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打屁股懲罰/主人與狗狗的游戲/舔尿
男人又抬著他的兩條細腿狠狠地要了他三次,直到他哭到連聲音都發不出迷迷糊糊地睡去,這場扭曲的情事才落下帷幕。 時秋旻從沈越溪體內撤走,帶出一大波jingye,沈越溪的雙腿間一片泥濘。時秋旻將睡著的沈越溪翻轉到自己懷里,沈越溪臉蛋上還有兩道淚痕未干,整張臉哭得紅撲撲的,惹人憐愛。 時秋旻目光往下移到那兩點被玩得紅嫩的奶頭,他伸手捻弄那飽受摧殘的奶粒,這瓷娃娃般精致的身體,他怎么能夠容忍別的東西損壞他心愛的寶貝呢? “寶貝,寶貝,愛你……”男人擁緊懷里的人低聲喃喃,表情近乎癡狂。 沈越溪的雙腿被強制扒開,朝著某個方向敞露出那漂亮粉嫩的私部,他知道那個人在看著他那羞恥的部位,他想要逃跑卻掙扎不得,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他無助地哭喊著:“不要!不要!” “你真美?!彼牭侥莻€人認真十足地說,然而他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因為那個人還說,“尤其是這兒?!?/br> 那個人把手指伸進他后xue里,兩根手指并攏在一起時而抽插時而呈“V”字分開那緊致的密口,借著光隱約能看見那紅嫩的腸rou隨著呼吸在蠕動。 “唔……啊……”他躺在床上,身體漸漸屈服于這兩根在自己體內又粗又長的手指,眼淚慢慢從眼眶中溢出。 “是不是太舒服了?連腰都抬起來了?”男人說完,他才發現自己在跟隨男人手指的節奏擺動身體。 那兩根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指還在摳挖在他的后xue,情動的感覺很明顯,他羞紅了臉哭道:“不是,不是這樣的……” “啪!”屁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白皙的屁股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還未反應過來又被男人罵著抽了一下,“撒謊!” “嗚!”屁股連接被打了好幾下,臀rou晃蕩出yin蕩誘人的弧度,他委屈地哭叫著,“疼!別打了!好疼!” “啪!啪!”男人鐵了心要打他,下手也不分輕重,他的屁股一片紅彤彤的,像潔白的畫布上染上了絢麗紅霞——這是男人的杰作。 他怕了,捂住自己的屁股蛋保護它免遭男人的毒手,他怯怯地抬眸看了一下男人,然后他發現這個男人的臉在黑暗陰影中,什么也看不到。 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因為他像小鹿般清澈柔軟的眼神,還是因為他發現了什么,男人停止懲罰他的屁股,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窒息壓抑的氣息。 猶如鬼魅的大掌忽地從黑暗中伸來,拉扯住他的奶珠,男人壯實高大的身軀向他逼迫而來,如同地獄中爬出的魔鬼,他緊緊屏住呼吸,看到男人的臉在燈光下逐漸清晰起來,劍眉星目,冷情薄唇,英俊非凡,這張英俊如斯的臉的主人看他的眼神是火熱的,充滿了可怕的濃烈的占有欲。 記憶中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張臉…… 突然一陣眩暈襲來,他頭疼欲裂,他低吟了一聲,下身倏然被大roubang狠狠貫穿! 沈越溪身體微微一震,脫離夢境,回歸現實。昨夜男人做得太狠太重了,導致現在他的身體酸痛無比,他努力睜開雙眼,意外發現自己沒有再被遮擋住眼睛,可他又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脖頸上多了一樣東西。 依舊是在這間臥房中,時秋旻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頭發一絲不茍地向后梳去,身著一席筆挺的黑色西裝,西裝佩戴著繁復的胸章,器宇軒昂,猶如歐洲高貴優雅的王室貴族。 沈越溪的脖子被金屬制的環圈套住,環圈上刻著一行小小的燙金英文:Only Belong to Shi. 沈越溪看不到這行字,他只看到環圈上的一根鏈子的盡頭在男人的手里,男人抖了抖手中的鏈子,這一刻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男人在把他當狗養,套在他脖子上的是狗環,拉著他走的是狗鏈。 沈越溪還來不及為自己悲哀,就被男人用狗鏈扯下了床,他雙腿用不上勁,直愣愣摔在了床下,幸而身下有厚實的地毯,他不覺得疼。 身上無棉被遮擋,沈越溪光滑白皙的身體充滿了紫紅曖昧的吻痕,時秋旻原本看他毫無波瀾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火辣起來,但很快他又收歸平靜。 時秋旻將狗鏈一圈圈纏繞在手腕上,沈越溪被迫像一只狗膝蓋著地手掌撐著地面被半拖半爬地拉了過去。 時秋旻將他拉到自己身下,大掌輕揉他的頭發,然后驀地狠狠將他的臉按到自己的褲襠上,“叫主人?!?/br> 沈越溪跪在地上,像一只討好主人的狗整個人趴時秋旻腿間,他的臉覆蓋在令其他男人女人歆羨不已地粗大性器上,那根巨物開始壯大勃發,沈越溪感覺到guitou抵在他的唇上。 男人的手掌還摁在他的后腦勺上,沈越溪不敢懈怠,他有點不情愿但還是得小聲地喊:“主人……” 時秋旻太滿意了,因為他的越越從來都不懂真正的反抗過他。 他仰靠在沙發上,用手指指著凸起一個小山丘的褲襠,“討好它?!?/br> 經過昨天那件事,男人今天態度太過奇怪,沈越溪哪里敢說一個“不”字,他跪在地毯上,手撐在時秋旻的膝蓋上,乖順熟練地用牙齒咬住拉鏈,舌尖撥開褲鏈兩側的布料,雄性的氣味撲面而來,沈越溪竟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發軟。 他是第一次直面進入過他體內的yinjing,比他想象中還要大,也還要丑…… 那鴨蛋般大的guitou上已經分泌出一些液體,沈越溪從最初地反胃到如今能夠面不改色地舔掉,這離不開時秋旻對他進行無數次的koujiao調教。 “唔……”沈越溪含進那guitou,輕輕嘬吸了一下,前列腺液咽入口中,他一寸一寸慢慢含進柱身,他腦中暈乎乎地想,真的好大,就要吃不進了…… 他走神一下,牙齒就不小心磕碰到柱身,沈越溪慌忙吐出roubang,可能是太害怕也可能是心不在焉,他腦子一糊涂,對著翹得老高的roubang“呼呼”吹,口中念念有詞,“不痛不痛,痛痛飛走了……” 他發覺男人很沉默,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一下子止住了聲音,做錯了事般垂下腦袋。 從時秋旻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沈越溪的臉頰的粉紅蔓延到了耳根尖兒,白里透紅,可愛動人。 小時候家里人總是這樣哄沈越溪,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把這一招用到這個綁架他的男人身上,沈越溪感到羞恥又懊惱。 “狗狗,牙齒很利?”時秋旻挑起他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命令道,“張嘴?!?/br> 沈越溪看到男人的眼睛里都是自己,他垂下眼瞼,張大了嘴,將紅嫩脆弱曾經包容過大roubang的口腔展現給男人看。 時秋旻看到他那整齊潔白的牙齒,舌頭探進他的口腔里,一列列掃著他的牙齒,沈越溪分泌出的口水無法吞咽,都被時秋旻給吸走了。 這顯然又是一個很漫長的吻。 沈越溪沒想到男人很吃剛剛到那一套,沒像往常那樣懲罰他,時秋旻就只是簡單的吻他,最后讓他口出來吃掉jingye就拉著狗鏈帶他走。 沈越溪四肢著地,爬著往前走,他高高翹著的屁股隨著爬動一扭一扭的,落在身后的男人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時秋旻帶他去了廁所,沈越溪用嘴替他解開褲鏈,他近距離地看到男人強有力地釋放尿液,如一道強勁的水柱噴射在馬桶里。 時秋旻并未抖干凈roubang上的尿液,反而扯住狗鏈將沈越溪的臉拉到roubang面前,“想不想舔?” 沈越溪能回答“不想”嗎?不能。 他溫順地伸出舌頭清理roubang上殘余的尿液,在這個過程中他都覺得自己冷靜的可怕。 柔軟的舌頭撫摸著roubang,將尿液納入口中,guitou被舌尖照顧得太過舒服,時秋旻舒爽得按住沈越溪的腦袋,“狗狗,記住這個味道,以后迷路了要記得回來?!?/br> 沈越溪沒空去理會時秋旻的瘋話,他的臉被他按著緊緊貼著他的下腹,濕熱的口腔深深包含著roubang,喉頭被大guitou頂著難受極了,沈越溪眼淚沒止住滾滾掉落,像正在地獄火海中掙扎的小天使。 時秋旻放開沈越溪,沈越溪和roubang分離時,幾道口水絲還沾在roubang上,沈越溪稍稍緩了一下,接著盡職盡責地把roubang清理干凈,然后抬眼偷偷看時秋旻的臉色,小聲地喊道:“主人……” 沈越溪自己都沒察覺,每當他對時秋旻說話都像撒嬌,這也是時秋旻總是對他心軟的原因之一。 時秋旻帶著沈越溪出去,沈越溪身上赤裸無一物,他縮在門后不愿意出去,時秋旻不知從哪里變出一根鞭子,抽他的屁股,有點疼又有點麻,還有點癢。 沈越溪不知道這是SM專用的情趣鞭,他害怕時秋旻會加重力道打自己,嗚嗚地哭著:“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出去,我現在就出去……” 時秋旻這才放過他,看著沈越溪頂著紅屁股慢騰騰爬出臥房。這不是沈越溪第一次出臥房,但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除臥房以外的地方。 這是一棟復式別墅,沈越溪沒有感覺到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仿佛這棟別墅的存在是為了綁架他而特意建成。 時秋旻手里長長的鞭子垂在地面上,沈越溪余光老是去瞄那根鞭子,怕一不留神那個鞭子又抽自己的屁股,他爬到旋轉樓梯,從上往下看了一眼高度,腦袋有點兒發暈,不敢再動。 時秋旻手里的鞭子就要揚起來,沈越溪連忙抱住時秋旻的小腿,眼睛濕潤潤的,哀求道:“太高了,我害怕……” 時秋旻靜靜注視他一會兒,然后蹲身把沈越溪橫抱起來,因為沒穿衣服的關系,他竟然覺得男人的體溫很溫暖,身體不由自主縮在男人的懷里。 沈越溪的動作取悅了時秋旻,他低頭將吻印在沈越溪的額頭上。 這或許是這么多天以來他對沈越溪做得第一件比較正常的事,而此刻的沈越溪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覺得他和面前英俊的男人一樣,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