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親 巍巍群山環抱著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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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亮著燈箱的院子,是一家叫私家廚房的中式餐館,里面布置并不夸張, 菜也都是清爽簡單的家常菜,他不大清楚克明是如何找到這深巷里的小餐館,但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吃飯說話的幽靜地方。 克明跟周芷早在等他,周芷則穿著簡單明快,一件無袖的襯衫,一條緊窄的 短裙。 她敏鏡地感受到從媛媛身上散發出的rou感氣味,任何一個有過床第之歡的女 人都能憑直覺感受到。 她的眼睛緊對著周正,周正則盡量地避開著。 飯菜已準備好在擺到桌面上了,非常豐盛,海鮮、魚rou、青菜和水果擺滿了 一桌子,還有數瓶在燈光下閃爍的礦泉水和白酒。 在桌子的四邊,有為四個人準備的玻璃杯,湯勺筷子,緊靠著白酒的小酒杯 。 「從你的褲袋里掉了一封信,是什么意思,一定是凌子留給你的吧?」周芷 這時才有空閑問。 周正說:「是凌子上飛機時給我的,他哥小野給他們上海事務所的推薦信。 」周正說,嘴里對付著一條大蝦。 克明擎杯敬了媛媛一下,說:「給你的?」 「是?!怪苷f拿起了杯子。 「據我所知,那里不錯,都是賺年薪分股份的?!箍嗣髡f。 周芷搶著問:「給你什么職務?」 「財務總監,年薪六十萬!」周正干了杯酒說。 周芷哇地一聲尖叫,媛媛雙手拍打著。 「看不出這姑娘對你太好了?!规骆抡f。 周正糾正著她:「是老姑娘?!?/br> 「人家可是對你有情有義的?!规骆屡牧怂幌?。 這個動作很快,幾乎像是很偶然的,但是如果沒有相當親密的關系,是不會 做出這個小小的不易覺察的舉動的。 周芷悄聲地向媛媛學說凌子那晚上見她在洗漱間,故意地在跟前脫光了衣服 ,她無非就是展示她的身材。 她說她就跟著脫了,結果凌子羞愧地穿上衣服。 她說凌子的胸不夠大,而且身上也沒有她白皙。 克明聽得津津有味的,媛媛制住了她。 她說:「別背地編排人!」 周正也附著哼了一聲,伸手抓過一只牡蠣,他的手指捏著油膩,黏滑的牡蠣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太好了,真鮮美?!顾吐曊f著,喝下一大口酒,仔細品味著,然后放下 酒杯,他那拿過牡蠣的手指在桌子表面上留下了黏污的污痕,便起身往衛生間去 洗手。 周芷跟著,她看著周正從衛生間里出來,甩著雙手上面的水漬,動作很閑適 ,看上去好像無任何意義,便拉住他問:「你把mama怎么的了?」 「我怎么啦?」能感覺得到周正的內心很緊張。 周芷扭過頭來,飛快地瞪了他一眼,目光似乎有穿透力一般。 她漲紅了臉道:「還用我說嘛!」 「你怎知道的?」周正眼里掠過一絲驚慌。 周芷說:「劉云什么都告訴我了,你們假扮情人去度假,你賄賂她讓她給你 定單間別墅,你知道嗎?劉云檢查過你們的別墅,發現你用過的紙巾,上面的yin 液和jingye?!?/br> 周正大驚:「這女人太陰險了!」 「也可以解釋人家是對你上心了?!怪苘普f著。 周正問道:「你吃醋了?」 「我吃那門子的醋,本來就無醋可吃!」說完她便往前走,留下周正膛目結 舌的呆在那里。 「正兒,去了那么久?」回到餐桌媛媛便問道,眼睛卻瞟過去周芷那兒,似 乎在詢問周芷他們干了什么勾當了。 周芷看了看克明,他正從龍蝦里撬出許多rou出來,有滋有味地吃著,還發出 滿意的哼哼聲。 他此時沉迷在貪食蝦rou的口腹之樂中,興高采烈地享用美味佳肴。 她一臉無辜地說:「我們說了他供職的一些事?!?/br> 見媛媛眼里還有些疑惑,她再說:「還有劉云?!?/br> 「那個劉云?」媛媛問道。周正忙說:「那個帶我們度假的姑娘?!?/br> 媛媛急忙地問:「你怎認識的?」 「我們是同學?!怪苘普f。周正便向她投訴:「周芷正費盡心機想讓她來做 你兒媳婦!」 「那可不行!那姑娘性情古板臉無和氣,我不喜歡的?!怪苘凭图敝?。 「不要拉倒,我可告訴你,劉云的身材一等到一的,我見過她的裸體,連我 都心動了,女人怎有那么好的身材!」周正努力吞了一下口水,這是他預感到的 。 「正兒,等你上任了,業務開展了,到那時那些女的還不都往上撲?!规骆?/br> 說,話題又扯到了這個在上海的事務所上。 周正又說了他在紫蓮購置別墅投資的事。 見周芷很無聊地獨自喝著,周正把手摟到她肩膀,他說:「小公主,生氣了 ,哥哥給你個補償嗎?」 「補償什么?」周芷淡淡地問。 周正說:「隨你選!」 「我要你陪我一輛汽車,我開著去上紫蓮玩?!怪苘普f。 周正以為周芷會有什么古怪精靈的要求,這下放心了,把眼對著克明。 克明卻附和著道:「對,帶上mama,我們四個人一起?!?/br> 周芷的酒杯重重地砸落到桌上,酒杯傾斜倒了,杯里剩下的酒流了一桌子, 周正高聲地招呼待者。 3. 周正很快就到凌子家族位于浦東國貿大廈事務所上班,小野的推薦信如同圣 旨,很快地就給他所應得的一切。 白天他在事務所里忙活了一天,晚上媛媛又使他忙活了一個晚上,她似乎沒 有滿足的時候,她在他的身上從來沒有夠,偶爾跟周芷繾綣一回也是在外面,或 上酒店,再也沒有到過周芷的家。 這是個陽光燦爛的中午,周正在事務所的高級職員食堂用過了午餐,這才回 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杯從冰箱里取出的蘋果汁。 周正今天上午和東京的小野通了幾個小時的電話,討論上海事務所財務情況 ,后來,又叫他電傳了一份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這事讓他忙碌了一個上午。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接過來一聽是周芷,她就在附近的酒店,并開好 了房間。 周正斜靠在黑色皮椅上,把電話小心地放回原處。 剛才周芷在電話里的聲音纏綿,激人情欲,他那個yinjing竟然硬了起來。 「我把整天的事都忙完了,這個下午是我的、也是你的!」周芷挑逗的聲音 使周正的腦海中呈現出她令人消魂的胴體。 他觸電般渾身顫抖,他想起她那雙閃爍不定、清澈的眼睛是如何牢牢攫住了 他,吸引了他,他忘不了他們在床上欲仙欲死的情景。 周正很快地把下午的事情安排完妥,很快地便到達了酒店。 當他走進周芷開好了的房間,周芷正躺在無靠背的睡榻上,手里握著酒杯, 穿了一件白色的毛巾睡袍,一根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 周正掃了一眼她光滑,曲線畢現的腿,和兩個rufang之間的深深的乳溝。 周芷見他進來,趕快換了個姿式,站起來,迎向他。 周芷張開著雙臂,一把就勾在他的脖子上。 周正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游離著,然后停在她豐滿高聳的胸脯上,那地方幾乎 要被她穿的松垮垮的長袖浴袍遮掩住。 他的嘴巴堵住了迎向他的貍紅嘴唇。 他又體驗著曾經的如此銷魂,如此動人心神的感覺。 她的舌頭舔著他的舌頭,她小巧的,尖尖的,如象牙般堅硬的牙齒輕咬著他 ,她的嘴巴甜蜜溫馨,令他陶醉,令他癡迷。 周正一下就脫去了她身上的浴袍,當那浴袍掉在地上的時候,他聽到她在他 的嘴邊嘆了口氣。 她的雙手也在他身上輕柔地摸索著,從他的肩膀到腰部,直到屁股。 他的嘴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嘴,緊緊地貼著,他撕扯掉自己的襯衫,脫掉長褲 ,發狂地、焦急地、激動地撤去他們之間最后的屏障。 沒人要求周芷這么做,但周正的裸體便足以挑起任何一個女人的欲望,他又 高大又壯實,皮膚是那種經常沐浴著陽光自然的蜜色,太誘人了! 她的手急切地在他的身體上滑動著,感覺到了他的光滑,結實和富于彈性。 她的唇在他身上摸索著,舌頭舔著他身上堿堿的汗珠,一種深深的急切的渴 望在她體內涌動著。 她不禁跪了下來,親吻著他那已經勃起了的yinjing。 她能感覺到他的興奮。 周正像個雕塑般一動不動,只有含在她唇間堅硬結實的yinjing告訴她,他充滿 了情欲。 赤裸跪在地毯的周芷抬頭看著他,他也俯下腦袋對著她,他的眼神似乎告訴 她可以了。 周芷站起來走近床邊,她的上半身趴到了床上,呈獻給他的是一個高撅而起 的渾圓的屁股,和濕漉漉的陰戶。 周正的手抱著她小巧精致的腰,讓那根粗大的yinjing越過屁股插入了她的yindao 。 她感到那個男人的yinjing貼近了她的rou唇并顫料著。 她的身子開始劇烈地晃動著,像被一陣陣電流震憾著。 她的里面濕熱而潤滑,她接受了它的進入。 在他緊抵到她的里面時她張開嘴巴呼叫了一聲,她的雙手還是叉開的,頭發 灑在象牙色的床單上。 周正狠勁地從她的后面抽送起來。 他的手按壓在她肩頭,整個身體已覆蓋在她的背后,她用盡全力地湊動著屁 股,迎接著那根yinjing的攻擊。 她全身一會兒放松,一會兒緊張,體內積蓄的熱量似乎要全部迸發出來。 她抱過來一個忱頭把臉埋了進去,她的嘴巴緊咬著松軟的忱頭,壓抑著她抑 制不住的興奮的呻吟,體內掀起一陣陣熱浪,整個身體像炸開了似的。 每次當他挺進時,從她的身體的扭動和yindao壁的抽動中,他便能感到一陣無 以比擬的快意。 隨著他的動作,床在吱吱作響的搖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被壓抑的呻吟變 得更加狂放,她很快就要進入高潮了。 她覺得快樂極了,身體由于爽快繃得緊緊的,腹下的聚脹抽搐預示著她極度 的滿足。 她在等待著他最后的噴射給她帶上快樂的極致。周正沒有讓她失望。 就在她感到了他體內的那股熱流在她的子官內四射開來,一陣抽搐與呻吟過 后,他壓緊她的身體。 她yindao壁緊縮,性欲亢奮的痙攣刺激了他的高潮,以至于他在她達到高潮后 幾秒鐘內就射精了。 當噴射的時候,他的右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肩膀上,死死地捏緊它,幾乎 使周芷忍受不了,他彎起指頭,在她的肩胛骨里用力掐,留下五個紅色的指甲痕 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他們的胳膊互相纏繞著,在床上他側身躺著,他把周芷的頭攪到自己的懷里 ,掏空了欲望讓他們都感到疾乏,但他仍然用手撫摸她的rutou,嘴唇,將腿搭放 在她雙腿之間。很快一種深深的,安祥的睡意征服了他們,那是完全滿足和愛戀 歡樂的結果。 后來讓手機的響動吵醒了,周正睡眼朦朧地拿過自己的手機,發現不是他的 ,再把周芷搖醒。 周芷接了電話:「喂!」 她的聲音嘶啞難以掩飾正從夢中過來。 「你好悠閑,這時間還要睡。沒事,睡你的吧,等清醒了再給我回?!箤Ψ?/br> 說,是女人很好聽的聲音。 「煩?!怪苘瓢央娫捜恿?,伸出赤裸的手臂環住了周正。 周正已醒過來,手在她豐腴的屁股把捏玩弄著,只要他的手指去摸一摸她的 陰戶,去碰一碰它,她就會炸開來。 他的嘴唇離她如此近,只要他輕輕用舌尖碰她一下,效果也會是同樣的。 周芷讓他弄醒過來,她掙起半個身坐起來,手搔癢著頭發讓自己清醒過來。 「是劉云的電話?」周正問。 她說:「是,遇見鬼了,最近她老是找我?!故志头旁谥苷亩瞧ど?,一不 小心碰到了他的yinjing,那家伙又膨大了起來。 周芷吃吃地笑:「一提到劉云你就不能自制,想必對她有興趣了吧?」 「那你還等什么?幫我約她啊?!怪苷f著就親吻她。 周芷扭著臉躲避他的嘴唇,她說:「這可說好了,你跟她歡好可別忘了我的 ?!?/br> 周芷便撥打劉云的電話,也沒什么事,只是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周正撫弄著她的大腿問:「怎沒提著我?」 「不提,給她一個驚喜!」她的微笑很溫馨,紅潤的彎曲的嘴唇相當迷人。 他知道這是快感的先兆,預示著將有一場驚心動魄的,讓人神魂顛倒的云雨 之歡。 果然,這才說畢她就跨上他身上,背對著他她的手順著他身體往下滑,摸到 他昂然挺立痙攣不已的yinjing,夾在兩手間,輕柔地愛撫著。 手把著那根發硬了的yinjing自己控制著,終于,她的玉體慢慢下移,濕潤開啟 的陰戶正對著他勃起的yinjing。他輕輕地托著她的臀部,yinjing蹭到她的rou唇。 他能感覺到她濕潤的地方,微微張著,身體在他yinjing的頂碰中癱軟如泥。 他不慌不忙地進入她的身體,填滿她每一個部分,使他倆融為一體。 他和她緊密相聯,他托著她忽上忽下,最終深深嵌在她里面,她感到十分牢 固。 隨即,便是一連串的起伏跌落,她那柔軟的rou唇叭唧,叭唧,像吐沫的蛤蜊 滲出了yin液。 她的體重恰到好處,沉實卻沒壓迫感,一種心醉神迷的力量。 直到天近昏暗,他們才結束了一個下午的歡娛嬉樂,周芷穿著一件深紅色的 露肩連衣裙,她齊耳長的卷發松散地披在腦后,她的眼睛散著極度滿足之后的光 。 周正洗了澡,就在梳妝臺后面看她化妝。 「你說mama會不會反對我跟劉云交往?」他把手放在她裸露著的肩頭上說。 周芷從鏡里看著他:「肯定的,任何一個女的她都會反感!」 見周正一臉的沉肅,她說:「別想那么多,關健是你自己,劉云適合你?!?/br> 「我是怕,她知道得太多了?」周正說。 周芷轉過臉來:「那就更應把她弄上床,這樣她就不會家丑外揚了?!?/br> 這時,周正也穿好了衣服,周芷把他襯衣上的領子理直,又在他的身上審視 著, 連她自己也暗自驚嘆,周正寬寬的肩膀,細細的臀部,有一付讓女人心馳神 蕩的身體。 然而,真正引起她注意的卻是他的臉,這是一張有著光滑的、充滿陽光的臉 ,輪廓清晰,高高的顴骨和筆挺的鼻子,嘴抿得緊緊的,鼻唇分得很清楚,所有 這些使他看起來很英俊,他的眼睛具有催眠的能力,這使他具有讓女人不可抗拒 的魅力。 他的眼睛黑幽幽的,讓人不可捉摸,他還有長長的眼睫毛,眉毛揚得高高的 ,使眼睛看起來很大。周芷挽住他的胳膊走出了房間。 在電梯里周正慢慢地展開手指,挽著她的腰,把大拇指伸向她緊緊的絲綢衣 服包住的屁股。 周芷一陣悸動,她說:「我說,對劉云你可不能魯莽,她還是個處女呢?!?/br> 到了約好了的地點,劉云早就到了,她正無聊著玩弄著手機。 見到了周正她有些驚訝,直直的看著他,突然她的喉嚨發干。周芷把手放在 他背上,輕輕的把他推向前。 「怎么啦,出乎意料吧?」周正伸出手跟劉云握了一下,很快的就松開了絕 無半點挑逗的意思。 但眼睛卻沒離開跟前這個削瘦、苗條,有著蓬松、光滑而柔順的頭發的女人 。 她化著濃妝,穿著禮服,楚楚動人,這是周正喜歡的類型。 今晚劉云穿的是白底寬邊黑條紋衣服,黑色條紋在胸前交叉,腰部有兩個束 帶,是一件低胸露肩的禮服,緊緊的衣服裹緊了她那小小的、圓圓的rufang。 周芷已大大冽冽地坐到椅子上,正饒有興趣看著她的哥哥臉上帶著些許驚喜 ,她了解他,每當他遇到有吸引力的女人,他總是用這種目光盯著她看,私下里 評價。 「我不知你來了,那就請你來點菜吧?!箘⒃圃谄ひ紊献媒┯?,她語無論 次地說。 周芷則懶洋徉地坐到黑色皮椅上,四肢攤開。 從她的語調聽出劉云興奮、緊張和期盼已久的激動。 周正就招來待者點菜,他盡量地展現他做為紳士彬彬有禮的一面,每點上一 道菜都會向兩位女士征詢意見。 周芷感到饑腸轆轆。 這時待者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拎著幾瓶紅酒,她仔細盯著那些東西,像是個 飲食鑒賞家,她有點饞涎欲滴了。 焦嫩的牛排、新鮮的面包、熏魚、涼拌沙拉的青菜,還有龍蝦,抹了巧克力 和奶酪的點心。 「怎么能沒有魚子醬?」 劉云叫起來,那聲調顫栗,就像有著豐富經驗的 餐廳經理驚徨失措地嚷嚷著。 周芷覺得好笑,至于嗎,一個男人就讓她那樣。她伸出手去拿酒杯,喝干了 剩下的一點甜酒。 周正跟劉云并排坐在一起,他教劉云用面包沾著魚子醬,從她穿著的晚禮服 里,散發出一股nongnong的性欲的氣息,這股熾烈的,迷人的芳香直穿他的鼻子。 「這地方來一次就煩了!」周芷說。 周正隱隱感到她的不快,就要發表什么高論,想要評價什么,他用眼神警告 他。 周芷微微垂下眼睫毛,又聳了聳肩。 她伸出去的手落在半空中,懸在盤子上,隨即,她抽回了手,卻在餐桌的下 面用腳狠踢了他一下。 周正趕緊替她拿了龍蝦的須給她。 周正用眼示意她該退場了,周芷故做不知。 周正只好開口道:「周芷,克明不是跟你約好要回mama那嗎?」 周芷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她賭氣地說:「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 周正不知她跟劉云究竟說過那個程度,也不敢輕自妄為,周正越是焦慮。 周芷越是顯得淡漠無動于衷。 周正只好上了趟衛生間,回來時,卻見餐桌只剩劉云一人,想必周芷識趣的 離開了。 周正隔著桌子仔細地觀察著劉云,她看見他的眼睛有點失神,憑著他對女人 的經驗,他判斷出她這會兒正想入非非、意亂神迷。 又看她的身上,飄逸的裙子翻卷著,用皮帶扎在腰際,突顯出她苗條婀娜的 細腰,紅潤的嘴已也被白色的嬌嫩的臉映襯得格外鮮明惹眼。 4. 周正經過一張餐桌時,把插放在那里的一朵玫瑰拿了,他走近劉云跟前放在 她的盤子上。 「還不到送玫瑰花的時候吧?」劉云冷冷地說。 她攪弄著盤子里的食物,已經喝了不少酒,她覺著頭輕飄飄,暈乎乎的。 「這樣說,你是等著準備接受我的玫瑰了!」周正他平靜他說道,好像能看 懂她的心思。 「周芷突然有事?!顾f。 「那你不走?」周正問道。 她說:「我得等你來埋單啊?!?/br> 她眉毛蹩了一下地盯著他,臉上又恢復了往日自負的神情。 「就我們兩人,不如再開一瓶?」他問,他的臉在燈光下更顯得輪廓鮮明。 「劉云,你想聽我的故事嗎?」他怕她一下就走了,又開了一瓶紅酒。他靠 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酒,他是想讓劉云知道他不是一時心血來潮的。 劉云倒是讓他吸引了,其實她對他充滿了好奇,她想了解他的私生活,想了 解在周正跟他家里的女人關系,以及所有隱秘的東西。 周正跟她說了在日本時各種風情艷遇,其中包括性感的美津子和她變態的丈 夫、俊雄跟她美貌母親靜香以及凌子和她哥哥小野的故事,他說得大膽直接,無 非就想劉云知道,男女間的兩性關系以及在親情、友情、戀情和愛情中總是不可 避免的。 就如同一個硬幣的正反兩面,兩者都在自然的碰撞中很容易就會擦出火花來 的。 他忽然不說了,他意識到再講下去就要揭開他天大的秘密了。 他試著對她公開這個秘密,公開他是如何從讓他的母親釋放出激情,如何激 發了她高漲的、灼人的、狂熱的欲望,但是,他沒有這樣去做。 她一言不發,坐著不動,頭低著,眉頭緊皺,陷入在沉思中。 她的頭腦在搜尋著所有的記憶,周正在她的心目中變得既熟悉又陌生。 她拿起了一杯酒,仰起脖子一飲而尺。 經過再三考慮,她想可以原諒他了。周正火辣辣的眼光追隨著她的每一個動 作,欣賞著她前后晃動的粉嫩的胳膊,凝視著她曲線優美的肘部。他發覺劉云看 著他雙手時的那饑渴,心中有數了。 劉云背靠在那把寬大的黑色皮椅里,兩條腿交叉著擱在桌子底上。 周正在桌子另一邊耐心地注視著她,眼中帶了一絲情意綿綿,遠處,有一面 墻大的電視屏幕上映著一個男人在彈鋼琴的畫面。 他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歲,瘦長的個子,高高的顴骨,一絡棕色的頭發很 藝術化地搭在前額。 他的雙手優雅地在鍵盤上滑動著,輕盈、靈巧。 「別再喝了,我們走吧?」他的聲音飽含著關注。 盛著酒的杯子泛著光芒,她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似乎要把他包容進目光里。 「我把這個喝完了?!顾f,拿起了杯子又放下,顯然她已不勝酒力。 周正露出微笑,她還不懂他的真正意圖,更不知她已在給他布下的迷魂陣。 他繞到了她的身后,他拿了那個杯把酒喝了,還自然地把手搭在劉云的手臂 上,來回撫摸著。 能感到她不由自主地顫栗著,他想她現在已經接受了他的撫愛,并且對他的 觸摸有所反應了。再接著那怕一個隨意、親切的觸摸,都能讓她的肌膚發熱,奶 頭尖硬,rou唇充血。 劉云從椅里起來時踉蹌險些站不住了。 是他扶持了她一把,他的手卻像鉗子般挾住了她的腋窩,迫使她穩住了身子 。 他的兩只手,握住了她的腋,guntangguntang,身體其它部位反倒陰涼了。 這兩處的熱力遠遠超過了一切,她不覺著熱了,汗只是歌唱般暢快地流淌。 坐在豪華舒適的車內,她努力使自己放松下來,盡量鼓起勇氣恢復信心,甚 至顯出在以前跟他交往時藐視一切的傲氣,但是她心里明白,這并不能完全消除 內心的不安和緊張。 周正把車開得又快又輕,他們在光滑的馬路上飛,在城市一地的霓虹碎金中 飛,傷感的情歌從擴音器中傳出。 最后周正把車??康剿〉哪谴睒乔?,劉云和他一起下了車。這是一棟七層 樓的房子,樓道里黑乎乎的,沒有路燈,有的只是廢置在一旁的爐灶和硬紙盒什 么的。 他說我該送你上去的,劉云也不反對就在前面領路,周正手里舉著打火機, 打火機上燃著一團黃火,那團黃火的亮光在沖撞著黑暗。 她跟著他,她想要是裝了燈就用不著集中這么多精力上樓了。 劉云開了門,拉亮了燈。 這是那種一室一廳一廚一廁的老房子,房子沒有任何裝修,但做為女人的閨 房,還是裝飾得稍有女人味。 一股寧靜的安定的情緒感染了兩個人,劉云說我給你拿飲料,出來時他的整 個身體逆光斜倚在一張椅子上面,散發出干凈松爽的氣息。 劉云遞過去飲料,也將整個人遞了過去。 周正把她一拽,她就站立不穩地跌進他的懷里。 他們的嘴唇很自然地貼合到了一處,劉云在他的舌頭伸進口里的時候輕嘆了 一聲,聽到這聲音,他的身體里涌動著原始的情欲和興奮,這是表示投降和屈服 的嬌吟細喘。 她從來不曾如此渴望過他,也從來沒有如此馴服過,更沒有如此順從過他身 體的反應,他的欲望。 兩人如癡如醉般地啃咬著,快感出其不意地襲擊著了她,欲望在血管里洶涌 奔騰,渾身的肌rou緊縮,繃起,被撩撥起來的情欲如發狂的洪水猛烈地沖擊著她 ,讓她周身充血。 有那么短暫的一刻,她想抓住她用來包藏自己的那些看似孤僻、超然的偽裝 ,但是喧囂的情欲,狂熱的沖動使她不得不顯出真正的自我,原始的自我。 她淹沒在澎湃的欲流之中,神魂顛倒,無法自恃。 他的手沿順著她光潔的脖子摩挲著,觸碰到了她掩蓋在晚禮服里面的rufang, 穿透進了輕薄的乳罩,他的手指撫弄著她尖挺的奶頭。 他的嘴巴溫暖濕潤,他用舌頭柔和地舔著她的耳朵外廊,探尋著,接著舌頭 戳進她的耳朵里。 他的手慢慢地滑到她的肚子上,她的大腿上,她的屁股后面,然后又往上移 ,來來回回,惹弄得她熱血奔騰,感到自己像充足了氣一樣膨脹開,她隱隱約約 意識到自己就要失去控制。 周正的一只手就在她的背上,劉云只感覺后背一涼,那隱藏在緊繃繃的裙子 接縫處的拉鏈就讓他扯下,然后那黑色有裙子就從她的身上被扒落了,她下面是 細帶似的三角褲,細小的黑色絲帶覆住她的陰阜。黑自相間,對比鮮明。卷曲的 陰毛環繞在黑色的絲帶四周。 他盯著看時呼吸有些加快,這真的要發生了。 她閉著眼睛,后仰在椅子上,頭輕輕地斜靠著他的肩膀上,周正繼續用那充 滿魔力的手指揉搓著,撩撥著奶頭,她的奶頭愈發尖硬脹大。 她覺著兩腿之間濕潤了,她被高漲的情欲牢牢地攫住,深陷進欲望的泥淖里 ,她在椅子上卷曲著,扭動著。 她想轉過身來,但是肩膀卻被她死死按著,動彈不得?,F在她整個身子已被 覆蓋在他的身下,她的恥骨碾磨著他的褲襠里隆起的堅硬的一處。 周正的性欲已高漲,他的呼吸淺短,急促,聲音有點嗚咽,這不清晰的聲音 意味深遠。 他橫抱著她就往臥室里去,那里有一個特大的床,床罩是黑緞子的,薄紗一 樣的棉麻織物成皺褶狀的垂掛下來,是深深的暗紅色,和墻壁的顏色一樣,這看 起來像是一個邪惡的奉獻的祭壇,他對著她脫掉衣服,他的肩膀寬厚,結實的腹 部,雙腿堅實有力,他多么像一尊雕像,一尊優美的雕塑,它的生命和活力來源 于縱情的性欲。 他精赤著身子爬上了床向她彎著身體,把她壓住,完全控制了她。 他的嘴巴很粗魯,有一種野蠻的侵略,他的手指深深地抓住她的肩膀,使她 緊緊地貼著他,他感到她那rufang撞擊著、摩擦著他。 他突然把身體向后,離開她的身體,抓住她的rufang,她開始喘息了。 他的手向下滑動,他感覺已進入到她褲子里兩腿間的空隙里,他的手指在內 褲里面滑動著,他找到了她光光的像山丘的一樣的陰阜,以及那陰阜上的皺摺的 裂縫,他的手指更加急切地深入,觸摸到她的rou蒂,當他緊緊地捏住它時,她開 始熾熱起來。 他繼續滑動著手指,終于伸進了她的yindao內,并不停地用手指在yindao里抽插 。那濕潤的、軟軟的光滑的yindao緊緊地吸吮著他探索的手指,已經感覺到她在他 的攻擊之下開始顫抖起來。 他低低呻吟了一聲,燈光驟滅,黑暗上升,影子與影子相纏相繞,在黑暗的 氣流中隨波逐流,有如在海水飛濺的泡沫中漂浮的魚兒。 當她脫去了內褲四肢攤開地躺在床墊上時,她的雙腿分開了,使那兩腿之間 的裂隙變得很寬,并將她那讓一片烏黑的陰毛覆蓋的、十分yin蕩的、閃閃晶盈發 光的陰阜在他的面前裸露出來。 他充滿好奇地用手指撥開她的yinchun。 她的反應一點不忸怩、做作,她所知道的只是很放縱的歡樂。 當他粗魯地摸弄她時,她弓起了背,發出「嗚嗚…」的快樂聲。 終于他向前靠近她的腿,他的yinjing勃起著、抖動著。 她抬起腿向后曲起,這時他開始要插進去了,他的yinjing向前推進,進入。 當他平穩地插入時,她的yindao令人銷魂地包裹著他的yinjing,緊緊地擠壓著他 的guitou。 當他把yinjing更加用力地插進她的yindao深處的時候,她張開嘴,好像要尖叫似 的。 他開始用guitou輕輕地來回抽動,然后緩慢地把yinjing往前推,一直到他的yinjing 完全淹沒在她的yindao內,讓他的yinjing完全被她火熱的身體吞沒。 他開始騎在她的身上,長時間地抽送,他的睪丸不停地前后搖晃,摩擦著她 的大腿。 他的yinjing被她緊緊地擠壓著。 他的腹部開始拍打她的臀部,他看到她兩片屁股發著自白的亮光,他能看到 她的肛門隨著他yinjing的進入和抽出,不停地一張一合著。 他的胸脯開始劇烈地起伏,呼吸開始加快,他感到他自己在她的體內開花、 膨脹。 他猛動地抽插著,而她的屁股也在一上一下,起伏不定著迎合他。 他感到她yindao的擠壓是如此的強烈,她變得熾熱,發狂,他的yinjing不停地抽 送著,他知道她又一次在他之前達到了高潮。 他感到很快樂,他喜歡他的yinjing在火熱的像溪流一樣的陰液里,他又野蠻地 不停地抽插著,把他的yinjing、睪丸,以至于靈魂都獻給她。 劉云并不年輕,但看著毫無經驗,她笨拙地接受著周正玩弄她的游戲,就好 像她做過似的。 這些yin蕩刺激的事只有夢中才出現在她身上。然后他急急地脫開身,跪在她 的身后。 此時他的yinjing完全勃起了,他開始分開她的屁服,向前刺去。 他的眼睛看著她潮濕的裂縫,吞進他的yinjing,她已達到了高潮,而他才開始 插進去。 他的忍耐能力很強,有著千奇百怪的姿勢可以干,卻沒有一點頹敗的跡象。 當她興奮難耐的時候,他就趕緊抽身而退,改用雙手撫弄他身下的女人,然 后繼續進入。 如此反復,他一直處于興奮的狀態中,就像一個永不言敗的魔鬼。劉云被欲 望的鞭子抽打著,死去活來,銷魂蕩魄。 他終于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慢慢地把yinjing從她的yindao內拔出來。 他喜歡他的yinjing插在她的yindao內。他兩腿交疊地坐在自己的腳上,看著她。 她陰部的rou發出玫瑰色的光彩,覆蓋著她的分泌出來的奶白色yin液,像一串 粉紅色的珍珠。 他伸出一只手按著她,使她翻過要來,躺在床上,四肢充滿誘惑地攤開著。 他慢慢地沿著她的身體睡在她的旁邊,看著她豐滿的rufang,它們現在已經膨 脹起來,像兩堆奶油一樣,那rutou已經像她的yindao一樣殷紅,尖尖錐錐地挺立著 。 她的皮膚泛著白色的光澤,幾乎能看到她豐滿的rou下面優美的骨頭。 自他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一直想要得到她,他的yuhuo一直在為她而燃燒 。 現在,他終于再次占有了這個渾身散發著迷人氣息的生靈,他夢想成真了。 「不,沒有占有,更沒重新占有?!顾贸姓J這個事實,是她征服了他,是 她令他重新享受到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份癡狂,讓他攀越一個個新鮮的,不能忍受 的巔峰。 是她控制著一切,卻又悠然自得。 經過性欲洗禮了的劉云,全身動不停,雙頰緋紅,呼吸急促。 在夜的黑暗中,他疲倦地從她的身上爬了下來,接著她的肩膀,擁她入懷。 倦意襲向了他剛剛滿足了的身體,衛生間的水嚨頭沒有關緊,那很有節奏的 滴水聲如催眠的樂曲,促使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突然在讓那陣滴水聲中驚醒了過來,赤裸的身邊是他, 這個對她來說身體還很陌生的男人,正老氣橫秋地打著呼嚕用身體緊緊地擠壓著 她。 她輕輕地移動了一下身體,引得他一陣欣喜。他們對視片刻,然后開始靜靜 地親吻。 清晨的吻溫情脈脈,像小魚在水里游動時的那種潤滑。 「我會不會變做一個壞女人?」她低聲問瘋狂的男人。 他正一絲不掛倚在床頭盯著她微笑。 「是的,因為你讓我愛上你?!怪苷卮鹫f。 「在生活中的好女人,在床上的壞女人,像你這樣的女人哪里可以去找?」 他把頭埋在她懷里。 「我想我是的?!箘⒃普f。村子不大,五十多戶人家,不規整的排列在 山腳下,這個幾乎被遺忘的小山村,人們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離最 近的鎮,也有三十多里崎嶇不平的山路。 十八歲的鐵蛋,哼著渴望主題歌,拎著鎬頭,牽著一頭黃牛,牛背上馱著一 個袋子,袋子里面裝著今天的收獲,有桔梗,龍膽草等藥材,踏著落日的余暉, 快樂的向家里走去。 村邊的小河,清澈的河水,嘩嘩的流淌,河邊一個少女,在青石板上洗著衣 服,眼睛不時的望向通往山里的下路,烏黑的大辮子,系著紅頭繩,清純的大眼 睛流露出少女的嬌柔和剛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襯衫,下身一條藍色褲子,腳穿 一雙自己做的布鞋,純樸秀麗。 鐵蛋遠遠看見少女,臉上路出笑容,歡快的趕著黃牛,揮揮手歡樂的喊:二 丫。二丫也看見鐵蛋了,抿著紅嘟嘟的小嘴,想大聲喊,又怕別人聽到,左右看 看,發現沒人,才快樂的揮揮手:鐵蛋哥。 兩個人四目相對,都笑了。鐵蛋癡癡的說:二丫,你真美。二丫羞紅了臉, 嬌羞的說:我就那么好看呀,一看見我眼都直了,呵呵,傻了,瞧你,衣服又刮 破了,脫下來我回家給你補補。鐵蛋脫下上衣,遞給二丫。 二丫接過鐵蛋的上衣,臉色露出猶豫的神色,不安的說:狗子也不念書回來 了,昨天夜里我聽見二貴和我媽說要把我介紹給狗子,我媽好像同意了,你咋還 不提親。鐵蛋急了,瞪大眼睛說:就狗子那副賴皮樣也佩你,二丫,再有三天我 爹就從牡丹江回來了,我爹回來就提親,你媽就是財迷。 二丫低下頭說:在不好也是我媽,不許你說她。反正我是非你不嫁,不過你 和你爹趕快托人提親。鐵蛋堅定的點點頭,回身從牛背袋子里小心的掏出兩個用 夾子打的鵪鶉,又掏出幾個松樹蘑遞給二丫說:拿回家給叔燉了,補補身子,叔 這身體太虛弱了。 二丫接過鵪鶉和蘑菇,感動的說:謝謝你,難怪我爹總夸你,說你有孝心。 兩人牽著牛,邊走邊說著話。鐵蛋驕傲的說:我今年刨的藥材能賣三百多, 馬上榛子就成了,割地的時候準能賣二百多,這樣就有五百多了,我爹干瓦匠也 能掙三千多,今年就能把外債還清了,就是提親的彩禮沒有,不知道你媽要多少。 二丫憤憤的說:狗子就是給一萬我也不干,你就抓緊提親吧。 村口分手后,鐵蛋回到家,拴好牛,在院子里倒出藥材,趁著天還沒黑,用 棒子砸桔梗,扒皮洗凈,收拾好昨天的已經曬干的藥材,又把今天的藥材放在簾 子上,這才松了口氣,進入自家兩間草房,淘米做飯,到院子里摘了兩個黃瓜和 幾個辣椒,就著大醬,隨便吃了幾口。 天黑了,打開12寸的黑白電視,看著渴望,不覺嘆息一聲,暗想,要是媽 媽活著該多好啊,自家的家原來可是村里最好的,爹是瓦匠,活遠近聞名,mama 賢惠能干,可惜啊,命運弄人,三年前mama得了肝癌,花光了家里的積蓄,還借 了一萬多外債,還是沒能治好mama的病,mama去世后,自家初一就輟學回家幫助 爹干活了,不過鐵蛋從來沒有氣餒過,沒有抱怨過,這是他爹李玉田從小教育的 結果。 大小李玉田就經常和兒子說:人活著要有志氣,尤其爺們,更應該拿得起, 放得下,養家糊口是爺們的責任,凡事不能讓人搓脊梁骨,這些話對鐵蛋影響很 大,所以他盡管生活貧乏,但始終樂觀積極。 二丫用毛巾給爹擦拭瘦弱的身體,心里好難過,曾幾何時,爹健壯的身體, 有力的大手,總算喜歡把自己抱起來騎在脖子上,可現在,瘦骨嶙峋,呼吸都困 難。五年前爹在鄉白灰窯干活,嚴重的矽肺把健壯的爹折磨的不像人樣了,鄉里 只給了五百塊錢,一起得病的幾個工友去高過,結果差點被派出所抓起來,再也 沒人敢去高了,只有認命了。 開始的時候,mama照顧爹很好,可是后來mama變了,對爹愛理不理的,三年 前自己小學畢業就不讓念書了,照顧爹的責任落到二丫身上,mama自己搬到西屋 睡,再也不過來陪爹和自己,個三差五mama屋里就有男人,早先還遮遮掩掩的, 現在已經明目張膽了,村里人都知道,閑言碎語多了,mama也不在乎了,時間長 了,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只是自己總覺得沒臉見人。 王大柱喘息著,虛弱的對女兒說:二丫,爹著身體沒幾天了,鐵蛋是好孩子, 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見你們結婚,這樣我也就放心了。二丫溫柔的說:爹,你別 胡思亂想,你不會有事的,我和鐵蛋說好了,過門后把你接過去,我不會拋下你 不管的,來,翻身。王大柱費力的翻過身,喘息著說:你們有這份孝心就足夠了, 著幾年苦了你了,爹不能連累你們,哎!西屋傳來mama玉琴的聲音:二丫早點睡, 也不怕費電。 二丫知道,那是mama屋里一會來人,惱怒的關上燈,摸黑給爹擦拭身體。二 丫做事總算認真細致,剛開始伺候爹的時候,爹的下體不讓二丫碰,二丫也本能 的害羞,可是慢慢的,爹下體的氣味很大,很難聞,在二丫的堅持下,開始給爹 擦拭下體,爹的下體軟塌塌的,沒有一絲生氣,二丫每次都認真擦拭干凈,從不 嫌棄,也沒有任何邪念。 李大柱也習慣了二丫給自己擦下體,他沒有邪念,只有對女兒深深的愛。夜 深了,二丫被尿意憋醒,悄悄爬起來,給爹蓋好被,悄悄開門出來,在籬笆墻邊 撒了泡尿,站起來提上花褲衩,打了個呵欠,走到房門,突然西屋的燈亮了,嚇 了二丫一跳。不由得從窗戶向屋里看了一眼,里面的景象讓二丫羞紅了臉。 里面炕上,mama玉琴赤裸的躺在褥子上,對身邊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小聲說: 王八犢子,jiba又硬了,每次都開燈整人家。男人二丫認識,是鄰村的二貴,四 十五了,媳婦去年病死了,不知道怎么和玉琴勾搭到一起,每隔幾天就會跑來。 二丫想躲開,可某種意識讓她繼續往里看。二貴趴在玉琴身上,堅挺的jiba 又粗又大,兩顆大蛋黑紅黑紅的,在玉琴黑乎乎的私處幾下插弄,屁股一沉,整 棵插進玉琴yindao,玉琴忍不住啊的一聲:真硬,cao死我了,啊啊。二貴yin笑 著說:妹子,逼真緊,cao你真他媽過癮,啊,啊。外面的二丫面紅耳赤,大jiba 在mama體內進進出出呱嗒呱嗒的聲音沖刺著二丫的耳朵。 玉琴喘息著,呻吟著:啊,啊啊,cao我,啊,真他媽能干,啊,用力呀,快 點,在快點,cao死我了,啊啊。二貴悶哼一聲,jiba深深插在玉琴yindao,大蛋收 縮著,屁股顫抖著。當二貴翻身下來,jiba拔出玉琴yindao,一股白花花的液體流 出玉琴黑乎乎的yindao。二丫臉更紅了。 只聽玉琴喘息著說:王八犢子,每次都干的老娘渾身無力,別忘了,割地的 時候套車來,順便找幾個人幫工,我家兩坰地,人少了可干不過來,聽見沒有。 二貴笑嘻嘻的說:沒問題,那兩坰地算啥,你這地才肥呢,哈哈,說完摸了 一把玉琴黑乎乎的逼。玉琴笑罵著:滾犢子,這地都被你糟蹋了,呵呵,奶頭咬 掉了,王八犢子。啪的一聲燈關上了。 二丫進屋躺在炕上,頭一親眼看見男人交媾,心跳的厲害,沒想到mama這么 sao。同時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內褲濕透了,惶恐的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睡著了,夢 里和鐵蛋親熱,朦朦朧朧的感覺鐵蛋插在自己體內,想二貴和mama一樣,說不出 的快感刺激下,一股電流傳到下體,一陣抽搐,居然高潮了。一場春夢醒來,發 現自己的手按在私處,羞澀的把頭縮進被我,心里默默想著鐵蛋。 李玉田回來了,四十歲的他身體健壯,國字臉,濃眉大眼,眼角少許的魚尾 紋,透露出堅毅和滄桑。進屋發現屋里干干凈凈,臉上路出笑容,自言自語的說: 不愧是我李玉田兒子。放下行李,到外面,把兒子晾曬好的藥材收拾起來,滿臉 都是驕傲的笑容。 鐵蛋回來了,看見爹驚喜的說:爹,你不是說明天才到家嗎?咋提前回來了, 我還想著明天去接你呢。李玉田看著兒子說:嗯,長結實了,大小伙子了,哈哈, 去二嬸那打斤酒去,順便把以前賒賬的錢送去。鐵蛋答應著,接過錢,歡快的跑 著去二嬸開的小賣店。 二嬸正收拾柜臺,看見鐵蛋笑著問:鐵蛋今天這么高興啊,買點啥呀。鐵蛋 禮貌的說:二嬸,打斤酒,順便把今年賒的賬結了,我爹回來了。二嬸微笑著說: 你爹回來了,難怪你這么高興,等我算算,哦,一共三十六。 接過錢,給鐵蛋拿好酒,二嬸低聲說:鐵蛋,你和二丫處對象呢吧,你爹回 來了,用二嬸給你提親不,看看,還不好意思了,哈哈,回去告訴你爹,需要二 嬸說話啊。 鐵蛋紅著臉,回到家,爺倆吃了一頓香噴噴的的飯。吃過飯,鐵蛋紅著臉對 李玉田說:爹,狗子不念書回來了,正托人想娶二丫呢。李玉田一愣,明白兒子 的心思,沉默一會說:二丫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狗子是什么東西,趕明兒讓 你二嬸給你提親,這事還真得抓緊,二丫她媽可是才迷,嗯,我這就找你二嬸去。 說完下炕就走。鐵蛋看著父親的背影,心里很激動。 保媒是二嬸的強項,一大早來到二丫家,進門就大聲喊:老王大哥,玉琴嫂 子,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玉琴迎出來笑著說:她二嬸,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快進屋,二丫,給你二嬸倒水。 二丫似乎明白二嬸來意,羞紅著臉給二嬸倒水,二嬸看著二丫,不住的夸二 丫懂事能干。王大柱喘息著說:她二嬸,有事吧。二嬸笑著說:這不,二丫也不 小了,村里和她一般大的都結婚找對象了,今天我是給二丫提親來了,就是玉田 大哥家的鐵蛋,倆人正般配,郎才女貌啊,哈哈。 玉琴臉色一沉,冷冰冰的說:她二嬸,不是我打你臉,鐵蛋是好孩子不假, 可他家情況我們都知道,她媽得病欠了一屁股債,要錢沒錢,要房沒房,我家二 丫怎么也得找個差不多的。 王大柱喘息著說:我看中,鐵蛋實誠能干,玉田有手藝,一會日子錯不了。 玉琴瞪了丈夫一眼說:你說的容易,我不同意。 二嬸臉色有點難看,大聲說:嫂子這話我不同意,人得有眼光,不能看眼前 不是,玉田年輕力壯又能干,鐵蛋懂事會過家,你看看人家鐵蛋把家收拾的,哪 像沒媽的孩子,二丫跟著鐵蛋,準錯不了。你也別說不行,我看,聽聽二丫的意 見才好。 二丫低著頭堅定的說:我同意,除了鐵蛋,我都看不上眼。玉琴氣憤的說: 你他媽翅膀硬了是嗎?哪輪到你說話了,一邊呆著去。她二嬸,這事我說了算, 既然你來提親,我也不好駁你面子,鐵蛋想娶我家二丫也行,兩個條件,第一, 彩禮五千,四鋪四蓋,外加三金,衣服鞋另算。第二,李玉田不想親自帶四盒禮 親自來求我,否則免談。 二嬸臉色變的陰沉,大聲說:嫂子,哪有這么要的,咱們這十里八鄉也沒這 價啊,最高才三千,你還有三金,這不是成心難為人,嗎?你讓玉田大哥親自帶 禮求你,哪有這種說到啊,都是由媒人辦,你這是耍幺蛾子。 玉琴站起來冷冷的說:話我已經說完了,辦不到免談。二丫憤怒的說:媽, 你咋不講理啊。王大柱臉憋的通紅,喘息著說:玉琴,你,你太過分了,是錢重 要還是孩子幸福重要。玉琴鄙視的說:沒錢日子怎么過,你也不想想,這個家要 不是我,早散攤子了,沒的商量。說完進西屋砰地一聲關上門。 二嬸尷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二丫眼淚在眼圈里打轉,王大柱愧疚的說: 她二嬸,對不住了,讓你為難了,你別急啊,你去和玉田說說,我想玉田有主意, 二丫,一會扶我找許會計,我和徐會計到玉田那說說。 二嬸憤怒的到玉田家,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玉田悶頭坐在炕沿,臉色陰沉, 半天沒說話。二嬸搖搖頭說:著sao娘們,我頭一次遇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東西。 鐵蛋憤怒又失望,難道就這樣完了嗎?懊惱的低頭不語。 送走二嬸,李玉田郁悶的對鐵蛋說:兒子,你放心,總會有辦法的,哎!這 娘們真可惡。說完陷入沉思。 快中午的時候,許會計攙扶著虛弱的王大柱進入玉田家門,玉田趕緊把王大 柱扶到炕上說:大哥,你身體不好,咋還出來呀,快坐下,我給你拿被,躺下說 話。說完給王大柱拿過被子,王大柱靠在被子上說:玉田,我沒事,今天和徐會 計到你這坐坐,咱哥仨好久沒一起聊天了。 徐會計坐下說:可不是嗎?想當初,我們仨形影不離,多個腦袋差個姓,哎! 大哥這身體垮了,玉田媳婦沒了,想起來這心里真不是滋味啊。三個人感嘆 著坐下。玉田說:得了,今天咱哥仨喝點酒,大哥身體不好,一會讓鐵蛋買瓶汽 水。 簡單的飯菜,玉田和許會計喝了幾杯酒,談論著過去的歲月,幾多感慨幾多 無奈。王大柱把鐵蛋打發走,動情的說:玉田,今天咱沒外人,哥就直說了,我 知道玉琴為啥難為你,鐵蛋娘剛走那陣子,玉琴一門心思勾搭你,你不但拒絕了, 還罵了玉琴一頓,我都知道,我身體廢了,可我心明鏡似的。 玉田紅著臉說:大哥,啥也別說了,我是那種人嗎?沒想到玉琴變成這樣了, 哎!徐會計說:是啊,人的變化真說不清,玉琴暗示我多少會了,哎!大哥,苦 了你了。王大柱哀傷的說:自從我不能行人事一后,玉琴就變了,個不怕你們笑 話,玉琴需要大著呢,家里的活也沒人干,二丫還小,她招來一些人,我只能睜 一只眼閉一只眼,認命了。 二丫和鐵蛋的事,玉田你就求求她又能怎么樣呢。只要我活著,早晚都是他 們的,為了孩子的幸福,你就求求她吧,誰讓我這身體不行呢。 徐會計也說:是啊,為了孩子,另外狗子他爹正托人呢,你知道嗎?狗子他 爹想當村長,私處活動呢,他當村長,我也沒法干了,現在村里公章在我這,我 給你開幾張空白介紹信,當鐵蛋和二丫年齡夠了,自己填上去登記。 玉田感激的說:好吧,我明天就去,哎!去這錢有點緊張,還得借啊,要是 鐵蛋他娘活著,何必這樣呢?三個人又是一陣感嘆。 李玉田帶著四盒禮,紅著臉來到玉琴家,玉琴高傲的叉著腰,冷嘲熱諷的說: 玉田兄弟能來,可真不容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哈哈,沒想到吧,你也有求 我的時候。李玉田無奈又沒辦法的任憑玉琴奚落,總算是在二嬸和許會計的勸說 下同意了這門親事。 定好相親的日子后,李玉田借遍了親朋總算把錢籌夠了。相親這天,玉琴一 直沒有笑臉,可又不能反悔,最后說:今年結婚可以,得等收拾完地里的活,鐵 蛋和親家可要受累了。 李玉田只能滿口答應,為了兒子,沒辦法啊。割地時候,玉琴家可熱鬧了, 地里明顯兩撥人,玉田父子和二丫在一頭,玉琴和二貴帶來的幾個人一頭,李玉 田父子和二丫這邊,充滿幸福的歡笑,玉琴和二貴那邊,打情罵俏,滿嘴臟話不 斷。 總算收拾利索了,李玉田開始張羅兒子的婚事,幾經努力,終于定下來臘月 初三正式結婚,美的鐵蛋整天笑呵呵的,二丫也心急的期盼那一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