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窯借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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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鐘的這段性愛雖然短暫,卻耗盡了我大量的體力。從那之后到天亮, 我睡得像死豬一樣。早上被鬧鐘吵醒之后,又賴床了好一會,才強挺著起來。還 在床邊坐著的時候,就聽到悅靈咚咚咚的跑過來,用力的拍打著我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我的房門被悅靈敲出巨響,似乎墻皮都要震掉了。 「老哥老哥快起床啦,送我去學校,要趕不及上午的課啦!」伴隨著巨大敲門聲 的,是悅靈急促的呼聲。我慵懶的從床邊站起身,晃晃蕩蕩的走到門邊。 剛松開門鎖,門就一下子被推開,悅靈帶著一股清新的朝氣,跳進了我的房 間。我順手關上了門,埋怨道:「你吵什么吵啊,我這不是起來了么,讓我賴會 床都不行?!?/br> 悅靈還是那套經典的搭配,單馬尾,運動衫上衣,紅色格子短裙,小腿上是 黑色的過膝襪,襪口和短裙底露出的大腿顯得格外誘人。她傻乎乎的一笑,背著 手在我眼前扭動著肩膀:「MKiss,MKiss ——(早安之吻)」說完抬著頭,呆呆的看著我。 好可愛的小meimei,這個樣子,想讓我不吻都難了。我輕輕一笑,將悅靈攬在 懷里,一只手捧著她的臉蛋,先是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她的鼻尖。 悅靈乖乖的瞇著眼睛,我用大拇指搓了搓她紅撲撲的臉蛋,然后向她的小嘴唇吻 了過去。 本來只是輕輕的一吻,沒想到悅靈竟然先拉住了我胸前的衣服,又將另一胳 膊繞上了我的脖子,讓我的吻緊緊的貼在了她的唇上。就這樣,輕吻瞬間變成了 濕吻。我們彼此張開口,將舌頭伸入對方的口腔,攪拌在一起。悅靈死死的勾著 我的脖子,翹著腳,吻得好賣力。一吻過后,我打趣說道:「親妹子,哥我還沒 刷牙呢……」 悅靈嘻嘻一笑,說道:「親妹幫你刷,行不?」說完又一次深深的吻上了我。 悅靈淘氣的分開我的嘴唇,將舌頭伸到我的上牙床上,沿著牙根順次舔了過去, 然后又將舌頭伸到下牙床上,舔遍了每一個牙根。舔完前面,她又用力伸長了舌 頭,去舔我牙齒的背面和大牙根,搞的我嘴里感覺怪怪的,想笑又笑不出來。 過了許久,悅靈才松開了口,我以為刷牙游戲結束了,沒想到她卻裝作一本 正經的說:「刷完牙了,現在準備漱口!」說完自己嘴里咕嘰咕嘰的,連嘔帶嘬, 存了半口口水,又向我湊過來。我嚇得連連后退:「不用啦不用啦,我不用漱口 啦!謝謝親meimei——」悅靈被我害怕的樣子逗得一笑,半口口水差點噴出來,嚇 得我一下子絆倒到了床上。悅靈仰頭咽下口水,看著我被她嚇得狼狽的樣子,哈 哈大笑。 我坐在床邊,將悅靈一把拉了過來,抱住她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肚子上: 「一大早就來逗我啊,昨晚睡得怎么樣?沒欺負你晴姐吧?!?/br> 悅靈抓著我的后腦勺,梳理著我的頭發:「睡得非常非常好,晴姐的身子暖 暖的軟軟的,抱著好舒服?!刮倚睦锇迪?,悅晴的身子的確抱著很舒服啊,不管 男人還是女人都喜歡的那種。悅靈停了停,繼續說道:「嗯………不過呢,她后 半夜好像沒睡好,翻來覆去的,問她她也只說沒事,醒早了而已?!?/br> 聽到這里,我心里一沉。悅晴還是很在意我的舉動呢,我真的不應該就這么 強行的和她zuoai。她雖然一直對我很好,可是也是有自己的矜持的,她應該是很 怕我把她只當成一個玩物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要向悅晴好好道歉。 不過,現在懷里抱著悅靈,還是不要想太多悅晴的事情了。我頭悶在悅靈的 肚子上,向她的肚皮吹了口氣,悅靈好像感覺到一股熱氣在肚皮上擴散開來,便 笑著扭動小腰,想要掙脫我的臂彎。 我抬頭看看悅靈,問道:「你,下面還疼嗎?」說著,手隔著她的短裙,壓 在了她的小腹上,緩緩揉著她的三角地帶。 悅靈雙手輕輕的sao著我的頭發:「早就不疼了啊,哥,你問了好幾次了?!?/br> 「那……來,讓哥看看………」我故意調戲著她,將手從她的短裙下伸了進 去,沿著她大腿外側摸上去。悅靈的大腿,彈性十足,又暖又嫩,我從她的膝蓋 窩旁邊一直摸到腰際,一把抓住了她的內褲邊,二話不說就往下拽。 悅靈見我竟然突然來褪她的內褲,嚇的兩條大腿連忙夾緊,身子弓下來,一 只手隔著裙子按住內褲,另一只手一下子打開了我抓著內褲的手。在我抽手的時 候,她的短裙子被無意間掀起來一半,半條大腿和小內褲邊邊全都被我看在眼里, 內褲還被我扯下了一點點,半邊掛在大腿上。原本潑辣的悅靈在這一瞬間竟然顯 得嬌羞無限,連臉蛋都紅了。她連忙提好內褲,然后抓住我的腦袋,滿臉怒氣的 給了我一個頭槌。 這一頭槌,直撞得我頭皮發緊、眼冒金星,視野一黑,差點暈過氣去,身子 往后撲通一下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之間,只看到悅靈認認真真的提好內褲,整 理著短裙子:「死哥??!一大早就發情!缺奶是不!」說完狠狠的踢了我小腿骨 一腳,這一踢,又痛得我嗷的一聲坐了起來。我吃痛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腿,疼得 直冒冷汗。 悅靈見我這樣,不像是裝出來的,知道自己一急之下下手重了。便又蹲下來, 一邊輕輕摸著我的小腿,一邊用鼻尖蹭著我的臉蛋:「好哥,別鬧了哦,快出來 吃早飯,該送我去學校了。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還這樣……」說完又在我臉上狠 狠親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我又揉了揉小腿,疼痛已漸漸消失了。悅靈這丫頭,如果真是用上全力來踢 我,恐怕我現在都要廢在這里了。如果昨晚去洗手間的不是悅晴,而是悅靈,那 又會是怎樣一種情況呢?悅靈會愿意乖乖的陪我嗎?如果她不愿意,真動起手來, 我恐怕也制不住她呀。想到這里,我心里暗暗對昨晚出現的是悅晴而感到慶幸。 轉念一想,我是不是真的和誰都無所謂呢?昨晚是不是真的就只想發泄一下 性欲呢?不管是悅靈還是悅晴,或者是其她某個女孩子,是誰都一樣嗎?如果我 真的是這樣想的話,那么我就真的有點對不起悅晴了。 罪惡感……罪惡感…… 等我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來到飯桌前的時候,老爸已經出門散步去了,老媽在 廚房收拾東西,飯桌上只有悅靈和悅晴兩人。老媽見我慢吞吞的走出來,埋怨道: 「大清早的也不勤快點,趕緊吃,吃完送送悅靈悅晴,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br> 老媽話音剛落,悅晴就趕緊說道:「啊,媽,我自己上班就可以了,這里去 圖書館很方便,地鐵直接到了。讓我哥送的話萬一塞車就麻煩了?!?/br> 悅靈說道:「吶………晴姐,這個時間的地鐵很擠的。你當心有色狼占你便 宜啊?!?/br> 悅晴笑笑說:「看你說的啊,我這種人,會有什么人來占便宜啊。愿意占我 便宜的,恐怕眼睛都是瞎的呢!」說著偷偷瞟了我一眼。悅晴她這明明就是在暗 暗罵我啊,可是我又沒辦法還口,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可是老媽和悅靈卻并不知情,以為悅晴就是隨便說說。老媽打趣的說:「哎 呀呀,那恐怕天底下的男人有一大半都是瞎子了?!?/br> 說完三個女人哈哈大笑。 我剛坐下吃飯,老媽就急急忙忙的出門去找老爸了。這老兩口每天早上都要 去公園晨練,已經是多年的老習慣了。悅靈住校的時候,我起床時爸媽早就出家 門了,只有飯桌上給我留的早餐。今天悅靈在家,而且是悅晴第一天上班,老媽 特意多留了一會,看著悅晴把早餐吃好,這才安心的去晨練。 我坐在悅晴對面,悅晴有一點黑眼圈,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來昨晚真是影響 她休息了。我的心里有些暗暗后悔,雖然悅晴事后沒有說什么,現在看起來情緒 也很穩定,但是剛做完的時候,是確確實實發了火的,這對于一向溫柔可人的悅 晴來說,是很少見的。 悅晴見我盯著她看,偷偷朝我瞪了瞪眼鏡,又擠了擠眉,輕輕搖了搖頭。是 在警告我不要太失態嗎……吃完早飯后,悅晴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背了個小小 的單肩挎包,就起身出發了。由于之前去圖書館面試過,所以悅晴一直說自己認 識路,不讓我送,我也就沒再堅持。畢竟以后她自己的事還是得多靠自己,我照 顧太過了也不好。 于是,家里只剩下我和悅靈兩人了。 悅靈狼吞虎咽的吃早飯,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就一邊在穿衣鏡前整理衣服, 一邊催促著我快點吃,看樣子似乎很著急。 「上午有課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去學校,偏得今天早上急三火四的往學校趕, 害得我也這么忙!」我不滿的說。 「昨天晴姐來了嘛,我想和晴姐睡!再說家里的事,我也要跟晴姐交代交代, 免得她被你欺負!」悅靈說著,又跑過來趴在了我身后,和我貼著臉。 我側過臉去,輕輕吻了她一下,悅靈卻皺著眉頭:「別親啦,你嘴上全是油 啊,趕緊吃完飯吧!」 我往嘴里塞著飯,裝作委屈的說:「干嘛?這就嫌棄我了啊,從剛才開始就 又撞我又踢我,現在親你一下你都嫌我臟了………」 悅靈見我這樣說,馬上撒起嬌來,摟著我的脖子搖來晃去:「哥呀——誰讓 你剛才那么色了嘛,大早上就來掀人家裙子………我剛才踢你踢重了吧,以后一 定輕點,一定輕點,嘿嘿……」 我推開悅靈:「你以后還打算踢我啊,你這妹子,下手真狠!哦不!是下腳 真狠!」 悅靈嘿嘿一笑,低頭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哥!我知道你們男人早上都要發 情的??墒恰绻阋娴南氲脑?,今晚來找我嘛……」 聽悅靈這么說,我心里也癢癢的,悅靈已經被我開苞了,以后想怎么做,就 怎么做了,不過她平時都在學校,還是不大方便的。我摸著她的頭說:「之前不 是說了么,在你們學校附近開房,被同學看到不好!」 悅靈又貼上了我的臉,她那滑滑嫩嫩的小臉蛋在我臉上蹭來蹭去,舒舒服服 的:「誰說要去開房了呀………你真憋不住的話,來找我就是了嘛……meimei我幫 你爽出來……」說著,又伸出手來在我胸前撫摸著。 「meimei呀,你這樣……我吃不了早飯的啦!」我苦笑著,用含著飯的嘴,又 輕輕親了悅靈一下。 匆忙的早飯時間,因為悅靈的存在而充滿了溫馨與快樂。雖然我和悅靈是兄 妹,但是能在一起悠閑的享用早餐的機會實在不多,就連今天,家里只剩我們兩 人,早飯吃得也是又急又趕。等到我開著車子載著悅靈從車庫里出來的時候,悅 靈已經垂頭喪氣的說趕不及上午的課了,她拿著手機不停的發著信息,似乎是找 人幫忙代課點名。 「喂!昨晚你們倆在隔壁都鬧些什么啊,吵到半夜還沒睡覺!」在一個十字 路口等紅燈的時候,我順口問道。 悅靈還是那個蜷起腿蹲坐在座位上的姿勢,一邊玩弄手機,一邊回答著我: 「沒鬧什么啊,我要打枕頭仗,晴姐死活不肯,后來和她聯機玩手機游戲,我又 玩不過她。不過聊天倒是聊了很久?!?/br> 「哦?都聊了什么???」對這多年未見的姐妹倆的聊天內容,我倒是蠻感興 趣的。 沒想到悅靈卻朝我扮了個鬼臉,說道:「都是些女孩子的話題,死也不會說 給你聽的!」 其實我是想問問看,悅晴到底有沒有對自己寄人籬下感到自卑,這是我不愿 意看到的情況,我希望悅晴能敞開心胸活著,活得自自在在,活得沒有壓力。雖 然我的家人都對接納悅晴表現了最大的誠意,爸媽甚至直接把悅晴認作親女兒, 可是心思細膩,又有著不一般經歷的悅晴,是否真的能放開一切束縛,讓自己融 入這個家庭呢? 我想了想,還是對悅靈開了口:「吶,老妹。小晴她,有沒有什么不自在的 地方?你感覺她和以前比,是不是有點拘束???以前,她只是來我們家里玩,而 現在,她是我們家的一員了,我擔心………」 悅靈接過話頭:「你擔心她心里胡思亂想,和我們家里人有隔閡,擔心自己 給我們添麻煩,是吧?」 「不愧是我親妹,智商就是高!」我稱贊著悅靈:「一直把你當小丫頭,從 什么時候開始,你也懂得體察人情了?」 悅靈輕輕打了我一拳:「誰是小丫頭啊,你懂的東西,我都懂!你知道的東 西,我也都知道!你從小就喜歡晴姐的吧?這次她來了,你也緊張得不得了,雖 然表面上裝得像沒事一樣,實際上晴姐的事情,你考慮得最多,幾乎她所有的事, 都是你幫忙張羅的。我心里很清楚,如果你不喜歡一個女人,是不可能為她做到 這個份上的?!?/br> 聽到悅靈說出這段話,我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悅靈這是在和我攤牌嗎?悅 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這么肯定我對月晴的感情。我的頭腦頓時混亂 了,車子開得都有點不穩了。 我本來就心虛,說出來的話更加是支支吾吾:「你………悅靈,你說這話是 什么意思!………你………你要………人家悅晴………」 悅靈對剛說出的話倒是滿不在乎,她嗤嗤一笑,拍著我的肩膀說:「喂!好 好開車啊,干嘛這么緊張,是不是讓我說中了???老哥?」 我極力辯解著:「人家悅晴大老遠跑來找我們兄妹倆求助,我不盡力去幫, 難道丟下不管嗎?這和喜歡不喜歡的又有什么關系!你………你亂想些什么呢??!」 悅靈滿臉壞笑:「喂!大老遠跑來找你,你就愿意管啦?如果來找你的是個 丑丑的妹子或者老太太,你能愿意管才怪??隙ㄏ朕k法找到我叔,讓他把人領回 去了?!?/br> 這話噎得我啞口無言,但我還是要盡力辯解:「這是小晴,是你堂姐,是我 從小玩到大的堂妹,你怎么能認為我和堂妹有男女之情??!」 悅靈聽到這話,哈哈大笑:「喂!別人這么說很正常,你這么說,可是一點 說服力都沒有哦。你可是個連親meimei都敢上的luanlun大禽獸呢!我本人就是最大的 受害者呀………堂妹什么的,在你眼里恐怕就和一般的女人沒什么區別吧!」 竟然被悅靈給嘲笑了,而且嘲笑的有理有據,加上我自己心虛,這下我是真 的無話可說了,只好無奈的搖搖頭,專心開車。 悅靈見我不說話,伸出手來摸著我的頭:「乖哥哥,別害怕哦。我才不是亂 吃飛醋的人,晴姐這么好的女孩,你要是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才是真的不正常呢。 我是你的親meimei,是最了解你的人,這一點晴姐肯定不如我的。而且,你是真心 喜歡我的,你對我的感情,我看得出來。你喜歡我,絕對比喜歡晴姐要多。所以 呀,應該是晴姐來吃我的醋才對!我沒什么好擔心的?!?/br> 無言以對,悅靈這丫頭雖然學習成績一般,但真的是冰雪聰明,有這樣的好 meimei在身邊,少了很多麻煩,就在這一刻,我真的是喜歡悅靈要多過喜歡悅晴。 可是,這種話題繼續下去,最難辦的還是我自己,我只好努力的岔開話題: 「我喜歡誰,不喜歡誰,我自己說了算,反正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而且,現在 討論的不是這個吧,我只是想知道悅晴過得怎么樣而已,畢竟有很多事,只有你 們女孩子之間才最清楚?!?/br> 悅靈咬著手指,轉了轉眼睛:「其實晴姐現在怎么看待這個家,我真的不是 很清楚。不過……」 我追問:「不過什么?快說嘛………別吞吞吐吐的!」 「不過如果是我的話,就這樣來到了一個新的家庭里,就算那個家庭的人都 非常非常熱情的接納我,我也不會很快感到自己成為家庭的一員的?!箰傡`停了 停,繼續說道:「其實,昨晚晴姐都有問我,如果想交些家用費的話,怎么跟老 媽開口才好。我有勸她不要太著急想這些事情,可是她說自己是有工作的人了, 如果不交些生活費表示一下,自己也不會安心在這里生活下去?!?/br> 我插嘴道:「??!悅晴她想得倒是蠻遠的,這才剛找到工作,工資還沒影呢, 連交家用的事都惦記上了?!?/br> 悅靈連連點頭:「是呀,是呀,晴姐是想事情很多的那種人。不過,我感覺, 就算讓她交了家用,就算老爸老媽都拿她當親女兒,就算我想和她睡一張床,她 也不會永遠留下來。不管我們怎么看待她,她可能都會一直把自己當做一個避難 者,把家里當做臨時收留她的地方。遲早有一天,她有了足夠的能力,就會自己 走出去的?!?/br> 我驚訝的看著悅靈:「我的親妹!這些是你自己分析出來的嗎?不會是你晴 姐親口和你說的吧!怎么感覺你變成了一個能參透人心的心理學大師了???」 悅靈見我夸她,毫不客氣的得意起來:「現在知道你老妹的厲害了吧,不要 一直把我當傻逼,我什么都看得懂的!」 「說你胖你就喘!鬼知道你是自己猜的還是聽小晴說的??!」 「其實,我也只是拿我自己代入一下啦,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怎么做?我感 覺就是這樣了!不過,我倒是希望晴姐別像我這么想。我希望她能心安理得的在 我們家里住下去,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命運對晴姐有點太不公平了?!箰傡`說著 說著,情緒似乎有點低落。 我見她臉上沒了笑容,便逗著她說:「你也學學你晴姐,才剛住下就惦記交 家用。你住了十八年了,除了吃就是拿?!?/br> 悅靈一聽我這么說,立刻大叫起來,一只手掐著我的脖子:「呀!死哥死哥! 之前還說一輩子養我,現在又嫌我吃多拿多!嗚——臭男人!始亂終棄,拔rou無 情?。?!嗚——嗚——」 「我靠,這些稀奇古怪的詞你是跟誰學來的??!女孩子不要亂說話??!」 一路順利,很快就來到了悅靈的校門口。悅靈解開安全帶的時候,也沒忘了 在我臉上親一下才下車。下車之后,她還一步三回頭的向我招手,進校門之后, 才大步大步的向教學樓方向跑去??粗蓯鄣膍eimei,我心里不?;仨懼齽偛耪f 過的一句話:「你喜歡我,絕對比喜歡晴姐要多?!?/br> 真的是這樣嗎?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感情,難道悅靈會看得比我更清楚?她 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我和悅晴現在的關系呢,怎么就有這種自信呢?在我的心里, 難道真的如悅靈所說,喜歡她比喜歡悅晴要多嗎? 悅靈、悅晴。親妹、堂妹。精靈、天使。體育妹子、讀書蟲。馬尾辮、短發 眼鏡。短裙、連衣裙。我在心中不停的對比我生命中的這兩個女孩,自己搞不清 楚究竟喜歡哪個比較多。不過,這卻是我必須要搞清楚的一件事!一定要搞清楚!地上的火堆「嗶嗶啵?!沟厝紵?,火沫子沸揚到半人高的地方后便像煙花 一樣滅落下來,火光映照得蘭蘭敞著的胸脯黃亮亮的。這邊廂牛楊氏蹲在地上, 將jiba的包皮擼開搖了搖,那家伙就像睡著了似的毫無反應。 金牛低頭看著命根子蔫頭耷腦的衰相,心里也慌張起來,「干娘!我這牛子 是咋了?沒碰它沒動它,就變成了這模樣,會不會……」他不敢再往下想,就算 今年撞大運逮了個媳婦回來,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派得上用場。 「莫慌莫慌!它只是耍脾氣,我有法子治得好!」牛楊氏笑了笑說,看上去 有十分的把握,只見她將雙膝跪在地上,張開嘴巴就往金牛的胯襠湊過來。 「干娘!你干啥?!干啥哩?!」金牛著急地叫喚起來,連忙伸手按著女人 的頭不讓嘴巴接近那要命去處,「你是要吃它哩吧?」 蘭蘭聞聲歪過頭來看,金牛睜著雙驚恐的大眼睛漲紅了臉,一邊后悔自己竟 沒及時想到這法子而讓婆婆搶了功勞,一邊「咯咯」地笑著說:「金牛哥!你甭 害怕咧!生的我娘也吃不下,要吃,也得找把刀子割下來炒熟了吃!」 金牛瞅瞅女人手中并無刀子,便猶猶豫豫地松開了手,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將 露在外面的guitou含在了口中,溫溫熱熱的口腔將那rou條吞進去了大半截他才猛地 想起來:要是咬掉了咋整呀?可是木已成舟,要是掙扎起來,沒被咬斷也給扯斷 了可劃不來,他憤怒地瞪了蘭蘭一眼,無助地將眼皮緩緩地合上了。 牛楊氏輕輕地咂了幾回,那rou條兒便像突然生出筋骨來一樣,一點點地在口 腔里鼓脹起來,眨眼間便填滿了口腔,就像一大截香蕉生生地卡在喉嚨口,噎得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 「噢……噢……我的天爺爺哩!」金?!负暨赀辍沟亟袉局?,黑里和干娘日 弄了這么多回,他還不曉得干娘藏著這手絕活哩!jiba插在屄里和插在嘴巴里全 然是兩回事,yingying的牙齒輕輕地刮擦著jiba上的皮rou,熱乎乎的腭rou攔擋著guitou 不讓前進,這感覺真是新鮮,真是美妙死了! 牛楊氏握著金牛的尻子,就這樣滿滿地含著,任由guitou在口腔里「突突突」 地彈跳著脹大,鼻孔里「呼呼呼」地直喘出熱氣來,吹打得金??栝g茂盛的陰毛 紛紛向后披拂。含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縮回嘴巴去,jiba便從口腔里緩緩滑 出,口水沫子早將roubang濡得油油亮亮的,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著無比yin糜的光澤。 金牛一直屏氣凝神地忍耐著,直到jiba脫離了女人的口腔的那一刻,才「嗚 哇」一聲叫喚出來,大大地吸了一口空氣之后,就仰著頭「呼呼」地喘個不停了。 牛楊氏仰頭看著男人上下移動的喉管,同時繞過一只手來握著滑唧唧的roubang 緩緩地taonong起來,俘獲的成就感在她的心底油然升起,使得她的臉掛上了興奮的 神采,得意地問道:「受活得很吧?金牛!」 「嗯啊……受……受活得很……」金牛把臉向著窯頂「嗬嗬」地喘,目光穿 過雜草叢生的頂孔,他看到了深邃的天幕上忽閃著寒光的星星,天地開始緩緩地 搖轉起來,「甭提……甭提有……有多受活咧!」他斷斷續續地說。 「受活的話,干娘再給你含含?!」牛楊氏壞壞地笑著,她哪里是征詢金牛 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氣張嘴便將roubang緩緩地納入到口腔深處,頭一伸一縮地含動 起來恣,口中「唔唔」地輕聲哼著,直看得蘭蘭在邊上口干舌燥的。 「噢噢……」金牛含含混混地呻吟著,細鈍的齒輪綿綿密密地刮擦著roubang, 舌尖頻頻地點擊著馬眼,快感「簌簌」地從guitou上傳導下來,在他的經脈里竄行 不已,「干娘??!你真好……真是好咧!」他感激地叫喚道。 牛楊氏沒空兒回答他——脹大roubang已經噎得透不過氣來,僅能依賴兩只小小 的鼻洞呼氣吐氣,原本就緊繃繃的guitou似乎又暴漲了不少,口腔里的空間就顯得 更加窄小不堪,就快容納不下它了。 金牛悶聲悶氣地哼叫著,小肚子里早旋起了一股強勁的氣浪,蛋袋里早積儲 了滿滿的jingye,口腔里guitou鼓脹得就要爆開了一般,他很清楚再這樣下去,遲早 要將貨兒射到女人的嘴巴里,便顫聲央求道:「干娘!干娘!放了我罷……我想 日你的屄咧!」離開牛家的這段時日,干娘的那張溫軟厚實的屄一直在腦海里揮 之不去。 牛楊氏趕忙將roubang吐出來,緊張地揚起頭來問道:「你要射了?」金牛張開 眼來點了點頭,牛楊氏便眉開眼笑地閃開身,讓jiba對著篝火的光,扭頭朝蘭蘭 叫道:「兒哩!快來快來,可以弄了……」一邊將手抓著油乎乎的roubang晃了晃。 蘭蘭在邊上就巴巴的等著這一句,忙不迭地從玉米桿上蹦跳起來,扔掉批在 身上的棉服張開臂膀奔向金牛,「噢……金牛哥!你的真的好大哦!」她抓著男 人的roubang嘖嘖地贊嘆不已,一邊將光赤赤的身子往男人的身上涌。 「真的……真的大嗎?」金牛啞身問道,他本以為干娘會即刻脫里褲子和他 日弄,不料她卻趕忙閃在一邊觀戰,不覺有些失落,不過他卻蘭蘭說的「好大」 倆字,這讓他感到了無盡的榮耀和自豪。 「真的!這還能誆你的么?」蘭蘭嬌嗲嗲地說,把胯間那片小小的毛叢在男 人的roubang上反復地蹭著。 金牛聽蘭蘭這么一說,金牛禁不住有些飄飄然起來,忍不住冒險地問了句: 「有……有大海哥的大么?」——雖然他天天看著自家的roubang,干娘也說過很大 的話,可是缺少了比較的對象,他總是不信。 手指劃著他的胸脯低低地喘息起來,口中便發出呢呢喃喃的聲音來:「比高 明的還要長,還要大……」 蘭蘭搖晃著頭,將散亂的發梢逗弄得鼻尖癢酥酥的打了噴嚏,皂角的輕響混 雜頭皮的汗液為飄入鼻孔里來,十分地好聞。女人不停地將頭往他的胸膛里鉆進 來,他便用力用力地將女人的身子摟得越來越緊了,仿佛要把女人的身子勒碎在 懷里似的。 「快點兒呀!唱戲的都快散場了,你們還沒干完!」牛楊氏在邊上催促到, 她看不慣本屬于她的男人在兒媳的懷里卿卿我我地,巴不得他們直接些干完走人, 那樣她的心里便會好過得多。 兩人喘得想在水底溺著一般喘不過氣分不開,還是蘭蘭咬咬牙奮力將男人一 推,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一個優美的轉身倒在了重新被牛楊氏整理好的玉米桿 子上,「金牛哥!快……快來……快來日我!」她向他招搖著手嬌聲叫。 金牛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像條餓狗似的爬了過去,一挺身將堅實的胸膛便 壓在了鼓脹不堪的奶子上,壓住了那溫熱軟綿的身子。 蘭蘭在底下本能地扭動起來,玉米桿子被壓得「嘰嘰咋咋」地脆響,她是如 此的急不可耐,張開雙臂將男人的頭摟下來,按向她的嘴唇,按向她的脖頸、她 的rufang……一切需要它的地方。 金牛抓住女人不安分的手,像抓住兩只小鳥的翅膀一般容易,他把它們安放 在女人的頭頂上,伸下手去畫過平坦的小肚子,伸向那團火熱粘濕的所在,劃開 了那條淋漓不堪的rou縫兒,粗略估計了一下xue口的精確位置,然后抬起尻子來往 前一沖。 roubang有力的擠進了蘭蘭的身體,飽脹的感覺瞬間充實了她的rouxue的那一剎那, 一聲嬌滴滴的嘶鳴便從口中迸發出來:「哇呀……」緊接著大大地喘了幾口,才 將緊繃的身子松塌下來,「好了……好了……」她囁嚅著說。 堅挺的jiba一落入熱乎乎的洞xue里,即刻便被抖顫的rou褶兒包裹住了,此時 的美妙簡直無法描摹,金?!高葸荨沟卮?,沙啞地嚷道:「那……那我要開始 日了!」緊緊的xue兒還是讓他有些擔心,他是怕蘭蘭承受不下。 蘭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趕緊提醒道:「要射里面,全都射進來!」 她想一次就能懷上。 「好咧!全給你……」金牛粗聲大氣地說,在干娘的屄里他還沒有放過一次,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那時候他也沒有多想,干娘之所以一直沒能懷上娃 娃,可能是年紀大的原因。 「嗯嗯!金牛哥真好……」蘭蘭感激地說,像只八爪魚一樣地粘附著男人, 將雙腿蜷起來纏到了男人的大腿上,挺著扭著不住地蹭磨,嘴里「嗷嗷」地叫著: 「里頭……里頭真癢??!都癢的要死了!」 金牛低吼一聲,提起尻子來就是一陣「噼噼啪啪」地抽殺,直插得xue兒松軟, 直插得yin水飛濺。交接處似乎燃起一團火來,直燒得女人的臉蛋兒飛紅,直燒得 她氣喘吁吁地嬌喊不已。 蘭蘭的雙腿再也綁不住他的大腿,時而高高地揚起,時而交錯著扭動,時而 在玉米桿上亂踢亂蹬……無論她如何掙扎,xue里還是奇癢難耐,只得一迭聲地叫 喚:「再進……再進……癢得好難受咧!」 金牛見她還不滿足,便用雙手撐在兩邊將上身抬起來,高高地提起尻子,左 邊歪一下右邊歪一下地奔突著。 「哇喔……你真棒哩!金牛哥!」蘭蘭終于滿意地叫起來,每一個來回,她 都會「啊哈」地叫喊一下。她的聲音聽起來如此的美妙,無盡歡愉中稍許帶來悸 動,仿佛清風拂過風鈴時發出的聲音那般悅耳。 粗大的roubang將粉紅的rou褶扯翻又陷塞進去,暖烘烘的rouxue里,「嗞啾……嗞 啾……」的聲音不絕于耳,一時間女人婉轉的呻吟聲,篝火的「嗶?!孤?,玉米 桿子的「嘰雜」聲混合在一起充滿了破敗不堪的瓦窯。 「啊哈……啊哈……」蘭蘭的呻喚聲開始有了節奏,她使勁地將尻蛋抬起來, 一下下地頂湊上去。 也不知過來多少時候,guitou上的酥癢漸漸地明朗起來,一波波的快感連綿不 斷地傳往他的四肢,傳往他的毛發,似乎每一個緊閉的毛孔都開始伸張,每一根 毛發都精神抖擻直豎起來了。 金牛吐出一口濁重的熱氣,壓低嗓子干干地說:「蘭蘭!哥要不行了……」 聲音仿佛春天里貼著地面滾過來的低沉的雷聲。 「射里頭,射里頭……」蘭蘭切切地乞求男人,雙手連忙緊緊地按了男人的 尻子,再也不舍得松開了。 「我沒忘記,快把手拿開!」金牛命令道,抄起玉米桿子上耷拉著的兩條腿 來卷到女人的胸脯上,膝蓋壓迫得滾圓的奶子向邊上歪咧著變成了奇特的形狀。 他將胸口緊緊地抵著大腿根部,兩手撐在女人的大腿邊緊緊地攔護著,尻子提起 來高高地懸在半空里,然后再沉沉地夯下來。 「唔啊……」蘭蘭伸著雪白的脖頸悶哼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扣住了男人的臂 膀,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臂上的rou里。 金牛像個專門打土墻的老手,jiba就是夯頭,沉沉重重地打入女人稀軟的rou xue,每次務必抽離rouxue,每次務必夯到xue底——可恨的是rouxue深處那一小團軟軟 的rou墊,無論他使下多大的力,無論插得多深,始終只是若即若離地吻著馬眼。 「要死了!要死了……」蘭蘭猛乍里尖叫起來,手一從男人的膀子上撒開, 雙腿便猛地一抻,直挺挺地將身板繃得像張拉滿弦的弓似的。 凸起的rouxue似乎變得更加緊致,里面的rou褶像只手似的攥住roubang不放,金牛 趕緊打起十二分得精神來,發起最后一波更為猛烈的沖擊,「噼噼噗噗」的聲音 急速地響起……那一瞬的快樂終于如期而至,他和蘭蘭比賽似的抖顫著,互相盡 情地噴射和滋潤,rouxue里發出了「咕咕」的聲響。 蘭蘭像跟面條似的癱在身下,金牛緩過氣來,就頭溫情的牯牛一樣,伸出舌 頭來愛憐地舔她的眉眼、舔她的奶子、舔她身上咸津津的汗液……滿意地享受著 柔軟的手掌在脊背上溫柔的愛撫。 「快起來!快起來,干完了還磨磨蹭蹭的!」牛楊氏在身后不滿地嚷起來。 金牛扭頭一看,干娘慌慌張張地從胯襠里抽出手掌來,掌心里指尖上迷蒙一 片水亮亮的yin水,便咧開嘴笑了:「干娘!過來我給你敗敗火咧!」 「去去去!你個碎崽兒,都啥時候了,還沒個正行!」牛楊氏尷尬地罵道, 將手掌在衣襟上胡亂的抹了抹,正在這時離瓦窯不遠的大道上傳來了幾聲尖銳的 呼哨聲,仔細一聽還有嘻嘻哈哈的笑鬧聲,她突地變下臉色焦急地說:「你門聽 聽,戲都演完了,還不趕緊穿起衣服來……」話還沒說完就風也似的跑到瓦窯門 口給兩人把風去了。 兩人顧不得親熱,在瓦窯里忙成了一團,金牛手快先穿好了衣服,一邊用鞋 將地上的泥土踢過來蓋滅篝火一邊問蘭蘭:「干娘的屄咋這么金貴?給我日一回 都不行!」 「你屎不曉得哩!你干娘這么sao,哪是屄金貴?是肚里懷了娃娃咧!」蘭蘭 擠眉弄眼地說,從玉米桿子上跳起來系好了褲帶子,又這里拍拍那里抓抓,將衣 服上頭發上的碎草屑拍打干凈了,歪歪扭扭地跑到窯外去了。 金牛卻愣在原地回不過神來,盯著零零星星地火炭,腦袋里「嗡嗡」地響: 干娘肚里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他下的種,加上蘭蘭肚里再懷上一個,輩分上卻差著 一輩,這……這是造的啥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