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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潛規則在線閱讀 - 您就這樣躺著,我到下面和小弟弟說一會兒悄悄話啊

您就這樣躺著,我到下面和小弟弟說一會兒悄悄話啊

    周漁英后來一直挺后悔為什么鬼使神差地跟著范大偉到大富豪私人會所來,哪怕那真是從來沒有到過的天堂。因為后面發生的一連串事兒,都讓他清楚地看到,那其實是他周漁英的地獄。

    “還沒吃東西呢?喜歡西餐還是中餐?”妹子換上白色的工作服,一邊打理著自己,問。

    “西餐和中餐有差別嗎?”周漁英顯然老到多了,經驗告訴他,這里的每一種區分都可能包含絕然不同的創意。

    “除了食物的差別,西餐廳的小姐都穿三點式,中餐廳的小姐都穿旗袍?!?/br>
    “那就中餐吧?!敝軡O英覺得他已經多少有點審美疲勞,眼前老是晃動著白白的屁股和大腿,就像餐桌上老是一碗一碗的肥rou一樣。

    中餐廳其實還是西餐的吃法,自己拿個盤子,在各種菜肴之間選擇,然后找一個位置享用。周漁英喝了一點紅酒,細嚼慢咽地吃著他最喜歡的蘑菇燉仔雞。妹子坐在對面,不時地給他斟酒,向他介紹有特色的菜肴,問他再來點什么。

    周漁英看著對面這個既善解人意又風sao可人的妹子,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女秘書,那種干巴巴的笑容,那種不合時宜的殷勤,跟眼前的這位真的沒法比。這不,看到他吃完了,妹子立即招呼小姐遞上茶水和香煙。

    “等您抽完這支煙呢,正好可以到隔壁那個廳里參加一個互動游戲,很新鮮,很有意思的?!泵米诱f。

    周漁英點點頭。他已經對妹子的安排充分信任了。

    “各位來賓,首先歡迎光臨大富豪私人會所?!贝髲d里,一個渾厚的男中音正在調整現場氣氛?!按蠹彝胬哿藛??”

    “不累?!庇腥撕?。

    “不累是假的。我們得聽聽剛才那位嘉賓身邊的女侍怎么說?!贝蠹倚??!白鳛槟腥?,沒有怕累的,是吧?所以嘉賓都說不累,而嘉賓身邊的女侍都不敢說累?!焙逄么笮??!盀榱俗屗齻兏?、累得嘉賓們滿意,我們給每位嘉賓都準備了價值不菲的禮品,你們可以作為小費送給她們。當然,您也可以不送。如果您的禮品是一盒偉哥,那就自己用啦!”哄堂大笑?!拔覀兊幕佑螒蚍浅S腥さ质趾唵?。我們的語音報數器將從1到1000之間,從小到大隨機報數。每報1個數間隔1秒,每報100個數,停一分鐘??吹侥銈兠课患钨e面前的那個按鈕了嗎?如果報到的這個數字是3的倍數,請您按一下按鈕。計數器會對您正確的判斷累加,每按對一次,積分10分,每積10分,相當于1000元錢。真金白銀哪。所以很明顯,只要您參加游戲,就會得到很多的錢,供各位嘉賓挑選禮品。另外,為了增加游戲氣氛和樂趣,我們還有游戲寶貝跳舞助興,當然都是美女啦!好了,游戲要開始了,我們的各位嘉賓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啦!”桌子椅子一陣響動,嘉賓們已各自坐好,身邊的女侍也是激動得不得了,好像禮品就在面前。

    周漁英心里有點得意。他不知道其他嘉賓如何,但對他一個與數字打交道的人來說,判斷是不是3的倍數真是小菜一碟。他把右手放在按鈕上,已經做好準備。他有心要給身邊這個596號最貴的小費。

    第一輪都是100以內的隨機數,周漁英領先了20個積分。休息一分鐘時,他得意地看了一下身邊的小妹。第二輪數字大了些,但是依然沒有什么難度,周漁英又領先了20個積分。

    “越到下面不是越難了么?”小妹在周漁英的耳邊小聲嘀咕。

    “是啊,你幫幫我啊?!敝軡O英故意裝出一副苦相。

    “可是我已經很糊涂了。要不,我們每一個數都按一下,不就行了嗎?”小妹的眉毛向上一挑。

    “你可真鬼!”周漁英用手指戳了一下小妹的額頭?!安贿^,不必這樣的。告訴你一個更好的辦法,把每一位數加起來如果能被3整除,那這個數就是3的倍數。如報到732,這3個數加起來是12,能被3整除,所以732就是3的倍數。懂了?”小妹一下子把眼睛睜得多大。

    游戲繼續進行。數字越來越大,嘉賓們按按鈕的次數越來越少。到了700以上,基本上就是周漁英一個人在按,其他嘉賓干脆看游戲寶貝跳舞了。

    最后,周漁英得了1000多積分,其他嘉賓也各有斬獲。大家高興的同時,又不約而同地把眼光轉向這個戴著單眼蝸牛面具的嘉賓和他身邊的妹子。

    兌獎室里,周漁英讓妹子挑一樣自己喜歡的禮品,說是要送給她。

    “真的?”

    “當然真的?!?/br>
    妹子最終挑了一條價值9200元的項鏈和一個標著VIAGRA的小盒。她把小盒塞進周漁英的手里。

    “這是什么?”

    “一會兒用得著的?!?/br>
    周漁英看小妹說話的眼神,心里就猜個八九不離十。褲襠里騰的一下就有了動靜。

    一張大床上托起兩具纏在一起不停扭動著的rou體。

    席夢思床墊彈跳著嘎吱嘎吱地歡唱。

    也不知是那盒VIAGRA的作用,還是妹子的功夫了得,反正周漁英覺得自己的力量大得出奇,下面那根東西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雄壯過,不僅長時間堅挺如初,而且前端紅得發亮,像新鮮的草莓一樣。以前不管和老婆還是和情人,或者是打野偷腥,他都是相持不了多長時間就只好速戰速決,鳴金收兵。舒服是舒服了,但心底里還是有一絲不滿足,好像沒有體現出男人足夠的強悍和霸氣。當然,玩三項全能就更是力不從心啦!有一次嫖一個小妞,事先還吃了朋友送的據說是金槍不倒的性藥,結果還是一樣,勉強就玩了兩項就交械了。這樣的成績,他在平時性致高的時候也能達到的。所以,周漁英對性藥歷來半信半疑。

    那么,歸功于妹子的功夫還相對有點依據。因為即使你下面那個東西沒完沒了地挺著,比如說是個假的吧,那你沒完沒了地俯臥撐,沒完沒了地運動胯部總會感覺到疲勞的吧?就說這會兒,周漁英就有點累了,盡管他是站在床前的地上,把妹子雙腿架在肩膀上,屁股墊在床沿上干的。周漁英的速度剛剛有那么一點遲緩,妹子就感覺到了。

    “妹子有點累了,能不能讓妹子歇一會兒???”

    這鬼妞,她不是說你累了吧,要不要歇一會兒?而是自己先交械求饒。

    周漁英當然非常滿足,把妹子往邊上一推,仰身躺倒在柔軟的床上。妹子趴在周漁英的身上,臉貼著他的臉,一只手握著他的下面,細聲細氣地說:

    “您就這樣躺著,我到下面和小弟弟說一會兒悄悄話啊?!?/br>
    妹子柔軟的嘴唇從周漁英的脖子一路下移,像蝸牛一樣慢,濕漉漉的,通過鎖骨,爬過rutou,轉著圈兒飄過肚臍,鉆進那茂密的草叢。妹子的雙唇每經過一個景點,周漁英的身子就一陣一陣地顫動。

    終于,妹子的雙唇歙動著迎向已經倒在草叢中的小弟弟,把它慢慢地扶起來,豎成一尊天安門前的華表。舌頭尖從下而上一遍一遍地說著,也許是怕小弟弟聽不明白吧,舌尖跳動著說,轉著圈兒說,點點滴滴地說。說到敏感的地方,小弟弟便頻頻點起頭來,身子也站得更直了。

    妹子翻身跪起,用手指撫摸著小弟弟胸前的兩只球,張開雙唇,從上到下地把小弟弟整個兒含進嘴里。她用眼角的余光瞄著周漁英的表情。

    周漁英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第一次在十六樓看表演時把一腔欲望泄在妹子嘴里以后,服務員遞上熱毛巾,捂在那地方時一樣,覺得渾身舒坦。毛巾吧,溫熱是溫熱,但不如現在啊,那簡直就是一個暖箱,是洗桑拿,溫熱的口水正汩汩地順著四周淋下來……

    周漁英顯然是休息到位了。他拍著妹子蹶起的屁股,手指輕輕地敲擊著那凹進去的地方。記憶中,他好像還沒有真正地進入過那兒。

    妹子感覺到了周漁英的需要,但她同樣感覺到憑嘴里的硬度,走后門怕是會進退兩難。妹子拿過周漁英的那只手,把它移到自己胸前,她晃了晃垂著的兩只奶子。那只手接住了,握了一下,又握了一下,然后,拇指和食指玩弄著她的rutou。

    妹子的另一只手在床墊下摸索出一個小塑料瓶,背過手去,把瓶嘴插進屁眼用力一擠,一股冰涼的油狀液體射了進去。她需要事先做一些準備,讓那個地方更寬松,更容易進入。

    現在,周漁英雙手掰開妹子的屁股,用盡全力試著擠進那狹窄而神秘的孔道。他試了兩次,終于成功了,就像把一枚偏小的戒指費勁地套入中指。他抽動了一次,并沒有發現特別的感覺,但是妹子在他抽動時的叫聲讓他變得興奮。他覺得那是一個女人被征服時的叫聲。妹子跪在她面前,臉貼著床墊的姿勢也讓他興奮。他覺得那是一個女人被征服時的姿勢。周漁英瘋一樣地抽動,妹子白嫩的屁股被撞擊得像涼粉一樣顫動,rou體的砰砰聲,妹子的叫饒聲,床墊的嘎吱聲交響在一起,推動著周漁英更加兇狠地忘乎所以。

    突然,周漁英的眼睛直了,接著,正在抽動的胯僵住了,再接著,妹子繼續叫了兩聲后也停住了。妹子試圖把臉轉向身后,看看發生了什么,周漁英的一只手按住了妹子的脖子,輕輕撥開她的頭發,在雪白的脖子后面,在濃密的發際下,一塊紫色的斑那樣清晰地裸露著。

    周漁英接近沸騰的血液一下子降到了冰點。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他仰制著強烈的心跳,把妹子摟在懷里,輕輕地,緩慢地分開染成棕黑色的長發,撫摸著那塊雞蛋大小,狀如中國地圖的胎記。周漁英的眼睛一下子模糊起來,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希望自己看走眼,希望那只是一塊貼上去的紋身。然而那的的確確是一塊狀如中國地圖,雞蛋大小的淡紫色胎記,而且恰巧長在后頸上!

    一年前,他的一個遠房親戚的女兒瑛子失蹤了,當時瑛子正在上高一。她mama從城東跑到城西找到他家,告訴他瑛子不見了時,他還托了賈仁義幫忙查一查。周漁英對瑛子并不熟悉,雖在同城,但住得遠,再說又是遠親,除了非見不可的事兒,一般只是電話聯系,逢年過節的互相問候一下而已。但這件事兒一出,加深了周漁英對瑛子的印象。而且隨著瑛子失蹤時間的變長,回家音訊的渺茫,更對瑛子的印象逐漸變得深刻起來:那就是她后頸有一塊雞蛋大小、狀如中國地圖的淡紫色胎記!

    這幾年山城失蹤的事件太多啦。不僅清一色的是十六、七歲的少女,而且沒有一個是被后來找到或知道下落的。市民對警方的工作不力和對社會治安狀況不滿,氣憤填膺,幾經釀成轟動事件,成為內參上的頭版頭條。然而,事情的發展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只聽市民呼聲高,不見警方出成效。時間一長,傷痛慢慢在愈合。再說,近半年來再也沒發生過類似事件,這多少也說明治安狀況的改善啊。

    周漁英點上一枝煙,細細地端詳著眼前這個569號。

    圓臉,妝很濃。眼睫毛像是種上去的,又濃又密,眼影涂成黑色。鼻翼上釘著一個裝飾,右耳上掛著一只圓形的閃著光澤的耳環。脖子挺長,胸脯格外飽滿。細細長長的手指上,指甲修得很光滑,前端涂的是月牙兒一般的白色,左手小指甲上還穿了一根細小鏈子。

    不要說周漁英在596號身上找不到半點瑛子的模樣,就是她親娘老子也絕不會辨認出與瑛子可能的關聯。

    “是不是我,我做得不好?”妹子直直地看著周漁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一臉恐懼。

    “多大了?是本地人吧!聽你的口音很像是城東那一片的?!薄≈軡O英答非所問,他有心去探探這個虛實。

    “18。北邊聊城市的?!?/br>
    “那我們還挺近的。聊城什么地方?”周漁英不露聲色,他的閱歷和資格在那兒。

    “山城?!泵米硬患偎妓?。山城那兩字說得挺溜。

    “是春水河畔的那個山城吧!”周漁英伸手摸了摸妹子的臉,既親切又溫柔,不像是個玩客,倒像是個長輩。

    “是??!您真是那邊人?”妹子驚恐未定,一臉狐疑。

    周漁英摟著懷里的妹子,徐徐吐出一口煙,透過煙霧,他在思考:

    第一,年齡吻合。第二,聊城在南邊,毗鄰山城市??擅米影蚜某钦f成在北方。他知道做這種工作的女孩不會說真話,但她卻承認是山城人,春水河畔的那個山城!而且山城那兩字說得一點不拖泥帶水,真是說自己家鄉那樣的味道。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妹子只知道自己是在南方,而且她從來就沒有走出過這個大富豪私人會所,因此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這一推斷讓周漁英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在這兒工作多長時間了?”周漁英問。

    妹子明顯有點警覺了,一聲不吭,赤裸的身子微微地抖動。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了?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了?她一個勁地叨叨,心事重重,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天真活潑。

    這一夜,是周漁英最最難過的一夜。這妹子是極力表現,曲意奉承;周漁英則是殫精竭慮,躲閃騰挪,還不敢露出半點破綻。他越是綿而不舉,妹子越是賣力挑逗。周漁英身體依偎著柔若無骨的妹子,卻如挨著只刺猬。他開始害怕起來:如果這妹子窺破他的心事,他怕是難以全身而退,走出這個地方。就算妹子并不知道他已發現了什么,如果以后妹子得救,他又怎么做人?無奈之下,他拉開妹子擱在他那地方的手說:

    “妹子,我年紀大了,剛才又玩得有點過,你就別忙乎了。要不我們說說話?”

    妹子突然失聲大哭了起來,勸也勸不住,一個勁地求他原諒她不懂事。后來周漁英總算是弄明白了,如果他對她的服務不滿意而且讓會所知道,她就死定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范大偉來接他,周漁英如得到大赦令一樣,一刻也不愿意停似地往外走。來到春水河邊那個玻璃的接待大廳時,服務小姐要收回戒指和面具。戒指給了,面具在哪?周漁英竟然記不起放在什么地方了,剛才不是還戴著的么?

    “先生,這個可能是你的吧?”一個戴貓頭鷹面具的人從后面快步走來,手里拿著他的單眼蝸牛面具。

    “謝謝?!敝軡O英機械地道謝??粗堫^鷹離開的背影,他覺得那人的聲音和背影都有點熟悉。

    坐在汽車里,周漁英打開手機,在眾多的信息里,他注意到剛剛收到的一條?!巴娴煤瞄_心?”周漁英在地址簿上發現,發這條信息的竟然是賈仁義。再一想,不僅驚出一身冷汗,那個貓頭鷹就是賈仁義!

    對范大偉的失蹤,周漁英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真是自有病自得知啊。他對小他12歲的第二任妻子鄒小蘭說,最近氣候挺不錯的,是不是帶著他前妻留下的一對雙胞胎女兒到西雙版納去玩玩?鄒小蘭怪怪地看著周漁英,這個特看重金錢的丈夫今天是怎么啦?是不是與沸沸揚揚的范大偉失蹤傳聞有關?周漁英不置可否,淡淡地,話外有話地說,“你可以考慮考慮的?!?/br>
    一個月以后,當地報紙在顯著地位刊登了一條通欄標題:建行副行長周漁英涉嫌巨額收受賄賂被刑拘。

    山城市地處三省之交界,北臨新興城市天池,南靠經濟重鎮聊城,往東離南海不過300公里,

    往西則是鐵路樞紐撫州,是一個鬧中取靜,又四通八達,對外貿易活躍,中西交流頻繁的富庶之

    地。尤其是流經城中的春水河,像一條絲帶把山城市打扮得格外嫵媚,引得周邊前來旅游的、投

    資的,紛至沓來,流動人口驟增。據歷史記載,從明朝起,凡是有了點錢的三省人,都愿意在山

    城市置地定居并漸漸形成了消費性城市的經濟格局。沿春水河南岸,曾經的煙館、賭場、妓院一

    溜兒排開,白天黑夜熱鬧非凡。近年來,經濟的飛速發展如春風一般,把春水河北的黃色農田吹

    成了綠地,同時也催生了久久埋藏在這片土地下的黃賭毒新芽。舞廳、按摩院、溫泉浴場鱗次櫛

    比,遠勝廁所米店。連飯店開張,新居落成都少不了請禮儀公司選幾個豐乳肥臀的妙齡女郎,穿

    著泳衣手舞足蹈一場。引得那些外來的民工們目瞪口呆。沿路臨街,所有的招貼、廣告不是豐乳

    就是壯陽,鋪天蓋地,輪番刺激著山城市各年齡層次男女的性神經,讓人不想這檔子事都不行。

    搖頭丸,賣yin女,流動人口就像三只盛夏的毒蚊子,攪得山城市公安局上上下下睡不成安穩覺。

    馮國棟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仔細研究著剛剛送來的一大迭專案組材料,面前的煙灰缸里,

    煙頭堆起了小山。他把頭靠在椅背上,兩眼盯著天花板,腦子里疏理著這起建行副行長周漁英巨

    額受賄案的方方面面:

    建行周漁英并不是范大偉唯一的行賄對象,農行、工行、交行包括信用合作社,加起來已經

    查清的總額有5億之多。但馮國棟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個數字上,他從材料中發現所有這5億資金

    都非常巧妙地通過各種渠道通向濟生精神病研究所,一家位于天池的全國著名的康復中心。精神

    病研究所和康復中心涉及什么?一是藥物一是病人。當他無意中發現,本市大富豪私人會所的真

    正投資人就是濟生精神病研究所的時候,全身的神經都興奮起來。他習慣地用手搔了搔有些謝頂

    的腦袋,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真的很管用,直覺和靈感總是眷顧著自己。他一直認為前幾年發生

    在本市的多起少女失蹤案不是孤立的,幕后一定有一個很大的犯罪集團。這一想法不僅因為那些

    案子一個都沒有破,而且那些失蹤的少女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她們一定被隱藏在某一個地方的推

    斷是一個放在他心中待解的疑團?,F在他隱約感到范大偉弄這么多錢應該與此有關聯。大富豪私

    人會所一定是這個犯罪集團的一個觸角。

    他果斷地拿起電話:再審周漁英!

    透過單向鏡看周漁英,他竟然沒有一點沮喪,對提審員的每一個問題都有問必答。他始終強

    調,貸給范大偉公司的錢是領導班子共同研究決定的,這么大一筆錢,不可能是他周漁英一個人

    說了算的。而既然這是建行的一項業務,所以硬說范大偉和他有錢權交易是荒唐可笑的。范大偉

    是他的朋友,為什么就不能送他一套房子呢?

    看來馮國棟是非親自出馬不可了。

    “范大偉能送你這么昂貴的一套房子,你們的朋友關系一定不一般了?!瘪T國棟淡淡地開了頭,

    “能說說你和范大偉平時都有哪些交往嗎?”

    周漁英對這一方面的準備顯然不很充分,他停頓了幾秒鐘,然后說:“不就是在一起吃個飯,

    洗個澡什么的。這應該屬于個人的私事吧!”

    “當然。如果你能說說,對我們了解相關涉案人員有幫助,對你自己也有幫助?!瘪T國棟停頓

    一下,注視著周漁英的表情,“如果你不說,別人說了,對你就不利。這個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你能保證你和范大偉在某個地方鬼混就沒人看見?”

    周漁英像被人在脊梁骨上戳了一下。周漁英從小在農村長大,生性是本份和老實的,一直很

    看重別人對他的評價。后來他發達了,官運享通,長期處在有權有勢的崗位,在單位內做成一件

    事被認為了不得,做錯一件事卻從沒人敢追究,久而久之,就和用得著的互相團結,欺上瞞下,

    敷衍塞責,誰跟他鐵他就提拔誰。用不著的便擠掐整卡,踩著人的肩膀往上爬。周漁英記得第一

    筆由他經手的貸款,只有區區10萬元,而且不帶一點人情因素。但對方說什么也要送點小意思表

    示一下。幾次以后,正常貸款不給他意思意思就不正常了,走后門貸款就不是小意思能過關了。

    喉嚨越來越深,眼光越來越高,胃口越來越大,手段越來越辣。那些為了能貸到救命的錢,弄得

    不死也是遍體鱗傷的企業主,背地里都叫他周扒皮。那些看不慣他的做派又羨慕他權勢的同僚們,

    則壞笑著喊他“魚鷹”來替代“漁英”??刹皇菃??商海求生,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而他周漁英

    周行長是吃魚的鷹!能吃得下的魚,他一口吞了,一口吃不下的,先啄死你再慢慢吃。周漁英拿

    著國家的資源,有如掌控著一片豐饒的水域,明目張膽,飛揚跋扈。所干之事,誰也不敢說個不

    字。周漁英為何如此的理直氣壯?因為這幾年他算是整明白了,有權不用白不用,出現壞賬怎么

    啦?誰沒有個投資失誤?拿點要點怎么啦?誰敢說自己兩袖清風?如果因為受賄做牢,只能說自

    己運氣背,比他周漁英拿得多的老鼻子了,他周漁英認栽。那他到底怕什么呢?周漁英真正怕的

    是在大富豪私人會所,自己無意中觸及了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很可能涉及一股黑暗勢力。長期

    的經歷告訴他,一個人知道別人太多的隱私非常危險,輕則丟官,重則喪命,更不用說觸及一個

    團伙、一股勢力的秘密了。

    “你到大富豪私人會所干什么去了?”馮國棟詐他。

    周漁英突然啞了。剛才還直著的頭偏向一邊,不敢看馮國棟的眼睛。

    馮國棟心里大喜。如果周漁英沒去過,他一定會有激烈反應,要末愕然,要末憤怒。但他沉

    默,可見他不僅去過,而且確有難以啟齒的內容。

    “你要把詳細情況都說出來,隱瞞對你沒有好處!”馮國棟做出咬牙切齒的樣子,一字一句地

    把話從嗓子眼里擠出來,像釘子一樣釘進周漁英的心尖上。

    周漁英沒有抵抗多久,埋藏了長時間的后悔噴涌而出。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五一十地把

    那連頭連尾整兩天兩夜的風流韻事倒了出來,包括最后離開時那個貓頭鷹就是賈仁義的判斷。但是,

    他對那個妹子就是一年前失蹤的遠房親戚卻一字未提。

    天色已經很晚,馮國棟辦公室里,四個人的意見卻依然統一不起來。刑警隊長王洪主張以有人

    舉報有賣yin嫌疑為名立即到大富豪私人會所搜查。這個意見當場被否決了,查什么?0569只是個編

    號。再說,那地方進去一個生人就好比羊群里走進一只駱駝。副隊長李大勇主張先從外圍入手,查

    清進出大富豪私人會所的人員。這條意見也沒有得到贊同,線太長,且有點隔靴搔癢的感覺。還有

    幾條也都大同小異,都不怎么靠譜。不過思路倒是越來越明確了,就是要想辦法進入大富豪私人會

    所,捅開背后可能隱藏的犯罪集團。

    思路一集中,大家就自然而然地提出派臥底打入大富豪內部的想法。正在情緒有點上來的時候,

    秘書小任急吼吼地撞進辦公室。

    “馮局,周漁英畏罪自殺了?!?/br>
    辦公室的空氣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四五雙眼睛從小任的臉齊刷刷地轉向馮國棟。馮國棟剛剛有

    點舒張的面孔立即緊縮成一個黑紅黑紅的核桃,兩條眉毛向中間匯攏?!斑€真藏著大魚哪?!彼谛?/br>
    里說。

    “知道了?!瘪T國棟平靜地朝大家揮了揮手?!叭ガF場?!彼媚请p半瞇著的眼睛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周漁英死得有點慘,頸部兩側有兩個壓痕,面積小位置準確,手法非常專業,明顯是他殺。但

    是同室的犯人都推得一干二凈,找不到任何證據。只有醫生從死者咽喉部位夾出的一塊玻璃碎片,

    讓看守所順理成章地判定死者是自殺。

    臥底,臥底,派誰去臥底?還是先找找自己身邊誰是臥底吧?馮國棟自嘲似地一笑,他突然感

    到從來沒有過的孤獨和恐懼。馮國棟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周漁英的口供筆錄,除了那些污七八糟的事

    情,有價值的只有兩點,一是他以前的口供從未提到過的大富豪私人會所,二是他認為他在那兒遇

    到的是賈仁義。按照刑事偵查分析,周漁英的被殺,一定與他最后一次供述有關。確切地說,周漁

    英供述中涉及到的某一方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而采取滅口。

    馮國棟失眠了。腦子里交替著出現兩張臉,一個是鼓樓區林山街道工委書記賈仁義,一個是看

    守所所長王秉文。

    馮國棟到山城市任公安局長不到一年,而這一年恰是風平浪靜的一年。在他前面,五年里換了

    六個局長,都是來得急走得快?,F在看來,這個山城市可是盤根錯節藏龍臥虎啊。馮國棟想,自己

    都奔六十了,還能咋的?

    這個案子表面上很簡單,就是一件經濟案件,范大偉雖然在逃,但整個案件事實清楚,周漁英

    以權謀私,使國家蒙受巨額損失。周漁英如果不死,少說也得判個無期?,F在他畏罪自殺了,正好

    畫一個句號。誰也不會注意到巨額資金的流向,更不會把這件事與前幾年的少女失蹤案掛上鉤。這

    就好比一盤塵封很久的圍棋殘局,多年來因為共復雜兇險而沒有人敢落子試身手。保不住有高人看

    出點門道,但誰會吱聲?翻翻報紙上上網多好?我馮國棟不出頭,裝看不出來,則此案結得順理成

    章,上下皆大歡喜。要是我一查賈仁義或者王秉文,就好比在其盤上落了子,不下到最后一著就收

    不了手。如果能勝算在握,破眼殺棋那當然好,可我自己也是眼位不全哪。周漁英明明是他殺而可

    以定成自殺,可見對手并非等閑之輩。而且對手在暗處,我在明處,那些個前任紛紛敗下陣來不就

    是前車之鑒嗎?

    先求不可勝,后求可勝。馮國棟突然蹦出一句孫子兵法。他慶幸自己在會上沒有輕易表態,對

    手一定還在暗中觀察他馮國棟到底看出了多少明堂呢。睡覺吧,馮國棟在床上翻了一個身?,F在火

    候不到,可不能輕易落子。還是先裝糊涂,等看清全局再說。只要我馮國棟還在這位置上,就不信

    贏不了這盤棋! “琳琳姐,快救救我,救救我,我是雯雯啊?!?/br>
    這是范大偉失蹤后,琳琳接到雯雯的第一個電話。電話那頭,雯雯壓抑而急促,不敢大

    聲卻又聲嘶力竭的氣息震得琳琳拿電話的手抖個不停,“雯雯,你在哪里???”

    “獅,獅子山看守所。姐,我快受不了啦,救救我??!”

    “雯雯,雯雯!”琳琳想知道得更多一起,信號突然中斷了。

    琳琳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里急速地走過來走過去。自從范大偉失蹤后,她一直

    在聯系雯雯。還好,在看守所。琳琳點上一枝煙抽了兩口,又拿起了電話,那個常來的王秉

    文不就是那兒的所長嗎?

    兩天以后的一個下午,琳琳和雯雯終于坐到了一起,還在那個咖啡廳,不過那是個陰天,

    雯雯素面朝天,臉色白里泛青,像是大病了一場。

    “在里面沒受什么大罪吧?”琳琳一臉的關切,遞上一枝煙。

    “你說呢?”雯雯接過煙點著,過癮地吸了一口,“他們把一只大燈直對著你的眼睛照,剌

    痛得什么也看不見,一只手銬在椅背上。開始還好,問我和范大偉是什么關系,在一起都干

    了些什么壞事,知不知道范大偉跑哪兒去了。我就說不知道。越到到后來,就越不像話,沒

    完沒了地問一些同樣的問題?!宾┯檬直橙嗳嘌劬?,“那些人真是無聊透頂,問什么最多一

    天干了幾次,最長一次干了多少時間。還要講得越詳細越好。我說,自己問你媽去?!?/br>
    “雯雯,你膽可真大的,你在人家手里,還敢這么說話?”

    “可不是?我就吼了那么一聲,黑暗中伸過一只手,給了我一巴掌。燈太剌眼了,我都不

    知道誰打的我。嚇得我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詳細說那檔子事兒。我自己說得都嫌煩,可他們聽得

    津津有味。有時候還冷不丁地兩個人同時冒出一個問題。我自己都覺得夠詳細了,連先插的哪

    兒,后插的哪兒都說了,他們還說有些細節交待得不清楚,不真實。說什么,一次都干了三十

    分鐘,到了你嘴里就只剩一分鐘都不到了?你說這些臭男人?!?/br>
    “男人嘛,都這德性?!?/br>
    “每次審完了,都搶著站起來給我開手銬,為的是趁機摸我一把。后來他們好像達成了協

    議,第一個上來裝模作樣地用鑰匙搗兩下,手在我屁股上捏一把,然后說,誰誰你來,這銬怎

    么打不開???于是,第二個再來摸一把。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br>
    “那你后來怎么能打電話給我的?”

    “后來我想,我不能這樣讓他們白占便宜。大偉干我,那他給了我二十萬呢。我跟那個看

    守談條件,我說我想借你手機打個電話給我表姐。他看了我一會兒,把手伸過來摸我的奶,又

    在我襠里摸,粗魯得不得了。我強忍著讓他摸,算是交了電話費?!闭f到這里,雯雯第一次有了

    笑容,她覺得這次買賣還挺劃算。

    “對呀!到了里面就得服軟,要不就受罪吧!”琳琳說完這句話從包里拿出一沓錢?!敖o,先

    拿著糊口吧,過段日子姐再給你一些,回咱老家去吧?!?/br>
    “琳琳姐,我有錢。大偉走時留下的?!宾陌锬贸鲆粡埧?。兩個人立即到ATM機上看

    看有多少錢。結果,卡上的錢都凍結了,一分也取不出來。

    “拿著吧?!绷樟胀┦掷锶?。

    “不。我不能拿你的錢。我自己能掙?!宾┭劾镟咧鴾I。

    “別這樣!現在大偉不在,沒人罩著你。你要是再去干那個,萬一再進去,姐可幫不了你。

    要不,明天我就給你二萬,回老家去吧?!?/br>
    “不。我不回老家。琳琳姐你知道我來這里是為了找我的恩人的?!?/br>
    “這不是還沒有找到嗎?名字都不知道,上哪找?”

    “琳琳姐,你別勸我了,我這兩年是不會離開山城的。你真想幫我,就讓我自食其力。再

    說,你和姐夫不能罩著我?”雯雯說到姐夫兩字,朝琳琳做了一個鬼臉。

    有人說,女人做雞都是被人逼的。其實不然。像雯雯這樣的,細皮嫩rou,干不了活,起

    不得早,吃喜歡下館子,上飯店,穿要追時尚,拼名牌。一頓點心,一件內衣,一支唇膏動

    輒就是上百上千,干哪一行能掙那么多錢用來支付?所以她們自己也覺得自己只適合做雞。

    早上想什么時候起什么時候起,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當然,上了床,男人想怎么干就只好

    讓怎么干了。誰逼她了?

    琳琳介紹雯雯到城東的一家金蓮足浴上班。

    金蓮足浴位于城鄉結合部,獨獨的一幢三層樓矗立在一片綠田里。這在這一帶是非常普

    遍的建筑風格。農民有了錢了,地又不像城里那么貴,便自己造一小樓在空地中央,周圍圍

    一轉子竹籬笆,鋪一條簡易的水泥路通向主干道。在主干道邊豎一塊店招,歪歪扭扭地寫上

    店名,就開始營業了。

    不過細心人會發現,這金蓮足浴與其他路邊店不同。一是金蓮足浴的牌子雖然不大,但

    字寫得中規中矩,不像出自名家手筆,卻頗得中國書法的真傳。其次是一到傍晚,綠田里一

    排十幾輛各色小汽車,在夕陽下熠熠發光,比什么廣告都招人眼球。過路的人或者會以為這

    家一定是在辦喜事宴賓客,只有像賈仁義這樣的??筒胖?,這兒實在是鬧中取靜,不張揚,

    不顯山露水的好去處。不要說閑雜商販、盜賊記者老遠就會被防范,就是兜里有兩錢的暴發

    戶也是很難登堂入室。

    賈仁義把車停好,熟門熟路地拐進右首一條長廊,店主娟娟已經笑臉相迎。

    “賈書記,怎么來也不事先招呼一聲?不然早就到路邊接您哪!”一邊就遞上煙去。

    “今天有點事,借個地方,別打擾就行了?!辟Z仁義把煙叨在嘴上,等娟娟給點著了,吸

    了一口說。

    “那忙完正事,讓她們給您放松放松?”娟娟瞟過一個眼波,補充說,“新來的?!?/br>
    賈仁義揮揮手,不置可否,獨自踱進房間,關上門。一支煙抽完,王秉義閃身而入。兩

    個人坐在一張長沙發上,頭挨著頭,王秉義不緊不慢地說,賈仁義認真地聽,不時地插上一

    兩句。一會兒點點頭,贊許的樣子,一會兒又敲敲扶手,示意要留意。大約一刻鐘的樣子,

    賈仁義站起身,“我走了” 他拍了拍王秉義的肩膀?!澳氵@件事辦得不錯,但是一定要記住,那

    個姓馮的可不是個糊涂蛋?!?/br>
    賈仁義前腳剛走,娟娟領著雯雯進來。

    “賈書記走了,您可不能走啊??偟谜疹櫿疹櫳獠皇??”娟娟把雯雯推在前面,“玲玲,

    新來的?!?/br>
    王秉義人長得精瘦精瘦的,卻天生好色。據說,個子只有一米七,那東西卻有一米八。

    當然那是他的那些手下調侃他的,其實最多也就十八厘米長吧,可那也真的不短了??词厮?/br>
    上上下下稱王所長為看守一號,意思是論那東西,他是冠軍。

    王秉義本來就沒有想走的意思,再聽娟娟說是新來的,便一把把雯雯拉起懷里。

    “哈哈,大事辦完了,是該輕松輕松啦?!?/br>
    “賺不少錢吧?我要是賣力點兒,小費?”雯雯貼在王秉義身上,上身扭動著。

    “小費不會少的,就看你怎么賣了?!蓖醣x放肆地摟緊雯雯。

    “當然是分段賣啦。先要哪一段?”

    “真是新來的,是叫玲玲吧?”王秉義覺得這個玲玲說話太有趣了?!拔蚁矚g先來上段?!?/br>
    “上段很貴的?!宾┮呀浢摰弥皇纫铝??!耙环昼娨话??!币贿叧猿缘匦?。

    “那中段是不是便宜一點?”王秉義往沙發上一躺,大叉著腿,看著雯雯解胸罩的扣子。

    “咱先不說中段,萬一上段你就吐了,中段再便宜你也要不了不是?”雯雯蹲下,給王秉

    義解開褲帶。

    “那咱說好,三段一起要打折賣。咋樣?”

    “小費另算,不打折的?!宾┌淹醣x那東西從內褲里掏出來,用食指在那頭上夸張地

    點了一下,“成交!”

    雯雯的口技那真是一流的,至少王秉義這樣認為。金蓮足浴的姑娘們,他王秉義可以說

    都上過,但評價是一般,太一般。吹簫吹簫,功夫應該在嘴上才對??赡切┕媚锒际怯檬衷?/br>
    那捋,在那勒,嘴唇動動做樣子,反正只要弄得你出來,怎么省勁怎么干。玲玲就不是這樣,

    她基本上就是雙脫手,兩片嘴唇像章魚的吸盤,始終裹住你,上上下下地滑動。尖尖的指甲

    在你小肚子上,在草叢中,輕輕地撥拉,酥癢酥癢的,別提多享受了。那舌尖吧,發現你硬

    了,就游動到下面,舔你的蛋蛋,發現你有點軟了,再回到上邊,舔你的溝溝。王秉義都反

    反復復享受好幾回了,心中的欲念一點一點地提升,直到他迫不及待地推開雯雯,眼睛直勾

    勾地看著她,“玲玲,中段中段,”不由分說地把雯雯抱起,扔進沙發。

    “等等,要戴帽子的?!宾┖?。

    “去你的吧,老子不怕?!痹捯魟偮?,王秉義就擠了進去。溫熱松軟,就像大冷天一頭鉆

    進暖暖的被窩一樣,中段與上段又是大不同。

    王秉義情不自禁地抽動起來。雯雯貓一樣地一聲輕一聲重地叫。

    王秉義忘乎所以地沖擊起來。雯雯貓叫春似地一聲高一聲低地吼。

    王秉義不顧一切地奔突起來。雯雯上氣不接下氣似地一聲粗一聲細地喊。

    “都,都給,給了你吧……我,我什,什么也不要了……,饒,饒了我吧?!?/br>
    縱然王秉義玩女人的功夫再高也經受不住雯雯的這般叫床,說時遲那時快,王秉義沒能

    忍住,一瀉千里,噴涌而出。他喘著粗氣,重重地倒在雯雯的身上。感受到的是從來沒有過

    的舒服。

    “不能打折嘍?”過了一會兒,雯雯笑嘻嘻地說。

    “不打折?!蓖醣x覺得很滿足?!÷牭街軡O英自殺的消息,鄒小蘭就如晴天里遭遇一聲霹靂,嚇得癱在地上,半天

    站不起來。幾天前,她還被允許和丈夫在看守所見過一面,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鄒小蘭不是當地人,周漁英前妻生病死了以后,留下了一對上小學的雙胞胎女兒。

    周漁英那時剛提拔當上副行長,既沒時間也沒耐心侍弄兩個女兒。見原先那個鐘點工

    小蘭挺機靈挺勤快,和兩個女兒又玩得來,就留下她做了小保姆。這周漁英那時正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紀,一下子身邊沒了個女人,哪里熬得過來?再加上小蘭有心,

    沒用多大勁兒,倆人就睡在一起了。為了結婚,鄒小蘭就瞞了年齡,弄張假身份證。

    她怕夜長夢多,怕萬一以后周漁英玩膩了會把她一腳踢開。其實她壓根兒就不比他女

    兒大幾歲,和周漁英站一起,不認識的多半以為是父女倆。鄒小蘭文化不高,但脾氣

    隨和,周漁英那兩個寶貝女兒,月月和星星,都不排斥她。月月和星星都像她們的媽

    媽,能歌善舞,聰明活潑。除了學習,業余還參加藝術體cao訓練班。鄒小蘭和他們的

    爸爸去看過一次,那是姐妹倆表演繩cao。鄒小蘭描繪說,那腰彎得像石橋,手臂舞得

    像柳條,大腿叉得高得像樹梢,說完笑得嘎嘎的。月月對星星說,看小蘭阿姨,真是

    沒文化,還自以為得意呢?

    這周漁英一出事,平時只知道撒嬌,只知道瘋玩的小蘭一下子就沒了主意。以前

    隔三差五上門送東西的一個個都再也不來了不說,小蘭打電話去不是沒人就是不接。

    賈仁義是唯一接她電話的,但也是敷衍幾句,說些不咸不淡的話。

    鄒小蘭萬般無奈,對周漁英的兩個女兒月月和星星說,咱把東西收拾收拾回老家

    吧。三個女人哭成一團。

    恰在此時,賈仁義竟不請自到地出現在面前。

    “小鄒啊,本來我都打好招呼了,誰知老周他,唉。法院早晚要收了這所房產,你

    們可怎么辦???我想,”賈仁義頓了頓,滿臉同情地看著鄒小蘭,“我在天池才買的一套

    住房,你帶著她們先將就著住吧,等法院判完咱再想辦法。喏,這是鑰匙和地址。悄悄

    的喊一輛出租,可千萬別跟任何人說啊。不然我就說不清了?!迸R走,在桌上放下一沓

    子錢,自言自語地,“老周可真是怨??!”

    鄒小蘭呆呆地看著桌上的鑰匙和錢,她突然覺得賈仁義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伤?/br>
    哪有心思去想,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總不能等到法院查封,站在街上???

    天池離得不遠,約一個小時的車程。鄒小蘭和月月星星一到那套三室兩廳的公寓里,

    頭一件事就是到附近叫了一個鎖匠,把里里外外全部門鎖都換了。她對這個賈書記一直

    感覺不好,她得提防著賈仁義玩什么花樣。

    一周過去了,誰也沒來打攪,連個電話也沒有!從電視上知道,案子明天開庭判決,

    可她是應該得到通知的!鄒小蘭想打一個電話到法院問問。她第一次拿起電話,先撥

    問電話號碼,然后照著號碼撥。撥了兩次都沒有人接。正在她想撥給賈仁義時,電話突

    然響了。嚇得鄒小蘭渾身一激靈。她看著電話機,半天不敢接,是誰?賈仁義?電話鈴

    一聲比一聲高地響。鄒小蘭終于哆嗦著拿起電話。原來是法院的,說明天一早車子會來

    接她們到庭聽審,叫她們不要外出。

    “你們怎么知道這個電話的?”鄒小蘭滿腹狐疑。

    “您剛才不是打電話了嗎?我們有記錄的,您準備一下吧!”電話掛了。

    鄒小蘭還是有點想不通,但理不清什么地方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門鈴準時響了。鄒小蘭從窺視孔朝外看,門廊里站著一個女人,身穿

    法院的制服。

    鄒小蘭拉開一道門縫,來人主動出示了證件和法院開庭通知書。鄒小蘭開了門,招

    呼月月和星星一起上了停在外面法院專用的面包車。

    車里已經坐著兩個男的,便服。車一起動,那女的便拿出手機:

    “賈書記嗎?人已經在車上了。她挺招人的??!那兩個擺條也不錯,嫩著哪?!彪娫?/br>
    那頭不知說了一句什么,那女的便格格地笑?!百Z書記是什么人哪,瞧你這辦法多省事兒?”

    鄒小蘭立即明白受騙了。她尖叫著,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拉車門。然而她的手還沒碰

    到把手,后頸被一只大手狠狠地卡住,前胸隨即挨了重重的一擊,便眼前一黑,只聽見

    很遠的地方,月月和星星在大聲哭喊。

    “再出聲宰了你們!”男人一聲斷喝,像摁下了掐斷電源的開關。月月和星星抖動著身

    軀,淚水如斷線的珠子無聲地撒落下來。

    鄒小蘭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房間的地板上。四周空蕩蕩的,窗戶都用

    窗簾拉著,燈光暗暗的,空氣中有一股濕濕的感覺。她使勁揉揉眼睛,月月和星星呢?

    “月月,星星?!彼啊?。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月月也不是星星,而是一個混身裹在黑色皮裝里的龐然大物。

    小蘭立即被嚇著了,她驚覺地坐起來,手腳并用地往后退。暗暗的燈光下,站在那兒的好

    像是個人,裝飾怪異,整個頭部都包住了,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手里提著一條粗重的鞭

    子。從皮裝的反光判斷,應該是一個高胖的女人。她用手里的鞭子敲敲自己的皮靴,然后

    指著門,嘴里發出一聲如雷的怪叫。

    小蘭嚇得一蹦而起,“這是什么地方?”她怯怯地問,身子不停地抖動。

    “啪!”回答小蘭的是鞭子抽在地上的聲音。接著嘴里又是一聲怪叫。

    小蘭覺得自己好像突然掉進了原始森林,面前是一只不懂人類語言的野獸,周圍沒有

    一個人。也就是說她連求饒的可能也不再存在!想一下這時候你能干什么?喊救命?沒有

    人聽得懂。逃跑?后面沒有退路。搏斗?無疑于以卵擊石。這時候你只能趴著一動不敢動,

    虔禱這頭野獸暫時還沒有想吃食的欲望,你能得到的最大奢望就是能活得更長一些!期望

    會出現一個能知道你危險處境的人!這就是鄒小蘭當時的真實感覺。

    yingying的鞭子捅著小蘭的脊梁,把她頂出房間走向一個大廳。鄒小蘭看出來了,這是一

    個停車場一樣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比房間暗多了,左邊遠遠的地方有一盞燈亮著,身后的皮靴聲發出恐怖的回

    聲。走近亮著燈的一角,那里已經站了幾個人,都是女的。鄒小蘭一眼就看到了月月和星

    星,她想走過去,問問她們是怎么一回事。脊梁上的鞭子粗魯地把她撥向另一邊,用力大

    得驚人,鄒小蘭踉蹌著才算沒跌倒。

    她偷眼看了一下對面離她有三米遠的月月和星星,她們的腿在不由自主地抖,小腿上

    還有紅紅的印子,她們肯定是被打了。她想看看她們的臉,頭稍稍抬起一點,后背就遭到

    鞭桿重重的一擊。小蘭立即把頭埋下,雙手不知所措地抓著衣角。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

    呀?她真的遇到了異類?小蘭害怕得不行。

    站在她邊上的女人,腳也在哆嗦。一聲吆喝下,那雙腳朝前動了一步。怪聲的吆喝和

    鞭子在空氣中呼嘯的聲音,穿過地下室的空曠,在水泥柱壁間不規則地回彈,讓人的每一

    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在驚悚和顫抖,每一處關節都在嘎嘎作響。

    吆喝聲中,那個女人悉悉嗦嗦發出一陣細碎的聲音和欲抑難止的抽泣聲音,衣裙一件

    件落在腳下,那雙腳跨出衣裙,又哆嗦著退到小蘭的邊上。

    現在鞭桿頂在了鄒小蘭的脊梁上,把她向前推出,同樣一聲怪叫。鄒小蘭低著頭,大

    腦一片空白。她哆嗦著把手伸向衣服扣子……

    四個白花花的rou體在水泥地上悄無聲息地、馴服地排成一列,在鞭子的驅使下向左邊

    的燈光處移動。燈光下是一個鐵柵欄圍成的方形獸籠,女人們剛進去,小門就咣當一聲關

    上了?;\子里的水泥地向一邊傾斜,低處是一長排蓋著鐵板的下水溝?;\子四周是一圈水

    管,許多小噴頭在汩汩地向外淌水。

    鞭子從兩根鐵條之間伸進來,擺布著四個女人一人朝一個方向,面對外手腳叉開,成

    大字形站好。噴頭里突然噴出冰涼的水,像消防水籠一樣向精赤的rou體射去。女人的尖叫

    剛剛響起,立即被淹沒在嘩嘩的水流聲中,誰也不敢動一下。一個噴頭嘴正對著鄒小蘭的

    下身,她剛想蹲下去,斜刺里立即飛過來一鞭子,打在籠子的鐵條上,發出又硬又冷的撞

    擊聲……

    一只用來刷抽水馬桶的刷子從外面伸進來,像給牲畜洗澡那樣在鄒小蘭和其他女人身

    上胡亂地地戳著,誰也不敢動一下,甚至那粗糙的纖維戳在臉上的時候。

    水停了,四個女人冷得直哆嗦。她們隨即被皮鞭驅使著圍著鐵籠子跑,然后是無休止

    地做下蹲站起的動作,直到再也站不住而倒在濕漉漉的水泥地上大口喘氣。

    終于,在像牲口一樣被驅趕著被折騰得筋疲力盡之后,四個女人得到了短暫的休息。

    汗濕的脊背一靠到房間的木質墻裙上,鄒小蘭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鄒小蘭被一個惡

    夢驚醒,她睜開眼睛,四周是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見。她本能地想用手去揉眼睛,手卻

    被鏈子栓在腰間,根本夠不到。她定了定神,原來自己頭上被蒙著一個黑布套。她立即一

    動不動,仔細傾聽周圍的聲音。當她確信四周萬籟具寂時,全身的細胞都被激活了。她彎

    腰屈膝,艱難地試著用雙膝夾住頭套,把頭脫出來。頭套的布是那么軟,膝蓋怎么也夾不

    住。一次又一次,累得腰酸背痛,渾身是汗,脖子都快折了。布套一寸一寸地移動,能夾

    住的越來越多。

    鄒小蘭喘著粗氣脫下頭套,第一眼就看到了對面同樣戴著頭套的月月和星星,邊上還

    有同樣戴著頭套的那個女人。鄒小蘭半蹲著向前移動,側著身子用手分別摘下月月和星星

    的頭套。

    “ 月月,星星,快醒醒?!彼p聲呼喚著。

    四個女人很快地站到了一起,雖然手都不自由,但她們發現圍在腰間的鏈子背后有一

    個搭扣,只要解開這個搭扣,她們就沒有束縛啦。這一發現讓她們興奮起來。

    赤身露體的羞澀,饑餓口渴的難耐,連日感受的恐懼現在都因為手腳的自由而蕩然無

    存,四個腦殼里只裝著一個字,跑!她們像四只螃蟹,本能地朝著有燈光的那頭奔。因為

    她們從來就只被允許低著頭,看到的只是自己的腳尖,她們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出口。燈光

    引領著她們跑出很長一段,拐了幾個彎,卻發現前面是堵墻!

    遠遠的,在她們的背后,傳來一陣皮靴與地面接觸的曾讓她們心驚rou跳的咣咣回聲。

    她們起伏的胸脯因為緊張如波濤一樣洶涌。

    “看上面?!蹦莻€女人突然發現了離地一人高的地方有一個方形的洞。四雙眼睛把周圍

    掃視一遍,竟然看到不遠處的角落里豎著一架人字梯。

    顯然那是一條通風管道,但她們并不知道。如果那時地上有一條縫,她們也會毫不猶

    豫地往下鉆。

    光滑的塑料壁和不大的空間,對于這四個光著身子的嬌小女人來說,向前爬行并無難

    度,只是又黑又臟,空間狹小,有點喘不過氣來。管道微微向上斜,一會兒拐向左邊一會

    兒拐向右邊,長得沒有盡頭。

    爬在最前面的是鄒小蘭,正在她感到勇氣慢慢消失,恐懼漸漸襲來之時,頭前拐彎處

    出現了一絲光亮。她奮力向前爬了幾米,終于看到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方形口。

    “那一定是個出口?!编u小蘭甚至呼吸到了從前面吹進來的新鮮空氣,還有隱約可辨的人

    的說話聲。

    “救命??!”鄒小蘭一聲喊,爬在后面的三個女人也一起拼命喊起來。鄒小蘭的手幾乎就

    觸到那個方形口了,這時門卻從外面關上了。管道里立刻一片漆黑。鄒小蘭用力打那門,又

    轉過身子用腳把門喘得嘭嘭響,一邊用更大的聲音呼喊救命。

    “別著急,馬上來了?!蓖饷嬉粋€女人的聲音。聽到人話,四個女人別提多高興了,她們

    總算遇到了人!

    小門終于開了,眼前是新鮮的空氣和眩目的光,鄒小蘭心懷感激又迫不及待地把上半身

    鉆出去,她向前爬了兩步,好讓自己站起來。她正心里想著該向那個給她們生路的女人說些

    什么表示感謝的話,一雙熟悉的皮靴和微微晃動的黑色鞭梢撲入眼簾。她渾身一顫,驚愕地

    抬起頭,兩只陌生的,冷漠的眼睛正直視著像狗一樣趴著的自己。

    精心編制的圈套殘酷地摧毀了這四個女人的體力和意志。重重的一擊來得那樣恰到好處,

    不是在她們剛剛萌生逃跑念頭的時候,而是在她們滿以為終于成功的一刻。這時的鄒小蘭就

    像正在好不容易鼓脹起來的氣球,被毫無痛楚的針刺中,趴在那里,泄完了最后尚存的那一

    點點逃跑的勇氣。

    “告訴我,是誰的主意?”平靜的,不溫不火的女聲居高臨下,鞭桿輕輕地敲擊著靴子。

    那個趴在邊上的女人指了指鄒小蘭。

    “你說呢?”鞭桿指向了月月。

    月月指了指鄒小蘭。

    鄒小蘭此時是萬念俱灰,百感交集。她不是因為月月也指認她,難道這不是她鄒小蘭的

    主意么?鄒小蘭的心灰意冷是因為月月的指認竟然沒有一點遲疑。人為了生存都是和動物一樣

    的么?

    一只厚重的皮靴沉重地踩在鄒小蘭的頭上,臉頰在慢慢加大的重力下緊貼地面,漸漸變形,

    甚至發出顎骨即將斷裂的聲音。

    “都給我聽好了,只有把自己當條狗,才能得到心理上的安寧。千萬別再干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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