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人賜精給yin蕩的欣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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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還要我幫忙打聽meimei的下落。 得知meimei失蹤的消息后,我當然像熱鍋上的螞蟻似地急得團團轉,而且也動 用我一切的人脈,請他們幫忙尋找我meimei;可是她卻有如一夜之間,便從人間蒸 似地,居然沒有任何音訊。 從一開始滿懷希望,隨著時光流逝,那份希望開始變成了失望,最后演變成 絕望。 盡管我們一家人還是繼續尋找她的下落,可是經過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已經 做好了警察忽然接獲報案,在某個地方發現了一具年輕的無名女尸,然后請我們 到太平間認尸的心理準備。 看著畫架上的成品,不經意勾起我這段傷心的往事,我忽然像發了瘋似地, 把這張自己命名為的圖紙撕個粉碎。 當晚,我就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灌了個爛醉,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在門外急 促的門鈴聲中逐漸清醒。 強忍著宿醉地不適,拖著蹣跚的腳步來到大門口,一打開大門時,原本睡眼 惺忪,又頭疼欲裂的我,竟瞬間清醒過來。 因為門外站在一個年輕的女孩。盡管她的臉上頂了個大濃妝,但從她稚嫩的 臉型不難看出,她的年紀絕不超過十八歲。 年輕的辣妹不是第一次看過,但眼前這名穿著幾乎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 容的女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襲開到肚臍眼的黑色超低胸連身迷你裙裝,自然露出了她大半雪白的堅挺 乳球,而下半身那短到露出些許臀rou的超短裙,讓人不用刻意彎腰,就可以輕松 地看到那隱藏在裙底的萋萋芳草。 當她稍微轉身時,背部只有從股溝上方一公分才出現布料的大祼背設計,毫 不保留地將她雪白無瑕的背脊完全呈現出來。 我想,這襲仿佛是幾塊布料勉強遮住女人私密三點的布條裝,除了援交妹或 做風豪放的辣妹,為了晚上跑趴狂歡才敢穿出來之外,現在大白天的,應該不會 有人這么大膽吧? 但事實擺在眼前,又不容我否認。 尤其是那對碩大渾圓,隱約可見粉嫩rutou的刺眼車頭燈,更隨著微風輕 揚,衣衫飄蕩之際,讓我直接大飽眼福。 「呃……小姐,請問你是?」 「ANDY主人,欣奴在此向您問好?!闺S著話落,她竟然對我行九十度的鞠躬 大禮。 如此大幅度的彎腰動作,自然露出了她那對飽滿堅挺的人間胸器,以及 粉嫩迷人的美鮑。 我猜想,如果心臟不夠強的男人,看到如此sao浪妖嬈的女人,絕對會當場中 風倒地,口吐白沫。 還好,我平常有上健身房練身體,所以心肺功能還算不錯,才能乍見這般刺 激的春光后依舊面不改色。 「你……你真的是棄奴小欣?」 咦?不對,為什么她的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而且她的臉蛋又似曾相識般 地熟悉……盡管和她視訊裸聊將近一個月,可是都只是讓我看到她戴豬頭面具的 全裸胴體,至于聊天方式,仍是敲鍵盤的方式交流。我曾經提出打開麥克風直接 交流的要求,但她總是說聽到聲音就會忍不住想起那段可怕的往事,所以希望暫 時以打字的方式做交流。 就是這個原因,我到今天才真正聽到她那──自然散發出妖媚氣息的嬌甜嗓 音。 「主人,是您希望和我見面的,我今天可是鼓起了好大勇氣,才敢出來和您 見面唷。而且我出門前,」她的聲音忽然變得細如蚊蚋,「欣奴已經先讓自己高 潮了五次才敢出門?!?/br> 若不是現在沒有車輛經過,我根本聽不到她說的話,但最后這句話聽在我的 耳里,卻有如五雷轟頂般地嚇人。 我迅速環顧四周,發現并沒有太多人注意到我這里后,我連忙讓出一條路請 她進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閑言閑語與麻煩。 只見她進門后,并沒有立即找地方坐下,而是毫無預警地拉下了脖頸上的綁 帶,緊接著脫下了這件超暴露連身迷你裙裝,隨后竟咚地直接跪在地上,向我邊 磕頭邊說:「欣奴已經向ANDY主人報到,請主人對欣奴進行認主儀式,并下達下 一步調教命令?!?/br> 靠!現在是怎樣?! 突如其來的變化,竟讓我嚇得一時間不知所措。 只不過,我為什么愈聽她的聲音,愈覺得耳熟……「欣奴,你抬起頭讓主人 看看?!?/br> 「是,主人?!?/br> 當女孩抬起頭,露出忐忑不安的眼神看著我時,我仔細端詳了許久之后,終 于想起了她是誰! 不過,我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我拖著踉蹌地腳步來到矮桌前,雙手顫巍巍地抽出了一根煙,隨后拿起打火 機想點煙,但忽然變得軟弱無力的拇指,不管我怎么使勁劃,就是劃不出一縷火 苗。 「主人,請允許欣奴幫主人點煙,可以嗎?」 「不!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快把衣服穿上給我滾?!刮艺麄€身體蜷縮在 沙發上,不顧一切地朝她大吼。 只見她忽然眼眶泛淚,以哽咽的氣音說:「請問這是主人對欣奴下達的命令, 還是哥哥對yin賤meimei下的逐客令?」 「不!你不是欣筠!你只是一個已經被人玩爛的賤貨、棄奴、爛婊……不管 怎么說,你不是我的meimei!我meimei欣筠不是你這樣的賤女人……」 瘋狂地咆哮聲,最后變成了歇斯底里的慘嚎。 頃刻間,我的淚水就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不停地從眼角狂涌而出,任由它滑 過臉頰,潸然而下。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我也希望我不是……可是哥,我已經變成這樣,再也沒有辦法回頭了?!?/br> 「不對!」我忽然從沙發上跳起來,「你不是說你二十歲嗎,可是我meimei今 年才十六歲……說,你是誰?為什么要冒充我妹,對我有什么企圖?」 「哥,如果你不信就算了。如果你覺得以有我這樣的meimei而感到可恥,那我 可以隨時消失在你面前。反正我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倒不如找個地方結束 我這副已經yin蕩不堪的身體?!?/br> 隨著話落,她就這么一絲不掛地走向門口。 「喂!你要干什么?」 她頭也不回地邊走邊說:「既然欣奴是沒人要的棄奴,那欣奴就執行身為棄 奴應該進行的最后指令吧?!?/br> 聽到這句話,我立即沖到她面前,緊抓著她的手臂,說:「什……什么?! 不可以!我不允許你做那種事?!?/br> 我原本對于SM這種游戲只是一知半解,但將近一個月和她密切交流以來,我 也在好奇心驅使下,從她口中得知了一些有關暗黑調教界的秘聞。 而她剛才所說,身為棄奴必須執行的最后指令,就如同科幻或電影情節 般,倘若秘密軍事基地一旦被攻陷,指揮官為了不讓敵方得到有效情報,不得不 對主控電腦下達自毀基地的最后命令。不過,那個世界對棄奴下達的最后指令則 是──回到暗黑調教界后不吃不喝,就這樣任人輪流cao屄凌虐至死為止。 「除非你愿意當欣奴的新主人,否則欣奴不可違背前主人的意思?!?/br> 干! 到底是哪個喪盡天良的變態禽獸,竟然把我原來印象中那個清純可人,害羞 保守的美麗meimei,調教成眼前這個比人盡可夫更yin賤的──美艷rou玩具?! 我真的很難想象,她失蹤的這段日子,究竟是受到多嚴重的心理創傷,才會 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告訴哥,到底是哪個禽獸不如的王八蛋干的?哥替你報仇?!?/br> 「不用了,哥,我已經親手殺了前主人?!?/br> 「??!那……那你……你怎么沒……沒有被抓?」 「這是我和警方的交換條件。我幫他們抓到人口販賣及毒品集團的首腦,他 們就答應放我一馬。反正我未成年,就算去少年觀護所進修,也只是浪費納 稅人的錢而已?!?/br> 「不對呀,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你又何苦作賤自己,還有,你為什么不回家, 也不讓爸媽知道你平安的消息?」 「哥,我也不想作賤自己,可是就像我在論壇發表的帖子那樣,我只要一睡 著,總會夢到他們調教我的情形,讓我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執行他們對我下達的 任何命令。我想,除非我死了,否則我這輩子應該很難從那陰影走出來。至于爸 媽那邊,哥,以我現在的狀況,能夠讓他們知道嗎?所以哥,請你答應做我的主 人。好嗎?」 「不,我不要?!刮冶Ьo她,在她耳邊放聲大哭道:「小筠乖,求你不要再 這樣作賤自己了好嗎?哥現在就帶你去看心理醫師。即使治療你的病會讓我傾家 蕩產,我也一定要治好你的病,想辦法讓你回到正常人的世界?!?/br> 沒想到懷里的女孩忽然用力推開我,淚眼婆娑地說道:「哥,沒用啦。警方 也曾找心理輔導醫師想治療我的病,可是我配合他們的意思試了各種方法,包括 藥物控制,但到頭來還是沒用?!?/br> 「那……那怎么辦?你總不可能當一輩子性奴吧?」 「嗯……關于這個問題……哥,」欣筠擦了擦已經哭花妝的美麗俏臉,「我 前一段時間回到暗黑世界的外圍論壇閑逛時,恰好遇到一個心理醫師兼暗黑世界 的性奴調教師,他就是說這個方法或許能治療我的病。所以哥,你如果不嫌棄妹 妹已經是被人cao爛的賤貨,我愿意當你一輩子的性奴?!?/br> 我瞪大眼睛大吼:「怎么可能?!這根本不符SM的調教宗旨嘛!」 「哥,你不是那個世界的專業玩家,當然不懂調教的真實奧義?!?/br> 靠! 難不成要治好meimei的病,我就必須學習如何調教性奴? 看著眼前這個擁有天使般的臉孔,魔鬼般惹火身材的女孩,是曾經令我心動 的女孩,最喜歡的meimei……不知為什么,當我驟然想到那段一直不愿回想起的往 事時,我的小腹下三寸竟瞬間升起一把莫名yuhuo。 眼前的赤裸女孩似乎察覺我下體的異樣,陡然對我沁出一抹曖昧又促狹的笑 容:「哥,不要再壓抑你對我的欲望了。其實,我從小就愛上你了,只是不好意 思說出來而已。我想你也一樣吧?來吧,哥,現在就讓我們開始進行主奴確認宣 言及儀式吧?!?/br> ??!等一下,我還沒答應呀。 這句話還沒說出口,欣筠已從她精致的名牌大包包里,拿出一臺小巧的數位 DV開啟錄影鍵后塞到我手里,然后便跪在我面前,對著鏡頭一手上舉,一手捧著 她那自稱35E 的大奶,以極具媚惑挑逗的sao浪語氣說:「大家好,我叫江欣筠, 曾經是個失去主人調教的棄奴,但上天憐我、眷我,讓我重新遇到愿意調教我─ ─江欣筠的新主人。 「今天,欣奴就在新主人,以及隨后其他暗黑長老的見證下,進行主奴見證 儀式,成為新主人──江文山,英文名字ANDY的專屬性奴。宣誓奴隸──江欣筠。 嗯,以后暗黑調教界的朋友看到我,請依然稱呼我為欣奴,謝謝各位調教師 成全?!?/br> 見她煞有其事地宣誓完后,又在鏡頭前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后才起身。 「好了,主人,可以停止錄影了?!?/br> 嗯……現在是什么情況? 「主人,現在請您進行主奴確認儀式吧?!?/br> 「什么儀式?剛才不是進行過了嗎?」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她。 「剛才只是見證宣言而已,現在才是進行見證儀式?!埂敢娮C儀式?怎么見 證?」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是那個世界的玩家,」只見她拿著DV擺在沙發 前的矮桌上,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躺在沙發上向我招手,「主人,現在恭請您 進入欣奴yin蕩的身體,并且在欣奴體內大量注入主人的jingye做記號,這樣以后欣 奴就是只屬于主人一個人專用的專屬性奴,而不是任人蹂躪的rou玩具了?!箍?! 不會吧! 她的意思是,要我將干她的全部過程都拍下來?! 她……她是我的親meimei耶! 盡管以前曾有這種念頭,但現在看到meimei變成這個樣子,我怎么還好意思干 得下去? 正當我猶豫不決時,躺在沙發上的女孩已然開口道:「哥,如果你不這么做, 那些暗黑調教界的人絕不會放過我的。畢竟那個人再怎么卑劣變態,始終是我的 主人,如今身為性奴的我,親手殺了主人的行為,在那個世界早就該被長老們處 以穿釘鞋、射飛鏢,最后騎木馬至死的酷刑。 「要不是那個好心的調教師答應讓我用這個方式,力保我徹底脫離暗黑調教 界的話,我大概再也見不到你了。哥,不要再顧忌了。你別忘了,我現在已經算 是你的專屬性奴?,F在,請您好好蹂躪、糟蹋我這不知羞恥的yin蕩性奴吧。主人 ……」 靠! 那群變態的禽獸! 不行!為了讓meimei回到正常人的世界,并且不再讓那群禽獸不如的東西繼續 控制她……想通了這點后,我先走到大門口拉下了鐵門,然后轉身脫光衣服,接 著按下了DV的錄影鍵后,便懷著復雜的心情爬上沙發,輕輕吻上了meimei那微張的 粉嫩唇瓣。 四唇緊貼剎那,仿佛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我的唇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駭;那 種電流通過時,產生地酥麻的快感,讓我許久不知rou味的roubang迅速硬挺起來。 盡管我不想承認,但不可諱言,欣筠這經過不知什么手段調教過的女孩,不 但性技巧高超,而且身體還特別敏感。 雖然我自詡是zuoai挑情高手,但在欣筠的面前,卻有如初嘗性事的處男般, 反而是她主動引導我做出令彼此都快活無比的姿勢。 尤其是她那堪稱吸精名器的性感櫻唇,不論是吹含吸舔舐,甚至是高難度的 深喉必殺技都使得如火純青,仿佛她那張嘴,生下來就是專門幫男人koujiao的神級 利器,讓我那硬挺的粗長roubang,在她嘴里含弄不到三分鐘就不爭氣地一泄如注。 「哥,不、主人,你很久沒碰女人了呴?」 干!我不是很久沒碰女人,是從沒碰過像你這么yin蕩的sao奴。 「嗯……大概好幾個月了吧?」我口不對心地回答她。 「這樣呀,那么為了主人及大嫂日后的美滿性生活著想,欣奴一定會讓主人 變成真正的性愛高手?,F在呢,請主人放松身心,讓欣奴好好服侍主人吧?!?/br> 可是我才剛在你嘴里射了一發呀,哪有那么快就能重振雄風? 這個念頭未落,欣筠已重新將半軟的roubang含入口中,用她那靈活的丁香小舌 不停地在馬眼處旋磨舐舔,而她那雙纖細白晰的玉手,則按照某種規律般,時輕 時重地把玩撫弄我那兩顆蛋蛋,讓我舒服得快要飛上天。 她的口舌技巧還不僅于此。 當我的roubang在她口中再次逐漸脹大硬挺時,她便吐了roubang,改含那敏感的蛋 蛋,甚至還將她那尖細的小舌伸進我的屁眼,玩起了讓我roubang一下子就硬挺不已 的另一招必殺秘技──毒龍鉆。 「干!欣奴,快停下來,不然我又想射了?!?/br> 「是,主人?!剐荔扌愿械奶纯?,乖順地離開我的roubang后,便順勢爬到我身 上,并以嬌嗲的語氣說:「現在請主人恣意享受欣奴yin賤的rou體吧?!?/br> 說完這句話,她隨即扶著我硬挺腫脹的roubang對準她早已濕濡不堪的xue口,直 接往下一坐到底。 「噢~~主人的大roubang終于進入欣奴yin賤的浪xue了呢,欣奴好開心呀。謝謝 主人賜欣奴這么大的roubang……」隨著話落,坐在我身上的yin蕩女孩竟主動搖起了 屁股。 看著她這副不知羞恥,在我身上馳騁放浪的模樣,我竟沒有快樂的感覺,反 而一種不舍心疼的難過情緒,驀地從我心底油然而生。 她才十六歲呀! 可是從她剛才到現在的yin蕩表現,那絕對是需要有豐富的性經驗才做得到。 這不就表示……和她發生過性關系的男人,絕對不止一個人的雙手雙腳的指 頭數。 「唔……欣奴……小筠……你……我們停下來好不好?我看你這么yin賤的樣 子,我真的很難過……」 這句話甫出,原本在我身上猛搖狂旋,追逐高潮快感的欣筠驟然停了下來, 一臉吃驚地看著我。 「主……主人……你不喜歡yin蕩sao浪的欣奴嗎?」 「也不能這么說啦,」我挺起身體,將她溫柔地摟在懷里,親吻著她那仍殘 留蜜粉的俏臉,「雖然我喜歡yin蕩sao浪的女人,但不是像你這樣,好像為了專門 取悅男人而做,就像一臺專門給男人發泄的性愛機器?!?/br> 「那……那欣奴該怎么做,主人才會高興?」 「怎么做呀……」 這下可考倒我了。 以前和女朋友zuoai時,她雖然沒有像欣筠這么放得開,表現得如此sao浪,但 她總會帶給我一種心靈契合,水rujiao融,宛若得道升天的歡愉??墒呛托荔込uoai 的時候,雖然rou體上的刺激滿足了,但心靈總覺得少了一點什么……「主人,先 不要想啦,欣奴現在好想要主人的大roubang,請主人快點干我,狠狠地干欣奴的sao 癢的賤xue好嗎?主人……」 看到她自己忍不住又扭起腰臀尋求快感的yin態,我頓時恍然大悟! 「欣奴,不、小筠……我知道原因了。你先停一下啦!」見她依然故我,完 全不理會我的話,我不得不拿出殺手锏:「欣奴,這是命令!」 「??!是!主人?!剐荔蘖⒓措x開我的身體,在我面前伏身跪下,「對不起, 嗚嗚嗚……請主人責罰不聽話的賤奴?!?/br> 話雖如此,我卻看到她的手指,竟然悄悄放在yin汁四溢的xue口,有一下沒一 下地揉按輕撫著。 「欣奴,誰準許你偷偷自慰的!」 「??!主人,對不起,欣奴又犯錯了。因為欣奴太久沒有被主人調教,忘了 身為性奴應有的態度,請主人狠狠處罰不聽話的yin蕩賤奴?!?/br> 這……這就是暗黑調教界人士口中,所謂的終極性奴嗎? 實在太變態,太恐怖了! 不可諱言,此刻伏倒在我腳跟前,拼命向我磕頭求饒的yin賤女孩,假如和我 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話,我絕對會以擁有這么聽話的rou玩具開心不己,但……眼 前這名未成年女孩不是別人,是我的親meimei呀! 欣筠說得沒錯,假如任由她這已經遭到嚴重扭曲的變態人格狀態,繼續發展 下去,那么她說不定真的會發生:某天一個人走在路上時,突然像個瘋子般,就 在眾目睽睽下,毫不羞恥地當眾脫光衣服,請來往的陌生人恣意玩弄、蹂躪她身 體的yin穢情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如刀割的悲慟,按下了DV的停止鍵,緩步踱到 欣筠面前,用力將她從地上拉起,牽著她不知所措地顫抖小手,一起坐在沙發上, 緊摟著她那不著片褸的曼妙嬌軀,輕拍著她那如羊脂般地滑嫩背脊,在她耳邊輕 聲說:「小筠,哥已經能體會你這一年來的悲慘遭遇狀況,不過,事情既然都已 經發生了,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治好你。如果成為你的主人,是治療這個精 神疾病的唯一方法,那我愿意成為你的新主人。即便這種做法會讓我死后下地獄, 我也在所不惜?!?/br> 「嗚嗚嗚……哥,我不要!如果你真的因為我而下了地獄,那我也會在閻王 爺面前向衪求情。我……愿意用我這yin賤的身體永遠侍奉衪,以換取你重新做人 的機會?!?/br> 干! 原本我聽到她前半段的感性告白時,還感動得痛哭流涕,可是一聽到她后半 段所提yin賤的方案后,真想狠狠地踹她幾腳泄憤。 我現在真的懷疑,她這可說是已經深植靈魂深處的超強奴性,究竟是天性使 然,還是后天調教的成果? 如果是經由調教出來的成果……那我只能說,那些變態禽獸的手段真的很高 明,很強大! 想到這里,我輕輕推開了欣筠,緊握著她的雙手,以溫柔的語氣問她:「小 筠,告訴哥,那個好心的調教師叫什么名字?他有沒有明確的告訴你,我要怎么 配合你,才能治愈這種???」 「嗯……如果你是以主人的身分詢問的話,那么欣奴可以告訴主人,如果不 是圈子里的人,欣奴就不方便說了,否則就犯了那個世界的大忌?!?/br> 哇咧! 這不是擺明了挖坑讓我跳嗎? ──還是那種你明知前面有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洞,又非得跳下去不可的陽 謀。 點了根煙后,我便叨著煙仰望天花板,默然無語地靜靜吸著,而欣筠則乖巧 地坐在我旁邊,不發一語地等著我的決定。 等到整根煙燃至盡頭,我才捻熄了煙屁股,「好吧,我就以主人的身分命令 你說?!?/br> 「可是我們還沒有完成見證儀式……」 媽的! 她怎么這么固執呀! 算了算了,死后下地獄就下地獄吧! 「好,我們現在就進行主奴確認儀式。不過,」我沉著臉看著她,「待會兒 必須由我掌控全部過程,而且在zuoai時,我不想聽到你叫我主人,我要你叫我老 公,你可以做到嗎?」 「可是……那不是大嫂才可以稱呼的名詞嗎?」 「去他媽的大嫂啦!我要你叫我老公,我才有zuoai的快感,你明白嗎?」我 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緊握著拳頭對她大聲咆哮。 「是,欣奴聽主人的?!?/br> 「噢麥尬!」我萬般無奈地用力拍了自己的額頭,「這樣好了,主人現在命 令你,以后看到我就叫老公,而我就叫你老婆。如果你要稱呼自己,可以用我、 人家、小欣或小筠都可以,就是不要自稱欣奴。知道嗎?」 「這是主人的命令嗎?」 「對?!刮乙詳蒯斀罔F地語氣回答。 「是,主……」 她剛開口,我立即狠瞪她,「靠!怎么才剛說就忘了??禳c,先叫一聲老公 來聽聽?!?/br> 「是,主,嗯……老……老公。哎唷~~這樣好別扭、好害羞喔……咦,主 人,欣奴剛才叫你老公的時候,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耶。好像是一種……嗯 ……不行不行……主人,求你快點干欣奴的浪xue……欣奴受不了了……」 干!羅馬果然不是一天造成的,性奴自然也不是一天就可以調教出來的! 「欣奴,那你躺下來后,像只死魚一樣不要動?!刮抑缓庙樦呀泧乐嘏?/br> 曲的思維,對她下達指令。 「是,主人?!闺S著話落,欣筠果真如死魚般,面無表情地仰躺在沙發上。 (唉!阿拉呀,萬能的天神呀,大慈大悲的佛菩薩呀,請您救救我這已經無 可救藥的性奴meimei吧……)再次深呼吸幾口氣,等到心情完全平復下來,腦海開 始幻想某部AV的精彩畫面,等到胯下頹軟的roubang好不容易昂揚而立時,我立即按 下了DV的錄影鍵,隨后便毫不猶豫地在DV的鏡頭前,將它用力挺進欣筠那泥濘不 堪的蜜xue。 一股作氣地狠插到底剎那,胯下的女孩立即發出高分貝的嬌吟。 「喔~~主人的roubang好粗,好長,欣奴的賤xue好像被主人刺穿了……」 感覺粗長的roubang緊抵花心深處后,我馬上用力吸一口氣,強忍她那緊窄地膣 壁傳來緊夾柱身的舒爽快感,故意聲色俱厲地大罵:「干!賤奴!忘了剛才主人 說的話嗎?叫聲老公來聽聽,快點?!?/br> 「唔……老……老公……啊……這種害羞的感覺……好……好舒服呀……老 公……快干欣奴……欣奴要高潮了……快點……老公……」 不會吧,我還沒開始動耶!剛插進去就讓她高潮了?!哇咧!這種身體也太 敏感了吧? 可是話說回來,當她真的叫我老公時,好像在我胯下婉轉承歡的女孩,不是 和我有血緣關系的親meimei,而是互有好感的親密愛人。 有了這種感覺后,我似乎可以完全投入在這禁忌之愛中,盡情享受這突如其 來的魚水之歡。 我故意漠視她的請求,不急不徐地慢慢挺動下半身,在她那緊窄的甬道內小 幅度地抽送,一方面享受那溫熱的膣壁,不斷擠壓硬挺柱身的快感,另一方面則 是強忍著想射精的欲望,不想太快繳械,導致她這「欲海無邊」的癡女,對我這 有如「快槍俠」地不爭氣表現失望不已。 輕抽慢送幾百下,等到我完全適應了蜜xue地傳來的舒爽快感后,就開始逐漸 加快抽插的速度。 頃刻間,原本充斥著欣筠yin聲浪語的斗室,還增加了清脆地啪啪rou體撞 擊聲,以及從她那已然泛濫成災的粉嫩花唇口,所發出地唧唧粘膩yin水聲。 當我感覺到欣筠已經變得熾熱的膣壁,第三次傳來急遽收縮的反應時,我也 到了即將發射的邊緣。 看看墻上的時鐘,從roubang插進她那濕濡不堪的yinxue開始到現在,已經干了快 快一個小時,于是我趁她剛經攀上高潮的頂峰,尚未回神之際,立即沖百米的速 度,在她那仍急遽收縮的蜜里快速沖刺。 「啊~~主人……主人……欣奴……欣奴要被主人插死了……喔……欣奴又 要丟了……啊……主人……」 「喔……yin蕩的賤奴……主人……主人也要射了……」 「嗚……請主人把寶貴神圣的jingye……灌滿欣奴yin賤的zigong吧……啊……主 人……」 「噢──干!我受不了……要射了……啊──!」 快速挺動幾十下后,我隨即狠插到底,在她溫熱的zigong里,盡情噴灑出濃稠 的白漿。 當斗室內的濃重喘息聲慢慢變得細不可聞后,我才抽出射精后的疲軟roubang; 正想起身尋找拿衛生紙擦拭老二上的殘漬時,欣筠卻己握住了半軟不硬的陽 具,伸出舌頭仔細地為小弟弟清理善后。 「多謝主人賜精給yin蕩的欣奴?!拐f完這句話,欣筠居然跪在沙發上,向我 恭敬的磕頭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