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的雙休采補,現在44歲的她容顏和身體都保持著與年齡不符的嬌麗,還變得比之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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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你干什么的?你還往前走!」 「唉!你聽不懂人話是不?回來!」 伴隨著悅耳的聲音,一陣急促的腳步自身后傳來,即將從后門進入超市的張 峰,這才意識到喊得原來是自己。他駐足轉身,只見一名年輕女子正氣沖沖的跑 來。 她梳著長馬尾辮,額前齊劉海,白皙俊俏的瓜子臉,眼睛大大的,戴著一副 樹脂眼鏡,鼻子嬌小,唇紅齒白;上身穿著橘黃色制服外套,胳膊上套著藍色套 袖,下身黑色直筒褲,腳上穿著黑色毛呢平底鞋,露出rou色絲襪的腳背;身材偏 瘦,大概不足一米六的樣子,胸部略微隆起,屁股也不像已婚少婦那樣肥大,但 還算挺翹,屬于嬌小型女生吧,皮膚尤其的白嫩,顯得十分可愛,也瞧不出年齡 來。 瞧打扮應該是超市理貨,但模樣有些面生,張峰并不認識。說來也沒什么奇 怪的,畢竟好幾年沒有親自來送過貨了。 小女生跑到他面前,柳眉倒豎,用手點著他的胸口說:「你這人怎么回事, 說往里走就往里走,這是你們家呀?!孤曇魦纱?,卻咄咄逼人。 張峰一怔,隨即心中好笑,這小丫頭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他掏出口袋里 的出庫單,微笑著說:「我是來送貨的,進去找一下促銷?!?/br> 小女生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出庫單,抬頭又盯著他的臉,斥責道:「你第一次 來?不知道這里規矩,怎么這么直不愣登的往里走?要找你們家促銷,不會打電 話?」 「我確實是第一天上班,我也沒電話。那個……不是以前都讓從這兒進去嗎?」 張峰保持微笑。 小女生皺著眉:「那是什么時候的事兒了,你沒看墻上標識牌嗎?非工作人 員不得隨意進出?!?/br> 張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確實貼著一塊牌子,如她所言,上面寫著非 工作人員不得隨意進出。 「哦,我知道了,我以后改?!箯埛逍σ饕鞯目粗∨骸改俏也贿M去了。 你……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我們促銷?!?/br> 小女生雙手直插在上衣口袋里,瞪眼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問道:「誰家的?」 「雪峰商貿?!?/br> 「那你等著?!剐∨D身剛要往里走,收貨口傳來一聲喊叫:「明明~??! 你跑哪兒去了!」 小女生聞聲轉身,一邊高聲喊道:「我在這兒,我在這兒?!挂贿叧嘏?, 完全把張峰甩到了腦后。 張峰雙手抱胸,望著她那婀娜嬌小的背影,以及左右甩動的俏皮馬尾,不由 自主的失聲笑了起來。 好久沒有見到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了。 他繞到正門進入超市,在酒水專柜附近,從十幾個促銷里找到了自家的促銷, 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可惜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這促銷雖然干了將近一年了,但歸公司業務小張管轄,所以并不認識張峰這 個真正的公司老板,還以為他是新來的呢。拿過出庫單和訂單看了一眼,問道: 「老王呢?」 「生病了,請假。我是臨時客串的?!?/br> 「哦,我說怎么沒見過你。你從前門回去吧,我去找收貨,你在后邊等我?!?/br> 促銷拿著訂單和出庫去找收貨,張峰急忙從正門出了超市,繞了一大圈,趕到超 市后門。促銷和收貨早就等在后邊了。 說來也巧,這收貨看起來也是新來的,也不認識張峰。將貨卸到棧板上,點 了點,沒錯,便去叫理貨過來。 張峰很希望那個叫明明的小女生過來,但很可惜,她正在那邊替一家送大米 的對貨,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照樣不認識。張峰心中感慨,真是時過境 遷,這里的老員工升的升走的走,幾乎全都換了。 將貨送進倉庫,去機房打單,一切OK。兩人朝回走,那促銷一邊走一邊嘮 嘮叨叨,說的都是一些瑣事,什么工資低,提成低之類的。 張峰有些納悶:「不會吧,據我了解,咱們公司的待遇在同行業里算不錯的 了。工資加提成,怎么也能掙一千吧。而且每個月還有四天帶薪休假,這么好的 活兒,哪兒找去?!?/br> 促銷皺著眉,打斷他的話:「得了吧,那是你們公司員工,像我們這些外編 的促銷,哪有那么好的待遇。我賣的最多的一個月,才掙了九百多,就這都比別 家賣貨賣的多多了。好幾家想挖我過去,我都沒去,也就是因為在這兒還有四天 帶薪休假,要不早跳槽了?!?/br> 「九百多?」張峰有些詫異,公司財務支出每個月都得由他過目,夏天淡季 時也就那么回事,但秋冬旺季的時候,基本上很少有促銷工資低于一千的。他問: 「你們工資多少?提成多少?」 促銷說:「底工資四百,白酒百分之一提成,紅酒百分之四。工資馬馬虎虎, 提成有點低?!?/br> 「百分之一?」張峰凝眉問道:「都是百分之一?」 「這我至于騙你?」促銷斜眼瞪了他一眼:「我吃飽了撐的?」 「全都是百分之一?」 「那可不,別家都漲到一點五了?!?/br> 「小張沒給補發提成?」 「小張?她說了算?」促銷有些納悶。 張峰沒有再說話,回到超市后門,和她打了聲招呼,上了廂貨往公司趕。腦 子里一直琢磨著剛才事兒。 因為促銷是廠家招聘,經銷商直轄,所以工資和提成都有廠家報銷。但是經 銷商手里不可能只有一個品牌,所以其他品牌的提成是由經銷商自己出的。比如 白酒廠家聘請一名促銷,由經銷商管理,而經銷商手里又有某個品牌的紅酒銷售, 所以紅酒的提成就由經銷商自己出,雖然這在合同里明文規定屬于違約行為,但 也算是行業潛規則了,只要不出格,沒什么人認真追究的。 雪峰商貿的超市促銷基本上都是古城老酒委派的,因為市場已經打開,所以 廠家給的提成比同行業低了些,只有百分之一。所以張峰將其他品牌的提成提到 了百分之二,算是比較高的水平了。這部分提成由業務小張每個季度末統一發放。 小張,全名張欣,是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中專畢業之后出來找工作,張峰 看她年紀小,便給予了她不少照顧,將她從一個見了生人就臉紅的小丫頭,一步 步的培養成了能說會道的資深業務。 她和小劉一個管橋西,一個管橋東,從公司創業初便跟著張峰,也算是元老 級人物了。曾經有不少人想挖兩人過去,兩人誰也沒有答應,這讓張峰很是感動, 打心眼里待他們如兄弟姐妹一般。 如果那促銷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事兒可就點有意思了。 回到公司之后,張峰一直坐在辦公桌后,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的敲打著鍵 盤。他幾次掏出電話,想將小張和小劉召回來,但每次翻來覆去的按下幾個號碼 鍵后,總是猶豫不決的放棄了。 人啊,畢竟是感情動物。不是說翻臉就能翻臉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小張掌握著公司的大批客戶,輕舉妄動不得。如果她真的 只在這件事兒上做了些手腳,也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絕。再說她剛結婚,想要個 孩子,確實也比較缺錢。 讓張峰真正感到不安的是,她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做手腳,難道不怕自己這個 老板知道嗎?她還會不會在其他地方做手腳呢?小劉呢?小劉有沒有問題? 一想到自己親自培養起來的左右手竟有可能是兩只昧公司錢的白眼狼,他的 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氣憤,腦子里亂糟糟的一團。直到傍晚下班,他才漸漸地讓 自己冷靜了下來。 …… 第二天,于晴果然如約前來上班。 她穿著一身燙熨平展的女性職業裝——白襯衣、黑色大V字西服外套、黑色 直筒裙、rou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微卷的棕栗色披在單薄的肩膀上;由于衣服設 計的關系,腰肢顯得如楊柳般的纖細,渾圓飽滿的胸部像是兩個小皮球,將胸前 紐撐得緊緊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可以想象得出,那是何等的肥美 滑膩;)黑色高跟鞋將臀部托的又挺又大,但絲毫不顯臃腫;緊窄的直筒裙,不 僅能看到屁股的形狀,連那修長勻稱的美腿曲線都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當然, 從側面看的話;)穿著rou色絲襪的小腿,有些緊繃,纖細而不失rou感。 這身打扮確實挺有魅力,但……張峰心里還是有些想笑。 于晴從張雪柔那里聽過張峰的一些事情,當然也深知自己的魅力,進門之后 便被張峰盯著一直看,初時還有些忐忑驚慌,但一會兒便意識到根本不是那么回 事,因為對方并不是那種色迷迷、饑腸轆轆的男人眼神,反而有些……調侃。 她低頭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略顯尷尬的問道:「我這身打扮……有什么問 題嗎?」 張峰連忙笑道:「沒沒沒,晴姐真是標準的衣服架子,怎么穿都好看。不過 ……你穿這身衣服出去跑業務的話,恐怕要吃虧的?!?/br> 于晴臉頰微微一紅,低聲問:「那……那我該怎么穿?」 張峰道:「不必特意打扮,平時怎么穿,就怎么穿。咱們這兒又不是什么大 企業,你穿的這么正式,我這個當老板會覺著自己好沒面子的?!拐f完不由自主 的笑了起來。 于晴跟著笑了起來,但笑聲中多少帶著些尷尬與羞澀。 話說間,小劉敲門進來。先跟張峰打了招呼,然后望向于晴,伸出右手,熱 情的笑道:「一定是晴姐吧,幸會幸會?!?/br> 于晴倒也大方,和他握了握手。 小劉全名劉振東,今年二十七,和張峰同歲,但生日比他大幾個月。兩人關 系雖然不錯,但平時張總小劉的叫習慣了,也就沒改口了。他和張欣一個跑橋東, 一個跑橋西,算得上是張峰的左膀右臂,一般上班下班都不用回公司報道。 這兩年橋東發展的比較快,主管橋東的小劉一直說自己忙不過來,想找個副 手。正好于晴來了,張峰順水推舟就將她交給了小劉。 三人閑話幾句,于晴便跟著小劉出去了。不大會兒功夫,敲門聲響起,張峰 抬頭,竟然是張欣。 還算俊俏的小臉上畫了淡妝,齊肩的黑色短發,上身穿著一件韓版白色蕾絲 襯衣,下邊一條牛仔褲,身材也算的上是玲瓏有致。想想剛來時那副鄉下丫頭的 模樣,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名精明干練的職業女性。 張峰靠在椅背上,胳膊平放在兩邊的扶手上,翹著腳,笑呵呵的說:「怎么 今兒個一大早來公司了?」 「想你了唄?!箯埿佬σ饕髯叩睫k工作前,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報表,一邊 翻看著一邊說:「我回來拿赤霞珠的質檢報告,少了一份?!?/br> 張峰半瞇著眼睛,微笑著望著她的小臉。張欣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一怔,用 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著問:「怎么了?我臉上有花?」 「你臉上沒花,不過人倒是越來越漂亮了?!箯埛逍Φ溃骸缚茨阌√眉t潤, 榮光滿面,新婚燕爾,你老公伺候的不錯啊?!?/br> 張欣將報表扔到了桌上,笑道:「你別調戲我啊,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拐f 著,走到飲水機旁,用紙杯接了杯涼白開,仰脖喝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聽 說昨天老王請假,張總親自送了一趟貨?!?/br> 張峰看著電腦屏幕,左手手指漫不經心的轉著一支原子筆,隨口回道:「啊, 是有這么回事?!?/br> 「這么些年沒出過力了,有什么感受沒?」張欣隨手翻開了一張報紙。 「沒什么感受,就是以前的老人都不在了,沒一個我認識的了。哦,對了?!?/br> 張峰抬頭,笑吟吟的問道:「你認不認識老家家樂的一個理貨,好像叫……叫明 明?!?/br> 「明明?不認識。不過我可以替張總打聽一下?!箯埿佬Φ挠行崦?,但心 細如張峰還是能夠看出她的眉頭舒展了一些,整個人感覺也比方才放松了許多。 張峰心里笑了笑,還是修煉不到家呀,狐貍還沒成精。 「我就是隨便這么一問。你可別到處瞎猜啊?!?/br> 「我還以為張總又紅莓花兒開了。行了,不跟你貧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br> 張欣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張峰呆呆的仰靠在老板椅上,左手漫無目的的搓著額頭。許久,長長的嘆了 口氣。 愁啊~??!連最自己信任的手下都在背后玩手段,還能信得過誰呢? …… 古城老酒是襄德這幾年最火的白酒品牌,每年夏末、年尾都要在皇家莊園大 酒店舉行兩次大型訂貨會。 所謂的訂貨會即是一種變相促銷手段,大力度、高利潤,吸引經銷商手中的 資金,也是一場答謝客戶的酒會。無論紅酒白酒,其他品牌都有搞,但哪家的規 模也沒有古城老酒這么大的。上下兩層宴會廳全包,兩百多桌酒席,整個襄德市 區乃至各轄縣的大小經銷商都被發了請柬。 吃了飯還有抽獎活動,走的時候還能帶一份紀念獎。不少便利店、煙酒門市 的小經銷商,都是拖家帶口來的,擺出一副吃他個狗日的的拼殺陣仗。 踏入宴會大廳,這一派熱鬧的,音響里放著洋溢的音樂,相熟的人圍在一起 寒暄聊天,小孩子在過道上來回亂跑,嗚嗚泱泱的,像是進了菜市場一樣。 想當初,古城老酒還沒打開市場的時候,沒多少人看好這樣的低度酒,作為 古城老酒襄德代理的老余,手里壓著幾百萬塊錢的貨,銷不出去,那個愁呀,一 天到晚的找人哭訴。襄德市做酒水經銷的就那么幾家,基本上都認識,張峰和老 余也算相熟,就自掏條碼費將古城老酒擺上了各大超市貨架。 原本是幫老余個忙,沒想到沉寂了一年多,古城老酒竟然莫名其妙的火了起 來,而且火的很讓人不可思議,已經到了逢宴喝古城的地步,幾乎霸占了襄德市 乃至本省白酒市場的半壁江山。 張峰這下也算是壓對了寶,一躍成為了古城老酒VIP式的大客戶,如今整 個公司將近二分之一的利潤來自于古城。 既然是大客戶,當然不會跟那些小散戶在大廳里擠,三樓的幾個包間就是專 門為他們準備的。 幾個包間是按地域安排入座的,旁邊幾個屋是各個縣的代理商和分銷商,張 峰所在的席面都是市區的大客戶。還是那句話,做酒水生意的多,但多大的也就 那么幾家,同在一個市里面,即是同行也是對手,誰不認識誰呢。 在座的這幾位,以前沒少陪老余喝酒散心,聽他絮叨,如今老余今非昔比, 每年上千萬的利潤,派頭比以前大多了,見了老伙計們總是不自覺地昂著頭。今 兒個也是只打了聲招呼,安排了一個業務經理陪酒,便自行離去了。 坐在上首位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頂有點禿,臉大如盆,泛著油 光。他叫薛志強,外號薛大臉。以前是襄德市拖拉機廠職工,廠子破產之后,下 海經商,正趕上秦池、孔府宴等一批山東酒把全國老百姓灌的醉醺醺時候,靠倒 騰秦池發了財。秦池敗落后,靠著代理匯源果汁,穩步上升,陸陸續續的又做了 幾個牌子,身價也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如果不是老余靠古城老酒發了大 財,他現在絕對是襄德市酒水市場的頭號大佬。 薛大臉見到張峰進來,哈哈笑道:「張總忙呀,這么晚才來。等會兒先自罰 三杯啊?!?/br> 「我哪兒敢擺譜,路上堵車,路上堵車?!箯埛鍍墒趾显谝黄?,討饒似的笑 呵呵的說著。 張峰跟他并不是很熟,因為張峰不喜歡他那副牛逼哄哄的樣子,但兩人關系 還算過得去,畢竟都是場面上的人。 「咱們這一桌就張總歲數小,年少有為呀,今天這酒,你是主力?!拐f話的 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肚子大的懷孕八九個月似的,腦袋圓滾滾的像個西瓜。他 叫吳救國,外號吳國舅,據說他給自己閨女取名吳曲嫻,這父女倆往那一站,就 是一曲線救國。 吳救國雖然資產雄厚,但一開始并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他和薛大臉的經歷 有點相似,也是國企下崗職工,廠子破產之后下海經商,靠批發方便面發了財, 后來看酒水市場利潤豐厚,便一個猛子扎了進來。 他這人其實挺不招人待見的,說話沖,還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牛逼哄 哄的樣子跟薛大臉倒是有一拼。不過薛大臉很看不起他,私下里總對人說他是掉 進鍋里的老鼠屎。 薛大臉這么說倒也不是全沒道理,吳救國這人確實不太講究,為了搶生意, 總是低價串貨,搞得同行怨聲載道,又拿他沒辦法。 張峰的生意基本上都在大型商超、連鎖商店,吳救國想攙和都攙和不進來, 所以兩人關系也還過得去。面對吳救國的揶揄,張峰還是一樣雙手合十,討饒似 的笑道:「在座的都是大哥大姐,俗話說姜是老的辣……」 「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啊,你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在座的都是老姜了?」 旁邊一個女人笑呵呵的打斷張峰的話。 她叫白素云,雖然已經年近四十,但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細嫩,看不到一 絲皺紋。一身黑色職業裝,掐腰小西服,修身直筒褲,黑色尖頭高跟鞋,身材豐 腴勻稱,完全不像其他中年女性那樣的臃腫;兩條修長而性感的美腿,翹腿疊壓 在一起,線條流暢而優美,既不緊繃也不松弛,恰到好處,比之T臺上的長腿模 特,也毫不遜色,尤其是那神秘的三角帶,讓人浮想聯翩,體內燥熱。 身材好,模樣就更不用說了,一張美麗的鵝蛋臉,一顰一笑,熟女氣質展露 無余,且又不失大家閨秀的雍容華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神臺上的觀音一樣, 圣潔不可褻瀆。 在認識白素云之前,張峰一直以為,商場廝殺應該是男人們做的事,女人即 使做,也只能做副手而已,但認識白素云之后,他的觀念完全改變了。白素云原 本是一名數學老師,丈夫在外經商養家,和張峰差不多,是一家小商貿公司的老 板,生意馬馬虎虎,但一家人豐衣足食,日子過得還算不錯。但天有不測風云, 她的丈夫前幾年不幸出了車禍,丟下一對孤兒寡母撒手人寰。公婆小姑找上門來 要分家產,白素云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幾套住房和幾十萬的存款,只要了兒子和丈 夫留下的微薄產業,從此放棄光輝的園丁身份,下海經商。 認識她的人都在暗地里笑她傻,笑她笨,但沒過多久,白素云便讓人見識到 了什么叫做誰說女子不如男,她竟然只用了短短幾年的時間,便將手里的資 產翻了幾番,成了襄德市鼎鼎有名的商界一枝花,著實叫人大跌眼鏡。 白素云雖然是教師出身,但卻沒有一般教師的迂腐和固執,而且又是個大美 女,在座的有什么事兒都叫她出席,她也是來而不拒,吃飯喝酒、唱歌跳舞、按 摩泡溫泉,就連一幫臭男人叫服務小姐這樣的事兒,她都參與過。 大家伙平時都說她投錯了胎,如果是個男人的話,絕對會有一番更大的作為。 白素云總是呵呵一笑。 喜歡熟女的張峰,自然和白素云很相熟,兩人平時以姐弟相稱。白素云一發 話,張峰自然屁顛屁顛的走到她的身旁,俯身笑道:「云姐怎么會是老姜,你是 名副其實的小辣椒?!?/br> 房間內一陣哄笑,白素云用她那玉質小手在張峰胳膊上打了一下,嗔笑道: 「你這張嘴,貧氣啊。改明兒有時間我得替你未來媳婦好好教訓教訓你,省著你 一天到晚上躥下跳,像只偷腥的野貓兒似的?!?/br> 薛大臉笑道:「小白啊,實在不行你干脆嫁給張總算了,郎才女貌,也算是 天生一對?!?/br> 眾人哄笑,張峰一手扶著白素云的椅背,一手扶著桌子,半彎著腰,緊貼著 白素云那觀音似的秀眉臉蛋,笑呵呵的說:「那感情好,要是云姐肯嫁給我,我 絕對從野貓變成家貓?!?/br> 白素云笑著將他的臉推到了一旁:「少貧氣了,這話還是留著糊弄你那些紅 顏知己吧。本宮可不吃這一套?!?/br> 嬉笑客套過后,眾人落座,由主家和主位的薛大臉分別祝酒詞,酒席正式開 始。 在座的都是熟人,平時沒事就一起出去玩,氣氛自然熱鬧又融洽,只有薛大 臉和吳救國兩個人誰也不服誰,明里暗里一個勁兒的灌對方,漸漸地把其他人也 卷了進來,越往后喝越熱鬧。 在這伙人中,張峰無論年齡還是資產,都算是小字輩的,便老老實實的坐在 自己的座位上,不跟他們攙和。倒是身旁的白素云,真叫個海量,無論誰來敬酒 都不推手,七量酒下肚,猶能再戰。唯有雙腮泛紅,香汗淋漓,那貴妃醉酒似的 嬌憨面容,白嫩肌膚下被酒氣熏蒸出來的溫潤體香,著實叫人心癢難耐,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眼前少婦實在太過誘人,張峰的jiba不知道什么 時候,竟然自己硬了起來,將褲襠撐成了一頂小帳篷,幸好在座的心思都在酒上, 不然可就丟大人了。 就在張峰幻想著與白素云激情之時,女主角卻忽然起身離席。薛大臉舉著酒 杯大叫:「哎,小白,你去哪兒?說好了等會兒一塊唱歌的,咱可不能先走啊?!?/br> 白素云揮了揮手,笑著說:「放心,我不走,去個廁所?!拐f罷,走出房間。 張峰猶豫片刻,起身跟了出去,薛大臉見他出門,曖昧的一笑,但沒吭聲。 張峰眼見著白素云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扭動著纖腰翹臀進入了廁所, 他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隨手擰開廁所附近的一間包房,探頭一看,里邊沒有人, 閃身鉆了進去。 約莫五分鐘后,白素云從廁所走了出來,一邊用手紙擦手,一邊朝包房方向 走去。當她路過張峰藏身的那間包房門前之時,房門忽然打開,從里面竄出一個 黑影,身子緊緊貼在她的那豐腴柔美的嬌軀上,一手捂著她的小嘴兒,將她硬拖 進了房間內,然后砰的一聲,踢上房門。 白素云驚得小臉煞白,雙手用力想將嘴上的大手挪開,穿著修身長褲的性感 美腿不停的踢著,可惜羊入虎口,無濟于事。她被扔到了一張大圓餐桌上,緊接 著便被男人壓在了身上。 男人將臉湊到了白素云的白皙干凈的脖頸處,貪婪的嗅著成熟女人的誘人體 香,兩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那包裹在褲子內緊繃的翹臀上來回摸索著。 白素云用力掙扎,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緊握的粉拳用力敲打著男人 的肩膀。 男人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喘聲:「云姐,我受不了了,今天我說什么也要cao你?!?/br> 白素云聞聽此言,不禁一怔,一時間竟然忘了掙扎。因為壓在她身上的竟然 是張峰。 前文提到,靜安古寺一處僻靜內院的雅致禪房內,神秘失蹤的「青紅門」總 裁龍十三爺在雪仙子的陪同下與白邪武和雪艷嬌見面,向他們敘述當年往事。 說明了雪仙子當年怎么死里逃生之后,龍十三爺的話題轉到了她丈夫(雪艷 嬌父親)東方紅的身上。原來,14年前的新上海灘工人運動失敗后,東方紅前 往北美洲的新紐約市與其他革命者一起組建了「國際工會聯盟」,準備發動起義, 卻在還沒正式起事的時候就遭到全球頭號財閥「美利堅合眾財團」的殘酷鎮壓。 那個時候,經過一場實力相差懸殊但意外慘烈的戰斗,「國際工會聯盟」的 大部分工會戰士都壯烈犧牲,東方紅則在戰友的掩護下為了復仇忍辱偷生活了下 來。雖然僥幸逃過一劫,但當時的他身復重傷,又缺醫少藥,眼看就要傷重不治。 在那時,意外出手救了東方紅的人是龍十三爺,這是由于雪仙子的懇求。東 方紅被龍十三爺安排的私人飛機悄悄接回新上海灘,得到精心的救治和療養,保 住了一條命。龍十三爺還帶著雪仙子看望東方紅,讓他安心養傷不必多想。 然而,東方紅很難不多想。他是工人領袖,龍十三爺是財閥權貴,二人的階 級立場敵對。養虎為患這么簡單的道理,龍十三爺不會不明白。 而且,龍十三爺帶著雪仙子來看望他的時候,東方紅發覺愛妻雪仙子在自己 面前的態度有些異常,好像有什么難以啟齒的羞事。這讓東方紅更加疑慮——他 如花似玉的愛妻是怎么懇求龍十三爺出手救他?難道…… 東方紅對于愛妻的貞潔一向很自信,雪仙子雖然不是非常理解他的革命理想, 卻一直是位稱職的賢妻良母。他長年在外忙于工人運動,經濟也比較拮據,對妻 子關愛不足,雪仙子從來毫無怨言,只希望與他一起平平安安把可愛的女兒撫養 大。至于什么紅杏出墻,對于雪仙子來說更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在特殊情況下,是否會發生平時不可能的事呢?一想到這一點,越想 越不安的東方紅終于忍不住采取行動。 于是,東方紅等體力恢復了些,某日晚上乘夜色離開龍十三爺安排他療養的 別墅,偷偷潛入龍十三爺的豪宅,找到愛妻寄居的房間,想私下向雪仙子好好問 個明白。 可是!東方紅卻在這個房間沒關嚴的門縫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事情——屋內床 上有一位絕色美少婦用女上男下的「騎乘位」姿勢騎在一個白發老漢的身上哀羞 交歡,這對男女正是他的愛妻雪仙子和上海灘老梟雄龍十三爺! 從他們交合的情景看,雪仙子好像在龍十三爺的引導下與這個老梟雄進行著 某種雙修采補的房中術。雪仙子雖然還顯得有點猶豫,但rou體明顯已經適應。也 就是說,她與龍十三爺進行過不止一次這樣的行為,已經多次失身于其…… 東方紅是一條響當當的硬漢子,充滿革命理想主義,無論是刀山火海還是傷 病饑寒都從沒讓他低過頭。但是,當東方紅目睹了愛妻與他以外的男人(而且還 是他的對頭)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幾乎當場就崩潰了。 那個時候,東方紅沒有馬上闖進去,因為他看到并聽到了新的情況。 龍十三爺把憋了許久的大量jingye射進被其cao得達到那晚第10次高潮的雪仙 子的緊窄蜜xue之后,拔出粗壯巨rou抱住了嬌喘噓噓的絕美少婦,準備與她繼續交 歡雙修,還對她輕聲細語講起情話。雪仙子粉面羞紅欲抗乏力,不停輕輕搖頭表 示她今晚已經被折騰得太累,卻也沒有極力反抗龍十三爺的行為。 「請、請住手吧……今晚就到這里吧……我這么做,很對不起我老公……」 雪仙子嬌喘著說著羞語,看來她內心并沒忘記東方紅,只聽她繼續說道: 「我們約好了……我助您雙修采補,您出手救我丈夫……等他恢復健康,我與他 一起離開……我有丈夫孩子,您有錢有勢不愁沒女人,為何要苦苦糾纏我不放呢?」 龍十三爺沒有立刻回答,只抱著雪仙子的性感裸身把她平放在床上。這老梟 雄先挑逗著雪仙子胸前豐滿高聳的H罩杯巨乳,用嘴巧妙吸吮著這對又圓又挺的 雪白rufang,然后伸手到她雙腿之間的陰戶地帶來回愛撫,兩根手指探進她溫熱柔 軟的yinchun花瓣肆意摸索,使她被其巨roucao得yinchun外翻的蜜xue入口不斷涌出許多剛 射進去的白濁jingye,還混合著很多她自身的陰精與愛液。 沒多久,雪仙子的胸前巨乳就又興奮地硬翹起她在結婚和生育之后仍然很粉 嫩的奶頭,已滿30歲但看上去才20歲出頭那樣的美貌臉蛋滿是紅暈,下體貼 著的床單更是濕了一大片,一雙修長玉腿也不由主般向外舒展開來。 從門縫向里面看的東方紅咬緊牙齒,雖然他看不到龍十三爺的手指在他愛妻 蜜xue里面肆意摸索的情景,但他知道他愛妻的緊窄yindao層層迭迭的腔壁嫩rou正在 不由自主蠕動著吸住這老梟雄的兩根手指。 龍十三爺對于雪仙子堪稱絕世美乳的H罩杯雪白大奶子格外有興趣,玩弄了 一陣她的私處蜜xue之后,這老梟雄再次把挑逗重點放回她的豐挺rufang,捏住兩個 硬翹的粉嫩奶頭用各種勁道時強時弱地刺激著。 同時,龍十三爺還壓在雪仙子身上,挺著股間在剛才射精后仍然堅挺粗硬的 巨rouroubang反復摩擦她的雙腿之間,弄得這位清純絕色宛如仙女下凡般的年輕美少 婦再一次忍不住春情呻吟起來。 「我的仙子,你的rou體比你的嘴誠實。還沒發現嗎?你已經離不開老夫我了?!?/br> 龍十三爺一邊說著,一邊放開雪仙子的rufang,重新挑逗她的下體,把中指和 無名指探入她yinchun翻開的yin濡蜜xue,大拇指和食指捏住yinchun上方的硬翹陰蒂,小 拇指則靈巧地侵入yinchun下方的后庭肛xue,然后五根手指透著內家氣功一起緩緩發 力。 隨即,五縷rou眼可見的金色光澤氣流通過龍十三爺的這五根手指滲入雪仙子 的蜜xue、陰蒂和肛xue!雪仙子立刻試圖夾緊雙腿,卻怎么也合攏不上兩條白皙修 長的玉腿,臉上露出羞恥的神情,但是rou體顯然很享受這種不尋常的刺激! 門外的東方紅可以清楚看到,躺在床上的愛妻雪仙子在龍十三爺的如此挑逗 下渾身亂顫興奮無比。他可以清楚聽到,雪仙子的小嘴發出越來越大聲的yin喘呻 吟。特別是雪仙子的俏臉,雖然帶著羞恥表情,卻在用渴望被強壯雄性征服的美 麗雌性目光哀求般望著龍十三爺,宛如絕色的愛奴在請求威猛的主人溫柔些對待 她。 龍十三爺毫不著急地調節著手指的氣勁,等到雪仙子渾身猛顫著即將又一次 達到高潮,其突然停下動作縮回手指。頓時,即將高潮時忽然停止的巨大落差感 讓雪仙子無比失落,原本滿是羞恥神情的俏臉不由自主流露出空虛難耐的神色。 這老梟雄偏偏不繼續玩弄她,反而離開她的身體,雙膝盤端在床上打坐,雙 手合十運轉體內的獨門內家氣功「真龍乾坤氣」。然后,龍十三爺指了指其股間 金槍不倒般的粗碩巨rou,示意雪仙子過來伺候。 雪仙子猶豫了一下,然后在不知道她丈夫東方紅正在門外悄悄看著的情況下, 這位賢妻良母的絕色少婦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的雌性本能,含羞趴在龍十三爺盤坐 著的雙膝上,張開鮮艷欲滴的嬌美紅唇含住了這個老梟雄的粗壯巨rou,像順從的 愛奴伺候主人那樣舔吸guitou吞吐roubang,從guitou馬眼吸出一縷縷金黃色光澤的氣勁。 接著,在龍十三爺的輕聲催促下,雪仙子乖巧地用香舌從其巨rou的guitou頂端 一直向下舔到yinnang,隔著層皮把一顆睪丸含在嘴里在舌頭上打轉,吸吮上一會之 后換另一顆睪丸,隨后再重新用嘴含住guitou上下套送roubang,同時從丹田提起一口 金黃色光澤的氣勁輕輕吹進guitou馬眼……如此周而復始伺候著老梟雄的威猛陽具! 東方紅在門外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愛妻在用koujiao的方式與龍十三爺進行雙 修采補,這種事情雪仙子本來根本不會,明顯是龍十三爺對她的調教??磥?,龍 十三爺為了讓雪仙子配其雙修采補,對她進行了各種調教。 但是,東方紅有些奇怪——雪仙子與龍十三爺在一起的時候不算太長,龍十 三爺對她的調教時間也不會太長。是龍十三爺的調教技術太厲害?還是…… 就在那時,東方紅看見龍十三爺輕輕拍了拍雪仙子的腦袋,讓她停止了koujiao 服侍,意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蛋,用非常坦誠的語氣說道: 「進步很快啊,我果然沒看錯,你雖然清純高雅,但體內其實隱藏著天生媚 骨的魔性。記得嗎?我們1個月之前達成約定,我開始調教你與我雙修采補。但 是不到1個月,你就學會了我教的所有技巧,已經能充分配合我進行雙修?!?/br> 聽到這里,門外的東方紅心頭一震,他與雪仙子結婚多年,卻從沒發現愛妻 有著天生媚骨的魔性。這是因為他把心思都放在革命理想,與愛妻恩愛的時間很 少。 而在屋內的床上,龍十三爺繼續用坦誠的語氣向雪仙子緩緩說道: 「除了天生媚骨的魔性,如果老夫沒有猜錯,你丈夫忙于他的所謂革命理想, 已經冷落了你很久!在你內心深處,雖然一直無法忘懷對丈夫的愛意,但也暗自 渴望著有某個男人來滿足你、征服你!所以,當老夫調教你雙修采補的時候,無 論你內心是否猶豫,你的rou體本能在積極配合,否則不可能有如此神速的進展!」 對于龍十三爺的這番話,雪仙子連忙試圖否認,卻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辯解。 從門縫看到愛妻的這般神態,東方紅心里一沉,知道龍十三爺所言非虛。 床上盤膝打坐的龍十三爺此刻向雪仙子又指了指其股間朝天怒聳的粗壯巨rou, 示意她繼續進行雙修采補。雪仙子遲疑了一下,分開她的修長雙腿盤繞住龍十三 爺的腰身,然后抬起她的渾圓臀部使下體的蜜xue洞口對準其股間怒聳的巨rou。 接著,她用左手抱住老梟雄的肩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自己私處的兩片 yinchun上面,使在之前的雙修交媾中被cao得翻開的yinchun花瓣更加綻放開來,露出一 個yin潤多汁的粉紅色roudong,隨后屁股向下一沉就「滋!」的一聲把粗圓碩大的龜 頭主動吞進她的緊窄yindao,taonong幾下后把異常粗壯的roubang也幾乎整根吞入嫩屄rou 洞,并從她的小嘴發出一聲既哀羞又滿足的長嘆! 東方紅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知道愛妻的嫩屄roudong是非常緊熱香滑的銷魂 名器,雖然已經結婚多年并生過孩子,卻還是像婚前那樣緊那么嫩,男人的roubang 一插進去就好像被緊緊裹住拼命向里吸,哪怕不抽插都能產生強烈的快感。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東方紅雖然從不貪圖美色,但與愛妻曾經有過正常的 性生活(否則雪艷嬌也不會出生),在性愛方面絕不無能??墒亲罱鼛啄?,隨著 他越發忙于工人運動的革命事業,已經許久沒與愛妻zuoai。 或者應該說,東方紅有意無意之間漠視了愛妻的正常需求,也從沒發現愛妻 體內隱藏的秘密(天生媚骨的魔性)?,F在,作為雪仙子丈夫的他只能躲在門外 看著他的愛妻主動把他以外男人的roubang導入她的名器roudong…… 幾乎把龍十三爺的巨rou盡根吞入她的嫩屄深處之后,雪仙子的性感裸體整個 靠在盤膝打坐的老梟雄懷抱中,她的胸前巨乳緊貼其胸膛,她的白嫩雙手著其肩 頭,她的修長雙腿緊纏其腰部。完成這個姿勢之后,雪仙子等待著龍十三爺的抽 插動作,但是老梟雄卻故意一動不動,反而吩咐她自己采取主動。 于是,雪仙子只能無奈地用這個「觀音坐蓮」姿勢一上一下起伏著她的渾圓 雪臀,使深深吞進她緊窄yindao的粗壯roubang一次次摩擦著她蜜xue腔壁的嬌嫩媚rou, 一次一次直頂她花芯大開的zigong口,就那樣上下套送主動求歡起來! 隨著動作的逐漸加快,雪仙子烏黑長美的秀發在空中飛舞,不由自主仰起俏 臉大聲嬌喘。此時的她,臉上浮現出比之前更濃烈的yin媚嬌態,露出天生媚骨魔 性。 東方紅見到這番情景,知道自己的愛妻在rou體上已經幾乎完全成為配合龍十 三爺雙修采補的愛奴,只是在她心中還割舍不開與他的夫妻情誼。東方紅內心如 同刀絞,正要忍不住闖進去制止愛妻繼續沉淪,卻聽到龍十三爺忽然出聲的話: 「對了,就是這樣,忠實地面對自己的本性吧。我的仙子,你剛才問我為何 纏住你這樣有丈夫孩子的女人不放,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因為你不僅是臉蛋 身材和氣質都非常出眾的絕世美女,還充滿靈氣,并且擁有天生媚骨的魔性!你 這樣的嬌娃非常難得,可以成為與我長期雙修采補的伴侶!老夫就開門見山了, 你離開你丈夫當我的愛妾吧,反正他并不適合你!」 一聽此話,雪仙子仿佛清醒了些,連忙出聲拒絕:「這、這怎么可以!我丈 夫與我彼此深愛……雖然他一直忙于工人運動,但他很愛我,我不能離開他!而 且……他在為實現自由平等社會的偉大理想奮斗,我怎么能背叛他???」 聽見愛妻的這句話,門外的東方紅不由一陣感動。無論如何,雪仙子內心是 深愛他的。只要有這份感情,即使愛妻已經成為其他男人的愛奴,他也可以諒解, 畢竟雪仙子是為了求龍十三爺救他才失身給這老梟雄。 龍十三爺卻對雪仙子的話苦笑了一下,他保持著巨rou深深插入她嫩屄的狀態, 讓她雙腿繼續緊纏住其腰部,雙手繼續抱住其肩頭,然后俯下身子把這位絕美少 婦的性感玉體壓在床上,結實的胸膛把她胸前兩顆雪白豐聳的H罩杯rufang幾乎壓 扁,同時猛烈地抽插起股間異常粗壯的硬挺roubang! 雪仙子立刻被巨rou塞滿嫩屄激烈抽插的無比充實感cao得大聲悲鳴起來,嘴里 還在發出「不可以!我不可以離開我丈夫!」的拒絕聲,雪白性感的赤裸rou體卻 被丈夫以外男人的粗壯大roucao得一陣陣痙攣顫抖! 尤其每當龍十三爺的巨rouguitou侵入她蜜xue最深處的zigong口,她就在直接沖擊 zigong的強猛刺激中宛如天生媚骨的稀世yin婦般「啊啊??!」yin喘不止。才這樣抽 插了一會兒,幾分鐘之前還表現出人妻的最后矜持和貞淑的雪仙子就情不自禁扭 聳著腰臀積極迎合丈夫以外男人的蹂躪和征服! 接著龍十三爺又這樣抽插了一會兒,雪仙子便仿佛忘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 是深愛的丈夫,完全沉醉在無窮的快感中顫抖著全身,更加積極地抬起渾圓屁股 狂扭細腰,整個陰戶緊貼住老梟雄的胯間,yin水四處飛濺的蜜xueroudong被粗壯roubang cao得越來越火熱緊縮。與此同時,他們身上各自煥發出金色光澤,形成兩股游龍 狀氣勁互相纏繞在一起,比之前的雙修交媾更加緊密默契。 「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的連續浪叫從平時一直是賢妻良母形象的雪 仙子口中喊出,她開始今晚的第11次潮噴。龍十三爺毫不留情地壓在赤裸美少 婦的性感rou體上繼續狠cao,等她從yindao深處噴出今晚的第12次陰精熱流,才在 她火熱緊縮的蜜xueroudong深處抖動著粗壯roubang激烈射精!當丈夫以外男人的灼熱精 液再次射進她zigong,雪仙子在媚骨魔性的作用下竭力抬高屁股熱情歡迎。 龍十三爺的這次射精非常強勁,一股股的jingye直沖進了雪仙子的蜜xue深處, 不僅再次灌滿了花房zigong還淹沒了整條yindao花徑。 年紀雖大卻精力異常旺盛的老梟雄一邊射精一邊握住絕美少婦的兩顆H罩杯 雪白大奶子吻吸奶頭,在這次驚人長時間的射精過程中,被其壓在身下的雪仙子 不停抽搐著性感裸身,僵直般抬高著渾圓屁股,被丈夫以外男人強勁內射的嫩屄 roudong也持續收縮著夾緊仿佛不斷噴發的巨rouroubang!他們身上的金黃色光澤龍氣也 濃情似火般越來越炫目般互相纏繞。 如此情景看得門外的東方紅目瞪口呆,他知道龍十三爺在用實際行動向雪仙 子證明她實際上已經無法拒絕其的要求。無論雪仙子是否愿意,她的整個rou體乃 至一部分心靈都已經被老梟雄征服,不再屬于身為她丈夫的他。 但是,讓東方紅更受打擊的,則是龍十三爺接下來的行動和話語。 只見,龍十三爺在這次射精后仍然金槍不倒,拔出roubang之后讓近乎癱軟的雪 仙子趴在床上,高高翹起渾圓雪臀,向門口方向敞開著被他再次射入大量jingye的 蜜xue。采取這樣的姿勢,門外的東方紅可以清楚望見愛妻的名器roudong從xue口垂流 出許多白濁黏液的情景,這幾乎讓他發狂。 然后,在門外的東方紅注視下,龍十三爺挺著今晚2次射精之后依然堅挺如 初的巨rou來到雪仙子身后,用粗圓guitou從后面頂住赤裸美少婦還在高潮余韻中顫 抖的秘裂rou縫,輕易頂開了她被cao得徹底翻開的yinchun花瓣。 緊接著!雪仙子主動翹高了雪臀,把還沒正式插入的巨rou迎入她仿佛魔性全 開的yin蜜嫩屄。龍十三爺就勢一挺,異常粗壯的大roubang就幾乎一點不剩全部插進 了絕美少婦在狂熱yin悅中變得好像永不知足的銷魂小roudong。 「啊啊??!插進來了!唔唔唔!好、好棒??!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好東西??!」 雪仙子在瘋狂的雙修交媾中不知是迷失了本性還是露出了本能,再無半點之 前還剩下的那些矜持和貞淑。她雙臂無力支撐身體,上半身趴在床上竭力扭動著 抬高的渾圓雪臀,胸前兩顆豐挺巨乳在床單上扭來扭去,小嘴更是狂yin亂叫不停。 龍十三爺好像故意表演給門后的東方紅看,兩手抓住趴在床上的雪仙子的雙 腿提了起來,像在老漢推車般挺起股間巨rou一下下直插絕色少婦的嫩屄盡頭,每 一下都好像要cao爆她的蜜xue插穿她的zigong!雖然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但是東方紅 知道老梟雄的大roubang正在全力抽插著他愛妻的小roudong,而他愛妻堪稱銷魂名器的 蜜xue正不斷火熱緊縮地用力夾住他以外男人的大rou。 「嘿嘿,我的仙子,現在明白誰才是適合你的男人了吧?是老夫我!順便再 告訴你一件事情,你丈夫所謂的革命理想其實根本是幻想!完全不可能實現!」 龍十三爺一邊加大從后面猛cao雪仙子的抽插速度,一邊好像特意讓門外的東 方紅也聽清楚般大聲說道: 「什么自由平等的社會???這世界從誕生的開始就是不平等的!只有強者才 有權自由!老夫我從小也飽受權貴欺壓,但我從不幻想自由平等,因為我知道這 世界的真理就是弱rou強食!想活下去,想活得比別人好,就要讓自己不斷變強, 把別人踩在腳下往上爬!連這種生存在世上的最簡單道理也不明白,幻想什么自 由平等,到頭來要靠妻子犧牲rou體才得救,這樣的男人活該連老婆都被搶走!」 大聲說著,龍十三爺繼續狠cao著雪仙子的名器蜜xue。直到其塞滿她銷魂roudong 的粗壯roubang感到這位絕美少婦連續達到今晚第13次和第14次高潮的激烈潮噴, 才把他今晚第3次guntang的射精盡情噴進絕色人妻的zigong花房! 雪仙子整個人都幾乎癱軟地趴在床上了,被丈夫以外男人又一次強勁內射的 嫩屄蜜xue卻還在強烈收縮著,像搾汁機般用力擠出老梟雄的每一滴jingye。而他們 身上互相交融的金光游龍氣勁,也完全融合在一起照耀得屋內一陣燦爛。 這一輪雙修交媾結束后,明明很疲倦的雪仙子異常興奮,忘記了身為人妻的 最后一點矜持和貞淑,在屋內的床上床下與龍十三爺繼續媾和。整整一個晚上, 她的yin喘浪叫沒有停歇過,總共高潮了至少幾十次,渾身上下體內體外都沾滿了 老梟雄濃稠火熱的白濁jingye,簡直比被一大群壯漢輪jian過那樣還夸張。 仿佛無盡的狂亂夜晚終于過去,恢復清醒的雪仙子在次日黎明驚詫地看到呆 坐在門外的東方紅。龍十三爺沒有為難東方紅,派人把他送回了休養的別墅,吩 咐手下讓他繼續好吃好住,他要什么就給什么,他想離開也隨他自由。 那一晚之后,東方紅一連數日喝得爛醉,每晚還要來一群娼妓大嫖,最后大 哭大笑一場,一把火燒掉了整幢別墅離去,從此再也沒人看到他…… 以上,就是龍十三爺對當年東方紅事情的敘述。 至于雪仙子出家為尼,是因為東方紅受到巨大打擊精神失常失蹤,使她對丈 夫十分愧疚,于是想遁入佛門。龍十三見她執意出家,就把她安排在靜安古寺隱 居。 不過,雪仙子雖然削發為尼,但仍然不得不與龍十三爺保持曖昧關系,成了 老梟雄不公開的愛妾,也可以說是被其軟禁的愛奴。龍十三爺對她恩寵有加,十 多年來一直時不時抽空過來與她相會,只要是她的要求就盡量滿足。 可是,無論龍十三爺怎么寵愛她,雪仙子對丈夫東方紅的深刻愧疚都難以忘 懷。一年接著一年就這樣過去了,由于長期的雙修采補,現在44歲的她的容顏 和身體都保持著與年齡不符的嬌麗,還變得比之前更加成熟美艷…… 龍十三爺的敘述結束后,其身旁的雪仙子低垂著頭,羞愧無比不敢看失散多 年的女兒雪艷嬌。雪艷嬌的臉色發白,用復雜的目光望著好不容易重逢的母親。 作為雪艷嬌的丈夫,白邪武細細品味著龍十三爺的敘述。他相信老梟雄對這 些往事沒撒謊(因為沒必要),但他更關心眼下的一些問題——龍十三爺為何要 在「青紅門」新任總裁選舉大會召開前玩失蹤?又為何今晚把他和雪艷嬌叫到這 里? 無論如何,白邪武都不認為龍十三爺只是讓雪艷嬌母女相認并聽其講這些過 去的往事。這老梟雄究竟有何打算?白邪武面帶微笑若無其事,心里卻在默默盤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