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不對,她狀態不對
為了做得不是那么明顯,顧謹之與高達一眾心腹們將剩余大部分老頑固們的股份購入,把股權分別轉入自己人名下。這一步顧謹之始終不愿意做,但終究還是這樣做了。 幾日疲勞結束,總算安穩下來,顧謹之囑咐王矜矜洗了澡到四樓來,打算在調教室痛痛快快的來一場調教。 王矜矜順從的將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凈,邊爬上四樓邊想著讓自己也通過被虐徹底的釋放一回。 “醉夢來了新的皮鞭,顏色很美,我找林海寧要了一根,要不要嘗試一下?”顧謹之并未回頭,邊擦著鞭子邊認真跟王矜矜說道。 紫紅色的編織皮鞭稱不上精致,至少不如J系列定制的那么精美,但它從鞭柄到鞭梢都是手工編制,雖沒有散鞭觀賞性那么強,也沒有藤鞭那么疼,可顏色大膽的編織感仍是讓人看了就心癢難耐的很,引出想要凌虐的欲望。 “好?!蓖躐骜媾肋M門徑直爬到顧謹之腳下,將最末尾的抽屜打開,熟練的拿出一段黑色緞面綁帶來,熟練的綁在頭上充作眼罩。 “嗯?母狗怎么了?”顧謹之被王矜矜這突然的舉動撩到了。 “主人不是想要我體驗疼嗎?我想集中注意力好好感受?!?/br> 蒙了眼睛確實會不得不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疼痛的感知上,如果羞辱感配合的好,會將快感轉化的更為巨大。 也好,顧謹之想。 “弄疼我吧!”王矜矜抬起臉來,遮著眼罩的臉像極了發情的樣子,她輕聲這樣低喃著。 “如你所愿?!鳖欀斨嚵艘槐?,空氣在王矜矜的耳邊被劃破。 “去中間跪好?!鳖欀斨_輕輕用皮鞋踢著王矜矜的屁股,像踢一條狗。 王矜矜順從的爬走,摸索著往前爬了十余步,落定跪直。 踏踏踏,顧謹之的皮鞋聲一步步靠近,是鞭子要過來了,王矜矜閉上眼睛,流下淚來,我只是一條狗,她這樣想著。 雙層緞帶的質量極好,只印出一點點濕濕的輪廓,在上位者的眼里添了更多的施虐欲。 “啪!”響亮的一鞭抽向了王矜矜的背。 ??!好疼啊。王矜矜身子往前一傾,真的好疼。從前都是跪趴著挨打,打屁股,打背,都有手腳四肢支撐,羞辱感更強,力道也分散不少。 可今天這種,真的好疼。 王矜矜知道怎樣讓她的主人滿意,她已經非常會做一條合格的母狗了。她跪直回來,“一,謝謝主人?!?/br> 顧謹之并沒有說打多少鞭,但王矜矜還是討好的報數,顧謹之的凌虐欲更甚。 “啪!”編織的材質將鞭痕斜斜印出一條弧線,像畫筆一樣略過,和前一條交疊起來,像…一片花瓣。 “二,謝謝主人?!?/br> “啪!”斜線錯出好看的弧度,像拿著畫筆素描一般。 “三,謝謝主人?!焙猛?。 “啪!” “四,謝謝主人?!碧鬯懒恕墒怯钟X得自己活該承受這種痛,好像得了懲罰,就能得到寬恕,可以心安理得似的。 ……… “啪!” “六,謝謝主人?!蓖躐骜嬷备杏X到背上火辣辣的,今晚肯定不能睡著了,王矜矜苦笑。 顧謹之并無意讓王矜矜只是承受疼痛,見她無法順利的過渡成快感,便要求改變姿勢,企圖喚醒她的羞恥欲。 “手肘彎曲落地,腰部塌低,屁股盡量盡量抬高,把你的逼挺出來?!鳖欀斨粗躐骜嬲f道。 王矜矜依言照做,背上好疼,火辣辣的,她在房間里沒有穿衣服的資格,全裸著努力擺出誘惑的母狗姿勢,上身塌低,屁股高高翹起,等待著主人。 竟然很舒服,yinchun略略抽動,感覺在展示自己的逼,又像是展示自己的奴性。王矜矜微微搖頭,好似這樣就能把愉悅感趕出去似的。 顧謹之彎下腰來,輕輕撫摸她的奶子,看著王矜矜強忍著發情微微顫動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我們繼續?” 王矜矜一瞬回神,“好?!毖壅殖蔀樗ㄒ坏恼谛卟?,她抗拒著這種舒爽感,逼自己沉浸在疼痛里就好,去疼就夠了。 顧謹之站起身來,拿起邊上的皮鞭揚手揮下,“啪!”屁股上的鞭打聲果然更清脆動聽。 “一……”王矜矜顫動的嗓音幾欲發情。 “啪!”顧謹之不講話,也不計較王矜矜有沒有感謝,他只想將她的奴性抽出來。 “二……嗯……”王矜矜的逼里微微收縮了一下,流出一大滴yin液,順著大腿滑下來,她在眼罩里驚覺自己的反應睜大了眼睛,不不不,不該是這樣的,為什么到了這種時候,我竟然還會舒服的近乎高潮?? 我果然,是個賤人嗎。 “啪!”顧謹之將她的神志抽了回來。 一瞬間好痛,“撕……”王矜矜疼的倒抽氣,又趕緊悄聲補上句,“三?!?/br> “走神了?”顧謹之伸手勾住王矜矜脖子上細窄的項圈往前走,王矜矜只好跟著爬了上去,爬到靠墻的位置停下,王矜矜頓了頓,想了下還是自覺擺成剛才前低后高的跪趴姿勢,將屁股高高翹起,腰身塌低,好像在努力展示自己的逼。 顧謹之一把扯下她的眼罩,她驚慌的眼神還來不及遮掩,顧謹之一鞭子落下,“啪!” 王矜矜不得不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屁股高高撅起在挨打的樣子,奴性在心底里掙扎出來,瞬間填滿整顆心房,她不由的叫出聲來:“啊………” 難以掩飾的yin蕩。 “啪!”顧謹之打屁股并沒有什么章法,只要留下紅痕就好,白嫩的rou蛋上加了紅痕總是格外的欲,讓人……想cao。 “啊……”王矜矜到底還是發了情,“主人……”王矜矜屁股一顫一顫的抖動著,sao逼渴望的一下一下收縮著,她閉了眼,不自覺聲音都發了抖。 “睜開眼睛,母狗?!鳖欀斨煊X到她的反應提醒道。 她睜開眼睛,她的偽裝頓消,滿眼都是她的yin蕩。顧謹之拍拍她的肩讓她側轉身,她照著鏡子,三朵漂亮的花瓣在她的背上,襯得極美。 “好美??!”原來鞭打可以這樣的……藝術,王矜矜不由得感嘆出聲。 “喜歡嗎?母狗?” “母狗很喜歡?!巴躐骜娣浅W杂X的回答。 再美又怎樣,放在山野里是一朵盛開的鮮花,放在她王矜矜的背上不過就是一個母狗的標記。 臟污。只是臟污的遮掩。實在太像她這個人了。用精美的包裝遮掩早就污濁不堪的自己。 “主人,弄疼我吧?!蓖躐骜嬷李欀斨皇沁@種程度就能滿足的,她努力展出一個無心的微笑挑釁著他:“母狗想體驗更多的玩具?!?/br> 嗯?顧謹之雙眼微瞇,這倒是很意外??煽粗躐骜嫖⑿Φ臉幼?,心想是討好也說不一定。他走去儲物柜挑挑揀揀起來。 弄疼我吧,聽著皮鞋一步步遠去又回來的聲音,王矜矜心里默念:怎樣都好,我不抗拒了,弄疼我。 她殘破的心已放棄掙扎,在調教的狀態里無欲無求,破罐破摔。 顧謹之取了帶齒輪的乳夾過來,王矜矜跪直佯裝喜悅的戴上了它,好疼,感覺像是奶頭都要掉下來了,可是還不夠,她還有余力,有余力就還能承受。 必須被全部的疼痛占滿,不然那些情緒就會像流水一樣滲透進來,避無可避。 “主人,還要?!蓖躐骜嫣鄣挠急怀稕]了,她實在不是個嗜痛的人,發情的頂峰把自己拽了下來,任憑疼痛帶著她倒抽涼氣。 “還要?”顧謹之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乳夾帶著齒輪,按說她不該接受的,他也只是想看她yin賤的求饒罷了。 察覺到顧總的疑惑,王矜矜一秒裝的笑容滿面,“主人,母狗今天想好好嘗試一下被虐,狠狠的那種?!?/br> 顧謹之心頭微動,取了一卷紅色的麻繩過來,套進她的脖子,從前胸交叉,把奶子勒的更加突出,繩子在腰間盤了一個好看的結直伸到下體,從逼縫經過扯到后腰綁緊,雙手緊縛身后,給跪著的王矜矜做了一個簡易的龜甲縛捆綁。 鮮紅的繩子綁在王矜矜潔白的rou體上,顧謹之越看越著迷,簡直就像是困住了作死的小野貓,乖順的可愛,可愛的想凌虐。 顧謹之拿起一個稍大點的口球給她戴了上去,將扣帶鎖死在腦后,問道,“可以嗎?” 王矜矜點了點頭。 口球把嘴巴撐開,感覺腮好僵,但是沒關系,可以的,我還能承受。 太美了,從背后看過去太美了,顧謹之將褲子拉鏈拉開,陽具掏出來幾乎是拎起王矜矜將她趴伏在地,將她下體的繩子往邊上撥了撥便cao了進去,迅速的抽動起來。 王矜矜雙手被縛在身后,沒辦法雙手支撐,只能將將用側臉頂著地,被顧謹之按在地上后入,cao著她的逼。 啊……好舒服,為什么這樣還是舒服,王矜矜不懂,為什么還是覺得很爽,全身的繩子都在摩擦著背后和屁股上的傷,特別疼,奶子上的乳夾夾的像是神經都被牽扯出來,隨著被cao的幅度高高低低的疼著,口球塞滿了嘴巴,下頜好難受,閉不起來的嘴巴只能斷斷續續流著口水,漸漸流到地上,沾了她一臉。yin賤極了。啊不,王矜矜心里苦笑,她這樣的應該稱作低賤,下賤。 都已經這樣疼了,為什么心還是無法甩掉那些臟污,痛苦不能自我脫離。弄死我吧,王矜矜心里已經漸漸失去希望,任憑身后的男人隨意糟踐。 沒有任何反抗,顧謹之抓起繩子往后一肋,王矜矜疼的緊緊皺了皺眉。顧謹之察覺到什么,“如果你需要安全詞,可以伸手抓我的手?!?/br> 王矜矜雙手被縛身后,而顧謹之雙手抱著她的腰cao著她,是個她輕易就能摸到他手的位置。 可是王矜矜不想用安全詞。 弄疼我吧,她臉貼在地上被cao著,心里默默這樣想道。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讓她清醒,讓她贖罪,為這個在正常的世界里不正常的自己,贖罪。 她雖然仍是被cao著,也接受著所有愛欲的方式,但卻沒有任何反抗,像失了靈魂,顧謹之不由哂笑,他不就是想調教王矜矜成為這樣的母狗嗎?聽話順從。 可王矜矜不應該和那些人一樣,她不該這樣,那個作死小能手不可能連眼神里都毫無反抗。 顧謹之在對自己的譏笑里慢慢回復神智,不對,她的眼睛里連仰慕都不再充滿色欲,那是一種……任君使用? 不對,情緒不對。 顧謹之離開她的身體,仍舊讓她跪趴在地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看著她明明承受不了的項目卻任由身體承受。 及至臉無力支撐跪不住了,也沒有說出安全詞。沒有求饒的一絲動作更沒有堅持忍耐,她任由著自己摔倒,仿佛自己也是自己心里的一個物件,沒有情緒,更沒有欲望。 顧謹之急忙忙撈她在懷里,終于看清她不再掩飾的眼神,他明白過來,她在破罐破摔,隨意糟踐自己。 將繩子解開活結取了下來,口球、乳夾一一取下來,王矜矜疼的倒抽氣,眉毛緊蹙,可她什么也沒說,任由著顧謹之把她抱回三樓大床上趴著,任由著顧謹之取了藥膏細細抹到她的屁股上背上,任由著他取了濕紗布給她擦臉擦身體,整個過程王矜矜像一個木偶,一言不發。 顧謹之在浴缸里解決了自己粗脹的欲望,洗漱完回來剛想和王矜矜聊聊,發現她已經就著這個姿勢昏沉睡去。 睡吧。睡了也好,明天再問。 隔天一大早,顧謹之醒來,看到身側的王矜矜仍舊趴著,剛想輕手輕腳下床,發現了她顫動的睫毛,和閉著眼睛格外用力的刻意。 “醒了就醒了,我又不會吃了你?!?/br> 王矜矜睜開眼睛,一言不發。 “說,怎么了?”顧謹之簡明扼要。 “沒怎么?!蓖躐骜娲?。她拒絕再撕開自己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