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敏也突破了meimei的rouxue里面那道脆弱的屏障,正抱著赤條條 癱軟如泥的小姑娘抽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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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蕓仰面平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松軟的大被之下,她軟綿綿的身體被一條粗 壯的胳膊緊緊摟著。一條像樹樁般又粗又重的多毛的大腿從她兩條大腿中間穿過。 她的一條大腿被壓在下面,已經麻木了,但她一動也不敢動。 她渾身燥熱,身體里面像有一股邪火,到處亂竄。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岔開 的大腿盡頭已是泥濘一片,而且還不時有小股熱乎乎的液體汩汩的流淌出來。但 她不要說動,連大氣都不敢喘。這一夜,她簡直成了驚弓之鳥。 剛才就是身邊這個惡魔般的男人,讓她見識了什么叫yin魔。他那鐵鉗般又糙 又硬的魔掌一手握著楚蕓的一只豐滿柔軟的rufang,睡夢中還時不時捏弄一下。楚 蕓被他弄得又酸又麻、心慌意亂。實在忍不住,輕輕動了動身子,想擺脫他的魔 掌。 他明明剛剛還在鼾聲如雷,楚蕓就這么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輕輕的挪動,他 居然馬上就醒了。幾乎沒有任何過渡,他壯碩的身子一翻,沉重地壓在了楚蕓柔 軟的身子上面,不知什么時候像吹氣一樣脹大起來的大roubang不由分說就插進了楚 蕓濕漉漉黏滑的下身。 粗野狂暴的抽插立刻就把楚蕓吞沒了,她柔弱的身子在這劈頭蓋臉的急風暴 雨中無助地掙扎。她甚至感覺到他沉重的鼻息中還帶著鼾聲,但他卻毫不含糊地 抽插得有板有眼,嗓子里甚至還傳出陣陣快活的哼叫。 她感覺自己纖弱的身體要被這狂野的抽插撕碎了。柔嫩的玉腕被拷在背后, 壓在身子下面早已沒有了知覺,赤條條的身子被小山似的壯碩的軀體壓著,幾乎 快要窒息了。她拼命地喘息,誰知一張滿是臭氣的大嘴卻捂了上來,一口咬住她 的櫻唇,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楚蕓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要么是被這個野獸般的男人活活插死,要么是 被他生生捂死。想到這里,她倒漸漸平靜了下來。死了倒干凈了??禳c死了吧, 死了所有這些痛苦就都沒有了。 可就在此時,她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rou體不但沒有麻木,反倒像添了煤的 火爐,越燒越旺。雖然手動不了,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兩條大腿像蛇一樣 纏上了男人的大粗腿,滑膩膩的下身完全不受腦子支配,竟然一拱一拱地迎合著 大roubang的抽插。兩人rou體相接的下身不停地傳來噼啪噼啪咕嘰咕嘰令人無地自容 的yin聲。 楚蕓傻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變得如此yin蕩,怎么會對男人的強暴起了 如此強烈的反應。她簡直要崩潰了,她明白,自己從精神到rou體都不可救藥了。 還是死了干凈。 腦子雖然這樣想,但她的rou體卻完全不受支配,不但下身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對方的抽插,嘴上也配合著對方吸吮的吱吱作響,柔軟的香舌和對方厚實的舌頭 攪在了一起,你來我往,糾纏得難解難分。 忽然一股灼熱的熱浪鋪天蓋地而來,迅速淹沒了她的rou體和思維。她覺得壓 在自己身上的這個沉重的軀體馬上要飛起來了。她要和他一起飛,她不要被扔下。 她原本軟綿綿的身體不知被一股哪里來的力量支配,一下充滿了能量。豐滿 的胸脯緊緊貼上了硬扎扎的胸膛,濕滑一片的下身死死抵住脹滿全身的碩大的rou 棒,嗓子里難以抑制地呻吟不止。忽地一股熱流沖決而出,灌滿了她燥熱的身體。 楚蕓繃的緊緊的rou體一下軟了下來,渾身的力氣好像一下都被抽空了,腦子 里也是一片空白。驀的,像來時那么突然,身邊的那個沉重的軀體頹然翻了下去, 仍然沒有任何過渡,震耳的鼾聲再次在身邊響起。 楚蕓不知過了多久才緩過勁來。她為自己的放蕩失態而羞愧的無地自容。她 模模糊糊地記得,在這一夜中,這已經是第四次了。每一次都是從自己的一個輕 微得幾乎微不足道的動作開始,以自己的身心同時被拋入生不如死的煉獄而結束。 她現在知道,自己一動都不能動,輕輕一動就是一個難以啟齒的輪回的開端。 她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不堪的樣子。記得剛剛被他們銬住雙手架上 這張大床的時候,自己的思維還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 其實,那個叫阿巽的無良醫生從自己的后庭中抽出玻璃體溫計詭秘地笑著退 出房間的時候,她就知道今晚真正噩夢開始了。 果然,隨著這個鬼頭鬼腦的醫生轉過身去收拾他的大皮包,屋里的燈光也一 下暗了下來。黑胖子色迷迷地看著反銬雙手赤身裸體趟在床上的楚蕓,一邊解開 衣扣一邊步步緊逼。 楚蕓一邊哭泣一邊哀求,翻身就往床下滾。誰知卻被黑大漢一把死死按在床 上。他一抬腿騎在了楚蕓的身上,三下兩下扒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身子一翻, 赤條條的把楚蕓壓在了身下。 楚蕓一邊掙扎,一邊下意識地四處張望。這時她才發現,那個鬼鬼祟祟的醫 生阿巽早已不見了蹤影。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渾身一軟,聽天由命了。 一條粗礪的大腿蠻橫地插進她兩條大腿中間,粗暴地將她的兩腿分開,緊接 著一條又粗又硬的大roubang迫不及待地頂在了她的胯下,亂戳亂蹭。 雖然早已知道再次被jianyin的噩運無法逃避,但此時楚蕓的心還是深深地顫抖 了。她為自己腹中的胎兒悲哀。他還沒有成形,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經歷狂暴的 yin辱。她為自己作為一個母親而感到羞恥。 但就連這樣的胡思亂想對她都變成了一種奢侈。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連胡 思亂想的時間都沒有給她。就在楚蕓為自己、為自己腹中的胎兒而淚流滿面的時 候,胸脯上忽然奇癢難忍。緊接著就傳來一陣陣不堪入耳的吱吱的吸吮聲。原來, 那個黑大漢竟叼住楚蕓殷紅的rutou毫無顧忌地吸吮起來。 楚蕓被他嘬的渾身陣陣發麻,幾乎難以自持。嗓子里凄慘的哭泣不知不覺變 成了無助的呻吟。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子,竭力躲閃那張臭烘烘的大嘴。誰知, 上面還沒有躲開,下面卻是一緊,那條一直在她胯間探頭探腦的大roubang猛地一頂, 不等她反應,已經破空而入,怪蟒入洞般闖進了她敏感的身體。 楚蕓的心這一下猛地沉到了底,自己全身的防線全面失守,自己已經不折不 扣地變成了這個粗野漢子胯下的玩物。 此時她的心底還有一絲絲抗拒的意識,但整個身體卻好像已經完全不屬于她 了。那大漢顯然是玩女人的行家,他的抽插不急不慢,但勢大力沉,每一次的抽 插粗大的roubang都是全根沒入,直搗花心。沒幾下,楚蕓就被插得渾身酥軟,全身 的力氣好像被一絲絲抽空了一樣。 腦子里最后殘存的那一點理智告訴她不能就這么放棄。她掙扎著扭過頭,拼 命躲閃著那像小山一樣壓在自己身上的赤條條汗津津的碩大軀體。但不絕于耳的 啪啪的rou體撞擊聲卻讓她不寒而栗。因為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肚臍以下正在暗 流涌動,下身越來越濕滑。 那塞滿下身的碩大roubang每一次進出都讓她敏感的rou體顫抖不止,身體深處某 一處脆弱的地方被反復揉弄,而帶給她的竟是難以言狀的飛升感覺。她猛地意識 到自己的雙胯竟然是在配合著大roubang的抽插在來回扭動,而自己嗓子里呻吟也變 得那么的yin蕩。 楚蕓頓時羞的面紅耳赤。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敢苍S是剛才那 個可惡的醫生給我用了什么催情的藥物吧……」她迷迷糊糊地想著,下意識地給 自己開脫。不過有一點她非常清楚,自己的抵抗已經全線崩潰了。自己的rou體和 精神都已經被這個粗野的山里漢子完全征服了。 想到這些,她繃緊的身體和神經一點點松懈下來。她聽天由命了。 楚蕓已經記不清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持續了多長時間,只記得自己在對方無 休無止的擠壓下汗濕全身,拼命喘息氣好像還是不夠用。當對方最后在她身體深 處爆發的時候,她的下半身像要被融化了一樣。整個身體都被緊緊壓在床上,幾 乎窒息。在那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可那小山一樣的軀體在爆發之后毫無征兆地向外一翻,緊接著就鼾聲如雷了, 只剩一條毛扎扎的胳膊還摟著她的脖子。 楚蕓好一會兒才從這狂暴的發泄中清醒過來。她慢慢地喘勻了氣,暗自咬咬 嘴唇,發現自己還好好地活著。她甚至有點暗自慶幸自己又闖過了一道鬼門關。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才僅僅是開始。與她以前所有和別的男人上床的經 歷完全不同的是,這一夜對她來說竟然是一個難以啟齒的不眠之夜。 起初她只是下意識地想躲開那毛扎扎的胳膊和不時吹到自己臉上的粗重的呼 吸。誰知輕輕一動,擠在身邊的那個龐然大物就像按下了電門一樣猛地翻身而起, 撲到她軟綿綿的身子上。剛才明明還軟塌塌的大roubang瞬間就硬挺著直入她的胯下, 轉瞬間就把她又插的死去活來。 楚蕓簡直懷疑躺在自己身邊的是不是一個有血有rou的人。他怎么會有似乎無 窮無盡的力氣,隨時都可以無休無止地發泄到自己的身上。 一次次從狂暴的發泄中醒來,楚蕓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這個野獸般的男人 戳爛了。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和自己的意識分家了。在每一次狂風暴雨的間隙, 她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上帝啊,讓我去死吧!死了就不用受這樣的活罪了!」 可與此同時,她又明明白白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偷偷地渴望著那狂 暴的抽插。 「這樣活著還真不如去死??!」楚蕓在心里偷偷地對自己說。想到死,她就 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腹中那可憐的胎兒。 「寶寶,mama對不起你。你還沒有來到人世就已經飽受屈辱。mama不能保護 你,就只有帶你一起上天堂了……」 想到這里,楚蕓默默地淚流滿面??膳c此同時,她那兩條早已變得粘乎乎的 大腿中間竟然也難以抑制地涌出一股股熱流,屁股下面一片冰冷粘濕,讓她羞得 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管她在想什么,只要稍稍有一點心理波動,下面立 刻就會不由自主地變得濕漉漉的。想停都停不住,竟然像小便失禁了一樣。 不知為什么,她的腦海里不期然出現了蔓楓被捆坐在鐵椅子上下身春水泛濫 的難堪場面?,F在自己不是也和她一樣了嗎? 突然另一個畫面毫無征兆地疊現在她的腦海里,是那個屢次帶人yin辱蔓楓的 黑大漢。她忽然意識到這個人她見過不只一次,不光是在電視屏幕上。 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擊中了楚蕓的身體,她渾身哆嗦,幾乎驚叫出聲。因為她 驚恐地發現,那個百般羞辱折磨蔓楓的黑大漢和現在正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黑胖 子竟然好像是同一個人。 楚蕓被自己的這個發現嚇壞了。她見識過那個黑漢子折磨蔓楓的殘忍手段, 她也知道那一定是與蔓楓不共戴天的毒販,也只有他們才會對一個緝毒女警官使 用如此慘無人道的手段。 她記起來了,METRO那次,她曾清楚地聽到他自稱龍坤。而就在這間屋 子里,她也曾經依稀聽到阿巽叫這個黑胖子龍哥。當時沒有留心,現在想想,這 絕不是偶然。 天啊,自己竟然落在了毒販的手里,而且是把蔓楓折磨的死去活來并讓她懷 上了孽種的那一伙惡魔。自己真的沒有活路了。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楚蕓渾身抖的像篩糠,她拼命地把頭埋在枕頭里,哭的死 去活來。但她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生怕驚動了睡在身旁的吃人惡魔。 「難道我和肚子里的寶寶就這么完了嗎?」一想到這個,楚蕓就更加痛不欲 生。她實在不甘心。就算自己行為不檢點,罪有應得,可寶寶他是無辜的??! 想起肚子里的寶寶,楚蕓感覺到下面又開始滑膩了起來。一時間,她竟然完 全忘記了剛才的恐懼,思緒飛向了另外一個同樣讓她難以釋懷的地方。 「現在這樣動不動就春水泛濫,不會僅僅是因為那個無良醫生給自己用的藥 物的作用吧?」那個兩天來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壓在心底的疑問此時又悄悄地冒 了出來。 楚蕓自己雖然是初次懷孕,但她有好幾個非常要好的閨蜜都已經懷孕生子。 她也曾和她們一起分享初為人婦、初為人母的甜蜜過程。 她非常清楚地記得,幾乎所有初為人母的閨蜜都曾私下向她吐過苦水,懷上 寶寶之后,和老公同床共枕的欲望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煙消云散了。有的甚至在 床上看到自己老公的身體都會自然而然地產生一種抗拒的感覺。 她幾乎所有的閨蜜初次懷孕時都改變了和老公大被同眠的習慣,有的自己單 獨睡一個被窩,有的干脆就分床分室。 她記得自己還曾經取笑她們這是母獸保護自己后代的本能,而且還好心地提 醒她們不要過分冷落了自己的老公,以致于「因小失大」。 其實,她自己在去拉馬診所檢查之前就也已經有了相同的感受。那幾天,她 鉆進被窩之后,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小鳥依人般黏著克來的興致,甚至有一點下 意識地躲避他的愛撫。這也是她當初懷疑自己有孕的原因之一。 可是這兩天,先前所有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覺幾乎同時都消失了。厭食、困 乏、酸懶、惡心通通不見了。她一直在安慰自己,那是因為這兩天自己突然身遭 變故,什么都顧不上了。特別是被這幾個禽獸不如的家伙折騰的太狠了,自己從 身體到神經都麻木了。 可現在的現實并非如此。楚蕓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其實是更加敏感了,似乎 對異性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渴望。而且這種欲望完全不受自己的意志支配了,即使 是赤身裸體地面對這個被叫做龍哥的惡魔般的黑老大,這種讓人臉紅的欲望也會 不知羞恥地頻頻冒頭……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懷孕時那無時不在的天然反應為什么無緣無故地消失了? 難道只是藥物的作用嗎?難道是…… 楚蕓渾身冒汗,雖然再次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思緒,但這一次好像無論如何也 壓不住了。這兩天幾次三番冒出來的那個巨大的疑問終于清晰地出現在她的腦海 里:「我肚子里的寶寶到底怎么樣了?」 楚蕓終于忍不住再次哭的梨花帶雨。要是腹中的胎兒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 她身體里殘存的最后一絲活下去的勇氣也就隨著灰飛煙滅了。 她無聲地哭得死去活來,卻絲毫不敢弄出一點點的動靜,生怕驚動了身邊的 這個恐怖的魔王,使自己再次陷入無休無止的狂暴之中。 她默默地流著眼淚,枕頭都被濡濕了一大片??拗拗?,眼皮越來越沉。這 兩天她經受的rou體和精神蹂躪已經遠遠超出了她一個弱女子的生理承受極限。她 覺得自己實在是撐不住了,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漸漸離她遠去。眼皮越來越黏, 呼吸越來越弱。不一會兒,在微弱的晨曦中,她均勻的呼吸竟融入了身旁那個男 人高一聲低一聲的鼾聲之中了。 Z國與B國界河B國一側的大溪鎮。這里是B國南部山區的重鎮,也是B 國勢力最大的毒梟登敏控制區的核心地帶。 鎮子中心一座高大的建筑里燈光昏暗,半敞的大門里面傳出低沉震耳的打擊 樂聲。這是一家在當地非常有名的夜吧。此時大廳里面人頭攢動,穿著暴露的吧 妹花蝴蝶般穿梭在吧臺與客人中間,一邊不停地與喝的醉醺醺的客人們打情罵俏, 一邊給他們送去各種五花八門的飲料。 吧臺對面的舞臺上,兩個妖艷的年輕女子兩點盡露幾乎全裸著賣力地跳著鋼 管舞。臺下不時響起男人們色迷迷的叫好聲,舞女的腳下飄散著花花綠綠的鈔票。 吧臺一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坐落著一個寬大的包廂。包廂外兩個黑衫短打 的彪形大漢站立兩旁,眼睛警惕地不停四下打量。 包廂的后墻一側是一扇落地長窗,掛著厚重的窗簾,窗外就是默默流淌的大 濁溪。包廂里面沒有亮燈,只點了兩只搖搖曳曳的蠟燭,里面的情形若隱若現。 這個位置看似僻靜,其實是整個夜吧里面視線最好的位置,整個酒吧和舞臺上的 一切都歷歷在目,一覽無余。 這個角落濃重的肅殺之氣與咫尺之遙的狂躁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不遠處那些狂飲逍遙的人們誰都不會悄悄朝這里偷窺,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 這是方圓幾百公里的主宰登敏的專座。不管他本人是否在包廂里,來此銷魂的人 們都知趣地對這個角落敬而遠之。 此時,這位金三角后起的無冕之王正坐在舒適的沙發里,在搖曳的燭光下小 口呷著琥珀色的洋酒,時不時心不在焉地瞟一眼外面舞臺上香艷的表演,和他身 邊的一個穿著當地人服裝的男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這個方臉平頭不茍言笑的壯碩男人正是Z國陸軍少校披儂。他是登敏的座 上賓。他的軍營就在界河的對面,所以他是這里的???。 登敏抿了口酒,笑瞇瞇地對披儂說:「老弟,恭喜你??!」 披儂一楞:「恭喜我什么?」 登敏嘿嘿一笑:「還是你們拿槍桿子的厲害啊,小拇指輕輕那么一動,就把 頌韜這么個不可一世的大佬給掀翻了?!?/br> 披儂瞟了一眼外面舞臺上蛇一樣扭動著的白花花的酮體,輕輕地搖搖頭道: 「嗐…和我有什么關系?還不是照樣在這里巡河賣苦力?!?/br> 登敏示意站在門口的侍者給兩人都斟上酒,然后揮手讓他退出門外。他端起 酒杯啜了一小口,翹起二郎腿換了個話題:「最近去看過我們的女人嗎?」 「我們的女人?」披儂一時沒有明白登敏的意思。 登敏嘴角露出猥褻的笑容,雙手抱在肚子前面比劃了一下道:「楓奴??!你 忘記了嗎?她肚子里懷著的咱們倆的娃哦!」 「噢……」披儂點點頭,隨手點上一支香煙,深深吸了一口,輕輕吐出一串 煙圈,面無表情地說:「還真有些日子沒去看她了。上次見到她快一個月了吧。 那時候她那肚子就大的像口大鍋了,趴在她身上想cao她都快夠不著小sao屄了?!?/br> 登敏吃吃地笑道:「你老弟真是癡心不改??!什么樣的漂亮女人找不到?這 么一個屄都快被人cao爛了大肚子女人你還念念不忘,就因為她是警察?」 披儂鼻子里哼了一聲,端起酒杯狠狠地呷了一口道:「我恨不得cao死她!居 然敢查我!」 登敏嘿嘿一笑,端起酒杯和披儂碰了一下:「人家不就是例行公事地查了你 一下嘛,又沒動你一根汗毛。你都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也該解氣了吧!再說, 過不了幾天,她就是你孩子他媽了……」 披儂和登敏對飲了一口,仍然恨恨地說:「解氣?要不是龍老大手快把這個 賤人拿下,我還真可能就栽在這臭娘們手里了。我可沒這么容易放過她!」 登敏抬眼瞟了他一眼道:「那你準備怎么樣?難不成把她千刀萬剮?」 披儂撇撇嘴道:「用不著千刀萬剮。讓她這輩子千人騎萬人cao就夠了。我要 讓她慢慢地品味終身為奴的滋味,讓她后悔此生生為女人,后悔和我披儂作對!」 登敏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話里有話地問:「龍老大肯把這個女警官交給你 處置嗎?WY頭牌警花哦!再說他自己和楓奴也有算不完的帳呢!而且,好像有 一陣子他沒有邀請我們去看楓奴了。她肚子里裝著的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娃娃哦!」 披儂把杯中酒一干而盡,不假思索地說:「他最近忙的四腳朝天。WY城里 這一變天,他正在忙著重新布局,要卷土重來呢!」 登敏轉了轉眼珠,慢條斯理地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完,點點頭說:「是啊, 最近他的出貨量差不多翻了一番。所以要辛苦你老往我這里跑了?!?/br> 說到這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頌韜這一倒臺, 肯定要天下大亂。不能不早做謀劃??!」 說完他放下酒杯,拍拍披儂的手說:「好啦老弟,不要空發感慨了。你多長 時間沒動葷腥了?今天老哥帶你開開葷怎么樣?」 說著也不等披儂答話,拍手叫來了侍者道:「聽說你們老板新弄來幾個個山 里妹子,貨色不錯,帶我們去看看吧!」 侍者眼皮都沒有抬,低聲答了聲「是」,轉身引著二人出了包廂,打開吧臺 旁邊的一扇小門,彎腰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小門在二人的身后關上了,侍者留在了門外,那兩個彪形大漢像兩尊門神一 樣,一邊一個守在了門邊。 兩人一進門,已經有一個主管模樣態度謙恭的中年人在恭候他們了。門里別 有洞天。一進門就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的中央用高大明亮的玻璃隔出了一個 封閉的空間,這就是傳說中的「魚缸」。 魚缸里面由低到高修著坡狀的階梯,階梯上三三兩兩坐著十幾個比基尼美女, 看樣子都只有十幾歲。她們一個個搔首弄姿,向圍在玻璃墻外面的男人們展示著 自己年輕姣好的身體。 登敏和披儂站的位置是在魚缸的一側,可以清楚地看到玻璃里面的情形,但 站在另一側的人們卻看不到他們。 那個衣著考究的中年主管一邊小心翼翼地陪同登敏和披儂挨個端詳著魚缸里 面的姿容各異的女人,一邊還分心傾聽入耳式耳機里面不時傳來的指示。 草草看了幾眼,那主管就適時地湊到登敏的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登敏點點 頭,示意披儂一起跟著中年男人轉身進了旁邊的一扇小門。 一進門一股脂粉氣撲面而來,迎面就看到一大群女孩子,和外面的女孩子一 樣年輕漂亮,但比外面的人數要多得多。 這里面顯然是個休息廳,沿墻四周都擺著舒適的皮沙發。屋里的女孩子們看 到他們幾個男人都是無動于衷。有的慵懶地窩在沙發里擺弄著自己的指甲、頭發, 連眼皮都沒抬,有的懶洋洋地伸胳膊伸腿,看樣子是剛剛從外面的魚缸里面出來。 還有的在細心地整理自己身上的比基尼,大概是馬上要到外面的魚缸里向男人展 示自己的身體。 登敏瞪大眼睛在屋里掃視了一圈,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那中年主管早就看 在眼里,笑瞇瞇地碰了碰他的胳膊,把他的目光引向了屋子最遠處的一個角落。 登敏和披儂把目光轉向那個角落,發現那里昏暗的光線下,一張長沙發上并 排坐著兩個看樣子只有十五六歲的稚嫩生澀的女孩。 這兩個女孩和屋里的其他女孩明顯不同,她們面露靦腆,甚至有些惶恐。她 們的穿著也比其他女孩要保守一些,不是三點式的比基尼,而是連體的緊身泳衣。 從她們坐在沙發上略微有些僵硬的體態來看,她們對這房間里濃厚的yin靡氣氛完 全不適應。 登敏看到這兩個女孩子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向那邊邁開了腳步。披儂也像 發現了獵物的獵犬,瞪大眼睛一步不落,那中年主管見狀,微微一笑,忙不迭地 跟了過去。 吸引登敏和披儂的不僅是兩個女孩子清麗的面容和生澀的表情,他們的眼睛 都死死地盯在女孩光滑纖弱的手腕上。和屋里所有其他女孩不一樣的是,這兩個 女孩子的右腕上各帶著一只翠綠的手鐲。 作為這里的???,登敏和披儂都非常清楚地知道這翠綠手鐲的含義:只有經 過這里老板親手驗證過的處女才可以在這間屋子里戴上這樣的手鐲。 雖然這個場所在整個大溪鎮乃至方圓幾百里之內都是以美女如云而聞名的, 但綠手鐲出現的頻率卻并不高,更不要說一下同時出現兩個。 兩個人喜出望外地走到女孩跟前,兩個女孩都惶恐不安地縮緊了身子。登敏 剛要身上去拉他面前的女孩子,誰知原先跟在他身后的披儂卻搶上一步,一把將 這個女孩子抓在了手里。 登敏心中暗暗一笑,心說這老兄也太猴急了一點。剛伸手拉住另一個女孩冰 涼的小手,卻馬上又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因為他聽到了身旁的披儂急促沉重的呼 吸。 他下意識地轉臉朝披儂那邊一看,不禁也吃了一驚。原來披儂手里抓著的那 個女孩子雖然只有十五六歲,模樣青澀,但那眉眼和面容輪廓竟有幾分神似蔓楓。 登敏不相信地端詳著這個女孩,卻見披儂一手重重地捏弄著女孩稚嫩的臉龐, 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不停地摩挲著她手上戴著的鐲子,眼睛卻緊緊盯著她微微發 抖的身體,沉聲問道:「真的沒拆過包……」 女孩驚慌失措地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擺脫披儂鐵鉗般的大手。站在一邊的中 年主管見狀趕緊上前賠笑道:「這是剛剛從深山區弄來的雛兒。沒見過世面,讓 您見笑了?!?/br> 他看看披儂和登敏的臉色,繼續笑容可掬地說:「我們老板親手驗過的,十 幾個里面挑出來這兩個,您放心,絕對是沒開苞的?!?/br> 披儂似乎不相信地哼了一聲,一把將小女孩推到在沙發上。女孩低低地驚叫 一聲,剛要翻身爬起來,卻被披儂伸出滿是黑毛的大手一把按住。 在小女孩嗚嗚的驚叫掙扎中,披儂伸出一根粗硬的手指,勾住女孩襠下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