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mei你躺床上好嗎?哥也想看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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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城,位于我國西南的歷史悠久的知名邊貿古城,氣候宜人,素有「天氣常 如四月溫,花開不斷四時春」之稱。近幾年由于我國跟東盟各國貿易激增,全國 各地各種做邊貿生意的商人、公司紛至沓來,古城又煥發了第二春。前幾年還空 空落落的潔凈大街小巷現如今已經是熙熙攘攘,人頭攢動不已了。本來百萬人口 的中等城市現在人口早就翻了翻。 人潮帶來了錢潮,楠城的地產行業也迎來了旺季,各式樓盤、工地紛紛開始 了建設。這又帶來了大批的外來務工人員,這讓本就熱鬧的城市越發顯得擁擠不 堪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在楠城稅務、工商、土地局等部門風光惹火的同時也有個 別部門壓力陡增,這其中壓力最大的非公安局莫屬了。隨著大量的外來流動人口 涌入的同時也伴隨著治安案件的大幅攀升。使得本就人手吃緊的公安部門頭疼不 已。但公安部門的人員編制是有限額的,預算經費也增加有限,人員的瓶頸使得 大量案件積壓得不到偵破解決,從而導致民眾對公安局越來越怨聲載道了。 位于市區最偏僻的西北端的學府路派出所,在市局是掛了號的全市工作最輕 松的派出所。相對于主城區的哪些業務繁忙的派出所,學府路派出所平時的確稱 得上此「清閑」殊榮。因為這個派出所地處偏遠,離主城區有幾公里的路程,轄 區內沒有什么大型的工廠、住宅小區。只有幾所大中專院校而已:市經貿學院、 市幼師學校、市藝術學校、市衛生學校、省林業學院等等院校。雖然這幾所院校 的在校師生加起來也有萬余人口,可畢竟都是受學校嚴格管理的學生,所以平時 的治安案件很少。小一點的學生打架斗毆、小偷小摸事件大部分都被學校私下處 理了,很少會麻煩到派出所。 不過如果您認為被分配在這最清閑的派出所的民警是最幸福的,那可就大錯 特錯了。只要是在市公安系統的都知道這學府路派出所的另一個更響亮的名號: 「養老所」。顧名思義這所里安頓的絕大部分都是些快到退休年齡的老民警,這 個派出所比不得市區的哪些靠著大把的娛樂場所的「上貢」養得肥水直流的兄弟 所,這里是真正的清水衙門,因為整個學府路上也就兩三家娛樂場所,還都是在 市經貿學院大門口附近,別的學校門口最多也就是在校教職工家屬開的小超市而 已。 當然這個派出所也不是都是即將退休的老民警,除了即將退休的所長、副所 長,指導員以及幾個老資格的民警以外,還有兩三個分到這個派出所的年輕民警, 用社會上的話說就是沒有門路、沒有靠山的「邊緣人」。 戴慶就是這極個別的兩三個年輕的「邊緣人」之一,不過他還不同于其他兩 個學歷不硬的「邊緣人」,他可是道地的中國公安大學畢業的,中國公安大學稱 得上是公安系統的最高學府了。就他的學歷在整個楠城市公安系統都算得上是數 一數二的,可誰叫他父母都是供水公司的普通工人呢?在公安系統根本就沒有門 路,就他現在的職位還是他父母不知道托了多少層關系,轉了幾道彎才安排的。 他的專業是刑事偵查,可偏偏被安排在了這偏僻的小小派出所里當起了走街串巷, 處理雞毛蒜皮瑣事糾紛的小片警。 戴慶是個要強好勝之人,他從小就立志能當上像福爾摩斯那樣的大偵探,刑 警才是他最終的奮斗目標。他不甘心當一輩子小民警,始終相信是金子總會發光, 自始至終都堅信憑借自己在大學期間學習的扎實業務能力總有一天會有機會一展 宏圖,如愿當上刑警的。所以大學畢業從警三年以來,他堅持平時工作之余仍然 嚴苛要求自己,并沒有放棄對刑偵業務知識的孜孜不倦地鉆研,精研。他不缺乏 業務能力,和敏銳的思維,細致的觀察能力。他現在就缺一個機會,一個充分證 明自己能力的機會…… 仲夏七月,嬌陽似火,七月二十三日,周三,農歷大暑。上午十一點多,戴 慶又例行開著所里的那輛212警車去片區巡查、走訪,在所里他是巡查、走訪 的主力,其他的幾個在編民警中除了管戶籍的兩個四十多歲的大姐,還有一個省 警校剛剛畢業的田所長的侄女田雅琴負責接待外,剩余的都是老頭子,這種跑腿 兒的事情當然只能靠他了。 戴慶領著兩名小協警打算再去經貿學院大門口那家新開張的賓館檢查一下。 這家賓館每次去突查都會發現沒有登記身份證的情況,每次都可以小罰一筆,為 所里創收一下。這條學府路上其他的幾家KTV歌廳、舞廳、影視廳,都是所長、 副所長打過招呼的,不能隨便去查。里面的貓膩大家都心知肚明,這種事個個派 出所都一樣,幾個領導拿了好處下面辦事的小民警當然不會去自找沒趣了。 之所以十一點多去,正是趕在有個別學生中午會去哪個賓館開鐘點房午休的 時間,在哪里守到13:00點多一般都會有收獲的。最不濟賓館也會管頓午飯。 這學府路上人煙、車輛稀少,僅僅幾個大中專院校。而學校與學校之間距離 又相當的遠,之間便是當地果農種的大片大片濃密的油桃果林。不過每到一個學 校門口便就是另一番景象了,馬路兩邊都是小店鋪林立,當然各種小飯店,理發 店、超市是最多的。 剛路過衛校門口,后座上的兩個協警便偷偷議論了起來: 「瘦猴,你看哪個穿淺綠短裙的女孩,穿得真火爆,小裙子短的都露出小屁 股了,真是浪啊?!箙f警趙有德低語道。 「嗯,衛校的小姑娘最sao了。全校幾乎都是女生,陰盛陽衰都憋壞了,哈哈?!?/br> 綽號「瘦猴」的協警蘇正豪附和道。 「瘦猴,晚上咱倆來這兒巡邏一下吧?」趙有德建議道。 「你這個色鬼,晚上不回家了?」「瘦猴」蘇正豪問道。 「回家有什么意思?再說咱們所離市區那么遠,來回一趟還不夠交公交車費 呢。咱倆今晚巡邏回來就睡值班室得了?!冠w有德道。 戴慶聽著他倆在車座后面的嘀咕,順勢也瞥了眼哪個穿著大膽的女孩子,他 并沒有出聲制止他倆的議論。這兩個所謂的協警其實就是兩個社會小青年,估計 最多也就是高中畢業。都是今年開春所里新招收的,他們不算是正式民警,就是 所謂的「臨時工」。聽說他倆今年剛滿二十歲,說白了還處于對異性無限的好奇 憧憬階段。作為過來人,戴慶自己也從這個階段過來過,很理解他們此時躁動的 心。再則現在的女孩子確實穿著也太暴露了些,這不是引人犯罪嗎?這樣說來也 不能全怪這些雄性荷爾蒙過分分泌的年輕男性生物了。 警車繼續朝著幾公里外的經貿學院那家新開的賓館駛去。忽的戴慶的手機響 了起來,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從衣兜里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市藝校袁 處長。這袁處長是市藝校學生處處長,他平時很少聯系,最多就是一兩個月的例 行尋訪而已。自己到所里三年多了他從來沒有主動給自己打過電話。 「奇怪,袁處長怎么給我打電話了?」戴慶暗暗心想著還是接通了手機。 「喂?」 還不等戴慶詢問,電話哪頭就傳來袁處長焦急的聲音:「是戴警官嗎?我是 市藝校學生處的老袁啊?!?/br> 「哦,我是小戴。是袁處長啊,有什么事嗎?」戴慶疑惑地問道。 「戴警官,是這樣,我們學校13級舞蹈專業的一位女學生失蹤了。我想報 案。您看您能不能過來一趟?」袁處長急急地說道,話筒里還傳出幾個人的嘈雜 聲,看來他身邊還有其他人,或者是報告的其他學生吧? 戴慶先是心中一驚,不過業務熟練的他轉瞬就專業的提醒道:「袁處長,哪 個女學生失蹤多久了?失蹤只有超過24小時后才可以立案?!?/br> 「聽同學反應她昨天就沒來上課,手機也關機聯系不上。她是住校生同宿舍 的幾名同學說她的衣服、洗漱用品都還在宿舍。她們班主任老師也側面打電話聯 系了一下她家里,父母明顯都不知情,她消失的很突然,會不會是……您方不方 便過來一下?可以來詢問一下她同宿舍的同學?!乖庨L催促道。 「好吧,我一會兒就到?!勾鲬c應道,按照正規程序本來應該是袁處長他們 到派出所接待廳報案登記的??蔀榱私o袁處長個面子,還是忍了忍沒有說出口, 正好自己開車出來距離市藝校也不遠了,就當是提供便民服務好了。 這市藝校就在經貿學院往西兩公里,戴慶在經貿學院大門口那家新開張的賓 館放下了協警「瘦猴」二人,委派他倆去檢查賓館的住宿身份證登記情況,自己 則單獨駕車駛向了市藝校,這樣一來兩件事都不耽誤。駛過兩校間那大片一排排 的油桃林,幾分鐘后戴慶趕到了市藝校的辦公大樓。來到二樓學生處找到了袁處 長,他辦公室還有兩名女生,看樣子是來匯報失蹤的學生。 戴慶先是簡單詢問了一下大概情況,然后讓袁主任寫了一份書面報案材料, 加蓋了公章。又在學生檔案帶中找出了報案所需的那名失蹤女學生的二寸免冠照 片,用曲別針別在了報案材料上。 原來這名失蹤的女生叫:劉曦夢,只有十七歲,只看二寸頭像照上那水汪汪 的一雙明眸就讓人心生憐愛之意。 「這么人見猶憐的花季少女要是……就太可惜了?!勾鲬c暗自嘆息。 戴慶心中清楚這種14——1歲女生的失蹤案,按規定是應該由刑警隊負 責的。不過他知道這種失蹤案件轉交到刑警隊是根本沒人管的,全國那么多的拐 賣婦女案極少能找到的。為了滿足一下自己做刑警的夢想,倒不如自己先在這起 少女失蹤案上小試牛刀,想到此,他索性按照正規的刑警辦案程序,要求到先這 位失蹤少女的宿舍去查看一番,看看會不會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順便做下同 宿舍女生的筆錄,說不得也能尋得一些蛛絲馬跡來。就權當是自己在辦這起刑事 案件好了。 戴慶告別了袁主任,在兩個窈窕少女的帶領下向女生宿舍走去。校園里沒有 什么人走動,一問她二人才知道原來上午的最后一節課還沒有下課,她二人為了 等戴慶的到來耽誤了上課。穿過辦公大樓、教學大樓、cao場后,一座用玻璃幕墻 和鋼架結構蓋起來的現代化的三層大禮堂映入眼簾。在中午強烈的日光照射下玻 璃幕墻反射著綠油油的光,看上去很是神秘華美。 「咦?大禮堂蓋好了?我記得前兩個月來時還架滿了腳手架呢?!勾鲬c好奇 地看著這座嶄新的現代化的三層大禮堂問道。 「嗯,是啊,前兩天剛剛蓋好交工的。我們還去參加了完工典禮表演呢?!?/br> 兩個漂亮女孩不約而同地自豪道,剛剛戴慶只顧著指導袁主任寫報案材料了,并 沒有太留意這兩個躲在袁主任身后的女生的容貌,他聞聲扭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這 兩個女孩,發現她們皆是一副妖嬈身材,精致容貌。 戴慶不禁暗自贊嘆:「不愧是練舞蹈的,這身材容貌真的是無話可說。估計 那失蹤的劉曦夢身材也是同樣的玲瓏誘人?!?/br> 三人穿過了食堂,來到女生宿舍樓。向樓管大媽出示了證件,說明了來意之 后,戴慶在兩位女生的指引下來到了她們在三樓的325宿舍。打開房門只見這 宿舍里有些擁擠,小小宿舍里擺著上下鋪四個床位分別靠著東西兩面墻,屋里還 有兩張書桌、板凳、兩個簡易衣櫥等等,讓狹小的空間顯得滿滿當當的,更要命 的是:在靠窗的晾衣架上還掛滿了花花綠綠的晾洗衣物,其中居然還有女性那羞 于見人的小內褲、可愛小乳罩等物。 「戴警官哪個靠東墻的下鋪就是劉曦夢的,還有這幾件洗了還沒有收起來的 衣服?!箖蓚€少女中哪個穿著白色T恤的留馬尾的少女指著床鋪,和晾衣架上的 一件短袖上衣和一條淺綠色花邊小內褲道。 戴慶走到失蹤少女劉曦夢的床鋪前,上下仔細查看了起來,果然如她二人所 說,被單、枕頭都整理的整整齊齊,在墻壁的掛衣架上還掛著一件絳紫色褶裙。 在加上沒有收起來的窗前晾衣架上的衣物,看來這劉曦夢真的是沒有要出遠門的 跡象。 戴慶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坐在椅子上在辦公包里掏出筆和紙邊記錄邊問道: 「好,現在我做個筆錄,你們知道什么就說出來。你們宿舍誰跟她關系最好?她 最近情緒上有沒有反常?」 還是哪個穿著白色T恤的留馬尾的少女憂傷的道:「我?!?/br>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高雨茜,平時我跟曦夢形影不離,上課、到食堂打飯,去校門口買 東西都是做伴的……」女孩有些緊張的喋喋不休起來。 「哦?她具體的失蹤時間是什么時候?最好詳盡到小時?!勾鲬c適時打斷了 她的無序。 「大概是在昨天中午,我們午休的時候。吃完午飯我剛剛睡著,她就要拽著 我陪她去校門口買東西,我當時很困,又是大中午的天太熱就沒有陪她去,嗚嗚 嗚嗚……現在想起來都怪我,要是當時我跟她一起出去估計她就沒事了……」高 雨茜說到這里就泣不成聲了。 「你是說自從她昨天中午出去后你們就再也沒有看到她?」戴慶問道。 「嗯……嗚嗚嗚……」 戴慶理了理思緒,問道:「她出門時穿什么衣服?你有她最近的生活照嗎? 只憑哪張不知何時拍攝的二寸的大頭照要找人恐怕很難啊?!勾鲬c道。 「她穿一身米黃色小套裙,照片嘛,有,不過在我的手機里。前兩天我們去 參加大禮堂完工典禮表演時我們自拍的?!?/br> 「在手機上?沒關系,139*********?。叮哆@是我的手機號,你先發給我。 我到我們單位打印出來?!勾鲬c想了想道。 高雨茜邊抹眼淚邊掏出自己的手機cao作。 「叮咚」這是戴慶的手機收到短信息的提示音。他點開短信,只見幾張照片 已經躍入他的眼簾。雖然此時他不方便細看,不過僅僅粗略打開一張照片,劉曦 夢那容顏絕麗的倩影還是留給他深刻的印象:這小姑娘真是太美了,看了她的生 活照才能真正體會得到她的美,這種美是哪張不知什么時候照的二寸大頭照所根 本無法體現的。 戴慶強自把目光從劉曦夢的玉照上收回,繼續詢問道:「她有沒有男朋友? 會不會……」 「沒有,雖然我們學校有不少男生追她,可是她并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她平 時只跟我們宿舍的幾個女生在一起?!垢哂贶鐝娬{道。 「昨天你們就聯系不上她了怎么今天才報告袁主任?」戴慶問道。 「不是的,昨天下午我們就報告給我們班主任秦老師了。秦老師擔心曦夢有 其他的原因,只是暫時有事沒有回來,讓我們再等一晚。如果過一晚還是沒消息 她就聯系曦夢的家人。于是我們就等到了今天才聯系她家,當得知她家里人也不 知情后我們才知道出事了。秦老師才領著我們去學生處找袁主任?!垢哂贶缃忉?/br> 道。 「秦老師?怎么剛才在學生處沒有看到他?他是男老師還是女老師?」戴慶 出于職業習慣還是追問了一下性別,現在的男老師很多都是禽獸,她們的班主任 要是男的他就不得不重點懷疑他搗鬼了。 「我們秦老師是女的。她還得去給同學們上課,所以沒有等到你,不過有我 們就可以了,她知道的還不如我們多?!?/br> 「哦,原來是這樣?!勾鲬c暗自覺得自己好笑,自己想太多了。禽獸男老師 是有,不過還是極少數,市藝校這么多年來也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自己居然 瞎想了。 就這樣戴慶又陸續詢問了幾個他想搞明白的問題,幾分鐘后結束了筆錄,讓 高雨茜在筆錄上簽字并留下聯系方式后他離開了三樓的那間女生宿舍。 回來時他特意從女生宿舍步行到幾百米外的藝校大門口,雖然還是上課時間 可還是有零星的教職工走過。 「炎熱的中午雖然大部分人都在午休,可是如果有歹徒在校內擄走一個大活 人,那是不可能的。這種事只可能發生在校外……」戴慶邊思索著邊回到辦公樓 前取車開出了藝校。 市藝術學校大門口,隔著寬闊的學府路對面是一排被果林包圍著的商鋪,有 超市、小吃店,美容美發店、音像店等等。出了這一排門臉就是又是一望無垠的 綠蔥蔥的油桃林了。 戴慶把警車停在了超市門口,他下車在各個門臉前掃視了一眼,都沒有安裝 室外監控設備,想要靠監控視頻來尋找線索看來是不可能了。無奈之下推門走進 了最東頭靠近果林的那間唯一的超市。 這個超市約六七十平米,幾乎看不到買東西的顧客,只收銀臺上有位三十多 歲的燙發女人。 戴慶走過去掏出自己的證件,說明來意后,掏出自己的手機把劉曦夢前兩天 剛拍攝的照片翻出來拿給哪個女人問道:「麻煩你看看,昨天中午這個女生有沒 有來這里買過東西?」 那女人接過手機仔細地看了看照片就點頭道:「嗯,這個女孩昨天中午來過, 我有印象。中午一般沒有什么人來,所以印象比較深。這個女孩怎么了?難道出 事了?」 戴慶心頭一喜,顧不上回答她的問題急忙道:「那太好了,麻煩你把昨天的 監控錄像調出來,我看一下?!?/br> 那燙發女人見這個警察沒有回答自己,而是著急要看監控,她也猜測出了大 概,便配合著把電腦上昨天的監控視頻調出來,快進找到那女孩來的哪個時間段。 電腦顯示是四個鏡頭的分屏監視畫面,看來這家超市有四個不同方位的監控 攝像頭,使超市每個角落都逃不出監控范圍。當時間來到13點26分的時超市 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婷婷玉立的穿米黃色套裙的漂亮女生,雖然門口的哪 個監視鏡頭是居高臨下拍攝的,哪個角度只能看清那女孩飄飄長發的頭頂,看不 全來人的相貌,但是戴慶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正是:劉曦夢。 果然當那女孩路過吧臺時,被吧臺的哪臺平視的監視攝像頭拍個正著,那絕 美的容貌就是劉曦夢無疑! 再看其他兩個不同角落的監視攝像頭發現:此時超市里空無一人,只有劉曦 夢一人在四下挑選著東西,她先是去女性用品區挑了包衛生巾,又到買了套內衣 褲。后來就轉到了食品區樂滋滋地挑選起零食來。這期間又進來一名戴遮陽帽的 眼鏡男學生,不過他好像對這里很熟悉,進來后只是掃了一眼就直奔另一角落挑 選東西了,只兩分鐘就買好結賬出去了。 劉曦夢好像是比較貪嘴,在零食區足足挑選了十幾分鐘才大包小包的抱著一 堆零食包裝袋走到吧臺結賬。戴慶看了一眼她結賬離開的時間:13:49。 這段視頻也許是劉曦夢最后留下的影像了,非常的重要。戴慶打算把它存儲 下來,將來研究案情時可以拿來好好參考。于是對那女人問道:「你這里有盤 嗎?能不能借用一下,我把這段視頻拷下來?」 那燙發女人搖頭,指著超市的一角說道:「我倒是沒有,不過我們電子用品 區好像有賣,你可以去挑選一個?!?/br> 無奈戴慶只能走過去,按那段視頻的大小最多也就100M,于是他挑選了 儲存量最小,最便宜的一款盤?;藥资Y了賬,然后讓那女人把這段二十 多分鐘的視頻完整的拷貝了一份。 「這女孩買完東西出門后又去什么方向了?你當時留意了沒有?」戴慶懷著 僥幸繼續問哪個燙發女人。 「這還真沒有注意,她一結完帳我就趴在吧臺上睡了,沒有看到啊?!鼓桥?/br> 人抱歉道。 戴慶其實剛才看昨天的那段錄像時已經注意到了。視頻顯示那女人的確是在 劉曦夢一結完帳就爬在了桌子上了。他有此一問知道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他只不 過是不死心而已。 戴慶走出了這家超市,又緊接著拿著手機里的哪張劉曦夢的照片陸續走訪了 緊鄰的其他幾家店鋪,讓他失望的是這幾家店都沒有人目擊。因為中午一點多這 個時間段其他幾家店也都是午休時間,大多數店主都在午睡,沒人去留意炎熱的 屋外所發生的事情。 「奇怪,劉曦夢到底是怎么失蹤的呢?超市距離藝校大門僅僅隔著一條十幾 米的學府路,即便是加上超市門前的緩沖區以及學校大門口的綠化帶也不會超過 四十米啊。這么短的距離能發生什么事情?一個俏生生的大活人就這么人間蒸發 了?」戴慶坐在車上想著劉曦夢詭異的失蹤發呆,整件事他一時還沒有整理出頭 緒來。 「被人擄走?大白天就在這一排商鋪前也不太可能啊,再說一般人也不會一 看到劉曦夢就動手的,除非是預謀跟蹤很久了。就像綁架電影上演的那樣把車猛 地停在她的身邊,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把她塞上了車?!?/br> 「不對,應該不是有預謀的,應該是隨機的。按高雨茜的說法,平時她跟劉 曦夢都是形影不離的,這次她單獨出來買東西純粹是偶然?!勾鲬c顧不得像蒸籠 一樣的駕駛室的悶熱,合著眼靠在駕駛座上默默地思考著。 「叮咚」突然手機傳來微信提示音。戴慶嚇了一跳,馬上打開手機點開發現 是協警「瘦猴」發過來的語音:「戴哥,都中午十二點多了,賓館的牛老板說要 請咱們吃飯,你什么時候忙完過來???」 戴慶這才想起被他打發到經貿學院大門口那家賓館的兩個協警來,于是回復 道:「馬上到,稍等?!?/br> 戴慶發動了警車想賓館駛去?!高@經貿學院賓館是這學府路上唯一的賓館了, 劉曦夢會不會住在這里呢?也許劉曦夢瞞著室友早就有了男朋友也說不定啊。要 是劉曦夢跟自己的男朋友偷偷出來開房,附近就只要這一家賓館有可能了?!?/br> 戴慶這么想并不是沒有依據,因為他曾經問過自己的妻子:舒雅茹,據她說, 在她跟戴慶的關系確定之前她也是瞞著她的幾個閨蜜的。因為她對他的工作并不 是很滿意,怕被她的閨蜜看不起。直到后來通過長時間的接觸舒雅茹漸漸接受了 他,這才毫無顧忌地公開了他們兩人的戀情,并結了婚。 幾分鐘后戴慶把警車停在賓館門口,急匆匆的走了進去。正在賓館大堂看著 雜志喝著茶的協警「瘦猴」看到后馬上迎上來道:「戴哥,你可來了,都等你半 天了?!?/br> 戴慶推開「瘦猴」道:「等一下,我去前臺查一下再說?!?/br> 協警「瘦猴」蘇正豪和趙有德聽聞臉上變色,馬上攔道:「戴哥,我們剛剛 已經查過了。沒什么問題,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傄呀浽谘砰g等好久了?!?/br> 戴慶是什么人?看他二人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不想拆穿他們拿人 好處的爛事,他們兩個都是協警俗稱的「臨時工」,工資待遇很低,平時跑腿的 事情又全靠他們,說實話他內心也滿同情他們的,于是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是去前臺是查一下有關藝校失蹤的哪個女生?!?/br> 「瘦猴」蘇正豪和趙有德將信將疑的跟在他身后來到了前臺。掏出自己的手 機把劉曦夢前兩天剛拍攝的照片翻出來拿給前臺的女服務員問道:「麻煩你看看, 昨天中午這個女生有沒有來這里住宿?」 前臺的哪個穿著制式服裝的女服務員反復看過后說道:「戴警官,這個女孩 沒有印象,昨天中午應該沒有來過?!?/br> 戴慶不甘心,于是道:「那麻煩你把昨天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我看一下?!?/br> 「戴警官,我們前臺沒有監控錄像,您得去保安部?!古諉T怯生生地說 道。 「好吧,我去找他們看看?!勾鲬c領著蘇正豪和趙有德二人來到了一樓后側 的保安監控室。由于以前就打過交道,所以查看監控視頻相當順利,經過一遍遍 翻看昨天的監控,果然沒有看到劉曦夢的人影。 「哎,看來是兇多吉少了?!勾鲬c不禁搖頭嘆息道。 「戴哥,別著急了。也就是您責任心太強,對這種失蹤案這么上心,這種失 蹤很難找到的。記得前幾天我在咱們市的公安系統內部刊物上看過通報,咱們市 失蹤的案件掛著十幾件,有的都掛了好幾年了到現在也沒有動靜。這種案子掛到 刑警隊根本就沒人理。唉?!冠w有德看到戴慶果然只是查失蹤的事,沒有理會今 天入住的登記身份證問題,便心下一寬,隨即討好般的隨聲附和道。 「不好找也得找啊,現在正是失蹤尋找的黃金時間段,如果過了這段時間還 沒有消息那就希望渺茫了。想想她的家人知道后會是什么心情?就這么生不見人 死不見尸的人間蒸發,從此與家人永隔天涯,那家的父母能受得了?」戴慶搖頭 嘆息道。 「是啊,是啊。戴哥,別著急了?,F在急也沒用,先吃了飯咱們再想辦法吧。 ??傄呀浽谘砰g等好久了?!埂甘莺铩固K正豪也在一旁勸說道。 …… 吃完飯,回到派出所已經13點多了,還不到上班時間。戴慶來到自己在派 出所的單身宿舍里躺在床上邊休息邊想著這件離奇的失蹤案,本來想憑借自己的 能力在這件失蹤案件中大展手腳的,可是到現在都絲毫沒有頭緒,這不禁讓他對 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看來,破案這種事情真不是只憑書本知識就可以的,辦案經驗也是很重要 的啊?!?/br> 下午14:30一上班,戴慶就拿著藝校的失蹤報案材料來到接待大廳。這 學府路派出所接待大廳面積約莫四十多平米,一排柜臺后坐在三個女人,兩個四 十多歲的大姐都是管戶籍的。而最南邊哪個負責接待、登記報案的穿警服的年輕 小姑娘是田雅琴。 戴慶來到柜臺前,跟兩位大姐打過招呼后,便把報案材料遞給了主管報案的 田雅琴,又把整件事情簡單的跟她介紹了一下,并詢問她對這個案件的看法。 (這田雅琴是他們派出所田所長的侄女,省警校畢業后去年剛剛分配來的。也是 學的刑偵專業,也不安于現狀,一有空就找戴慶討論局里內部通報中的案件,在 這老氣橫秋的所里,戴慶也就跟她有點共同愛好,不過她畢竟年紀小,參加工作 晚,經驗太少,對有些案件的觀點讓戴慶聽起來覺得很幼稚。不過總歸是聊勝于 無,只要有案子戴慶就找她來討論一下。) 「什么又有失蹤案?十天前咱們這兒剛接過失蹤的報案,這才幾天啊怎么又 發生這種事情了?」田雅琴看著報案材料嘟囔道。 戴慶聽聞大吃一驚:「你說什么?十天前咱們派出所就接過失蹤的報案?我 怎么沒聽說過?」 「額,是經貿學院門口那家KTV歌廳的兆老板跟我叔報案的,說是他們歌 廳的女服務員失蹤了。不過聽說其實是坐臺的小姐,再說這種案子歸分局刑警中 隊管,所以就沒有在咱們所里面聲張,只是走了一下手續后就轉交給分局刑警隊 了。再說后來……」田雅琴其實也知道自己的叔叔跟那家KTV歌廳的事,她怕 戴慶多想便詳細的解釋著。 「哦,原來是這樣?!勾鲬c還不等田雅琴把話說完就裝作一臉的釋然插話道。 他可不想自找沒趣在田所長跟KTV歌廳之間的利益關系這件事上糾纏。他不經 意地評論了一句: 「已經失蹤十天了嗎?看來哪個小姐是兇多吉少了?!?/br> 「哼哼,你這個公安大學的高材生這次是猜錯了?!固镅徘偬袅颂裘济嫖?/br> 的看著戴慶。 「什么意思?難道分局這么快就破案了?不會吧?這可不是他們一貫的風格 啊?!勾鲬c疑惑道。 「看來你又猜錯了。我可沒說是分局破了案?!固镅徘俳器锏囟⒅鲬c的疑 惑眼神道。 「你這丫頭,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我可不想老是猜來猜去的了?!勾鲬c催 促道。 「嘻嘻,看來你公安大學的高材生比我這警校生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嘛。實 話告訴你吧,哪個失蹤案報案三天后哪個KTV歌廳小姐就來銷了案。說是跟朋 友出外去旅游了,只是忘記帶手機了而已。你說可氣不?這不是拿咱們開涮嗎?」 田雅琴道。 「你說什么?她說是去旅游了?拿來她案卷我看看?!勾鲬c不可置信地說道。 「看來你也不相信哪個女人的說辭?其實我也不相信。不過這種失蹤案既然 人已經找到了,銷案自然是無話可說的。咱們總不能再把人家審訊一頓吧?」田 雅琴道。 「我不是哪個意思,我覺得這個失蹤案可能跟剛剛發生的市藝校失蹤案有關 聯。你好好想想?!勾鲬c提示道。 「嗯?你還別說,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有可能。經貿學院跟市藝校緊挨著, 這兩起失蹤又相隔僅僅一周多。也許真是同一伙人干的。不然不會這么巧合?!?/br> 田雅琴興奮道。 「既然這樣還不快點把案卷調出來,我給看看?」戴慶催促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案件已經轉到分局刑警中隊了。不過由于我對哪個案子 一直持懷疑態度,所以印象深刻,失蹤人的名字我還牢牢地記在腦中?!固镅徘?/br> 自得道。 「好了,小田快點告訴我,下午我去一趟那家KTV歌廳詳細詢問一下哪個 小姐?!勾鲬c催促道。 「哼哼,那可不行。你要想知道也行,不過我可是有條件的?!固镅徘俳器?/br> 地說道。 「條件?什么條件?你說來聽聽?!勾鲬c不解道。 「帶上我一起去,我覺得這個案子有點意思,我也想參與,你必須帶我一起 破案我才告訴你?!固镅徘僖獟兜?。 「哎,你這丫頭,這種案子歸刑警隊管的,我只是……」 「那不管,轉給刑警隊他們才懶得管呢。還不如咱們先調查一下,我的第六 感告訴我,這個案子不簡單。你也知道我可不想在這個破派出所里當一輩子內勤。 咱倆都還年輕,這個案子也許就是機會?!固镅徘倌抗庾谱频囟⒅鲬c說道。 天不遂人愿,這里本不是久留之地,可是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我們三男三 女在解狼家里無所事事,解狼家里的食物被我們幾個吃得所剩無幾,我知道加上 帶來的兩袋子干糧,也撐不了太久,總得想辦法另尋出路才行,坐吃山空束手待 斃可不是我會有的想法,到時候大家伙都得餓死,而我不想餓死,因為我知道活 著總比死了好,活著,起碼是對未來有一起期盼,死了,那就是和世界說白白, 一切歸零。 眼見食物一天天減少,馬上就要見底了,大伙兒心里也都有數,終于在期盼 中迎來了好天氣。 下雨的時候就在籌劃天氣好了要打獵,挖些野菜,如今算是等到時候了,這 幾天我們和解狼的感情算是有所增進,大概這是唯一的安慰吧。 趁著天氣轉晴,我們六人拿著工具出去了,工具大有叉子、獵弓、鏟子等等, 解狼慣用叉子,不過我和阿慶都不會用獵弓,商量下來就讓他拿了獵弓,我則拿 他慣用的叉子,阿慶拿鏟子,三個女人則每人背個筐在身上,畢竟獵殺了獵物大 家都要吃,若是不出力,就靠我們三個男人那真的累死人不償命。我們在解狼的 帶領下,在山的周圍尋找著獵物,運氣不錯,轉了一圈就捕捉到了一些山雞野兔, 這里就不得不佩服解狼的射術了,精準無比,列無虛發,我都替自己有些擔憂了, 要是他愿意,把我和阿慶兩人殺了也是舉手之勞,抬抬手就能辦成功的事情吧, 因此,我在佩服他射術的同時又對他多了一絲防范之心。 打了一會兒獵,感覺有些累,我們就找了塊石頭在上面稍作休息。 就在這時候,前面傳來了沙沙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一頭熊 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幾人齊齊陷入了恐慌之中,相互張望了下彼此,一時之 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因為這可是天大的麻煩??! 解狼先開了口說:「不好!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幾天沒出門差點把這家伙 忘記了,這山頭是這頭黑瞎子的天下?!?/br> 我立即問:「現在如何是好?」 他說:「這家伙皮糙rou厚的,就憑我們幾個是對付不了它的,我們手頭可沒 有刺穿它皮rou的工具!」 我怒吼道:「那還等個jiba毛線!還不趕緊跑,小命要緊!跑起來!」 眼看著黑瞎子來勢洶洶朝著我們奔來,我們幾個當然頭也不顧地轉身就跑啦, 女人們本來就背著籮筐,里面又裝了獵物,自然跑不快,很快黑瞎子就追了過來, 三娘在最后面,沒過多久直接被黑瞎子一掌,整個身體打穿掉了,血濺當場,看 得我心里瘆得慌,此時此刻,也顧不得誰了,撒腿就跑,能跑多遠是多遠,再不 敢回頭望一眼。 我們另外五個人跑了好久,累的不行,再往回看,虧得那黑瞎子沒打算深追, 殺了三娘以后就不再追來。 跑了好長時間,隔了老遠再往回望去,心有余悸,黑瞎子的厲害深入了我們 的腦海,三娘橫尸當場的血腥畫面時不時浮現在腦海里,一句話,我們活著,運 氣也占了一成。 本來該是大家跑的氣喘吁吁,該是休息的時候,就在這時候,坐在地上的阿 慶拿著鏟子一鏟往解狼身上打去,「砰」得一聲,解狼整個人直接往下倒去,頭 部鮮血直流,我能看到阿慶臉部的扭曲不堪,他呲牙咧嘴又從容地說:「你讓我 失去了三娘,不殺你,你叫我的心怎么過得去!」 阿慶整個人變得暴戾恣睢了起來,我當然要阻止事態,可是他正在氣頭上, 地上的解狼看樣子已經無可救藥了,也就沒有立馬勸說,畢竟這家伙有害我們的 心思也說不定呢!山里頭有黑瞎子這么嚴重的事情竟然一次都沒有提及過,這次 是命好,我們逃開了,可是還是出乎預料之外,逃跑都跑出一身汗來,三娘死了! 阿慶能不發瘋嗎!從別人手里到手的婆娘才沒幾天,說沒就沒了,換誰誰也受不 了,阿慶的瘋狂,是被三娘的死給刺激了,一起半會兒還真是難解心頭之恨。 解狼雖然被一鏟子活活打死了,但是阿慶根本沒停下手的意思,打的「哐當」 直響。 一會兒,興許是累了,大娘和二娘都躲在了我身后,她們也沒看到如此殘暴 的阿慶吧,這不被嚇個半死才怪咯! ***** 回到解狼家里,解狼已經被打死,我們前怕黑瞎子,后怕漁村村民,可謂是 進退兩難,我心里當然想走出深山重回瀟湘,可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這事 情只能一步一個腳印,急不得,只能慢慢來。 阿慶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不愛笑,板著臉,看著夠陰郁的,我看著他也不 知道該用什么方法來開導他,三娘之死讓癡情的他肯定無比神傷,我想,很長一 段時間內他是正做不過來的吧,心愛之人的死,對于人來說,最痛莫過于此!唯 有時間才能沖淡它給帶來的痛苦吧。 看著阿慶心力交瘁,我卻幫不上什么大忙,算什么弟兄!真是羞愧難當。 萬般無奈之下,我心里也憋著一股郁悶之氣,cao他姥姥的,心里有火,只能 用cao逼來麻木自己了,不然豈不是要把自己的火氣給咽下去? 于是趁天沒黑的時候,我就把大娘和二娘叫了出去,讓阿慶一個人冷靜冷靜, 希望他能想得開吧。 走了大概一段路,剛好屋子望不到的一個轉彎處,這里本是解狼做的地方, 至于用途我就不知道了。 那天大娘被我撕了衣服以后,她就穿著一身狼皮衣服,如今靜下心來細細看, 別有一番風韻,充滿了野性,再加上她那本來就挺翹的大屁股,更是有一股說不 出的魅力,不過魅力歸魅力,年齡實在是有些大了,我的興致也就對她提不起來。 不過么這不還有二娘嗎,她三十好幾的人,皮膚看著還行,眼下也不是挑三 揀四的地方,有的cao就不錯了,就挑好的cao了再說。 我二話不說把褲襠脫了下來,正色道:「近日不曾做過,憋了太久,今日三 娘一死,大伙兒心里都少許有些郁悶,索性死得是她,總比我們死了要好,那讓 我們苦中作樂一番吧?!?/br> 邦邦硬的大兄弟在兩女人面前露了出來,引得她們的夸贊。 大娘俯下身子觀摩著我的大兄弟,連連稱贊說:「好大的寶貝,要的……要 的……」 二娘也不矯情,笑著說:「這樣也好,這大棒子,可比老王的還要大上幾分 呢!」 于是乎兩人就在我的褲襠下跪舔了起來,左右開弓,一人一半,她們的口水 很快把我的狼牙棒潤濕,不愧為老王的女人,技術嫻熟,口活那是杠杠的存在, 我這狼牙棒在她們的舔弄之下隱隱約約有一種一瀉千里的感覺,虧得我這胯下長 槍不是凡物,這可是在千軍萬馬之中殺出來的一桿霸王槍,兩個女人,還是隨隨 便便對付的來的。 時不時我還呻吟聲發出:「啊……舒服……這口活……啊……」 總不能被女人用舌頭舔到射吧,那豈不是很沒面子,我立馬就爆了粗口: 「馬勒戈壁!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 說完,我直接把二娘撲倒在地上,猴急地掰開她的大腿,把她的褲子脫落, 猛地「噗呲」一聲就把狼牙棒插進了她的水簾洞,然后奮力捅了起來。 她舒服地叫出了聲:「啊……好大……感覺……逼里面……被塞的滿滿的… …有種……被撐爆的……感覺……」 大娘看我壓在二娘cao逼,臉上頗為苦惱,不過她可不會說什么,她的身體可 是夠老實的,早就自己情不自禁地扣起了逼逼,那手指插逼逼的速度當然比我的 狼牙棒插二娘要快得多多了。 這倒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是望塵莫及的,大娘她一根手指在自己逼里搗鼓, 那相當于牙簽搗水缸,我cao二娘,是槍槍入rou,深入其中,難以自拔,有著rou與 rou的強烈摩擦,二者之間自然速度上天差地別了,至于享受,當然也是差的很遠 的,被我壓在胯下的娘么浪叫聲可是夠尖銳的,真他媽逼的sao貨一枚! 我cao了幾百個回合,二娘就扛不住了,尖叫道:「啊……不行……不行…… 要高潮啦……啊……」 一股水流從她逼里噴發出來,剛好與我的guitou正面相撞,不過我還遠遠沒達 到極限呢,我繼續著動作,冷冷道:「居然這么輕易的高潮了,我還沒盡興呢! cao死你……小sao貨……嘿……呀……」 「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yin蕩的叫聲,繼續在我的褲襠下呻吟啊吧……哈哈……哈哈……」 我還在二娘身上賣力地馳騁著,就在這是聽到了大娘的叫聲:「啊……」 我抬頭一看,她應該是獲得了高潮吧,不過她的臉部表情和手指卻告訴了我 事情并不簡單。 我還沒有射精呢,也就不理她的慌張,繼續化為打洞機在二娘身上肆意妄為 地cao逼,直到累的不行,滿頭大汗的時候,終于把種子灑在了二娘的那塊田地里, 滿滿的一逼,基本是飽和狀態,誰叫我蛋大如牛,又累積了很久呢? 我把頭擱在二娘豐滿無比的胸前,碰觸那份柔軟,能聽見她砰砰直跳的心跳 聲,心里想,逼果然還是嫩的cao著舒服,那股爽翻天的勁頭是由心里散發出來的, 如果那天不是喝醉酒,我必然不會對大娘下手,那天真是昏了頭了,誤把大娘當 阿嬌,現在想來,這可是要起一身雞皮疙瘩的事情??! 我在二娘身上大口喘著粗氣,這時候大娘慢慢地從地上爬了過來,顫聲說道: 「阿毛……看……看看……你……后面……」 一聽她說的斷斷續續的,想必肯定有事情,我猛地轉頭一看,渾身一抖,媽 呀,一個死人骷髏頭,這下我也被嚇得不輕,整個人連滾帶爬跑了一小段路,褲 子還沒提上呢! 不過回頭細想一下,不就是死人骷髏頭嗎,有什么好怕的,女人就是女人, 怕東怕西的。 一想不對后我又回到了cao逼的原地,二娘還在那里呢,被我cao得腿軟,想來 也跑不動路。 我直奔大娘走去,皺眉道:「大娘哎……你這大驚小怪……一驚一乍……沒 事都要被你嚇個半死……區區一個骷髏頭……這有什么好怕的……」 大娘一看我板著臉,知道我心里不爽,跪地說:「我……我這不……女人家 ……膽子小……誰知道……你……你一個……大男人……也這么怕……啊……」 這他媽是在說我膽小,我怎么聽不出來呢,二話不說,直接一個耳光打在她 臉上,噴了口吐沫,用手指猛戳她的頭部,氣憤道:「什么話!老子會怕!你個 臭逼!看老子怎么當著死人骷髏頭的面cao你!」 一巴掌下去,效果立竿見影,大娘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根本不敢頂撞我了。 我火急火燎地把那個罪魁禍首「骷髏頭」拿在了手上,灑然一笑:「你看, 我阿毛怎么說也是個夠膽的人,竟然敢說我沒種!」 我拿著骷髏頭放在她眼前,大娘嚇得直接用雙手捂住眼睛,我火道:「屁股 撅起來,抬高點!」 她在我的yin賊逼迫之下照做了,我把骷髏頭放在她身下,邪笑著說:「低下 頭,好好看你身下的骷髏頭,有那么可怕嗎?」 大娘顫聲道:「怕……怕……」 我用雙手揉捏起她的大屁股,拍打了幾下,喝道:「那就多碰碰唄!」 我直接把她的身子壓在骷髏頭上,她急道:「啊……不要……」 「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我向二娘找了招手,「你過來坐在她身上!」 二娘看我火氣不小,也就乖乖就范,一屁股壓在大娘身上。 我醞釀了一口口水吐在大娘的屁眼里,吩咐二娘說:「給我用你的手指插他 丫的!給我狠狠捅她屁眼,讓她長長記性,老子阿毛可是正宗的純爺們!有rou的 男人!怕個卵!」 一看二娘有些束手束腳,我趕緊把她手拉過來猛地戳進了大娘屁眼里面,看 著二娘在捅大娘屁眼,看的心里莫名的高興,笑著說:「對,對,就是這樣,給 我狠狠捅她這個老屁眼!哈哈哈哈……」 眼見二娘開工了,我也不能閑著,我再次脫下了褲子亮出了狼牙棒,毫不猶 豫地插進大娘的逼里,惡狠狠地說:「你這臭婆娘……你說我該說你什么好呢? 敢說我沒種?這樣嘗到我的厲害了吧!嗯?」 大娘顫聲道:「我錯了……啊……好大……好硬……啊……」 我使勁在她的大屁股上掐了一把,yin蕩地問:「如果你求我cao你的話,我還 是能給你的?」 大娘點頭道:「要的……要的……用你的大棒子……cao我……使勁……cao我 ……像娟子一樣……捅屁眼一樣……使勁cao我……」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嘿嘿!」我舔了舔舌頭,往二娘的大 奶子上面舔去,彈性十足,瞪著腳使勁顛簸,在大娘的逼里插,這種感覺簡直爽 翻天,女人們的叫聲是我努力的動力。 舔大奶,摸大奶,cao大屁股,人生在世,最爽不過如此,cao了好一會兒時間, 女人們已經高潮了幾個回合,在狼牙棒要爆發的時候,我利索地拔了出來,然后 把大娘和二娘往旁邊一推,抖動了下狼牙棒,大股白花花的jingye從棒子里噴灑出 來,我是對準骷髏頭的,所以很快那個骷髏頭被我噴的體無完膚,不成樣子,就 這樣,jingye骷髏頭成了我的杰作。 我伸了下懶腰,出聲說:「真是怪了,平時cao逼射精以后都會很困,今天這 是打了雞血了,竟然還是精神滿滿呢!」 我拿起那個被我用jingye射了滿臉的骷髏頭,嗤笑了聲:「人都死了,還用什 么嚇人呢?滾吧!」 我把骷髏頭高高舉起往遠處砸去,它就這樣消失在我的事業里面,畢竟對于 我來說,這是一個無比晦氣的東西,cao逼cao到一半被它打斷了我的節奏,我的心 情當然頗為氣急敗壞的。 不過么,現如今,一炮解千愁,心里的郁悶之情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拍 了拍地上的大娘和二娘,笑著說:「對不住二位了,cao逼時候我就像變了個人, 只顧自己爽了,不知道你們現在如何?」 這兩婆娘估計是被我cao服帖了,大娘把我大腿抱住了,二娘也學著把我另一 個大腿抱住。 等了半晌,大娘說話了:「主人,請你不要嫌棄我,我要做什么我都是愿意 的?!?/br> 二娘點頭接腔道:「阿毛哥,我和jiejie只有你一個依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千萬不要拋棄我們呀?」 我把射完精后還聽著的狼牙棒湊到她嘴前,無恥道:「那是自然,這荒山野 嶺的,我們都要相互依靠,有了你們兩個,我這精力也算有了發泄處,不然真要 把人憋死,我下面的大兄弟還精神著,幫我吹吹,吹完了我們再回去,不知道阿 慶怎么樣了?」 二娘笑著把我的狼牙棒捧在手心,輕輕地taonong著,再張開嘴唇用嘴唇摩擦我 的guitou,這酸爽,讓我的身子如遭電擊,麻痹當場。 我看下面還有空間,對著大娘說:「她幫我吹簫,你也別閑著,幫我吹蛋蛋?」 「好的?!勾竽锞烷]著眼在我的蛋蛋上親吻著。 兩張熱情的嘴在我的狼牙棒和蛋蛋上不停地親吻著,「刺溜」「刺溜」的口 水聲讓人百聽不膩,這是極好的享受,我也就呻吟不止:「不錯……就是這樣… …舌頭在guitou上打圈……舌頭在蛋蛋上滑動……啊……真是要瘋掉了……我能感 覺到……我對cao逼的渴望……又回到了起點……畢竟cao逼本該是一件很舒服的… …事情啊……」 兩個女人用笑臉面對著我,我當然心里樂開了花,胯下狼牙棒虎虎生威,在 兩人的伺候下有種突破天際的感覺,猶如一座高無止境突破云霄的山峰在屹立了 千年之久后突然要坍塌的跡象,猶如第一次cao逼的窘相,射的通透又無法阻止。 我歇斯里底地咆哮道:「啊……要……要……出來了……出來了……你們… …你們……給我接好了……我的jingye……啊……」 精如水流,朝著兩女的臉上射去,很快她們被我射的面容模糊起來,這次射 完后,我身子一陣虛弱,顫抖著靠在了兩女的身上,虛弱無力道:「辛苦你們了, 怎么樣?我的jingye味道還可以吧?」 大娘笑容滿面道:「可以……可以……這西瓜味……好吃得很哪!」 二娘把我的jingye咽下肚子,點頭說:「還真是這樣啊,真是奇了怪了!」 我不以為然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要親身體驗才能深有體會,不 然就是一無所知,好了,你們扶我一把,我們休息會回屋子去?!?/br> 「嗯?!勾竽锒锂惪谕暤?。 我看了看褲襠里再也打不起精神的大兄弟,今天是cao逼過度了,不過心里爽 透,休息完后,我在大娘和二娘的攙扶下往回走了,看著要落山的夕陽,心生感 慨,走不出深山野林又何妨,我左一個大娘右一個二娘照樣日子過的風流快活, 總之一句話,有逼cao的日子總比沒逼cao的日子強的多,畢竟哪!cao逼可以使人的 身心愉悅,忘乎所以!所以嘛,我下定了決心,日子要過好,cao逼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