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意相通(下)(破處細節)
赤月含糊地低嗚了聲,就熟練地攀著他的肩主動地掂起腳,唇舌里起初還企圖與他爭口舌間的勝負,像只小獅子初亮身手,青澀又強硬地試圖進攻他,沒幾下就徹底敗下陣來,全然被他主導著強硬索取。 但赤月顯然不怎么在意,被他索取著的唇舌無神旁顧,讓少年口腔中滿溢的來不及咽下的唾液,從少年因為接吻而無法合攏的嘴角溢出來,墜成yin靡的銀絲;被他粗熱欲根磨的女xue似乎也情動地不行,沒幾下,腰就軟了下去,再沒力氣掂起,全靠著他托著揉捏著少年屁股的手才沒軟下去。 裹住赤月私處的布料,在這樣的過程里,漸漸從里頭泛出股溫熱的濕意。少年攀在他肩上的手則時不時蜷縮著捏住他的肩膀,挨著他的身子甚至在接吻途中時不時地弓起,抵著他的欲根,羞怯而不自在,但終歸是主動地輕輕磨蹭幾下。 他抱著少年讓他躺進床里,將躺未躺之時,少年蜷著指頭勾著他的脖子,看著他,酒醉一樣混亂地說:“我很高興……很高興你來看我……’ 白焰側頭舔了舔少年的脖頸,已經打算放過這一茬,被少年這樣一提,又再忍不住,虛捂住少年一處肩上的傷口:“你以為你在刻意招惹我?!?/br> 他一向不喜歡赤月受傷,這是赤月也知道的事情。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高興啊。 赤月心里想。 就是因為你明明知道我會受傷,明明不喜歡看見我受傷,卻還來看我,我才…… 赤月泛紅著臉在床里看了白焰一眼,有點失措,不知答些什么,也不好如實說出自己的心情,長唔了聲,竟是以腿勾著了白焰的腿,不甚熟練地上下磨蹭了兩下。 少年的眼睛在虛空里發飄,輕而小聲地“嗯”了聲。 白焰的眼神一下變了。 那眼里若之前燃的是小火,此刻那小火便被加了油,火焰高漲了起來,滿是侵略性……占有欲。 讓他又懼怕……又興奮。 等等肯定不會好過吧……赤月心里戰栗著想。 白焰又慢吞吞地摸了他的臉,臉頰處連著耳根,他從里到外都似被白焰guntang的手摩挲了番,由被白焰摸了的地方生出股熱,燙進表皮,深入骨髓。 “擦、擦藥嗎?”赤月卻是小聲調笑。 他保證白焰有過這樣不解風情的念頭。 白焰斜了他一眼,滾熱的手貼著他身體的弧度,解了他的衣服,埋了頭含住了他的rutou。 他不由地“啊”了聲,眼角泌出點濕意,滿臉迷亂,再沒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弓起背抱住白焰的頭,全身都似被通了電,一下麻得厲害。 赤月覺著自己的心臟都被白焰的柔軟有力的舌頭舔了一番,接著那久久未被碰觸的地方又被白焰的牙齒切著,輕咬了下,接著便是重重的吮吸吮咬。 太久了……太久沒被白焰碰……想被白焰碰已經想了太久…… “白焰……白呃啊……白焰……”他下意識叫,rutou被白焰這番對待,又難受又舒服,他顫抖著手,下意識抓住白焰的手,挺著胸將那只滾熱的手搭在了自己另一顆硬實著挺起了的乳粒上,蹭了兩下。 少年聽見自己胸上傳來了白焰的悶笑聲,笑聲震動在他胸腔上,他霎時感到些羞恥,臉上從里往外地發燙,另一顆久久未被認真愛撫的rutou,就被白焰捏揉著,熟悉地玩弄起來,又不由悶哼了聲,尾音里全是顫抖的苦悶快意。 想要……想要白焰進來……想要白焰cao他……想看見白焰cao進他體內時臉上的表情…… 褲子接著也被盡數脫了下來,白焰滾熱的手貼著他大腿與臂瓣的弧度反復撫摸他,一點點以指尖掰開他緊緊閉合的臂瓣和……那處的那兩瓣軟rou。 他覺著全部的自己像個紅透了熟透了的果子,被極為熟悉他的白焰順著紋理剝開,而后,熟透了的自己全部完好地徹底地展現在了白焰面前。 然后等等就要被徹底地拆吃入腹,一滴不剩。 他被這樣的想象刺激到,哽著濃重的呻吟唔了聲,又兀地生出急切而渴求的心思,咬著牙將顫抖的手探進白焰的衣服里一通亂摸。 溫燙的,飽含力量感的肌rou。 他還……他還不怎么了解白焰。 ……已經看過很多遍了,卻還是不明白具體的觸碰起來的觸感。 手下的觸感叫他陌生,又讓他覺得……應該是這模樣的。 “你也……脫掉……” 赤月低聲說,說出來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而且,口氣像個得不到糖吃的孩子。 在聽到自己聲音的一瞬,赤月心里驟然泛起股恥意,他紅著臉濕著眼看著白焰,顫抖著唇,再說不出話。 白焰卻是沉默地凝視他,那眼里明明帶著暗沉龐大的欲望,叫他心里戰栗、發顫,白焰卻沒什么性意味明顯的動作也沒做,反而是拿guntang的手堪稱溫柔具體細膩地摸了摸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耳垂。 頗為用力。 被白焰的手捏著耳垂揉捻的那會兒,赤月的骨頭都酥軟了下去,整個人癱軟著深陷進被窩里,下方女xue處感到股濕意打里頭泌了出來,白焰看著、頂著,也肯定感受到了這樣的他,慢慢地說:“那你得自己來?!?/br> 赤月茫然了會,沒聽明白,明白過來時幾乎要哭。 做不到的……絕對做不到的…… 除去羞恥,更多的將他席卷的是種挫敗感和無力感。赤月沒說什么,咬著唇強撐著,顫抖著伸手去解,在途中,白焰舔吻著他,勃起的滾熱下身還隔著衣料,一下下蹭在他赤裸的稚嫩女xue上,他的手在白焰的搗亂下,在濃重的情欲里,軟得不成樣子,更是一次次直接被白焰撞著晃了開,半天都沒能解開一個扣子。 “不行……做不到……很想要了……”最后,他帶著濃重的哭腔說,“很想要了……白焰……想你進來……想摸你,白焰……白焰、白焰……喜歡你……很想你……” 這是赤月第一次明確和他說出喜歡二字……這是遲早的事,他不訝異,只是沒想到這倆字是被他這樣欺負著說出來的。 白焰一時沒說話,他沉默了會,反手脫去了自己的衣服,俯身拉著少年發軟的手搭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接著便捏著少年被他調教好了的、硬挺的嫣紅乳尖轉圈,低笑:“會撒嬌了?!?/br> 白焰頓了頓,接著又俯到少年發燙的耳邊,啞聲說:“我也喜歡你……我也很想你……我只是受不了你……” 他難得地感到些難為情,說不下去話,只是停了會再略抬起頭看赤月時,便看見少年滿眼泛紅帶淚地看著他,一動不動。 比他更難為情而喜悅的樣子。 好像……說出來也沒什么…… 大不了的。 不對……應該說…… 白焰心頭發熱,低頭啄了啄少年的唇,三兩下游戲般的啄吻后,與少年吻到了一起。少年幾乎是像等著這個吻一樣地,笨拙而迫切地挨了過來。 應該說……能說出來,真是太好了。 又是濕吻、熱吻,唇舌的交流間似是輾轉了不知多少無法化為具體語言的東西,纏纏、濕潤、黏糊,又含著迫切勃發的灼熱欲望。唇舌交纏索取間,脅迫與被脅迫,侵略與包容,白焰掰開了赤月的腿,接吻間頻繁地以碩大灼熱的猙獰guitou輕輕頂弄少年生澀的yindao口,在那yindao口上左右畫圈,擠弄yindao口旁的小yinchun,最后將那yindao口頂出個瑟縮的紅糜色圓形小孔。 深不見底。 ……只等他一舉貫穿。 一吻結束時,赤裸的少年在他身下紅燙著臉仰著頭急喘著氣,底下的小yinchun已歪倒著躺到一邊,女xue已經濕了透,里頭泌出的蜜液甚至將他的guitou也沾了濕。 已經熟透了……準備好了的赤月的身體。 他又將赤月的腿往上抬了抬,少年順著他的動作調整著姿勢,將兩腿抬高,張了開,顫抖著將赤裸的足搭在了他的肩上,動作配合間明明是極順從的,卻又流露出股生澀、拘束、恥意,搭在他肩上的腿還不可控地打著哆嗦……虧少年先前那一副極渴望、極想摸撫他的架勢。 白焰心里輕輕嘲笑,眼睛卻是直直地看著赤月的模樣,一瞬也不肯放過。 赤月暗金色的眸早被淚水沾了濕,那種眸色特有的凌厲的意味此刻都化作種異樣的春情,里頭隱隱的懼怕又與巨大的甘愿交織在一起,顯得極為甘美,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既想回避這樣被他擺著腳調整姿勢好挨cao的情境,又舍不得不看他一樣,噙著淚吶吶地看著上方的他,牙齒輕輕咬在下唇上,陷了進去。 他只調了一會兒,少年這樣讓人心動的模樣就生動地好似已刻進他心里了一樣,烘熱了他滿身的情欲。 相比白焰頗為具體的念頭,赤月卻只覺得熱。 擱在白焰肩上的腿上碰觸到的白焰的肌rou很熱,似要灼燒他;白焰看自己的眼神很熱,似要吞噬他;白焰抵在他那處的……那根猙獰跳動著的極生動的物什很熱,就要……cao到他體內去。 身體很熱,心里更熱。 巨大的情意與欲望交織在一起,和隱隱的對白焰那根猙獰物體揮之不去的恐懼一起,叫他更熱——熱到心里發虛,渾身發軟……他既無比渴求白焰快點做些什么,又極為害怕白焰真的要做些什么,他咬著唇,說不出話,感覺自己的牙齒在抖,腿在抖,其他地方肯定也是在抖著的——全部的自己都在白焰身下、眼里,瑟瑟發抖。 ……白焰那根東西便這么對準了他那處,抵在他那嬌弱軟rou上的那硬熱的物體跳動的節奏,甚至像是跳在他心上。 撲通撲通—— 快速、yin糜,而混亂。 “白焰……”少年沒忍住,小聲地叫喚了龍的名字。 被叫了名字的白焰停下動作,湊過來耐心地揉了揉他的腦袋,被白焰溫熱的手揉著腦袋的感觸實在過于美好,他覺著自己像個不識事的小孩子,被白焰捧高坐在肩膀上寵了一番一樣,腦袋里一陣陣地發暈,整個人都熏熏然起來,那消散不去的恐懼也好像這樣被白焰這樣的動作輕而易舉地化了開——接著他又感受到白焰揉他腦袋的動作里,隱忍著龐大的對他的性欲望。 白焰…… 赤月又忍不住在心里這么叫喚。 而后便抓著白焰的一只手,將那只寬大溫熱的手拉到自己嘴邊,看著白焰,怯怯地探出舌頭舔了舔白焰的手心。 白焰閉了閉眼,俯下身捏著他的下巴,如猛虎下山,近乎是兇狠地吻他。 他心里幾乎是呻吟著迎了上去。 或者說,將自己交了出去。 太多了……從沒有這么頻繁地接過吻。 ……太讓他高興了。 從吻里再度被白焰放出來的時候,他下身幾乎濕了透,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又清醒感到白焰那硬熱的東西抵在他那處輕輕摩擦時的觸感,是完全徹底地,濕滑的。 是被他體內淌出來的東西弄濕的…… 他已經……他已經…… 赤月簡直是羞恥極了,他淚眼朦朧地看著白焰,guntang的紅暈從臉上一路染到脖子根。 白焰粗喘著氣,捏著少年滴血紅燙的耳朵,輕輕頂了少年下體那處兩下,這顆他照料至今的果實仍然捎著些許青澀之意,卻已經足夠成熟、飽滿,前戲也已經十分足夠,叫少年那處從里到外地淌濕、潤滿了情動的汁液——一切都只待他采摘、食用了。 不說別的,此刻敏感guitou處頂弄的那處的觸感就實在是太美好了……軟濡濕滑的軟rou,在他輕輕前頂時被少年受驚一樣輕輕繃住,溫熱的小口緊緊往里縮,又緊接著松開口,似十分愿意他進去的樣子——有一會他幾乎無法想象自己是怎么忍到現在的。 “會有點疼……忍忍?!卑籽骖~頭上淌著汗,緊繃著理智,最后又揉了揉少年的腦袋,柔聲安慰他的少年。 ——他的那根已找好了合適的角度,也微微擠入了少年兩瓣小yinchun間,只待一刺,就能利落地破去少年的身子了,將他龐大深重的欲望,cao進少年溫軟的體內了。 然后就能……將他的少年……徹徹底底地……給…… 白焰心里頭窺伺著,想著如何吃這甘美的果實,被他窺伺的赤月卻是有點茫然,不明白白焰為何要特意提醒。 之前cao他后面的時候,白焰也沒這樣??? 少年茫然地看了下白焰,明明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么,卻問也不問就極其情愿地點了點頭,還不安分地伸手去勾白焰的脖子。 少年接著便因為這不安分的動作疼地哆嗦著“啊”地叫了聲,眉頭緊皺,堪堪勾著白焰脖子的手也齊齊蜷縮起來。 ——白焰的那一根要命地粗硬guntang、猶如烙鐵的熱物,終于頂開了他最為私密敏感的地方,強硬地cao了進去。 先前沒被白焰cao的時候還覺得太慢了,想早點被cao,這會兒真被白焰cao進去了,他又覺得太快了,滿心戰栗。 而且,在這之前,他從不知道已經他已經夠敏感的那處居然還能敏感成這幅模樣,白焰那物堪堪cao進些許,他全部的感知就全部都集中在了那根要cao進他體內的、yin穢地跳動著猙獰青筋的粗熱硬燙極了的龍莖上。 那事物……簡直太粗了太燙了太要命了……他的yindao口邊緣驟然被撐到緊繃,私處跳動的硬熱的龍莖帶來的壓迫感甚至同時重而yin穢地壓在了他的心臟上,淺處稚嫩柔軟的rou徑也緊接著被白焰那猙獰的兇器撐得像個到了極限沒了彈性的可憐的rou套子,被強撐著逼到極限,然后,更里面點的尚且安生的xue腔,也一點點被要往更深處進軍的白焰那根極粗極燙燙的猙獰龍莖給強行撐開。 甚至因為白焰那根過于異常的粗大,他稚嫩yindao所能做的全部抵抗便是哆嗦著含住白焰那根極guntang粗熱的猙獰欲根——死死含緊了——私處敏感嬌嫩的軟rou緊緊地貼在那般要命的溫度上,讓他哆嗦得更為厲害,喘不過氣,下體的感觸富有壓迫感,心里更是慌極了。 這樣鮮明的感觸,要比后xue初次被白焰cao時來得刺激要命得多—— 赤月懸著口氣,白焰cao進他那處的rou莖簡直好似直接cao在他的心臟上,他整個人都叫白焰那根紅黑色猙獰非人的粗熱龍莖給撐了開,cao了進,腦里也全是懵著的,全部都在投射著他私處被白焰猙獰龍莖侵入幼嫩女xue的景象。 那感覺不疼。 就是極其地異樣。 而且。 極酸。極脹。極燙。 讓他的靈魂也好似緊貼在白焰那火熱猙獰的兇器上戰栗,被白焰jianyin著,喘不過氣。 他以為接下來便是深入而無止境地侵入,猶如初次被白焰cao了后xue時候那樣,但突地,他體內好似有什么東西被白焰那粗大猙獰的欲根碰了著,他心里“啊”了聲,茫然地還沒回過神時,就忽然是一陣劇痛。 ——白焰cao進他體內的那根東西似頂破了他體內的什么,還有溫熱的液體,沿著白焰cao進他體內的那根硬熱可怖的欲根,從他體內最私密處,全然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最私密處驟然傳來的疼痛叫他渾身哆嗦起來。劇痛里,他朦朦朧朧地產生種羞恥感,覺得自己好似徹底地袒露在了白焰面前,這種近于赤身裸體、全無遮掩的不安感,沒一會又被私處的劇痛蓋過,但仍然讓赤月忍不住地像尋求依靠一樣地,哆嗦著往白焰身上挨去。 比起赤月,白焰要更明白發生了些什么。 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怎樣擠開了赤月的yindao,又是如何以堅硬粗大的guitou將那處軟濡幼嫩的rou生生撐了開、頂了進,讓赤月那被他改造出的被他調教熟的yindao的軟rou順從地裹住了他的欲根,并讓他在沒多遠的地方,就抵上了那層膜——以少年的性別本不該有的處女膜——他留戀地以yin邪的碩大guitou來回輕蹭了蹭,便略收了腹,而后猛地挺身刺入,利落地用他那根猙獰粗熱的猙獰欲根將少年脆弱的處女膜給捅了穿,cao進少年后方被處女膜保護著的yindao軟rou里,被那處濕滑紅糜的軟rou夾道歡迎。 捅破少年處女膜時的那種感覺復雜難明……像是一瞬間和他身下的赤月產生了某種血液相互流通的關系一樣,而赤月,則“啊”地叫了聲,驟然皺起了整張臉,渾身都疼得打起哆嗦來,卻是蜷縮著略略抬了抬身子,往他這邊挨了些過來。 那種因為被cao了私處、破了處女膜而流露出的極私密的疼痛的表情,與在劇烈疼痛下自然流露出的信任依戀的姿態,相互混雜,一瞬叫他心疼,又叫他止不住地想和赤月討要更多,好叫少年更為失態,暴露出更多的、癡戀他的模樣。 甚至在那一瞬間,少年渾身蜷縮起來,yindao處明明已經夠緊窄了,在疼痛之下卻哆嗦著緊緊咬住他的欲根,柔軟溫熱的內壁因為疼痛,哭著貼在他敏感的yinjing上,又淌著之前流出的水,又打著細顫。而這,又都全被他以插入少年體內的粗大猙獰的yinjing一一感知到。 而少年的處女膜被他刺破時產生的、少年私處的溫熱隱私的血液,更是瞬間潤濕了他鵝蛋大小的傘狀guitou,沿著他粗大猙獰的yinjing柱身,映襯著他眼里少年疼痛的表情、哆嗦往他這里依偎的身體,往外淌去,沾濕、染紅了少年幼嫩的yindao外口。 白焰閉了閉眼,背上有汗滑下來,覺得自己初初cao進少年體內的欲望簡直硬到發疼,急切地想要發泄,想要討伐鞭撻少年的rou體,想要cao得更深,最好直接cao進少年的zigong里,叫少年那個嬌弱幼嫩的、少年自己極為陌生的器官被他逼迫著大張開嘴,流著淚順從而無力地裹住、吞進自己如鵝蛋大小的猙獰guitou,并接受他殘忍深重、永無止境的cao干、成結、灌精——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忍耐,也沒這般耐心過,卻還是強忍著停住沒再動作,伸手接住少年往他這邊挨來的身體,安撫地反復揉捏少年被汗浸濕的后頸、后背,又低頭親了親少年紅燙的耳朵。 “放松……”他啞聲安慰。 赤月略無力地緊了緊摟著他脖子的手,臉上泛白,哆嗦著咬著牙連連搖頭,卻是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此時話語起的作用有限,白焰沒再說什么,他又以溫熱的手捏揉了下少年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腰,再接著,低頭含住了赤月幼嫩柔軟的乳尖…… 他過去刻意的忽視似乎渴壞了少年,如今只是這樣以舌頭略略含住少年硬挺的乳尖,破處的疼痛之下,少年也“嗚”了聲,顫了顫。等他再舔幾下吸吮幾番,少年臉上的蒼白就漸漸褪去,轉而被異樣的嫣紅取代。甚至之后,赤月略緩過來了,手還抓著他的肩饑渴地將他往下按,胸部下意識挺了高,因疼痛、或者快意而無力顫抖的腰肢勉強地支撐著上半身,將自己的rutou往他嘴里一陣亂拱。 他不顧少年的動作,強硬地將少年的身體按進柔軟的被褥里時,還聽見赤月一聲失落而可憐的嗚咽聲。 似是他是個拿糖誘惑他,又不給他糖吃的惡劣的壞人。 雖然的確是過。 白焰不由彎唇短促地笑了笑,低頭以平整堅硬的牙齒,重又輕咬住少年被他唇舌濡濕得yin糜發亮的硬挺乳尖,粗粗嚼咬后,咬合住乳根,往外略略用力地一扯—— 赤月的rutou便被他咬著、拉扯著變了形,成為一條看起來略凄慘的銳角三角形狀。 “呃啊……”先前張著口呼吸的赤月立馬打胸腔深處呻吟出聲,那聲音甜膩濃郁、帶著哭腔,顯然是舒服得極,勾得白焰微微加大了齒間咬乳的力道,并舔了舔從自己牙齒縫隙內堪堪露出的赤月的乳尖。 被他這么一咬一舔,赤月頓時無聲地哽咽了聲,搭在白焰肩上的雙腿無力地蹬了蹬,重新將腳后跟無力地搭在了他的背上。 緊接著,赤月在疼痛后重新勃起的yinjing就抽搐了下,打yinjing里頭射出jingye,抖在白焰的腰腹上;而含著白焰碩大欲根的嬌嫩女xue,居然也在前方射精的同時,就這么痙攣地黏膩地咬住他,打女xue深處激射出股清透溫熱的液體,鋪頭蓋面地澆淋在了白焰埋進少年體內的敏感guitou上。 赤月就這樣輕易地被白焰含著rutou,抵達了yinjing與女xue的雙重高潮,癱軟到床上,失神且失態地喘息起來。 yin亂極了。 白焰驟時倒吸了口氣,再沒什么余裕去調情、去安撫他身下反復招惹他的赤月。 他粗喘著氣略略抽出點他那根猙獰硬熱的龍根,一只手壓著按著少年的腿,另一只手伸至少年的下身粗略地安撫了下少年含著他的rouxue后,就往兩邊剝開拉開少年兩瓣多rou的rou唇,將自己那根紅黑色的猙獰硬熱的兇器,往少年紅糜嬌嫩而多rou的體內緩緩cao進。 一寸寸詳細而具體地摩擦討伐鞭撻過,不容少年一絲半毫的抗拒、掙扎。 “白……呃……啊……” 剛剛射過精、高過潮、失著神的少年頓時回過神驚叫起來,腰肢略略彈起,沒一會又在龍莖的強硬而不容抗拒的侵入下無力地癱軟進柔軟的床里。 嬌嫩狹窄的下體被粗硬猙獰的龍莖一寸寸撐開、壓入、cao進,內里被白焰yin邪而火燙的性器一寸寸剝開、知悉、占有。這樣簡單的被龍莖cao入的動作里帶來的可怖的侵略感和壓迫感,讓初次以幼嫩花xue接受猙獰龍莖的赤月全然受不住。 私處猙獰可怖的感官刺激以極其霸道的姿態,強行拉扯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迫使他滿腦子都是白焰cao進他幼嫩xue腔的粗硬猙獰而火燙的龍莖,又因此再度加劇了他的感官感受,讓本就無法承受的赤月更加崩潰了幾分。 少年哭喘著亂搖起頭,掙扎著啞著聲音胡亂叫起來,幾乎把他所有能叫會叫的話都給叫了個遍,淚水更是沒一會就糊遍了整張臉,整個人狼狽到不行。 “白焰……慢點……先別!等等……等……啊不行……你太粗了嗚……太……好燙……白焰……白焰慢點……嗚慢……慢點!……啊太深了……太深!不行……好脹……被你撐滿了……白焰……已經滿了嗚……別……別再……不行……白焰——不行了……太……啊太……嗚太……白焰!啊白焰——白焰!” 但恰恰是少年這樣一副一邊以最隱私柔嫩嬌弱的地方含住他猙獰的性器,接受他的cao進,一邊亂搖著頭,滿眼是淚地哭叫哀求他,還受不住地不住地叫著他的名字的模樣,勾動著點燃著白焰本就異于常人的性欲,叫白焰白焰的動作越發強硬,也叫白焰cao進少年體內的性器越發堅硬、灼熱。 白焰按在少年腿上的手捏了緊按了牢,全然不許少年略閉合上一點腿,或者略低下一點腰的動作,迫使著少年被他改造出調教熟的女xue無可躲避地,被他那根紅黑色的猙獰可怖的欲根,寸寸侵進柔嫩內里。 赤月只覺得自己被白焰那尺寸驚人又極為硬熱的龍莖釘死在床上,一分一厘都難以動,緊貼在后背心上的床單叫他身上分泌出的熱汗浸濕浸熱,而他則張著腿張著那處紅糜的小口,被白焰那堪比粗熱火棍的猙獰性器cao了進來,再被白焰強開著大門,一寸寸地撐了開、cao了進、燙了穿里頭的長長一段xue腔上的幼嫩軟rou。 怎么這么大,這么粗,這么燙,赤月流著淚搖著頭崩潰地想,白焰這樣,簡直是要用一次簡單的cao進,就將他cao成個只能服帖地含住他猙獰龍根的、甚至再也無法自己合攏只能張著個小口的、rou套子了。 少年恍惚地想起之前白焰用來玩弄他的那根細小的紅棍子,在白焰火熱性器的侵入下組不成具體思緒的腦子,幾乎是崩潰地覺得,與此刻白焰正往他體內深處侵略的那根猙獰粗大的猙獰龍莖相對比,那玩意簡直……只能被稱為玩具了。 ——他簡直整個人都要被白焰那東西給撐了開,穿了透。 白焰還僅僅cao進一半的時候,赤月就已沒力氣再去大聲叫喚,他細弱地呻吟著,cao進他柔軟體內的紅黑色硬熱的龍莖,似乎抵在少年最不堪碰觸的弱點上反復殘忍碾磨了一樣,將赤月的力氣也一并奪了去,叫少年從里到外的無力、虛軟,只能顫抖著大腿根,張著嘴淌著汗,帶著被四溢的淚水浸濕的臉,看著白焰。 但那模樣是極誘人極讓人心生滿足的—— 少年的臉上泛濫滿異樣的酡紅,眼角濕紅得極,帶著種層次豐富的被撐了滿的表情,看著白焰,雖沒再說什么,那張臉卻也像是在全然崩潰地和他反復重申——不行了,體內好脹,被你那根東西撐滿了,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要不行了,好滿,得壞了—— 即使看出赤月的意思,白焰也只覺得赤月這般的姿態顯得異樣的美味,全無一點放過少年的道理,而他異常粗長的龍莖再往少年yindao內頂入一點的時候,原先已經軟綿下來、差不多放棄了掙扎的少年忽然又顫動了下。 “什……啊什么……好奇怪……啊白焰……別……別再進去……別……??!要被——要被!” 這連zigong的影子都還未見著,不過是cao到了那根小棍子沒玩弄過的地方罷了,就成了這幅德行。 白焰無聲笑了笑,在心底輕嘲肆意招惹他的少年的不禁cao,反手拉過赤月一只一直抓在他手腕上的手,往下,直到帶著那只手碰觸到了少年自己的私處。 赤月渾身打了個哆嗦。 被白焰的那一根兇器cao著,在白焰的眼睛下,被白焰的手拉著,碰了自己正被白焰插進的女xue。 他整個人都傻了,全然不知道自己腦子里感覺到的是什么,嘴里一下沒了話,瞎張著,細細顫抖著唇瓣看著白焰,碰觸到自己幼嫩私處的手上想拉回,卻一點點的力氣也沒有,發軟到不行,而且,白焰抓著自己的手與他發軟的手全然相反地,異常有力、溫熱、強硬。 他渾身戰栗,本就不清醒的腦子霎時一片空白。 然后自己的手又被白焰拉著,似是被拉著自己的魂一樣地,往上挪了挪,按到了白焰勃起的……粗熱龍莖上。 那東西……那東西…… 赤月覺得自己好像長長地“啊”了聲,又好似沒有,只知道自己渾身發軟,想逃,又逃不動,又好像舍不得逃,眼里好像正因為此刻成堆地在體內亂竄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自然而然地往外流出溫熱的眼淚,卻又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在哭,只知道自己在怯怯地看著白焰,好似白焰是他唯一的歸處、安慰。 即使正是白焰逼迫他到了這樣的境地。 而后,他又被白焰有力強硬的手拉著,跌倒著往前走,渾身發軟地從白焰插進自己私處的那截龍莖起,往上直摸到了白焰猙獰龍莖的根部。 手下的龍莖似乎因為這短暫的暫停而隱忍得厲害,上面盤桓的青筋猙獰跳動著,靜止中有種噬人的威勢,赤月心里發抖得厲害,只覺著白焰定定地看著自己的眼神幾乎要將他吃了下去。 而且是嚼得不能更碎,才肯吞下去的吃法。 他這時才遲鈍地意識到,之前那段忍耐的日子里……產生的某種要他支付代價的后果。 白焰的手帶著少年,在猙獰龍莖的根部略停了一會,便重新往少年的私處折返。 還有……還有那么長……那么長的……沒cao進去啊…… 赤月心底不由無措地呻吟。 接著白焰便抓著他的手,強逼著窘迫羞恥地試圖往回抽回手的他,細致地摸了摸自己幼嫩的女xue與白焰cao入他女xue的猙獰龍莖相互咬合著的,邊緣上的那一圈。 那觸感,極其異樣。 赤月摸到了自己咬合著白焰龍莖的那一圈繃著的軟rou,摸到被粗大龍莖逼迫著向外面兩側歪倒、甚至被擠壓地略平扁了的小yinchun,摸到兩個性器官彼此緊密貼在一起的軟rou,摸到白焰粗燙龍莖上的青筋,摸到……一股濕意。 他覺得自己還沒被白焰cao到的,馬上就要被白焰cao到的地方,幾乎接近痙攣。 他潮濕著眼看白焰,在對自己私處的一番細致“主動”的撫摸后,白焰將他的手按在了他的腦袋邊,而后,白焰俯低身,那雙他迷戀已久的眼睛極近地看著他,而眼睛的主人低聲和他說:“還有那么多沒吃進去,別撒嬌,嗯?” 又用“吃”這個字…… 那聲音叫赤月脖子根都軟了下去,渾身發軟發熱得厲害,一邊卻仍然克制不住地在心里嘀咕,一邊又覺得自己之前好像真的是在撒嬌一樣,不好意思起來……還覺得,該……全部吃進去的…… 卻還沒…… 赤月看著白焰,怯怯地“嗯”了聲。 于是cao進少年體內的暫停了會兒的紅黑色猙獰的欲根上下微微動了動,算是給少年松經活絡,又略略抽了點回去,接著,白焰那柄紅黑色泛著熱氣的堪比猙獰兇器的龍莖,便再度富有壓迫性侵略感地往少年體內深處強硬進軍。 少年幼嫩的,連碰都未被碰過,看都沒被看過的紅糜軟rou,就這樣被白焰極為粗大硬燙的龍莖強撐開、壓碾過、磨礪過,流著狼狽的淚迎來了濃烈刺激的初體驗,而且還將在不遠的將來,被逼問著極限,給jian干個透。 赤月卻未想到這些——眼前他面臨的刺激就已經足夠刺激了,足夠叫他狼狽了。 他覺得自己在被白焰一點點慢慢地撬開、壓榨、侵占,里頭一寸一毫自己的空間也不能剩下……留不下—— 他到底是又狼狽地哭了起來。 私處敏感不堪的地方,初次被開啟感知,就迎接了這樣過激的刺激,實在是太難以叫人承受了。 埋得很深的隱私處被強硬侵占的感覺叫赤月頭皮發麻,少年狼狽地亂搖著頭,好似這樣能稍微減緩一點點被白焰cao干敏感深處的刺激一樣,頭下的被褥早早叫他的汗與淚弄濕了透,少年的手緊緊抓住按在他大腿根部上的手上,被白焰按著的大腿根部則是一陣陣頻繁又細微的輕顫,還淌著細汗。 突地,少年驚叫了聲,而后,帶著濃重的哭腔叫:“到……到底了……” 他感覺體內深處有層膜,被白焰撞了上。 居然……會深到這種程度了嗎? “啊……啊……”少年又猝不及防地哭叫。 原來是白焰侵入他里頭的龍莖卻是又往那膜上幅度輕微地頂了幾下,次次撞得那膜往里頭略凹了點進去,似是確定了不能再往里頭cao了,方罷了休,停了下來。 “好淺……”停了下來的白焰低笑。 赤月咬住牙,瞪了白焰一眼。 他卻是覺得自己兩腿之間,被白焰塞滿了。 不,不僅是兩腿之間……那東西還直直釘進了自己的rou里,將自己貫了穿。 因為過于的飽脹感,他的肚子好似也是撐著的,太陽xue在突突地跳,那節奏,與在他白焰那根深埋在他體內貫穿了他的猙獰兇器上的青筋跳動的節奏一樣。 他喘不過氣,鼻翼發汗,要說話都錯覺白焰那東西會從他喉嚨里頭里冒出來一個頭一樣。 白焰接著卻是將他的腿按了低,低到他的膝蓋碰上了他身側的床上,身體隨之往他身上緊貼過來,帶著他深埋在他體內的性器在深處又動了動。 身體被壓到極限,cao進最深處的性器還在深處頗有力量感地動了動,赤月哆嗦著又呻吟了聲,睜大眼看著他喜歡極了的白焰的臉低下來,挨了近,湊到他脖子邊廝磨了下他的耳鬢,道: “說點什么,嗯?” 那種性欲將滿足未滿足時候低啞的聲音,又莫名有點孩子氣,卻因此額外叫少年心尖發酥發麻。 但赤月有一瞬茫然。 說什么? 因為下體過于的飽脹感,他腦海里下意識冒出的話是—— 太粗了。太長了。被你撐滿了。好燙。里面好酸。好脹。 少年漲紅著臉看了白焰一眼,忍了下來這些話,接著,一直在腦海隱約盤桓的話,就這么不經大腦地從口里直直說了出來。 “白焰——喜歡你——好喜歡你——嘶——” 是白焰咬了他脖子一下。 疼得慌。 那地方接著卻又被白焰的唇舌溫柔地舔舐起來,而白焰與他挨得極近的聲音則道: “再說一遍?!?/br> 赤月毫無抵抗能力地,又說了一遍。 這么說著自己的心意,體內深處含住白焰的那根猙獰孽物的幼嫩軟rou,也不由隨著他的話,發熱、發濕、發軟了起來,蠕動著,軟乎而諂媚地含住了白焰粗熱硬燙的龍莖。 赤月的腦袋昏昏沉沉地,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在做什么了,不用白焰催促,一次說完,接著又說了一遍。 白焰卻是向上含住了他的耳朵,明明是柔軟的舌頭做出的動作,那動作卻一點都不軟乎,強硬得極,不說觸覺,舌頭舔在他耳朵上的動作都被他的耳朵聽見。 敏感的耳朵略被舔了兩下,白焰張了口,距離近得嘴唇開合間能碰到了他的耳朵——他甚至能感覺到白焰唇瓣上的干澀的死皮——而白焰口中吐出的氣流著與白焰的聲音一起,鉆進他的耳朵里。 那聲音說: “——我也是?!?/br> 明明已經聽過了一次,赤月卻一下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原先就發軟泛熱的身體也一下子更軟更熱了起來。 又像是從心臟處開始發軟泛熱,又像是從被白焰切實cao著頂著的深處軟rou上開始發軟泛熱,少年分不清,用濕潤的眼去看白焰。 白焰正略撐高了身體直直注視他的眼睛——在對視中,情意與欲望相互黏膩饑渴地糾纏,催促起彼此來——白焰深埋在他體內的猙獰龍莖接著便緩緩拔了出去。 啊啊,接著,接著便是…… 至少在這一瞬,少年是極其渴求著他全然承受不住的白焰的猙獰龍莖的狠戾cao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