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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初吃禁果在線閱讀 - jian夫yin婦

jian夫yin婦

    「啊——」靜謐的夜里,響起一聲無比凄厲的呼號。霎時,地動山搖,陰

    風大作,雖有水泥墻隔擋,屋外仍然嘩啦一陣響,仿若百鬼夜行。

    不好意思,這是我喊的,自己也被嚇到了,生平第一次離賊這么近,何況還

    是個偷內褲的賊。我有點激動,一時間沒控制住,張口就來了這么一聲,本來應

    該開燈,好歹看個臉啊,唉,心理素質真差。

    大好的機會,就這么被我放跑了,那賊反應太迅速,當時他離我只有45公分

    我嘴一張,估計他已經聽到我張嘴的風聲,沒能我號完,只見黑影一閃,他已經

    跳窗而出,我緊趕慢趕,剛才那條做餌的內褲,還是被他順了去。

    光憑這速度,我判斷此人不屬狗就一定屬兔。

    「怎么了,怎么了?」埋伏在床底下的左腳和rourou鉆了出來。

    我撓撓頭,抱歉地說「跑啦!」

    左腳有點不爽,氣呼呼地坐到沙發上,「說了讓我來你偏要逞強,這下倒好,

    白送人家一條內褲?!古艿酱翱诳戳丝?,「五樓啊,就這么跳下去了?」三人都

    是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傳言采花大盜大都輕功過人,卻沒想到這內褲毛賊也有

    如此本領。

    「這人這么厲害何必要偷?蒙了臉搶也抓他不住呀!」rourou瞪著圓圓的大眼,

    怯生生地說。

    真好看,我心里想。其實我高度近視,基本上不能看清別人相貌,都是靠從

    小刻意培養的聽覺和嗅覺,結合周邊溫度變化,來判斷事物的。rourou在我眼里是

    朦朧一片,在我心里可美得驚天動地,始終是身披薄紗頭罩云霧,云里霧里忽隱

    忽現的,像仙女一般??墒俏乙恢辈恢涝趺葱稳菟拿烂?。

    看著rourou我忽然想到賈寶玉,此人文化程度雖不高,但是卻也說了一句我認

    為非常有道理的話,他說女人是水做的。說的太對了,在我眼里,rourou就是水做

    的,秋水為神玉為骨。薄紗遇到清水,濕了,透了,我我我,臉要紅了。

    「親愛的,這你就不知道了,偷和搶性質不一樣,偷逮著了頂多拘留十天半

    個月,搶抓住可能要槍斃?!棺竽_信心滿滿地分析著賊人的心理,又說「嗯,看

    來此人還懂法律,要不我們就從土星村學過法律的人身上著手?」

    「暈暈暈,這種東西三歲小孩都知道,還要學法律?土星村一百多個光棍,

    二進宮的都好幾十,誰還不知道這個?」他剛才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很生氣,又

    想了這樣的餿主意,我忍不住就犯沖。其實我跟左腳沒有搞基,雖然我仰慕左腳

    才情,貪戀他俊俏細白,但我還是更喜歡女人一點,比如說現在他跟rourou在一起,

    我就只想多看rourou一眼,多聽她說一句話。

    「那你說怎么辦?剛才這么好的機會你鬼嚎什么?」左腳也很火大,確實我

    犯的錯誤太低級。

    「剛才我激動呀,我從來沒見過賊呢?」我大聲爭辯,理由明顯十分滑稽無

    力。

    「沒見過你開燈呀,開了燈不就見了,現在好了,窩了半夜連根毛也沒看到?!?/br>
    左腳兩手一拍,做著樣子。

    我很委屈,又有一絲內疚,想想了,還是說了實情,「我不是前面聽你們在

    床底下有點動靜,怕你倆曝光嘛」

    rourou的臉好像是紅了那么一下兩下,不好意思地說「好啦,好啦,跑了就跑

    了,再抓唄?!拐f著快步出了臥室。

    左腳扭過頭,嘴里嚅囁著「眼力不行,耳力倒有一點?!固ь^突然見我臉上

    的壞笑,一愣「怎么?」

    我湊過去,挨在他肩上,小聲說「估計,你倆以后也只能躲床底下做了?!?/br>
    左腳不解「為什么?」

    「這屋子里又是攝像機,又是竊聽器,你們不想當模范夫妻,不藏起來做,

    難道還給全色城的大人小孩示范你們的標準動作?」

    這件事弄得左腳很窩火,聽我這么一說,他臉皮子抽了抽,「看吧看吧,再

    看也是我老婆,看得到得不到,一輩子都煩惱!」想了想,又咬牙說「這兩個王

    八蛋,明天扣他們工資,罰他倆裸奔?!?/br>
    我笑了「這大當家好像不是你,你這算「垂簾聽政」呢,還是「牝雞司晨」?」

    瞪我一眼,哼哼著說「切,用詞不當。實不相瞞,來來,我才是這客棧的實

    際出資人,只是我這人吧,不好虛名,什么掌柜當家的對我來說,不過是天邊的

    浮云!」

    「嘿嘿,你說當家的是浮云,那你不怕被風吹走了?」

    左腳撇撇嘴,「少跟我偷換概念,我跟rourou,那個怎么個說法來著,對了,

    叫情比金堅!」

    「哈哈,好一個「情比精堅」!」

    「咦?我放在衛生間的內褲呢?」rourou一邊問著一邊走了進來。

    「唔,我剛才拿了做餌,結果被那家伙偷去了?!刮依蠈嵔淮?。

    「我擦,你個死變態,那么多條內褲,你為什么就要拿條沒洗的?」左腳開

    始郁悶。

    「哎呀,別激動別激動,你想,洗得干干凈凈的內褲誰要???換你你要么?」

    我解釋著。

    左腳語塞,看看rourou看看我,憋了半天,甩甩頭「擦!」了一聲。

    rourou今天老是臉紅,大別尋常干練模樣,聽我這么一說,得知自己換下未洗

    的內褲竟到了內褲賊的手里,終究是有了點不滿「黑燈瞎火的,賊怎么知道沒洗

    呀,說,是不是你自己想帶回去?還在不在身上揣著?左左,搜他!」

    要別人這么,我承認了也沒什么,但此刻被rourou這么一問,我臉上真掛不住,

    不過真不在我身上,這個屎盆子好推。強自干笑兩聲「嘿嘿,瞧你說的,我這是

    備用嘛,就怕賊專要你沒洗的,這不,還真被我猜中了,12條內褲,外面掛了

    4條,衣柜里7條,人還真不要,就要我放在床上的這條。估計鼻子也跟我一樣,

    靈的?!?/br>
    「噌」左腳站了起來,大喝一聲,指著我「夏來來,還說你沒偷?」

    靠,我這破嘴,自家門都沒把住「沒有沒有,我真沒偷!」雙手連搖。

    「嘻嘻,那你把我內褲算那么清干嘛?」rourou走近了,幾根纖細的手指在我

    肩上彈了彈,似乎是幫我撥掉了一些什么,頓時一陣清新的口氣撲鼻而來。別人

    肯定會用如蘭似麝來形容,但我沒聞過蘭花和麝香,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只知

    道一陣香氣線頭般鉆進我的鼻孔,直鉆到腦海,蟲子一般蠕動,竟像是活物,令

    我心旌神搖。

    「左左左左腳,告訴我的」我大腦一片空白,口不擇言的說著。

    「放屁!」左腳恨恨地罵了。

    「哦哦,想起來了,是彎刀,不對,大水魚,啊,是非天使和愛神?!鼓芟?/br>
    到人都用上了,明顯左腳是不信的。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箁ourou笑吟吟地看著我說。

    哎呀,這感覺真美妙啊,如釋重負,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一顆心跌離了嗓子

    眼兒,這些都不足以形容我當時的心態,總之,非常地開心。

    「呵呵,就是就是!」我抹了抹額上的汗,連忙附和。

    「要不——我送你一條吧?嘻嘻」rourou又加了句。

    我先是一喜,馬上一驚,這個當可不能上「不要不要,我有?!拐f完就后悔

    啦。

    「哈哈哈哈」左腳大笑起來,「來來,你說你這智商還200以上?隨便咋

    呼兩句就有了?!?/br>
    狠狠地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我是說有內褲穿,我自己的」眼見他夫妻一臉

    不屑的笑,我心里那個恨。

    「呃,我真有內褲穿……我……我們還是來商量抓賊事宜吧????」我努力

    改變事態。

    兩人笑夠了,左腳才開口「怎么抓?人一個筋斗就十萬八千里,你穿上鞋子

    也趕不上!」我知道他老笑我不穿鞋子。其實這都是因為我小時候聽人說「光腳

    的不怕穿鞋的」這么一句話,心想,你們都穿鞋,我不穿,那我不就誰也不怕了?

    于是就經常光腳,結果久而久之養成了習慣,現在穿鞋反倒覺得不自在。

    「你們看,我早分析過了,村長偷內褲千真萬確,但剛才這個絕對不是村長!」

    我鄭重地說。

    「咦?那是為什么?」夫妻倆齊聲問。

    「你們想啊,首先村長沒這身手,第二口味比村長重?!?/br>
    左腳仰頭略一思索「嗯,貌似有點道理,村長還停留在收集內褲的初級階段,

    不一定專要穿過沒洗的,再說他那一大把年紀,別說輕功了,給輛寶馬他也不敢

    開到40碼?!?/br>
    「那會是誰?難道還有其他人?」rourou猶疑著。

    「人多了去了!」我得意地宣布。

    他二人有點吃驚「怎么會?」

    「你看,剛才我那一聲吼,外面腳步轟轟作響,肯定是跑了一大片?,F在陸

    續抖出來的進過這屋子的就有村長、愛神、非天使、彎刀,有嫌疑的還有流域風

    跟云連草,而且那個擼管者還沒浮出水面?!?/br>
    「還有你」rourou真是心細如發。

    「呃,好吧,但我發誓我是清白的?!刮遗e手示意。

    「村長上回的布告里不是說的很明白,彎刀應該就是擼管者???」一聽左腳

    這么說我就知道他還沒明白村長的陰謀。

    「以村長的閱歷和老謀深算的脾性,他會主動公布擼管者是誰嗎?要我猜得

    不錯,這擼管者應該是完全被他控制了心神,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攝心術,沒想到

    村長竟然會?!刮覍⑽业囊娊怄告傅纴??!高@個彎刀,只不過是被村長犧牲掉的

    一個臥槽者而已?!?/br>
    左腳和rourou聽了我的分析,俱都點了點頭,「都怪你,家里來這么多人你還

    每天往外跑?!箁ourou開始埋怨左腳。

    這個可不是我想見到的,畢竟我也喜歡左腳的,不能讓左腳理屈了?!高@個,

    喔,左腳出去喝酒也不是真正的原因?!?/br>
    左腳朝我齜牙笑了笑,以示感謝,但也不明白我指的真正原因,眼神中流露

    出詢問的意思。說到這個問題,我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是什么你快說呀!」rourou見我不說,還以為我賣關子呢,出聲催促。

    「還不是你們倆的事,老夫老妻了,還玩什么暗室、蒙眼、裝叔叔的老三樣?!?/br>
    老實說我真的有點嫉妒。

    「呀,這兩件事有什么關系呀?」rourou有點難為情地問我。

    「關系大了,現在我要問你倆點事情,但另一個人不許聽,戴上耳機去聽音

    樂?!刮姨崃藗€建議。

    「嘻嘻,好像跟小崔的實話實說一樣?!箁ourou拍手贊同。

    「必須的,就是要實話實說?!刮艺髟冏竽_的意見。家里出了這么大事,左

    腳雖然才情四面流淌,八方側漏,此時也是一籌莫展,聽了我這么一說,雖然不

    太理解,但還是點頭同意了,于是率先戴上耳機。

    「不許問很私密的東西哦!」我剛準備開口,rourou就說了。

    我點點頭,表情異常嚴肅地準備問話,「你問我也不會說的」rourou笑著。樣

    子賊壞賊壞,壞到我心里去了。

    「不許搗蛋!」我佯裝生氣。

    rourou做了個害怕的鬼臉,看得我又要出神。太壞了她。

    「你們一共玩過多少次老三樣?」我問。

    「還說不問?!箁ourou不依地推了我一下,眼睜睜地見她那幾根如蔥似玉的手

    指,點在我肩頭,一股超自然的巨力,瞬間透體而過,心都要飛出了。

    不過我頂住了,我扎下馬步,使了個千斤墜,沒讓自己飛到床上。

    「哎呀,這個不算,這個很重要,一定要回答?!刮遗ψ龀鍪聭B嚴重的表

    情。

    rourou還在那扭捏,斯斯艾艾半響才說「也沒多少次啦!」

    「那是幾次?」

    「五六七八九次吧」

    我很泄氣「到底是五次六次還是七次八次???」

    「哎呀,來來你好討厭,你加一下不就知道了?!惯@是在對我撒嬌么,我有

    點想開小差的沖動。

    好家伙,這是在考我?從上學前班那天開始,我就從來沒有怕過考試。我掏

    出隨身攜帶的小計算器,迅速按了幾個按鈕——5+?。叮。罚。。??。常?。

    乖乖,這倆人興致不小,老三樣還真是老三樣,玩了35遍還不膩?

    抿嘴吞了幾口口水,按捺正在加速的心跳,我長長吐了一口氣,問「多久

    了?」

    「也沒多久,就這兩個月的事吧?這一陣子最頻繁,鬼東西老是半夜回來

    折騰一下才肯睡?!共恢遣皇切睦镉泄?,我覺得她說話的時候,老是若有意,

    似無意地掃視著我,每一個眼神都好像有極深的含義,撥弄得我的心蠢蠢欲動。

    「好了,你戴耳機吧!」我連忙摘下左腳的耳機遞給rourou。

    「哎哎,我還沒聽完呢?!?/br>
    「聽什么聽,等待傳訊!」我毫不客氣,絕對義正言辭的氣勢。

    這時候我鬼使神差地側目偷看了rourou一眼,只見她熟練地點擊著鼠標,選了

    首「未了情」在聽。沒想到rourou骨子里還挺保守的,喜歡這么民族風的歌。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老三樣玩過幾次?」我問左腳。

    左腳訕訕一笑,「也沒幾次,你怎么對這個感興趣?」

    「嚴肅點!」我下巴伸了伸。

    「臭來來,你還真把我當犯人那,好吧,真沒幾次,我覺著好玩,跟rourou試

    過那么3、4回,怎么著,你羨慕嫉妒恨那?」左腳一臉得意,很是驕傲。

    我懵了5秒鐘,尼瑪,太震撼了,又問「什么時候的事?」

    「最近一次是上個月5號!」左腳很確定。

    靠,問不下去了我,這都什么事啊,我扭頭轉身,幾乎是逃一樣,跑出了房間。

    「來來?來來?」

    「夏來來?」吳治華在綺思中輾轉無眠,而隔壁的堂哥睡得深沉。

    同一片月光下,在不遠處的房子里,吳秀麗和吳秀梅兩姐妹說著悄悄話……

    次日,早飯的時候,吳治兵發現吳治華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雖然他心里清楚,但還是問道:「治華,你怎么了?」

    「沒,沒怎么?!箙侵稳A卻不知道為何不敢直視堂哥的眼睛,仿佛是自己在

    偷情被人發現一般。他想克服這種情緒,可一抬頭,看到堂哥坦然的眼神,不由

    得泄氣,只好繼續低頭喝稀飯,拿起一個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以發泄心中對自己

    的不滿。

    看到堂弟拿饅頭賭氣,吳治兵笑笑,然后在吳治華耳邊悄悄說道:「那個事

    情,你知道了也沒什么的,男人嘛,很正常的!要不,有機會哥哥帶你去開開葷,

    你去嗎?」

    吳治華的臉一下就紅了,快速地喝了兩口米湯,卻嗆到氣管里,咳了兩聲,

    差點噴出來。

    李金花看到兩兄弟在說悄悄話,然后吳治華被嗆著,問道:「治華,怎么了?」

    「沒,沒什么,兵哥和我開玩笑呢!」

    吳治兵坐回自己的位置,笑著對三媽和三爹說道:「我說給治華找個女朋友

    呢!」

    「那可好!」吳永剛知道侄兒在開玩笑,附和著說道:「治華,以后你的女

    朋友就靠你兵哥了哦!」他跟著笑了兩聲,卻猛地一陣咳嗽,他不知道今年是怎

    么了,只感覺身體越來越差,平時都不能有大的情緒波動,而且嗜睡,一點精神

    都沒有。

    坐在一邊的吳永謀看著他兄弟,隱隱有些擔憂。

    李金花心里早就有了陰霾,看到男人咳得那么厲害,連忙過去拍了拍背,好

    不容易才把這口氣理順。

    吳永剛平復了急促的呼吸,對著吳永謀說道:「二哥,沒事的,我的身體就

    這樣了。那年在洞子里估計也傷了肺,這腿也是斷的,還有……」他仿佛想到了

    什么:「二哥,叫你多耍幾天,你也不。昨天才來,今天就要回去,是不是瞧不

    起兄弟???」

    「老三,你說什么呢?」吳永謀說道:「這次治兵過來,你們安置得這么好,

    我也就安心了。更何況,就今天有班車,不然又得等好幾天?!?/br>
    「這個倒也是哦?!箙怯绖倹]有再多勸說了。

    李金花去廚房又端上一小筲箕饅頭,對吳永謀說道:「二哥,其實你多耍兩

    天,然后讓治兵騎車送你也可以嘛!」

    「這可不好,我送他,他送我,那不就沒完沒了!」吳永謀還是堅持,「再

    說家里事情多,治兵他媽一個人怎么忙得過來。幺妹兒一天到晚在外亂晃,就知

    道和人打牌,打牌又全是個輸。唉!」

    「二哥,吃飯,吃飯,其實幺妹兒還是很乖的!」吳永剛說道。

    吃完早飯,太陽爬得老高了,幾個人站在大寨水庫下面的馬路邊等車。

    吳治兵將父親拉倒一邊,說道:「爸爸,你知道,我犯的事情,也不知道在

    這邊要躲多久……」

    吳永謀四處看了看,說道:「你小聲點,不說出去,這邊沒誰知道。以往鄉

    場上要超生的,怕被抓住流產,很多都是往這山里躲貓貓,也沒有聽誰被抓到過?!?/br>
    吳治兵接著說:「這個我知道的。那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可以小?!顾?/br>
    鋒一轉,說道:「可是,爸,你回去要對媽好一些,她雖然有時候做事糊涂,但

    是畢竟是我親媽?!?/br>
    吳永謀有點不耐煩,皺了皺眉頭:「知道,知道了!」

    吳治兵壓了壓嗓子:「爸爸,幺妹那件事情,就我們三個人知道,家丑不可

    外揚。我也給幺妹辦了招呼的,叫她別在外面嚷嚷。我說的話,她還是要聽的!」

    吳永謀一下覺得老臉沒出擱,訕訕地說:「這個,這個……那不是我喝了酒,

    一時糊涂嘛!」

    「爸,我不管你是一時糊涂還是早有預謀,我們是一家人,既然事情已經發

    生了。你也就別想太多,但是,你以后得對我媽好點。其他沒什么,我就這個要

    求?!?/br>
    「好吧,我知道了!」吳永謀知道輕重,長長嘆了口氣對兒子服了個軟。

    班車終于到了,司機看到只有十幾個人,嘴里罵罵咧咧的,對他售票的堂客

    說道:「就撿了這十幾個人,早知道再晚幾天才來。要不是每次政府都要補貼幾

    塊錢,怕又要虧本了。吳家寨這個村子真是越來越沒法跑了……」

    一行人看到車子遠去了,才慢慢往回走。

    吳治兵帶吳治華去吳吉祥的小賣部買點東西,李金花去地里掐點蔥苗說中午

    做抄手,吳家寨叫做包面。

    兩兄弟到了小賣部,吳吉祥還在睡覺,柜臺上是黎雨在守著。

    黎雨的男人死了這兩年,她年紀輕輕的居然沒有離開村子也沒改嫁,真是讓

    人費解。

    吳治兵前一晚喝酒去了,也沒顧得上細看,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多看了兩眼。

    黎雨談不上多漂亮,但還算是耐看,再加上平時都守著小賣部很少去做農活,皮

    膚比那些農婦要白得多,又增加了幾分看點。他看了幾眼,就沒有再多打量,買

    了東西交了錢準備走人,不過目光不經意地一瞥,發現吳治華看黎雨的眼神很熟

    悉,那是餓狼盯著獵物時的眼神。吳治兵不由好笑,莫非是昨晚看了自己的現場

    版,這個兄弟的情欲被惹起來了,想想自己當年,這個年齡倒也算正常。

    吳治兵拍了下堂弟的頭,笑罵道:「走了!」

    吳治華覺得被人窺破隱私,很不好意思地抬腿就往外走,邁過門檻的時候差

    點跌一跤。后面正在找錢的黎雨仿佛見慣不怪了,「哈哈」大笑起來,吳治華羞

    得要死,朝家一陣快跑,直到逃出視線。

    吳治兵笑著說道:「黎雨,治華好像喜歡你呀?」他把黎雨找的零錢輕輕地

    推了回去,示意不用找了。

    「也許是嘛,治華和我表弟胡二娃是同學,幾個半大小子經常跑到我店里來,

    也不買東西,就斜著眼睛偷看?!估栌暾f著也覺得有趣,「呵呵」地笑了起來。

    吳治兵卻發覺黎雨笑起來比平常好看得多,一愣神,發現原來是因為她笑起

    來兩個酒窩顯出幾分可愛的緣故。

    他輕輕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告別離開了。

    黎雨或許是因為多收了錢,心情變得比較好,又想起表弟和那幾個小子看她

    的神情,心中一陣羞澀而得意。

    吳治兵走出去,在不遠的地方看到吳治華在等他,這小子還在尷尬的情緒中

    沒有出來。吳治兵笑嘻嘻地說道:「治華,你好像快滿15歲了吧?」

    「嗯!」吳治華回答道:「沒幾天就15了?!?/br>
    「還在不好意思呢?」吳治兵緩解一下氣氛:「也不小了,男人喜歡女人,

    很正常的嘛!別不好意思了,我在你那個歲數都不知道有多少個女人了呢!」

    吳治華一聽這個,興趣被提了起來:「兵哥,你說的不是真的吧?」

    吳治兵開始說教了:「男人天生就該愛女人,雄性動物就是應該征服更多的

    雌性,只有窩囊廢才守著一個女人呢!這是造物主決定的,大道理就不和你多講。

    你也不小了,以后有機會就上,別猶豫就是了!」

    「這個……」對吳治華而言,這些道理他卻還沒聽過,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治華,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沒,沒有!」吳治華訥訥地說完這句,腦海里卻突然冒出班上幾個女生清

    純美麗的模樣,他上課的時候就經常想過把這幾個女同學一下帶到個秘密花園做

    愛做的事情,開后宮的幻想也不知晚上讓他擼過多少把。想完幾個女同學,黎雨

    和潘盼的模樣也浮現在出來,以前沒發現,那小模樣兒還真是不錯。最后,一個

    熟悉的人影竟然也浮現在腦海,他嚇了一跳,不敢再想。

    吳治兵看到他嘴里說不,眼神卻散亂,表情也很古怪,便摸了下吳治華的頭

    說道:「別想了,有什么不好承認的呢?找個機會,我帶你去開葷,別一天到晚

    打手銃,對身體可沒什么好處!」

    「沒,沒呢,我才沒有……」吳治華更加尷尬了,連連無力地否認。

    半路上,遇到馬拐子,他是吳治華的同學,原名叫馬彬,但是大家都喜歡叫

    他馬拐子。拐子在吳家寨是男性生殖器的意思,而女性生殖器叫做起碼子,也不

    知道是怎么得名的。

    馬拐子給吳治兵問了聲好,然后把吳治華拉倒一旁,說了幾句悄悄話,就見

    吳治華不停地往堂哥的方向看,就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

    隨后,吳治華把吳治兵送到家里,說有點事情,讓兵哥在家好好休息。

    吳治兵就看到他和馬拐子還有那個胡二娃碰了頭,三個人鬼鬼祟祟地走遠了。

    吳治兵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沒有昨天的熱鬧,大家的生活回到正軌,農活不

    會因為來了個客人而減少,人們該干嘛還得干嘛。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已經過了很多年,而在吳家寨還會這樣延續下去

    很多年。

    吳永剛本來精神就不好,頭晚喝了點酒,吃完飯就又去睡覺了。

    吳治兵把買的東西放下,打開電視,里面新聞正在播一起特大搶劫案告破,

    那頭目被當場擊斃,小嘍啰全部被抓,但是被搶的錢卻沒有找到。幾個馬仔招供,

    錢全部在老大那里保管,還沒有分給他們就被打死了,現在也不知道錢在哪里。

    但是,老大好像在哪所大學里有個小情人,他們也只見過一面,那女孩其他資料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吳治兵瞳孔一縮,然后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新聞還沒播完,李金花就背著菜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大把小蔥,背篼里背著

    兩個包包白,水嫩的萵筍,還有幾個包青翠外衣的包谷,下面有其他什么菜就不

    大看得清楚了。

    吳治兵連忙上前提背篼,幫李金花把東西卸下來。

    李金花聽到吳永剛的鼾聲,對堂侄說道:「治兵,麻煩你了!你三爹的身體

    ……唉!」

    「三媽,沒事的?!箙侵伪贿厧椭巡藦谋丑锶〕?,一邊說道:「再說,

    治華現在長大了,馬上讀高中,再上大學,找個好工作,娶個漂亮媳婦兒,你也

    可以享福了?!?/br>
    「呵呵,希望有這么好!」李金花聽到說他兒子,心里的難受很快就消散了,

    但是一想到以后兒子的學費,又開始犯愁了。她看了一眼吳治兵,張了張嘴,卻

    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吳治兵知道龍石鄉很多小孩初中沒畢業就去做事了,大人都覺得讀書沒什么

    用,本地教育水平差,絕大多數學生都考不上大學的。平白浪費學費,還不如早

    點去掙錢,娶門堂客好早點抱孫子。但是,這個并不影響大家對真正能讀出來的

    孩子報以很大的敬意,仿佛考上大學的孩子也承載了自己的希望,人總是這么矛

    盾。

    吳治兵閑著也是閑著,給李金花搭把手,擺擺龍門陣,時間打發得很快。

    李金花說割一點臘rou,把八仙桌旁邊的長條凳搬到掛rou的轉角屋,吳治兵幫

    著掌板凳。由于天熱,再加上吳家寨的男人本來就少,因此除了講究一點的男人,

    大部分上點年紀的婦女都不穿奶罩。

    吳治兵抬頭一看,伴隨李金花割rou時身體的抖動,胸前兩團嫩rou仿佛波浪搖

    擺,從薄薄的花襯衣的紐扣之間看到小半個乳球晃蕩。當他看到黑紅的rutou時,

    不由得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

    由于農村的洗浴條件一般都比較簡陋,大多數女人平時都是睡前用水抹一下

    身體,那下體的味道卻是不容易洗掉。

    李金花站在條凳上,下體就在吳治兵的鼻子下面,薄薄的褲衩遮不住那股淡

    淡的尿sao味,直沖到吳治兵的鼻腔。

    吳治兵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短褲下面就自然地搭了個涼棚。

    李金花把肥瘦的rou都割了一塊,被吳治兵扶下凳子的時候,不小心看到那已

    經高高搭起的涼棚,不由得臉一紅,將胸前的衣服緊了一緊。

    李金花抱怨道:「不知道治華這倒霉孩子跑哪里去了?一上午連個人影都看

    不到?!?/br>
    「他和幾個同學出去玩了,剛剛給我說了一聲的?!?/br>
    「哦……」兩人邊說,一邊穿過轉角屋,打開小木門走進灶屋。

    灶屋的光線不太好,幾縷陽光從屋頂的玻璃瓦射了下來。

    光束中,無數的灰塵像一個個小惡魔一樣在狂舞著,仿佛在無聲地吶喊著。

    吳治兵看得有點發癡了,感覺自己就是其中一粒不安分的灰塵,時而在陰影

    中藏匿,時而在陽光下瘋癲。

    但轉眼間,他心里便安定下來:是的!我就是應該這樣,若不瘋魔則不成活。

    窩窩囊囊,憋憋屈屈地活一輩子,還不如痛痛快快去死,哪怕是無聲的叫喊,我

    也要在心底發出自己的嘶吼。

    那一瞬的光景,就永遠凝固在吳治兵的記憶中。他習慣性地隨時給自己鼓勁,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泄氣,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會消失在這世間。

    吳治兵跟著李金花在廚房幫忙,看著三媽剁rou時,那兩個rou彈抖動得更加厲

    害,也頗為賞心悅目。在包抄手的時候,他經常會假裝不小心去碰一下李金花的

    手,偶爾捏一下那肥嚕嚕的手背。但是,都會被李金花輕輕地拍一下,然后推開,

    不過偶爾下意識地往案板下堂侄的下身一瞟,頓時滿臉緋紅,迅速地捏攏抄手皮

    以掩飾內心的不安。

    吳治兵看到三媽的脖子都紅了,不由得又吞了下口水。突然像拿定了什么主

    意似的,走過去把灶屋的小木門關上,然后一下將李金花從后面抱住,兩只手死

    死地圈住那略有點粗的腰肢。

    李金花大吃了一驚,手里還沒包好的抄手都掉到地上,卻害怕吳永剛聽到而

    不敢叫出來。她拼命地掙扎,壓低聲音說道:「治兵,你這是干什么?放開,快

    放開!」

    可任她如何掙扎,吳治兵都毫不放手。

    而李金花在聽到吳治兵在她耳旁說的一句話后,便停止了掙扎,而內心卻更

    為惶恐。那句話是:「三媽,只要你聽我的,治華以后的學費,我就包了!」

    就是這一愣神的光景,吳治兵的右手已經死死地握在那高聳的乳峰上面不停

    地揉搓。

    「不要啊,治兵,我是你三媽??!」李金花還在做著最后的內心斗爭,希望

    侄兒能夠將她放開。rufang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覺得恐懼,感覺自己掉進村子

    里那口漆黑的八角井里。不停地向下,不停地向下掉,井里冰冷而黑暗,她不知

    道什么時候才能到底……

    吳治兵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廉恥,或許在他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更可

    能是這兩個字早已被更換成了「快樂」??鞓?,只要自己快樂!

    他看到李金花沒有再掙扎,只是緊緊閉上眼睛,乏力地顫抖。欺負人的感覺,

    讓他更興奮了。他將李金花推到灶臺后面,那有個燒鍋時坐的小靠椅。他坐下,

    將李金花順勢拉倒懷里,右手仍然在使力揉搓著那團美rou,左手卻向那大褲衩里

    伸了進去。

    李金花的耳垂被吸舔著,自從出事以后,她和吳永剛幾乎沒有什么性生活。

    這個年齡的女人,身體異樣敏感,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現在只剩下一具

    rou體等待著判罰。

    當吳治兵的手指伸進那個濕漉漉的rouxue時,李金花好像醒了過來,又開始使

    力掙扎:「不行!不行的,治兵,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又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事情般,苦苦哀求著:「治兵啊,真的不行,你三爹還在那

    邊呢!」

    「三爹睡著了……」吳治兵既然已經開始,萬萬沒有停下來的可能,將手指

    繼續在洞里摳撓著,直到那肥嫩的陰戶越來越濕。

    他拉下李金花的大褲衩,將兩只肥肥的大腿分開,然后把已經堅挺無比的陽

    具放了出來,決定先把生米做成熟飯。

    「撲哧」一聲,那根碩大的jiba就完全按進李金花的rouxue里。

    進入那一瞬間,李金花就像傻了一樣,然后不動也不再掙扎了。

    吳治兵將陽具放進去以后,卻不太方便抽插,只好先養在rouxue里的yin水中,

    那一緊一縮地感覺也足夠舒爽。他右手繼續彎到三媽胸前,左手在下面揉捏著陰

    蒂。

    「三媽,動起來吧!」吳治兵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李金花還是沒有動,盡管身體的反映越來越明顯,可這想想都駭人的事情竟

    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的神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吳治兵玩弄了一會兒那豐腴的身體,見三媽還是沒有反應,開始不耐煩起來。

    于是,他抱住李金花肥實的屁股,托起放下……

    這樣做了幾十次以后,他累得不行,就站起身,把李金花正面扳過來。

    吳治兵這才看到他三媽雙眼緊閉,已經淚流滿面,無聲地抽噎著,秀麗的臉

    蛋些有些泛紅,那種舒服和痛苦的感覺扭曲了她的面部,看起來又幾分楚楚動人。

    由于吳治兵還沒有順暢地進入,他此刻無心憐惜,只想將jingye注入到三媽的

    體內。他重新坐下,讓李金花張開雙腿坐在他懷里,陽具在她坐下的那一刻順勢

    插入。他用嘴唇含住李金花的乳珠,兩只手托著臀部,一下就好用力多了。

    他又托舉了幾十下,上面的婦人終于輕輕活動起來,開始是幅度很小地起坐,

    逐漸幅度變大,直到吳治兵可以完全不再用力。

    李金花沒有再流淚,眼睛也睜開來,看吳治兵的眼神復雜之極,而臉上兩條

    淚痕逐漸干涸,更顯出幾分動人的媚態。

    吳治兵一手捏弄肥碩而有彈性的臀rou,不時用指頭輕輕插到菊xue中,引得李

    金花開始壓制不住呻吟聲。

    當神智從新回到李金花身體,仿佛已然認命。她一邊壓制著巨大yinjing在體內

    抽送帶來的快感,一邊帶著點哭腔說道:「治兵,你……你先前說過的話可要算

    數!」

    吳治兵在rutou上用力地吸了一口,再拍了一下屁股,肯定地說道:「當然,

    只要你都聽我的,我說過的自然算數!再說,現在你又是我的女人……」

    李金花恨恨地說:「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怎么會是你的女人……」

    「哈哈……」

    「三媽,你下面的洞這么緊,是不是很久沒有和三爹做過了?」吳治兵看著

    在眼前騎坐著的嬸娘,yin邪地說道。

    「是……是有點久了!」李金花面對這個魔鬼,開始泛起無力感,心神也逐

    漸失守。

    吳治兵問道:「那你平時是怎么解決的呢?」

    「一天到晚忙得很,哪有心情想那些臟事情!」李金花回答。

    「你這個歲數,俗話說的如狼似虎的年齡,怎么會不想?三媽,騙人可不好!」

    吳治兵在rutou上用牙齒輕輕一嗑。就見李金花「嗯……」的一聲,用手緊緊抱住

    侄兒的頭,將上身伏在他肩上不停地抽搐著。

    吳治兵知道這很久未經夫妻之事的嬸娘,估計有些吃不消這個刺激,而yinjing

    被那蜜xue裹得很緊,仿佛有個嬰兒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著。

    直到這一股快感過去,李金花的雙手逐漸放開。

    吳治兵一直坐在凳子上,感覺這個姿勢太過被動,仍然不太好cao作,就站起

    身來。如那晚和沐紅一樣,讓李金花將手撐在椅子上,他用后入的方式將陽具插

    入那濕的一塌糊涂的yindao。

    這下他可以完全放開手腳,不時在那豐臀上拍一巴掌,一個紅色的五指手印

    就清晰的在白白的屁股上顯現出來。

    一墻之隔的屋外菜地里,知了在樹上不知疲倦的振翅而鳴。

    從玻璃瓦鉆進的一縷陽光移到了灶臺邊,移到了李金花的背上,吳治兵將她

    上衣向上撩開,那白皙的后背就泛著柔和的亮光,他頓時覺得有點發呆了。

    而李金花此刻已經不再刻意壓制,伴隨每一次抽插,開始發出聲來:「嗯

    ……啊……」可是心中始終有恐懼,有愧疚,她只會從喉嚨深處和鼻腔里發出呻

    吟來。

    一個姿勢再好,做得久了也會疲倦。吳治兵對李金花說道:「三媽,你趴到

    案板上去!」

    李金花沒有再拒絕,走到案板邊,然后順從地趴在上面,手臂上粘了些灰面,

    長長的頭發散落在案板的抄手皮上。

    案板比凳子高得多,這次有點從下往上插的感覺,吳治兵沒有用任何技巧,

    就是簡簡單單抽送,每次都全力以赴,將yinjing狠狠地插入yin水滴答的rouxue中再猛

    地拔出。

    房間外知了的「吱吱」聲,房間里「啪啪」的水花聲,一時竟相映成趣……

    吳治兵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抱住她三媽的后腰,奮力而不知疲倦地抽插著。

    他的頻率越來越快,而李金花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正當吳治兵達到高潮快要射出的一刻……

    「吱呀」一聲,灶屋的那個小木門打開了,整個房間一下亮了起來。

    當李金花驚恐地回頭,吳治兵也詫異地轉過身時,yinjing離開玉門,那一刻,

    一股濁白的jingye噴射而出,全部灑在李金花白花花的大屁股上,順著股溝流到屁

    股縫里,流到大腿上。

    門口一個推著輪椅中年人,指著這對jian夫yin婦,「你,你,你們……」

    吳治兵和李金花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吳永剛看到在老婆的屁股上,他親侄子的jingye順著大腿流下,終于受不了這

    巨大的打擊,眼前一黑,嘴里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永剛,永剛……」李金花尖叫著撲了過去。

    吳治兵把jiba又擼了兩下,將jingye全部擠出來,才穿上褲子緩緩走過去。

    「三媽,你褲子都不穿上,不怕被人看到嗎?」

    「啊……」李金花又是一聲尖叫,連忙跑過去將灶臺后的褲子撿起穿上。

    而吳治兵走過去幫吳永剛擦干凈嘴角的血跡,并回頭對李金花說道:「急火

    攻心,昏過去了,沒事的,等會就好了!三媽,你把地上的血跡擦一下?!?/br>
    「哦!」遇到大事,女人往往不知所措,需要別人來指揮。

    李金花把地擦干凈,走過來,看到面如金紙的吳永剛眼皮動了動,連忙往后

    一閃。

    「有什么好怕的?」吳治兵看了她一眼,又掐了掐吳永剛的人中。

    「唉……」吳永剛長長地呻喚了一聲,睜開眼一看,是那對jian夫yin婦,氣得

    差點又暈過去。

    「永剛……」李金花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是輕輕地怯怯地叫著男人。

    「你,你們,唉……」吳永剛驟然遇到這種事情,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永剛,是我,我不知道……」李金花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也不知道該說

    什么「金花呀,我也知道,這兩年是苦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和治兵啊,他,他

    是我親侄子??!」吳永剛竟然以為是李金花耐不住寂寞去勾引侄子。

    「永剛,不是的,不是的……」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抬頭看看站在一旁的

    吳治兵。

    「三爹,這事不怪三媽!」吳治兵終于開口,李金花才松了一口氣。

    「你也知道,我們都懂,這兩年,你的確苦了她!」吳治兵接著說道:「她

    一個女人,既忙外又忙內,還得照顧你,生活上又沒有個安慰?!?/br>
    「唉!」吳永剛垂下頭去,放在大腿上的拳頭緊緊地捏住又松開捏住又松開。

    「今天,是我主動的,你別怪三媽,實在要怪,就怪你的身體,怪命運吧!」

    吳治兵冷冷地說道。

    吳永剛狠狠地看了吳治兵一眼,卻發現堂侄一點都沒有退縮的意思,他反而

    畏懼了,垂下眼睛。

    「永……永剛……」李金花走到吳永剛面前,低聲說道:「是我不好,都是

    我不好!我對不住你,我不要臉……」

    吳永剛聽到這話,無名火又翻滾起來:「本來就是你,就是你是不要臉!」

    然后,伸手就準備打。

    「三爹,你打一下試試!」

    這一生冰冷的警告,竟然發揮了作用,吳永剛舉起的手又垂了下去。

    「天啦,我這是做了什么孽??!你,你們……」吳永剛指著面前的兩人,顫

    抖著說不出什么來。

    「三爹,既然事情發生了,你也已經看到了,你就說想怎么辦吧?」吳治兵

    就像一個精明的商人,準備討價還價。

    「發生這種丑事,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你說,你說,我以后怎么出去

    見人???」

    「三爹,你不說,三媽不說,我不說,我們都不說,有誰會知道呢?再說也

    沒什么不好見人的,這種事情,吳家寨多了去!」吳治兵淡淡地說道。

    「唉……」吳永剛居然不能鼓起勇氣和侄子對視。

    「永剛,治兵,治兵說以后治華的學費……」李金花想起什么,說道:「讀

    完大學的學費他都包了……」

    「真的?」吳永剛精神一震,眼睛滾圓直勾勾地盯著吳治兵。

    「是的,我是這樣和三媽談的!」吳治兵輕描淡寫地說,心里升起的那種優

    越感轉瞬變成恥辱的感覺。他想起以前在人前裝孫子,胃喝得出血時,別人看他

    的眼神來。

    過了良久,吳永剛看向李金花的眼神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起來,仿佛在

    說:「干得好!」

    「金花,你也別哭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當然,也不怪治兵?!箙怯绖?/br>
    用盡量平緩的語調說道:「治兵,你只要兌現承諾,這件事情我也就不再說什么

    了,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吧!而且,以后……嗯,你也知道我的身體,的確是

    苦了你三媽……以后,只要你倆都愿意,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說完這句,

    他奮力推轉輪椅向外而去。

    李金花聽完這些話,嘴里不知所謂地說著:「不,不是的……」,想幫忙推

    輪椅,被吳永剛拒絕了。

    吳永剛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說道:「金花,剛才的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

    后你聽治兵的就行了!」他就像把自己老婆賣了個好價錢以后,怕買主不高興一

    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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