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喝酒的美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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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節是蘇蕓老師的生物課。 任昊一進班級就感覺全班同學的目光集體投來,不過最近他已經習慣了,善 意一笑,任昊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班里的學生收回目光后,不時交頭接耳,打架事件過去這么久,可熱度依舊, 沒辦法,任昊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沒誰了…… 就連講臺上的講師蘇蕓,也不時將目光投向任昊,這么多天過去了,蘇蕓到 現在都疑惑這般清秀、面善的學生怎么可能會打架,而且那么能打。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相貌一般的蘇蕓跟顧悅言同歲,而且兩人私交很不錯, 算是閨中蜜友。 剛坐下,前桌蔣貝貝就刷刷寫了張小紙條,躲開蘇老師的目光后,快速丟給 任昊。 內容是:任昊,你平時喜歡吃什么,糖醋rou喜歡嗎? 任昊略微沉吟,還是寫上了答案,戳戳蔣貝貝香肩,隱蔽的遞到對方腋下伸 出的玉指。 沒有絲毫意外,蔣貝貝看完后,趁老師不注意,回頭眼神閃閃的嫣然一笑, 對任昊的崇拜沒有半分遮掩。 任昊嘆了口氣,這丫頭絕對犯花癡了,最近每節課平均四五張小字條,全部 都是類似剛才的問題,活脫脫一個后世的追星族。 …… 認真地聽過下午的課程,任昊收拾好書包,甩掉蔣貝貝這個小尾巴后,往政 教處走去。 誰知夏晚秋竟然不在,任昊又折身到一樓英語辦公室。 夏晚秋果然在這里,聽見敲門聲的她快速收回捂住腳踝的右手,「進來?!?/br> 任昊進屋,面帶歉意的將準備好的話說出:「夏老師,今天聽顧老師說,那 天打架的時候您上來拉架,被我甩出去了,我……對不起,我當時沒看見是您, 而且要不是顧老師提起,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碼事?!?/br> 夏晚秋心里哼了一聲,表面卻如往常般一臉凝重威嚴的模樣,不茍言笑地搖 了下腦袋,頭也不抬地批改作業,末了語調生硬的蹦出倆字:「沒事?!?/br> 「呃,聽顧老師說當時您崴到腳了,最近又因為我的事兒忙里忙外的……那 個,老師,我能看看您的傷嗎?」這些天確實是麻煩夏晚秋了,面對這么一位任 勞任怨的好老師,偏偏任昊想不到報答的方法,所以說話時非常誠懇。 夏晚秋仰起臻首,玉指捻著古板的黑框眼鏡推了推,虛掩著視線看了看任昊, 語氣略微緩和的說道:「不用了,不打緊,你也不用這樣,我是學校的教導主任, 學生在校的問題都歸我管,你的事兒就包括在我本職工作中,嗯,你要是覺得過 意不去,以后少給我惹麻煩就行了,行了,沒事你先走吧?!?/br> 任昊只得點頭,但是聯想到這些天確實看夏晚秋瘸的越來越重,而且顧老師 也說過她腳傷的不輕,內疚的任昊心里還是不放心,不過認識夏老師這么久,她 的脾性任昊略微有些了解,知道再問也沒用,于是猶豫了下,便告辭離開了。 任昊離開后,夏晚秋脫下高跟鞋,將紅腫的腳踝抬起,咬牙輕揉著,卻疼出 一頭冷汗,看樣子是傷情又變重了。 而門外的任昊并沒有離開,他要親眼確定夏晚秋不礙事才行。他這么做的原 因則是因為夏晚秋是位好老師,真心為學生好的老師,而且這些天夏晚秋為他做 的一切,讓任昊覺得欠她的。 任昊這人有點別扭,要是覺得欠了別人的情了,在面對對方就感覺自己低一 頭,所以會想方設法盡快的還清恩情。 而且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任昊很佩服夏晚秋。 夏晚秋雖然十分嚴厲,但歸根結底卻絕對是為學生好的,任昊惹了這么大的 事情,也沒見夏晚秋罵過他,最多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而斥責的內容,則 都是勸人向善的嚴師之教,而夏晚秋作為老師百分百的為學生cao心勞力,那任昊 身為學生,不說涌泉相報,也應該做些回饋,起碼要關心一下老師。 走廊中任昊耐心的等著,夏季雖天長,暮色卻也漸染天際…… 一個多小時后。 「吱呀」辦公室的門開了。 一瘸一拐的夏晚秋方是進入任昊的視線,她手包跨在胳膊肘,雙手吃力地拖 著一打厚厚的作業本,踉蹌著走了出來,歪歪扭扭的樣子,任昊覺得她隨時都可 能摔倒。 太要強了,任昊心中感嘆著快步迎了上去。 「老師,我幫您拿吧,您小心摔倒?!苟挷徽f,任昊一把接過她手里的作 業本,沒等夏晚秋說話,任昊居然單手攏好作業本,又伸出另一只手攙住夏晚秋 臂彎,手臂拿捏的很有分寸,既能讓夏晚秋扶穩,又沒有揩油的嫌疑。 夏晚秋在看見任昊后,瞳孔有些擴大,櫻唇一陣蠕動,最終卻沒說什么,老 老實實的讓任昊扶著走。 「噠、噠、噠」夏晚秋高跟鞋敲擊地面聲音的間隔很長,聽得出來,走的絕 對不會快。 任昊始終將注意力集中在夏晚秋身上,控制著前進的速度,以及確定腳下的 路是否平坦,避免使夏晚秋出現腳下拌蒜的危險情況。 然而到校門口就用了好幾分鐘,夏晚秋覺得自己就算忍著痛,咬牙堅持自己 走都會快很多,不過她卻什么都沒說,只是不時的應一聲,表示聽到任昊貼心的 提醒。 「雖然慢一些,但幾乎不疼了?!瓜耐砬镞@樣想。 「夏老師,我覺得應該去醫院看一下吧?」扶著夏晚秋走到校門口的任昊建 議道。 「不用?!?/br> 「呃……那您怎么回家???」 夏晚秋看了眼任昊,淡淡的道:「不用你管,你回家吧?!?/br> 「我不著急,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夏晚秋漂亮的臉蛋兒閃過一絲不耐煩的色彩,嚴聲道:「說了沒事你怎么還 不信,我自己有車,用不上你?!剐戳搜廴侮唬骸改阙s緊回家吧,天快黑了, 別讓家里人擔心?!?/br> 「這樣吧,老師您先走?!?/br> 看到任昊一臉堅決,夏晚秋也不爭辯,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轎車,奧迪A 6! 2001年開A6,任昊著實吃了一驚,這夏老師家里也太有錢了吧? 這樣想著,任昊來到車前,汽車一震,算是發動起來了,可車猛的一拱,熄 火了。 任昊透過轎車車窗,看到駕駛座上的夏晚秋表情扭曲,弓著腰如同蝦米,白 皙的額頭汗津津的,怕是腳踝疼得不輕。 受傷這些天,夏晚秋憑著一股倔勁硬挺著,可今天也不知道是傷情加重,還 是因為被人關心變得軟弱了,總之疼的熬不住。 「咚咚咚」任昊敲了敲車窗,夏晚秋望向他時,任昊示意她搖下車窗。 車窗自動下降,任昊語氣輕柔的關心道,「夏老師,要不先下來吧,咱先打 個車,我送您回家?!?/br> 聞言,夏晚秋抿著小嘴,皺著黛眉低垂著眼簾,一貫強勢高冷的她,竟透著 一種嬌弱無力的感覺。 「老師?」任昊見夏晚秋不說話,語氣更加輕柔的問道,也不知怎的,此時 他覺得這位女強人需要呵護。 「您先等一等,我去打車?!?/br> 「說了不用你管!」任昊回頭沒走兩步,就聽身后的夏晚秋提高嗓門不耐煩 的喊道。 怎么又發脾氣了,不過……任昊總感覺此時的夏老師好像后世很多人萌的一 種女孩。 嗯,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做出強硬的態度,外表是高傲的保護色,但通過對 學生負責的態度就知道,感情一定很豐富,富有熱情,這算口是心非,外冷內熱、 言行不一…… 慢慢想著,任昊本來因為無故被斥責導致內心不快皺起的五官,以rou眼可見 的速度恢復正常,最終更是演變成目瞪口呆。 沒錯了,夏老師難道……不,一定是傲嬌! 但是29歲的傲嬌,還是老師,還他媽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容的美女? 開玩喜吧? 想到這里,任昊又覺得荒唐,但是卻不再生氣,見夏晚秋在車里又嘗試了兩 次無果,最終坐在那里黑著一張臉,發現自己在看她的時候,居然打開內置車燈, 非常自然的批閱起作業了。 「咚咚咚」任昊無語的過去敲門。 車窗打開,夏晚秋看著作業,也不看任昊,十分冷淡的蹦出一個字,「說?!?/br> 「老師,您不準備回家了?」 任昊說完見夏晚秋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卻總感覺她臉色更沉了。 「嗡……」車窗緩緩合上。夏晚秋也不回答,只是按住電動玻璃升降器的玉 指,用力到指節泛白。 似乎問的蠻蠢的,任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走到路邊去攔出租車了。 這個時間,這個路段出租車很難打,而任昊運氣也不咋地,十幾分鐘后天徹 底黑了,還是沒打到車。 任昊在外面又站了一會兒,覺得繼續等不是辦法,于是再次來到車邊,隔著 車窗問道:「老師,看樣子是打不到車了,嗯,這樣吧,您家離這邊遠嗎?」 夏晚秋瞧了瞧任昊,這次終于沒開口趕任昊走,「開車十五分鐘?!?/br> 「……這么遠,我還尋思如果近的話,我背您回去呢?!?/br> 「背我?!」夏晚秋嗓音不自覺提高并變得尖細,見任昊點頭后,感覺臉蛋 兒一陣充血,燥的熱乎乎,想也不想硬梆梆的頂道:「不準!」 「是是,您說的是,我就那么一說,這樣吧,您看這樣行嗎,我開車送您回 家?!?/br> 「你?」 「嗯,我會開車?!?/br> 「你的意思是你會開車,開我的?」 「嗯?!谷侮徽J真點頭。 「嗡……」車窗再次上升,夏晚秋不再搭理任昊。 任昊脾氣再好也感覺不耐煩了,雖然自己說的話確實很不合常理,一個十六 歲的人說自己會開車,雖算不上驚世駭俗,但也很不尋常。 但是怎么解釋?告訴夏晚秋自己重生前會開車,還開的不錯? 任昊想了想,敲了下車窗商量道:「老師,要不您給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們 來個人接你吧?!?/br> 沒反應,任昊一陣頭疼,他算是明白了,這夏老師除了說教的時候滔滔不絕, 平日里連半句話都不愿意多說,而且這脾氣臭的沒邊兒。 「咚咚」 「夏老師……夏老師?」 還是沒反應。 任昊黑著臉,本想轉頭就走,可看夏晚秋眉頭蹙起的可憐樣子,實在是狠不 下心。 任昊也上來犟勁兒了,心說對付這種女人,不果斷點今天是別想把她送回家 了,想到這里,任昊有了主意。 抬手拉開駕駛座車門,任昊道一聲得罪了,兩手一伸,勾住夏晚秋裹著rou色 絲襪的腿彎跟纖柔腰肢,「嗖」的一聲將夏晚秋抱了出來! 還是公主抱! 任昊的行為等同于摸老虎屁股,下場可想而知。 軟玉在懷,任昊卻沒有半分享受,耳膜幾乎要被夏晚秋的怒喝震碎,任昊快 速將夏晚秋抱到副駕駛,拉開車門,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夏晚秋放進去,旋即「啪」 的一聲甩上門。 一切做完,任昊的臉上多了兩道血痕,深吸一口氣后,任昊面無表情來到正 駕駛,上車,拉上保險帶,道一聲放心便熟練的將奧迪A6啟動,打開車燈,關 上內置車燈,掛上前進檔。 「……任昊,我命令你馬上下車!開車可不是兒戲,你……」毫不間斷,夏 晚秋面紅耳赤的怒聲呵斥著,一直持續到任昊平穩起步,隨著車子穩定行駛才沉 默了起來。 「這下相信我了吧?」任昊轉頭看著夏晚秋淡淡的說道。 他之前頂著那么大的壓力自作主張,這會兒見夏晚秋終于停止了口頭轟炸, 這才松了口氣。 「看路?!挂雇碥嚴锖馨?,看不清表情,只能聽到夏晚秋語氣恢復日常的冰 冷。 「嗯,夏老師,您家在哪兒,我沒走錯吧?」 「往前走就行?!?/br> 「那行,哪個路口拐彎,你別忘了提前說一聲兒?!?/br> 開了一會兒,細心的任昊發現,每次路不平顛簸時,夏晚秋似乎就受到震蕩 的波及,傷格外疼,不時發出無法抑制的低聲疼哼。 「老師,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谷侮挥X得一定會被呵斥,不過還是再次 詢問。 「不用……我晚上還得批作業?!惯@次夏晚秋雖然拒絕,卻因為任昊之前的 生猛表現,破天荒的找了個理由。 「不去醫院也行,不過我得確認一下?!?/br> 「有完沒完啊,說了不用你管了,煩不煩?!」 「……煩我也得看看,您本來就是讓我推倒摔的,這幾天又因為我的事兒, 幾個辦公室來來回回這么走來走去的,所以我必須得確定您沒事!」 「你還知道是因為你!」 之前還說不怪我,任昊徹底無語了。 聽說夏老師一直單身,難怪了。不過任昊因為內疚、感恩、可憐等等的雜陳 情緒,加上今晚對夏晚秋的脾氣有了全面的認識,這次居然沒生氣,反而覺得好 笑。 好笑的搖了搖頭,任昊打單閃靠邊停車,不管夏晚秋反對,下車繞到副駕駛, 伸手去開門,結果……鎖了! 任昊來不及無語,因為車里的夏晚秋咬著銀牙居然探身到正駕駛座,伸手想 連駕駛室一起反鎖。 真是日了狗了。 還好任昊趕在之前跑過去拔出了鑰匙,然后再次來到副駕,他今晚算是跟夏 晚秋杠上了。 夏晚秋畢竟力氣小,門很快被強制打開了。 「老師,自己伸腳還是我幫您?」 夏晚秋抿著嘴一言不發,眸子里透著憤恨,沉吟一會兒,最終蹙眉伸出小腳。 任昊手指纖長,輕輕托住夏晚秋小腿,手指觸到薄如蟬翼的絲襪,肌膚的彈 性與熱量馬上傳遞過來,同時感覺對方小腿的肌rou敏感的抽了抽。 「啪」內置車燈被關了。 「開燈啊,這樣我怎么檢查?」 「你懂個屁,不用你檢查!」夏晚秋別扭的怒道,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蛋兒, 任昊視力再好也不行,所以那紅潤的艷色完全注意不到。 這樣也不是辦法,任昊只得伸手輕觸,順著小腿摸向腳踝,指肚蜻蜓點水般 的觸著夏晚秋的敏感肌膚,隨著觸摸,手中的小腿掙扎迅速加劇,腿肚的細嫩肌 rou更是顫動的越來越猛! 「嗯……」夏晚秋發出一聲驚艷的悶哼,抬起另一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 一腳將蹲在副駕外的任昊踹了個腚蹲兒。 「砰!」狠狠的摔門聲。 任昊一骨碌敏捷的爬了起來,一手揉著胸口,高跟鞋鞋跟很尖,踢的他生疼。 「踢我干嘛!」 「你活該!」 「……好,我活該,我犯賤行了吧……」任昊算是服了,對夏晚秋的好感直 線下降。 任昊沒好氣的再次上車,繼續前進,半路餓了的他,行經菜市場發現一些店 家還沒關門,于是也不說話,下去買了蔬菜、豬rou、雞蛋等等的食品,也沒問夏 晚秋意見。 反正任昊剛才在車里聽見她肚子叫,而任昊也餓了,心想今晚都這么賤了, 干脆再給她做頓飯,這一晚多做一些事情報答她,省的以后感覺欠她的,至于今 晚之后,愛咋咋地。 「我買了雞蛋,一會兒到您家,煮熟了敷一下受傷的地方,對了,您家里有 外傷的,治筋骨的藥嗎?」 「有一些?!?/br> 「最近吃了見效嗎?」 夏晚秋轉頭看向車外面,感覺心里無法控制的涌出暖流,讓她的臉蛋兒都跟 著有些發燙,吶吶沉默了幾秒,夏晚秋按下車窗,急促的氣流吹動她兩鬢的發絲, 凌亂中透著風情,感覺略微降下溫來的夏晚秋轉頭看向任昊,黑暗中,一雙美麗 狹長的眸子略微反光,閃爍著一些無法言明的未知情愫。 「老師,那些藥有用嗎,不行的話再去買一點吧?」任昊看著路,也沒轉頭 瞧夏晚秋,沒聽到回應便再次開口問道。 「……不知道?!?/br> 「這……那去買一些吧,嗯,您餓了吧,我買了些菜,一會兒拿您家做一做?!?/br> 「不餓,菜你拿回家,我不要?!购诎抵?,夏晚秋轉回頭,不再瞧任昊那張 會車時燈光耀的泛白、越看越順眼的側臉。 「……那我借您家的廚房一用,我餓的不行了,您看行嗎?」任昊深呼吸一 下,再次遷就道。 夏晚秋漂亮的臉蛋兒閃過一絲貌似不耐煩的色彩,硬梆梆的冷聲道:「你真 是煩死人了,不過都這么晚了,那個,廚房就,就借給你用一下吧?!?/br> 「謝謝?!?/br> …… 夏晚秋所住小區是他父親單位分的房子,在陶然亭北門的金百萬飯店旁,六 層高矮的灰色單元樓,大約有六個年頭了。 按照夏晚秋指揮停好車,任昊不顧夏晚秋的阻攔,再次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夏 晚秋抱了出來,至于那一摞學生的作業,任昊之后會下樓拿的。 夜色已深。 任昊咚地在樓道跺了一腳,聲控燈旋而亮起。 「噠、噠、噠」任昊抱著夏晚秋,爬樓卻十分穩當,懷里的夏晚秋抿著嘴唇, 努力板著臉,但紅暈染到脖頸的艷麗卻出賣了她。 聞著淡淡的體香,高挑富有彈性的嬌軀在懷,側頭就能看到的絕美容顏…… 任昊如何能如開始時那般心無旁騖? 心猿意馬的任昊,沒忍住突然問道,「老師,您這是臉紅了嗎?」 「誰臉紅了!」尖叫聲驟然爆發,整個樓道里的聲控燈全被震亮了,包括最 頂樓的。 「任昊!你不要太過分!我是你老師!你趁著我腳不好自作主張強抱我我還 沒跟你算賬!」 等等,什么強暴?!任昊目瞪口呆。 夏晚秋越說越激動,顫抖著手指指著訕訕而立的任昊,似乎想到了什么后, 突然抬手扇了任昊一耳光。 「啪!」 「放我下來!」 任昊冷哼一聲,輕輕放下她。雖然覺得自己不該出口調戲,可夏老師的反應 未免太過了吧?然而隨后夏晚秋的話讓任昊明白,她為什么會反應那么過頭了。 「任昊我警告你!我是老師!咱們倆不可能!」夏晚秋誤會了,不過不怪她, 是任昊今晚殷勤的表現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聰明的任昊結合今晚自己的表現,理解夏晚秋,無奈臉上掛著巴掌印,廢了 幾番口舌算是解釋明白了。 不過夏晚秋卻不準任昊抱了。 她家是五樓,雖然任昊抱著她上到了四樓,但是然并卵,就在夏晚秋自己上 到五樓樓拐角處時,腳下徒然一痛,高跟鞋一個踉蹌,身子向后傾斜,險些摔下 樓去! 幸虧任昊時刻關注著她,眼疾手快,重心前移,右手猛地環住了夏晚秋纖細 的腰肢,松了口氣道:「您沒事吧?」 任昊此時的姿勢,等于是把夏晚秋抱在了懷里。不過夏晚秋這次沒說什么, 任昊遂即緊了緊攬腰的手臂,略微提著夏晚秋腋下,幫她省力,因為看夏晚秋擠 眉弄眼倒抽氣,怕是疼的很重。 「沒事?!?/br> 不知是不是任昊的錯覺,他發現這個有「老虎」之稱的政教處副主任,脖子 根又是蔓延開了幾抹酡紅的醉人色彩,不時,余光還瞥瞥自己半抱住她的手。 不過這次,任昊老老實實的,半句話不敢多說,裝傻充愣以對,就怕再次惹 惱夏晚秋。 畢竟好男不跟女斗,今天挨了一腳臉上也開花了,任昊算是認慫了。 「這就是我家?!瓜耐砬锵骂M努了努,示意A棟,繼而從手包翻出一串鑰匙, 打開了防盜門和防火木門。 「進來吧?!?/br> 「我先扶您進去吧,嗯,車里的東西我還得下去拿?!?/br> 「嗯?!惯@一應聲,竟透著一絲乖巧。 然而,當任昊扶著夏晚秋往屋中走時,入眼的擺設映入眼簾,任昊的眼珠子 簡直瞪得比牛眼都大上了那么一圈,倒吸了一口氣喃喃道:「您,您一個人???」 夏晚秋理所當然地嗯了一聲,任昊無處下腳踢開幾個擋住去路的啤酒罐,這 才將夏晚秋扶到沙發邊上。 夏晚秋自然的拿起沙發上零落的衣物,扔到一邊,小心的坐了上去。 此時夏晚秋面無表情,十分淡定,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她的內心卻是 十分尷尬害臊,因為……看看驚呆的任昊就知道了。 驚呆的任昊目瞪口呆! 這個一居室的客廳內,滿地都是易拉罐,上面赫然刻著幾個醒目的字樣―― 燕京啤酒! 粗略數了數,竟然有五十之多! 能坐下三人的真皮沙發此時也只可容納一人,教科書,英漢詞典、報紙、雜 志整整堆積了兩個身位! 透過半敞的臥室門,任昊清楚地看見,水泥地磚上都有衣物和易拉罐平躺在 那里,臟亂得有些觸目驚心的味道! 看夏晚秋那無所謂的表情,估計是過慣了這種生活,大大咧咧地用完好的那 只腳把附近的啤酒罐扒拉到沙發底下,回頭瞅瞅他:「有點亂,你隨意?!?/br> 任昊訕笑一下,示意先下樓了。 而往樓下走的任昊,內心驚濤駭浪中…… 他曾經遇見過一個極為邋遢的宅男作者,房間臟得可怕,然而,跟夏晚秋比 起來,卻也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上帝! 這,真是一個女人的房間么? 這也忒臟了一點兒吧? 任昊如何也無法想象,那個在學校主管學生儀表的政教處副主任,竟然不以 身作則! 最重要的是,這位夏老師,看樣子還喜歡喝酒,太跌破眼眶了!「沒……沒什么?」我急忙答道。 「沒見過吧?」見我一愣一愣的,姐夫問道,「上學老師沒給你們講過,害 什么羞呀?」姐夫臉上又恢復了輕松,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我瞟見了姐夫放在 jiejie大腿上的手動了動,借著拉裙子的動作將手伸到了jiejie雙腿之間的三角地帶 里面,jiejie的身子動了動,他拉起裙子向上,jiejie纖細的腰身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想閉眼卻又沒有動作,只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不敢正視姐夫的目光, 只感覺臉上一陣燥熱。當我雙手觸碰著jiejie一絲不掛的身體時,心里的 神經已被完全緊繃,目光已不知往哪看,手也不知該往哪放了。她的身體燥熱, 臉比剛才更紅了些,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可能是由于我的觸碰,她身子動了動, 手臂搖動了幾下,嘴里喃喃地糊念了幾句。 「你看著她一下,別又吐了?!菇惴蚶^薄毯搭在jiejie身上,說著拿著睡裙 起了身,「我去把干凈的衣服收進來?!?/br> 「還是我去吧?!刮艺f完姐夫已轉身出了門。 我回過頭,姐已將搭在身上的毯子踢開了,整個人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地呈 現在我面前,兩顆rufang挺在胸前,兩個奶頭不知為什么也翹得挺挺的,顯得異常 飽滿,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時間仿佛一下子停止住了,我沒有任何動作,就這 樣靜靜的欣賞著眼前的身體。jiejie臉上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些,連耳根也有泛著紅 暈,她咬著嘴唇,身子動了動,接著將左手伸到了自己的頸部,順著往下移到了 胸前,捏住右邊的奶子揉動著,奶子在她手里變幻著形狀,而右手也沒有閑著, 徑直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用手撫摸著她的陰部,隨著揉動,她的嘴里竟發出了 「嗯嗯嗯」的聲音,身體也蜷縮了一些,從那用力的手臂可以看出她使出的力氣 不小。性吧首發不知不覺,我的yinjing已將褲子頂起老高。忽然,我只覺得我的雞 巴被什么東西抓住了,低頭一看,她的手正隔著褲子捏著我的jiba,我心里猛地 一驚,本能地往后一縮。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咳嗽聲,我覺得這更像是提醒, 我急忙拉過毯子搭在jiejie身上,回過頭,姐夫提著另一件睡裙走了過來。 「還是得穿上,免得著涼了?!菇惴蛘f道。 「我熱?!筳iejie顯得有些煩燥,一腳又將毯子踢開了。 我急忙本能地轉讓過身不敢再次正視,說道:「看這樣子還是別給她穿了, 你注意點別讓她著涼就行了,我回屋了?!拐f著我急忙向門外走去,生怕姐夫看 見我硬著jiba的樣子。 「那你早點睡?!菇惴虻穆曇魪谋澈髠鱽?。 我順手輕輕拉過房門,出了房門,我兩腿發軟,感覺已邁不開步,靠在墻上 大舒了一口氣,之前的一幕幕像電影鏡頭般出現在我的腦海,想方設法都揮之不 去。 「嗯……我要……」屋內傳出姐的聲音。 「看你這樣了你還要?!菇惴虻穆曇粢矀魅胛业亩?。 一陣亮光傳入我的視線,一看姐夫臥室房門并未完全關閉,我向窗外望去, 不像要下雨的樣子啊,頓了一會兒,也沒有雷聲。我將目光投到身后,姐夫房門 并未完全關閉,又一陣亮光從門口傳出。我像做賊似地偷偷將頭湊近門口,屋內 的jiejie躺在床上,依舊用手搓揉著自己的奶子,身體也不停地扭動著,卻看不見 姐夫的身影。 又一陣亮光閃過,姐夫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不知何時,他已脫去了身 上的衣物,身上一絲不掛,手里拿著相機,正對著床上一絲不掛的jiejie按動著快 門,時而近,時而遠。身下的jiba蜷縮在那茂密的陰毛中,他陰毛濃密,黑乎乎 的順著圓圓的啤酒肚往上,離肚臍不遠處似乎都長著不少。 屋內的光亮還在閃爍,姐夫已掰開jiejie的兩條大腿,身子蹲在地上將鏡頭對 準了jiejie的陰部,按了幾下快門之后又伸出手拉過jiejie的手放在她自己的yinchun位 置,jiejie似乎很享受地將手指插進了自己的yindao,他又飛快地按動了快門,站起 身翻看了一下相機,他臉上露出了一陣滿意的笑容。性吧首發jiejie依舊嘴里喃喃 糊亂念著,只見姐夫已站起身,一把將窗簾全部拉開,接著走到另一邊,將完全 打開的窗簾與jiejie的裸體全部收進了鏡頭里,舒心地笑了起來。 姐夫終于放好了相機,他走到床頭柜前拿起杯子看了一眼,走到窗邊將杯中 的水倒出了窗外,拉好窗簾,放好杯子又拿起那像藥包一樣的紙團塞回自己的文 件包中,頓了一會兒又拿出來將它扔到了窗外。做完這一切,他猛地回過了頭, 我急忙縮回頭,再次投過目光時,他已上到了床上。他正用雙手撫弄著jiejie的奶 頭,并不時伸出舌頭舔幾下,jiejie的聲音更頻繁了些,接著他又將手伸到了jiejie 的陰部,不停地揉著jiejie的yinchun,「好好好,老公來好好搞搞你?!菇惴蛐÷暤?/br> 自言自語道,說著他用手指在嘴邊抹了一把口水,又將手伸到了jiejie的陰部。他 起身跪在jiejie身前,將她的兩條腿抬起,用手捏著自己軟軟的jiba用力聳了幾下, jiba顯得有些長了些,但仍沒有硬起來,jiejie的手已經放到了他的jiba上面,可 他卻推開了,拉過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奶子上,自己也伸出左手壓在她的手上面, 指導著她怎么去揉那豐滿的rufang,右手已捏住自己jiba的根部,用力上下甩動了 兩下,又將jiba放到jiejie的陰部位置,用同樣的方法甩著著jiba,弄了幾下,他 徑直將jiejie的屁股抬了起來,或許是練過瑜伽的原因,jiejie的身子很是柔軟,被 姐夫這么一抬,她居然讓陰部對著了天花板的位置,只見姐夫挺直了腰身,用手 抵著jiejie并攏的雙腿,將嘴貼在了jiejie的屁股上,順著股溝往上舔著,幾下過后, jiejie的腿張開了些,姐夫便用手掰開了她的yinchun,伸出手頭開始吸吮她的yindao, 因為jiejie的頭的方向正對著門口,姐夫自然也就面對著我,可他絲毫沒有發現我 在門口的身影,完全陶醉在眼前的身體中。jiejie在她的吸吮下顯得性欲大漲,嘴 里的聲音也更急促了:「啊,哦……嗯……嗯……」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迷亂。 姐夫看了眼jiejie,滿臉帶笑地又開始吸吮起來,發出一陣陣「撲哧撲哧」的 聲響,他用手分別將jiejie的兩條腿掰得更開了些,兩條腿像一個張得開開的八字。 可這樣一來,他也就沒有了雙手去擺弄那腿間的yinchun,那肥美的yinchun合在一起, 像饅頭一樣凸起,中間一條細縫從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jiejie倒也很是配合,雙 手繞過大腿,從后面伸過,一只手掰著一半她的逼逼,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嫩rou, 姐夫很是滿意地將嘴湊了過去,用嘴含著那張開的yinchun親吻著,接著又吐出一團 口水,用手捏著jiba開始敲打jiejie的逼逼,一陣陣獨特的響聲回蕩在我耳邊,姐 姐雙眼緊閉,頭發零亂,嘴里不停地呻吟著。見此情景,我不由得狐疑了一下: 她到底是不是醉了? 姐夫用手拍打了幾下那潔白的屁股,隨即屁股上便出現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幾下之后,他又用手開始拍打jiejie的陰部,嘴里輕聲地念道:「sao逼,爽不爽??? 喜不喜歡???cao你?!菇惴蛞幌盗械膭幼骷ぐl了我陣陣的快感,雖然眼前發生的 一切心里很清楚,但仍忍不住想繼續看下去,準確地來說是想看姐夫用什么樣的 招勢來搞jiejie,看得出來jiejie很是享受這種刺激,整個過程一舉一動都很是配合 姐夫。 姐夫的jiba已經硬了起來,他挺了挺身子,將姐的屁股放得低了些,往jiba 上抹了把唾沫,握住jiba用力地插了進去,姐嘴里「啊」一聲叫了起來,接著便 是一連串的呻吟:「嗯,好舒服,哦……啊……嗯……」 姐夫飛快地聳動著身體,兩只手分別抓住jiejie的兩顆rufang用力地搓揉,很快, 姐夫的手便離開了jiejie的rufang,雙手抱住她的腰開始了更快的動作,只見jiejie胸 前的兩顆rufang隨著姐夫的動作一前一后甩動得很是厲害,像是裝了水的氣球般柔 軟而飽滿。性吧首發又過了十來下,伴隨著姐夫嘴里一陣舒心的呻吟,他飛快地 將屁股向后一撅,取出jiba,一只手用力地捏住了jiejie的rufang,另一只手握著雞 巴用力抽動了幾下,一股nongnong的白漿便從他guitou冒了出來,乳白色的jingye滴落在 了jiejie的rufang上、小腹間……「這也太短了吧,才幾分鐘就射了?!刮夷X子里本 能地冒出一句話。 回到屋內,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心里久久不能平靜,總感覺怪怪的。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是姐夫。 「唉,終于睡了,可以清靜一下?!菇惴螯c燃一支煙說道。 「你們到底在吵什么呀?非要弄成這樣?」我問道。 「沒啥,女人使點小性子,過兩天就沒事兒了。你小孩子,別問這么多?!?/br> 姐夫吸了一口煙。 「剛剛都是大人,現在又成小孩了?」我打趣著說了一句。 「唉,我說你……」姐夫笑了笑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說這事兒,對了, 過幾天我要重新買一臺電腦,客廳那臺你就拿進來放屋里玩兒吧?!?/br> 「嗯,謝謝林哥?!?/br> 「好兄弟謝什么謝,你可別嫌棄那機器太舊?」 「怎么會?!?/br> 「對了,這幾天有沒有什么人來找過你姐?」姐夫問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怎么,有什么事嗎?」我不知道姐夫為什么為突然有 此一問。 「哦,沒啥事兒,就隨便問問?!菇惴虼鸬?,「好了,早點睡吧,已經不早 了?!?/br> 看著林哥離開的身影,我總覺得他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那晚的事他們都沒有多問,反倒是我覺得他們有些不夠意思了,再怎么說我 突然消失了,居然連個電話也沒有,還說我不夠意思,也不說一聲就走了。我只 能笑著敷衍幾句了事,說電話根本打不通,有急事走了。 下班在門口遇見了仇小河,他坐在車里朝我朝手,我笑著回應了他一下。 「喲,看不出來,你朋友???」羅蓉笑著說道。 我點了點頭:「剛認識的?!?/br> 「剛認識就打得這么火熱,你不會是同性戀吧?!沽_蓉又笑了笑。 「你才同性戀呢?!刮一貞艘痪?,道過再見朝仇小河走去。 「上車,有人找你?!?/br> 「誰,王哥?」我心里竟帶著幾分得意與欣喜。 「去了就知道了?!钩鹦『訉④囅蚯榜側?。 車停在了一條繁華的街道,四周高樓林立,街面人潮涌動。下車后仇小河將 我徑直領進了一家正在裝修的店鋪。 「來啦?!雇趼勌斓纳碛俺霈F在了我的眼前,一個穿著紅色修身長裙,身材 苗條、身姿曼妙的身影站在他的旁邊,仔細一打量,原來是上次和王哥一起買手 機的美女。 「王哥好?!刮倚χ蜻^了招呼。 王哥招呼我進了里屋坐下,給我介紹了那位美女,美女名叫劉心潔,她打算 開一間高檔手機體驗店,鑒于上次買手機的經歷,決定找我過來上班,還給我店 長的工作,再加上王聞天也說叫我過來,這更加堅定了她要招我的決心,所以王 聞天叫仇小河把我叫了過來。 「你覺得怎么樣?」王聞天問道。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叫我過來上班,還叫我當店長,我能做好嗎?我感到受 寵若驚,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有這份工作能力。 「本來只是說說叫你過來,沒想到王哥一聽又極力推薦,說他也覺得你很不 錯,所以這就看你的意思了?!估钚臐嵉穆曇羧崦蓝鹈?,聽著都讓人感到愉悅。 「但我真怕我做不好?!刮业脑捯呀洷砻髁宋业男乃?。 「什么都是需要慢慢學習的,我相信你能夠做得很好?!雇趼勌煺f道:「這 難道不比你在那賣場好多了?!?/br> 我頓了頓說道:「嗯,那我先考慮一下,再問下家里人的意思?」 「也行,反正這店裝修還要一段時間,到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了?!估钚臐?/br> 說道。 回去的路上,我問仇小天那女的是誰?仇小天沒有直說,只是告訴我:「該 做的做,不該做的別做;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蛊鋵嵥徽f,我心里也能 猜到個八九分。 其實從他們一說我便有了來這里上班的念頭,但我也不能像惡狗搶食般馬上 答應,這樣一定會給他們帶來不一樣的印象,而且我說的要和家里人商量也不是 沒有原因的,畢竟現在的工作是姐夫介紹的,我也不能說走就走。 回家時jiejie已做好飯菜,jiejie說姐夫陪客戶應酬去了。吃過飯,陪jiejie去了 樓下不遠的濕地公園,此時的公園熱門非凡,跳舞的、散步的、陪著小孩玩耍的, 大家說說笑笑,享受著這難得的閑暇時光。白日的悶熱氣息已散去,河畔輕風撫 面,綠林環繞,完全將城市的喧囂隔離開來。性吧首發才來這城里不久,但不知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也喜歡上了在綠林之中的平靜,或許只是因為每天映入眼簾 的都是些鋼筋混凝土建筑,耳畔傳來的都是雜亂的喧嘩,以前在鄉下還未覺得, 其實現在倒是有些懷念鄉間的時光。 「姐,我想換個工作?!刮铱粗阏f道。 「怎么,工作不順心?」 「也不是,有一個人他想叫我去他那里上班,叫我去他店里當店長,也是做 這一行?!?/br> 「什么人?」姐問道。 「其實是一個當初來店里買手機的人,可能是見我比較會賣吧,所以想叫我 過去,那人是稅務局的局長?!刮艺f道。 「哦,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本事大著呢?」我想起了那晚的事,脫口而出。 「有什么大本事?」 「哦?!刮翌D了頓,接著說道:「你想想,光一個局長頭銜,你覺得沒本事 嗎?」 「人家憑什么就看上你了,這個年頭,什么人沒有,你別被人騙了?!菇阏J 真地說道。 「你以為你傻呀,我在網上查過了,確實是這個人,名字長相都一樣?!刮?/br> 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小子,還挺聰明的嘛?!菇阌檬执亮艘幌挛业哪X袋笑著說道,「不過, 這事兒我還是得給你姐夫商量一下,聽聽他什么意思,畢竟你之前的工作是他托 人幫忙的。說真的,你自己鍛煉一下也是應該的,再說如果真是個什么局長的話, 關系處好點說不定你還能有更好的發展呢?,F在就是這樣,關系是前進的一條捷 徑?!?/br> 「嗯?!刮尹c了點頭,看著緩緩流動的江水,我想問她那天與林哥的事,但 剛準備開口雙止住了,這幾天兩人的關系如舊,已絲毫看不出有什么不高興對方 的意思,相反姐還時時關心著姐夫手上的傷,我又何必再去提呢?想到這些,我 又想起了之前林哥對著她赤身裸體拍照時的情形,回想起了為她換衣服的情景, 一切都如浮在眼前,看著清爽秀氣的jiejie,我很難將她與那晚的那個人聯系起來。 回到家,姐夫還沒回來,jiejie打了個電話,說是可能要很晚。我正玩兒著電 腦,jiejie的手機響了起來,接完電話,她對我說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玩 一會兒就早點睡覺吧?!?/br> 「哦?!刮铱戳丝磿r間,已經九點多十點了,「這么晚了你還出去干嘛?去 哪?」 「一個朋友出了點事兒,叫我過去幫她處理一下。一個牌友你說有多遠,用 不了多久?!筳iejie答道。 「哦,那你路上慢些?!刮一剡^頭,姐已經回了房,過了一會兒,她從屋里 走出時已換上了一身薄紗黑色長裙,臉上也施了淡淡的妝容,拎上包換好一雙高 跟鞋,道過再見出了門。 我回過頭繼續玩著游戲,忽然腦子里想起了那天林哥問我的話,再聯系到姐 姐剛才的舉動與帶著淡妝臉上的笑容,我心里頓時覺得怪怪的,出于好奇,我關 上電腦,迅速出了門。 jiejie曼妙的身姿正在我前面不遠處,手機放在耳邊講著電話,我悄悄地跟在 她身后,一定不能讓她發現了我。出了門,她并未坐車,而是順著近路走進了濕 地公園,見此情形,我迅速閃身進了樹林。 這時,公園里已經很少有人駐足,燈光昏暗,小路曲徑通幽,我可以輕易走 得離她近些而不被發現。 「我們就在公園里坐會兒吧,我老公再過不了多久可能也就回來了?!菇愕?/br> 聲音從前面傳來。 「那好吧,我在老地方等你?!菇阏f完掛斷了電話,空曠的小徑間只傳來蛐 蛐的叫聲和高跟鞋與地面接觸而發出的清脆聲響。 又走了一段,在轉過一個拐角后,那清脆的聲響消失了,確定安全后,我幾 步跟上去,只見姐的身影已離開了小徑,走進了一片青草地,順著往前,便是悠 悠的河水??煲胶舆厱r,我聽到了耳邊傳來的說話聲。 「你居然都到了?這么快?」 「當然,哪有讓美麗的女士久等的道理?!挂粋€男人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我心里一驚,姐到這里來見這個男人是要幫什么忙?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順 著河兩岸長種著一人多高的茂密的闊葉植物,順著聲音傳出的方向,我悄悄地鉆 進了那片植物叢中。 河水流動的聲響掩蓋了我發出的細微聲音,我悄無聲息地便鉆到了他倆的身 后,借著亮光,我打量著不遠處的男人,男人四十歲上下,留著長發,戴著眼鏡, 臉上輪廓分明,有著幾分藝術家的氣質,他手里拿著一支煙,細細地品味著。 「你老公什么時候回來?」男人將手搭在jiejie的肩上,一邊輕撫一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說在陪人應酬?!筳iejie將頭靠在了男人的肩上。 「你說那天你們吵得很厲害,你沒事兒吧,他那種男人,成天對你不聞不問 的,活該?!鼓腥苏f道。 「我們不說這些了,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談論別人,不是說好不談論這些的嗎?」 jiejie說道。 「好好好,不談彼此家里事兒?!鼓腥诵χ檬忠话牙_了jiejie裙子后背的 拉鏈,jiejie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急忙將手伸到后背,「你……」話還沒說完,男 人又將手從她胸前的內衣伸了進去,用力地握住了她的rufang,又搓揉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