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舔xue/屁股勾引/甜rou/預告老攻黑化
全身被男人射滿尿液,但不知為什么沈越溪竟迎來了一波的高潮,他哆嗦著身體,小roubang淅淅瀝瀝地射出一些jingye,他蜷縮在草坪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男人是用什么眼光在審視自己,他更不敢回想自己怎么會在那種情況下高潮。 事實上,時秋旻不僅驚訝還很驚喜,他如獲至寶般寵著沈越溪,好像“懲罰”到那一天就此結束,但這不意味著囚禁也到此結束。 窗外一抹晨曦透進,潔白的窗紗隨風揚起,像是帶進了生機。 “唔——”沈越溪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男人正把他抱在懷里,與他唇舌交纏。 時秋旻見他醒過來,就變本加厲更加強硬地吮吸著他的舌頭,沈越溪習慣性順從地張開嘴迎合他,兩條濕潤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黏唧唧的響聲。 時秋旻吻得太深太用力,好像要把他整個人拆吃入腹,吻太久了,沈越溪開始呼吸不上來,他輕輕揪住時秋旻的衣服,鼻音黏膩極了,“哼嗯……” 時秋旻的手掌撫過沈越溪纖瘦的脊背,落在玲瓏而圓潤的屁股上,他握住沈越溪的半邊屁股開始揉搓捏,沈越溪“唔”了一聲,微微抬高臀部方便讓他玩弄。 “趴下去?!睍r秋旻用力吮了吮沈越溪的舌頭然后命令道,沈越溪潮紅著臉蛋俯趴下身,兩只手放在床上朝時秋旻翹起白嫩嫩的小屁股。 入眼盡是這小浪貨的白屁股,時秋旻眼里帶著yuhuo,呼吸加重,他伸手捏住他的兩瓣屁股,隨即大力掰開,將那日日夜夜都在被cao的小屁眼兒暴露在他的眼底。 沈越溪半張臉埋在床單里,他攥緊了拳頭,等待著男人給自己帶來什么難耐的懲罰。 因為使用頻率太高的關系,原本是粉色的屁眼如今變成紅色。那紅嫩的屁眼就這么直喇喇地敞開給男人看,沈越溪的心跳與屁眼收縮的頻率幾乎一致,時秋旻變態地盯著那小小的口子,喉結滾動,他俯身一口含住那兩團白rou丘中間的屁眼兒。 “??!”在時秋旻的調教下,這個原本只是排泄的部位已經變得敏感至極,沈越溪張大嘴不住喘息,感受著男人靈敏的舌頭在他的腸道里來回刺戳。 舌頭并不能深入腸道,但是沈越溪體質太過敏感,淺淺地cao弄也夠讓他泄個一兩回了,畢竟這種特殊的愛撫沈越溪嘗得甜頭最多,他心里也會得意地想他可是正在被這個男人服侍著! 腸rou層層蠕動著,男人的舌尖舔弄著紅艷的嫩rou,為了能舔得更深,時秋旻大力分開沈越溪的臀瓣,將頭埋進沈越溪的臀間,狠狠地吮吸著這個令他著迷令他瘋狂的屁眼。 “唔??!”時秋旻吸得沈越溪雙腿發軟,可沒一會兒,他就發覺男人突然停止舔動,正到興頭上的他開始難受起來,男人的舌尖就靜止地插在他的屁眼里,他手抓緊了床單,紅著臉撅高屁股往男人嘴里送,卻被男人一下躲開。 沈越溪疑惑地扭頭看時秋旻,時秋旻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清脆而響亮的“啪”聲讓沈越溪的臉更紅了,而男人的話更是讓他羞愧萬分。 時秋旻冷聲道:“勾引我,我硬了就給你好好舔?!?/br> 這該死的陰晴不定的男人! 沈越溪屁眼里麻癢麻癢的,空虛難耐的屁眼恨不得有一個火熱粗大的東西插進來,他弓著腰垂著腦袋,不經意間從自己岔開的兩條腿間看到他身后的男人褲襠處鼓鼓一包,這模樣分明早就勃起了。 沈越溪心底唾棄男人一聲,還是得乖巧地撅起自己的屁股,把自己的兩團軟rou呈獻到男人面前。 這么多天來,男人不在別墅的時候就給他放GV,要求他學習zuoai技巧,可是他看得那些片子全都是丑陋猥瑣的大叔老頭在cao干那些白白凈凈的男生,倒他胃口的同時也讓他慶幸綁架自己的不是一個大叔老頭。 沈越溪偶爾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可是他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怎么了。在不受到傷害的情況下他就只能這么接受目前的狀況,這也只能是十七歲的懦弱的他所能做的,他不是個有勇氣的人。 勾引正式開始,沈越溪深呼吸一下,扭腰晃動著自己的屁股,白花花的rou浪蕩漾,晃了時秋旻的雙眼,他的瞳孔里全被那白屁股占滿。 沈越溪不知道做到這種程度夠不夠,他將屁股往后送了送,卻沒想到把握好尺度一屁股貼到時秋旻的臉上,時秋旻高挺的鼻梁恰好就抵在那合不上的屁眼間,男人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的屁眼上,腸道更加空虛地收縮著。 身后的男人不做聲,沈越溪干脆破罐子破摔,屁股貼著時秋旻的臉上下磨蹭,用他的鼻子摩擦著屁眼口,沈越溪瞇著眼舒服地喘息著,“啊啊……嗯……” 雄性的氣息好像深入到腸道,里面瘙癢難耐,沈越溪身體不自覺地揚起,屁股緊緊貼著男人的臉,導致男人的臉都埋在那綿軟的屁股里,好像下一秒就會缺氧窒息。 “嗯……舒服呀……”難得沈越溪有一次把握主動權的機會,屁股對著時秋旻的臉就是各種磨蹭,左扭右扭,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男人半天都沒有聲響,他才緊張了,慌慌張張地移開自己的屁股,看到男人臉上都被他的屁股蹭出了數道紅印,他害怕地哽咽一下,想要跪下來幫男人揉臉,結果被男人狠狠一扇屁股,時秋旻粗暴地扯開那軟軟的屁股rou,對準小屁眼兒邊罵邊惡狠狠地舔上去,“小sao貨!舔不死你!” “唔啊~”情況轉變得太快,屁眼終于被男人重新舔上,快感比之前更加強烈,沈越溪搖著屁股吸著自己的食指眼含春意地回頭看在自己臀間舔舐的男人,含糊地呻吟,“呀啊……再、再深一點嘛……” 時秋旻下身早就硬得要爆炸,他被沈越溪的話弄得氣極反笑,他收回自己的舌頭,解開皮帶,掏出青筋盤踞的紫紅大roubang,在空氣中跳動了兩下,沈越溪看著這“龐然大物”隱隱覺得口渴。 “浪貨,過來舔?!睍r秋旻扶著roubang對著沈越溪,“舔濕了就插你?!?/br> 沈越溪溫順地調頭,張唇含住這大家伙,舌頭一寸寸地掃過柱身,將roubang舔得濕亮,然后退回出去只含著一個guitou,舌尖重新舔弄著馬眼,感覺把前列腺液舔干凈時他才吐出roubang,舌尖還和roubang頂端黏連著yin靡的絲線。 “主人嗯……”沈越溪像只纏人的貓兒似的,用嘴唇親昵地蹭著一柱擎天的大roubang,甚至與他的guitou色情地接吻,這也間接導致了他分泌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全被沈越溪給吃掉了。 時秋旻記得他給沈越溪的GV里根本沒有這種片段,只能說明這是沈越溪自創的。 變態也招架不住這樣一個可人的小天使的求歡,時秋旻使勁甩了甩頭,企圖讓自己不被又純又妖的沈越溪所迷惑,他長長呼了一口氣,“躺下?!?/br> 時秋旻在忍,沈越溪也在忍,被調教成如此敏感的他忍得更難受。他忙不迭地躺下,向男人大張雙腿,歡迎男人進入自己。 男人粗壯的roubang終于填滿自己,身體得到滿足,沈越溪突然覺得這一切多么夢幻,明明是該厭惡的,現在卻覺得好舒服…… 時秋旻的roubang在體內開始律動,沒有痛苦,只有數不清的快樂像煙花在身體里綻放,他被快感的海浪淹沒,無暇再去思考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啊……太深了~”稍有弧度的guitou深深搔刮著沈越溪的敏感點,他兩條腿掛在時秋旻結實的腰胯上,大roubang在屁股中間的細縫中來回抽插,速度之快可媲美打樁機。 公狗腰依舊已超人的速度挺進,沈越溪的屁股幾乎要被釘在床上,時秋旻捏住沈越溪的下巴,眼里燃著熊熊愛欲,“剛剛還覺得不夠深,現在又說太深了?要主人怎樣cao狗狗才滿意呢?嗯?” “嗯~不是狗狗呀……”沈越溪要被cao上巔峰,他眼神迷離撒嬌似的看著時秋旻說。 時秋旻真是要醉死在這樣的沈越溪身上,這么久以來,沒有什么比沈越溪能這么對他說話還令他高興,他的大掌撫開沈越溪汗濕的劉海,親吻他的額頭,聲音帶了幾分克制不住的愛意,“不是狗狗,是小天使嗎?” “啊……主人?。?!”沈越溪被時秋旻cao得射精了,他兩條腿撐不住從時秋旻腰上滑落,他累得歪著腦袋瞇著眼睛,喘息未定,“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時秋旻的心跳聲好像要炸了,他捧著沈越溪粉紅的臉蛋狂親,“越越,我的小天使……” 這么漂亮的小天使就在我懷里……好像幸福得就要死過去了…… 沈越溪被他深深吻住,身體顫抖著接受時秋旻萬千子孫液的“愛的澆灌”。 時秋旻要出去參加一個晚宴,礙于時間關系,他不能再和沈越溪多來幾發,他吻著沈越溪的鬢角,摸著他的屁股,柔聲問道:“今天得出去,自己能洗得了嗎?要幫你洗嗎?” 時秋旻大概是算準了沈越溪絕對逃不出這棟別墅,再加上沈越溪自從第一次被“懲罰”之后就無比安分,時秋旻就解開了他身上的鎖鏈,只是別墅里的攝像頭多了起來。 沈越溪絕對不會知道這些攝像頭在哪個位置哪個角度暗暗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沈越溪累癱在床上,他迷糊地搖搖腦袋,時秋旻把他抱起來揉了揉那可憐又可愛的小屁眼,然后又親了人的嘴巴一口,“那主人準備走了哦,乖乖待著?!?/br> “嗯……”沈越溪聽他說要走了,他勉勉強強地爬起來勉勉強強地給他一個送別吻。 這個吻看起來太自然,時秋旻走了好一陣子,沈越溪才緩過來,驚詫自己何時也會這樣討好男人了。 時秋旻離開別墅,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別墅前,車門被保鏢拉開,他坐進去,車門隨即被關上,然后司機驅車離開。 時秋旻打開平板,雪花畫面一閃,然后屏幕立刻顯示出別墅里的場景,被監視的人光溜溜地進了浴室,于是他就把畫面調到浴室,欣賞了美人沐浴視頻;被監視的人站在衣柜前裝模作樣精挑細選地從中抽出一件他的襯衫,然后滑稽地把他的襯衫套在身上,還噘嘴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地抱怨袖子太長…… 他的小天使可真是個傻瓜,以為他不在就可以為所欲為…… “總裁,到了?!鼻胺降谋gS提醒。 時秋旻看得著迷都要舍不得放下平板,他頷首表示聽到了,才慢悠悠地從車上下來。 今天這個晚宴是鄭家千金的成人禮,邀請了京城各方有名人士,共同慶祝她的生日。 由于某些因素,時秋旻不好推辭這場宴席,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待在別墅里玩沈越溪。 全場中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帶女伴的男人,只有兩個威猛的保鏢沉著臉跟在他身后,令人敬而遠之。 晚宴很熱鬧,大家對鄭家千金頻頻示好,時秋旻讓人送了禮就打算回去,猛然間,他聽到熟悉的字眼,是那個鄭家千金在說話,“越溪……” “伯父伯母,我一直在聯系越溪,怎么會聯系不到呢?他去哪了?”宴會的無人處,鄭安蓉焦急地問道。 沈父沈母如同老了十來歲,化了妝也遮不住他們臉上的疲憊。他們根本不敢將沈越溪失蹤的事情交給警方,他們怕事業上樹立的敵人會趁此機會將他們一家連根拔起,到時候兒子連同沈家全都不保。然而他們私下搜查也查不到任何東西,仿佛那天晚上沈越溪留下的所有痕跡都被人刻意抹去。 沈母自然也不會跟鄭安蓉說這件事,她道:“安蓉,越溪他在爺爺奶奶那,而且他還在學習,等放假了再找他吧?!?/br> 鄭安蓉嬌氣的性子突然爆發,“伯母,我可是越溪的未婚妻!我有必要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時秋旻頓了腳步,霎時瞳孔一震,越越的……未婚妻? “安蓉啊,伯母真的沒……” 身后的人還在陸陸續續地說著什么,可時秋旻什么也不想聽到,加快腳步往外走。 “未婚妻”三字好像剝奪了這些天時秋旻占有沈越溪的一切,他的心開始動搖,開始恐慌,他意識到,他不是名正言順的,他擁有的都是假象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因為沈越溪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