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失戀酒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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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肯做事,按說春桃的娘也高興,可她卻拉著臉,不聲不氣地打斷春桃他 們父子的話。她說:「那些事都可以擱一擱,這蔣家送親的事,人家還在等著答 復呢?!?/br> 春桃一見娘又在說這事,心頭很不暢快,當即也不出聲,將碗「咚」地擱在 桌上,徑直拿起放在電視機柜上的摩托車鑰匙,快步走出門去,將院墻邊停著的 摩托車點著了,一路風馳電擎,向著鎮上的網吧而去。 奶子山林場所在地離最近的肥水鎮有20公里。 這幾年,林場的變化不大,肥水鎮區的變化卻很大。 因為國道橫穿而過的緣故,肥水鎮上一棟棟高樓拔地而起,一間間歌舞廳, 洗腳屋,一間間網吧,游戲廳,如雨后春筍般,一家挨一家,一間接著一間出現。 而且,肥水鎮天高皇帝遠,網吧和游戲廳對學生并不限制,洗腳屋和足浴城 的小姐們,都悠閑地坐在門口招攬路過的司機,朝他們拋媚眼,搔首弄姿,引得 他們開著車還紛紛側目。 總之,肥水鎮別有天地,呈現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從家里出門,不到二十分鐘,春桃便將摩托飚到了肥水鎮上。 他起初是準備到鎮上找那開鋁合金加工門面的同學牛小軍玩,幫他打打下手, 順便混頓飯吃。哪知道,當他突突跑到人家店里,卻沒見著牛小軍,店里只有牛 小軍他媽。 春桃趴在摩托車上,大聲問:「牛小軍哪兒去了?」 牛小軍的mama見是牛小軍熟悉的同學,迎了出來:呀,是春桃呀,要不進來 坐坐? 春桃騎在摩托車上,火都沒媳,見牛小軍又不在店里,連連擺手,說,阿姨, 不了不了,我還有別的事呢。 牛小軍的mama告訴他,牛小軍早晨起來,就跟著他爸到市里進貨去了,這伙 兒,興許還正在去的車上呢。 牛小軍是春桃初中時玩得較好的朋友,本來也是林場里的人,可他的父母早 將林場的職辭了,來到鎮上一門心思做經營,牛小軍一輟學,便開始接手父母的 經營。 既然牛小軍進貨去了,春桃也就沒有地兒可去。 趴在摩托上想了一下,他打算到網吧去玩玩,找幾個平時聊得來的網友聊會 兒天,再看場電影,反正,不太想老早就回家,娘那細碎的叨嘮,讓他實在受不 了。 平時,李春桃并像有些小年輕一樣,整天沉迷網絡,也不像某些擼男一樣, 動嘴就是一夜三次郎,能對著電腦自擼七八次,能說上一大串女優的名字。他上 網,無非就是聊下天,看看新聞,有時候看到大家在群里討論得多的電影,便摸 索著看一看。 可這天,興許是他心情不是特別好的緣故,他在網上和技校的同學聊了大半 天,還看完兩部電影,中午餓了,叫網吧老板泡了桶面,又加了塊面餅,對付著 肚子。眼見這往電腦前一座,天就麻麻黑了,他并沒有走的打算。 就在春桃打開第三部電影的時候,網吧進來一個斜背著包的女子,長長的頭 發,高挑的身材,粉紅色的緊身短衣,束腿的修身褲,肩上胸衣的帶子,顯山露 水露出來。這女的,長相俊美,窈竊的身材,飄逸的頭發,天使般的面孔,她一 進來,就讓正在上網的眾多吊絲單男,紛紛側目。 這女子興許是喝多了酒的緣故,走路卻踉踉蹌蹌,一步一傾,剛走進來,徑 直坐到春桃的旁邊,揚了揚手,大聲地吆喝網吧老板,給我開臺機! 網吧老板走過來開了機后,她又叨罵著:「他媽的,有種你就上網來見我」,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坐在邊上的春桃卻聽得清清楚楚,開始,春桃還以為他罵網 吧老板,待到看到網吧老板已經走遠,才知道她罵的是空氣。 這女子坐到電腦上,身子左傾右斜,但她還是利索地登上QQ,戴上耳麥, 打開聊天視頻。春桃斜看了一眼,她的視頻框里,出現一名還比較帥氣的男子, 男子赤著胳膊,正彎著貓,扒拉著調節視頻的位置。 只見這女人拉著視頻耳機上的麥,憤怒地說:「林樂清,你這個王八蛋,你 給我再將電話中的話重復一遍!」 視頻中那個叫林樂清的帥哥,已經在電腦前端正坐著,他掛著個苦瓜臉,央 求著說:「彤彤,你別這樣,你喝多了,先回去,晚一點時候再說,行不行?」 這個叫彤彤的女孩,也不聽林樂清的話,她任性地將鼠標「叭」地摔在桌面 上,氣呼呼地說:「不,我就要你說清楚,你不跟我說清楚,就這樣不明不白地 跟我分手,門都沒有?!?/br> 林樂清在那邊說:「那,你要怎么樣,我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你不適合我, 我們脾性不合,處不來,即便在一起,也得不到幸?!?。 這個叫彤彤的女孩有些歇斯底里:「林樂清,你說謊,你騙人,你信不信, 我現在就死給你看?!古⒄f著,真的就拿起旁邊的空置的椅子,要朝自己的頭 上砸去。 春桃在一旁看著,趕緊站起身來,將女孩舉起的椅子奪下來。女孩似乎并不 是真要砸,只是借著酒意,想嚇唬嚇唬電腦前的林樂清。被春桃奪了椅子之后, 她又重新歪斜不定地坐到電腦前,將麥對著嘴巴,說:「林樂清,你真以為老娘 離了你,地球不會轉?」 林樂清經歷了剛好的「嚇?!?,這會兒已經不再與她頂嘴,他委婉地說: 「彤彤,你看我那性格,再看看你的性格,我們真合不來,晚分也是分,還不如 早分,你理智點好不好!」 按照這話的意思,分手似乎已成定局,彤彤也不再不再糾纏著問那個林樂清, 而是趴下來,嚶嚶地哭泣,她一邊罵著臟話,罵林樂清騙了她的感情,白白浪費 了她的青春,一邊將耳麥摘下來,甩在電腦桌旁。 女孩罵了一會兒,便趴在桌子上哭了,身子一抽一抽的,萬分委屈的樣子。 春桃坐在旁邊看著,心想這無非就是個失戀的女人,被男人甩了,正窩著火無處 發泄。 看她盛氣凌人的樣子,活該!春桃轉身,又看自己的電影。 就在他剛剛戴上耳機時,只有「哇」地一聲,鄰桌的她吐了一地,酒氣彌漫, 惡臭熏鼻。從嘴里飛濺出來的殘渣剩液,還噴到春桃的身上。 習慣性的,春桃捂著鼻子,將身子往旁邊閃,嘴中喊網管快來。 為了閃避地下的惡臭,春桃站起來,準備伸展一下麻木的胳膊,等清潔工收 拾妥當,再回頭繼續玩。 站起身來,他的眼睛朝鄰桌的女瞟去,女孩趴在桌上,似乎睡著了,但她的 視頻仍然開著,視頻里那個叫林樂清的小子,正在著急地擠眉弄眼,被女孩彤彤 擱棄在桌面上的耳麥里,還隱約傳來小聲說話的聲音。 春桃朝那視頻看了看,似乎見那林樂清想和自己說話,他便移過去一步,將 女孩的耳麥指了指,示意視頻中的林樂清,是不是要跟自己說話? 那邊林樂清拼命點頭,得到確定后,春桃便繞過彤彤的身邊,將耳麥掛到耳 垂上。 那邊廂,林樂清焦急地說:「這位好兄弟,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春桃將耳麥抬了抬,對準了,問他:「幫你什么忙?」 林樂清說:「這個女孩是我分了手的女朋友,現在她喝醉了,能不能請你將 她送回去?」 春桃問:「你要我將她送到哪里去?我又不認識她?!?/br> 林樂清說:「她家好像住在柴王街,就在鎮財政所大院后面,你將她帶到那, 逢人問一聲就行,那里的人都認識她的?!?/br> 春桃遲疑了一會兒,不是很想答應這男人去幫他送前女友。但他眼睛瞄到趴 在電腦前女孩吊帶里邊的春光后,心里便有一些松動了。 ——他站起身時,正好瞅到女孩趴在桌子上,那兩個碩大而又滾圓的大奶子 上,便從女孩的吊帶里滾了出來。那奶子,可比奶子山的山形還要圓,還在、要 挺,還要顯眼,白花花的,如冬日的奶子山落下了層厚厚的白雪。有種晶瑩的, 直逼眼球的沖擊。 再加上那邊叫林樂清的人還在央求:「兄弟,你就幫幫忙我吧,你看她醉成 這樣了,留在網吧我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我更不放心,你就算做個好人, 幫我個忙吧?!?/br> 話說到這份上,春桃只得對著視頻點點頭,對著耳麥說:「那,我叫輛車, 送她回去吧?!?/br> 答應了林樂清,春桃便來招呼這個叫彤彤的女孩。 春桃先嘗試著拍了女孩的肩膀兩下,以為她能自己起來。 這樣春桃只稍幫她叫輛車,將她送到車里,交待司機,便能完成任務。 哪知道,彤彤不僅渾身酒氣,而且爛醉如泥。春桃在她的香肩上用手戳了兩 下,一點反應都沒有。春桃再戳了一下,而且力道增加不少,她還是沒有反應。 沒辦法,春桃只得將彤彤的手拉了拉,彤彤這才嘟嚷著罵了幾句,含糊不清, 也不知道究竟罵些什么。春桃附在她耳邊喊:「喂,你男朋友要我送你回去!」。 聲音還瞞大,周邊幾個上網的人都聽到了。彤彤這才似乎有所清醒。 她偏了偏腦袋,將頭發甩到一邊,咪著眼看了春桃一眼,說:「你說什么?」 「你男朋友要我送你回去!」。 「什么男朋友,你不要跟我提他了好不好?你難道沒有看到嗎,他不要我了 了,都分手了,嗚嗚?」說著,她就用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見此情形,春桃手足無措。 看她哭了會兒,春桃又說:「時間不早,我幫你叫個車,你回去吧?!?/br> 叫彤彤的女孩這下有了反應,她搖搖晃晃站起身,就要走,卻不知頭重腳輕, 一下邁過了頭,雙手向著電腦桌旁的椅子上載去。幸虧春桃眼疾手快,將她拉住, 她就借勢撲倒在春桃懷里,那白皙凝脂的大奶子,壓在春桃的手臂上。 女孩并沒察覺有什么不妥,她咪著虛腫的眼睛,看了春桃一眼,或許見春桃 并不像街鎮的那些青年一樣流里流氣,而且人也長得馬馬糊糊,有幾分小帥。 她說話變得輕柔了,小聲地央求春桃:「你扶我出去,行嗎?」 彤彤的盈盈玉手被他拉住,那美胸將他的手臂壓住,那種柔若無骨卻又很爽 很舒服的感受,早已讓他心猿意馬,而現在面對這炫目女神用溫婉的口氣求助, 他的身子已經熱血噴涌,鼻翼間似有淡淡鮮血就要溢出來。 「行,行」,春桃連著應了兩聲,想也沒想,便稍稍彎下腰,將彤彤修長的 手搭在自己的手上,他的另一只手,伸探到彤彤的胳肢窩畔,兩只手合并一用力, 彤彤便被架起來。 就這樣到了街頭,亂七八糟的霓虹光亮開始刺透這個沿路小鎮的夜色。正規 的出租車是沒有的,其實是那些跑黑的私家車或者三輪電動車,偶有人力三輪, 全靠用力蹬的。 春桃架著彤彤在街頭等了會兒,不見有那些跑黑的司機過來詢問,這才招了 招手,要了輛電動三輪車。春桃架著彤彤坐上去,開三輪的老頭問:「你們到哪 兒?」 春桃望了一眼彤彤,見她眼睛都是閉著的,這才答:「到鎮財政所」。 他想起彤彤的男朋友讓他送她到鎮財政所,估計會沒錯的。開三輪的老頭說 了聲好,便加大電力,一路馳過灰塵飛揚的街道,又穿過幾條小巷,便到了鎮財 政所大門口。 春桃將彤彤的手搖了搖,問她:「你家是不是這里?」 彤彤被春桃一搖,醉意稍稍下退,睜開腥松的眼睛一看,說:「后面,后面 那新房子?!?/br> 開三輪的司傅也聽到了,徑直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一拐彎,就到了一幢嶄 新的房子面前。下了車,春桃掏出十元錢,交給師傅,他一嘰溜,開著車走了。 「是不是這里?」春桃問彤彤。 「是」,彤彤掙脫春桃的胳膊,往前走了兩步,還在搖搖晃晃,竟又自已退 了回來,再次將春桃的胳膊攀住。 「那,我去喊你家里人接你吧?!?/br> 「家里,就,就我一個人,沒有人?!?/br> 「那怎么辦?」 「鑰匙在我包里,銅色的那個,是大門的,你,你幫我,開一下」。 春桃從彤彤的背包里,掏出那個銅色的大鑰匙,將大門打開了。 彤彤也沒招呼春桃,沒讓他走,也沒讓他留,徑直一個人往屋內走去。春桃 在大門上站了會兒,心想人家已經回到家里,自已的任務也算完成,就準備離開。 哪知道,剛轉身,就聽到剛剛打開里屋門的彤彤「哇」的一聲,倚在門上吐 得稀里哇啦,衣服上,褲子上,屋里地板上,近邊的椅子上,到處是污穢物。 春桃趕緊跑過去,輕拍著彤彤的背,問:「你,你沒事吧?」 彤彤口含滿口臟物,已經無法說話,她用手指指了一下洗手間,示意春桃扶 她進去。 春桃將她扶到洗手間,彤彤便趴在馬桶上,使勁地嘔,拼命地吐。 趁著她趴在洗手間馬桶上的空當,春桃快速將彤彤家打量了一遍。洋氣的磚 瓦房,寬大的窗臺,翠藍色的窗幔??蛷d里也有當地農村坐在椅子,有餐桌,但 在客廳的一角,有個立體的大電視。這在當地農村,還是少有的。 「原來是個有錢的主?!勾禾以谛睦锇底运尖?。 那邊彤彤吐得稀哩嘩啦,感覺胃都要翻出來,要不是他媽的心情不好,不是 林樂清那王八蛋在電話中提出要分手,她也不會和幾個姐妹們去拼酒,更不會喝 那么多酒。身體難受,又想起那林樂清,她禁不住,又哭了起來。 春桃進得洗手間來,將她的背拍了拍,說:「別傷心了,天下又不是沒有好 男人,趕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睡覺吧?!?/br> 春桃本是無心之說,也算是對她一種安慰??赏幌?,也是啊,天下又不 是沒有好男人,眼前這個送自己回家的男人,不僅和自己年紀相仿,而且還有幾 分帥氣,而且他待人多好,不像那個林樂清一樣,高傲牛氣,還有點孤芳自賞, 什么事都不能寬容自己,而眼前的這個帥哥,是那么體貼,也有幾分帥氣。 這樣的想法,讓醉酒的她心里有一絲燥動。 彤彤睜著迷離而又腥松的眼睛,將自己的滿身污穢看了一眼,她有氣無力地 說:「帥哥,我實在不想動,也動不了,你幫我把臟衣服脫了吧?!?/br> 春桃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污穢卻又美麗到極致的女人,心里本就五味俱全,這 會兒得了這個命令,一下超越他腦中想象的現實,也讓他無法接受。 他囁嚅著:「我,我,我……」結巴著半天說不出話。 彤彤已經轉過身來,將屁部對著他,說:「后面有拉鏈,你拉一下?!?/br> 這時候,事情已經由不得春桃猶豫,他只得抖摟著伸出手,將彤彤束身衣背 后的拉鏈拉開,彤彤自己左右胳膊各輕輕一甩,里面就只剩下黑色內衣,她光滑 而又嬌艷的背部,就一覽無遺展現在春桃面前。 春桃只覺喉嚨咕咚幾聲作響,熱血往腦門上沖。 這雪膚,這美背,真是太性感了。 上衣已經脫了,彤彤又說:「你幫我把褲子拉鏈也拉一下?!棺詮奈矣写嗡诎胍贡粷駶竦膬妊澟押?,我便時不時有了手yin的習慣,剛 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扭曲,但慢慢地便被這種舒爽吸引住了,每次手yin我都 想象著讀書時的英語老師,想象著她的奶子,很快便射了。 姐夫因為生意上的應酬也剛回家不久,我進門時他正座在客廳抽煙,臉上帶 著疲憊,看樣子又喝了不少。 「今天怎么這么晚?」姐夫笑著問我。 「盤了點,吃了夜宵?!刮艺f道。 姐夫點了點頭,「已經這么晚了,洗洗睡吧?!?/br> 「哥,你也早點睡吧,一大早你就要上班?!?/br> 「知道了,你先去吧,我抽完煙沖了涼就睡?!菇惴虼鸬?。 屋里屋外一片寂靜,姐夫沖涼去了,我躺在床上,卻怎么也沒有多少睡意, 看看窗外,只有些許幾間屋里的燈光還亮著,他們,此刻還在干些什么呢? 我覺得口有些干,于是翻身起床準備去冰箱拿聽可樂。仍舊皎潔的月光透過 窗戶灑在地面,猶如淺淺的燈光。洗手間的燈亮著,潺潺水聲沖擊著地面,我徑 直朝廚房的方向走去,又想起了之前jiejie洗澡時的情形,此時此刻,因里面是男 人,我絲毫沒有想看上一眼的欲望?;貋淼穆飞?,在經過姐夫臥室的時候,我注 意到了那未曾關閉嚴實的房門,因為沒開燈,之前過去時并未刻意注意,回來的 時候正好在正前方,一眼便發現了虛掩的房門,房門開著拳頭大小的門縫,雖水 聲不絕于耳,但我還是回過頭看了一眼,想也沒想,我便好奇地湊近了身子,將 目光投進屋內。若是平日,屋內定是一片漆黑,但今天不同,屋內月光傾泄,我 抬頭向窗戶位置望去,果然沒拉上窗簾,窗戶也還開著,微弱的輕風吹拂著窗簾, 窗簾隨風輕輕擺動。我把目光落到床上,只見姐胸前蓋著一條薄單側身背對著我 躺在床上,左腿彎曲著壓著那條伸直的右腿,還是穿著那條睡裙,可睡裙的裙擺 已經到了屁股中間,肌膚在月色的映襯下顯得冰白,屁股圓潤豐滿。因為沒穿內 褲,所以一覽無余,越往下,股溝越深,到大腿概況的位置時,由于本來就在陰 影,只能看見一團漆黑。姐雙腿修長,這是大家公認的,所以她穿上裙子很好看, 雙腿細長,顯得人便更加高挑。 我已忘了屋里的是誰,只沉浸在眼前的景像中。忽然,洗手間的水聲止住了, 我急忙縮回身,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以最快而最輕的動作關上了房門。 「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共恢獮槭裁?,我腦里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女人終究是別人家的,就像jiejie一樣,女人終究是姐夫家的人。我們都也已 經長大,再過十年、二十年,幾十年之后,再以后呢,或許早已成為陌路吧。瞬 間,我明白了,自出嫁開始,她便已不再屬于我們一家,就像父親經常給我說的 一樣,你姐終究是嫁出去的人,能不麻煩的盡量不要去麻煩,小時候的時光,你 們是永遠也回不去的,最終你們都會有各自的家庭,各自的人生,不要太過在意, 我們的義務已經盡到了,我們也不會再要求她為我們做些什么。人的一生就是這 樣,只要你們兩個能和睦相處,我和你媽也就知足了,這一生也就沒什么遺憾了。 我笑了笑,所謂的難為情,不過是兒時的情誼和血緣親情交織的結果罷了, 除了這些,還有什么呢? 我去手機賣場上班的活其實是姐夫給我介紹的,他認識一個人在里面當經理, 所以讓我去是輕而易舉的事,這一點無關緊要的事我從未提過也不想提,只是遇 見那位鐘經理的時候會打過招呼,她也會問我習不習慣之類的話。從洗手間出來, 正洗手時看見鐘茜從女廁所出來。 「傲天,怎么樣?最近聽說你業績不錯,看來越來越順手了?!圭娷缧χf 道。 「這么長時間了,熟悉多了吧?!刮倚α诵?。 「對了,你哥那邊最近挺忙吧?」 「還行吧,具體我也不大清楚?!?/br> 「喲,看不出來呀?」我正要走,身后傳來了羅蓉的聲音,「原來你認識鐘 茜?你還有哥???聽樣子她和你哥關系還不錯哦,是你哥女朋友?」 「說些啥呢?我哥早結婚了?!?/br> 「誰說結了婚就不能有女朋友了?」羅蓉笑著說道。 「那你呢,你男朋友就是這樣啊?!刮乙残χ貞艘痪?,我不想聽人說姐 夫的壞話。 「這事兒可說不準,呵呵?!沽_蓉說著轉過嘻笑著朝外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里有些不悅,說實話,羅蓉是漂亮的,但這種漂亮帶著 幾分媚惑,瓜子臉,長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鼻子有些尖,兩片嘴唇紅潤潤的很薄, 笑起來睛角彎彎的,臉上還有兩個酒窩。那張嘴也挺能說會道,幾乎走到柜臺的 男人都會被她收入囊中,特別是那些中年男人,所以她有個外號叫中年殺手。 這不,又一個男人已被她領到了休息室。男人看著那滿臉嬌媚的笑容,笑得 都快合不攏嘴了。 「老板,一看您就是有藝術品味、懂得欣賞的人?!沽_蓉笑著說道:「您肯 定喜歡照相吧,我給您演示一下這手機拍照的效果,真的是很不錯的?!沽_蓉邊 說邊調出了手機的相機功能,對著大廳照了一張,然后把手機遞到男人面前: 「您看,不錯吧,放大都這么清楚?!?/br> 男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您自己試試吧?!沽_蓉眨了眨晶亮的雙睛,下意識地挪了挪身子,用手理 了理黑色短裙的裙邊。大多行業的工作服對男人倒也沒啥,但女人的基本都離不 開裙子,所以平日里這些女人不注意便會走光。 男人將鏡頭對準了羅蓉,「咔嚓」一聲定格了下來。 「您別照人家啦,被經理看見了要被處罰的?!沽_蓉笑著說道,裝作不好意 思地退了兩步。 男人「呵呵」地笑了兩聲,「嗯,的確不錯?!拐f著又將鏡頭下移了些,這 個角度,照過去定會把裙底的風光拍下來。羅蓉裝作不知情似的絲毫沒有介意, 仍舊滿臉帶笑。我看得出男人在做著放大照片的動作,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一邊點 頭一邊說道:「嗯,不錯,不錯。真是不錯,就它了?!?/br> 羅蓉笑著站起身說道:「那我帶你去那邊收銀臺吧?!?/br> 我們都知道,這是店里利潤最高的一臺手機,其實質量一般,我笑著轉過了 頭。 羅蓉的銷售業績一直都很好,當然與這種銷售技巧有很大的關系,周麗與鐘 濤都是與朋友們合租,單單只有她自己租了一套房,而且平日里也穿得不錯,上 次聽她說買一個包就花了一千多,我聽著都害怕。單單靠這點工資,她有那能耐 嗎?我們都懷疑她有一個有錢的男朋友,但既然有錢了,何必來受這種兩班倒的 苦呢?還要出賣自己的色相。 事不關己無需多問,父親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誡過我——少說話,多做事。 自從有了上次在濕地公園的經歷后,幾乎每次下班我都會從里面經過,并且 刻意去找尋那種刺激,但一段時間以來都是高興而來,失望而歸。姐之前打過電 話來問我還要多久回家,我告訴她可能要吃點東西再回去。之所以這樣,我是想 萬一今天運氣好又讓我碰上了那種事呢?如果沒有,回去早了就告訴她沒吃夜宵 就行了。 屋內沒開燈,一陣音樂聲從姐的臥室傳來,我關上門,轉身幾步便看見了姐 臥室從門縫透出的一絲光亮,看來還沒睡。我正要開口但馬上又止住了,幾步走 了過去。 屋內播放著電視,jiejie和姐夫都在家,我站的位置只能看見他們交織放著的 四條腿,姐穿著粉色的絲質睡裙,一條腿搭在姐夫的腿上。裙邊在她的大腿處。 姐夫的腿上密密地分布著長黑的汗毛。 我正準備回屋,忽然看見姐夫將手放到了姐的大腿,并慢慢地拉起了裙子, 裙邊撫過肌膚慢慢往下,很快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內,門已經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惡狠狠地盯了門一眼,心里有些懊惱。 「老婆,你的屁股摸起來真舒服,又滑又嫩?!菇惴蛘f道。 「你把我養得好啊?!筳iejie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那我把你養這么好,你該怎么感謝我呢?」姐夫說道:「那今晚,老公給 你添道菜?」 「不,我不要,我就不知道你每次都想這樣?!筳iejie聽上去有些不悅。 「來嘛,累了一天,你也就不體諒體諒我一下?好不好嘛,好老婆?!菇惴?/br> 說著拍了拍壓在身上的大腿。 姐沒有說話,那條腿很快從姐夫身上拿了下來,接著,姐夫的身子動了動, 將身子床的另一頭移了移,恰好將臀部出現在了門縫當中。 「來吧老婆?!菇惴蛘f著伸手拉過jiejie。 「討厭?!菇阏f完便將手伸到了姐夫的胯間,隔著短褲來回摸著下面的jiba, 「怎么,對我沒有興趣呀,居然沒硬?!?/br> 「所以??!你要給我來些刺激的呀?要不然以后我對你沒反應了怎么辦?我 說你這么漂亮的人,怎么就這么不懂情調呢?」 「沒有算了,沒有我就去找別的男人。呵呵?!菇阈χ鴮⑹址诺搅搜澭?, 只見姐夫屁股一抬,姐輕易地將短褲脫了下去。伸手握住了姐夫那軟軟的yinjing, 輕輕用力搖動著,接著又上下抽動了幾下:「怎么還是沒反應?」 「你親親它就有反應了?!菇惴蛐χf道。 姐的身體有了動作,很快,她便將頭湊到了姐夫的肚臍處,我本能地退了一 步,生怕被她發現。但我完全多慮了,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姐夫的身上。只見她壓 低了身子,一只手捏住姐夫軟軟的yinjing,另一只手在耳邊捋著頭發,嘴慢慢地向 下移動著,移到了姐夫的卷曲的陰毛處,姐夫的jiba依舊毫無生氣,軟軟的,姐 用力向下翻了翻jiba的包皮,露出了里面的guitou,guitou暗淡無光,泛著淺白。我 不知道姐夫怎能如此淡定,他將手伸到了jiejie的臉頰處,來回地撫摸著,jiejie張 口一口含住了姐夫的jiba,雙腮向內一縮,對著jiba吸吮了起來,一下兩下,看 看見雞夫的jiba在jiejie的嘴里慢慢變大,即而變得堅挺?!笇Π?,給你說你還不 信?」 「臭美,你爽了吧?!菇阈敝垲┝艘谎劢惴蛘f道。 姐吐出了嘴里的jiba,jiba直挺挺地出現在我的眼前,不粗,但很長,此時 的guitou較之前有了些血色,但仍不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