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你從今天 開始,要做我的人。做我的女人、我的情人、我的寵物、我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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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夜漸濃,天霖公寓。 言文韻沒想到的是,石川躍會約自己在端午節時,去他在天霖公寓的「家里」 見面。她更沒想到的是,因為白天和安娜拍攝宣傳照片,耽誤了時間,比約定的 晚了半個小時到了天霖公寓后;在那間裝修豪華、空間卻多少有些局促的單身公 寓里,遇見的石川躍,卻是已經一整瓶紅酒下肚,略微有些醺醉的石川躍。 自從在屏行網球場不堪回首的那天之后,也許是為了恢復rou體的傷痛,也許 是遮掩失貞的羞憤,也許只是為了回避現實世界中「如何去解決這個問題」,她 借口身體不好,神隱了好幾周,只是窩在家里不肯出來。一直到省隊和國家隊都 是流言四起,河西省小球中心主任韓炳義親自登門來自己家里「慰問」自己,她 才無可奈何的,盛裝出席了河西游泳隊的泳池發布酒會。這其實就是趕在國家隊 選拔集訓和柏林公開賽之前,配合小球中心平息各方的傳言。有時候,無論真相 多么殘酷,傳言都更加可怕……幾周不見,一些惡俗的小道消息都傳出什么「言 文韻吸毒被捕,國家隊正在和公安部交涉放人」之類的聳人聽聞的話題了。即使 出于「生活還要繼續」的緣故,她也不得不出席公眾活動,來證明自己「一切都 很好」。 但問題是,自己絕非真的「一切都好」。去參加省里的活動,難免會遇到那 個人。那個讓她神魂顛倒的人,讓她恨得牙癢癢又無可奈何的人,那個奪走了她 的貞cao,jian污了她的身體,成為了她第一個男人,讓她受到了最殘酷的屈辱,給 第一次品嘗了性愛的滋味的人:石川躍。 她想見見石川躍,又怕見到石川躍。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想起來有 點可笑,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是自己被強jian了、被凌辱了,自己的貞潔被奪走 了,自己少女的身體,獻給這個男人了,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是在自己 最熱愛的網球場上……結果,居然是自己反過來,怕見到他。 更可恨的是,那個男人,居然會發來一條微信:「沒事了?!?。言文韻簡直 是又想氣又想哭,可是又不得不面對自己脆弱無助的內心真實的感受:看見川躍 的三個字「沒事了」,她居然真的稍微松了口氣。究竟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不是 應該反過來,是自己如果寬容大度,告訴川躍「沒事了」么?自己是被他強jian了, 用非常恥辱的方式。那是自己的第一次,是自己處女的童貞,是自己最珍貴最矜 持最呵護的東西。怎么倒過來好像是川躍思前想后放自己一馬的意思呢?而且怎 么自己居然很慶幸川躍的這層表達的意思呢? 但是她又能怎么樣?難道去告石川躍強jian?用這條「沒事了」作為證據之一? 這絕對不在她的選項之內。別說自己絕對是無法面對可能面臨的滿天流言蜚 語,別說石川躍那天還拍攝了自己羞恥的姿態的動態視頻,即使不考慮那些,在 她迷迷糊糊的心里,甚至都搞不清楚:那……算是強jian么? 自己不是早就在很久之前,就忍羞表示過,愿意和川躍那什么么?是不是對 川躍來說,那只是和自己的一次情趣游戲?自己不是在被川躍將破未破時,哀羞 恥辱的呻吟著:「我什么都給你,我給你玩,給你jian,給你cao,我做了不該做的 事,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瓊瓊,我用身體來贖罪總行了吧……」。那是自己昏天 暗地時的呻吟,是哀求,是痛苦的掙扎,但是因為太羞恥太yin蕩太不可思議,所 以雖然說的時候嘶啞了喉嚨,但是每一個字自己都記得清清楚楚,永遠不能忘懷。 不是自己承諾了,用身體來贖罪么? 而且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自己都做了對不起石川躍兄妹的事情,對么?將 一個十九歲女大學生的裸體照片,發給她家族的政敵或者某種網絡小道消息,在 道德上,甚至在法律上,自己根本沒有什么立場不是么? …… 其實她內心深處也明白,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她對石川躍的 情緒,并沒有因為一次強jian而徹底的顛覆,那些迷戀,那些曖昧,非但沒有散去, 反而更加強烈。而且,她居然發現,雖然被強jian失身的自己,可是自己對川躍, 居然產生了另一種情緒:恐懼! 刻骨的恐懼。這個男人什么都知道,這個男人深藏不露,這個男人掌控一切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自己居然妄圖捉弄這個男人的家人?自己居然妄圖掌 控這個男人的情緒?用幾張模糊的照片?就像他說的,他和堂妹是不是luanlun,管 自己什么事?自己居然是因為「喜歡」,因為「貪戀」,就要耍小手段控制這個 男人?結果呢?自己被強jian,被凌辱,被奪走了一切,那些瓊瓊照片,卻不知道 為什么,甚至根本沒有在市面上流傳出去…… 這還不足以說明一切么? 那天的石川躍是有些失態了,但是失態的他,仿佛是露出了猙獰的真正本色。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種語氣,都充滿了強者的霸道,讓她想起來就 不寒而栗。沒錯,自己被強jian了,自己失身了,自己那美妙的引為珍寶的身體, 給這個男人jian玩了,但是那又怎么樣?他的報復結束了么?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川躍的「不可捉摸」讓她恐懼。她有時候會懷疑,川躍會不會把那天在屏行網球 中心的自己被jian污的視頻發給別人,作為一種后續的「報復」;有時候又會害怕, 川躍會不會隱去強jian這部分,反而去省局告發自己的「不良行為」。自己對石瓊, 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愧疚心,反而更加的憎惡這個小女孩,自己只是害怕后果,也 害怕石川躍。害怕川躍的傷害,也害怕川躍的離去,甚至自己都說不清害怕發生 什么事情。而也許是因為失身后的失落和孤獨,也許是因為恐懼到了一定的程度 ……甚至也許……只是因為那失身的jianyin,痛苦的jian玩,居然讓自己產生了弱者 的快感……在恐懼中,她只想找個懷抱躲起來,而那個懷抱……依舊是石川躍。 你究竟要怎么樣?你快來找我吧! 恐懼襲來,迷戀和曖昧非但沒有因此而減退,反而更加的濃烈。 偶爾發現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她也痛恨自己!她也鄙視自己!她甚至幻想過 川躍給自己一筆錢,她把錢收下,這樣,自己即可以得到一筆錢,又可以得到某 種安全感。她承認這種想法荒謬又可笑,無恥又卑微,可是,偶爾的琢磨其中的 滋味,她又覺得,如果川躍真的給自己一筆錢……似乎也說的過去啊。這些富家 公子哥,不是一向都喜歡用錢來開路的么?自己都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難 道不應該得到一筆錢么? 她非但絲毫不敢想什么報復的事,反而在內心深處,無比渴望川躍可以來找 她……談兩句也好,罵一頓也好,給她一筆錢也好,對她提出更多的要求也好, 怎么樣也好……甚至再jian自己一次,幾次都好。她害怕永遠失去川躍,害怕自己 和川躍的關系只是人生過客,因為一次錯誤導致的情緒失控,他,jian污了自己, 然后消失了人群之中,形同陌路,她卻一無所獲。她也害怕川躍陰冷的繼續開展 報復自己的行動,讓自己生活在生不如死的恐懼中,盡管好像是因為自己去報復 川躍才對。 好在,那個男人在這方面,永遠是出乎自己意料的,能夠控制局面的。 就在那場泳池酒會上,石川躍居然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如同以前一樣,仿 佛兩個人只是謠傳中的親密朋友一般和自己談笑風生,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 情緒要驚慌失措,甚至都想撲到川躍的懷抱里去哭一場,石川躍卻游刃有余,絲 毫不以為意,和自己說說笑笑,一直到酒會最后,川躍甚至一副「老朋友說點公 事」的模樣,說起,要安排自己參加晚晴集團的業務,要自己為晚晴集團最新的 品牌「琴」拍攝TVC. 這真的有一種荒謬感,難道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在屏行網球中心不堪回首 的一幕是自己的一場春夢么? 「我是已經簽下來萬年集團的代言五年的,不能代言其他的品牌?!鼓敲礋?/br> 鬧的場面下,她當是是只能呢呶著回答。 「你不是自己為健身俱樂部在做代言么?」 「……這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過見過宋夏了?」 「宋夏?……哦,是那個宋先生啊?!?/br> 「他和我說的啊,我們是……恩……朋友?!?/br> 「其實,那事情都是我嫂子的室友在張羅……我也沒想明白該怎么做?!?/br> 「恩。沒事,創業挺好的。小球中心如果有什么意見,我會幫你搞定的。至 于晚晴那邊,聽話,我要你去,你就去……萬年集團那里,晚晴公司也會搞定的 ……, 琴, 是今年晚晴集團的重點,關系到上千萬的宣傳費用,便宜了誰不是便 宜,我不會害你的?!?/br> 「你……是要我越過省隊自己去?」 「恩……當然了,多一個人參與,就多一個人分,一條TVC 而已,又不是什 么大錢……你放心吧,你這不算出演,主演是專業的模特,你就是友情客串嘉賓, 省隊里的人,是可以接受這種尺度的?!?/br> 「客串……所以?」 「沒錢的?!?/br> 「沒報酬?」 「你是不是傻瓜啊。從法律上來說沒報酬,沒合同,才能幫你解決條款上的 問題啊。實際上當然會分你厚厚一份的,現金的形式……否則沒錢,誰替她拍片 子啊?!?/br> 「哦……」 「你要聽話?!?/br> ……兩個人的對話是如此平凡自然,像普通的體育圈的好友在商討工作一般, 真的很難想象在那次對話的前兩周,在屏行網球基地,這個男人對自己做了那么 恐怖事情,那么盡情的凌辱和jian污。真的很猜測在這個男人的心目中,那天的事 ……究竟有什么意味? 但是那句「你要聽話」卻依舊深深的響徹在自己的腦海。真不知道為什么, 自己神差鬼使的「嗯」著點了點頭。 那天因為是酒會,自己穿了一件金色的塑身小禮服,還微微露了一些胸前的 春光,她總有一種自己也很難面對的想法:酒會上會遇到川躍,他晚上……會帶 自己走么?她害怕,卻又渴望。她寧可川躍當天再帶走自己,帶自己去酒店,或 者去哪里,再jian辱自己一次也好。反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算不上什么。至少, 自己可以和川躍再提起那個話題。至少……她可以給自己一個借口,自己是被脅 迫的,好來再嘗試一下性愛的滋味。 但是石川躍沒有,塑身小禮服也沒有能夠在那天在石川躍的面前綻放,酒會 后,石川躍和自己的下屬李瞳忙著收拾場面并沒有功夫,自己干站了一會,也只 能離開了?!府敵墒裁炊紱]發生過」也許是兩個人最好的選擇。但是可悲在于, 川躍好像真的可以做到,自己卻無法釋懷。 一周后,自己去晚晴集團參加了拍攝,甚至還見到了夏婉晴本人。那TVC 果 然只是一個客串的角色,真正的主角是一個美艷的有點不像十五歲的小女孩,叫 逗逗的。1分15秒的TVC 里,自己其實只有三組簡單的鏡頭,拍攝過程也很輕 松,連化妝在內,只不過是個把小時就完成了,制片助理也只恭敬客氣的說了 「謝謝」送自己離開,并沒有給到合同或者報酬什么的。但是事后,自己還是收 到了通過某個小師妹轉過來的厚厚的一個紅包,十五萬現金。這么多錢,簡直讓 她暗地欣喜、甚至有點手足無措,但是可能是經歷了那次波瀾之后,自己也逐漸 聰慧了起來,逐漸學會遇事多想一想。她立刻意識到這筆錢,可能不光是酬勞自 己半天的辛苦,也許……背后,也是石川躍通過某個正當的名義給自己的某種表 態。 錢,在有的環境下,固然是一種侮辱。但是總比沒有好。 但是自那之后,石川躍也沒有再找過自己。而是自己實在忍耐不住,收到了 去柏林的行程單后,發微信給石川躍「下周要去德國了」,石川躍也回了自己一 條,讓自己端午節晚上去他在天霖公寓的家里見他。 她當然要去! 她寧可把自己設想成無力違抗石川躍任何命令的狀態,也不愿意漂浮無依, 每天在猜測自己的命運會如何轉變。另一方面,她也感覺自己好像想和石川躍談 談。盡管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談什么。有時候,她想象自己會痛斥石川躍以頓,罵 他是個流氓,是個玩弄女性的變態;有時候,她又會幻想自己會撲在石川躍的懷 抱里哀求,哀求他寬恕自己的行為;又有的時候,她甚至幻想自己像個電視里的 桀驁不馴的前衛女性一樣,優雅的喝著紅酒,告訴石川躍這沒什么的,只不過是 一次性愛,她見多識廣,不在乎,和誰做不是做啊,怎么做不是做啊。 當然,這些都是無稽的幻想,她已經明白,在石川躍面前,自己無法掌握主 動,也無法控制局面。川躍叫她去,她去就對了;因為從河渚碼頭的攝影棚趕時 間出來,她甚至都沒時間換衣服補妝,不過身上的一聲休閑裝也沒什么不妥,短 袖的灰色寬松款印花T 恤,偏漂白色的寬松款牛仔七分褲,是用松緊帶固定在腰 肢上的,稍稍露一些小腿,一雙rou色船襪,一雙籃球鞋。因為是拍攝,其實一整 天都要換不同的衣服,所以這種簡約一些的容易穿脫的衣服是首選,也不需要多 醒目多性感或者多考慮搭配。但是,也不知道出于一種什么樣的心理,大早上起 來,自己就挑選了一條自己非常喜歡的內衣,無痕一片式,換上透明吊帶,小碎 花的花紋顯得很可愛,超低腰三角內褲,這套內衣,無痕設計,很適合外面換各 種衣服拍照用,不會走光,不會不雅,但是花紋款式即有少女風,又配合著自己 那傲人的罩杯,有著一種逼人的性感。她不太敢去面對,自己為什么要挑選這套 內衣,也許僅僅是因為拍攝寫真的需要,也許……是因為晚上要去見川躍。 可沒想到,她居然會見到這么一個川躍。她按響門鈴,他開門,引她進來, 卻發現他其實居然一個人在公寓的小陽臺上品酒。天霖公寓是單身公寓的設計, 像川躍住的這種一室一廳一衛的房間,往往在客廳外有一個封閉式的小陽臺,川 躍的公寓里非但裝修精美、設備豪華,而且整理的非常干凈,小陽臺上有兩張藤 編的靠椅,一張藤編的小茶幾。上面這會兒是一個還掛著酒汁殘液的空酒杯,一 瓶已經見底的紅酒。石川躍的臉色略略有些紅,身上也有著一股酒意,眼神也有 些迷蒙,這樣的石川躍……她倒從未見過。 「你坐」石川躍瞇著眼,干脆把她也迎到那小陽臺上,指了指陽臺上的椅子, 只是說話的口音稍稍有些大舌頭。 她只能尷尬的坐下。感謝那瓶紅酒讓她有了話題:「你一個人在家喝酒?」 石川躍笑笑,在客廳里的酒柜中又取出一瓶米黃色標簽的紅酒,用開瓶器打 開瓶塞,在架子上又取了一個玻璃杯,一只手夾著兩只酒杯,一只手扶著那瓶紅 酒,也來到陽臺上,在另一邊的椅子上也坐下。在兩只酒杯里各倒了半杯紅酒, 將其中一只酒杯遞給她,言文韻也只能接下來。石川躍輕輕將酒杯遞過來幾寸, 言文韻想拒絕,但是又感覺這種隨意的氣氛很迷醉、也很優雅,有點不舍得拒絕, 就也舉起手中的酒杯,「?!沟煤痛ㄜS稍稍碰了碰杯,并且按照自己習慣的禮貌 象征性的抿了一下口酒汁。 芳香、柔滑、酸澀、綿軟,她其實不太會品酒,作為運動員,除非特殊的場 合,也是滴酒不沾的,有時候也不太明白酒精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不過紅 酒天然的高雅感覺,還是讓她有些回味,似乎在一剎那,略略明白了人們為什么 會鐘愛這種葡萄釀制的液體。但是,身邊的石川躍,卻將杯中的暖紅色液體,一 滴不漏的傾到在他的口腔中??粗绱撕染频哪?,將須根剃得很干凈的臉龐 上顴骨張合,微微松開兩顆紐扣的POLO衫脖領處喉結滾動,言文韻又有些迷醉了。 其實不討論背景、金錢、談吐、幽默、淡定、強勢……即使光看外表,就像女孩 中有所謂美女一般,石川躍,也真的是一個非常具有天然資本的男人,這僅僅是 遺傳導致的,想來他的父親母親也一定擁有非常出眾的基因吧。 「什么時候……飛德國?」石川躍似乎并不勉強她多喝,只是又在他自己的 酒杯中行倒了半杯,開始了仿佛親密好友之間日常的寒暄話題。 「下周末先飛首都,從哪里和國家隊集合,然后飛柏林。你找我來……就是 喝酒?」言文韻又有點不知所措了。真的……這太古怪了。石川躍特地在假日叫 她來他的公寓,她做好各種思想準備,可能是川躍會道歉,說他不應該強jian自己, 請求自己的原諒;也可能川躍要她道歉,為她傷害瓊瓊做出解釋;也可能川躍要 嘲諷自己幾句;也可能川躍要惡狠狠的,辱罵她,凌辱她;也可能川躍會把自己 按到在床上就開始再一次的jian污玩弄,反正得到了自己的第一次,在某種程度上, 言文韻自己都把自己定義為「石川躍的女人」了;甚至,她幻想過,會不會在房 間里有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幾乎不離石川躍左右的最讓她厭惡的什么李瞳,然后, 川躍把自己和其他女人放在一起jian玩;最極端的,她甚至幻想過川躍用種種手段 來脅迫自己,甚至逼迫自己和其他男人睡覺,被其他男人jian污,去換取川躍所要 的東西。 但是,一起坐在夜色漸濃的高層建筑小陽臺上品紅酒?難道,真的一切都是 夢境,自己和石川躍之間從未發生過那些可怕的羞恥的痛苦的事? 「哦……是啊。就是請你來坐坐么,順便祝你遠征德國好運,我估計你下周 會很忙,應該沒時間見我了。再回來要一個月后了吧……恩……順便找你說說話?!?/br> 川躍又是半杯了下肚,雖然說話還是很連貫,但是口音越發有些不清了。 「你喝慢點……」言文韻終于也看出來了,川躍似乎是今天滿腹的心事,又 是喝了不少酒,也許真的只是要找個人說說話,找到了自己而已:「我們……是 應該談談,那天……」 「別說了!」川躍臉一沉,嚇了言文韻一跳,他卻又立刻笑瞇瞇起來:「誰 要和你說那天的事……Sorry ,我其實也沒想到你真的是處女……」 言文韻眼圈立刻紅了,鼻子一酸,眉頭一皺,幾乎要哭出來:「我不是和你 說過我沒有談過戀愛?!?/br> 「哦,好像是說起過……不過你也不是小女生了,而且以你的樣貌身材,名 聲氣質……也算是拔尖的運動員了。我也有點難以理解,居然沒有認真談過戀愛?!?/br> 「我不是……都……給了你……」言文韻恨恨的,也是羞澀的低了頭。她其 實倒也沒有絕對封建古板的貞cao觀念,但是這個時候倒有點理解古代女性為什么 要弄塊白布來證明處女的鮮紅了。 「我其實……恩……是想了幾天,要怎么和你說才合適呢。我甚至懷疑,我 要說的,你是否能真的聽明白……嘿嘿……你別怕,我們就是聊聊天么。不過 ……我今天要和你說的,本來是絕對不會和你說的……算是……你去德國前,給 你的……哈哈……友情奉送?!?/br> 「你醉了……」言文韻確實有點聽不明白川躍的意思了,她確實感覺川躍是 有些醉意濃烈了。 「行了」川躍將杯中小半杯的紅酒又是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半杯:「你 不用胡思亂想,今天就是我說,你當聽眾……能聽懂多少算多少……哈哈……好 不好?」 言文韻只能點點頭,這才是她最能適應的節奏。在川躍面前,還是川躍主動 控制話題和氛圍會讓她舒服一些。盡管她有點懷疑,今天的川躍,似乎就是有點 心事,有點酒意,來拿自己當個傾訴對象而已,也許他今天本來找自己是有其他 的打算,但是臨時起意,才變成現在這樣。不過這樣的感覺,又實在太棒了。 「我給你隨便講講關于我的事吧?!?/br> 「我姓石,我爸叫石遠平,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和我媽一起出車禍去世了。 哦……你不用裝出難過的樣子,連我自己都難過不起來,他們死的時候我太小, 我根本沒有多少關于他們的記憶……」 「我是想說,我爸叫石遠平,我叔呢,叫石束安,可是我爺爺,卻叫史沅沭, 歷史的史,我其實應該姓史才對,你猜是為什么?……呵呵……那是四十年多前 的事了,那時候是大饑荒、大批判的時代,我爺爺那時候在那個……那個,那時 候叫什么中央救濟總署……做副署長,被認定是反革命分子,是導致全國大饑荒 的反革命團伙中的骨干……哈哈,可笑不,全國大饑荒,卻是一個在大饑荒之后 才成立的救濟總署的責任……我奶奶,據說是個大美人,那時候帶著我兩歲的爸, 和還在肚子里的叔,在我爺爺安排下,逃到了那時候還有外國人在的筑基……簡 直不知道我奶奶那時候是怎么活下來的。反正,本來我爸和我叔名字一個叫史文 明,一個叫史文獻,但是因為那時候覺得要家破人亡了,為了避禍,姓名都最好 和我爺爺撇清關系比較安全,所以才改了名字,一個叫石遠平,一個是石束安。 其實這名字,還暗含了, 沅沭平安, 的意思……哈哈,給文藝青年看來,這還挺 浪漫挺癡情吧……其實,世界上的事,大多沒那么純情浪漫,我爺爺親口承認的, 在筑基,我奶奶為了養活我爸爸和叔叔,陪好多男人,還有外國人都睡過,是朵 交際花,其實就是出來賣……后來,我爺爺平反了,把他們母子三個接回首都, 沒多久我奶奶就去世了。也許是為了紀念那段苦難時光,也許是為了懷念我奶奶, 也許是為了告誡家人,平安是福什么的,所以我爺爺沒有把我爸爸和叔叔的名字 改回去,我們史家就成了石家?!?/br> 「我是要告訴你,其實我們家是非??部赖募彝ァ鳌页姓J, 這是富貴牢sao信口胡說的。我真正要說的,我們家是非常牛逼的家庭,我是沒有 嘗過那些日子爺爺和奶奶的滋味,那些故事對我來說,那都是家族的榮耀的瘡疤。 你想想,有幾個家庭,會夸張到要改名才能生存的呢?那也叫一種范?!?/br> 「我們家以前在首都,那真是呼風喚雨挺有面子的,我還真告訴你,我十三 歲開始,就玩過很多女孩子。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官場上給我爺爺取了個 外號,叫, 七副老, ,哈哈,那是因為他老人家一輩子當的官,連續七個都是, 副職, ,其實那是他的對頭們損他,說他沒出息。哈哈,雖然那七個副職,其實 都是跺跺腳四城亂顫的職位。但是后來我爺爺年紀大了,也基本上退了,家里就 靠我叔叔。我叔叔比我爺爺張揚得多了。我小時候,他經常說一句話:不對等交 易,才能雙贏?!?/br> 「我那時候也不太聽得懂。后來他偶爾跟我解釋,我才明白了一點。他是說, 如果你用錢去買股票,用職權去行賄,或者好比吧……說你聽得懂點的,你用金 牌去博取金牌,用感情去換取感情,最終都是零和游戲。因為錢就是錢,權就是 權,天份就天份,交易的雙方,都使用同一度量衡,大家都很精明,誰也不會吃 虧。最多是零和游戲,弄的不好還是雙輸……要想雙贏呢,就要不對等交易。就 是雙方要使用不同的度量衡。比如,在有些人眼里,愛情算不了什么,錢才最重 要;在另一些人眼里,錢算的了什么,感情卻很重要,看起來他們兩個八字不合, 其實,他們兩個交易一下,反而容易雙贏。好多, 美滿婚姻, 的本質不就是這樣 的?!?/br> 「我叔叔年輕時候,挑的就是體育,作為中介媒體,他用手里的職權,去換 老板手里的錢;用老板們給的錢,去換體育的榮譽;再用體育的榮譽,去換更多 的職權……其實這也是一種工作方法吧,至少所有人都很滿意啊。我叔叔很滿意, 老板們很滿意,運動員也滿意,國家也滿意,就連國際社會也很滿意……哈哈, 現在想想,我叔叔那時候就是有做外交官的潛質啊……」 川躍一路洋洋灑灑,仿佛自言自語一般,說著讓言文韻似懂非懂,但是好像 聽的有點神往又有點毛骨悚然的話。說到這里,他忽然停頓了下來。目光有些幽 幽的,看著言文韻。言文韻能感覺到那目光在自己的T 恤下閃爍,掃視著自己的 胸乳在T 恤下拱起的兩座羊脂山峰。她忽然有些緊張,有些局促,不知道川躍想 做什么。她真正不解的是,川躍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些……她覺得有點恐怖,她 總覺得聽到了許多她不應該聽到的話??偢杏X到自己聽到這些,今天好像沒法離 開這樣一樣的。 「其實道理是一樣。你原本……也可以的?!勾ㄜS又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液, 又倒了一杯,那一瓶酒也空了。并且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你……很漂亮,又出名,身材又那么好,比起那些影視明星來,又清純了 許多。你知道不知道,有很多男人,愿意為你,哪怕只是為了你的身體,付出非 常高的代價,這就是對不對等交易……河溪市國資委的那個裘處長,拐了彎找你 們小球中心的主任韓炳義,就說為了和你交交朋友……哈哈哈……你知道河溪有 多少大富豪大商人,想和裘嵩, 交交朋友, 么?」 「別臉紅了,這也沒什么可臉紅的,這也不是你能左右的,更不是你的錯。 你是女人,在性的問題上,天生就具有資本。而且女人對男人有吸引力,這個事, 天經地義。當然,大部分女人,都愿意保留自己的純潔,算是一種尊重,去換取 未來丈夫對自己尊重。那就是尊重換尊重,可能也很幸福,但是最多也就是零和 游戲……你想像一下,如果你被人強jian,被人脅迫,甚至被人綁架后抓到一個小 黑屋子里去輪jian……你覺得我在危言聳聽是醉話?哈哈……我告訴你,要你陪睡 這個事情,首都一直有人在籌劃,只是不太愿意觸犯法律或者過分觸犯法律還在 等待時機罷了……有些事情,也許會發生,也許不會發生,但是如果發生了,并 沒有什么區別,就像我那天,要了你……等到有一天,你年華老去,偶爾的就會 回憶起今天的青春歲月,也許你會后悔……為什么不乘著年輕,去交換一些你真 正想得到的東西。因為你的美麗……對有些人來說是無價之寶,其實對你來說, 不過是你的身體罷了?!?/br> 「說到哪兒啦……哦,漂亮的身體。你是不是覺得……我meimei也很漂亮?哈 哈哈哈……你是不是特別不想我cao她?還是說,不管我cao誰,你都不想?……哈 哈哈哈……哎,可是你憑良心講,像瓊瓊這樣的女孩,如果不是我的堂妹,你覺 得,誰能配得上她呢?除了我之外?」 「嘿嘿……我后來查來查去,都發現,你居然真的只是因為嫉妒瓊瓊,才做 那種傻事,哈哈,你居然敢在我們石家的孫女,柳家的外孫女身上玩這種高中女 生才有的互相陷害的小游戲……你真的應該慶幸,應該燒香拜佛。如果你真的是 被人指使來做這些的,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我們就不會坐在這里喝酒了?!?/br> 「你……」言文韻已經聽得面紅耳赤,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但是,她又 有一些恐惶,今天川躍說的,實在太多,而且太出乎她的意料,她居然忍不住內 心深處的恐懼,弱弱輕輕的問一句:「你告訴……瓊瓊了么?」 「哈哈」川躍笑著打著酒嗝「告訴瓊瓊?哈哈……你以為這真的只是宿舍里 小姑娘們的爭風吃醋?如果瓊瓊已經知道了,或者瓊瓊的那邊家里人知道了… …哈哈……你真的應該跪下來、脫光了衣服謝謝我才對。幸虧是我。如果這件事 情,是讓瓊瓊的舅舅知道了……哈哈……你不要以為你是河西的網球女王,得罪 了有些人,他們能把你的骨頭都吃下去的。他們和我不一樣,他們對你的身體可 沒興趣?!?/br> 「而我不同。我得承認,那天,我也很開心……嘖嘖……你的身體,真的很 漂亮。我必須說,我挺榮幸的,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還是用了那么刺激的玩法。 那天,我是有點失態……我很抱歉。哈哈,其實我不抱歉,偶爾的失態,我自己 的感覺也很棒……很享受,很瘋狂,很美妙……你也應該高興,不是所有男人都 像我一樣懂得怎么玩女孩子的身體,才能讓大家都快樂的?!?/br> 石川躍已經完全口無遮攔,越說越是眼神迷離,居然伸過手來,輕輕的撫摸 上了言文韻的臉龐。言文韻感覺到那粗糙的手指撫過自己的雪腮,甚至輕輕的挑 動自己的唇皮,她想躲閃,她想搖頭,她想拒絕,她想說不,但是今天一天詭異 的氛圍,或者是川躍剛才那幾句充滿了yin味的夸贊,竟然讓她失去了躲閃了動力 和勇氣。 「川躍……你到底……找我來做什么?」她居然神差鬼使的問出了這句話。 她實在覺得今天的川躍實際上處于一個昏沉沉迷醉醉的狀態。不知道他是否今天 遇上了什么事,還是僅僅是酒喝多了。她寧可將對話引向性愛,引向又一次的強 jian或者逼jian,也不太想繼續聽這些自己不該聽的話。她真的很懷疑,當川躍清醒 過來時,自己今天聽到的這些,會成為自己巨大的原罪和負累。 「做什么……?」石川躍皺了皺眉頭,他的酒意更濃了,似乎真的在努力回 憶自己究竟為什么發起這場對話:「就是聊聊天么……哦,我想起來了,做什么 ……」石川躍一驚一乍似的一拍大腿,將手中已經空了的酒杯放在茶幾上,揉了 揉額頭說:「是我要和你說對不起,對不起!」 「……」 他的眼神碩碩放光,卻是充滿了深邃和陰冷:「對不起。我之所以要想你道 歉,是因為我也沒的選擇。我只能永遠的改變你的命運?!?/br> 「……」 「嗯……今天說的是有點多,但是……我已經想了好一陣了……你動了我妹 妹,我,jian了你,還有一個人……哈哈,那就不說了……還有就是,今天我說的 有點多……總之,不管怎么樣,這個游戲你參與進來了,我很抱歉,對不起。我 今天找你,就是要在你去德國前,給你解解心病,明確的告訴你,我們之間,你 只剩下兩個選擇?!?/br> 「……」 「你可以離開,從此以后和我保持距離。過去的事情我們都可以當成沒發生 過。我通過晚晴給了你十五萬,算是一些補償……不不不,你不用拒絕,這也不 是侮辱,十五萬元是不夠買你河西網球女王的貞cao的。但是,我也不是去買你的什 么,只是幫你療傷的一點心意。但是,今天以后,我可能要對你……咳咳,做一 些不好的事……不好意思,我是有一些喜歡你的,至少很喜歡你的身體。但是, 你身上有我要的籌碼。恩……如今不比當年,我們家已經不比當年。我需要不對 等交易中的一些特殊的籌碼,我才能繼續玩我的游戲,否則……我就需要花太多 的時間,太多的耐心,去等待和積累。我需要一些能夠爆炸的東西,而且需要很 多……在這種情況下,我可能會傷害你,甚至可能會毀了你……我可能會做一些 殘忍的事情。所以是我要說……抱歉……當然,如果你有本事,如果你足夠聰明, 也許你也可以保護好你自己,甚至反過來傷害我,毀了我,這是公平的……而且 你不是沒有機會?!?/br> 「你說下去……」言文韻似懂非懂,也聽得驚心動魄,但是她需要在川躍徹 底醉倒之前,聽完整川躍今天迷醉的心聲。 「還有么……哦……」石川躍好像越發糊涂了,說出來的話越發口齒不清, 內容也不可思議:「其實也差不多,就是你主動來靠近我,要接受這一切。反正, 你也得承認,我們之間,已經發生了不可能逆轉的聯系……就在今天,你從今天 開始,要做我的人。做我的女人、我的情人、我的寵物、我的玩偶、我的女奴。 取悅我,服侍我,服從我,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管我要你做的事情 有多么的荒唐,是否違背誰的道德標準,都要毫無保留的照做。在我的身邊,你 要把思考的權力放棄,只交給我去思考……我會疼你,也會玩你,有時候也許會 傷害你,我會妝扮你,也會幫助你,必要時也會保護你……當然,你依舊可以有 自己的生活,你愿意的話,甚至可以交男朋友,可以結婚,我不會阻礙你在自己 的世界里做一個正常的幸福小女人,還會幫助你做到這一點。但是在我的身邊的 時候,你會把我當成上司、當成老板、老師、哥哥、父親……主人。和我成為一 個共同體?!?/br> 「你醉了……」言文韻聽得面紅耳赤,卻無可遏制的感覺到心里頭如同有一 只小鹿在蹦蹦亂跳,只能敷衍著。 「嘿嘿?!故ㄜS似乎醉笑著,又似乎是醉后的迷茫:「其實你知道最終的 結果是怎么樣的……來吧,抉擇吧,或者你就可以走了,或者,叫我一聲……叫 我一聲, 主人, 來聽聽?!?/br> 棉波市區的大道上,一輛豐田越野車在不緊不慢地向郊區行駛。雖然WY城里為了北部山區毒品死灰復燃的事鬧翻了天,可作為人們注意力中心的棉波卻像風暴眼一樣平靜得讓人難以置信。這里沒有游行,沒有示威,甚至街上都看不到什么行人。 這里現在是龍坤的地盤。駐軍已經減少到最低限度,僅剩的少量駐軍也龜縮在軍營里輕易不出門。因界河血案被軟禁在家的駐軍首腦披儂還沒有被解禁,軍方甚至都沒有派人來接替他。雖然登敏已經被擊斃,但披儂并沒有被解除禁閉,據說還在協助調查。棉波重新變成了龍坤說了算數的地方。 那輛越野車駛上濱河大道,開車的是龍坤的手下阿堅。他戴著一副墨鏡,嘴里嚼著口香糖,一邊開車一邊還哼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坐在他身邊的是滿臉輕松的阿巽。他一邊漫不經心地看兩眼外面的景色,一面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阿堅聊著天:“你們這里倒是安逸啊” “哼,要是把WY交給龍爺治理……”阿堅一邊說著一邊把車拐進了路旁的大門。這里是素紋的別墅。 兩人下了車,阿堅領著阿巽徑直走進了別墅。一進門,迎面遇上了匆匆迎出來的管家。阿堅笑吟吟地對管家說:“老板在哪里?我把阿巽醫生接來了?!?/br> 管家朝阿巽笑笑,向兩人打了個手勢,帶著他們向走廊深處走去。經過一個暗門,下到地下室,又經過一段黑沉沉的走道,管家打開一扇厚重的大鐵門,帶他們走進了地下密室。 管家領著兩人來到一扇門前,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兩下,自己轉身站在門邊不動了。門內有人應了一聲,阿堅帶著阿巽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一股熱烘烘的腥yin氣息撲面而來。阿巽定睛一看,坐在迎門大沙發上的正是龍坤,他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過怪異的是,他只穿了上衣,下身完全赤裸。在他兩條岔開著的毛烘烘的大腿中間,跪著一個精赤條條雙臂反剪戴著明晃晃手銬的女人,正伸長脖子,口含龍坤胯下黑乎乎的大roubang不停地吞吐,吱吱的吸吮舔弄之聲清晰可聞。在沙發的背后,站著恭恭敬敬的素紋。 龍坤聽到動靜漫不經心地睜開了眼,看到阿巽,他咧嘴一笑,但并未說話,只是拍拍沙發,示意他坐下。阿巽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放下手中的大皮包,坐到了龍坤的身邊,探頭一看,跪在龍坤跟前的赤條條的女人正是多日不見的蔓楓。他不由得松了口氣,這正是他這次特意跑到棉波來的目標。 蔓楓顯然意識到了阿巽的到來,但她連眼皮都沒有抬,繼續口含龍坤的大roubang,吱吱有聲地賣力吸吮不停。 阿巽瞪大眼睛,借著昏暗的燈光上下打量著蔓楓赤條條的身體。他發現蔓楓似乎比上次見到時消瘦了一點,原本渾圓的屁股變得略顯尖削,原先白皙的皮膚也顯得粗糙而黯淡無光。他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蔓楓垂下的rufang,先捏起紫黑的rutou觀察了一下,再用力一握,卻仍然是那么彈性十足。 阿巽的動作讓蔓楓赤條條的身體微微一震,卻沒有影響她吸吮的動作。因為此時龍坤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身體越繃越緊,嗓子里嗯嗯地悶哼不止,顯然正在登上情欲的高峰。 蔓楓絲毫也不敢怠慢,大口吞咽著龍坤粗大的roubang,吱吱的吸吮頻率越來越快,她散亂的鬢角已經被汗水濡濕了。果然,片刻之后,龍坤胸中一聲悶吼,蔓楓赤裸的身體一下就繃緊了,喉頭緊張地滾動,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清晰可聞。 好一陣之后,龍坤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心滿意足地靠在了沙發上。蔓楓趕緊張開小嘴,放開正在慢慢軟縮的roubang,舌頭在口腔里快速地轉了兩圈,再次傾身向前,伸長脖子,吐出香舌,在龍坤粘糊糊的的roubang上仔細地舔舐清理了起來。 龍坤似乎這時才回過神來,笑瞇瞇地看著阿巽,拍拍胯下蔓楓光溜溜的肩頭說:“怎么樣,阿巽醫生,我龍某人說話算數,楓奴給你帶來了?,F在可要看你的嘍!” 蔓楓渾身一震,心中不禁一凜。這些日子她被關在黑沉沉的山洞里,成了制毒工廠里那群粗野漢子的泄欲工具,每天就在數不清的男人身子下面滾來滾去。她以為自己就要這樣耗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里面了。 今天龍坤忽然把她弄到外面來,她一直沒弄明白是為什么?,F在看來,是這個沒人性的阿巽搞的鬼。想起他從前說的,要在自己身上再次試驗異父雙胎,她不禁不寒而栗。又一輪新的凌辱要開始了,只要他愿意,又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無可抗拒地大起來。這種非人的性奴日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阿巽在旁邊開心地笑了。他伸手捏住蔓楓的下巴,托起她汗津津的臉來回打量了一下笑瞇瞇地說:“謝謝龍爺了,我可是一直惦記著楓奴的哦?!?/br> 說著他松開蔓楓的下巴,探身拍拍蔓楓光溜溜的屁股道:“來,楓奴,屁股撅起來,讓阿巽醫生好好看看?!?/br> 蔓楓舔舔嘴唇,偷眼瞟了瞟龍坤,見他也在笑瞇瞇地看著自己,趕緊垂下頭答道:“是,主人?!闭f完慢慢地挪動著轉過身,小心翼翼地岔開腿,俯身用渾圓的肩頭頂住地面,把白花花的屁股朝著阿巽撅了起來。 阿巽順手從旁邊拿過自己的皮包,打開拿出一副乳膠手套戴上,然后熟練地扒開了蔓楓兩瓣肥厚的臀rou。 跪伏在地上的蔓楓一絲不掛的身子輕輕動了一下,低低地哼了一聲,全身繃緊,一動不動了。阿巽卻面對蔓楓被扒開的下身慢慢皺起了眉頭。 龍坤見狀也好奇地伸過頭來,卻又馬上伸手捂住了鼻子。原來一陣陣惡臭撲面而來,熏的他差點背過氣去。 蔓楓的下身一片飽經蹂躪的慘狀。兩條大腿根交接之處呈現出一個紫褐色紅腫黏濕松松垮垮的roudong,兩片軟塌塌的rou唇無精打采地耷拉著,時不時還有小股腥臭的粘液淋淋漓漓地向外流淌。 阿巽隨手扒拉了一下軟塌塌的rou唇,又伸出兩根手指向roudong里面探了探,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他聳聳鼻子轉向龍坤說:“龍爺,楓奴這一向一定做的很辛苦吧?每天伺候的弟兄大概恐怕上兩位數了吧?” 龍坤略顯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嘿嘿,最近弟兄們都太忙,須要好好的慰勞慰勞。蕓奴又不在了,當然就要辛苦楓奴了……” 阿巽皺著眉頭抽回雙手,一邊摘著手套一邊搖頭道:“唉,暴殄天物??!龍爺,楓奴可不是一般女人??!大家閨秀、精英女警,這么搞下去很快就廢掉了,太可惜了……” 龍坤盯著蔓楓慘不忍睹的下身看了看對阿巽道:“那就請阿巽醫生出手,給楓奴好好調養調養嘍!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蕓奴,不能再沒有楓奴了?!?/br> 阿巽重重地嘆了口氣,把摘下來的手套扔在一邊道:“我要給楓奴徹底檢查一下。她需要好好調養。我還等著楓奴給我再創造一個奇跡呢?!?/br> 龍坤嘿嘿地笑了:“這沒問題?!闭f著朝一直站在后面的素紋使了個眼色。素紋趕緊走上前來,對阿巽做了個請的手勢。 阿巽搖著頭拍了拍蔓楓仍然高高撅著的大白屁股。蔓楓戰戰兢兢地緩緩直起腰來,看看龍坤,又看看阿巽,低垂著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素紋手里拿著一條皮帶走了上來,掛在蔓楓脖子上的脖圈上,牽著她蹣跚著走了出去。阿巽和龍坤打了個招呼,提起他的大皮包,跟著出門去了。 龍坤看著消失在門外的蔓楓等人的身影,輕輕地哼了一聲,拿起扔在一邊的褲子穿了起來,同時示意一直站在遠處的阿堅到自己身邊來。阿堅快步走到門口,朝外面看了看,關嚴了門,轉身來到龍坤的身邊,按龍坤的示意坐在了他的身旁。 龍坤一邊系上皮帶一邊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最近情況怎么樣?” 阿堅笑著對龍坤說:“龍爺,WY的局面已經完全在我們掌控之下了。登敏一完蛋,WY就全都是我們的天下了。加上我們手里有貨,現在再也沒有人敢和我們作對了。不過……” 龍坤正聽的高興,聽到阿堅的后半句話,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不過什么?” 阿堅看了看龍坤的臉色,喉嚨咕嚕蠕動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說:“不過,往歐美的貨越來越難走了……” “嗯……”龍坤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不動聲色地聽阿堅繼續說下去。 “上次說起,海關方面收緊了檢查措施。最近這些日子,不但沒有放松,反而變本加厲了。從上周開始。不知為什么聯合國禁毒署忽然派人進駐了WY海關,所有的稽核檢查環節都是一對一和本地海關人員配對。我們在海關的幾個內線現在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被人抓住尾巴。陸路、水路和空路一下都斷了。原先準備走的貨全壓住了?!?/br> “哦……聯合國派的人里面有T國人嗎?”龍坤轉著眼珠問。 “沒有,全部都是從美國和澳洲直接派過來的白種人?!?/br> 龍坤呼地出了口長氣,輕輕地點點頭。隨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A4紙交給阿堅:“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就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而且是美國人直接出手。這個你拿去,這是西萬家最近要走的貨,都是西行的。該怎么走貨不用我教你了吧?” 阿堅接過紙展開一看,眉頭立刻舒展了開來:“太好了,都是整船,而且都是從WY以外的港口啟運?,F在馬上行動還來得及?!?/br> 龍坤鼻子里哼了哼道:“你行動要快。把手頭積壓的貨盡量走掉,能走多少走多少,然后立刻收手?!?/br> 阿堅先是一楞,馬上點頭:“是?!?/br> “上次說的那件事怎么樣了?”轉眼間龍坤已經轉換了話題。 “龍爺是說北線通道的事?”阿堅的腦子有點跟不上龍坤話題的跳躍,試探著問。 “對?!饼埨c點頭,盯著阿堅。 阿巽輕松地笑了:“聯系上了。上次龍爺發了話,素紋就派人和都邁的人接上線了,告訴他們合作的事可以談,楓奴的事也可以談。他們很著急,馬上就要派人過來。我們當時沒有答應,打算報告給龍爺再說……” 阿堅正說著,門吱的一聲開了,素紋走了進來。龍坤見了,馬上招呼素紋坐在沙發上,劈頭問道:“都邁那邊究竟什么情況?” 素紋不慌不忙地說:“正要向龍爺報告呢,剛才阿巽醫生和楓奴都在,說話不大方便?!?/br> “嗯,你說?!饼埨の⑽㈤]上眼睛,身子一斜,靠在了沙發上。 素紋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身子扭向龍坤,一五一十地向龍坤報告:“龍爺發話,我們不敢懈怠。為保險起見,沒有使用上次主動聯系我們的那個關系,而是動用我們在B北的關系,直接聯系上了都邁?!?/br> “哦,他怎么說?”龍坤慢條斯理地問道。 “別的倒沒說什么,就是一個勁的問,楓奴到底是不是在我們手里?!?/br> “嗯,什么意思?他怎么這么惦記楓奴?”龍坤微微抬起了眼皮看了看素紋。 素紋嘿嘿一笑道:“龍爺您有所不知,都邁這家伙有個怪癖,在B北幾乎是家喻戶曉,就是酷愛戎裝美女。聽說他老媽就是個殺伐果斷的大美人,他的原配是V國的一個女上尉,傳說也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但三年前在和政府軍的沖突中掛掉了。到現在他都還沒有再娶。 他只要聽說哪里有容貌或身手出眾的女警女軍人就一定要千方百計地搞到手。他手下十二個貼身保鏢有八個是他專門在B國和鄰國軍警部門搜羅的精英警花軍妹。他麾下還有一個女兵營,據說是他老媽開山、后來他那美女老婆親手調教的,戰斗力相當強悍……” “這么說,這家伙是寡人有疾嘍?”龍坤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神秘的笑容。 “沒錯。自從前次楓奴那個片子大賣之后,都邁就到處打聽楓奴的消息。上次媒體爆出楓奴在登敏手里的消息,有名有姓有照片,這家伙立刻像是饞貓聞到了腥,派出人手四處打聽,看樣子是一定要一親芳澤。按他的脾氣,肯定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br> “那就好辦了。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定要把都邁拿下來。ZX這邊的通道風險越來越大,把壓在那里的貨盡量走一走就偃旗息鼓。所以北線一定要拿下來?!饼埨ひе勒f。 “是……”素紋和阿堅一起點頭。 “他們不是很著急嗎?那就趕緊安排吧?!饼埨ぐl話了。 素紋喉嚨咕嚕蠕動了一下,點點頭說:“他們說,都邁本人要馬上過來。龍爺您看安排在什么地方和他們見面?” “哦,都邁本人要親自過來?真是急如星火啊?!饼埨ぱ壑橐晦D對素紋說:“都邁要親自現身陣仗不會太小?,F在別的地方都不安全,你這里也太招眼。還是讓他去水洞吧,那地方隱蔽,而且楓奴也在那里,什么都湊手?!?/br> 說完又轉向阿堅:“阿堅你也過去,和蒙沖一起跟都邁談條件?!?/br> “龍爺您不過去嗎?”阿堅瞪大了眼睛問。 “我就不去了。你記住,北線走貨的通道一定要搞定。條件可以讓他們開。另外,要他們在B北給我們物色一塊安全的地方,做我們的退身之所?!饼埨ひ贿呄胍贿呎f。 “按原先給登敏的條件可以嗎?”阿堅細心地追問。 “可以在給登敏的條件上加碼?!饼埨ば皭旱匦πΓ骸安贿^,我估計錢的事情好談。關鍵就在楓奴身上?!?/br> “楓奴給不給他上手?”阿堅不眨眼地看著龍坤。 龍坤聳聳鼻子,哼了一聲道:“一個咱爺們早就玩爛了的臭警察婊子,他要是稀罕送給他也無妨,只要他把我們的這兩件事辦了?!?/br> “是?!卑渣c點頭。 “不過……”龍坤抬頭認真地看著阿堅:“條件談妥之前,人可以讓他見,也可以給他點甜頭,但不能讓他帶上床?!彼鹹in笑著繼續說:“在答應我們的條件之前,楓奴的小sao屄不可以給都邁碰。告訴他,什么時候開始給我們走貨并且給我們安排好退身之所,什么時候楓奴就是他的人了?!?/br> “明白?!卑赃B連點頭。 “還有,這次你親自帶楓奴回去。給蒙沖帶個話,讓弟兄們再辛苦幾天。這次回去之后,誰都不許再碰楓奴,讓她好好養養身子。這是我們的百年大計,馬虎不得?!?/br> 說著轉向素紋:“麻煩老弟幫忙物色兩個小妞,沒什么牽掛的那種。讓阿堅一起帶過去,陪弟兄們樂呵。弟兄們這么辛苦,也不能讓他們太憋屈了。再說,蕓奴走了,楓奴再不給他們玩,再不想點法子給他們泄火,用不了兩天弘奴還不得讓他們給cao爛了!” 三個男人一起嘿嘿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素紋忽然對龍坤說:“不過,阿巽醫生還指著楓奴給他創造奇跡呢!” 龍坤收起笑容冷冷地說:“什么奇跡?他不是已經親眼見證過了嗎?哪個女人不會生孩子?還要生出什么花樣來?和老子的立身之本比起來,他那點小心思算個屁! 不過,都邁的事對阿巽醫生要保密。他想楓奴給他創造奇跡,那好??!老子正好來個順水推舟。這家伙還真的有兩下子。給蕓奴肚子里的娃偷梁換柱,到現在都沒有人看出破綻。從這里就可以看出這家伙確實身手不凡。 就讓他好好給楓奴調養,調養好了正好讓老子能賣個大價錢,用楓奴那被老子cao熟透了的小sao屄再給老子換來個百年基業,老子賺大發了。說不定老子安頓好了,一高興把弘奴送給他,或者大不了再綁個女警察給他,讓他隨便搞,搞個一胞三胎四胎的,老子正好看個熱鬧。哈哈……” 屋中的三個男人一起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