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膽小色心大的死東西!是不是我一說你就想了
書迷正在閱讀:rou便器系統、短篇雙狌甜膩禸文合集、小雨、奶味滿滿、相府少爺淪為軍妓、代嫁夫、【ABO】如何引誘一只omega?、【星際np】萬人迷誘受成長手冊、現在想向你飛奔過來、極致誘惑(雙性NP,yin魔誘受)
文昊吐了口唾沫,恨恨道:「樂哥,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就不瞞你了! 我他媽的精蟲上腦,被范芳那狐貍精勸進來陪她和趙總監玩3p。她說就打個快炮, 我又覺得和上司一起玩了女人,關系能近點兒,升職的時候也有人幫著說說話。 沒想到正過癮的時候,那個偷窺竇總的傻逼從樓上沖下來,我們嚇得趕緊跑到18 層里去。我跑在最后,肯定是讓那傻逼認出來了。他被竇總抓住,肯定不甘心, 所以拿我當墊背的。唉!當初聽夢丹姐的話,不來趟這趟渾水多好!」 文昊這段話,羅樂聽得是又驚又喜。喜的是文昊自述玩3p,又感嘆沒聽王 夢丹的話,那么自己的妻子肯定是沒參與yin亂;驚的是他竟然知道那晚有人偷窺 竇總的事,而且還知道撞破他們jian情的人就是偷窺的人。不過好在他并不知道那 個人就是自己,不然也不會說這番話出來。 羅樂竊喜,但這喜卻難以壓驚。有心想追問王夢丹的事,卻又怕文昊起疑, 只得強自平復了一下心緒,問道:「你怎么知道那個人偷窺了竇總的?那人偷窺 竇總什么了?」 「樂哥你知道市場部的杜廣吧?就矮矮胖胖的那個!」文昊的話匣子一經打 開,便頗有些言無不盡的架勢:「我平時和他關系挺好的,昨天早上他突然收拾 東西離職了,我就去問他怎么回事。他悄悄的告訴我,是因為偷看了竇總和一個 女人在總辦休息間zuoai。竇總給了他一筆賠償金,讓他離職并且保密。我不停追 問,他才神神秘秘的和我說,本來他是不會被發現的,可是有個傻逼在他看得正 爽的時候偷偷溜了進去,還弄出了動靜。結果那傻逼跑了,杜廣卻被竇總抓到了。 我聽杜廣說完,就猜到從樓上沖下來那個人肯定是偷看竇總的傻逼?;仡^和趙總 監還有范芳商量這事,他們倆都輕描淡寫地說讓我小心點??蛇@事怎么小心??? 看他倆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我就來氣!你看剛才我和你出來的時候,范芳倒還好, 替我說了句話,那趙若銘連句話都不肯說,真是個沒擔當的小人!」 文昊機關槍一樣說出一大串話,見羅樂一直盯著自己,既不點頭也不幫腔, 這才醒悟自己說的太多,趕忙住了口。抽了幾口煙,問道:「樂哥,竇總讓你找 我是什么意思?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是咱們哥倆發發牢sao,你可別和別人說??! 杜廣除了我誰都沒說,整個公司再沒人知道了!」 羅樂既知道文昊并沒有和自己妻子yin亂,對陷害他的事便難免有些內疚。聽 文昊一口一個傻逼地喊著,又有些赧然,于是趕忙對他搖了搖手,點頭道:「你 放心,我不是個亂說話的人。據竇總說,他是在查監控找那個偷窺的人的時候, 無意看見你們三個的事情的。他覺得你們三個人的行為影響公司形象,想把你們 三個都勸退。讓我和你還有范芳分別談一下,賠償三個月的工資,算自動離職。 趙總監那邊,他親自去談?!?/br> 文昊聽羅樂說完,把煙頭扔在地上狠狠踩滅,咒罵道:「那老混蛋就是自己 搞女人被別人偷窺了,心里不爽,這才拿我們撒氣!我們的事影響什么公司形象 了?除了他和那個跑進樓梯間的人以外,根本沒人知道!」說到這里,忽然停住, 轉問道:「對了樂哥,姓竇的查監控抓住那個偷窺他的哥們兒沒有?」 文昊不但話風轉的快,連仇恨的對象也瞬間就變了。羅樂見他一下子對自己 從恨之入骨變成同仇敵愾,覺得好笑,又對欺騙他覺得有些不忍,于是安慰道: 「竇總親自查的監控,應該是抓住了,估計談離職也就是這兩天的事?!菇又?/br> 附和了幾句文昊的咒罵,才又勸道:「反正他現在是找人撒氣,你就別硬扛著了。 給的賠償也不少,拿著錢走吧!你這么年輕,學歷又高,什么樣的工作找不到???」 見文昊臉上陰晴不定,于是又補了句:「到哪里都有好前途,不一定非在這里礙 人眼,畢竟他是公司在唐城這里最大的領導了,強爭沒什么好處?!?/br> 文昊嘆了口氣,道:「我人微言輕,上面又沒人,也只能這樣了!不和他翻 臉,說不定將來還能換個人情?!姑蛄嗣蜃?,話頭一轉:「從我進公司以來,整 個人事部只有夢丹姐對我最好,把我當弟弟那么教。她每次說起樂哥你的時候, 都是贊許有加。我估計如果不是公司規定不許同事戀愛結婚,她嫁給你的心思都 有!樂哥,我相信夢丹姐的眼光,聽你的!」 平日里文昊和羅樂的交流并不是很多,進了樓道后他忽然拿羅樂當娘家人的 舉動本已引起了羅樂的懷疑。但此刻聽他這么一說,立時去了大半疑慮。內心歡 喜,表面斥責道:「別瞎說,我哪里配得上她!」拍了拍文昊肩膀以示安慰,順 口問道:「那想必前晚王夢丹跟著你進了樓梯間,是想勸你不要參與趙范兩個人 的事唄?」 文昊聞言一怔,眼珠一轉,低下頭撓了撓眉毛,反問道:「夢丹姐也來了? 我沒看見她??!」 羅樂聽文昊這樣說,不由喜上眉梢??杀O控里四個人進樓梯間的時間相隔不 過幾分鐘,王夢丹也沒有立時退出來,難道她也和那晚的自己一樣,是在偷窺? 這個想法一出,羅樂的心倏地猛跳了幾下。他想不到連黃片都不愿看的妻子會偷 偷窺視現實生活中發現的yin靡,更想象不到目睹3p畫面會對一向在性方面保守 的妻子有多大沖擊。此時有文昊在側,羅樂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打個哈哈道 :「剛才聽你說王夢丹曾經勸阻你,我還以為她是追來這里做的呢!」 文昊搖了搖頭說:「沒有。晚上下班之前,夢丹姐在茶水間里忽然對我說, 讓我不要摻和范芳的事情。她雖然沒明說是這種事,但范芳除了工作和這事以外, 再沒和我有什么別的交集了。我也是事后才想到夢丹姐是在暗示我這個,當時我 要是聰明一點就好了,哪會搞成現在這樣子!」頓了頓又道:「這倒霉的事都是 范芳這賤貨引起來的,等一會回去我找她,晚上非狠狠干她幾炮不可!要是敢不 從我,我就找她和趙若銘的麻煩!反正等我離了職,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羅樂覺得王夢丹定是通過范芳的敘述甚或炫耀才得知yin亂的事情的,轉念想 到可能就是范芳帶壞了王夢丹,這才有了微信里的事,心內對這個女人更是不爽, 此刻聽文昊一說,立即大表贊同。文昊又罵了一陣范芳和趙若銘,情緒漸漸冷靜 下來,對羅樂道:「樂哥,那就這樣吧!我回去收拾東西了,一分鐘都不想再多 待了!」 羅樂見他對離職的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替自己去了好大麻煩,心下感激, 真誠地說:「行!我只是個傳話人,對這事也是無能為力。待會我回去見竇總, 爭取給你多要些賠償。以后有什么事,我能幫上忙的,你就來找我?!?/br> 文昊點點頭:「樂哥,我明白?!?/br> 羅樂再次拍了拍文昊的肩膀,結束了談話,和他一前一后出了樓梯間。文昊 回人事部,羅樂自去了竇總辦公室。竇總聽羅樂說了刪刪改改的談話經過,毫不 猶豫地答應了四加一個月的工資補償,又和他商量好明早去幼兒園的事,便讓他 離開。羅樂往出走,剛好撞到文昊抱著個紙盒等電梯,范芳和王夢丹站在他身邊 正和他說著什么。三人見了羅樂,表情各異。文昊熱情地打了個招呼、王夢丹照 舊假作不見,范芳的臉卻騰地一下紅了。羅樂猜到文昊肯定告訴了范芳自己已知 道防火梯yin亂的事,她才會不好意思。心中鄙夷,懶得理會,于是讓過兩個女人, 堅持將文昊送到一層門口,又幫他打了車,這才告別回來。 坐在辦公室閑來無事,拿著手機亂翻,忽然想起還沒給陳杰回電話。電話一 通,陳杰就先桀桀笑著好一通調侃,然后又敲詐了他一頓封口酒,才告訴他幼兒 園入園事的具體情況。正事說完,又逼他答應了喝酒時講述和唐嫣搞在一起的經 過和細節,這才心滿意足地掛斷。羅樂把手機放在桌上,想起百變的唐嫣再也不 許自己去她家的約法,心里不知怎么就起了些酸楚。記得當時這章約法的后半段, 王夢丹的面容又在腦海中浮現。想到妻子前夜只是偷窺、并未出軌,自己卻因為 誤會她而變成了真的出軌的那個人,心中更是難過。又想到妻子對自己確有隱瞞 的事實以及那晚自己質問她時她那假作無知的態度,腦子一陣陣發懵。 羅樂正想的一個頭兩個大,桌上的手機忽然震起來,嚇了他一跳。他用眼一 掃,發現屏幕上顯示著一個讓他更加頭痛的名字——江伊。羅樂不想接,可又不 敢不接,只得皺著眉頭將電話接起。 「喂,jian夫?!闺娫捯唤油?,江伊便用她對羅樂獨特的親昵表達著一如既往 的開放。 短短三個字,羅樂聽得好似脖子上又多了一個腦袋,忙制止道:「你……你 別瞎說!找我有事?」 江伊聞言發笑,笑得十分爽朗。半響才道:「是啊,有事,想找你的大家伙 干我了!」 江伊的聲音魅惑yin蕩,似乎把全身的力氣都化作一個重音加在了「干」字上, 讓羅樂瞬間就想起了那一夜的旖旎,尤其是當陳杰近在咫尺時這個女人對自己的 引誘侵犯。雖然羅樂清楚地知道那是不能碰觸的禁忌,但正是這份禁忌帶給了他 此刻回想所感受到的別樣刺激,一時作不得聲。 羅樂不說話,江伊卻聽見了電話里傳來的漸漸粗重的呼吸,笑著嗔罵道:「 你這個膽小色心大的死東西!是不是我一說你就想了?那晚在車里還裝出一份正 義凜然、后悔不已的樣子,其實早就惦記著上我了吧?我尋思著昨天讓你歇一晚 上,誰知道你轉頭就去玩別的女人,要不是我老公剛才打電話告訴我,我還一直 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呢!」 羅樂心中暗罵陳杰八卦,嘴上答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不就是一男一女,摸摸caocao的,還能是什么樣子?你少裝蒜了!」江伊打 斷羅樂,連珠炮似的繼續道:「虧我從昨天到今天一直幫你調教老婆,卻讓別的 sao狐貍占了老娘的便宜!我不管,除了你老婆以外,你暫時只能干我。不然讓我 姐妹知道你干了我一次就另結新歡,我多沒面子!」 羅樂聽江伊稱唐嫣為sao狐貍,忍不住怒從心頭起,后面那句話根本沒聽清。 看看周圍同事沒注意,壓低聲音怒道:「我警告你!她和你不一樣,你嘴里給我 放干凈點!」 電話那頭的江伊聽羅樂發怒,非但沒害怕,反而像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 咯咯咯地笑道:「不一樣?還不是兩腿一分,嘴里叫著好大好爽?反正你要是再 去干那個狐貍精,就得準備承受后果?!褂中α藥茁?,接著道:「今晚你回家去, 看看我幫你cao練出的老婆有什么不同。明晚下班,我要你。這以后,我不會給你 留空閑的,你的那個大家伙,可是我先占下的!」 羅樂本就怒氣難抑,此刻聽江伊帶著yin邪說出「cao練」這兩個字,更是火大, 起身走出辦公室,低吼道:「你不要想隨意威脅我!更不要動王夢丹!不然,別 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伊撲哧一笑,拉著長聲撒嬌道:「好~~我說jian夫??!不要再搞那個sao狐貍, 明天等我電話。哦,還有,晚上回家看看我已經動過了的丹丹?!拐f完,對著話 筒啵一聲學了個親嘴的動靜,不等羅樂回答,便一下子掛斷。 羅樂又喂了幾聲,可那邊早已沒了聲音,只好無奈地收起電話。江伊的有恃 無恐讓他十分不爽,可卻又沒有一點辦法。本來經過早上唐嫣的約法和下午心結 的部分解開,他非常想回家見見王夢丹,再和她好好談一談。但江伊弄這么一出 讓羅樂十分反感,讓他覺得回家成了服從她的威脅和命令。思考了半天,直到下 班時間,同事都陸陸續續離開,才勉強做了決定。 「還是應該回去!」 唐嫣說的對,王夢丹始終在自己的心里牢牢地占據著最高位置,根本不可動 搖。只有王夢丹在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微信的事是肯定坐實了的,但仔細想 來,具體什么情況還是未知。反倒是自己實實在在地先同兄弟的老婆在公園野合, 接著又因為誤會妻子參與yin亂而與唐嫣風流整夜。即便王夢丹有錯在先,自己的 行為也已經和她扯了個平,而且以后恐怕再也難回復以前那互相沒有秘密的時光。 不如,就這么算了,湊合著過日子吧!只要王夢丹以后再也不偷情,微信里這件 事就當作沒有發生過,不然還能怎樣? 羅樂心事重,不是個容易釋懷的人,對自己出于報復的風流尚且難以自諒, 對妻子再非獨屬又怎會一思而決?此時雖決定放下,卻依舊難以開懷。邁開腿向 外沒走幾步,想到妻子微信里的態度,明顯是對另一個男人的意猶未盡,只覺得 一顆心如同在火上煎烤,怎么都不好受。一路低頭思索,皺眉緩行,直到眼前出 現了一雙黑色的小船鞋,才緩過神來、倏地停步。抬頭一看,鞋的主人竟是王夢 丹。 此時正是下班的時間,打卡機旁一群同事正在圍著打卡,見王夢丹主動截住 羅樂去路,都好奇地看過來。王夢丹不顧眾人眼光,紅著臉輕聲道:「羅樂,可 以送我回家么?」 同事前兩天剛見了唐嫣攔羅樂的一幕,今天見戲碼重演,女主角卻換了一向 文靜內斂的王夢丹,不由嘖嘖贊嘆羅樂艷福不淺。羅樂卻是被王夢丹的大膽舉動 嚇了一跳,生怕兩個人的關系就此暴露,應與不應都覺得不對,一時愣在當場。 羅樂連續兩天未歸,又在公司里與唐嫣動作親昵,王夢丹又是擔心又是難過。 不知如何是好之下,只得向唯一覺得可依靠的江伊求助。江伊問清事情原委,也 支持她將那事對羅樂保密,并幫她出了個掩蓋事情的主意。下午文昊離職后,江 伊又打來電話,在她一番電話勸導之后,王夢丹終于橫下條心,拼了工作房子全 都不要,也要保全丈夫對自己的愛。王夢丹并不知唐嫣沒來,怕她又在前臺這里 讓羅樂送,因此來在這處堵羅樂的去路。此刻不避羞赧說了邀約,卻不見丈夫回 答,小臉紅成了一片朝霞。想起江伊叮囑自己的那句「主動些、強勢些」,于是 開口又道:「我家也不遠,就這么定了!走吧!」說完,轉身就去按電梯。 羅樂見王夢丹如此,再說什么都太過扎眼,忙幾步跟上。電梯到了,所有人 都壞笑著不肯同上,將空蕩蕩的梯廂留給羅樂和王夢丹兩人。兩人沒有說話,一 路來在地庫車前。上了車,羅樂發動了車子,想及適才妻子的大膽高調,意欲出 言斥責,但轉念明白妻子的用意和行為全因自己而起,又感動不已。正在兩難之 間,副駕駛位子上的王夢丹忽然探身一把將他摟住,呢喃道:「老公,對不起!」 王夢丹沒有普通女人那種無聊的驕傲,一向對錯分明,不吝于承認自己的錯 誤。但羅樂寵她慣她,兩個人一旦有分歧,無論怎樣都會先一步向她道歉。王夢 丹也是個知隱言、有韻味的女人,若是羅樂真錯還則罷了,若是自己的錯被羅樂 搶先,往下也不再多言,只是用加倍對羅樂好來彌補他的愛護。因此,對不起這 三個字羅樂幾乎從沒聽王夢丹說出過。這一入耳,只覺得整個人都化了,哪還生 得起半分怪責的念頭?若不是偷情背叛這根刺仍然扎在心尖上,怕是當時就反抱 了妻子溫存一番,再跪倒祈求她對自己這幾天所作所為的原諒。此刻雖強自抑住 了心內所想,卻還是沒忍住在王夢丹額頭上輕輕一吻。 「回家吧!」 王夢丹聽羅樂說出這三個字,生怕他變卦一般飛速松手坐好,胡亂在臉上抹 了幾把,微笑點頭道:「好??!」 羅樂話一出口,自己也感覺如釋重負一般,轉頭還了妻子一笑,駕車上路。 一路偶有擁堵,總體卻還算暢通。王夢丹時而問羅樂喝不喝水,時而喂羅樂一片 口香糖,間或敘述些工作里的趣聞和煩心事,一副依戀丈夫的小女人姿態。羅樂 開始時還試圖繃著臉拒絕不理,但終究狠不下心,隨著時間流逝,嗯嗯啊啊的搭 起話來。 進得家門,王夢丹一挽袖子就進了廚房,洗菜做飯一通忙活。羅樂幾次想要 幫忙,都被她推出門去,索性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不再過問??粗粗?,眼皮 打架,迷迷糊糊地在沙發上瞌睡。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人搖晃自己,睜眼時屋 里已是飯菜飄香,看餐桌上四碟一湯盆已經擺好,只待享用。二人飯罷,王夢丹 將準備洗碗的羅樂再次擋在廚房門外。洗洗刷刷后,又泡了杯茶奉在羅樂面前, 這才同坐在沙發上,抱了他胳膊將頭靠在他肩上。羅樂只離開兩日夜,卻覺得已 經離開妻子和家的溫暖幾個世紀般漫長,用手尋了妻子的小手緊緊相握,心內的 妒火雖然還在燎烤,但已不復以前那么灼人,反是將妻子偷情的那根刺燒軟了些。 沒過多久,王夢丹起身欲走,見羅樂以目相詢,微笑道:「我去拿浴巾,想 要洗個澡?!?/br> 羅樂見妻子面色緋紅,知道這「洗澡」的目的并不單純,于是一笑松手。王 夢丹轉過沙發,忽然在背后抱住羅樂脖頸,柔聲嗔道:「你這人,怎么那么倔強? 就偏要慪氣,不告訴我你去了哪里么?要不是今天傍晚江伊告訴我你這兩晚都睡 在她家客廳,我還真的以為你和那個唐嫣……」說到此處,倏地???,轉而吩咐 道:「等我洗完,你就去洗?!拐f完,飛也似的跑進了衛生間。 羅樂聽王夢丹提起江伊,心中的警惕騰地涌起。聽江伊替自己隱瞞唐嫣的事,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她葫蘆里面究竟賣的什么藥??伤睬宄?,若不 是江伊幫忙,王夢丹絕不會這么快消除誤會,更不會有如今天這樣的從未有過的 主動表現。衛生間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將羅樂帶到了昨晚那不知是夢境還是 現實的場景。唐嫣的胴體與王夢丹的胴體在他的腦海里漸漸合二為一,但想象中 那個推開浴室門的人卻忽然由他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所謂的絲襪rou便器其實并不算一個很新潮的概念,在島國的片子中將女優調 教成人人可上的人rou馬桶可說是比比皆是,按道理說盧明對此應該并不會太熱心。 但現在的情形已然發生了重大變化。沒錯,沈潞的美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對此盧明是相當有體會。不過一想到自己已經半殘的下體,這位尚處在療養中的 變態官員的心中就充滿了極為強烈的報復感。 「既然不愿意乖乖地當我的美人馬,那么便怪不得我了!」 為什么會秘密花費巨資來建造一座極不引人注目的秘獄?答案很簡單,盧明 已經決定在這個異常隱蔽的地方對沈潞進行無情地報復,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要 將這位絕世的大美人調教成毫無尊嚴和人格、甚至是連牲口都不如的專供泄欲的 器皿——由活人來充當的rou體馬桶。 而馬桶是做什么用的呢? 那么美的yindao,那么美的zigong,那么美的嬌唇和食道,今后都不過是用來盛 裝污穢不堪的渾濁jingye的道具。其實還可以更沒下限一點,裝自己的尿液也完全 不是問題??!對!就是要這樣,以后每天都對著這么美的rou馬桶撒尿,便器便器, 不對著小便還算什么rou便器?雖然現在自己的roubang是射精障礙了,但是插進沈潞 的yindao然后放尿卻沒有任何的問題,屆時將她絕美的zigong當做夜壺,然后里面全 是自己的尿液那該有多美好? 「NIK—BENKI」 對日式調教頗為熟稔的盧明從嘴里吐出了rou便器這個詞匯的日語發音。確實 將那么美的美人打造成一樽活著的rou便器光是想想就叫人雞凍不已。而且從目前 的進度來看,用不了多久這座能將人改變成器皿的秘密監獄就將大功告成,只要 沈潞一旦踏入了這座監獄,那么毫無疑問的諸如「美麗可人」、「不可方物」等 這些形容詞都不會發生任何地改變,唯一的變化不過是主語將從「她」變成「它」 而已。 但是由于上次被沈潞狠狠地咬住了命根之后,盧明褲襠里的這條香腸就再也 沒有勃起過,雖然不至于完全喪失了性功能,但至少這幾年是別想重振雄風了, 還好不幸之中的萬幸就是當時的施害者基本上已經沒有太多的體力,這才保住了 他的性命。 所以才有了下面這個舉動。 視頻的終端是一張黑人的臉,在他身后的床上則是一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少婦, 不過那不省人事的臉上卻依然凝固著快樂和陶醉的表情。 「Well,我親愛的雇主大人,您召喚我是有什么重大的事項嗎?」 終端上的黑臉正是惡德醫師大塊頭奧爾登!不久之前他剛剛將一名白種少婦 jianyin、啊不對應該是玩弄得靈魂出了竅,床單上那無數的jingye和翻滾后的褶皺足 夠為稍有想象力的人們提供著再明擺也不過的聯想。 「看來你的能力相當地不錯喔,居然能把如此饑渴不已的白妞cao得昏死過去, 了不起」 「這只是我個人的維生技能而已,否則您也不會選擇和我合作,對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我覺得你這稍微有點可惜了」 「有免費的妞cao,還能按時領一筆不算微薄的工錢,我個人好像并沒有什么 是覺得好可惜的?」 「哈哈,我倒不是說這個……我只是說你干過這么多女人,但是里面卻沒有 一個是極品,所以才替你覺得可惜」 當然,你還沒有cao過沈潞呢,那才是一個完美的女人。盧明原本絕不會將自 己的禁臠交給別人代理,但誰叫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半個太監了呢? 「喔噢~ 」 惡德醫師奧爾登故意將調子拉得夸張般地長度,自己cao過得女人太多了,白 人、黑人、黃人哪一個人種都不下五十人,但是能叫他心動的女人至今確實還沒 有一個。 「老板,你說的都當真?」 相貌甜美的女性大尺度的全裸影音文件通過在線傳遞交到了黑大個的手里, 點開一看,哇塞,簡直是美翻了! 「這個好像質量確實挺不一般的……」 「那是自然,這可是我的第一匹美人馬。等到那個地方建好之后,我向你保 證,她將會是你的第一道菜」 「那么你想我該怎么來品嘗?」 奧爾登雖然是個yin棍,不過至少他還把jianyin女性當作是一門技術活來對待的, 他就是如此地「敬業」。 「到時候我再和你聯系,現在的你愛怎么玩女人就怎么玩,不過卡恩那邊你 也得給我小心一點,我可不想讓他知道我們是認識的」 「Absolutely~ 」 「還有,下一個年度的辛苦費我這次已經提前打給你了,好好做,別叫我失 望」 「我愛死你了BOSS!」 在關掉終端之后黑大個雙手抱著腦袋深深地吁了一口氣,他對銷金窟的安保 主任卡恩并沒有什么好感所以即便盧明不特意交代自己也不會向他告知和盧明之 間的任何關系。 「這些中國人真有錢啊……」 想起在卡恩手里一個月才三千美金的收入,奧爾登就覺得盧明真是個慷慨的 好主顧,因為薪水整整相差了五倍! 腦子里忽然又浮現出剛才盧明發來影像中的那個女人的體貌來,大約是五英 尺半的個頭,雙腿修長、體征良好,似乎性經歷也不算太多,大概會成為一個良 好的性奴吧?白種女人什么都好但相對衰老的也快,缺乏那一種東方人所特有的 朦朧美感。 「我自橫刀向天笑」 原本這是清末變法志士譚嗣同的詩句現在卻刺在了黑虎鯊的胳膊上。黑大個 的中文勉強算是個能交流的水平,第一次見到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霸氣側漏所以 拿來刺在了身上,而且現在調教界也越來越流行在身體上刺漢字了。 看見床鋪上的白種女人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奧爾登于是坐在了床鋪的另一 角?;貞涍@種東西是一種很奇妙的存在,往往當你過得并不順心又恰好得空的時 候它就不請自來了。 黑大個自然不會忘記當自己第一次踏上英倫的土地時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從 老舊殖民地來到宗主國的貧窮青年對這個國家的一切都充滿了憧憬。不管是泰晤 士河畔的大本鐘、以及相鄰的富麗堂皇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抑或是距離比較遠到 如今已殘破不堪的哈德良長城,都會讓這個壯如山脈的黑人青年驚羨不已。 能進入倫敦衛生和熱帶醫藥學院學習并不簡單,盎格魯撒克遜民族的傳統之 一就是拿文憑來賺錢。雖然南非還算是比較發達的經濟體,但奧爾登的家境卻并 不算寬裕,更別提除了高昂學費之外的生活費了。 合法打工的收入并不豐厚,更何況稅金的計算和豁免也是一個復雜的問題。 憑心而論奧爾登的消費遠遠談不上奢侈,但一些小講究多少還是會有的。有時候 Burberry的打折季會去挑一件雙排扣大衣,又或是為新交的女友購置一 雙Bally尖頭單鞋,于是自然也就有了錢不夠用的時候,然后學醫的黑青年 就選擇援助交際,說得難聽些就是地下賣精。 好不容易熬到了學位并拿著靠賣精掙來的數萬英鎊回到了家鄉的醫學碩士奧 爾登開了一家小診所——專為婦女而設的正規的醫療診所,卻不想遇上了年頭不 濟,因為他的家鄉并不需要太專業的婦女保健機構,再后來因為還不上銀行貸款 而關門大吉了。 「女人無一例外都是些賤貨!」 原本靜下來還算溫和的奧爾登醫師一想起破產后的那些日子就火冒三丈,資 本主義就是這樣,而銀行從來就是一個吸血鬼。 萬般無奈之下有個中年人找到了大塊頭的婦科醫師,從袋子里掏出的一疊疊 美金瞬間就讓奧爾登將人格和尊嚴賣給了梅菲斯特,那個時候實在是太需要金錢 了。 再然后奧爾登醫生就被送到了銷金窟的秘密培訓基地接受男畜的強化訓練。 渾身被牢牢地綁在混凝土澆筑的柱子上,整個yinjing和睪丸被涂滿了混合了蜂蜜的 糖水,糖水的上面則是烏壓壓一片的黑螞蟻:這是為了訓練整個生殖器對極強挑 逗的忍耐力。測試有時長達十數個小時,敏感的guitou在如此長時間的刺激下不能 射一次精,這完全已經是超越了人類極限的挑戰!但可喜的是無論多么嚴苛的訓 練我們的奧爾登好漢都過了關。 「親愛的,你表現得相當不錯,在我訓練過的男畜里面你是迄今為止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