過來看看,但一直沒有時間,就一邊尋找著,一邊往前走。 一步一步地估算著,就看到前面的霓虹燈處人頭攢動,叫賣聲此起彼伏,趕 緊加快了步伐。這是一條東西向的胡同,古色古香,街兩邊林立著各種小吃攤, 幾乎匯集了全國的名吃,站在胡同口,就聞到了撲鼻的飯香,讓人不覺食欲大振。 記好了周邊的環境,慢慢地擠進了胡同里,尋找著自己喜歡的口味。 突然我看到方舒在前面一閃,急匆匆地打著電話。她不是說單位搞活動嗎, 難道有什么事?悄悄地跟在她后面,看著她步入了一個小院。 院子里沒有人,方舒站在那里,焦急地四處看著。 突然從院子另一個側門里走出一個人," 媽,我不是不讓你過來嗎。" 是子 鍵,難道他們母子要在這里約會? 方舒驚喜地," 媽就是擔心你,你在這里蹲點?" 子鍵什么話也沒說,拉著 方舒的手,進了屋里。 " 隔壁是罪犯親戚的家,我們輪流在這里守候。" 方舒看了看里面的環境, 很臟很亂,桌子上擺放著方便面。" 你就吃這個?"?。ⅰ聿患暗臅r候,就充充饑。 " 子鍵很隨意地,看著方舒。 " 媽怕你身體受不了。" 方舒疼愛的目光變得很溫柔,似乎要融化面前的男 人。 " 這不是很壯實嘛。" 子鍵拍著胸脯," 你還是快回去吧。"?。ⅰ≡趺??" 方 舒眼里露出喜色," 這么急著趕我走,是不是里面還養著――"?。ⅰ○B著什么呀? " 看著方舒新理的發型和一身合體的穿著,子鍵覺得耳目一新," 就是養,也不 會養別人。"?。ⅰ∧菧蕚漯B誰呀?" 方舒的眼里隱隱地期待。 子鍵強抑著心中的欲望,轉過頭," 媽,他們一會還要來――"?。ⅰ∽渔I,我 想――" 方舒熱切地," 在這里陪陪你。" 她伸出手替子鍵整理著衣服。 子鍵定定地看著她,喉結上下起伏著。 方舒忽然依偎在子鍵的懷里,仰起頭," 子鍵,媽好想你。" 子鍵呆在那里 一動不動,只是深情地看著母親。 " 抱抱我,好嗎?" 方舒進一步乞求著。 子鍵輕輕地擁著她," 舒,我一直想――如果我們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多好。 "?。ⅰ∽渔I,你真的那么想?" 方舒熱辣辣的目光。 " 可惜不能。"?。ⅰ∧艿?,只要你愿意,我陪你。" 方舒似乎放棄了了一切, 她溫柔地看著他,鮮紅的嘴唇翕動著。 子鍵緊緊地攥著她的手,也許在他心里他能做的就僅僅這些。 " 可那要天翻地覆。"?。ⅰ〗?,不怕?。ⅰ》绞孓D過去,和子鍵面對著," 只要 你想養,媽就讓你養。" 突然而起的一句話讓子鍵一陣驚喜," 舒,你想過嗎? 如果養著你,那就不僅僅養的是母親。" 方舒羞怯而又大膽地," 你想怎么養都 行,媽是你的。"?。ⅰ∈?,你說的是心,還是――"?。ⅰ∥也灰暮蜕眢w分離著,那 樣只會增加痛苦。健,你知道思念的痛苦嗎?你知道身體的渴望有時候比精神上 更令人難抑嗎?"?。ⅰ∈妯D―" 子鍵叫了一聲,緊緊地箍著方舒," 我一直渴望著 在另一個世界里能――" 他揉著方舒的衣服,仿佛是在揉著她的rou體。 " 舒,你的身子――你的身子――"?。ⅰ〗?,我的身子還不是――" 方舒忽然 羞怯地偎在他懷里。 子鍵猛地醒悟過來," 不可能,不可能。" 他抬起頭,使勁地薅著自己的頭 發," 我不能,你是我的母親,我不能做那禽獸。" 方舒失望地,突然蹲下去, " 我還是死了吧。" 子鍵彎下身抱住了她,方舒順勢倒進他的懷里,絕望地," 你讓媽好難過,你說過,讓我等,可你――"?。ⅰ尐D―" 子鍵摸著她的面頰,擦 掉她腮邊的淚水,痛苦地," 我都快崩潰了。" 方舒掙扎著,無限憐惜地," 健, 我們不痛苦了,讓我們死一次好嗎?" 子鍵艱難地," 舒,我多想,想痛痛快快 地占有你。"?。ⅰ〗?,我不要你占有,我要和你徹底地融合。" 子鍵沖動地抱起母 親,親吻著。 " 健,你終于敢要我了,媽沒有白等。" 兩人糾纏著擁吻。 27、" 子鍵――" 突然看到側門被推開了,一名身著便衣的警察走了進來。 子鍵聽到有人叫他,慌忙推開懷中的母親,方舒氣喘著,驚慌地理了理被子鍵揉 亂了的衣服。 " 子鍵――" 那人看到方舒愣了一下,懷疑地打量著。 子鍵趕忙介紹著," 這是我母親。"?。ⅰ∨?,伯母,你好。" 方舒有點不自然 地點了點頭," 你好?。ⅰ。ⅰ∽渔I,隊里要我們撤回去。" 他拽了拽子鍵的衣服。 子鍵和他走到一邊," 已經在別處發現罪犯蹤跡,隊里集中警力在那一帶搜 捕。" 他瞥了一眼方舒," 哎,她真是你母親?" 子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 么了?" 那人偷偷地一笑," 我還以為你的相好。" 剛才的情景,他只看到了一 半。 子鍵笑著打了他一拳," 要你胡說?。ⅰ。ⅰ∥揖筒履阈∽記]那福氣,沒那膽量。 " 他羨慕地," 你媽真漂亮?。ⅰ≌f著回頭偷瞄了一眼," 我先走了,伯母,再見。 " 方舒客氣地," 再見。" 看著那人走出院子,方舒馬上撲到子鍵的懷里。 " 健,他剛才說什么?" 那人躲在一邊,說著話不時地看她,她就知道不懷 好意。 " 他說你漂亮。" 子鍵擁著她," 還說――說你是我的馬子。"?。ⅰ“⊙建D― 壞東西。" 方舒罵了一句,嬌羞地臉一下子紅了," 媽是你的馬子?" 子鍵嘆了 一口氣,剛才沖動之下和母親有了約定,可現在他又有點后怕。 " 媽,你能是我的馬子,我死了也值得。" 方舒趕忙捂住他的嘴," 不許胡 說?。ⅰ⊙凵駤汕蝿尤?," 媽――媽愿意――" 她說道著,羞得捂住了臉,突然又 放開,熱辣辣的目光看向子鍵," 媽還想一輩子都要你占著。" 方舒說的是占著, 而聽在子鍵的耳朵里卻是jian著。就興奮地," 舒,你真的要把身子給我?" 母子 已經把話挑明了,方舒竟然象姑娘一樣扭捏著," 傻子,你想要,媽的身子還不 是你的,就怕媽是殘花敗柳,你不稀罕。" 子鍵輕輕地轉過母親的身子," 舒, 等破了案子,我就要你的身子,使勁地要你。"?。ⅰ∩等?。" 方舒故意蹭著子鍵, 也許她已經感受到子鍵那里的雄偉。子鍵受不了方舒的勾引挑逗,他喘息著,喉 結劇烈地動著,艱難地說," 舒,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ⅰ〔唬。ⅰ》绞嫒鲋鴭?, 這已經是第二次約會了,她早已把兒子當成了自己的心上人。 子鍵知道母親已經動了情,摟住了," 乖,這里不安全,又不衛生。"?。ⅰ〗?, 我想要你――" 她說著羞得把頭拱進子鍵的懷里,手下意識地摸向那里,乍一觸 手,兩人都同時縮回來。 子鍵環顧了一下四周,墻壁斑駁陸離,連地上都布滿了坑坑洼洼。這個地方 怎能適合約會,又怎能讓母親在這么個地方和自己親熱? " 舒――" 他眼神無比留戀地," 這里太簡陋、太潮濕。" 好容易打開了彼 此的心結,方舒可不想失去這次機會,她掂起腳尖撒著嬌," 我不管。" 子鍵又 哪里能忍受得了,可面前的環境無論哪一方面都不容許他和母親親熱,他艱難地 說," 這里又不安全,萬一――" 這句話顯然生了效,雖然yuhuo已熾,但方舒不 再堅持,只是手漸漸伸向子鍵下面,以慰暫時的饑渴。 子鍵自然也難以舍棄,看著母親俊美的臉龐,抑制不住地親下去。 " 嗡――" 方舒嬌吟著,一時手下失力,竟然狠狠地掐在了guitou上。 " 舒――" 子鍵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要我斷子絕 孫呀。" 方舒歉意地," 健,媽――媽控制不住,給我吧。" 她乞求的目光讓子 鍵沖動不已。 緊緊地摟抱了,yingying的頂著方舒腿間,恨不能立時頂進去,一暢rou欲。" 舒, 我喜歡占有你,現在就占有你。"?。ⅰ『脙鹤?,媽喜歡――" 方舒眩暈般地,感覺 到大腿間一股水順流而下,不自覺地勃勃期待著兒子的侵入。 " 舒――" 子鍵隔著衣服撫摸著,試探著那豐滿的形狀,嘴里念念叨叨的, " 你個屄――媽――" 方舒幸福地仰起頭,握著那碩大的guitou把玩著," 好兒子 ――" 她幾乎牽引著對上去," 娘的屄――" 她說到這里,頭抵在子鍵的胸前, 那個字一說出來,竟然有種暢快的感覺,仿佛就在子鍵面前暴露出來一樣," 屄 一直給你留著。" 子鍵大口喘著氣,母親yin蕩的話語讓他幾乎控制不住,頂在腿 間的jiba又進了幾分。就在母子兩人難舍難分的時候,突然聽到院子里一聲喊叫, " 收垃圾嘍――――" 一個萎縮的老頭在門口探了下頭又縮回去," 有垃圾賣嗎? " 子鍵趕緊推出方舒,氣急敗壞地," 去去――" 那老頭識趣地離開。 子鍵看著方舒,有點興奮又有點戀戀不舍," 舒,剛才我摸著你的――" 偷 偷地親了一口,暗暗地在下面用了一下力," 你的屄了。" 方舒羞得飛快地轉過 了身,罵了句," 死兒子。" 兩個人一時都陷入奇思妙想之中。 " 舒――" 子鍵看看那收垃圾的老頭還在院子里徘徊,就搬轉了方舒的身子, 對著她的眼睛," 剛才虧得我們沒有――" 方舒還沉浸在剛才的妙境中,她瞥著 眼睛羞澀地看著子鍵," 死兒子,媽――媽――" 想靠過來,卻又看到院子里那 影影綽綽的身影,畢竟不敢過分放肆,就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跟著擂起拳頭雨點 般地打在子鍵身上。 子鍵幸福地承受了,笑吟吟地," 舒,那老頭一直在盯著我們。" 方舒就不 管不顧地," 就讓他盯著好了。" 子鍵的手在那里畫著圈兒," 那你脫了吧,我 們就在這里。" 他知道方舒不會,也不敢這樣做。方舒果然猶豫著,長長地嘆了 口氣," 健,我真想――" 子鍵就趁那老頭轉身的當口,猛地親了方舒一口," 我不想呀。" 他攥著方舒鼓鼓的地方,象要撕下來。 兩人就那樣摸著對方,憧憬著這個時候的滋味。 半晌,子鍵吞咽了一口唾液," 舒,我不想囫圇吞棗,只想在合適的時間、 合適的地點,欣賞你的――然后,再慢慢地享用你。" 方舒盡管千般不愿,但事 已至此,只得強忍著內心的欲望,盡管下面已經全濕了,但她還是不想讓兒子看 不起她,覺得她過分yin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