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著她那超隱秘的費逼。哼哼唧唧的聲音,正是從胖丫翕動的嘴 巴里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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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早就醒了,然而母親的矜持和女人的羞澀使她不敢睜眼。終于捱到床上 一輕,兒子王行之小心翼翼的起床。她繼續假寐,聽到他在客廳講話聲,應該是 打電話,不知是給誰的。然后是浴室的嘩嘩水聲,她眼皮沉重,又有些困頓。昨 夜昨夜風急雨驟,令她渾身慵懶。迷迷糊糊間察覺兒子躡手躡腳走來,在她額頭 輕輕一吻,然后隱約是門鈴響了…… 睡了個回籠覺的蘇蘅滿足的起床,秀發凌亂的她雙頰嫣紅,秋水明眸波光瀲 滟,俏臉容光四射,氣色極佳,有一種蕩人心魄的美艷。 歪著頭,蘇蘅兩手握拳朝天拉扯,嬌慵可愛的伸了個懶腰。好久沒睡過這么 好的覺了。真是神清氣爽。非但如此,雖然身體微倦,她心中卻有一種實打實的 快樂,像揉好的面團被放到最適宜的溫度下,不斷發酵,逐漸漲滿心胸。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明天是個好日子,打開了家門咱迎 春風——」 蘇蘅披了睡袍赤著白腳邊走邊哼,腰細臀圓的豐潤嬌軀款款輕擺。晨風送爽, 裙裾飄飄。她的女中音婉轉低沉,魅惑誘人。女人被疼愛被滿足后,心眼里滲出 的欣喜和歡悅像白鴿兒一般,壓抑不住,騰地一展翅,輕盈快活地隨著歌聲飛出 窗兒,在藍天劃著圈。 芳香的浴室里上布滿水蒸氣,蘇蘅「啪嗒」打開排氣扇,然后便看到鏡子上 將化未化的大字,「mama我愛你喔!」 這個小調皮!蘇蘅驚喜地想。紅暈上臉,嘴里噙著甜蜜的笑。她癡癡地看了 一會,才因為要照鏡子,猶豫著不舍得似地把字慢慢抹去,然而那股濃情蜜意早 已潛入心房,讓她喜樂無邊。 終于發生了,可是我不后悔呢!蘇蘅開了花灑,心中想到??墒恰K蘅記 起昨晚的癡狂和放浪,頓時后悔起來。 我不該那么的……會不會嚇著行行,從此認為我是一個那樣的女人呢?蘇蘅 惴惴不安的洗完澡,換上吊帶真絲睡裙,一頭濕發忘了綁起,就那么披散肩頭。 一進飯廳,心情忐忑的蘇蘅就被滿眼的嬌紅嫩綠晃花了:這么多紅玫瑰!簇 擁著堆擠在竹編籃里,怒放在長形飯桌的一邊,芬芳撲鼻,妖嬈豐美。她瞳孔放 大,微顫著走過去,拈起花里的卡片:給我最愛的mama!永遠的女神!署名是王 行之。 天!結婚以來,有誰對她做過這般浪漫的事。臭小子把我當成十幾歲的姑娘 來哄了!蘇蘅心里嘮叨抱怨,一臉羞喜交加的看著花兒,看看花色,摸摸花瓣, 朱唇囁嚅著,竟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憋出違心的三個字「浪費錢?!棺焐?/br> 這么說了,眼圈卻紅了,癡癡地與花相對。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花襯人美, 人比花嬌。本來心中的一絲不安的裂縫,及時得到完美的愛意填補,蘇蘅心情圓 融起來,這是她生命中最好的一天。 平復心情,蘇蘅擦擦泛淚的眼。定定神,揭開罩籠,看著桌上擺著的清粥小 菜,猶冒著絲絲白氣,一個圓溜溜的水煮蛋靠在碗邊。 「雞蛋本身含有多量的谷氨酸及一定量的氯化鈉,不許放味精的?!箖鹤由?/br> 有介事的表情浮現,蘇蘅莞爾一笑。兒子一定練球去了。啊——突然間想他想得 緊! 「mama我和蕭風練球去了,下午回來——王行之?!?/br> 我不是個好女人,好mama,但我撫養了一個好兒子。蘇蘅輕輕的拿起那張字 條,么么么地親了王行之的簽名。想著總有一天,兒子會成為一個高大穩重的男 人,他參加工作,談個女友。蘇蘅仿佛看到王行之西裝革履,一臉帶笑的向自己 行禮。他的臂彎挽著個白紗新娘,賢惠美麗,儀態端莊,幸福地笑著。在賓客的 陣陣笑聲中,在綻放的禮花下,他們結為夫妻。 蘇蘅想著自己應該是安詳而欣慰的祝福他們,然而不知為什么,心里竟然生 出幾許莫名的惆悵。又忽然記起兒子常叫的「人生得意須盡歡,及時行樂」,豁 然開朗。與其煩惱,不如把握現在。 不好!行行要是天天拿這話為借口向我求歡,我到底該不該給他呢?蘇蘅記 起兒子對性的渴求,暗暗發愁。想著太陽下山,月兒升起后的母子曖昧;想著兒 子離結婚還有近十年,這期間她和兒子仍住在一起,一年三百六十多天,若自己 招架不住兒子的央求,母子倆豈不是還要燕好數千次?他又那么溫柔體貼,細致 入微,我怎么拒絕呢?蘇蘅苦惱的皺著眉,這是幸福的煩惱??!她可絲毫沒想到 自己在這不論情事中,從怦然心動,意亂情迷,到推波助瀾,一錘定音,哪少了 她的影子?一旦來到性的領域,推脫責任,扮正經是每一個女人的天性,美麗的 女人猶是如此。 「昨晚可都是你不知疲倦,不停索取,以后——還忍得住嗎?」這時仿佛有 另一個她貼耳細語,悄然道破事情真相。蘇蘅被自己不堪的念頭刺激地渾身熱癢, 纖白的手捂住紅嫩雙頰,一顆心也按捺不住「嘭嘭嘭」的亂跳起來…… ============================================================== 王行之沒說實話,他沒去練球。此刻他正和蕭風肩并肩,走在一條埋沒在花 叢里的田埂上??此_步輕松,肢體靈敏,昨晚忙活那么久,四度捐精,今天仍 神采奕奕,充滿活力,終究是年青啊。 后面三三兩兩跟著他的同學們。遠處山路蜿蜒,如隨手一拋的絲綢飄帶,兩 座眼前的蔥郁的山丘夾著一個深谷,那是他們的目的地——蕭風yin蕩的美其名曰: 奶子谷。 「喂——慢點呀,體恤體恤我們這些女孩子啊——」清脆的聲音響起,唐明 月邁著結實長腿趕上來,抱怨道。她身后跟著已然氣喘吁吁的巴夏桑。王行之回 過頭,唐明月穿著一套清新淡雅的白色連衣裙,搭配寬檐編織草帽,俏麗短發飄 灑,善睞明眸放光,仿佛永遠帶笑,深深嵌入你的心。一身打扮在純真柔美中不 乏幾許小女人的嫵媚,獨特而撩人。左肩挎著一款紅色挎包,加上淺紅色的涼鞋, 腳趾甲修得整整齊齊,蜜色小腿兒瘦長有力,青春的活力無須吶喊。 王行之掃過她彎彎柳眉,緋紅雙頰,嘟嘟雙唇,不說話。笑笑轉頭。唐明月 嘴帶淺笑,素面朝天的臉無須粉飾,青春本就是最好的化妝品。 「呼哧,呼哧。行之你可得多看一會,我們家明月今早挑衣服可挑了三小時, 女為悅己者容呢!」巴夏桑笑嘻嘻打趣。 「哎哎,阿桑又告密,你個叛徒!」唐明月大發嬌嗔,扭身欲打。王行之忍 不住回頭,只見唐明月腰身扭轉追著巴夏桑,那小腰只堪盈盈一握,卻又不是病 柳般瘦削,而是顯得韌性十足。 「行之,別聽她亂說——」唐明月察覺到王行之的目光,一下又變得淑女起 來,手背在后,望著他嬌怯怯道。 「既然是亂說,你怎么怪她告密呢?」卻是蕭風插嘴:「露了破綻哦?!?/br> 「你,你,你,不理你們了!」唐明月一把拉下草帽,把自己的臉蓋去一半, 羞澀的眼遮了起來。 她的唇面好像閃爍著嬌羞欲滴的紅光。單薄,飄柔的裙衣由于風的調皮,把 那身體的曲線格外地凸現了出來,身段頎長而窈窕,帶著十分的靈氣,百分的朝 氣。 「來,一起走吧?!雇跣兄畮ι焓?。說來奇怪,自從昨晚之后,他覺得自 己似乎格外成熟起來,早上送花,備飯的舉動做的順溜自然,似乎開竅一般,絲 毫不心疼自己的零花。想著mama的開心驚喜,更有一種男人的滿足和得意。嘗過 了mama無邊的風情,唐明月此刻更像是他的小妹子,他理應心疼寵愛,包容妥協。 「這么多人——呃?!固泼髟伦鲑\心虛般看看周圍,「牽手不好吧?」 正猶豫間,一個悅耳的聲音在左邊響起:「王行之,渴了沒?我這有喝的?!?/br> 卻是團支部書記莊晨雯。 「行之不喝碳酸飲料,我們這些會運動的只喝水!」唐明月搶在王行之面前 回答,身子更是一斜,擋住莊晨雯看向王行之的視線。 「我又不是問你——」明眸皓齒,高挑秀美的莊晨雯秀眉微蹙,不滿的反問, 「王行之我也有礦泉水,你喝么?」 「我還不渴,謝謝?!雇跣兄Y貌的拒絕了。 唐明月眉一挑眼一亮,看著有些尷尬的莊晨雯別提多得意了。 「好吧,渴了你就說?!骨f晨雯顯然并不罷休,直接掠過唐明月的身子,站 到王行之身旁繼續道:「王行之,你知道么,前面的山后有一段城墻呢。聽說這 里附近以前是戰場呢!」 「喔,真的嗎?」特別愛好歷史軍事的蕭風接過話頭。 「真的,據說是明朝的時候……」莊晨雯抓住機會,滔滔不絕邊走邊講起來。 「臭莊晨雯!」唐明月看著莊晨雯落落大方的背影,腮幫子氣鼓如蛙,嘴也 撅得老高。無奈她功課不上不下,只有英文不錯,歷史她一竅不通。 一旁的巴夏桑笑著安慰:「誰讓明月你喜歡球隊隊長呢,行之的追求者可是 不止莊晨雯一個喲??撮_點吧?!?/br> 「哼!我就不信了,我還會輸給她們——」唐明月雙手抱胸,語氣鏗鏘,大 有女英雄舍我其誰也的氣勢??蛇@氣勢維持不到兩秒就破了功,骨軟身乏,可憐 巴巴:「那怎么辦,阿桑你幫幫我,出個主意啊?!?/br> 「等下你就……」巴夏桑一臉詭秘,湊過頭輕聲細語,唐明月嗯嗯有聲,不 停點頭。 「哎喲!疼死我了——」王行之三人聊得正歡,前邊突然傳來唐明月的悲慘 呼痛聲,王行之一頓,立即帶頭向前跑去。 只見唐明月歪坐田埂上,兩手扶著左腳踝,咬著唇一臉苦痛。 「扭到腳啦?!雇跣兄P切的蹲下詢問。莊晨雯則用檢視的目光看著唐明月, 一臉不相信。蕭風和幾步遠的巴夏桑對對眼,登時一清二楚,暗自竊笑。 「是喔是喔,嘶嘶?!固泼髟卤砬榭鋸?,吸著涼氣呼痛?!竸偛胖活櫤桶⑸?/br> 聊天,不小心扭了右腳?!?/br> 「可你抱的是左腳??!」莊晨雯翻翻白眼。 「是左腳是左腳,不小心扭了左腳!」唐明月急得一臉汗,滿面通紅。 「站起來看看——」王行之把唐明月扶起,小心翼翼,卻想不到唐明月背著 他,大大咧咧地送給莊晨雯一個得意而帶著挑釁的飛眼。 「能走嗎?」 「嗯嗯,哎喲——」唐明月的表演夸張如斷腿老傷殘,蕭風幾乎要爆笑,憋 得渾身直顫?!改惴鲋野?,行之你扶著我?!固泼髟乱徊蛔龆恍?,干脆把半 個身子往王行之身上一靠,再次向莊晨雯遞去輕蔑的眼神。 「哎呀有蛇??!」莊晨雯冷不防大聲喊叫。 各人「哇呀」出聲,跳著分散。王行之抱著唐明月一動不動,難得沒有棄離 她,而唐明月卻怕了,掙脫著一瘸一拐往外逃,跟鐵拐李跑步似地,虧得她記得 自己那只腳「扭」了。 「看錯了,是根樹枝?!骨f晨雯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改愕鹊?,我去看看 誰帶藥了?!估^而黯然離去。 「不用啦,行之給我揉揉就好!」唐明月半臉裝痛苦半臉顯得意,目送她離 去,暗暗握緊小拳頭:「哼,跟老娘斗!」然后趁著王行之俯身檢查傷勢,對著 巴夏桑用手比了個「v」,小嘴咧著——「耶!」。 「哎喲!」卻是嬌臀上挨了王行之一下輕拍。 「演的真爛,可以拿金酸莓獎了?!雇跣兄托?。 唐明月傻傻眨眼數次,才「嚶嚀」一聲反應過來,顧不上斥罵王行之耍流氓, 一呲溜躲進巴夏桑的懷里,耳根子都羞紅了。腳程倒是快的可以。 平時的她挺成熟的,幫家里做家務,和鄰居同學也都相處的好,可一旦和在 王行之在一起,她就不知不覺中變得小起來。撒嬌扮嗲,出丑現眼,都沒關系, 像是在哥哥面前邀寵的小妹,知道哥哥不會取笑,不會生氣。 「大家都進谷了,我們也快點?!雇跣兄执顩雠锟辞懊嬲f道。 巴夏桑把唐明月一推,唐明月嘴里哼哼唧唧嘟囔著,羞羞答答一手輕扯王行 之腰間的衣服,嬌滴滴道:「行之,要不,我們這就出發吧?!?/br> 「惡心死了,老娘都起雞皮疙瘩了!」巴夏桑一副嫌惡表情。 「都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知道矜持著點,人前就這么黏糊!」蕭風嘿嘿笑。 「哼!」唐明月羞惱地瞟了他一眼,撒嬌般地抱了王行之的胳膊,大聲道: 「我就不矜持,怎么地吧?!拐f完偷偷捏著王行之結實的肌rou,小吃豆腐。 「怎么聽起來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故掞L啪啪拍腿,哈哈大笑。四人結 伴而行。 聊天,歡笑,吃喝,嬉鬧,青春熱烈而向往自由,被學業縛住的心飛揚起來, 在陽光里得到放肆的發泄…… 「哎哎——快來看啊,這里有名勝古跡啊——不看后悔??!」不知誰的叫喊 引得眾人站起,紛紛朝揮舞的手走去。 看著眼前的殘垣斷壁,青年們不得不相信這一片姹紫嫣紅,美輪美奐的山坳 里,居然發生過一場戰爭。從「太極宗師」王理華踩到一顆空空如也的頭顱起, 大家時不時發現一些古跡:些許慘白的小腿脛骨,已被不知名的蟲兒蛀空,笛子 似地。一枚銹跡斑斑的箭鏃,早已失去鋒利。還有看起來是腐朽不堪的劍和長戟, 這些兵器的主人早已隕歿,他們的骨骸在地下交錯攀纏,誰是勝利者,誰是失敗 者,已然無法分辨。那些他們使用過的兇器也放下成見,疊摞抱擁,相互勾結著 一起被自然所同化,成為風景的一部分,成為歷史的一部分。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 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 中?!?/br> 蕭風背著手高聲漫吟,公鴨嗓略顯渾沉,配著他高大的身影,和相當湊趣的 幾縷金色陽光,倒也有些笑談歷史的滄海桑田之意。 幾個女生停了話,定定看著蕭風蕭瑟卻寬厚的背影,眼里不免帶了些許傾慕 之色。 男生則是大叫:「我了個去,瘋子文青病又犯了!」,皆是一臉不屑。實則 心里暗暗羨慕嫉妒恨,我怎么就不敢呢!然而荷爾蒙的沖動掙不破自卑和膽怯的 禁錮,蕭風始終獨立,無人應和。 王行之沒有看到這一切,他看到唐明月沿著茂密林葉間若隱若現的小道緩緩 前進,不放心跟了上去。撥開蔓蔓茸茸的葉子走了一會,終于出了谷,豁然開朗。 巨大的峭壁險峻挺拔,奇形怪狀的山石兀立,刀削斧鑿鬼斧神工,而在細碎 鋪陳的絢麗金光下,是一地的油菜花! 油菜花這時開得這么艷,有點奇怪??!但又想起「山寺桃花始盛開」的句子, 心中釋然,大自然奧妙無窮呢。 這一叢叢最平價最常見的花兒顯然不懂虛偽的矜持,開滿一地,那樣的旁若 無人,縱情恣意。黃色波瀾喧囂繁鬧,綿綿不絕的簇擁著深藍天空,像藍鉆鑲了 一圈金邊,瑰麗絕倫。 王行之和唐明月放輕腳步,徜徉在這金色的浪濤之中,被淹沒,被迷醉。蜂 蝶,甲蟲,蜻蜓,早已失去匆忙和警覺,飛得東歪西倒,閑適緩慢,仿佛被空氣 中彌漫的甜膩而濃郁的花蜜味所迷惑,昏頭轉向。王行之奇香入肺,頓時覺得心 舒神爽,不由得多吸幾口,上癮了一般。 唐明月仿佛早知道他的到來,俏生生回眸一笑,短發旋轉著金絲般飄灑,嘴 角那羞澀又欣喜的甜笑是最直接的語言,含蓄的說著你果然來啦,我在等你呢! 她的白裙沾了幾朵花兒,整個人看起來像山間的精靈。 靠近了,靠近了,一切豐厚的綠和繁多的紅都在陽光下蕩漾,少男少女共享 又獨享這片桃花源。令人心動的氣息流動起來,靜悄悄的對視在空中握手,擁抱, 接吻,契合。誰也沒有回避,誰也無法回避,這是大自然的咒語,這是生命的魔 法。 那股朦朧晦澀,撲朔迷離的青春躁動在兩人的軀殼里沸騰起來,唐明月臉如 火燒,手心又潮又熱,輕輕顫抖。 王行之被生命的熱浪侵襲,盛夏的滾滾熱浪在挑逗他,催促他,蠱惑他,他 的目光直接大膽,熱切而專注。唐明月粉頰上盛開一片桃花,閃著令人炫目的光 彩。 「他也太直接,太大膽!」唐明月終究移開了視線,她的心急切的悸動,下 一刻就要像太陽一樣燦爛的開放。她逃避般掠過早已燃燒的油菜花,目光在湛藍 的穹廬上空無目的的游弋掃動,偶爾鼓起勇氣驚驚悸悸的看王行之一眼,立刻就 被他眼里閃電般的光輝灼痛了。 還差一步了!她聞到王行之身上淡淡的味道,「他在看哪里??!」原來唐明 月是背著光站著,通透衣裙薄如蟬翼,絲絲通透,像在窈窕秀美的青春之軀裹了 一層絲繭一般,明明穿了,卻什么也遮不住。細細的小腿,勻稱的大腿,曲線分 明的腰身,羞澀而日漸豐隆的胸,王行之管不了自己的眼,上上下下貪婪地逡巡 掃射。 「不好,都給他看光了!」唐明月忙把挎包拉下,擋在腿間,兩手夾著,看 著王行之越走越近,他溫暖又帶著壞壞表情的笑臉迷死人了。初諳性事的她倔強 的抬起下巴,挺起胸,勉強迎上他火辣辣的目光。王行之身上的氣味不斷刺激她 的鼻翼,「他伸手了!」唐明月銀牙緊咬,嬌軟的身軀呼喚著剎那間的勇氣。 「不要逃避,唐明月!」她暗暗捏緊拳頭,拿出小時候第一次打預防針的勇 氣。帶露鮮花般的粉唇半開半啟,展示著花季少女最美好最飽滿的青春。是一朵 初開的嬌紅玫瑰,綻放著最鮮嫩最清麗的色彩,那種不設防,伸手可觸的美讓王 行之深深著迷,心癢難耐。 唐明月那沁著汗粒的鼻尖,那不安的睫眉,還有那起伏的酥胸,都是如此的 觸手可及。王行之把臉輕輕靠過去,感受到唐明月急速清甜地氣息。她清澈無比 的眼珠兒微微轉動,看看王行之的左眼,看看王行之的右眼,不舍把視線轉下, 由自己的左腳轉向右腳,最后像是老僧入定般,竟眼觀鼻鼻觀心起來。 王行之看著唐明月烏溜溜的眼珠變成有些斗雞眼的樣子,略有嬰兒肥的腮幫 子微鼓,嘟嘟的小嘴兔子嘴似的動來動去,念經似地,真是可愛又滑稽。嬌弱弱 怯生生的讓他一心想欺負欺負,又有些心疼,害怕自己的蠻撞褻瀆了這純潔嬌憨 的可人兒。 「小師太,你會念【金剛經】嗎?」王行之收起猥瑣的笑容,滿臉虔誠。 「撲哧——咯咯咯」唐明月沒憋住,噴了王行之一臉細沫。氣氛一下子松懈 下來。是嘛,唐明月想,一起長大的兒時同伴,有什么可緊張的,他還能把你吃 了?這么一來,心靈震顫的感覺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化不開的柔情,一路 酸酸澀澀,甘甘甜甜的回憶都冒了上來,心里都是哥哥meimei的溫情。 「你壞死了!」唐明月跺腳假裝生氣,王行之頗有些唾面自干的厚皮,也不 拿手擦,腆著臉伸手要抱唐明月:「令儀小師妹,你就從了你令狐哥哥吧?!?/br> 唐明月縮著雪白柔膩的脖子一躲,「誰是你小師妹,哼!再說,人家令狐沖 曠達灑脫,長得也——」 唐明月一抬頭,就看到王行之長長的劍眉和沉靜的眼,還有那棱角分明的嘴, 哪個她不喜歡?一瞬間心酥神往,囁嚅到:「長得和你差不多——好看!」 「想不想跟師哥一起,吃香喝辣???」王行之趁她一晃神,一下子把她兜在 懷里,隔著衣物感受到少女充盈著嬌軟軟,活潑潑青春氣息的柔軀,溫熱順服, 小鳥般妥帖在他左半邊身上,王行之從胸到腿饑渴的皮膚仿佛因為接觸到異性的 軀體而快樂充實,溫暖幸福。 「師哥我要吃魚香rou絲,我要喝胡辣湯,咯咯咯咯……」唐明月兩手護著胸 前,小貓似的不停拿頭蹭著王行之的下巴,發絲蹭得他直癢癢?!笌胰コ月铩?/br> —行之師哥,行之——哥哥——」唐明月親昵的撒著嬌,身子輕輕轉動,眼睛像 渴睡的旅人,瞇成縫,只露出一絲幸福安逸的光,像清晨掛在芭蕉葉上的露珠, 閃爍著。 「想吃東西可以,先給哥哥好好香香才行,嘎嘎嘎嘎——」王行之摟緊了在 懷里動來動去的嬌軀,把臉鉆到唐明月泛著香氣,嫩軟白凈的頸窩里,又嗅,又 吻。用熱熱的呼吸炙烤著少女敏感至極的薄嫩肌膚。 唐明月「嗯哼」一長聲,一下子柔若無骨般,整個身體往下直溜,自己趕忙 伸直了手臂,抱住王行之的脖子,樹袋熊一樣掛在王行之身上。 「哎喲喲——」一米六五左右的唐明月再輕也有近百,王行之一下沒撐住, 往前一倒,登時兩人都翻在地上。王行之一心想保護唐明月,抱緊她在半空發腰 力,讓自己的背部著地,唐明月安然無事的靠在王行之胸前。 少男少女的衣褲沾上綠的,紅的,紫的,黃的汁液,像是要和大自然融為一 體,絢麗而廣博的的油菜花地寬容而熱情,用自己嫩黃色的深度接納了他們,擁 抱了他們。天地間的嘈雜聲都遠離二人,唐明月緊緊靠在王行之懷里,背上感受 到他心臟溫暖而有力的跳動,鼻間都是油菜花熏熏然的香氣,眼前是翠綠金黃擁 抱著的清澈淡藍,她長出一口氣,把王行之的兩手繞在自己腹間,幻想著此景此 情能夠永遠。 「有女懷春,當舒而脫脫兮——」王行之yin蕩地漫吟,兩手不安分地摩挲著 唐明月平坦結實的小肚子。對男人來說,浪漫實在不能當飯吃,rou可以—— 「脫你個頭!別亂動——再動我可發動詠春拳啦!」唐明月呢聲抱怨,試圖 抓住那蠢蠢欲動的手,誰知它猶如滑魚,「倏」地游到她的前胸,在那撥動著, 按捏著。 「啊哈!癢!」唐明月一翻身坐起,轉頭生氣的看著王行之,眼瞪得溜圓: 「壞行之,這么好的氣氛,被你破壞了!」 王行之嘿然而笑,也坐起,兩人默默對視。王行之看著她濃似深黛的柳葉眉, 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然后是唐明月的唇,多像鮮嫩多汁,愿君多采頡的紅果。心 里一陣沖動,突然雙手捧了唐明月發燙的面頰,歪著頭,嘴唇越靠越近,越靠越 近。唐明月心慌意亂,掙了幾下發現躲不開,只好嘴唇微顫的仰起頭,害羞的合 上眼,「這就是初吻了!」,瞧著兩張嘴就要黏在一起…… 「大山的子孫喲——愛太陽咯。太陽那個愛著喲——山里的人咯?!骨辶吝| 闊的歌聲劃破寂靜,驚醒你情我愿,濃情蜜意的二人,這堪比專業歌手的歌喉, 卻是莊晨雯到了。 背后冒出的聲音又把我嚇了一大跳。我扭頭,還是二丫??赡苁俏业谋砬橛?/br> 了怒意,二丫看著我嚇得不敢做聲了。 「你走道兒怎么總鳥悄兒的???能不能有點兒動靜??!」我沒好氣的數落完 二丫后問:「又啥事兒?你咋不回家呢?」 「我是要回家的,剛到前屋,吳老二說有外村的生人找你,讓我進來給你捎 個話兒?!苟鞠褡鲥e事兒般小聲的回答。 「媽逼的,都半夜了,誰還來找我?」我嘟囔出口,不知道是在問二丫還是 在問我自己。 有人找,不管是誰,當然得出去看看。臨走前,我掃了一眼監視畫面,才發 現壞菜了。畫面里,溫暖哥正瞪著眼珠子困惑的四處瞧,還做著側耳傾聽狀,我 明白他通過麥克聽到了我和二丫的說話聲了。 我看到香秀一時間也不知所措,一副想解釋不敢解釋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屋子好像挺嚴實???怎么別的屋子的聲兒都能聽到呢?」溫暖哥忍不住 問二丫了。 「可能……可能是哪里有看不見的裂縫吧。我們村的房子都不怎么結實,我 家的房子就有一道手指頭寬的縫子,從里屋都能看見外屋?!苟具€挺機靈,啥 話都敢編。 「哦!」溫暖哥似信非信,疑惑的又轉圈的看墻壁。密室建得挺豪華,墻壁 上都裝潢了,我想溫暖哥想找出香秀說話的漏洞一時也不會看出什么端倪。 沒時間再顧溫暖哥這邊了。我一邊往外走,一邊為牛娃子感到悲哀。我花了 這么大的心思要轉移溫暖哥對娜娜女士的注意力,卻偏偏有人攪局。 …… 前屋門口,大道邊兒上,一輛我只在電視里見過的軍用三輪摩托旁,兩個二 十多歲的小伙子和吳老二站在那里,借著從窗子射出的燈光,我打量著這兩個陌 生人。 其中一個,高大威猛,體格健碩,看上去絕不輸于大柱子,讓我不禁聯想了 一下他那褲襠里的東西是否也如同大柱子。另一個消瘦筆挺,顯然很有溫暖哥的 范兒,也是一個小白臉兒。二人雖然風塵仆仆,但精神頭兒一點兒也不顯萎靡, 四個眼睛,在半夜里閃爍著異樣的興奮。 吳老二看到我,屁顛的跑到跟前兒,拉著我的衣服,指著二人說:「就是這 倆小伙子找村長你,他們說是牛娃子船長派來的?!?/br> 怎么牛娃子又派人來了?之前怎么沒打個招呼呢?我的心里犯起嘀咕,但還 是走過去,客氣的對倆年輕人說:「你倆也是牛娃子讓來的?請問貴姓?」 高大威猛搶先說話:「你就是村長吧?終于見到你啦,啥貴姓不貴姓的 啊,我倆是牛船長的福星號上的船員,我叫大愛,他叫小愛?!?/br> 高大威猛說到小愛名字的時候,還用手指了指消瘦筆挺。消瘦筆 挺等到高大威猛剛一說完,立刻滿臉堆笑跟著說:「久仰村長大名啊,牛 船長每次喝多的時候,都要提起回村的事兒,都要提起您村長是他鐵哥們兒,都 要提起您那熱情的招待,他總是一遍又一遍的講到熱淚盈眶鼻涕一把朗姆酒一口 的。您和牛船長的友誼真的是感天動地讓我們年輕人羨慕不已??!今日能見到村 長,實在是三生有幸??!」 沒想到這個叫小愛的竟然說的如此抑揚頓挫語調激情,一聽就是一個小馬屁 精。我忍著聽完小愛的話,急忙說:「你們的牛船長一喝多就沒個人形了,他說 的話你們可別當真……」 我正要接著問牛娃子派他們來干啥,沒想到叫大愛的搶過話去說:「嗯?不 當真哪行,尤其說到胖妞和吳寡婦的時候,看他那神采飛揚回味不已的樣子,絕 對是真的,絕對是真的,要是我和小愛也能有一次這樣的艷福,這輩子就不算白 活了?!?/br> 聽著大愛的口氣,我一下子明白他們異樣興奮的眼神是因為啥了。也明白了 小愛為啥要把我這個小村長說的那么好了。cao,看著挺不錯的倆小伙子,竟然都 是sao包。我不禁皺眉。 后來我有機會參觀了牛娃子的福星號才了解,在船上待久的人,都會性情大 變,我們村說男人見到母豬當貂蟬,是損人,說他們船員,絕對是真實的寫照。 我沒有接著大愛的話茬兒說下去。雖然給他們安排一次這輩子不算白活 的艷福并不算個啥事兒,但我要先了解下牛娃子派他們來干啥,于是我一邊招呼 二人進屋一邊問:「牛娃子有啥重要事兒啊,讓你們倆趕這么遠的路還趕著半夜 到?」 「我們路過你們省城的時候,在有間客棧停留了一會兒,本來想在那里找個 妞消遣消遣,等了大半天竟然沒貨,白白浪費了我們一頓飯錢,吃得一點兒滋味 兒沒有?!勾髳巯乳_口,不說正事兒,卻抱怨起路上的事情。 我看到小愛用手捅咕了一下大愛的后腰,制止了大愛,然后說:「摩托車顛 簸,只是在城里喝點兒酒解乏,喝完才想起酒駕要蹲拘留的,所以……」 「那有間客棧的招牌菜小雞燉蘑菇,原料都是俺們村供的貨,我常去送貨, 對那里的情況還算了解,雖然現在有間客棧不是很火了,但妞兒還是有的,可能 你們趕的時間不對。如今省城又新開業一家rourou客棧,很多原料也是從我們村進 貨,客棧的老板只做個跑堂,由老板娘做大掌柜主持決策客棧運營的主導方向, 她本是一個文采奕奕風sao絕代的美佳人,一定會……」 我突然發現被倆小子整跑題了,趕忙收住話頭兒,轉而追問:「牛娃子讓你 們倆來到底為啥事兒?」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愛張口回答:「就是過來為牛船長看看娜娜女 士在這里是否玩的開心滿意,另外也擔心溫暖哥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所以……」 大愛一旁緊跟著附和說:「對對……對,也沒啥,就這么點兒事兒?!?/br> 我聽著二人的話,覺得并不是沒啥,但有啥呢?我一時也說不出來。既 然是福星號的人,看在牛娃子的面子上,那就先好好的接待,等明兒天亮再聯系 牛娃子問明具體情況了。 想到這里,我趕緊吩咐二丫不要回去,同老嬸再熱幾個菜,先把這二位弄酒 足飯飽了再說。在二丫轉身離去時,我不經意發現大愛小愛偷瞄二丫的眼神,忍 不住暗暗搖頭,覺得晚上還真得給這倆小子安排個女人。 …… 香秀從密室里出來了。這是意料之中的,我只是沒有想到溫暖哥也跟著出來 了??吹蕉?,我假裝不知道密室中發生的事情,熱情的同溫暖哥打招呼,并告 訴他大愛小愛也來了。 溫暖哥知道后詫異了一下,收起頹廢萎靡的神態,整了整衣服,到前屋去找 大愛小愛。我問香秀我出了監視室之后的事兒,香秀只說溫暖哥聽到我的說話聲 后突然決定要起來,把她一個人光著身子丟在床上,所以她也只好起來了。 我嘆了口氣,叫香秀回家了。我不能讓剛來的大愛小愛看到香秀,一想到他 們頂著二丫的眼神,我實在擔心他們看到香秀后會不會提出無恥請求。這牛娃子 也真是的,看來他福星號上的船員都知道俺們村的這些逼事兒。 俺們農村可沒宵夜的習慣,但我不得不陪著大愛小愛又喝了一頓小燒。溫暖 哥也上桌了,不過在倆同事面前一直都整著那種玉樹臨風的姿態,像只仰著脖子 的高傲的駱駝。三個人嬉笑怒罵間,把我的小燒糟踐了不少。 大愛小愛酒足飯飽后,我開始考慮二人在哪睡的問題,沒有牛娃子的交代, 我覺得還不能把二人安排在密室,尤其感到溫暖哥對二人也無意透露有關密室的 事情。那么我家就沒有地方住了。 我經過慎重的縝密的思考,決定…… …… 「屋子收拾干凈沒有?」我領著大愛小愛進了吳寡婦家,見到吳寡婦迎了出 來,隨口問了一句。 「早收拾妥了?!箙枪褘D滿臉堆笑著,臉上的褶子比平常濃密的許多,一邊 回答著我,一邊還扭頭去看大愛小愛,當視線從我的身上挪開后,那堆著的笑里 一下子充滿了浪勁兒。 這個老逼,越老還越喜歡年輕的了。我心里罵著,扭頭去看大愛小愛倆人的 反應,老逼啥感覺并不重要,重要的大愛小愛啥感覺。 果然意料之中。我看到小愛的眼睛里已經要噴火了,比之前盯著二丫時邪乎 多了。而大愛竟然從我身后擠到前面,一把握住了吳寡婦的手,我被擠的一個趔 趄,差點兒沒側歪到旁邊的大鍋里。 「您就是牛船長每天念念叨叨的吳媽啊,今天終于見到您了?!?/br> 「牛船長真的每天念叨我么?他還真是個有情義的人啊,我也好惦記他呢, 那次他給我的一百塊日本錢,我一直都留著沒舍得花,我一想到他啊,就拿出來 放在手里摩挲?!箙枪褘D一邊說著牛娃子,一邊用那只沒有被大愛握住的手,搭 在大愛的胳膊上撫摸著:「小伙子,你長的可真結實啊,看看這胳膊上的疙瘩rou 兒?!?/br> 看到這個情景,我再次嘆息。從牛娃子開始,我對他還有福星號大船上來的 人,不知道嘆息了多少次。娜娜女士的皮鞭子讓我嘆息,溫暖哥只讓香秀陪著他 走讓我嘆息,現在大愛緊握吳寡婦的手又讓我嘆息……也許……也許這個小愛該 是個稍微正常的人吧! 「村長,感謝你今晚的熱情款待,已經深夜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在我 旁邊的小愛,突然急切的攆起我。我可是主人啊,這也太不禮貌了,而且,我晚 上也沒地方睡,我的計劃也是要住在吳寡婦家的。 小愛也讓我嘆息了。 西山上,驀地一聲狼嚎。我不得不向大愛小愛說明我也不回去睡了,解釋原因費了我不少唾沫。我說 完,看到小愛猶猶豫豫欲言又止,大愛翻了翻眼睛做了一下思考狀,問:「村長 想一起4P?」 「4P?4P是怎個意思?」我被大愛問得一頭霧水。 「4P就是村長你、我、還有小愛,咱們三個一起和吳媽睡唄,這個村長你 都不知道??!」大愛好生奇怪。大概從牛娃子的口中,他說不上還聽到多少吹牛 逼的話,以為俺們村子有多亂套呢。就從此時當著吳寡婦的面兒就毫不客氣的明 言睡覺的事兒,就可佐證。 我吐! 這種事兒,我和牛娃子那么熟識都干不來,和兩個剛剛認識的毛頭小子,憋 死都不會有這種念頭,再說我村長也不缺女人。就吳寡婦這樣兒的,也許只適合 福星號船員的重口味吧!我決定在吳寡婦家睡,一個是因為她家沒有老爺們比較 方便,又不會被村里人認為我會睡吳寡婦或者胖妞,再者就是安排大愛小愛這倆 小子搞吳寡婦,我也該就近照應下。 「還是你們3P吧!」我立刻學會了這個新詞,我指了指吳寡婦家的西屋又 說:「我睡那屋?!?/br> 沒有征求大愛小愛的意見,就安排吳寡婦一個人陪他們兩個,這實在是不得 已而為之。起初我是想讓胖妞他們娘倆一起上,一人對付一個的,可是胖妞以別 人從沒有過的勇氣挑戰了我這個村長的權威。胖妞說,我已經是牛娃子船長的女 人了,我再也不想同別的男人睡覺了,我要一直等著牛娃子回來接我。我不知道 那次牛娃子回村給過她什么承諾,但我知道牛娃子30秒后,并沒有表現出 梅開二度的能力。 我也氣憤且不屑的問胖妞,牛娃子不就是摸摸你的肥逼,你不就是給牛娃子 啯了幾口jiba么?你怎么就成了牛娃子的女人了呢?人家有大吉普子,還有福星 號大船,在城里,人家其實有老婆有孩子,在福星號上,他明著說是不許男女船 員亂搞,實則哪個女船員他都安排在自己身邊,能拿下一二也不是不可能的。人 家家大業大,你說你算個啥呀,就是坨大。 但胖妞充滿信心像聽了李洪志演講一般,堅信她就是牛娃子的人了,那激情 流淚激憤瞪眼的樣子,讓我只好放棄。 那么只有吳寡婦一個人了。老sao逼比女兒明智許多,一點兒沒有要同牛娃子 混后半生的意思,而且她說,就牛娃子那30秒,聊勝于無,她女兒死心眼兒, 她可不死心眼兒。她還說,胖妞不同意,請村長不要生氣也不要著急,如果客人 愿意,她就豁出老身子骨,別說兩個,就是十個她也愿意為村長分憂。 說的很激昂,還順帶著要了我村長一個人情。這老逼夠sao的同時也夠精的。 但我夜深手頭無貨,也就接受了老sao逼的提議,只是我實在想不出怎么同大愛小 愛二人解釋才好,現在看來,大愛小愛認為是安排他們玩3P,也就沒必要解釋 了。 我示意吳寡婦引著二人去她住的東屋,而我又故裝yin笑的向大愛小愛點了點 頭,意思讓他們放開了玩,然后,我向西屋邁步,就要推門進去。 「哎,哎,村長你稍等?!剐酆白∥?,冷不丁的問:「那屋有人么?我聽 牛船長說,胖妞是吳媽的女兒,是不是胖妞睡那屋?」 「這個……這個么……」我知道他們誤會了,但我卻不知道怎么解釋好。 「是胖妞咋滴,俺家胖妞可是你們牛船長的人了,俺們村長那么義氣的人, 你以為會怎么滴?」 吳寡婦適時的為了說了話,捧我這個村長,可比捧新來的客人實際得多。 「我……我就問問,沒別的意思?!剐垡粫r尷尬不已,急忙解釋。邊上的 大愛,卻是一副打死不信的yin笑模樣。 算了,愛咋想咋想吧,反正待兩天就滾蛋了,何必同他們解釋。想到這里, 我再不理會三人,推門進了西屋,在大愛小愛伸著脖子欲窺探屋內情形時,我及 時的關上了門。 「大愛小愛,快進這屋吧,呦……小愛這模樣長的,真俊?!刮衣犞鴧枪褘D 招呼著二人,然后是咣的一聲,東屋的門也關上了。 西屋里面,胖丫像豬一般的呼呼的睡在炕頭,她旁邊緊挨著鋪了一席被褥, 明顯那是吳寡婦給我準備的。cao,讓我和胖丫挨這么近,這老sao逼沒安好心要勾 引我這個村長下水啊。 我抓住褥角,一把扯到炕梢兒,再將枕頭扔到里面,準備腳朝外和衣而睡。 「嗯……村長叔你們才來???」 cao,又把我嚇一大跳??赡苁俏页度熳犹昧β曇舸罅诵?,胖妞竟然從死豬 狀態醒了過來。 「嗯,那倆小子能吃能喝的,整了兩個來小時,現在已經后半夜了,你接著 睡吧?!刮規Т畈幌±淼恼f著,脫鞋上炕。 「嘿嘿,嘿嘿,我睡夠了,村長叔你說那倆小子可俊了,我要去看看?!古?/br> 妞顫顫巍巍的做了起來,胸前那堆奶子rou,從咯吱窩滾到肚皮上,將上身的大背 心都有扯開的趨勢。 「睡你的得了,看啥看!現在都和你媽鉆一被窩了,你要看他們怎么搞你媽 呀!」 「看我媽咋地,以前咱村的人來找我媽睡覺,我沒少看,我還把那門上的布 簾子特意整的拉不嚴實,只要開著燈,我啥都能看到,閉燈我就聽聲?!?/br> 胖妞的話,聽得我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夠了,我故意逗她:「你都牛娃子的 人了,不能看別的男人了?!?/br> 「看看怕啥,我又沒讓他們摸?!?/br> 「那你看到你媽那么得勁兒的樣兒,你不難受?」 「嗯,可難受了?!古宙ぞ谷徽\實的回答了我,然后又說:「不過我有這個 東西?!拐f著,從褥子下面掏出一根黃瓜,沖著我晃了兩下。 看到胖妞手中一尺來長的大黃瓜,我笑都不會了,我爬上炕,仰殼躺下,找 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后才問胖妞:「那冬天沒黃瓜咋辦?」 「那還不好辦!搟面杖什么的,啥不行??!」 我瞇上眼睛,再也無法去看著胖妞那自以為很聰明的表情了?;⒏缚偸菬o犬 子,啥媽養出啥閨女。我的情緒無端的煩躁起來,我翻身,把屁股沖著胖妞,寧 神靜臥。漸漸的,我昏昏沉沉的,我聽見了胖妞出屋的聲音,但我已無法制止, 這一天的酒喝得實在太多了…… …… 睡夢里,我無法像清醒時能把每件事情經過的時間確定的那么準,當我被哼 哼唧唧的聲音吵醒時,我一時都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我使勁的搖了幾搖依 然昏沉的腦袋,然后睜開眼睛…… 我首先看見黃瓜,那根胖妞曾向我晃過的大黃瓜。黃瓜依然在晃動,只調整 了方向,也短了一大截。接著我看見一堆黑乎乎的毛,黃瓜就插在這堆黑乎乎的 毛里晃動。毛周圍的肥rou,也在跟著晃動,呼扇呼扇的。 胖妞大劈著肥腿,一只手摟起肚子上那堆嚴重下垂的脂肪,一只手緊握著黃 瓜,正在投入的捅著她那超隱秘的費逼。哼哼唧唧的聲音,正是從胖丫翕動的嘴 巴里發出。 我的嗓子一緊,有東西要從胃部往外涌,我閉嘴使勁兒咽了一口氣,壓了下 去。這種倒胃口的事兒,只有早前牛娃子回村時見識過。 雖然燈依然開著,但胖妞自瀆得真的是太投入了,在我的目光注視下,她依 然故我。黃瓜上的白漿越來越多,而之前的,似乎已經干涸,在黃瓜上糊成一個 圓圈。我想了想睡前看到的黃瓜長度,大嘆胖妞逼洞的深度。 叫聲越來越大。胖妞竟然完全不拿我這個村長當回事兒。我根本無法再重新 入睡,而且此時此景,難免讓我聯想起別的女人,我感到褲襠有些發熱,jiba蠢 蠢欲動。興奮了沒逼cao,是很難受的事兒,如果現在起性,除了胖妞,根本找不 到發泄的對象??膳宙み@逼樣兒的,估計連老李頭都不一定愿意cao,再說,牛娃 子那么中意她,做哥們的,我豈能奪他所愛! 「胖妞,叔在這呢,你能不能忍忍,等天亮叔走的?」我決定制止胖妞。 「哎呀,村長叔你醒了啊……人家差點就得勁兒了,你這一說話,把那股勁 兒一下子給整沒了,都累死我了,還得重來?!古宙ず翢o半分羞恥,大咧咧的竟 埋怨起我打擾了她。 「行了吧你,你一個大姑娘家的,咋這么sao呢,當著叔的面就整這事兒,你 不臊?還開著燈,喊得跟叫驢似地!」 「村長叔你又不是沒看過我的身子,我還怕讓你多看一次??!」 cao,這話蠻給力。牛娃子啊,你真是很有感染力啊,這胖妞越來越像你了。 我在心里,沖著福星號航行的大海方向由衷的感嘆著。 胖妞雖然在和我說話,但那逼里的黃瓜,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插著。 「你整這么粗的黃瓜,會把逼捅松的,以后牛娃子叔該不喜歡你了?!?/br> 「不會吧!」胖妞這下子緊張了起來:「牛娃子叔不會只在意人家的逼,他 喜歡人家身上的rou,都怪我媽他們,搞的那么起勁兒,看得我逼里這個刺撓啊, 不用粗點兒的,根本不解刺撓?!?/br> 「誰讓你得瑟地過去偷看,活該你刺撓?!刮覔p完胖妞,突然想了解下東屋 的情況,就又問:「你給叔說說,你都看到啥了,你說他們搞的很起勁兒,怎么 個起勁兒法兒?」 胖妞見我問她,立刻起了興致。 「我還從來沒看過我媽一起對付兩個男的呢,我媽真是厲害啊……」 這個漫長的夜啊,豬不哼了,狗不吠了,蟬不鳴了,蛙不叫了。它們在想些 什么呢?是不是土星村的客人,讓它們都覺得自己不算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