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或者是剛才那哥兒幾 個啥時候想搞女人,只要您想得起我,我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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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剛過晚八點,我化了妝,換好出去拉活兒的衣服,拿起手包從家出 來。今天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那個黑子和姓段的是不是還在廣場上因此我有 意繞了一下,從團結胡同走,團結胡同是出了名的「漁網陣」和襪子胡同、八拐 胡同、東樓胡同交錯,就是本地人不留神的話也容易走迷糊。出了團結胡同北口 我找了個黑暗的地方停住,仔細看著對面的新市廣場。 這個點鐘廣場上漸漸熱鬧起來,路燈下,三三兩兩的東北小姐在那里晃蕩, 她們圍成一個個的小圈子,說說笑笑,有的抽煙,有的四處張望,只要見單身男 人走過,無論年紀大小都要湊過去,不一會兒,幾個東北小姐便挎著男人走出廣 場。 又過了一會兒從廣場西頭兒陸續走過來幾個東北小姐,黑色齊屄短裙兒,黑 色、白色、rou色的連褲襪,腳上蹬著松糕鞋,上身大多都是緊身兒短袖,其中一 個東北小姐甚至一邊走一邊用手摳著褲襠,借著路燈遠遠看去就知道里面沒穿褲 衩兒。夾雜在她們中間的有兩個男人,叼著煙說笑著,其他的東北小姐一見他倆 紛紛過來打招呼,我一眼就認出前面的那個是姓段的,后面跟著的是黑子。 廣場上現在已然成了東北小姐的天下,原來我們這些自由人卻一個都見不到, 我心里恨恨的說:cao你們媽的!過兩天就有人收拾你倆個王八蛋! 在暗處站了半天,今兒客人還真是不少,但無一例外的都被東北小姐接了去, 我也不敢過去,只好咬咬牙往回走。剛進胡同,就見從對面過來一個女人,胡同 里黑燈瞎火看不清模樣,不過我倆一錯身的功夫,那女的忽然說:「瑩瑩?是你 嗎?」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以前站街認識的一個姐妹兒,她也姓丁,叫丁香。丁香個 頭兒和我差不多,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皙,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深V短袖衫, 下身一條黑色緊身褲,腳上蹬著一雙露腳趾的金色高跟涼鞋,rou絲襪。 我笑著說:「是我,你不是香姐嗎?」 丁香比我大一歲,最早在包老三的場子里接客兒,后來好像生病了,病好以 后再也沒回去,然后做了暗娼,不過偶爾的也去廣場,她和梅姐、韓琪、韓娜還 有我都認識,不過不是太熟。 丁香問:「你干啥去?」 我說:「我這兒正瞎溜達呢?」 丁香嘆了口氣說:「你不知道???現在廣場那邊不讓咱們隨便去了,要收錢, 一晚上100,叫管理費?!?/br> 我點點頭:「聽說了,不過我沒錢,有錢的話也不用出來做這個?!?/br> 說完,我看著她問:「你不是在曾家窯做暗娼嗎?咋也出來了?」 曾家窯是個地名,在八拐胡同東頭,那里有一片破樓,不過住戶不多,單元 都被做暗娼的小姐包租下來,一個月給個幾百塊錢,想玩兒暗娼的男人大多都知 道那里,暗娼和站街的不同,區別在于站街的小姐有時候可以自己挑客人,但暗 娼是等客人上門,沒得挑。因為暗娼有自己的場地,無形中增加了開銷,因此收 費比站街小姐稍微貴一點兒,可話又說回來,暗娼不用到外面拉客兒,每天打開 門等客人上門,只要活兒好保證有回頭客,因此新市口的暗娼活兒都不錯,有些 做暗娼做得好的,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收入,既省心又省力。 丁香聽我這話,搖搖頭:「我這些日子一直沒怎么掙到錢,今兒出來想撿個 漏啥的?!?/br> 我苦笑了一下:「我們這些人還不知去哪里拉活兒呢,現在你們又過來掙嘴, 大家都別過了?!?/br> 丁香臉一紅說:「現在不比以前,我的好多老客人現在都不來了,聽說都去 找東北小姐,她們活兒好,價格又便宜,再不出來我連房租都交不起了?!?/br> 或許是同病相憐,我看丁香也不容易,不禁有點兒同情她,我拉著她的手說: 「走,咱們姐妹兒老也沒碰臉了,今兒巧了,我請你吃單絲面?!?/br> 丁香似乎有點兒不好意思,忙說:「沒事兒,我請你?!?/br> 我倆出了胡同,過馬路鉆進了一個小面館兒。面館兒里挺清凈,好像剛走了 幾個客人,老板娘正收拾桌子,見我倆進來了,笑著問:「兩位美女,吃點兒啥?」 我和丁香靠窗戶坐下,我說:「兩個中碗單絲面,每碗加5元的牛rou,再來 兩個豆包餅?!?/br> 老板娘答應一聲進去準備。單絲面是新市口的特色小吃,都是用手撐出來的, 好手藝的師傅能把面條撐得很細,只比頭發絲粗一點點,熱水把面煮好后撈出面 條直接扔進加了冰塊的冷水中一撈出鍋,然后配老鴨湯、瘦rou末或者牛rou片、麻 椒、生蔥等作料,再就著豆包餅,又好吃又解飽。 沒一會兒,兩大碗單絲面上桌,溫熱的豆包餅也上來,我和丁香邊吃邊聊: 「瑩瑩,你知道那些東北人的來歷嗎?」丁香吃著問。 我沒跟她說實話,搖搖頭:「不知道?!?/br> 丁香說:「以前包哥在的時候,多好啊,有規矩,沒人敢惹事兒?,F在他們 來了,一切都變了。包哥咋也不管管?」 我冷哼了一聲:「哼!包老三?你指望他管?他現在就知道掙自己的錢兒, 哪兒有閑心管這些?這些東北人如果不是和他商量好的,能這么霸道?」 丁香瞪大眼睛:「咋?包哥和他們是一起的?」 我搖搖頭:「是不是不好說,反正本地的地頭不出面,里面肯定有事兒?!?/br> 丁香想了想,點點頭:「你說得也對,他們再霸道畢竟是外來的,要是不和 本地人有瓜葛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br> 我咬著牙說:「香姐,你看著吧,他們早晚倒霉,自己作死誰還能攔著?」 丁香嘆口氣:「我也不盼著誰倒霉,就希望新市口還回到原來那樣,總不能 錢都讓他們掙了去,不給咱們留條活路吧?」 我們說著話,吃著面,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吃了個干凈,我叫過老板娘結賬: 中碗單絲面6元,加了5元的rou,豆包餅一元一個。結賬是24元。丁香還攔著 我搶著結賬被我推開了。我倆從面館兒出來,看了看對面的新市廣場,東北小姐 依舊盤踞在那里。 丁香說:「瑩瑩,我看咱們也別過去了,過去也沒戲,要不你去我那兒坐坐?」 我想了想,只好點點頭:「行啊,反正我也沒啥事兒?!?/br> 我倆邊說邊聊進了八拐胡同,八拐胡同又何止「八拐」?要不是丁香認識路, 我都有點兒犯迷糊,七拐八繞出了胡同,眼前是不大的一個空場,兩邊堆著生活 垃圾,穿過去,幾棟破舊的五層到頂的居民樓呈現面前,樓門口貼著牌:曾家窯 一號樓、二號樓…… 這里的樓似乎年代更老。每棟樓的樓門口都有一盞路燈,但不怎么亮,隱約 可以看見每個樓口都有幾個女人站在那里,有的抽煙、有的嗑瓜子兒、有的打電 話,還有幾個女人拿個板凳坐在路燈下,但兩條大腿都劈開,有的露著褲衩兒, 有的干脆連褲衩都沒穿只穿著條連褲襪,她們雖然小聲聊天,但眼睛卻四處張望。 看得出現在的生意不好做了,就連暗娼也都跑出來。 丁香領著我走進三號樓,門口有個艷妝的女人問:「咋領個女的回來?」 丁香笑著說:「去你的,這是我姐妹兒?!?/br> 轉臉她問那女人:「今兒晚上咋樣?」 女人搖搖頭:「cao他媽的!別說客人了,連個長jiba的都沒見著!」 丁香說:「你別著急,現在還早,等過了10點再看看?!?/br> 女人嘆口氣:「cao他媽的!以前不說晚上,就是白天弄好了都閑不??!」 丁香聽了也沒說啥,領著我往樓上走,樓道里一片漆黑,但每個單元的大門 卻都大大敞開,里面的燈光透出來照亮了樓道,這一層三個單元,有的點著紅燈, 有的點著粉燈,但也有的緊閉大門。丁香小聲說:「關門的要么是住戶,要不就 是小姐不在家,或者就是正不方便?!?/br> 我點點頭繼續往門里看,只見敞開大門的有的小姐坐在椅子上看手機,兩條 大腿也是分開,有的正背對著大門洗頭,但下身連褲衩都沒穿就這么光著,從后 面看,屄和屁眼兒看得清清楚楚。上到二樓,其中左手的一個單元雖然關著門, 但留了門縫,就聽見里面男人喊女人叫,挺激烈。丁香停了一下,然后繼續上樓, 邊走邊說:「看來今兒晚上吳姐掙錢了?!?/br> 我問:「吳姐是誰?」 丁香說:「我一個姐妹兒,上下樓的?!?/br> 上到三樓,丁香用鑰匙打開左手邊的門,推門進去打開了客廳里的紅燈,我 看了看,這個小客廳面積不大,還是毛坯,中間擺了張桌子,幾把凳子,旁邊有 個躺椅,廚房廁所都在右邊,往里走左手是臥室,臥室窗戶拉著簾,擺設很簡單, 中間一張雙人床,旁邊有個單人沙發,墻角有個老式的梳妝臺,唯一稱得上家具 的就是靠陽臺的墻有一個三開門的大衣柜。 丁香說了句:「你隨便坐?!贡氵M了臥室,我把手包放在桌子上拉了凳子坐 下。不一會兒丁香走出來,我抬頭一看她換了身衣服,上身只戴著一個黑色的乳 罩,下身一條rou色的連褲襪,里面啥也沒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她從廚房的冰箱里拿出一個大瓶子,又拿來兩個杯子,邊倒邊說說:「來, 嘗嘗,我親手熬的酸梅湯?!?/br> 我挺喜歡喝酸梅湯,忙拿起杯子喝了幾大口,咂著滋味兒說:「行??!酸甜 酸甜的!來,再給我倒滿?!?/br> 丁香一聽我愛喝,高興得又給我滿上,然后放下瓶子說:「你多喝,我冰箱 里還有兩罐了?!?/br> 說完,她把躺椅移動到門口正對著敞開的大門坐下。 我看著她問:「咱就這么等著?」 丁香點點頭:「那能咋辦?外面也不好找?!?/br> 我問:「香姐,你還有啥親人?」 丁香說:「我閨女,在省城上學,跟我媽過?!?/br> 我點點頭問:「那你老公呢?」 丁香說:「早離了?!?/br> 我倆都陷于沉默,過了會兒我問:「香姐,這層就你這屋開門了?」 丁香點點頭:「這層就我干這個,再往樓上也沒有了?!?/br> 喝了口酸梅湯我問:「那你為啥不租一樓的單元?」 丁香說:「這兒的規矩,樓層越高租金越便宜,一樓的租金最貴,要比我這 兒貴兩百多塊?!?/br> 我說:「可一樓的多方便,有人進來一眼就看得見?!?/br> 丁香說:「我又不是不知道這個理兒,這不為的能省倆嗎?」 我點點頭:「那生意不上門,掙不著錢,可咋辦?」 丁香說:「等等看吧,我覺得那些老客兒們現在找東北小姐也就圖個新鮮, 過一陣子還會回來的?!?/br> 我倆喝著酸梅湯聊著天,我又把梅姐的事兒告訴給丁香,丁香點點頭:「能 找個歸宿那是最好,誰知道以后會咋樣,走一步看一步,梅芳挺幸運?!?/br> 我倆聊著,忽然聽樓下似乎有些動靜。 丁香也精神起來,說:「可能是有人來了?!?/br> 我們走到臥室拉開窗簾推開窗戶往下看,果然空場上三三兩兩的來了些男人, 樓門口也有男人和小姐們說笑,看了一會兒,見有男人往我們這棟樓里走,丁香 急忙出了臥室。 我想了想,說:「香姐,我不能跟你搶活兒,回家了?!?/br> 說完,我拿起手包就往外走。 丁香攔住了我說:「啥搶活兒啊,要說搶活兒也是我今兒先跟你搶的,要不 咱倆也碰不上面兒,你別走,再待會兒,要今兒運氣不錯,咱倆商量著來?!?/br> 我搖搖頭說:「那不合適,這是你的生計,我咋好商量,這么著,有活兒先 緊著你,萬一有富裕,我撿個漏?!?/br> 丁香想了想,這才答應。我放下手包剛坐下,就見樓梯口上來一個男人,大 概五十來歲,個頭挺高,身體結實,短發小眼睛塌鼻梁,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短 袖衫,下身一條黑色西褲,腳上黑皮鞋,手里還拿著個手包。 丁香一見馬上笑著迎出去:「徐哥!咋老也沒見您過來了!」 徐哥笑呵呵的進來一眼瞧見我,問:「咋?你這兒來新人兒了?」 丁香忙笑:「這是我一個好姐妹兒,徐哥,今兒怎么著?玩兒會兒?」 徐哥的眼睛在我身上亂轉,這要放平時我早迎上去來幾句浪話勾住他,但今 天這是在丁香家所以我只對他點頭笑了笑啥也沒說。 徐哥說:「前兩天出差了,昨兒剛回來,過來玩兒會兒?!?/br> 丁香高興得說:「我幫您洗澡?!?/br> 我見他倆成了,覺得留下來沒啥意思,笑著站起來對丁香說:「香姐,我回 去了,不打擾了?!?/br> 我剛要走,徐哥卻問丁香:「你這姐妹兒也是出來做的?」 丁香點點頭:「她是站街的,今兒到我這兒來串門兒?!?/br> 徐哥看著我說:「別走啊,一起吧?」 丁香一聽忙問:「徐哥,您的意思?」 徐哥看著我:「你倆一起來,讓她給我加加磅。我給雙飛的錢?!?/br> 我和丁香一聽這話都樂了,忙點頭:「行,沒問題?!?/br> 就這么著,關好門,丁香陪著徐哥洗澡,我也脫光了衣服走進臥室。打開手 包,我把避孕套、消毒濕巾、潤滑膏都準備好,不一會兒他倆就進來了。徐哥看 樣子保養得不錯,身上皮膚挺白凈,jiba適中,不過jiba頭兒和jiba莖顏色發深, 一看就知道是經常玩兒的。 一上來直奔主題,徐哥站在地上一腳蹬在床沿,我跪在床上低頭叼弄他的雞 巴,丁香則跪在他背后扒開屁股舔屁眼兒。 「嗯……不錯……嘶……挺好……」徐哥兩手叉腰任由我倆前后忙活,jiba 逐漸有了硬度。 徐哥的jiba洗得挺干凈,我放心的用嘴taonong,一會兒就硬棒棒的指向肚臍眼 兒了。我用小手擺弄著大jiba笑著說:「徐哥,您的jiba真夠粗的!也夠硬!我 還沒碰上過這么硬的大jiba!」 徐哥一聽心里高興,笑:「行!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br> 我笑著不說話繼續低頭用小嘴兒taonongjiba頭兒,玩兒了一會兒,徐哥說: 「你倆換換?!?/br> 我點點頭從床上下來,丁香也從地上起來,徐哥說:「這樣,我撅著屁股, 丁香你給我用力扒開,讓她給我好好鉆鉆?!?/br> 丁香沖我一使眼色說:「好嘞!您瞧好兒吧?!?/br> 徐哥兩手撐著床沿屁股用力撅起,丁香則反向站在他身邊兩手用力分開屁股, 我在后面一看,徐哥的大屁眼兒又黑又臭,好在剛才被丁香唆了得差不多了,我 笑著彎下腰臉貼上去伸出香舌快速舔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往里……對……使勁鉆!……啊……」徐哥 一邊說一邊扭屁股,像個正挨cao的女人似的發出呻吟聲。 我繃緊舌尖一下下頂入他的屁眼兒里,徐哥頓時興奮得尖叫。 「哎呦,不行,我都想射了……」徐哥說著話推開我一把將丁香仰面按在床 上,丁香一邊舉起雙腿褪掉連褲襪一邊沖我說:「妹子,把套兒給哥戴上?!?/br> 我點頭答應拿過避孕套撕開彎腰給徐哥戴好,徐哥沖我說:「你幫我推屁股!」 說完,他扛起丁香的大腿底下jiba一送快速cao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好……哥……使勁兒……啊啊啊……」丁香叫著,屁股 亂扭。我則在后面伸手放在徐哥的屁股上隨著他的動作往前推,邊推邊說:「徐 哥!您真夠猛!」 徐哥cao了一會兒,抽出jiba說:「cao屁眼兒?!?/br> 我忙拿過潤滑膏擠出一股子抹在丁香的屁眼兒上,然后又擠出一股抹在徐哥 的jiba上用力擼了兩下,徐哥調整了姿勢jiba頂在屁眼兒上一用力滋溜鉆了 進去。 「哦哦哦哦哦……哥……jiba真硬……啊……屁眼兒舒服……啊……」丁香 一邊叫一邊用手摳著自己的屄。 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徐哥便抽出了jiba,他抹了抹頭上的汗,沖我說: 「換你?!?/br> 我笑著坐在床沿剛想躺下,徐哥忙說:「換個姿勢,你撅著?!刮抑缓谜酒?/br> 來背對著他把連褲襪褪下去然后兩手撐著床高高撅起屁股。那邊,丁香又給徐哥 換上一個新的避孕套。徐哥站在我背后擺好姿勢,jiba一挺cao進屄里。 「哦哦哦哦哦哦……好大的jiba……噢噢噢噢……徐哥!給力!……啊啊啊 啊……」我隨著他的動作前后晃動嘴里亂叫,其實徐哥的jiba已經有些軟了,可 能是有些體力不支。 「啪啪啪啪啪啪……」大腿拍在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哎呦……」徐哥哼了一聲抽出jiba,他示意丁香想cao我的屁眼兒,丁香忙 拿過潤滑膏給我抹上。徐哥先是扒開我的屁眼兒看了看,然后伸出兩根手指捅進 屁眼兒里摳,一邊摳一邊問:「你這屁眼兒沒少cao過吧?」 我叫了一聲點點頭:「嗯,您cao一下就知道了,老舒服的?!?/br> 徐哥抽出手指用jiba頂在屁眼兒上用力一捅,嘴上說:「嗯!軟和、緊!」 「啪啪啪啪啪啪……」丁香在后面推屁股,徐哥用力cao著屁眼兒,屁眼兒里 的嫩rou猶如小嘴兒緊緊含住jiba,再加上熱度很高,沒一會兒徐哥就受不了了。 「哎呦……想射……想射……嘶……憋不住了……」徐哥渾身哆嗦加快了速 度。 「哥……射吧……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多好……啊……屁眼兒好癢……射吧 ……射jingzi!」在我的尖叫聲中徐哥猛的一顫,jiba挑了幾挑射出了jingzi。 丁香慢慢把徐哥的jiba從我的屁眼兒里抽出來,然后用消毒濕巾包裹好摘掉 避孕套。射完后的徐哥一臉的舒服,坐在床沿上抽著煙。 「你叫啥?」徐哥問我。 我一邊用濕巾擦著屁眼兒一邊說:「您叫我瑩瑩就行?!?/br> 徐哥點點頭:「屁眼兒不錯,挺緊的?!?/br> 丁香在旁說:「那我的就不緊了?」 徐哥看看她笑:「你的更緊?!?/br> 把煙掐滅,徐哥說:「洗個澡,走人?!?/br> 丁香忙跟著他進了廁所。我看看表,剛十點二十,算算也就不到二十分鐘。 過會兒,徐哥洗過澡給了錢,我和丁香把他送出門,回來后丁香把一部分錢塞給 我說:「今兒還真不錯,回本兒了?!?/br> 我笑著把錢塞進手包里,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打開手機我看了一下,是周兵, 接聽:「哥,是我?!?/br> 周兵說:「今兒晚上看見人了?」 我點點頭:「快九點出來的?!?/br> 周兵問:「看準了?」 我說:「錯不了?!?/br> 沉默一下,周兵說:「后天吧,你等我電話?!?/br> 放下電話我又和丁香聊了幾句,拿起手包回家。下樓的時候發現挺熱鬧,這 屋里喊,那屋里叫,有的房間里還似乎不止一兩個人,出了樓門,外面的小姐似 乎都回去了,反而清凈??欤保包c我才回到家,洗洗澡睡下。 兩天后,入夜晚上9點。我從家出來,按照約定在進步道路口上了周兵的車, 周兵車的前后牌照都摘掉了,他車后還有一輛老式的塔山牌七人座,牌照也沒有。 上了車,我發現后排坐位上還坐著兩個男人,模樣很普通,黑色的短袖衫黑色的 運動褲,眼神凌厲,一句話也不說,周兵也沒給我介紹。 車子啟動,我們先去看了看新華路那片空地,周兵點點頭:「這兒倒是挺清 凈,適合辦事兒?!?/br> 我忽然想起了劉安,記得第一次和劉安拉著我過來就在路邊我給他叼了一次 ……一想到劉安我就有氣,到現在連個電話也沒有! 收回心思我說:「哥,待會兒您替我狠狠收拾收拾那兩個王八蛋……」 沒等我說完,周兵打斷:「現在不光是你一個人的事兒了,我大哥的事兒我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今兒晚上先練練這倆小子?!?/br> 聽他這話,似乎是想把事情搞大,我又有些擔心,說:「哥,我知道你想給 姐夫出氣,不過魏全可是這里的地頭,他們很兇的,您……」 沒等我說完,周兵扭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泛著殺氣,嚇得我不敢繼續說下 去。 「什么他媽的地頭!幾個混混還想稱霸一方?如果說中國有地頭的話,那只 有兩種,一個是警察,一個是軍隊,你不懂這些,帶我們去接人?!怪鼙f完, 車子加速直奔廣場,后面的七人座緊跟。 也是該著這倆小子倒霉,車子停下的時候就在新市廣場的東頭,我一看看見 馬路對面路燈下,姓段的和黑子正在那里說話,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只是遠遠的 有幾個小姐。 「就是他倆?!刮矣悬c兒緊張,用手指著車窗外。 周兵點點頭沒說話,這時后排那兩個男人迅速下車關好車門,他倆先是對七 人座打了個手勢然后看看四周便迅速撲向目標。 姓段的和黑子還在那兒說笑,根本沒發現有人接近,等看見的時候一愣,也 就是眨眼的功夫,那兩個人伸手一擰他倆的胳膊,另一只手掐住后脖子就將二人 壓住,來到七人座旁邊,車門迅速打開,里面有人接過,車門一關似乎什么事情 都沒發生。 我在車里看得清清楚楚,從拿人到塞進車里前后也就一兩分鐘,看來這特種 兵真不是白給的。周兵見了,啟動車子直奔新華路。越往里開,路面越是顛簸, 四周遍布垃圾磚頭,最后兩輛車停在一片空地上。 周兵扔下一句:「你在車里呆著,別露面?!谷缓缶拖铝塑?。他一下車,七 人座車門一開,四五個人下來,段和黑子也被扔在地上,而上次我見過的李昆和 劉白惹也從七人座的正副駕駛位置下車,兩輛車都熄火,車燈都滅了,空地上一 片漆黑,只借著月光有點兒亮兒,周兵的人把姓段的和黑子圍在中間,他倆都跪 在地上。 周兵坐在車前蓋上抽出支煙,只聽姓段的說:「哥兒幾個這是干啥?有事兒 說事兒?我們哥倆也不認識你們,真要是有地方得罪,哥兒幾個給我們指出來, 我們一定改!」 周兵冷冷的問了句:「你叫啥?」 姓段的說:「我叫段然,這是我兄弟黑子。大哥……」 沒等段然說完,劉白惹在正面突然抬起腳狠狠蹬在他臉上,就聽段然慘嚎一 聲用手捂著臉,鮮血從手指縫里冒出來!黑子在旁邊看著,喊了句:「cao你媽的!」 正要起來,李昆在他后面左手掐住他后脖子,右手揚起來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黑 子右耳上,這一下也不知道打得有多重,只聽黑子喊了聲:「我cao!疼!」手一 捂耳朵,頓時見了血。 周兵只說了一個字:「打?!?/br> 頓時幾個人一起動手,你一拳他一腳,拳腳像雨點般落了下來。段然和黑子 一開始還叫兩聲,到了后來似乎是被打暈了,滿臉滿嘴都是血,看著十分嚇人。 我坐在車里看著這一切,就覺得后背直發冷,我是恨段然和黑子,但周兵他們下 手也似乎太重了些,段然一張嘴,從嘴里吐出一口血和幾顆牙,這時李昆過來抬 腳對著段然的左肋骨一腳蹬下去,我估計肋骨是斷了,只見段然兩眼瞪大慘烈的 叫了聲:「呀!」旁邊的黑子已經被打得沒了人樣兒,鼻子歪到一邊,兩個耳朵 往外冒血,滿嘴的牙都被打掉。 看到這兒我有點兒坐不住了,真要照這樣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推開車門我 跑到周兵身邊說:「哥!別打了!」 周兵見我出來瞪著我說:「你出來干啥!回去!」 我一聽,忽然發覺自己失誤,急忙扭頭鉆進車里。 周兵似乎有些惱怒,喊了聲:「別打了!」頓時幾個人都停下來。 周兵把手里的煙頭掐滅,走過去看了看段然和黑子,這倆人躺在地上一動不 動。他也不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塞給劉白惹說:「給兄弟幾個分分,去 喝酒?!?/br> 劉白惹點點頭招呼李昆和另外幾個人上了七人座,車子啟動迅速消失在黑暗 中。周兵也回到車里,反方向把車開了出去,我坐在車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一直把車開到民惠路的路口,停下。周兵看了看我突然說:「你剛才找死呢?」 我嚇得渾身一顫,忙說:「哥,我錯了!剛才我看他倆那樣,怕鬧出人命, 就沒想那么多……」 周兵冷冷的說:「出不出事兒我心里有數,用得著你出來說話???那倆人都 認識你,又不能搞死他倆,這萬一他倆認出你了,可是你自找的?!?/br> 周兵說的這話,我當然明白道理,也后悔剛才不應該冒失的跑出去,可現在 說啥都晚了,我心想:既然都這樣了,真要認出來也是沒辦法,既然做了這事兒, 我就不怕! 想到此,我把長發一甩,不在乎的說:「哥,您說的沒錯!是我自找的!不 過既然我做了,我也不怕!大風浪我也見多了,大不了一命而已!怕啥?怕也沒 用!哥,不管您是替我出氣也好,也或者是為了姐夫,總之,我這口惡氣是出了, 我感謝您,只不過我沒錢,我也沒有別的,只有這身子,您或者是剛才那哥兒幾 個啥時候想搞女人,只要您想得起我,我隨叫隨到,一分錢都不要!而且我還有 句話,真要是找上我,您放心,我一個字兒都不會提您的!」 我這番話說出去覺得心里痛快,周兵聽得一愣,過了會兒他才說:「沒想到 你還挺骨氣?!?/br> 我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啥叫骨氣但您別看我是個做小姐的,但我 不怕事兒!」 周兵看著我點點頭:「你不怕事兒我更不怕事兒,假如真有人找到你,也沒 關系,你直接把我說出來,給我打個電話也行,直接到公司找我也可以,記住了 嗎?」 周兵這話雖不多,但我挺感激,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真不怕事兒,也就不 用摘掉車牌了,但在他看來,他的力量畢竟要比我大許多,因此才這么說。 我點點頭。周兵說:「我就送你到這兒,我這車摘了牌照也不能在外面轉太 久?!?/br> 我下車的時候他又說:「這兩天你在家呆著,先別出來,等過過再看?!刮?/br> 點頭答應。 回到家,我鎖好門,連澡都沒洗直接睡下。 今天是星期一,對于學生來講。 這可能并不是什么好日子,即使是對我來說也是一樣。 但可別搞錯,我可不是因為上學而難受。 實際來講剛好相反,上學對我來說是少有的放松的機會。 排除下課時和女孩子們必要的親近時間和偶爾翹課在保健室盤腸大戰的情況 外。 我都還能安分的聽老師講課,讓自己暴漲的超級兵器能在短短的四十分鐘里 稍微休息一下。 而之所以會覺得難受的理由,僅僅只是因為睡眠不足而已。 而睡眠不足的理由,也當然是因為女人的緣故。 雖然作為后宮之主,但畢竟也只是個學生,不是電影游戲里那樣的天才,也 沒時間去打工賺錢,所以在金錢上必須得依靠長輩們的支援才行。 而她們也將這美其名曰工作。 周末的時候,除了偶爾會陪一些特定的女生去各地游玩,或者玩一些有趣的 游戲外。 我的個人時間是被長輩們安排的滿滿的,不過并不是去補習班或者幫忙干活 之類的。 而是去發散一下她們的性欲。 說白了就是做男妓,在這種時候她們就不會對我這后宮之主有一絲憐惜。 畢竟這是每個月難得一次可以和我親熱的好機會,因為工作而壓仰許久性欲 的御姐和熟女們一旦爆發,結果當然是可想而知的吧。 我是一個學生,而她們要么是大公司的社長,要么是政府的高層,要么是軍 隊的長官…… 平時的時候我都是在學校和年齡接近的女生們親親熱熱玩玩鬧鬧。 也就只有老師和校長還有學校旁的餐館和一些會社中才能和年齡比自己年上 的女人們zuoai。 所以她們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跑到我學校四周伺機和我來一發。 但即使如此也不一定會有機會,畢竟盯上我的女人很多,身份也各不相同。 即使你是全球富豪排行榜前五的公司董事又如何? 即使你是某國的最高法院的院長又如何? 即使你是東歐某小國的女王又如何? 若是我主動去找她們并下達命令,即使是讓她們除了在屁眼里插上的假尾巴 和腳上穿的各色絲襪外什么都不準穿。 并且在城市廣場的大碑前撒尿也會流著口水去做的吧。 如果只是單純的讓她們排成一列,抱著大屁股順著xiaoxue和菊花一路抽插過去, 倒是也能讓她們得到滿足。 但難得的見面卻總是不會只是呆在家里玩玩就解決的。 所以她們總是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選在周末來舉辦各種各樣的活動。 活動的內容各種各樣,比如讓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睡下來,然后讓我用能 打開城市每一扇門的萬能鑰匙卡任意去干自己想干的人啊。 或者是讓所有男人和不知真相的女人都睡在家里,而所有我上過或者馬上能 上的女人脫成全裸出來游街之類的。 將我當做獎品,然后展開色情運動會,獲得金牌最多的組織則能在剩下的十 數個小時里完全占有我。 再或者是表演一些色情節目,比如上一周就是請來了全球知名的美女魔術雜 技團。 她們并不是這個城市的人,之前和我也沒有任何交集,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就 肯來表演一些之前在電視上從沒表演過的節目。 像空中蕾絲邊,就是空中飛人的改版,被吊在空中的美女不是靠手,而是靠 腿來接住被拋過來的美少女。 然后兩人在持續晃蕩的空中激吻并且瘋狂的摩擦對方的xiaoxue和小豆豆。 或者拋飛刀,但這里拋的就不是飛刀了,而是自慰棒,而目標也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堆橫在架子上張開雙腿作一字馬的美少女們。 xiaoxue和屁眼正對著蒙著眼拋飛刀,不,飛棍的巨乳御姐。 隨著一道道的光芒閃過,美少女們的屁眼里也憑空被插入了一根自慰棒。 除了這些以外也還有不少其他的色情雜技,但不得不說這些比單純的雜技難 度都要高太多了,不愧是世界知名的魔術雜技組合。 而之后抱著她們一個個抽插時才發現竟然無一例外都是處女。 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們是我那幾個有錢又有權的后宮熟女們在好幾年前就靠藥 物和科技培養出來的超級間諜……兼我的專用色情雜技團。 平時也都是玩玩屁眼,相互之間搞搞百合而已,雖然研究了各國房中術,但 一直留著處女就是為了讓我當第一人。 這讓我無比感動,所以也趕緊享受了她們那緊實而充滿誘惑力的后庭菊花。 而可能是第一次的原因,也可能是我的超級兵器太過猛烈的緣故,她們的房 中術并沒有發揮任何作用,所以諷刺的是菊花插起來竟然比處女xiaoxue還爽,這可 不行,以后得好好調教一下她們的xiaoxue才行。 距離魔術雜技團離開這個城市也還有一段時間,得在那之前解決掉她們使用 xiaoxue還不熟練的問題啊。 幸好她們也表示自己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回到這里為我進行專門的表演,而只 要我提出要求,即使在地球另一邊也會送xue來給我草。 后宮中又添了這么些個美少女,享受完她們那充滿誘惑力的身體后。 當然不能忘了培養出她們的那些熟女,不然我肯定會接受她們的輪流舔屁眼 10小時之刑的。 所以剩下的時間就在各國熟女們那不同顏色的豐潤rou彈上享受了一番。 也直接導致了我現在的睡眠不足,但也拿到了幾千萬的零用錢。 總之為了這些個活動,她們甚至把除了我的或可能會成為我的女人的女生們 的親屬與朋友等關系者之外的不少人都給「請」出了這個城市。 其他留下的人也不過是為了給我增加樂子的罷了。 也因為這樣,我這學校里大部分都是女生,剩下的男孩子不是被判定成無害 的陽痿就是長得連很多女人都不得不埋下腦袋的偽娘了。 而就連那些偽娘都被學校校長和老師們以各種理由持續注射女性荷爾蒙與一 些奇奇怪怪的藥物。 雖然能有一根可以勃起的yinjing,卻無法從女人身上得到滿足,只有被男人射 出jingye到菊花里時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快樂。 面對女人時也很難硬的起來,即使硬起來了,在沒有我的允許的情況下也不 能對任何女生出手。 而這不大不小的城市方圓百里外,能夠稱得上擁有「正常性功能」的男人也 就我一個而已。 無論是那非常關照我的班長的老爸,還是我經常去買水的小賣部大叔,或是 放學時整天在咖啡廳里假裝看報紙的那個青年。 都沒有正常的性能力,而做到這點的是一個在世界上也稱得上是個傳說的女 科學家…… 她的名字叫克里斯蒂娜,被稱之為當代的牛頓和愛因斯坦,甚至在一部分人 口中已經超越了這些人。 常人并不太了解她,只在科學界中可謂無人不知,卻無一人能清楚說明她的 專門是什么。 所以才被稱之為傳說吧,也有人認為這只是科學家們因為長久拿不出科研成 果所杜撰出來的人物。 而我之所以會提到她,這是因為她也是我后宮里的一人。 并且是相當關鍵的一人,也是我初體驗的對象…… 而我之所以成為了「世界的寵兒」與后宮之主的原因,其實也是因為她的幫 助。 這個城市里的男人都沒有正常的性能力的原因,也是因為她制作了一種名為 除外性DNA改造病毒的生物武器的緣故。 但這些就暫且不提吧…… 總之為了表面上維持城市的正常運轉。 無論報紙網絡傳媒,里面全都有著主動想讓我在這個城市中生活得更快樂的 女人們存在。 為了讓我呼吸的空氣更新鮮,市長呼吁全市人民種植植物。 為了讓我只在這個城市就能享受到其他國家的趣味,建筑行業的大咖設造集 團甚至在都市周圍建造了各種各樣的名著復制品。 雖然并不是什么人口基數非常大的城市,但卻如同是個縮小版的地球一樣, 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 如果不是各國集體來封鎖住這座城市的消息,并嚴格限制外地人員的進入的 話…… 早就成為了一大旅游圣地了吧。 在當幾十個身份高貴的女人跪在我面前對我說——「這里是屬于您的城市, 您是我們的王,而我們每一人則都是您的子民,妻子,情人,朋友,奴隸與寵物。 而我們的后代也一樣」時…… 我還一臉懵逼呢,明明之前還因為自己年齡的逐漸成長,逐漸的了解到了何 為責任心時,還在糾結著該怎么才能給我所有的女人一個正當的名分。 雖然那時候警察局的局長就已經是我忠實的炮友和jingye垃圾桶,而洗腳布 ……啊我說的是能管理少年犯罪的那個什么局的局長,是我的rujiao寵物24號所 以并不用擔心自己會因為曾經干過111111歲的幼女肛門而被關起來。 但即使是我還難以分辨善惡時虐待的最狠的那些已經失去了手腳,現在作為 我rou枕頭和rou蟬寶寶養的幾個女孩子。 我都想給予她們一個正當的身份,雖然可能是我拜托自己那些有錢的后宮們 給她們的家人足夠逍遙一輩子的金錢。 并給她們安裝了克里斯蒂娜手下的科學團體之一所發明的仿真人造四肢讓她們在日常生活上也沒有任何的負擔的 緣故。 她們并不怎么恨我,雖然在前幾天睡覺前抱著她們其中一個已經為我生過兩 個孩子的孕婦狂草她后庭的時候…… 她在痛苦而愉悅的呻吟中倒是也提到了這事,即使現在想起來也還是有些覺 得對不起她們啊。 所以我也早已發誓,除了主動想要切除四肢當我玩偶的部分女孩子外,我絕 不因為自己的欲望而任意傷害任何女人。 并且要為所有和我具有rou體關系的女人負責時,我感到自己內心中充滿了自 己當初曾經渴望過的名為「成熟」的感覺。 而也幸好大部分的事情我的后宮們都能幫我解決。 所以需要考慮的也就只是生下來的女兒們該叫什么名字啊,或者過會兒該去 干誰的xiaoxue和菊花而已…… ???你問為什么是女兒們?因為克里斯蒂娜說她發明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的原因。 使我的DNA發生了不可逆的突變,不僅讓我各方面的恢復力都變得像怪物 一樣。 甚至擁有能夠制造出一整個游泳池的jingye的能力。 即使干上一個月也不會衰退的體力之類的……(但即使如此我精神上還是會 累,特別是睡眠不足) 而我以后的后代只可能是女孩子,或者是雙性人,也就是所謂的扶她。 就算生出個長著大jiba卻沒有陰部xiaoxue的「男孩子」,那也算不上是個男孩 子了。 長相自然肯定會是個女性的樣子,還有可能會吊著一對不小的胸部的時候 …… 我確實是有些郁悶,我那時雖然還稱不上是成熟,但潛意識好像也對自己生 不出兒子而感到不滿雖說立刻就暴起在她的小嘴里一陣胡亂抽插,但她卻還是一 副得意的樣子。 氣得我夠嗆但也無可奈何,所以也只能在將她那不知是否是因為常年坐在椅 子上的而充滿rou感的屁股給打到紅腫后,往之前從來沒讓我干過的肛門里狠狠的 射了好幾發她才總算是開始求饒了。 對我說我已經不用擔心后代的問題,還說我的后代不僅天生學習速度極快, 會長得相當漂亮不說,身體也會非常柔軟且有韌性。 生下之后不過三年就已經可以承受住我那超級兵器的突刺,并且也不會被干 得太松而無法復原。 甚至連rutou都能當做性器來插入,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其他能力, 雖然怎么想這都已經不是人類了…… 但作為一個將喜歡的女人當做rou便器,會破處之后就往她們充滿了血和jingye 的xiaoxue里撒尿的家伙。 底限也僅僅就是讓她們不會太過不幸而已,至于什么倫理啥的,老早就被我 尿在了母親和外婆的嘴里了。 而平時作為后宮之主的時候我倒是相當的自由。 想要干嘛就干嘛,利用著克里斯蒂娜所作出的各種發明,我也不會感到膩煩。 即使有時候確實不想zuoai了,也能躲在她所發明出的一座叫時空間之屋里好 好修身養性。 時空間之屋的效果是將一小段時間無限拉長成無盡的時間…… 據說這是她曾經抓來讓我干,然后成為了我的rou便器之一的黑發絕世美女的 能力所創造的東西。 曾經聽克里斯蒂娜解釋過一番,但什么永遠與須臾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聽著 就讓我打哈欠。 但即使如此這個發明也是我利用最多的發明之一。 其他的還有什么停止時間的懷表。 這個城市里可以說每10人里至少就有一人是與我發生過rou體關系的人,但 也有不少是不清楚真相的普通人。 所以也能算是個正常的社會吧,偶爾我會用停止時間的懷表來和我看上的路 人zuoai。 可以讓我分出具有和我一樣意識和感受的分身的鏡子。 畢竟我的后宮人數太多,所以只靠我一根超級兵器即使每個小時都在和人做 愛,即使可以利用時間停止和時間延長的道具。 也還是會覺得不夠用,畢竟一次性干的女孩子太多的話,就會有些厭煩,難 以充分的享受到每個不同女孩子的身體了。 而這時候我會使用這個道具,分出來的分身也是我的一部分,但畢竟不是我 的本體。 很多女孩子也不滿足于和分身來zuoai,但也只能靠他們來充當一下roubang了。 偶爾也會利用這個道具來玩輪jian游戲,倒是也挺有趣的。 還有可以控制對方身體年齡的蓋布等發明等等…… 比如我的外婆,雖然保養的很好,但畢竟已經五十多歲了,西瓜一樣的巨乳 也略有些下垂。 而使用了這個蓋布的話,就可以讓她的身體恢復到最具活力的二十多歲比母 親還年輕的樣子。 但那也會失去作為熟女的風韻吧?所以我也只是拿來稍微調整一下她的身體 而已。 不過偶爾和女孩子zuoai的時候,一邊抽插一邊改變她的身體年齡。 從蘿莉到少女,從少女的御姐,再從御姐到幼女,甚至嬰……咳咳。 這都是很有趣的。 除此之外也還有相當多的其他發明,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所以從各個方面我都相當感謝克里A夢呢(笑) 也依靠我那些善解人意的后宮們…… 「我總是能享受到最愉快的后宮生活呢?!?/br> 而到這里我總算是從迷糊中睜開了眼睛,仰起頭舔了舔在面前搖晃著的鮮嫩 大屁股和光滑的腿部。 并伸出雙手在彈嫩無比的大腿和臀部上揉捏著。 這是我的jiejie,同時也是我的妻子之一,年齡比我大三歲,已經是個成年人 了,職業是平面模特。 身材自然是無比勁爆,豐滿柔軟的身體可以使每一個男人覺得如果能夠把她 摟在懷里親憐蜜愛,哪怕明天就會死亡也心甘情愿。 此時她正穿著一套黑白色的女仆裝,黑色的束腰向上延伸撐住她爆乳的下緣, 而沉甸甸的rufang則由于地心引力的緣故垂在我的小腹上面。 白色蕾絲的細長絲綢緊貼著她乳球外圍,環過雪嫩香肩,緊貼著白皙無瑕的 美背,系到黑色的絲質束腰上。 黑色蕾絲的高級性感絲襪裹住她粉嫩的纖足,這件高筒的絲襪依職延伸到大 腿一半的地方,將整雙玉腿幾乎覆蓋住。 大腿內側的絲襪延伸出四道黑色蕾絲吊帶,上面繡著無數精美的蕾絲。 而下體則一片滑溜,能夠看到白黃色的東西塞在光溜溜的xiaoxue里面。 仔細一看,竟然是香蕉。 可見這就是今天的起床餐了吧。 jiejie頭上布滿蕾絲的白色小帽,隨著少女的動作晃來晃去,柔若無骨的小蠻 腰,在圍裙腰帶的束縛下,顯得更加纖細動人。 曾經被傳媒宣稱為千年難遇的美女,在我的后宮里也是上位的水準。 看來今天是她來叫我起床啊。 現在jiejie正在脫下我的褲子,昨天辛勤了一天的超級兵器立馬就從里面彈了 出來。 「哇,哈哈,一大清早就這么精神呢」 而她則毫不猶豫的一口親在了guitou上,然后雙手捏著根部開始揉捏起來的同 時。 「姆啊」 櫻桃小嘴也將雞蛋大小的guitou給吞進了濕潤柔軟的空間里。 「呼……啊、嗯…………啊……啊姆……哇嗯……嗚嗯……真棒……哈啊 ……」 我一邊享受著快感別過腦袋,感受著頭部后面的柔軟爆乳和少女的溫度。 是的,我所枕著的也是一位少女。 這位少女被切去了四肢,此時正迷迷糊糊的睡著,頭部和失去了小腿僅有一 雙白瓷般大腿在兩旁的xiaoxue前擺放著我這jiejie女仆的絲滑長腿。 她國色天香的美貌風姿萬千,烏黑的長發煥發出迷人的光澤,特別是一身雪 白的肌膚和玲瓏凹凸的身材足夠使任何男人瘋狂,但一頭的長發被自己沒有四肢 的身體壓在背后,越過自己失去的雙腿散落而下,而那兩顆不符合比例的比腦袋 還大的柔軟爆乳正充當了我的枕頭。 失去了四肢的美妙軀體既讓人覺得無比可憐,卻也能引起人心中最黑暗的獸 欲。 這是我后宮中作為奴隸和寵物的妻子之一,名字叫做伊魚。 在我的家里作為女仆,平時都戴著高科技的仿真假肢,因為我昨天開墾了一 晚的熟女屁股,陪美女魔術師們喝了不少酒,所以回家后就馬上睡了。 所以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這樣應該誰為我洗完澡換完衣服后搬我上床的。 而她則是主動將假肢拿下并且充當rou枕頭來讓我睡的更舒適些吧。 不過我卻稍微有一點點不滿,因為昨天干了幾十個熟女們,平均年齡都有三 十歲以上。 大家都有著這么一副充滿rou感的身材,所以我現在更想躺在平胸蘿莉微微有 些起伏的柔軟身體上呢…… 但這畢竟是奴隸妻子的伊魚的好意,我也沒資格抱怨什么。 晚點兒去找蘿莉女兒們來放松一下好了。 這時候伊魚也因為我的動作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她有著一雙嬌媚的碧眼,此時正彌漫著水光,翡翠雙瞳碧幽如夢帶著難以言 表的誘惑。 畢竟也是相處了很長時間的夫妻了,伸出剛才還放在jiejie大腿上的手。 代替她那已經失去了的雙手,為她揉了揉有些迷離樣子的眼睛。 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而她也逐漸的清醒過來,溫柔的看著我,柔軟嬌嫩卻又如寶石一般的雙唇輕 啟—— 「早上好,親愛的,主人。祝您新的一天也能幸?!?/br> 嗯,是的沒錯。 新的一天,就從她的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