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擁有一只美國鴨子,你就能夢到 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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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遠赤裸的衰老女人孟虹身邊,高聳但是頹敗的芒市城墻上涂寫著白漆方 格打底,黑色字體的標語。其中有一條是「民主大法好!」,另一側的一條是 「打倒中國帝國主義!」。孟虹本人在她的手腕被鐵絲穿透捆扎,用高處的鐵釘 拉伸系緊之后,不得不擺開一個僵直的伸臂分腿的形狀,同樣緊緊倚靠在這堵延 伸出十多公尺就已經崩壞殆盡的墻面上。孟虹周圍站有一些義憤的示威者,這些 自由訓練營的士兵們都已經換上了山區農民的服裝,以此表現他們都是激于時局 變革的普通群眾,正在自發地走上街頭表達他們爭取民主的意愿。 他們事先印制了傳單和招貼畫,上邊列舉了美國生活的各種優越之處,招貼 畫上精美地繪制了穿著黑絲襪的女腿?!改阒灰獡碛幸恢幻绹喿?,你就能夢到 這一切!」畫面的正上方如此寫道。阿棟們并且隨機地向經過的路人贈送會沙沙 作響的塑料鴨子,上面綴有星條旗花樣的裝飾。芒市直到那時仍然是軍管的,當 地駐軍派出一整隊士兵在現場維持秩序,那顯然代表了他們的支持態度。 雖然軍隊管理地方事務和民主的相關性十分值得懷疑,不過政治是一個需要 經常更換幕布的舞臺,應時順便才能游刃有余。第一,美國的大腿是粗的,第二, 蔓昂的距離是遠的。蔓昂的軍事政變使控制外省和邊區的軍閥受到鼓舞,那就是 他們也可以使用自己手中的軍事力量,爭取更多的權力和利益。如果民主自由這 種時髦的招牌有些用處,那么把它舉起來揮舞一下也沒有什么不可以。 事至如此,被示眾的女人孟虹顯然已經和所有這些毫無關系。不過這當然只 是另一個關于布景的問題。首先她是被邪惡的敵人派遣進來,破壞我們美麗新世 界的,女壞蛋的陰謀現在已經被徹底揭穿,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第二,除了 勇于斗爭之外還要善于斗爭,孟虹是一個必要的形象思維,她的角色設計意在表 明敵人的行為是無恥的,而她們的下場必將是可悲的??偠灾畧F結同志必須要 有一個一眼可見的敵人。實際上她就是一個在廣告學說中吸引受眾的渲染暴力和 色情的看點,可以使經過的人群停步駐足,觀望一個本來幾乎肯定會被他們忽略 掉的無聊政治新聞。中情局并不是白白的派來了一個心戰專家。與十二年前英國 人和印度人那樣陰暗沉重,酷烈蕭殺的局面相比,現在是20世紀60年代了, 新的階級斗爭已經包含有更多的現代傳媒元素。 在所有的廣告業務中,受眾們的心理期望總是被不斷地刺激到更高的閾值。 項目的cao盤者阿棟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他不得不嘗試著做到更好。阿棟付錢 在城墻門口大量收購活蛇,欲賣從速。蛇被電流打擊了一天,又往女人身體里深 深淺淺的沖撞了一天,到了晚上都已經變得半死不活,每天都需要更換新血。聽 到這樣掙錢機會的農民奔走相告,每天給阿棟用麻袋和細眼漁網裝來更多的火赤 煉,土狗子,小蚺蛇和長著四條腿的蜥蜴。土狗蛇是有毒的,都被兵們扔到一邊 砸碎了腦袋。在最初的新鮮勁頭過去之后,大多數的示威扮演者們對周圍四處堆 積的這些肢體扭動,嘶嘶作響著的爬蟲已經惡心透了,而且他們還得處理死蛇的 尸體,給孟虹的竹籠換進活蛇,那些可怕的長條動物一直掙扎著想要往任何破壞 它們安靜的壞人手上咬一口。為了電擊器能夠發揮效力,他們還要記得經常往籠 里澆水保持濕度——孟虹的身體和精神都正在漸漸地對蛇的進出產生適應,不再 總是尿尿了,她可真的擁有一條處變不驚,勇于接受任何新生事物的老屄。 在北部,一個學習殺人學問的訓練班會聚集起很多抱負遠大的年青人,他們 行動果斷,思維敏捷,而且他們也會來自很多的地方。阿棟的班里有果敢地方的 漢人,中國人,泰國人,阿棟現在感興趣的是一個皮膚黛黑,鼻梁高聳的印度人 達威。和其他學員很不一樣的是,達威不僅僅是不怕蛇,他甚至可能是愛它們。 考慮到他出生的祖國,這倒也不是件有多奇怪的事。 達威說,蛇是好的動物,你們砸他的頭太殘忍了。蛇是濕娃大神的好寵物。 他親切自然地握住一條俗名叫做土狗的蝮蛇脖頸,把那東西舉到嘴邊撅了撅嘴唇, 大家差點以為他真的要親它一口了。然后他把蛇扔到地下,眨眼之間就用傘兵刀 剖開了它的肚子。 事情在得到了達威的幫助以后發展很快。達威可以赤手抓起很長條的各種蛇 類往竹簍子里裝,他也不在乎順帶著把竹簍掛到女人身下去。他在女人的身體各 處安排了更多關于蛇的情節?,F在有兩條翠青蛇正在示眾女人赤露的胸脯上不屈 不撓地盤旋糾纏,它們的尾巴被小釘子釘在了那塊關于美女蛇的木牌表面上,達 威確定它們能夠毫無問題的活上一天時間。招牌的表面還趴伏著另外兩批動物皮 rou堆成的塊件,她們是凹凸松散,又寬又扁的,因為過分雜亂缺損而不太像是女 人的rufang,不過她們仍然被達威從牌子的后邊拖拽出來,丟棄到案板前邊,完全 徹底地暴露給大家觀看。好奇的觀眾可以看到其中有一只,最下底的邊緣上還勃 起著一團黑紫疙瘩,那東西能夠確定是一個女人的大奶頭。一條焦躁的青蛇從上 邊繞環下垂,正趴在上面用分叉的舌頭琢磨她。它一直覺得困惑,為什么自己怎 么也跑不出這兩團散發出血氣和腥味的rou餅外邊去。女人的rutou兀然的翹凸出來, 肯定是她那地方特別敏感的女人神經,被蛇信子圈圈點點的挑撥著,啟動了本能 的生物反應。在女人暗淡枯竭的胸脯rou上,從原來深棕顏色的皮膚底下難得的泛 起一團紅暈,上邊唧唧歪歪的一片麻點rou顆粒,都是她從筋里血里,涌動起來的 惡心勁頭吧。 孟虹下邊身體里被蛇頂著撞著,上邊成了獨眼龍的奶頭被蛇舔著,她一陣一 陣心慌氣短的惡心,再加上一陣一陣三心兩意的……悸動?再怎么說這也是一個 女人的身子上,最能體味輕重冷暖,最能知曉魚水傳情的兩條通路了。被蛇jian污 著確實很可怕,只是再可怕的事也只有兩個出口:你或者瘋,你或者不瘋。沒有 瘋的那些你,最后總會習慣所有的它們,到最后你是被糟踐的完全沒有了力氣, 那時候連你的神智都運轉不周全,就連怕都已經怕不動了。 孟虹因為藥物的作用睜大雙眼,完整清晰地凝視她自己傷殘污穢的赤裸身體, 還有和她赤裸的身體糾纏不清的蛇。她不得不整整凝視上一天。她的下嘴唇被一 支魚鉤扎通穿透了,過去醫院的傷兵們也用這樣殘暴的方法拖拽過她,而這一次 在魚鉤連接的繩索下拖拽她的是一條憤怒掙扎著的大蝮蛇。達威拔掉了它的毒牙, 用一對魚鉤把它和她兩個物種串連到了一起。另一頭的那個倒鉤鉤住的地方是蛇 的下顎。蝮蛇鬼祟邪異,奇形怪狀的爬蟲腦袋上長著玻璃彈珠一樣空虛無神的眼 睛,分叉的舌頭閃爍無常,它在女人嘴唇以下三寸的半空中,在女人眼皮底下不 到一尺的地方蹦跳掙扎,搖頭擺尾。不管是它的重量,還是女人唇齒間的疼痛, 都是女人只能俯首帖耳的原因。女人越來越疲倦地被毒蛇牽扯著深垂下頭去,她 看到自己的雙腳現在深陷在一個芒市城中的居民用來給兒童洗澡的大木盆里,木 盆滔滔不絕地翻滾著蛇群的波浪?,F在阿棟把從農民們手里買到的蛇全都扔到這 里邊去。它們在女人光裸的腳跟,腳弓和腳掌底下輾轉扭曲,伸縮進退,沿著女 人腳趾頭的縫隙里爬上她的腳背,纏繞在她的腳踝和小腿上。蛇們一直可以繞行 到膝蓋的地方,才被整體包裹住澡盆,開口圍在女人兩腿上打了結的漁網堵死了 出路。 示威者們在預先確定的最后三天時間里把他們的帳篷搭到了城門下,節省掉 來回押送孟虹的時間,孟虹那時候已經非常虛弱了,阿棟的弟兄們在晚上解開她 手腕上的繩子,把她放到地下過夜。達威似笑非笑地蹲到她旁邊挑逗她說,白天 四P五P的很爽吧,你要是不夠滿足,我們還能玩到更HIGH一點。達威招呼 更多的示威扮演者們,弟兄們來幫幫忙啦。 這些年輕的民主斗士把女人抬起來塞進她一直背負的大竹筐里去,在宿營的 時候帳篷全都被拖出來住進了人,筐子以后一直是空置的。女人蜷縮腿腳收攏手 肘已經把筐子裝滿,不過人的肢體橫豎交叉總會支撐出些許的縫隙。達威從木盆 里滿把地抓出蛇來往女人發絲蓬亂的頭頂拋撒下去,女人的頭頂和肩膀擁堵在筐 子開口的地方,對于冷血動物是過分暴露了,他們紛紛揚揚地尋找著所有縫隙, 可以向更深的深處逃竄,竹筐里沙沙響成一片。在那些搖曳飄忽,蠕動盤旋的枝 縷藤蔓覆蓋包裹之下,女人的一筐子裸rou也隨即劇烈地顛簸震動起來,不管是因 為滿身上肌膚寒涼的感觸,還是因為全心里驚怖齷齪的絕望,她似乎發出過一點 點恐懼的聲音,又戛然而止,像是有什么東西突然堵到了她的嘴唇上。達威最后 撿起一張空漁網覆蓋到竹筐頂部,用繩子束緊了周圍,他對那里邊說,我的蛇夫 人,祝你晚上過得好,我們明早見。 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是,夫人的一雙精赤的大腳蹲伏在竹編筐底,她身體前 邊和后邊的洞眼都是踮在空中落不到實處的。達威對大家說,在旁邊點一堆篝火 烤她,蛇怕火光,肯定要拼了命的找個陰暗角落鉆進去,啊哦……我都忘了,明 天吧,明天晚上再給我們蛇太的屁股眼子里也塞根竹筒,免得那些蠢貨找不準地 方。 我沒有發瘋。我在山林里長大了三十年,還不至于就會被蛇真的弄瘋。十天 以后從芒市出發的路程重新開始?,F在隊伍中有了更多半裸的男女背工,更多的 馬,他們和我一樣分別背運起所有的美國援助物資。肩背上沉重的竹筐使我俯身 低頭,而亮點是我帶著裝蛇的小竹簍子走路,它依然用鐵線捆扎垂吊,凌空懸掛 在我的胯部以下,籠子的口和我的yindao依然用竹節貫通相連。我的大yinchun也繼續 因為刺穿的痛苦而抽縮痙攣,她們憑著鐵尖的牙齒咬緊了圓竹管的口子。在我兩 條大腿的內側肌rou都被連帶的劇痛完全搞抽了筋以后,賈斯汀終于開恩,允許他 的學員給我的yinchun里注射進一支鎮痛劑。不過他們沒有理睬我鼻尖底下的這一半, 同是因為刺穿而正腫脹發燒著的下嘴唇。 緩解疼痛只是解決了問題的第一個方面,三條蛇的體重同樣絕不讓人輕松, 這個重任就得憑我自己來扛了。整個籠子像一個掛在雙塔中間的,沉甸甸的小銅 鐘,我上路以后就把它敲打了起來。這時候就知道給小簍子表面纏上鐵絲尖刺的 用處。它被我一步抬高的大腿推向半空,我的rou只能是頂著它的鐵尖走的,那上 面已經被戳劃出了血道血眼子,簍子飄蕩出去又反撞回來,仍然是扎著刺著,砰 的一下打回我的大腿上。我的膝蓋要是抬高了,同樣要頂上竹簍帶刺的底。一整 條路上我的rou和它的刺就一直玩耍著這樣相生相克的血色游戲。 一整條路上我的屄和三條赤練蛇輪番抽插taonong,我和它們肌膚相親,同xue異 夢,就像是一部既有美女又有野獸的童話劇。竹籠里灑遍了更多硫磺粉末,煩躁 郁悶的大爬蟲輪番掙扎逃竄,它們其中總有一條能夠成功地鉆進我的身體最深處, 而另外兩條嫉妒它得到了這樣的運氣。它們攻擊它蜿蜒拖掛在外的尾巴,孜孜不 倦地努力著想要取代它的地位??偠灾鼈內齻€會一直在里邊為了爭搶一條女 人的屄,而沒完沒了地死纏爛打,一條因為煩不勝煩后退抽身的動物留出的空缺, 立刻就會被另一條更新鮮更活潑的動物填補。我邁出的每一步總是伴隨著yindao深 處蛇鱗的刮擦,蛇的細長身體扭擰曲折的律動,還有它們陰冷滑膩的吻部的撞擊。 那就是阿棟達威他們一路上調笑著要我仔仔細細,一遍一遍形容個沒完的,被蛇 輪jian的感覺。 按照背簍女奴的傳統,我走著撒尿。首當其沖的就是安置在我下體以下的竹 籠子。赤練蛇們在被女人尿水淋浴過之后就遭遇了更加倒霉的運氣。它們現在又 得要挨上電擊器了。阿棟閑著沒事就會靠到我的身邊走路,他那時特別注意地往 下觀察,挑逗那幾條寄居在我身體里的春游性伴侶。 嗨,寶貝兒們,怎么沒大動靜了?阿棟說。上去干她,狠狠干她的屄,你們 上邊是有人罩著的,你得使勁動換才行啊。阿棟按下電器開關往竹簍上捅,一捅 一準,一捅一下子噼啪的放電聲。 蛇被電打得激靈,我被蛇打得蹦。它從里邊撞我的zigong口子,我不能不往空 里抽腿,我那一個步子也就落實不到地了。女人從里邊挨上蛇這一下子是滿心里 哆嗦的,而且它不會一次就完。它被電打到全身酸麻,每回都要竄跳個五六下狠 的才有點消停。這幾下已經讓我顛倒磕絆著兩支腿腳,踉踉蹌蹌的歪到路邊上去 了。 我背著大竹筐子不敢落地,不過人已經蹲到地下夾住了兩條腿。腰里酸軟心 尖子上慌亂,我每一回都忍不住有眼淚流出來。它在里邊突然又加上一下子。我 輕輕苦苦的喊一句哎呦。 我其實已經知道,我和我的蛇們的關系與十天以前相比已經緩解很多了???/br> 懼使一些人瘋狂,但是如果那個女人最終沒有變到心智失常,她總要變成一個成 功的馴蛇女郎,畢竟……那怎么也是一件真有女人學會了的行當。在我苦澀不堪 的臉皮上,或者多少流露出了一點點苦笑,按照我在光輝馬戲團里混飯的資歷, 我也許還該比別人學得更快一點吧。 被我的蛇們輪jian的再猛再狠,我最多也只能在路中站下那么一個頓的功夫。 前邊的馬匹走得不緊不慢的可是不停留,跟下去就把拴我手腕的繩索抽緊了。走 在現在的道路上,拉扯我的不再是脖子上的細鐵鏈條,而是我被帶刺的鐵絲穿通 腕骨捆扎結實,緊緊并攏的兩只手腕。我的兩條手臂青紫赤紅的顏色鮮艷奪目, 皮rou腫脹飽滿,通體浸潤著濃烈帶血的漿水。受傷到了這樣的程度,本來是輕輕 一碰,人就要捶胸頓足的疼到軟疼到暈的,不用說還能被繩子拖在馬鞍后邊走路 了。托美國的福氣,賈斯汀每天都要在這地方花費上許多份貴重的針劑,才沒有 讓創口惡化到不可收拾。她們在整個白天始終保持著一種長久延續的鈍痛,就像 是整個白天里逐漸積聚的烏云,等待著到晚上變成淹沒我的傾盆大雨。 我在那時候會聽到從半空中里傳來女孩清脆的尖笑聲。安一直騎在馬背上緊 隨我身后,她一直努力地試圖表現出折磨我的快樂心情。雖然她笑得并不總是那 么自然而然的,我覺得她甚至顯得有些歇斯底里。 美國女孩安認識到她正在尋找每一棵柚子樹的努力中逐漸變得誕妄。很多時 候安幾乎會以為她看到的是自己意識中的想象之物。不過在每一個村寨的村口或 者后山,安最后總是能夠實現她的幻想。她會看到它樹立在自己眼前的樣子。和 北美冷杉那樣高大的樹木相比,柚樹幾乎是秀氣的,它們寬大的樹葉在山風中紛 飛招展,但是它們的身體仍然在熱帶喧鬧變幻的環境里提供了一個穩定沉著的存 在感。安從近處觀察它枝干生長出的尖刺,它們修長銳利,青澀地隱藏在葉片之 間,像一種裝扮成水果的兇器。當安的隊伍每一次停留宿營,在一處偏遠小村的 村口空地卸下準備在明天分發的面粉,輕松下來的馬們在山坡上悠閑地吃草,士 兵們樹起帳篷,背運的男女民工在篷外露天過夜,他們在篝火邊哼唱歌謠。安最 后奇怪地發現,在北部高聳的群山之間散布的,每一個這樣遙遠僻靜的山寨中總 是生長著至少一棵柚子樹。 遍體深棕顏色的女人孟虹和馬群一起站立在更遠一些的山坡上,她喃喃地對 阿棟說,犯……女犯人……奴才……哎呀奴才……棟哥啊,哎呦……棟叔……求 您別讓奴才再站著了,奴才不停氣的被蛇jian著啊,奴才腰酸的,腿軟的,實在實 在要站不住了啊…… 孟虹的胯部以下依舊吊掛著竹籠和蛇,她的身體里也依舊抽插著爬行動物的 身體,蛇當然不會依照馬隊的作息時間改變它們鉆探和扭動的天性。阿棟正和幾 個從寨子里跑上山坡來看熱鬧的光屁股孩子逗趣,阿棟也需要為他持續的宣傳活 動找到補給資源。比方說那個竹籠子里住著蛇,而且一直被女人的尿液澆灌著, 很快就會變得腥臭難聞,經常需要更換,他可以讓這些孩子們從家里帶一些來。 阿棟不理睬孟虹的哀求,繼續用他手里的電擊器給孩子們進行著示范表演。 孟虹抽泣喘息著,高一聲低一聲的哀叫和乞求行為也許只是個下意識的本能, 是她用自己外邊的身體,配合上里邊蛇舞的自發過程。女人敞腿下腰挺腹后仰, 在她繃緊的肚腹上,那些肌rou團組的輪廓落差和創傷疤痕的凹陷尺度都十分觸目, 她們跟隨著女人向前聳動下體的姿態起伏抽縮,蜿蜒扭轉。她的身體里有一頭活 的小動物,她的肚子上像是有一群活的小動物。女人自己的肚子都蹦跳到那么激 烈,她只能試著用自己并攏的手腕去捂。孟虹往前彎曲腰肢夾緊腿根,她把身體 聚攏成那樣抽縮的一團,兩臂按壓住小腹,在地下趔趄著向左向右旋轉,就好像 在大街上憋急尿的女人真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羞憤到尋死覓活的就要跳河。這 個悲慘的女人已經站立不穩,但是她的蛇們在阿棟更加頻繁的電擊下,更加兇猛 地從內部攻擊她的zigong,她最后屈膝半蹲著,卻踮高了腳跟,在泥土里像一只笨 拙的蛤蟆一樣,哆哆嗦嗦地一蹦一跳。 孩子們包圍在這個光屁股光胯,而且有趣地在尿尿底下帶著活蛇的大個子女 人前后轉圈,那些大蛇還真的一直在往她的尿尿里鉆呢。阿棟跟他們說,好玩吧? 以前沒見著過吧?阿棟說,你們等會上山去找找,明天也給叔叔抓幾條回來,叔 叔要有些更生猛的蛇蛇跟這個大屄玩哦。嗯,你們誰家里會有小竹簍子呢,采蘑 菇用的那種就行,叔叔用鴨子跟你們換,騙你們是小狗子。 我說還有啊,你們以后學會了可以掰幾根小樹枝子當選票玩民主選舉,一人 一票選出來你們最想玩的是寨子東邊的阿花呢,還是西頭的鶯子,然后你們就讓 她自由選擇,是用屁屁的還是用尿尿的跟蛇搞…… 這可真是個言傳身教的好民主課。疲憊不堪的衰老女人在他們中間不斷嘗試 著用自己身體詮釋爬蟲的連串奇思妙想,表達出所有yin猥怪誕的形體語言,她一 邊抽泣著哭出了聲音。阿棟終于寬宏大量起來,顯然他主要地是因為不耐煩了。 好啦好啦,光屁股女共黨,跪下吧歇會吧。 質樸但是好奇的山寨居民在第一天里都會聚集到村口來,圍觀他們這一支奇 怪的隊伍。安和賈斯汀吸引了大家的主要興趣,即使火星叔叔馬丁在當天早上降 落到那片空地上,他所能得到的關注程度大概也不過如此吧。 與安和賈斯汀相比十分不同,L謹慎地保持了他簡樸的外觀。L穿著布鞋, 寬腳管半短褲,東方式的斜襟布衣,還在頭頂圍上了一副大包頭,他把自己假裝 成一個當地出身的楠族中年。生活并不容易,L原來是一個具有職業自豪感的, 總是隱藏在幕后運籌帷幄的情報軍官,現在不得不親力親為地投身街頭群眾運動, 他肯定是從心里恨透了這副打扮。L和寨里的頭人勾肩搭背地表現出豪爽的樣子, 達威還有果敢的漢人小羅跟在他們身后,他們一起走到頭人家的吊腳竹樓上去, 商討明天的物資分配方案。 在工作開始之前的最后一個黃昏大家抽打孟虹,驅趕她走向安已經找到的柚 子樹。阿棟允許她坐下并不是因為偶發的善意,而是因為下一個節目就要開始。 孟虹坐在地下面對那個年輕男人開放雙腿,這樣阿棟可以觀察到她陰戶紅腫潰爛 的情形,并且想方設法的把竹筒和籠子從她的屄里取出來。當然她的yinchun上已經 有很多小洞眼了。安沉靜地坐在旁邊,她把剛剪出來的一些碎布條遞給阿棟,男 人附身下去,把碎布黏貼到女人yinchun的表面上。阿棟把它們分貼在左邊和右邊, 注意留出中間的洞xue??梢曰叵肫饋碚惶熘心切┡老x對這個洞xue的激烈抽插, 使她一直在產生旺盛的分泌。她的yinchun因為流淌著血水和體液而具有很高的粘連 性質。 孟虹在接受審訊時供認過,她體表皮膚的敏感程度經過印度的治療已經有些 好轉。另外她現在全身都是紅腫的和潰爛的,全身應該沉浸在無邊無際的疼痛之 中,所以有沒有纖維,這些纖維對于她的神經有多大影響,都已經不是首當其沖 的要點了。 安本來想做的是把孟虹捆到一棵柚樹上去。但是安后來發現,在那些年長的 樹木主干上,它們的針刺都已經脫落,為了保護自己的嫩芽不被牛吃,柚樹自衛 的木刺總是生長在更加青澀一些的枝條上。以后他們就把她的手臂懸吊到樹木斜 生的橫杈,讓她前后臨空著亭亭佇立在柚樹之前。阿棟和他的人從更高的地方砍 下樹的枝條,它們尖刺累累,枝繁葉茂,像一些放大了十倍的玫瑰花枝一樣。 是這樣的,安和阿棟在發放物資開始的前半個晚上用帶刺的小的樹干和大樹 枝條碾壓和抽打孟虹,即使她已經是一個非常瘦弱的女人,肩背和臀仍然是她附 著有最多肌rou層次的地方。柚的木刺在那里刺穿她的肌rou,很多因為筋絡柔韌的 牽絆而折斷了,但是因為她的身體始終處在激烈的晃動中,斷木仍然會將她的肌 膚穿插切割出深淺不一的傷口,既有貫通的也有撕裂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唯 一重要的是要有流淌的鮮血。阿棟也把砍下的枝杈削成稱手的棍棒,打擊她的大 腿和小腿肚子。她肚子上的皮rou更輕更薄些,他把樹干按壓在那上面滾動拉扯, 柚樹枝干像一些滾軸一樣旋轉著壓榨過她的胸脯,把倒刺插播進她rufang縱深的脂 肪層中。 安在離開芒市以前準備了棉布。白色的,可以被人們入殮所用。這些棉布折 疊成一些整齊的敦厚方塊,被放置在孟虹自己背運的竹筐里。安在現場把它剪成 許多一指半寬的小白細條,粘貼到受刑女人流溢著鮮血的全身各處,胸脯,肩膀, 甚至腋窩里邊,它們漸漸的被紅色的血水滲透。這以后孟虹被允許躺在地下過夜, 阿棟幫助安生起一堆篝火烘烤她,等待血液凝結。安坐在女人虹的身邊,和她一 起默默地等待明天那個嗜血的日子到來。安問,你一直是赤身裸體的,沒有衣服 遮掩,你現在可能會因為穿上了些東西而死……活活的疼死,你現在花哨的像個 艷舞女郎了。你會不會覺得……這是個好的安慰獎呢。 為了讓她恢復體力賈斯汀甚至開出了鎮靜劑和安眠藥,那個女人閉目休息, 一聲不吭。阿棟和小羅正忙著用空余出來的竹筐,還有帶刺的柚木樹枝樹干為她 拼裝明天的馬車。 我在我mama死后看過很多折磨女人的書,我會覺得……東方語言真有些特別 的地方,比方說是……關于那種叫做披麻戴孝的事。安環抱著她自己彎曲折攏倒 胸前的膝蓋,沉思著說,有一天能在一個活的女人身上試驗這一切,讓我覺得 ……生活并不是我一直以為的那樣絕望,或許公平有時真的是存在的。 在亞熱帶的山林之上其實并不存在一個正確的春天。在涼季之后也許會有一 段留給青草生長,讓花們迅速開放的短暫間隙。那個季候的突然跳躍,總是像一 個在適宜的溫度和水分中,迅速成熟的的榴蓮砰然落地一樣,幾乎只是相隔了一 個春夜,新升起的太陽已經變得濃稠激烈,將山坡和樹木籠罩進入火焰一樣的熾 熱光芒之中。 在這樣一個熾熱午后的太陽和藍天底下,我看到我眼前的山間小村像一個虛 假的布景。它有著出乎意料的空曠的入口,那些凌空地支架在竹桿上的高腳小屋, 鋪蓋的房檐和架高的圍欄總是凌亂松散的,它們顯得異常的低矮羸弱,而且彼此 間相隔有很大的距離,這使村落獲得了很多孤單荒涼的感傷想象。那些山竹叢和 一些零星的小樹在村里稀疏萎靡的生長,我的感想是在我視線所及之處,我見到 的唯一鮮明的事物是大片裸露的紅土。從這個小山村中間穿過的道路本來應該是 蜿蜒盤旋,崎嶇起伏,但是它現在寬闊平整的像一個廣場上的舞臺。 我騎在很高的馬上參加到這場演出中去。我設想了這是一部西部電影中的片 段,角色安是一個孤獨勇敢的好人,騎在馬上,帶著一支槍,我真的找L要來了 一支手槍掛在腰間,正走進被壞蛋們欺壓蹂躪了很久的沙漠小鎮中去,去找回使 命,復仇,報答,家庭,愛和被愛等等所有好的東西,我被這個幻視刺激的想要 哭出來,因為我已經從內心里知道這一切都并不是真的。我在面對著這個空曠虛 無到不真實的布景的時候,已經知道所有事物,在它們開始以后,就不再是任何 人事先能設想的那個樣子了。 我在以后回憶的時候覺得,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聽到那個女人頸上的銅鈴發 出過聲音,似乎是到結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