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dirty talk女xue初高潮餐桌上露私處輕微道具play(rou質細嫩+感情變化)
少年會陰處剛長出的女xue口,狹小而淺窄,被白焰濃稠溫熱的jingye所覆蓋。 并在疼痛過后,開始泛濫起股莫名,叫少年焦躁的瘙癢。 那是類似于皮膚長出,傷口愈合時那種難以不去關注的細微癢意,但相比之下,少年下體此刻泛濫的癢意又來得要更為夸張,深入骨髓。 赤月下意識地咬緊牙,身體上覆蓋著皮膚的來自龍的jingye,尚且如件由黏稠液體構成的衣服,堆積著裹住少年的皮膚各處、未被洗去,陣陣獨屬于白焰的腥膻jingye的氣味傳入他的鼻內,剛剛勉強承受了龍過度欲望的身體分明綿軟無力,再不能接納更多,骨子里卻又開始期待起被龍更加粗暴狠烈地對待。 明明不行了……絕對不可能行了的…… 更何況那處……而白焰的那處……怎么可以…… 少年下意識咬緊牙,卻又軟弱地蹭了蹭龍的胸膛。 然后下身那處……那處…… 他幾乎是崩潰地想。 然后那只guntang的、一直緊緊抵在他私處、感受著那處從原先的平坦到如今的褶皺的變化的手,略動了動——那溫度隔著成片的溫熱jingye也能明顯感知到——以粗糙溫熱的手指往兩邊輕輕揩去了覆在陰xue兩邊、多得要往剛長出的稚嫩女xue處流淌的、試圖侵入的黏稠jingye,然后大拇指根處凸出的健壯肌rou、成面狀地碾在剛長出的女xue表面上繁雜而敏感的軟rou上,從上往下,拭了拭。 力道的尾巴掃在被陰蒂包皮裹著的幼小陰蒂上。 “啊——”少年咬緊的牙里悶出了聲黏稠的呻吟,手下意識向上,抓住白焰的上臂肌rou,指節用力到彎曲,全身則像只炸了毛翹起尾巴的貓一樣,弓起了身體略略離開了白焰溫熱的懷抱,下身則下意識挺高屁股,將剛長出的私處黏黏糊糊地往著龍溫熱的手貼去。 ——又被按著腰按了回白焰的懷里。 接著,龍大拇指根部的那部分肌rou,再度按在了會陰與女xue之間。 少年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剛剛私處白焰手的離開、被龍按入懷里所帶來的難言情緒如潮水般跌褪,心里一時說不出是懼是怕,是欣是喜,只知道將自己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白焰即將對他私處做些什么的手上。 “啊……”從上往下,男人溫熱的手按著他的軟rou輕輕碾過,尾巴的力道又一次掃過那個地方。 少年抖著聲音,綿長細幼地叫了聲,兩腿下意識又岔了點開,好讓白焰溫熱的手來更方便地做些什么,埋在龍胸膛里的半個身體蹭了蹭,硬挺凸出的rutou在白焰的肌rou上滾了滾,眼睛里又滲出溫熱的淚水,潤濕白焰的肌rou。 一副發春了求棉花棒安慰的母貓模樣。 白焰想,雖然早知道魔法結束后會產生輕微的類似于春藥的反應,卻還是因為少年的反應,不由地勾了唇。 此刻壓在他身上、讓他能切身感受到的是少年全身略沉甸的重量,而這份重量,全是他花十幾年給慢慢養出來的。而他一手養大的少年的臉上、胸上,尤其是下身的三角地帶,幾乎都被由他體內射出的尚且溫熱的jingye所包裹、淹沒。帶膻味的黏稠而濃密的白色jingye,在少年姣好而流暢的肌rou上呈現出一種yin糜之態。少年渾身這樣一副被好好疼愛過了的yin蕩模樣,被擦去些jingye但到底殘留著不均的jingye的臉上卻紅了個透,想想也能知道是帶著怎樣生澀而不擅應付情欲的情態,迷亂而依戀地在蹭他。他赤裸的胸膛上,時不時能感到從少年眼里剛流出的溫熱的淚水的觸感。而猜也能猜到,若除去少年臉上的迷亂不堪的神情,那接下來全部余下的東西,就會是少年對他滿滿的癡戀。 甚至那份迷亂不堪的情態,也是由他而起的。 連赤月自己的身體,也在這么和他說著。 白焰摟著赤月的腰,赤月正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時不時因為龍手上時輕時重的動作而產生著對應的反應:他的手若略略遠離了些,少年的下體在下意識地跟隨一小段距離后,會失落地僵停在原處;他的手若是略輕了,那嬌嫩而渴歡的下體就會黏糊而渴求地迎合著白焰的手,磨蹭著龍的指根處的不平整或者手部凸起的肌rou;他的手若是略重了些,尤其是擦過陰蒂包皮外的時候,少年就會渾身癱軟,發出叫春一般的綿軟叫聲,全身都像經歷著快感、要被快感打通了一樣地打顫。 白焰的心里,不由地被奇異而龐大的滿足感、占有欲填滿。 赤月的全部基本都是屬于他的,而此刻他正撫弄的地方,讓赤月產生美妙反應的地方,以后更是要接受他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玩弄,赤月的這處,還要被他胯下那偌大的一根紅黑色猙獰粗熱的龍根給撐滿、貫穿,他下身猙獰的欲望將會把少年這稚嫩的私處撐至極限,少年狹窄溫熱的yindao將被他撐開,少年體內尚未長好的幼嫩器官將被他徹底jianyin……甚至還要迎接他兩根龍莖一起的殘忍cao弄。 更重要的是,以他對赤月的了解,以著赤月的自尊,體下長出了這樣常人不可能有的女xue,便意味著赤月再也不可能和其他人去享魚水之歡了。 雖然少年本來就不可能和別人做些什么事。 但赤月斬斷了其他可能的后路,答應將自己變成這幅模樣,勉力滿足著自己非同常人的欲求,這事總是讓他感到不可控的愉悅感。 白焰以輕淡而炙熱的聲音問少年: “里頭也想要吧?” 赤月驟然從混亂的情欲里清醒過來,僵住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縮發抖,輕微搖頭。 白焰低笑了聲,將少年調成了坐著、背靠在他胸膛上的姿勢。他的手臂環著少年,從少年曲起的膝下穿過,摸到少年的私處。 略略探索了番,他以炙熱粗長的中指輕輕摩挲了下少年敏感幼嫩的私處,指尖在少年私處分開個小縫。 白焰感覺著,少年在他懷里隨著他的動作而產生的顫動,心里蠢蠢欲動,忽然就想逗弄一番赤月,于是指上輕而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挑開兩瓣小yinchun,擠了進去,粗熱的指腹貼在少年的yindao口,略略下陷了進去。 赤月的呼吸聲已經亂七八糟了。 他的指腹在少年觸感美好的軟rou上來回磨蹭了下,接著,一副作勢要插進去的模樣。 被少年叫停了。 “別——” 少年顫抖著叫,喉間驟然害怕到干澀。 白焰無聲地笑,明明知道照少年的性子,剛長出女xue時會做出如此反應,少年剛長出的女xue本身也的確無法承受他那非人龍莖的cao干,偏偏又刻意以充滿性暗示的狎昵語氣,慢吞吞地逗弄少年:“你里頭……真不想要?” 按在少年yindao口的熾熱指頭略略用力下按,使緊窄的那處下凹地更加厲害,白焰以語言肆意地促弄著少年:“赤月,你不想我cao進你這里?我保證能把你撐得滿滿的,一點縫隙也不?!憷镱^不正痙攣地緊縮著、咬著,可憐地想要吃點什么東西?我這里是有兩根,你也吃過,根根都夠粗夠熱夠長……可惜你里頭卻什么東西都沒有,最多卻只能擠出一丁點兒汁水,連根細棍子都沒得咬……你不想要我cao你?cao著你這處……cao到你哭?……放心赤月,你哭了我也不會停下的……反而是……真停下的話,你得要哭死的吧?” 在白焰說著這些促狹話的時候,赤月就掙扎著,多次窘迫地叫著白焰的名字,試圖打斷龍的話,但這般惡劣的白焰,赤月全然應對不來。赤月像在發抖的聲音,最多也只能是助長著白焰心里頭惡劣的情緒。最赤月年被白焰的雙臂禁錮著,耳根發燙地聽完了龍全部的話。 下體也情熱地濕掉了。 這點當然被一直拿手抵在少年私處的龍給發現了。 少年茫然還未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就聽見白焰在他耳邊低聲“嘖”了聲,與白焰往常的形象不一樣,那聲音輕佻得極,性感得極,他心跳驟然快得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接著,在他私處玩弄著他的白焰的手指抽了出來。 “濕掉了呢……嘗嘗看?你下面的味道?!卑籽娴穆曇粽f。 但赤月有一會兒腦子理解不來意思,只眼里懵懵懂懂看見白焰的手往他嘴上伸……少年良好的動態視力叫他辨別出白焰手指上些許白濁與……明顯的清澈透亮的液體。 “白、白焰——你、你——我不——”少年驟然明白過來,失聲驚叫。 少年的整張臉早已紅透,此時紅得又更加徹底,后退著,慌張地躲著龍的手指,整個人都被龍整得羞恥到了極點,卻又將自己緊緊地貼到了龍滾熱的胸膛上。 白焰的手指沒有硬塞到少年的嘴里——白焰的手指先湊到了自己的鼻尖,在少年滿身羞恥里,輕輕地嗅了嗅,能聽見龍呼吸聲音的少年全身手腳都不知如何安放,卻又聽見龍低聲地念叨了句“好青澀……”。 ……! 腿根處幾乎過了電,赤月下意識地拒絕思考白焰是在說什么東西青澀,心底卻其實又明白得很,因此渾身恥得慌,燥得慌,呼吸都收了緊,然后,少年又重新看見了停在他嘴邊一厘米遠的地方的、白焰的手指。 上面有著,清澈透亮的液體。 赤月拼盡全力,也無法再后退一點距離,離那物再遠一點距離。 “嘗嘗?”白焰問。 聲音低啞。 赤月僵著身體,低聲罵道:“你變態……” 卻是種紙老虎的調,強撐著的外表下,瑟縮、懼怕,還帶著別扭的撒嬌,叫他這個熟悉少年的人給聽了個一干二凈。 “你這么說的話……我會更興奮的啊……”白焰低笑了聲,這么地說,赤裸惡劣的欲望似又一次驚嚇到少年,少年顫抖著唇瓣閉著嘴沒再出聲。白焰想了想,側頭來回舔弄少年的后頸,激得少年一個激靈,另一只空余的手則摸到了少年的私處,在少年女xue口摸了一番后,輕輕地剝開少年的小yinchun,在yindao口以指腹輕輕地按了按,然后,在赤月以為要被插入的時候,龍的手指倒彎,像個圓輪的一部分一樣,曲起的弧度從yindao口向上滾著,一路碾壓到少年的陰蒂上。 ——此時龍恰好輕輕咬上少年的后頸rou,緩緩合著牙齒,留下個深深的齒痕, ——按在少年陰蒂出的手指,也隨之左右搖擺著,隔著陰蒂包皮,輕輕地碾弄少年的脆弱柔嫩的陰蒂。 “啊——”少年驚叫。叫聲還未結束,就又成了黏膩的喘息。 龍滾熱的指頭,花樣百出地撫弄起了他。 少年起初渾身僵硬,接著身體慢慢放軟,像融化的冰塊表面覆上柔軟的水,接著又一聲叫,腿根隨之發軟,渾身隨之失力,而后,先前在白焰所說的嘗自己私處液體味道的荒唐要求下被驚沒的欲望,在白焰情色而不給直接刺激的逗弄下,又一次節節攀升了起來。 那是種和yinjing想要射精,后xue想被cao弄全然不同的另外一種欲望,細膩綿密,如入骨髓。 沒個徹底。 “嘗嘗?”龍的手又一次湊了過來,指上晶亮而yin穢。 赤月咬緊了牙。 還能怎么樣?他噙著淚想。如果不如愿的話,白焰是不可能放棄的吧? 再說……這不就是白焰想要的……而他又能給的嗎? 這是白焰想要的…… 似是被這個念頭說服,又有股少年不想承認的細弱欲望作祟著,赤月頓了頓,低頭遲疑地,無聲地含入了龍的指頭。 嘗到了自己女xue里初次泌出的液體的味道。 龍的手指上……是比起龍的jingye來說……要來得清淡的味道……但一樣很奇怪……奇怪到難以言述…… 他……他…… 白焰愣了愣,少年舌頭溫熱柔軟的rou已經舔過他的指腹,那處濕滑的軟rou似乎也在顫抖著一般,指腹處傳來的觸感讓人憐惜又讓人性欲突增,接著少年就回縮著頭,蹙著眉泛著淚,試圖將他的手指吐出。 他將指頭深深插入回縮的少年的嘴里,攪弄起少年軟濡的舌頭,將指上可能未盡的東西叫少年的口舌給一一吞個干凈,指上則節奏性地輕輕揉弄拍擊起了少年的陰部。 少年起初嗚嗚著抗拒,沒多久就隨著他插入少年口腔的指頭,仰著頭靠在他的肩上,口水從不能閉合的嘴里溢出,靠在他肩上的后腦勺的發、全被汗給濡濕。插入少年口腔的攪弄抽插的指頭顯然讓少年的意識更加混沌起來,少年意亂情迷地,嗚咽著流露出了一副沉迷于他手指玩弄的表情。 白焰主要是根據赤月的大腿根部來判斷少年到了高潮的。 那處一直使著力,無意識的繃緊著,驟然放松的時候,少年私部也輕輕抽搐了下,未發育完全的器官卻是吝嗇到一點水兒也沒吐出,只少年忽然放松茫然下來的眼神,和欲望發泄后忍不住渴切地抓住他的那種神態,讓他覺得自己是沒判斷錯。 啊啊……生澀到這種程度啊…… 而且生澀到這種程度,也會因為他而覺得……這樣爽啊。 龍的心底,愉悅極了。 他沒再作弄赤月,只是將少年抱進浴室里,又里里外外,親手一寸寸地洗凈了少年被他一手弄臟的身體。 將人重新抱入綿軟干凈的床里的時候,龍有一會兒在想要不要去看少年的私處,但將人摟入懷里,熄了燈,手上輕而細致撫摸少年的私處的時候,他又帶著笑意想,算了,明天吧…… 早餐,餐桌上,吃到一半后讓少年坐到桌上,自己掰開自己雙腿,露出那他親手整出的女xue口……那樣的畫面,肯定要比現在再度逼迫已經頗為疲軟的少年自我展示私處,要來得美味得多。 他輕聲說:“睡吧?!?/br> 少年含糊地應了。 回完龍的話,陷入黑暗里好一會兒后,赤月才遲鈍地感覺到,自己長出女xue后,白焰好似是變了個人。 至少,不是赤月所熟悉的那個冷淡的、只在細微處都透著點溫柔的白焰。 而是變得…… 雖然白焰和他要發生關系時就和往常不大一樣了……但……就比如說吧……赤月從未想到還能從白焰的口中……居然能吐出那些色情赤裸的話。 而且,還都是說給自己聽的…… 想到這,赤月的臉上又莫名發燙,先前莫名的懼意在這黑暗靜謐、安靜相擁的氛圍里褪了個一干二凈,反而是種細微而奇妙的愉悅感和羞恥感混雜著,一起涌了上來。之前連續困擾他數日的焦灼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少年在黑暗里被龍溫熱的懷抱環著,身體從上到下都充斥著股暖意,閉著眼一動不動很久后,偷偷地略撐起自己的身體,凝視起白焰閉眼入睡的睡顏,然后好半天后,低頭吻在了龍的鎖骨上。 柔軟而青澀的觸感。 柔軟而青澀的、少年對他的心意。 龍的嘴角在少年重又閉上眼躺入他懷里的時候,悄悄地勾了起來。 第二日,日常吃早餐的時候,赤月就被白焰摟入懷里后褪去褲子,然后被命令著,自己關著屁股桌上餐桌,掰開了自己的兩雙腿,露出了底下那一道富有褶皺的,幼嫩柔軟而多rou的口子。 那時,外頭一片陽光明媚,餐廳里的窗戶也大敞著,里頭因此被照的一片透亮溫暖,地板上印著陽光的色彩與溫度,質地輕柔顏色軟和的窗簾全拉了開,在風時不時的吹入下起伏不定。 本是十分溫暖舒怡的日子,少年裸著屁股坐上略冰涼的餐桌時,卻感覺到十分的羞恥與拘束。 他坐著的地方旁邊還放著他吃到一半和白焰吃到一半的食物,用過的刀叉安安靜靜地擺在餐盤邊上,銀色的刀具泛著細微的冷意…… 赤月一邊下意識地將自己與餐桌上的食物做著對比,一邊又因為坐在平常吃飯的桌上感到股拘束與刺激,因此,羞燥著,臉上發燙又發僵,掰開自己的腿的手與被自己手掰開的腿,也全在僵持著,幾不可見地打顫。 白焰在心里頭賞玩著赤月難得一見的情態,手上則冷淡地提起少年疲軟的yinjing與脆弱的yinnang,使少年昨日在龍手下剛長出的女xue口、清晰地暴露在了自己的眼下,并以如有實質的眼光,細致地打量了起來。 自己的jingye射得深,難以一次洗凈,因此少年早上時又洗了次澡,沒擦盡身體就穿了衣服。此時脫光下身的衣物后,赤月的下體尚且沾著一二細小的水珠,未被布料吸干,使稚嫩嬌弱的女xue呈現出一副惹人疼愛又怕人疼愛的姿態。 少年下體的軟rourou嘟嘟怯生生地鼓起,與少年發育完全的yinjing不同,表面連一根細弱的毛都沒有,尚稚嫩的大小yinchun和陰蒂包皮也全是是淡粉色。頂頭的陰蒂包皮要略微凸出,裹住、保護住了底下的小小的陰蒂,卻又一副全然不知那處可以有多敏感、會多受不得苛責的模樣,只安靜地呆在那,暴露在龍的眼里。少年底下兩邊大小yinchun都往中軸線合著,像是緊合著的門,抱著個雙手抱胸的怯弱的姿態,掩住了少年的yindao口。 宛如幾歲大的女孩的性器官一般。 里頭的器官估計也尚未發育完全吧。 且不說zigong了……少年稚嫩的yindao就算是擴張到極致,估計也在白焰駭人龍莖cao入的時候,被輕易地,撕裂吧。 ……根本經不得cao。 白焰心里對這情況有底,只是刻意拉長著時間,把玩著赤月羞恥著袒露自己私處的情態。手指輕柔地拉扯了番少年私處細嫩的皮rou,剝開少年的小yinchun來回查看了番少年的yindao。感覺著少年試圖壓抑住的顫抖,他心底發笑,嘴上則意味不明地說:“啊……果然?!?/br> 面對白焰的話語,此刻的赤月只是茫然地“啊……?”了聲。 白焰將赤月拉下桌子,再親手給少年穿好他之前一把脫下的褲子,而后戲謔地打了打少年的屁股,道:“吃飯?!?/br> 赤月偷偷瞄了幾眼白焰后,乖乖地重新又拿起刀叉,吃起早餐。但偶爾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之前坐在這桌上,掰開自己的腿給白焰展示自己的私處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心里發虛發癢,偷摸摸著,快速地瞟了一眼白焰。 白焰一一看在眼底,卻當沒有看見一般,叫剛被白焰極親昵地對待過的赤月,又忍不住感到股難言的失落感。 吃完早飯就是日常的練武。 練完武后,少年再次在他與白焰同眠的床上,剝開自己部分的衣服,露出他的胸部與rutou時,心里忽然攀升起股莫名的窘迫。 什么啊…… 明明已經這樣過好幾日了。 赤月下意識覺察到自己此刻的異樣,又下意識想起自己在其他時候里的異樣。 早上也是……昨天也是…… 有一會,等待著白焰來的少年,滿腦子都在胡亂地罵著自己這兩日的忸怩勁。 但接著,他又不禁想起白焰情事里的模樣。 想起白焰是怎么對他的。 想起白焰這幾日出現的……他描述不來的變化。 “唔……”少年想著想著,彎下了腰,緩緩地將自己埋進了柔軟的被褥里。 卻又嗅到了龍昨晚殘留下的氣味。 少年微紅了耳尖,卻下意識將柔軟的被褥緊緊抱入懷里。 到白焰來時,便瞧見了個慌忙地從床里爬起的少年。 赤月的衣服頭發都是亂七八糟的,袒著赤裸的胸與嫣紅的rutou,臉上略有些歷過性事的春情,但更多的是種少年樣的青澀懵懂的情態,然后,帶著滿眼不自知的情思看著他。 總是不經意間讓他這么地…… 心里被撩了一把,白焰上了床,將慌忙起身的少年重新按入床里,抱入懷里。 兩人側躺著,身形較長的白焰裹住、夾住了身形較短的赤月,白焰勃起的硬熱分身也直挺挺抵在少年的股縫上,成功讓少年僵住了身體。 好一陣混亂的喘息、撫摸后,龍舔了舔少年的后頸,緩緩地說:“送你個東西……” 白焰手上拿著根剛從空間戒指里取出的東西,在赤月混亂的視線里晃了晃。 那是根細長的赤紅色棍子,那顏色莫名讓少年感覺著熟悉安心,大約只有白焰小拇指一半的粗度,長度……沒看清。 “我今天剛做的……”白焰帶著低而黏糊的聲音在少年耳邊說,“讓我想了好一會……” 那語氣,簡直像是小孩子在撒嬌一樣……而且,話里好像還在和他討要獎勵的意思。少年全線潰敗,滿腦子不由自主地亂想,直到…… 直到白焰溫熱的手撐開他的褲帶,那根細長的棍子夾在龍的手里,隨著龍手心和他腰部肌膚的緊密貼合,被按在他的腰上。 “啊……” 少年敏感的腰部,猝不及防的感受到了那根細長的棍子上、較白焰的體溫還要略高的溫度。 熨燙而不傷人的溫度。 在之前混亂失控的撫摸后,在現在細碎溫柔的撫弄下,額外叫人情動。 那根細長的棍子在少年腰上,屁股上,大腿根部沒規律地游走,赤月下身的衣物被熟稔地脫下,白焰用含糊而黏稠的聲音問:“是我原身的溫度……喜歡嗎?” 有一會,赤月的大腦一片空白,心里積累的情緒卻在一瞬濃烈到無法描述出具體的味道。接著,理智還未反應得及,少年就慌亂著說: “喜……喜歡……嗚!” 那根溫熱細長的棍子,似是等待著少年的回答一樣,在少年話音剛落的時候,橫著貼在了少年昨日剛長出的幼嫩花xue上。 “啊……哈……”赤月喘息著,呼吸聲里隱著顫抖。 龍將那根溫熱的細棍壓在少年花xue表面,略略陷入那道神秘的口子里。在少年慌亂的喘息聲里,龍溫熱的手帶著更滾熱的細棍,或是來回滾動,或是輕輕下按凹入皮rou,輕輕碾壓著花xue的各個組織,使小yinchun的皮rou都略微內陷。 “……看起來你很擅長從這里獲得快感呢?!卑籽娴托?,輕輕捻了捻指,感覺著原先干燥的手上略略沾染上的濕意。 “什……什么……”赤月眼里濕潤,茫然地問,手上則緊緊抓住龍的手臂,五指收緊——那根溫熱的細棍子離開了他的私部,少年感到股饑渴,又忍著不肯說。yinjing也早就在這種異樣的快感下勃起了,卻一直都被忽視,最多只有囊袋偶爾被玩弄陰蒂的手給碰觸到,赤月沒敢和白焰要求愛撫,更是沒膽自己去撫慰自己。 “啊……”赤月忽地驚喘了聲,而后原先瑟瑟發抖。 男人舔了舔他的耳朵,敏感耳垂被舌頭舔弄的觸感,被牙齒擠壓的壓迫感,還有極其近的直鉆入耳朵里的、因為白焰舌頭發出的黏糊色情的聲音。 那塊軟rou被白焰的牙齒與唇舌反復折騰,漲成一塊,性欲在這樣的動作里被緩緩拉起,卻不得撫慰,最后,男人滾熱而緩慢的聲音,緊挨著少年的耳朵說: “你這里……很敏感的意思……” “嗚……” 男人邊說著,手上那根有著白焰原身溫度的細長棍子,不知何時已經裹上了層同樣溫熱的濕滑液體,一挑一撥,擠開了少年下身花唇的防護,然后被龍的手捏著,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插進了少年的yindao里。 大抵因為過于細小,幼嫩的器官并未感到不適。但從未感覺到觸感的私處,隨著小心翼翼插入的滾熱的硬物,不斷開啟著對新的陌生的地方的感知,內里柔嫩的深處被一節節碰觸……單單那份感覺就足夠怪異。 “嗚……” 赤月幾乎忘記了自己全然勃起卻等不到一絲撫摸的分身,將自己細顫著的身體緊緊挨上了背后的白焰。 被不斷插入脆弱處的異樣,讓少年不由地從腰根處產生了股莫名的虛弱感,與龍的皮膚緊挨的觸感,卻又讓他莫名安心了下來。 在白焰面前虛弱的話……也沒有關系的吧?赤月混亂地想。 不知進入多深后,白焰的手停了下來。 “夾住?!卑籽嬖谏倌甓吤?。 不容抗拒地同命令著一個屬于自己的東西一般。 少年嗚咽著,下意識隨著白焰的吩咐,痙攣著體內的嫩rou,夾緊了插入體內的那根圓滑堅硬的火熱圓棍。 那東西來得細,夾起來并不困難,只是一股炙熱的溫度撩人得很。yindao內壁幼嫩的軟rou堪堪挨上,剛剛夾好,那份要命的溫度就讓少年全身都過了次電。 赤月嗚咽著軟下了身,眼眶里積蓄好久的流水一下流了下去,全身幾乎沒了骨頭,花xue里緩緩地吐出股液體,沾濕了還未全部插進去的赤紅色細棍。 白焰微愣,接著就緩緩抽出了硬棍。 “真不經cao啊……” 分身仍然勃起著,卻因為女xue而高潮的少年,便恍惚地聽見龍這么調笑。 真奇怪……明明對于這種輕佻的話最不感冒,但如果那些話出自白焰之口,又極其讓他心動。 白焰也會有這些模樣嗎?對他開惡劣過分的黃腔,像個孩子一樣地同他討要獎賞,惡趣味地逗弄他,又細心溫柔地避免他受傷,還會……全然不顧他請求地、狠戾地cao弄他。 剛剛泄出的下體又一陣陣痙攣起來,荒唐地渴求起了根本承受不住的東西。赤月心里模模糊糊地明白著龍為何不碰自己,心底也仍然有著揮之不去的對下體那剛長出的陌生器官的難言恐懼,但…… 但少年低著眸、紅燙著臉,在龍的默許下,掙開龍溫熱的懷抱,正面壓在了白焰身上。他將腦袋埋進龍的頸窩,意味不明的以唇蹭了好幾下龍之前同樣吻過的脖頸的位置,好半晌,細弱著聲音,剖著自己的內心,求著他愿意獻出自己全部身心的存在: “那你……cao……cao我后面……我想……我……” 龍在最初的詫異后,就強行忍耐著狠狠將少年按倒生生cao入的沖動,等著少年后面的話。 但是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白焰也沒等到少年的后話,反而是脖頸里,突地感覺到了股暈開的溫熱濕意。 赤月哭了。 雖然這幾日在和赤月的性事里,他也見過赤月不少的眼淚,但平日里,赤月卻是個性格堅忍、不怕苦也極少流露出脆弱感的人。雖說是早早就喜歡上他,也很早明白了自己對他的那份心思,卻向來是以著類似于對待敵人般的架勢與態度對他,不肯認輸,絕少低頭,炸著毛拼著勁試圖攻克他,不說掉眼淚了,連情傷時的一點脆弱都不肯流露出來。 而粗略想想,雖然養了少年這么久,除去這幾日外,他好似也只在將少年從火場中救出時,見過少年的眼淚。 那是年幼的孩子對于意外去世的父母的眼淚。 心里霎時軟的一塌糊涂,白焰沉默了會,放棄了讓少年再勉強著說完話的念頭,伸手揉了揉赤月的腦袋。然后在少年的默許下,他將軟化的少年埋在他脖頸上的頭輕輕掰了開。 龍凝視了好一會少年布滿狼狽淚痕的臉,在少年在長久的凝視里略有些羞窘的時候,他按下少年的頭,輕柔地舔吻去了那些溫熱的淚水。 像被呵在了心上。 赤月一下在白焰的手心里,軟到沒了骨頭。 接著,屁股上又被白焰的手用力地揉捏了,昨日被cao地微腫的后xue被擴探入了白焰溫熱的指頭。 龍難得以并非冰冷也并非惡意調笑的音調,而是以普通平直的語氣和少年說: “你想要我cao你對吧?” 這種音色聽起來,卻有股認真到了性感的震撼。 赤月剎時紅透了臉,紅色染到脖子根,為白焰的音色,也為自己未說完的話被白焰的聲音說了完,他胡亂地點頭,在白焰強硬的擴張動作下斷斷續續地回應,像是袒露著自己熾熱的心意: “對……我……我想……想要白焰cao……嗚!cao、cao我——” 白焰粗度非人的紅黑色猙獰的欲根,在短促而勉強的擴張后,在少年求cao的話里,一寸寸cao入了少年微腫的后xue,強硬地再度占領了這一處久別的領地。 宣告又一次殘忍而徹底的討伐的開始。 少年大抵是……歡喜得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