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的時候有沒有自己弄?沒有,所以很想很想你,想你的雞雞,想讓你用力的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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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趙鶯這種女人,沉寂很久的性欲一旦被激發出來,便如同干柴烈火一般難 以熄滅。很難說清她有何目的,僅只是排遣這窮極無聊的日子。當她空曠的yindao 里塞滿一根有規律顫動著的粗大的yinjing,感覺也很過癮,她清楚這個男人并沒有 真正喜歡她,只是逢場作戲的玩樂,也就沒有更多的忌諱。 趙鶯的性欲就像開了閘的水流一般,在仲明的苦苦癡纏和索要下,他們幾乎 抓住一切機會zuoai,只要趙鷺不在家的時候,家里就成了他們快樂的天堂。她任 由仲明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而她自己也非常享受偷歡縱欲的刺激的滿足感。 試想一個四十多的女人充滿yin液的陰肌不斷擠夾著男人粗大、挺硬的yinjing。 他的性器令她性欲高漲,體會著人間極樂的快感。被姐夫那家伙挑逗興起,腦海 中仍記得他溫柔多情的吻。他令她感覺像個真正的女人,并且產生了一些大多數 男人達不到的欲望。 趙鶯緊閉著雙眼躺在寬敞的浴池中,他們剛剛又狂歡了一番?!溉绻乙恢?/br> 緊閉雙眼,我想自己會慢慢喜歡你的?!顾岷偷貙χM了浴室的仲明說。 「每當一個女人說喜歡我時,總令我很開心?!怪倜髑缮嗳缁傻卣f。 「看來我不得不塞緊耳朵?!冠w鶯說,他彎腰向前,小心地親吻她的雙唇。 她恰如其分地回應著。這個吻灼熱而性感,意味深長地吸在了一起。 趙鶯用濕乎乎的手臂摟住他的脖頸,猛地一拽。他一下子跌進浴缸,濺得水 花四射,亂七八糟。他咀咒,掙扎著,趙鶯幸災樂禍地在一旁哈哈大笑,一受到 刺激她的身上又有股暗流涌動了,禁不住呻吟起來。他終于脫出了窘境,雙眼向 下睇視著她,撲了過來。 大量的水和泡沫涌出來。趙鶯赤裸的身體一覽無遺。他將她轉了個身,從后 面摟住她。趙鶯豐腴的屁股朝后蹶起,一下就觸碰到了他又發硬了的yinjing。他的 guitou濕乎乎的,沾滿了泡沫,不知不覺頂到她柔軟、已充血腫漲、多汁的花瓣, 一下子刺了進來,混夾著水漬與色欲劇烈地抽動著。 隨后他坐下來,讓她面朝著他坐在人他的上面,周圍到處是水,這使趙鶯的 竄動有些費勁?!肝覀兊眯嫱鹆??!顾f?!赣值搅烁鉰iejie交貨的日期了?!?/br> 「那我今天可不敢把你榨干了,免得那時你交不了貨,讓我姐生疑?!顾?/br> 像嚴肅地說。更加勁在面他的上面磨蕩著屁股,一邊用手輕撫他的胸脯。 「你是一個可怕的女人?!顾_起玩笑,更把堅硬的yinjing挺了挺。接著,就 是一陣強勁有力、急劇的抽動,她那柔軟的yindao口「叭唧,叭唧」地吐著泡沫, yindao完全沐浴在一片暖烘烘,熔化了的jingye中,他倆躺在浴池,全身灼熱。 隨后他的yinjing就綿軟從她的體內滑脫出來,濕漉漉地平躺著,粘乎乎地緊貼 著她的大腿根。隨后趙鶯赤裸著回到自己的房間,仲明也跟著了過來,手就在她 白皙的身上亂摸,趙鶯說:「你快出去,我姐就快回來了?!?/br> 「她啊,不到半夜三更是不回來的?!顾f,又在把玩著她的rufang,正說著, 大門外便有了動靜。仲明著慌地跑出去開門,趙鶯見自己渾身赤裸,趕緊遛到床 上,用被單蒙頭蓋臉地把自己裹住。 「怎幺這幺早就散了?」外面傳來仲明的聲音,趙鷺說:「死鬼,你不知今 天星期幾?」 「當然記得,我不是一大早就回來嗎,養精畜銳就看我的厲害吧?!?/br> 「別,別讓趙鶯看見了?!顾坪跤行╉憚?,趙鷺急著說。 「她早睡了?!?/br> 趙鶯躺在床上卻怎幺也睡不著,一動也不動,可是腦子里像煮開了的水沸騰 著,身上卻仿佛如同過了電似的,一陣陣地酥麻。想著那個嘴角掛著壞笑的男人, 一般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她的全身,她的兩只大腿奇跡般的發顫。 由于夜里睡得晚,趙鶯直到近中午才起床,到了客廳讓她大吃一驚。趙鷺披 頭散發一個人窩在沙發上飲酒,桌上的一瓶紅酒已剩一半?!复蟀滋斓哪阍躏嬀?/br> 了?」趙鶯小心翼翼地問,趙鷺答非所問地說:「你姐夫有別的女人了?!?/br> 趙鶯心頭一冽,卻說:「你疑神疑鬼的?!?/br> 「他是我老公,根本瞞不了我,他那家伙是軟是硬我一試就知道?!顾押?/br> 得滿臉漲紅,而沒喝酒的趙鶯也滿臉漲紅。 「他要是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不放過他?!冠w鷺咬牙切齒地說,趙鶯聽 著心驚rou跳的,她拿來杯子也倒了一杯酒。 「我剛嫁給他時,他只是珠寶行里的一小伙計。我就是看中他頭腦靈活辦事 利索,我勸說他自己出來干,那時的他一窮二白,連住的房子也是租來的。要不 是我,他能有今天這好日子?!冠w鶯慶幸喝多了酒沒讓她心情變壞,看來似乎還 有些放松。 「姐,你真有能耐?!冠w鶯說,「也不只那樣啦┅┅」她深吸了一口氣,喝 了一口酒,緩慢而遲疑地說著?!竚eimei,不是姐我本事,姐感謝爸媽給了我們這 張臉,還有這身坯。那時姐在這附近一帶,雖說已為人婦,但男人還像蒼蠅一樣 圍著你團團亂?!顾X得這比喻有些不妥,自己苦笑。 她拿起杯子朝趙鶯晃晃,猛地一口喝光了,趙鶯又替她斟,她再說:「那時 的日子真苦,在商廈租了個巴掌大的柜臺,每月賺的錢全交了租金和房租。有一 天我對仲明說:有人要睡我,能給我們一間店面。他憋紫著臉咬牙地說:跟他睡, 咱又不會少根毛發。我問他真的,他說真的去?!?/br> 她又舉起酒杯,咕嘟咕嘟一口氣飲盡了。喝完她用手背揩去嘴角邊淌流下來 的酒汁,然后望著趙鶯笑了一下?!肝艺娴木腿チ?,頭天夜里,他躺在床上等著 我,一夜也沒有合過眼,望著窗外漸漸發了白,背上都睡濕了。我是早上七八點 才回來,左搖右擺,好像還在醉酒似的,一臉倦得發了白。走進房來,一聲不響 踢落了一雙高跟鞋,掙扎著脫去了旗袍,身子便往床上一倒,閉上眼睛,一動也 不動了。他坐到我身邊,替我卸去奶罩,看見我的兩個奶頭又紅又腫,他掩面流 淚了?!?/br> 「姐,真是苦了你?!冠w鶯同情地說,跟她碰了個杯沿,她不拒絕,連聲也 不吭,喝完一杯,咂咂嘴,便對她凄苦的笑一下?!改菚r你姐夫忙,但回到家里 又是洗衣又是燒飯的,家務事全讓他搞了,他是想讓我不多cao勞,天天睡到下午, 也不忍去叫醒我。尤其是我從外面回來,一身憔悴,他對我格外的憐惜?!?/br> 「兩年之后,我們有了自己的店鋪,也有了自己的房子。你姐夫也拿到了一 款名表的代理權,生意一下就紅火了起來?!顾f著,臉上又浮起她那個十分僵 硬、十分凄涼的笑容來。 「那個男人呢?」趙鶯好奇地問,她說:「那男人又有別的女人了,我們也 心平氣和地分了手,他倒不是沒有良心的人,逢年過節的也送些禮物給我,只是 后來我就沒讓你姐夫知道?!?/br> 「我要說的是,你姐夫有別的女人也沒啥,香港地花花世界,再說男人都是 饞嘴的貓,玩了就玩了也不用瞞著我,別弄出些感情的事出來,把個家攪散了那 才得不償失呢?!顾w鶯說,趙鶯看見她變紫了的臉上那雙黑蝌蚪似的眼珠 子,驚惶得差點跳了起來。 趙鷺說到這起身往衛生間去,趙鶯這時發現剛才坐在她身下的沙發有一張報 紙,她拿過來一看,卻是富商林應承的花邊新聞,說他力捧的又一女星又投身別 人的懷抱了。趙鷺回來,見趙鶯拿著報紙,她指著那個灰白頭發的男人說:「姐 就是陪著他兩年了?!?/br> 「姐你還是牽掛他的?」趙鶯問,她苦澀的笑了:「要不,姐把他推介給你?!?/br> 當趙鶯注視著跟前那張跟自己十分神似的臉時,懷疑她們姐妹倆是不是心心相通, 她的想法是不是讓趙鷺心有靈犀。 「別不好意思的,都這把歲數了,交往一下也沒什幺損失?!冠w鷺說,趙鶯 伸手去摸那酒瓶,發覺已是空了的。 趙鷺辦事一向雷厲風行,沒幾天她就悄悄地meimei說:「我給他去了電話,他 說請我們飲茶?!冠w鶯一聽,腦子有些暈眩了的感覺。嘴上卻說:「你真行!我 還沒想好呢!」 趙鷺管她想沒想好,就拉著她上了美容院,做了頭發洗漂了臉,折騰了幾個 小時?;氐郊依?,也顧不上吃飯,就在房間里一件件的比試著衣服。弄得仲明一 頭霧水,他暗暗地問趙鶯:「你們是要去那里?」 「過海去澳門?!冠w鶯把跟jiejie商量好的話說了,仲明將信將將疑的,偷偷 地經過房間,他朝里一望,趙鷺一動不動地站在鏡子前面,她一條腿繃直著一條 腿彎曲,半個屁股誘人地朝前撅著,黑色的頭發松散地披在肩上,對著鏡子搔姿 弄首。 她的身上是一件鵝黃的連衣裙,細小的肩帶深陷在肩膀的rou里,露著半邊的 胸脯,rufang在緊致的裙裝下高聳著,rutou也被勒得輪廓畢現。她隨手披了件鑲空 通透毛衫,雙手叉放在腰上轉了個圈。 「好了嗎?」趙鶯從她的房里出來,只見她穿了一條深灰色的細格短裙,皺 折內是正點的朱紅,所以人一走動才有隱紅相伴,令她的秀腿更加迷人;她的上 身是一件質地相當精良的白襯衣,領子立起,典雅中透著一股調皮。 「好了?!冠w鷺也出來了,這對姐妹站到了一起區別就明顯和突出了,jiejie 臃容富貴體態豐腴,meimei則顯得玲瓏乖巧,仲明看上去竟有些虛幻,就像是白日 夢里的艷遇。 倆人嘻嘻哈哈地從家中出來,就到街口的咖啡店里,選了個靠窗的座位,要 了兩杯奶茶喝著。趙鶯焦急地看看手表,趙鷺淡然地說:「人家那身份,要見一 面都難,不是你想見就見得到的,這已給足了面子了?!拐f著,一輛擦得锃亮 的黑色轎車停在窗外的巴路上。 趙鷺拉著meimei就走,早有穿黑西服戴白手套的司機給開了車門,趙鷺姐妹坐 到寬敞的后座上,司機才上車將車駕走?!负糜信深^,人都不來?!冠w鶯悄聲地 發著牢sao,趙鷺捅捅她的腰:「別亂說話?!?/br> 把她們送到了一間商務大廈,早有人在大堂迎候,引著她們進了電梯,到達 最頂層的樓面。在花木掩映之下拾級而上,步人挑高的玄關,銀粉木墻一直延伸 至懸空的云臺。走過的地方,假如夜間的話,地燈映射下的人影飛浮在云臺上, 這便是著名的云臺飛天廂房。 里面別致優雅,配上時隱時現的古箏樂曲,趙鶯有一種天上人間的感覺。她 們進去時,林應承已經在那里等了,他神情泰然,面帶微笑。趙鶯感到跟那次見 到的大不相同,籠罩上成功富有的光環中,應承看著順眼多了。 圖案精致美麗的茶具由穿旗袍的小姐捧了上來,趙鶯只覺得色彩斑斕,眼花 繚亂。小姐正要動手泡茶,讓應承給止住了,他對趙鷺姐妹道:「你們誰來?」 趙鶯坐到他的面前開始洗杯、泡茶,一雙潔白修長的玉手瘦不露骨,指甲修 剪得整齊動人。她雙腿并攏地坐下,裙子的開衩處仍可露出象牙一般色質的美腿。 簡直把應承都給看呆了?!改憬汹w鶯,我們見過?!冠w鶯沒回答,只是對他莞爾 一笑。 「那天見她的時候,我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小鷺,你懂的?!冠w鷺臉上 堆滿面了笑,心里卻暗道:老色鬼!但一想到能讓meimei攀上這富得流油的富商, 自己一定少不了豐厚的回報,心里又美滋滋的。她雙手捧了一杯茶端到他跟前, 他聞聞了才喝,過了一會才睜開雙眼連聲地說:好好好,茶好,人也好! 顏霽離開后,我站在玄武湖邊抽煙,身后火車站廣場傳來的嘈雜聲讓我無法 靜下心來,雖然如此,我仍然不想離開,只想站在那里,看著安靜的湖面。我不 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心里充滿了焦慮。 當欲望隨著顏霽的離開而逐漸消退后,剩下的只有身體的疲憊和內心的空虛, 還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因此,與其說男人是一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如 說男人是一種自相矛盾的動物。 我突然發現似乎又回到了兩年前和顧萱分手的狀態,很想打電話給她,卻在 按下她的號碼時又急忙掛斷——我知道我害怕了,我恐懼了。 我意識到是因為自己無法面對顧萱,即使只是聽著她的聲音,我都覺得自己 很無恥,無地自容。 …… 「你怎么也不給我打電話呀,大木頭!」,在圖書管里看書的時候,接到了 顧萱的電話。 「哦……」,我心里慌亂不已,感覺到聲音在發顫。 「你怎么了?」,她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圖書館里開著空調,可能有點著涼了……」,我用力的抽抽 鼻子,假裝有鼻涕。 「嗯,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哦,別太累了。對了,你最近看看學校吧,我這 段時間也在找呢……」。 …… 掛掉顧萱的電話,我呆坐在椅子上。顧萱很久前就跟我說過,想出國留學, 而且一直在做準備。 當時在zuoai的時候,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睛,我滿口答應她,和她一起出國, 也在她的催促下,大三考了GRE和托福。 可是,當這一天真正即將到來的時候,就像當初聽到她懷孕一樣,我完全沒 有做好準備。 我不斷的對自己說,你行的,你還有時間,還有時間呢!你不是想跟顧萱永 遠在一起嗎?那就抓緊時間。 顧萱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對于如何選擇專業和學院我一無所知,只能求助于曾老師。她對我的決定挺 意外的,不過還是給了我很大的幫助,讓我摸到了一些門道。 她讓我不要著急,有什么問題再問她,回去慢慢找。 …… 「我暑假里認識了網友……!」,老大對我說。 「嗯?」,我看著他,等待他的補充。我知道他總是喜歡吊人胃口,所以并 不著急。 「你怎么不問問是男是女?」,果然,他抽了口煙,直到肺里的煙氣吐了出 來,仍沒有等到我的追問,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白了他一眼,道:「說!」 「是個妞兒,長得挺漂亮的,尖尖的下巴,嘴特性感!」,他的臉寶相莊嚴, 很正經,正經的我都有些陌生,以至于我想抽他。 「性感?是嘴巴長得大吧,還不了解你!」,我嗤笑一聲道。 「cao,本來就性感!就像我的夢中情人安吉麗娜朱莉一樣,那厚厚的嘴唇, 真想捧著啃一口……」。 好吧,老大自暑假前失戀后,又一次發春了,哦,用他的話說,他又墜入了 情網,再一次深深的愛上了一個妞兒。 「我得去接顧萱了,不聽你發sao了!」,我看了看時間,趕緊打斷他的意yin。 「今晚還回來嗎?需要給你留門嗎?嘿嘿!」,他一臉yin笑的問道。 「不用了!」 又一次看到了下巴上的那顆黑痣。 久旱逢甘霖,天雷勾地火。 我和顧萱在酒店里不停的zuoai,不知疲倦。似乎有說不完的甜言蜜語,有表 達不玩的思念,有永遠無法滿足的欲望。 在中場休息時,她撫摸著我滿是汗水的后背,說道:「我想去美國……」。 「嗯,那我也去?!?/br> 「我們一起努力吧!」,她開心的笑道。 「好!」,我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人到大四,都很忙。有忙著準備考研的,有忙著找工作的,有忙著出國的, 當然,大家都要忙著寫畢業論文。 那天,我去找曾老師討論畢業論文的事情。當我從她辦公室出來后,就見顏 霽遠遠的站在樓梯口。 「來了?」,她微笑著問道。 「嗯,來了……」,我細細的打量著她,點點頭道。 她似乎清減了許多,本就瘦長的臉頰,更顯修長。 「出去走走?」,她微側著頭道。 「好啊」。我點頭道。 十月下旬的天氣已經有些冷了,有風卷起地上的紅葉,一片落到顏霽的長裙 上,被風吹得緊緊的貼在上面。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捻起那片楓葉,放在眼前,說道:「真美!」 我扭頭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風吹起她的長發,長發在空中飛舞。她就站在滿 地的紅葉中,安靜的看著手中的楓葉,楓葉在她的手中被風吹得微微發抖。 有一種美叫安靜,安靜到極致就美得不可勝收。 修長的手指松開,楓葉隨風遠去,混雜在滿地的紅葉中,不可辨識。 「聽說你要出國?」,她抬起頭來望著我問道。 「嗯,正在申請……」,我很想為她挽起隨風飛舞的長發,只是猶豫了一下, 便放棄了。 「和女朋友一起吧?」,她笑著道,紅唇微翹。 「嗯,不過我對自己不抱希望,估計夠嗆……」,我實話實說。 「盡力了就好!你說呢?」,她咧著嘴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 「你呢?工作找的怎么樣?」 「也正在找,還沒消息?!?,她撇撇嘴道。 「上海?」,我問道。 「嗯,他想留在上?!?,她苦笑道。 「上海挺好……」,我只能這樣說。 「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問她。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垂下目光,淡淡道:「不了,我約了別人……」。 「那……」,我心里有點失望,又有點如釋重負,「那我走了」。 「再見……」,她伸出左手揮了揮手。 她的手掌間閃過一抹亮光。 「戒指?」,我盯著她左手,問道。 「嗯,剛訂的婚……」,她笑道,只是我能看的出她的笑容有些苦澀。 「嗯,祝你幸福!」 …… 風吹的頭頂的樹梢嘩嘩作響,紅色的楓葉在空中搖曳著,演繹著生命的終曲。 我想,這應該是為我和顏霽演奏的終曲吧——她已經結婚了…… (三十一) 「我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顧萱摟著我的脖子,滿臉笑意的看著我道。 「哦?是什么好消息?」,我捏著她的鼻子道。 「我收到offer了!全額獎學金!」,她興奮的說道。 「哦……,真的?什么學校的?」,我淡淡的問道。 「你……,你好像不開心?」,她似乎覺察到我的情緒,撅著嘴道。 「開心啊,為你感到高興??!」,我忙收拾好心情,努力的笑著。 「你要加油哦!」,她上下摸著我的臉,嘟著小嘴道。 「……」。 只是,失望的是,我的申請一直被拒,直到我徹底死了心,我知道應該是我 成績的問題,可惜現在什么都晚了。 「要不我也不去了!」,顧萱對我說。 「不行,干嗎不去?難道你想讓這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嗎?」,我趕緊打消 她的念頭。 「可你怎么辦?我怎么辦?我一個人……!」,她的眼圈有些紅,撅著嘴難 過的要命。 「沒事沒事,就三年,最多四年。我也會去看你的!」,我安慰道。 還好,當初堅持一邊申請出國讀研,一邊找工作。雖然受金融危機的影響, 工作并不好找,不過還是收到了華東地區某外企的offer,只是工作跟我的 專業風馬牛不相及。 離校前的散伙飯上,大家喝high后,不知誰提議,真心話大冒險吧! 一副牌,一個大王,誰抽中誰回答問題。 剛開始幾個問題大家都很含蓄,直到宿舍的老大抽到了大王。有人問他:你 還是處男嗎? 老大扭捏了很久,才說道:還沒破處呢!不過過幾天應該就不是處男了…… 我醉眼醺醺的斜著打量著他,心里想著他瞞著我們什么事呢? 不過很快又重新發牌,便沒再多想。 「在座的有你喜歡的人嗎,是誰?」,一個女生抽到大王,她的一個室友jian 笑著問她,另外兩個室友也笑吟吟的看著她。 她喝了酒的臉更紅了,低著頭很不好意思,似乎不想說。 我覺得很有意思,跟著大家一起起哄,喊著:「快說??!」。 突然,我感覺到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我。 我有點意外,但很快便對自己說,怎么可能呢! 只是,下一刻只聽她小聲道:「有啊」。 「誰?」 「張……張天……」,她說完便低下了頭。 「啊……」,老大用力的捅著我的腰,激動的道:「你聽見沒,她喜歡你??!」 說實話,沒有一點激動是不可能的,可若說如老大這般興奮倒不真實。我看 著對面的女生,四年的相處,卻不知道她喜歡我,就如高中三年我一直默默關注 的那個長發背影,或許她從來都不知道吧。 女生是個比較內向的人,如同之前的我。我想,如果沒有今晚的這頓酒,如 果沒有她室友的攛掇,她根本就不會說出來,然后我們也無從知道,也許這個秘 密會一直保持下去。 「抱一抱吧!」,她的室友站起來對我說。 「好啊」,我說。 我走過去,輕輕的拉起她的手,用力的將她擁入懷中,在她的耳邊道:「謝 謝你!」。 她在我懷里輕輕的顫抖著,小聲道:「對不起,不好意思,我本不想說的… …」。 「沒事,我很開心,真的!謝謝你!」,我松開她,打量著她的臉道。 她長得并不難看,但也不是特別漂亮,單眼皮,眼睫毛卻很長。 她抬起頭,把腮邊的發梢捋到耳朵后,抿嘴笑道:「我也很開心,今晚……」。 我突然發現,有一顆痣在她的耳垂上。 「你耳朵上有顆痣!」,我說。 「嗯,在左耳上!」,她的手指摸著左耳耳垂,不知是喝酒的原因,還是別 的什么原因,她的耳朵突然變得很紅很紅。 「很好看!」,我看著那顆痣道。 「謝謝啦……」,她笑著道。 「要不你們出去聊?」,有人起哄。 我和她尷尬的笑了笑,便分開了。 不久后,我抽到了大王。有個女生問我:「你喜歡什么樣的女生?」 我愣了一下,用力的想了想,卻不知道該怎么說。顧萱那樣的?那說起來太 復雜了,顧萱的好我一晚上都說不完。我突然想到了她下巴上的那顆痣,淡淡的 點綴在雪白的肌膚上。 「我喜歡有痣的女生,淡淡的痣……」,我說道。 我能看到對面耳朵有痣的女生驚訝的眼神,只是我無法對她說,那顆淡淡的 痣是長在顧萱下巴上的那顆痣…… (三十二) 「你說你很快就要破處,什么意思?」,我問扶著墻撒尿的老大。 他抖動著yinjing,尿柱在校園的圍墻上畫出了一道道斜杠。他哧哧笑著:「媽 的,我那性感的女網友過兩天來看我……,我都和她說好了,讓她來給我破處… …」。 我搖搖晃晃的提上褲子,從路燈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回頭對他道:「她來的 時候我請她吃飯……」。 老大還在撒尿,似乎很爽的樣子,道:「媽的,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我好 不容易搞到手的!對了,你他媽的什么時候走???」。 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走,主要是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你們要結婚了嗎?在她出國之前?」,老大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走過來。 「……」,我又是一陣無語。 「你們倆他媽的怎么這么慢啊,不會在墻根干了一炮吧!」,老四喝大了舌 頭,罵罵咧咧道。 「嗚嗚……」,不知為何老四躺在路邊,抱著路燈桿哭了起來。 我上去踢了他一腳,道:「咋了?」 「嗚嗚……,我他媽的不想走,我還沒喝夠呢,我還有很多話跟我們班女生 說呢,嗚嗚……」,他像一個孩子一樣哭得很傷心。 「媽的,你是想上我們班女生吧!」,老大喊道,聲音很大,然后有人看過 來,包括我們班的某幾個女生。 「……」,老四睜開眼睛,臉上有濕痕,瞪著我們道:「我就是想干怎么了? 我他媽的還沒破處!」 我和老二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明白這有什么好哭的。 「你們倆別他媽的裝逼,你們飽漢不知餓漢饑,娘的,老子今晚要破處!」, 他罵罵咧咧的爬起來道,「你說呢」,他看著老大道。 老大叼著煙,有煙圈從鼻孔里冒出來,我似乎看到他點了點頭,只聽他說: 「這個可以有!」 他轉頭對我和老二說:「哥哥今晚請你們開葷吧……」。 我和老二對視一眼,在酒精的刺激下用力的點頭道:「好??!」。 …… 我躺在床上看著騎跨在身上的陌生女人,巨大的rufang在胸前上下顛簸,昏暗 誘人的燈光下,她撫摸著自己的rufang道:「你的jiba可真硬!好脹??!」。 我閉上了眼睛,不想說話,任由她在身上馳騁。 「你來,我有點累了?!?,她停了下來,推推我道。 迷離的雙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清楚,我只能用手的觸覺感受著她的身 體,豐滿柔軟的雙臀,軟的像棉花一般的rufang,以及腰上的一顆痣,這是留在我 腦海里唯一的印象,有點模糊,但卻忘不了。 完事后,我下了樓,躺在guntang的溫泉水中。眼前彌漫著薄薄的水汽,在熱水 和酒精的刺激下,我昏昏欲睡,只是腦子里都是剛才手指觸摸著的那顆痣,像一 顆rou瘤。 我喃喃的對自己說,我并不喜歡那顆痣,有點大。 「抽根煙?」,老二跳進了池子,水花飛濺。 我點著了眼,用力的吸了一口,噴出煙霧,罵道:「他媽的,我感覺自己被 強jian了!」 他嗤笑一聲,道:「就那么回事!我還是喜歡跟老婆zuoai的感覺,剛才像是 在按步驟完成任務……」。 …… 「臥槽,你們也太快了吧」,老大一臉得意道,滿頭大汗,「shuangsi我了!那 妞兒被我干的哇哇叫……」。 我和老二對視一眼,撇撇嘴,然后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老四捂著臉坐在水中,不言不語。 老大爬過去,摟著他的肩膀問道:「咋樣?哥們兒,嘿嘿,舒服嗎?」 老四嘴里嘟囔著,聲音很?。骸杆牛保窔q……她才17歲……」。 老四喜歡苗條的女孩兒,所以他看上了一個女孩兒,當他趴在她身上爽完后, 才知道她只有17歲。 「禽獸??!」,我暗罵道,罵完后卻又有一點羨慕,很想體會一番17歲少 女rou體的滋味兒。 「周怡寧,叫嫂子!」,老大對我說。 我笑道:「嫂子,你好!」。 看著對面的周怡寧,也就是老大的女網友,眼睛很亮,黑白分明,嘴巴很大, 用老大的話說那是性感,臉上有幾顆淡淡的雀斑,但并不難看。 吃完飯后,我看著老大摟著周怡寧的肩膀遠去,我知道老大要去履行「破處」 的宣言——雖然前天晚上,他在某所溫泉會所失去了第一次。 老二和老四昨天便離開了,所以我回到的是一個空蕩蕩的宿舍。我拿起電話 撥通了顧萱的號碼。 「你今天在哪呢?」,我問道。 「現在正在三疊泉,很高的瀑布,都是水霧,很美的,下次我要你陪我來!」, 她在電話里興奮的喊道。 「嗯,注意安全,好好玩兒吧!」,我笑著囑咐她。 顧萱正在畢業旅行。 掛了電話,覺得有點無聊,便翻出那張發黃的全國地圖,癱在滿是灰塵的桌 子上,找到了廬山的位置,上面就是九江。 哦,九江啊,我突然想起了馮燁,她不就是九江人嗎? 我咧著嘴笑了笑,感覺過去的四年還是有很多懷念的,至少曾有幾個女孩兒 陪著我,哦,確切的說是在床上陪著我。 我打開了筆記本,找到了這些年拍的照片,一張張的看,似乎每一張都講述 著一個故事。直到看到了馮燁、顧萱、顏霽的照片,有穿著衣服的,有赤身裸體 的…… 我對著屏幕笑啊笑,最后笑著眼睛有些發澀,澀的有些想哭。 我知道,我該離開了。 (三十三) 老大什么時候回到宿舍,我并不清楚。因為當收到他的短信時,我已經坐上 了開往工作城市的動車上。 身上只有一個背包,里面裝著一臺筆記本,一些材料,幾件換洗的衣服—— 正如四年前我來的時候,沒有多少家當。 「我上車了,你晚點走就行了!」,在租的房子里,我接到顧萱的電話。畢 業旅行結束后,她一回到NJ就往我這邊趕了過來。 「你黑了嘛」,我捏著她的鼻子笑道。 「嗯,很黑嗎?是不是很丑??!」,她墊著腳摟著我的脖子,撅著嘴道。 「不黑,也不丑,很漂亮,很美!」,我撫摸著她的頭發道。 「嘴越來越甜了!」,她賞了我一個吻道。 「你這里怎么像豬窩??!亂死了!」,她站在臟亂不堪的房子里嗔道。 很快她便忙碌起來??粗褚恢缓粯郁骘w的她,我突然感覺很幸福,很 安心。我想,這所房子終于有了一個女主人——雖然這房子的所有權并不屬于我。 「中午想吃什么?我給你做!」,我忍不住的從背后摟住了正在拖地的她, 臉輕輕的摩挲著她的秀發,問道。 「魚啊,紅燒魚,嘻嘻,你會做嗎?」,她停下來,騙著頭笑著問道。 「呃……」,我有點尷尬,因為從來沒做過這種大菜,如果說炒菜還算拿手, 只好硬著頭皮道:「這個我真沒做過,不過我可以為你試試的!」。 「好啊,我們一起吧!」,她湊到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好吃嗎?」,我問顧萱。 「好吃,沒想到你做菜還真挺好的!」,她笑著道,紅唇上沾了一層淡淡的 油光。 「那是,我當年可都是自己做飯的,哦,就是久病成良醫!」 她白了我一眼,嗔道:「哪有這么形容的!」 「你什么時候回家?」,我撫摸著她滿是細汗的后背,問道。 「下個月吧,我想在這里陪陪你……」,她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細喘 著道,「好不好?」她伸出舌頭舔著我的rutou道。 「好,我做飯,你刷碗,吃完飯后像剛才那樣zuoai;晚飯后我們一起散步, 晚上回來后再……,嘿嘿……」,我揉搓著她的rufangjian笑道,rufang濕滑一片。 「……,討厭??!滿腦子都是zuoai!」,她撅著嘴嗔道。 「吻我!我還想要!想死你了!」,她閉上眼睛昂起下巴道,下巴上有顆淡 淡的黑色的痣。 「想我的時候有沒有自己弄?」,我吻上了她的紅唇,捏著她的rufang問道。 「唔唔……,沒有,所以很想很想你,想你的雞雞,想讓你用力的插我!」, 她捧著我的臉,瘋狂的吻我。 午后窗外的陽光很炙熱,正如窗戶旁翻滾的兩具赤裸身體,升騰著一股股的 熱浪。 「我要死了!用力愛我!愛我!我要窒息了,求你了,用力插我!」,身下 的顧萱忘情的呼喊著,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凌亂的貼在她的臉上,迷離的目 光透過這些潤濕的發絲,誘惑的望著我。 「我剛才真的要死了……,好舒服……」,她渾身赤裸的側臥在床上,慵懶 的對我說。 「還要嗎?」 「要!干嗎不要!」,她睜開眼睛,嬌笑道。 「你不是說要死了嗎?」,我用力的捏了捏她的屁股,調笑道。 「要死了也還想要,要死也要死在你身上!大木頭!」,她不知哪里來的力 氣,將我掀翻在床上,低頭含住了我的yinjing,溫柔的吮吸起來。 「哦……」,她扶著再次勃起的yinjing輕輕的坐了進去,瞇著眼睛舒服的呻吟 著。 「摸我!」,她一邊上下聳動著屁股,一邊把我的手放在rufang上。 「什么感覺?」,我摸著她滿是汗水的rufang,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她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起伏的下體上。 「摸rufang難道有感覺?」,我問道。 「zuoai的時候會很有感覺,咯咯……,就像現在這樣……」,她捂著嘴咯咯 笑著道,手背上的皮膚泛起了紅暈,遮住了下巴上的那顆黑色的痣。 「摸陰蒂嗎?」,我看著貼在小腹上的那撮陰毛,想象著陰毛覆蓋下的陰蒂。 我知道她的陰蒂很敏感,她應該會很喜歡。 「嗯……」,她羞澀的點頭道。 她繼續聳動著屁股,我的手放在她的陰蒂上,溫柔的轉著圈摩擦著。 「哦哦……,好舒服!用力點老公!啊啊……,用力摸!哦哦……,我要來 了!……」,她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最終渾身緊繃的趴在我身 上,不斷的顫抖起來。 「戴套……」,高潮后的她躺在床上,眼睛似乎睜不開,瞇成一條細縫,紅 唇輕啟道。 「不要摸了,我忍不住要抖……」,當我一邊抽插一邊摸她陰蒂時,她按住 了我的手,嗔道。 「沒事,你只要放松,跟著感覺走就行了!」,我擋開她的手,安慰道。 「哦……,我要死了!我想尿尿……,不要!求你了不要,我想尿尿,不要 了,我快忍不住了……」,她拼命的掙扎著,兩只小手試圖將我推離。 「乖,不要亂動,尿吧,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說罷,我扛起她的雙 腿,進行最后的沖刺。 「啊啊……,好丟人,好丟人……」,她捂著臉渾身顫抖著噴射著,淡淡的 透明的液體在空中飛濺,落到了大腿之間的床單上,還有我的小腹上。 「我討厭你,不理你了!」,她繼續捂著臉撲騰著腿,欲哭無淚。 「嘿嘿……」,我看著手上的液體,傻傻的笑著。 心想,以后zuoai前應該讓她多喝點水。 「我是不是很yin蕩???」,她撅著嘴靠在床頭,看著我收拾床單。 「哪有,我很喜歡??!」,我抬頭看了她一眼,笑道。 「你還笑!」,她用枕頭輕輕的砸我。 「就是喜歡啊,就像看你自己用手弄,摳出水來,想想就很激動……」,我 抓住她的小手,低頭吻上她的嘴。 「唔唔……」,她掙扎了一會兒便激烈的回應著我的吻。 「愛你!愛你!」,她喘著粗氣道。 「我也愛你,恨不得吃了你!一口吞下去!」,說完,我低頭吻上了還殘留 著透明液體的yinchun,用心的親吻著,舌頭卷起充血的yinchun,舌尖兒用力的插進了 yindao,攪動著里面的嫩rou。 …… 「累了吧,睡吧睡吧,睡吧……」,在她的懷里,我摸著她的rufang沉沉的睡 去。 (三十四) 「吻我!」,顧萱眼圈發紅的說道。 機場候機大廳里人來人往,我掃了一眼,有些尷尬。 「吻我!」,她大聲的說道,然后便踮起腳,這兩天被我吮吸的有些紅腫的 唇離我越來越近。 「不想走不想走!」,她一邊激烈的回吻著我,一邊喃喃道。 「我也舍不得你!」,我撫摸著連衣裙未能遮住的后背肌膚,很光滑,很柔 軟。 「我會想你的!」,她眼睛里暈滿了水,亮晶晶的如同剛下過雨的湖面。 「我會去看你的!」,我給她擦著眼淚,可是她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滑 落的速度讓我來不及。 擁抱,在安檢的通知響起的時候結束。 「我走了……」,她站在那像一株孤獨的臘梅,小手在空中揮舞著。 「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 從機場出來的時候,上海的天空飄起了蕭瑟的雨絲,灰暗的云層如同我此刻 的心情,痛苦不堪。 我狠狠的踩滅了煙頭,伸了伸懶腰,感覺有點酸。嗯,這兩天一直在跟顧萱 zuoai,她似乎要將未來幾年的欲望在這短短的幾天內透支。 離開學校兩個月后,我感覺自己的體力下降了,我想,我該鍛煉了。 我打了輛出租,司機問我去哪。 我想了想卻不知道去哪兒,我說,你先開車吧。 最后,繞了機場一圈后,到了隔壁的火車站下了車。我似乎聽到身后司機輕 聲嘟囔著有病吧。 教師節的時候,我親手寫了一張賀卡,寄給了曾老師。那晚接到她的電話, 她在那邊笑著道:「你這小子,怎么想到寫賀卡啊……」。 我說我只給您寄了,其他的老師都發的短信。 她在電話里笑的很開心,說算你有良心!又問我,最近怎么樣?工作順利嗎? 我說,挺好的,正在適應階段,挺喜歡這份工作的。 她說,要努力哦,如果想回來讀研了,她的大門永遠為我敞開。又問我,什 么時候回來看看? 我想了想,說,過兩天放假吧。 我看著正向我走來的郭穎,感覺有點認不出來了。20歲的她,像春天抽芽 兒的柳枝,稚氣從臉上褪去,留下了淡淡的嫵媚。 「哥,你來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一見面就挽起我的胳膊,依偎在我身 邊。我看著她畫了淡妝的臉,大腦有些恍惚,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可愛表妹嗎? 「你打扮的這么漂亮,想干嗎?」,我笑著道。 「漂亮嗎?」,她咧著嘴開心道,「嘻嘻……」。 「走吧,吃飯去了!」,我伸出手,手停在空中。 她微微一笑,略過我的手,重新挽起我的胳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睛 眨啊眨道:「走啊……」。 「哥,嫂子在美國怎么樣?」,吃飯的時候,郭穎問我。 「她說挺好的,不過我知道她大部分是安慰我,唉……」,我撇撇嘴有些牙 疼的說道。 「想她嗎?」,她沖我擠擠眼道。 「想啊,怎么不想!想的都睡不著覺!」,我白了她一眼道。 「咯咯……」,她捂著嘴大笑著,「獨守空房……」。 「我談戀愛了……」,她低著頭切著牛排,聲音很小。 「嗯?」,我詫異的抬起頭,看著拿著刀叉的小手,覺得剛才聽到的話很怪 誕。 「我說我戀愛了!」,她撅著嘴不滿道。 「為什么?」,我擦著嘴問道。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臉上浮起了一朵紅云,嗔道:「什么為什 么?戀愛還要問為什么?」。 「……」,我一陣無語。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在聽到她戀愛后這么失態,仿佛在我心目中她永遠是那個 扎著兩條辮子的小女孩兒,看著我咯咯的笑。我一想到她的手或許被別的男人牽 過,她的初吻或許已經失去,或許不久后的某一天,她成為了別人的妻子,我心 里就有點吃味。 而我此時的失態,以及那句「為什么?」卻讓她產生了誤會,讓她很難堪。 「哦,不是不是,我是說什么時候的事了?」,我搖了搖頭趕緊把一些東西 從腦子里趕走,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尷尬,問道。 「暑假里確定的關系,不過其實他追我很久了,你不會怪我一直瞞著你吧… …」,她紅著臉撅著嘴道。 「不怪不怪!」,我呵呵笑著道,只是笑的很勉強,嘴角有些僵硬?!杆?/br> 么情況?」 「我的一個學長,挺高的,哦,和你差不多啦,嘻嘻……」,她看著我耷拉 下來的嘴角,伸手拉著我的胳膊撒嬌道:「還有,人也不錯,帥帥的,只比你好 看一點點,嘻嘻……」。 「大四???」,我點了根煙,吸了一口道。 「嗯,比我大一歲,我覺得挺有安全感的,對我也很好……你覺得怎么樣?」, 她用期待眼神看著我。 「我怎么知道,我對他又不了解,只聽你把他夸得天花亂墜……」。 「討厭呢!我說的是實話!哼!不理你了!」,她嘟著嘴嗔道。 「啥時候我見見?」,我不太放心,總要親眼看看才行。 「哦,好吧?!?/br> 「我后天上午就回去,明天中午?明天晚上要見個老師?!?/br> 「我問問吧……」。 「他說他明天有事……」,郭穎掛了電話,對我說。 「那下次吧」。 「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我在這里預祝你們中秋快樂!」,曾老師端著酒杯說 道,酒杯里是白開水。 我掃了掃在座的人,總感覺少了點什么東西。 我算是曾老師的半個弟子,與假期留校的五六個研究生一起站起來,碰杯, 「節日快樂!」。 當我重新坐下,手放到椅子扶手時,我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少了一只手, 不,應該是少了那個人的手。 少了前兩年聚餐時坐在我旁邊的那個人,那個人的手有時候會偷偷的放在我 的手背上,涼涼的…… 她現在過得還好嗎? 「顏霽今天結婚……」,我耳朵里突然傳來一句話。 我茫然抬頭,發現是曾老師說的。 「她邀請我去,不過我實在走不開,過會兒我還得回去加班。這孩子一畢業 就成家了……」。 之后曾老師說什么我都沒聽清楚,耳邊一直在響著「顏霽今天結婚,顏霽今 天結婚,顏霽今天結婚……」。 她竟然今天結婚,或許現在正在舉辦著儀式,她的手牽在他的手上…… 我一口喝光高腳杯中白酒,感覺很辣很辣。 「你前兩天不是去過上海?沒見到她?」,曾老師問我。 「啊……,沒啊,我去了當天就回來了,還真沒聯系她……」,酒精刺激著 我的神經,我的舌頭有點麻,不過腦子卻很清醒。 曾老師埋怨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說你,你們也算是同門了,你去她地盤上 都不打個招呼,真是……」。 我只好賠笑道:「我的錯,我的錯,我改正!」 我突然后悔,上次去上海的時候,真的應該見一見顏霽,至少在她結婚前看 一眼。只是當時顧萱剛剛離開,正痛苦著,哪有心思想這些事情。 然后不由的埋怨她,她要結婚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離上海那么近,近在 咫尺——可我和她的之間距離卻遠在天邊,我發現,我和她已經有將近一年沒有 見面了。 下次去了真的要見她嗎?見一個已婚的少婦?我使勁的搖搖頭,把腦子里亂 七八糟的想法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