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文系教授向東最近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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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成熟女人的身 體? 她的豐盈酥軟、她的美艷風情,都是他從來不曾體會過的,直到此刻,他好 像才明白了,這才是女人,真正的女人。與她相比,凌云雪只不過是一個豆蔻少 女而已。 袁霜華把向東的反應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陣得意。 她對自己的身材一向很滿意,適當的節食、持續的鍛煉和定期的瑜伽,讓她 這么多年來非但身材沒走樣,反而隨著年齡漸長而多了幾分豐腴之美。 每次她走在路上,都可以感覺到迎面走來的男人眼里的那份熾熱和欲望,便 是中文系里的男教授,雖然大都已經上了年紀,哪個不是暗地里偷偷地打量她? 也就只有面前這具木頭,明明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偏偏對自己的暗示視而不 見,非要自己含羞忍垢,拿著他的把柄要挾他才營造出今天的局面。想到這里就 氣人,以自己的美貌、身材和校長夫人的身份,只要我有心勾引,哪個男人不會 失魂落魄地乖乖上鉤?偏偏自己只對這個男人動心,現在倒貼還不算,連尊嚴都 沒了,他可真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冤家啊。 這樣想著的袁霜華不由紅暈上臉,狠狠地剜了向東一眼,卻見他根本就沒有 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只顧著屏住氣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rufang,便嗔道:「喂, 看夠了沒?」 「美,好美!」向東喃喃說道,如夢方醒般抬起了頭顱,對上了袁霜華的明 眸,真誠的說道:「袁主任,你真美!」 袁霜華心花怒放,只覺得這句話比她過去三十三年聽過的所有話都要動聽。 向東見她玉臉上綻放出嬌艷已極的笑容,又是看得呆了。 「別叫我袁主任了,叫我霜華?!乖A兩條粉藕似的玉臂纏上了向東的脖 子,膩聲道,「我要你親我?!?/br> 「霜華,嗯,這名字也很美?!瓜驏|笑道,一低頭就尋到了那兩片嫣紅的櫻 唇,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軟,很甜,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跟吻凌云雪的感覺迥然不同。 雪兒的嘴唇更有彈性,更加柔嫩,向東向來是很貪戀的,但此刻吻上袁霜華的感 覺更讓他迷醉?;蛟S是因為她的年齡與自己更為接近,或許是因為她的艷熟風情 極是誘人,又或許是因為這位是校長的夫人,那位執掌Z大,權柄甚大的男人的 枕邊人? 想到袁霜華的身份,向東的roubang更加堅硬了兩分,袁霜華本就緊閉雙腿,夾 著那碩大的rou冠,當下馬上就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嬌臉越發酡紅了,呼吸也凝重 了起來。 緊緊摟著的兩人死命地互相擠壓著,終于滾在了軟軟的大床上。袁霜華也顧 不上什么矜持了,纖手翻飛,把向東的皮帶松掉,紐扣解開,拉鏈一拉,把他的 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彎。 解除了束縛,向東碩長的roubang猛地彈了出來,崢嶸畢露,袁霜華定睛一看, 他這玩意竟然尺寸這么大,紫光油亮的,兇猛異常,不由芳心散亂,有些害羞, 又有些忐忑。前幾次在教工籃球賽時她就留意到他的身材很健碩,籃球短褲下鼓 鼓囊囊的很有料,想不到他的家伙竟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雄偉! 袁霜華情不自禁,不顧向東正伏在自己身側,從自己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 一伸小手,捻住了他的roubang。 他的寶貝是如此的碩大,乃至于她的小手幾乎無法握攏,而棒身的硬度、熱 力,更是讓她羞紅了耳根,本能的想要逃開,卻又舍不得放手。 與這根寶貝相比,自家老公方校長那根玩意就像一根毛毛蟲,非但短小,而 且綿軟,很多時候都使不上力! 想到這里,袁霜華越發覺得把向東勾引上床雖然羞人,卻是一個正確無比的 決定,看向他的眼神也便越發柔媚了??上Т丝滔驏|根本沒有留意她的神情,只 顧著笨拙地伸手到她光滑的背脊上,解她文胸的搭鉤。 這個笨蛋!三十歲的人了,怎么像個初哥似的?看來他跟凌云雪上床的次數 也不多!袁霜華見向東摸索了好一會還是不得要領,俏臉上就浮現了幾分嬌嗔之 色。她卻不知道,在向凌兩人的關系中,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凌云雪采取主動的, 往往向東還沒摸上她的身子,她就已經自己把文胸脫掉了,如此一來,向東又哪 來解文胸的豐富經驗? 終于向東解開了搭鉤,如釋重負地把她的文胸卸了下來,被他弄了這許久, 袁霜華早已嬌喘細細了,向東見她滿臉桃紅,眼波欲流,也是興奮不已,忙小心 翼翼地俯身下去,啜上那粒嫣紅挺立的乳珠。 她的乳廓又大又圓,乳rou雪白細膩,乳暈色淺圈小,乳珠紅潤細長,就好像 一頂完美的白玉帳一般,帳頂還綴了一粒紅寶石,誘人之極。向東貪婪地吸吮著 她的乳丘,大手握著另一側的rufang揉搓不已,只覺這就是人間仙境,只愿就此沉 醉不返。 袁霜華的感覺就沒他怎么銷魂了。倒不是說她沒有體會到快感,敏感之極的 rufang被他當做珍寶一般賞玩,她不但快美,而且很有成就感。 但是,向東也未免在她的上半身逗留太久了,忘了她的下半身更需要撫慰。 甚至她的及膝套裝裙都還是齊齊整整的尚未解開,怎不叫她心癢難搔? 要知道,她的蜜xue早就濕膩得很了,蜜液都流滿了內褲,好想這條火熱的rou 棒趕緊塞進去,給她帶來期待已久的滿足感。 又絞著雙腿等了半晌,見向東還沒有反應,袁霜華忍不住嗔道:「喂,你就 是這樣zuoai的?」 向東茫然地抬頭看向她,說道:「有問題嗎?」 袁霜華被他傻傻的樣子逗樂了,卻嬌嗔道:「先把你那條家伙放進來,然后 你愛吃就吃個夠吧?!?/br> 向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美艷熟婦已經很想要了,便不再磨洋工,轉頭 松開了她灰色套裝裙的紐扣,把拉鏈拉開了,緩緩地把套裝裙往下拉。袁霜華配 合地一抬美臀,讓他順利把裙子褪了下來。向東看著她兩條豐腴挺拔的長腿微微 閉合著,套到大腿根部的rou色絲襪光滑細膩,隱泛毫光,美到了極處。 而更誘人的是,她那條淡黃色的蕾絲三角內褲包裹下,那蜜xue的位置高高鼓 了起來,兩片蜜唇的形狀隱約可見,中間還有一小灘濕潤。這番美景讓向東感到 呼吸困難,就好像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見女人的私處一般。 凌云雪乃至于他的前女友的私處他是見得多了,但青澀少女的妙處如何能跟 成熟的婦人相比呢。光是看了第一眼,向東就知道袁霜華這個蜜xue的好rou多汁是 他從所未見的。 若不是明知袁霜華已經等得不耐了,向東倒想再細細欣賞一番才真個親近這 具動人的胴體,但一對上她欲望流溢的明眸,他只好趕緊地捏住內褲的橡筋處, 一把把它扯了下來。 果然不出向東所料,在茂密蓬軟的體毛地掩映下,袁霜華的兩片蜜唇極是肥 美,偏偏顏色很淺,內側更是一片粉紅,此刻被豐沛的蜜液濡濕了,竟有些流光 溢彩,yin靡到了極致。 袁霜華見向東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私處發呆,不由嬌軀一陣火燙,心跳如 擂,害羞到了極處,卻也是歡喜到了極處。幸好向東很快便驚醒了過來,一手引 著硬挺如鐵的roubang湊近了蜜xue洞口。袁霜華勉力抬起了瑧首,掰開著兩條長腿, 看著那亮紫色的昂揚之物逐寸逼近自己最隱秘的所在,心亂如麻,連耳朵都是嗡 嗡作響的,渾身顫抖不已。要來了,要來了! 仿佛過了一萬年那么久,那碩大的rou冠終于擠進了兩片蜜唇之間??粗@驚 心動魄的一幕,袁霜華感覺自己身體被生生的撕開了,但是卻不痛,只是有一種 被撐到了極限、被完全的攫取的感覺,按理說這種感覺應該讓她感覺到懼怕和不 安全,但看著向東專注潮紅的英俊臉龐,她也就覺得完全放松了。把自己全然交 給他又怎樣?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向東眼見自己的蟒首擠入了窄仄滑膩的蜜xue洞口,她的兩片蜜唇緊緊地裹著 蟒身,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成功感。身下的可是堂堂的系主任,院長的夫人啊,竟 然被我插進了她的蜜xue!向東激動難下,正準備奮力一刺到底,忽然感覺roubang就 像被磁石吸到了一般,自動地就沿著柔膩的蜜道滑了進去,向東趁勢一壓身軀, 刺將到底,一面好笑道:「看來你真的很想要?!?/br> 自己身體的奇怪反應袁霜華早就感覺到了,本來她就羞赧不已,被向東一調 笑,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嗔道:「明明是你自己插進來的,關我什么事?」 向東看著她紅透了的嬌臉,知道她是給難為情的,也就吃了這個啞巴虧,緩 緩地開始搖動起屁股來,每次都是盡根而出,而又盡根而入。 袁霜華的蜜xue里極是火熱guntang,層層的蜜rou肥美滑膩,roubang上傳來的快感極 是銷魂,向東忍不住猛烈地聳動起屁股來,兩只大手時而在rou絲上滑動,時而在 她柔嫩的大腿根處揉搓。 袁霜華蜜xue被向東碩長的roubang塞滿了蜜xue,就好像一顆空落落的心落到了實 處一般,渾身都是舒坦異常。待見他記記長打,幅度極大,頻度又快,雖然感覺 很美妙,卻也怕他是銀樣镴槍頭,沒幾下就xiele出來,所以一邊嬌吟著,一邊體 會著他的強壯和力量,只想盡快地到達高潮,以免等會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然而轉瞬間向東已經抽插了百余下,兀自游刃有余,這下一顆芳心總算放了 下來,又有一些羞人的喜意,幸好這個冤家倒還真的有些能耐。于是她也就便拋 開了雜念,明眸微閉,檀口微張,柳腰輕擺,只顧著承受著,感受著向東的強勁 沖擊帶來的陣陣歡愉。 向東把袁霜華的反應看在眼里,大受鼓舞,探手撫上她的一只美乳搓弄著, 又加快了節奏,只想著盡快把她送上纏綿的巔峰,回報她對自己的一腔情意。 在兩人交替起伏的喘息中,很快就過了五百余合。袁霜華是久曠之軀,本來 早就應該泄出來了,但她貪戀向東勇猛的鞭撻,硬是忍著,希望那快感能攀得更 高一些,更久一些。 又過了一會,她忽地有些不滿意了起來,原來向東一直是大開大闔在沖鋒, 毫無九淺一深、虛實相間等技巧可言,雖說,一力降十會,能夠做到這一點也足 以讓大部分的女人死心塌地了,但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袁霜華既知向東有能 力給她更多的快樂,哪會就這么滿足了? 于是她睜開了雙眸,有氣無力地嬌嗔道:「喂,你就不會用上一些技巧嗎? 光會使蠻力,不像個教授,倒像個車夫!」 向東奇道:「這樣弄你不舒服嗎?」 「你一直就是這樣跟凌云雪做的?」 「是啊。通常我弄不到兩百下她就要高潮了?!?/br> 袁霜華又好氣又好笑,無語地看著一臉憨樣的向東。也對,凌云雪只不過是 個雛兒,哪會懂這許多?倒是便宜了她,攤上了向東這樣的極品男人,卻未免有 些暴殄天物了。 見向東空有一副好體魄,床上功夫卻淺陋得很,袁霜華好為人師的天性發作 了,兩道柳眉彎了起來,膩聲道:「你啊,真是一段榆木疙瘩。讓jiejie來教你女 人的需要吧?!?/br> 「怎么教?」向東被她明媚的笑容晃得有些失神。 「首先,雖然你是天賦異稟,但也不帶這樣糟蹋的。你沒必要一上來就要沖 鋒,下下到底。你要知道,大部分女人的G點,是在里面的三分之二處?!乖?/br> 華纖長的手指捻著向東的roubang,引導著它觸碰自己的G點。 「嗯,對,就是這里,噢……」袁霜華彼處被那火燙滾圓的蟒首一戳,情不 自禁地打了個哆嗦,差點就xiele出來。 「你要有意無意地刺激女人這里,注意,是有意無意,即是偶爾,你每下都 戳到這里,也沒有女人能受得了?!乖A見向東學得倒快,卻每下都往G點戳 去,便難耐地蹙著秀眉嗔道。 「女人的快感,相當一部分是來自于期待。如果你毫無花巧,每次的路線都 是相同的,那就有點無趣了。你要讓女人無從捉摸你的每下攻擊,這才算高明。 所謂的九淺一深,也差不多是這個道理?!乖A侃侃而談道,間中還不時嬌吟 幾聲,因為向東活學活用,已然動作起來。 「嗯,對了,就是這樣……你可以自由調節輕重、快慢、深淺……注意觀察 女人的表情,它能泄露很多秘密……」 「有道理。那你現在的表情,好像表明你快不行了呢?!瓜驏|見袁霜華所授 的技巧有效,信心大增,調戲起袁霜華來。 袁霜華不虞向東上手得這么快,頓時被逗弄地芳心七上八下,完全被向東掌 握了主動,聞言只是嬌媚地瞪了向東一眼,卻只是緊咬著櫻唇,抵御著一波波的 快感侵襲。 向東見狀,哪還不知袁霜華已經在懸崖的邊緣徘徊,便加快了節奏,又開始 了記記長打,十記倒有七記落在了G點處,不幾十下,袁霜華便嬌啼一聲,猛地 繃緊了嬌軀,一股陰精潮噴在蟒身上,余波不絕,從兩人性器交合處流了出來, 在床上濡濕了一大灘。 袁霜華嬌軀猛烈地顫抖著,整個人如同漂浮在云端,快活無比。過了許久, 她才醒覺,原來向東那玩意兒在硬邦邦地戳在自己的身體深處,既感驚訝,又感 興奮,膩聲道:「你倒是神勇……容我先回回氣好不……」 暮色四合,向東拖著兩條發飄的腿,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回Z大宿舍的路 上,心中亂糟糟的,頹喪、懊悔、興奮、竊喜,各種情緒互相交織,令他只覺頭 痛欲裂。 袁霜華早就走了,但她溫軟柔膩的裸體還在他腦海里徘徊,她如蘭似麝的氣 息還縈繞在他的發鬢眉梢,他很想不去想她,卻就是無法做到。而一想到已然懷 孕三月有余的凌云雪,更是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路邊的樹上。 不過跟袁霜華zuoai的感覺還真是很美妙啊。這個念頭剛浮上心頭,向東忙不 迭自責了一句,惶惶然地轉移了注意力。 周六上午,向東打包了一箱書,又把換洗的衣服裝了一個大背囊,便打了輛 車往凌云雪家而去。 剛按響了門鈴,房門就打開了,開門的依然是他的未來丈母娘,賈如月。 因為在家里的關系,她穿得很簡單,一件灰色的寬大T恤,一條薄薄的乳白 色長褲,腳下趿拉著一雙拖鞋。因為被袁霜華引誘跟她發生了關系,向東再看賈 如月的觀感跟上次又已經不同了。 同樣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婦人,賈如月雖然沒有袁霜華那么知性優雅,但容貌 卻勝了一籌,而且自有一種柔婉的女性味道。 所以雖然此刻向東只是匆匆打量了一眼,他也被她的絕美容光所懾,竟然俊 臉微紅,過了好一會,才醒覺過來叫道:「伯母,您好?!?/br> 「嗯,向東來啦?」賈如月并沒有發覺向東的異樣,笑道,「快進來吧?!?/br> 向東便抱起腳下的一箱書進了門。賈如月見了他抱著的紙箱,訝道:「這是 什么?」 「都是書。我這個人愛看書,雜七雜八的買了一堆,既然要搬來這邊住,就 索性挑了些帶來了?!?/br> 「哦?!官Z如月道,「愛看書是好事啊,這你得讓雪兒多向你學學,免得一 天到晚就曉得瘋玩。啊,箱子很重吧?把它放在雪兒的房間吧,我先去把東西整 整?!?/br> 賈如月便回身走進了凌云雪的臥室,四處看了眼,走到床腳處彎腰搬起幾個 鞋盒挪到一邊,說道:「來,放這里吧?!?/br> 躺在床上的凌云雪本來在無聊地翻著一本時尚雜志,見向東滿頭大汗地捧著 一個紙箱跟在母親屁股后面走了進來,欣喜地道:「老公,你來啦?」說著就要 翻身下床。 「雪兒,你不用起來了,我就一點東西,自己來就行了?!瓜驏|忙叫道,按 著賈如月的指示,把紙箱在床腳處放了下來,擺正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正要 站起來,卻不經意間看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美景——蹲在地上在整理凌云雪 的鞋盒的賈如月寬大的T恤領口敞開著,白膩細嫩之極的兩顆肥碩的乳瓜完全袒 露在他的眼前。 她并沒有戴文胸,所以便連那一圈淺褐色的乳暈和鉛筆頭大小的嫣紅rutou也 都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因著微微俯身的姿勢,她的兩個豐美滾圓的rufang就像兩 個肥大木瓜一樣吊墜著,隨著她手部的動作還在微微地顫動著,漾起一陣細細的 乳波。 在這一刻,向東的腦子里面就像被引爆了一顆炸彈一般,嗡嗡作響,失去了 一切的思考能力,只是定定地瞧著她的胸口。因為眼前的景致是如此的完美,他 甚至生不出哪怕一絲的猥褻念頭,所以竟連正常的生理沖動也沒有出現。 賈如月好不容易才把幾個鞋盒上面的灰塵擦干凈,壘好了,這才發現向東還 是一動不動地彎著腰站在原地,便奇怪地抬頭看去,誰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就 對上了向東癡癡看著自己胸口的眼神,只一轉念間,她就猛然醒悟,自己今天如 同往常一樣并沒有戴文胸,竟然被他看了個徹底。 想到這一點,她一張玉臉就像被潑了一盆紅墨水一般瞬間紅透,忙慌亂地抬 手一掩領口,羞怒地咬住了下唇,狠狠地瞪了向東一眼,急急地起身出了房間。 其實賈如月抬頭時向東已經醒悟了過來,但是此刻思維遲鈍的他還未來得及 移開目光就被賈如月發現了,見她投來羞怒的眼神,不由暗暗叫苦:糟糕了,她 說不定還以為我是好色yin邪之人。 不過轉念一想,又只有苦笑不已。自己不正是好色之極嗎?前兩天才跟有夫 之婦袁霜華上了床,現在又有什么資格以正人君子自命了? 不過想到賈如月畢竟是自己的未來丈母娘,若是她對自己印象很差,那恐怕 以后的日子會很難過。想到這里,向東便尋思著等下有機會得向她解釋解釋。 回到自己臥室里的賈如月心如鹿撞,渾身火熱,把房門牢牢鎖上,才急急的 翻出一個rou色的文胸,一面把T恤脫了,一面把文胸往身上套,心里兀自想著: 真是羞人,竟然被未來女婿看到了身子!看他也不像好色之人,怎么也不知道進 退,哪怕是不小心看到了,也該趕緊回避才對啊。 賈如月站在衣柜的試衣鏡前,仔細地把文胸的罩杯裹在豐滿雙乳的下圍處, 微微往上一收,頓時就在雙乳之間擠出了一道深邃而緊窄的乳溝。那白皙嫩滑的 雪膚,那圓潤飽滿的弧線,那豐碩逼人的維度…… 賈如月看著鏡中反照的這幕美景,忽地幽幽嘆了一口氣,連手上動作也停下 了,心道:這事好像也不能全怪他,哪有男人看到女人光身子可以無動于衷的? 菜市場那幾個二流子,見到衣著整齊的自己都要怪笑著打唿哨,他算好的了,至 少沒有露出色色的眼神。我自己也有不對,忘了以后屋子里多了一個男人,穿衣 服可不能那么隨便了。 重新穿好了衣服,賈如月走出房間,就看見向東站在外面的陽臺上,顯然在 等著自己。她遲疑了一下,剛想走開,向東卻走了過來,低聲道:「伯母,對不 起。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br> 賈如月本來已經打算裝糊涂了,見他又提起此事,不由臉上一熱,便也低聲 道:「算了。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拐f罷,她便快走幾步,進了廚房。 向東聞言,心里一松,卻被她的一句「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導入了歧途:她 是什么意思?這事不全怪我那還能怪誰?怪她自己嗎? 一向自詡聰明的向東自從被袁霜華勾引上床后,整天想著那天跟她云雨的點 點滴滴,腦筋也不如以往清晰了,竟然在如此簡單的小事上糾纏不清起來。 當天向東就在凌云雪家住下了。其實凌云雪家并不大,只有兩個臥室,一客 廳一飯廳一衛浴一陽臺,本來賈如月是不太愿意讓未婚的向凌兩人住在一塊的, 但礙于條件有限,不這樣又能怎么辦?也就只好默許向東睡在凌云雪的房間了。 而夜深人靜之時,向東也向凌云雪問起,為何他兩次到家里來都沒見到未來 老丈人,凌云雪卻只是淡淡的說道:「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全國各地跑來跑去,一 個月也就在家里住個兩三天,可能在他心目中賺錢遠比我們兩母女重要吧?!孤?/br> 她連「爸」都不叫,只用「他」來指代,向東便也知道他們父女感情并不好,也 就不多問了。想想也是,聚少離多的家庭里,有幾個小孩會對父母沒有怨言的? 到了周一早上,向東起床稍為晚了些,匆匆刷過牙洗把臉就出門了,吃過早 飯,收拾好碗筷的賈如月走到陽臺打開洗衣機的翻蓋正準備洗衣服,卻赫然發現 里面有兩天向東的內褲和兩雙臭襪子,不由秀眉一皺,心道:這個人怎么一點衛 生意識也沒有,內褲用手洗洗就好了啊。至于臭襪子,那就更加不能混著內褲洗 了,否則把細菌帶到內褲上了怎么辦?歸根到底,到時候還不是雪兒遭殃? 這樣想著,賈如月干脆把那兩條內褲和兩雙臭襪子都撿了起來,分別放到了 兩個洗衣盆里。她有心去叫凌云雪來洗,但轉念一想,這個寶貝女兒從小嬌生慣 養,連她自己的所有衣物都是自己包辦的,她能洗干凈不?更何況她有了身孕, 也不好太過cao勞。 于是,她干脆把裝著內褲的洗衣盆端了起來,放在洗衣臺上,剛想放水,就 瞥到了其中一條黑色內褲上面有一攤異物,驚奇之下,拿起來細細一瞧,還沒看 地清楚,一股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濃烈腥臭味道就涌進了鼻腔。原來是那東西! 賈如月頓時羞紅了臉,本能的就要扔下內褲,心里卻有一絲絲的矛盾,竟然 鬼使神差地反而抬起了小手,不自覺地湊近了鼻子。是的,雖然jingye是有股腥臭 味,但這對于久曠的成熟女人來講,又何異于強力的催情劑呢? 感覺到鼻腔里的腥臭味越來越是濃重,那攤乳白色尚未干透的濕跡快要碰到 鼻尖了,賈如月才猛然驚醒,忙慌亂地把內褲一摔,扔進了盆里,自責道:我是 怎么了?好不知羞! 賈如月開大了水龍頭,用猛烈的水流把那攤穢跡沖刷了好久,才敢真個拿起 來揉搓。饒是如此,一絲異樣還是在自己心頭滋生了出來,一時心想:這人的東 西怎么那么多?一時又想:我在想什么呢?呸呸呸,這可是女兒的男人!等她終 于把內褲晾曬出去時,她才驀然發現,原來自己竟已是香汗細細,如同逛了九條 街一般累人。 當晚向東回來后,在等吃飯的間隙,在房間里翻出了一些要洗的衣服走到陽 臺,打開洗衣機的翻蓋,正準備連同早上扔進去的內褲和襪子攪一攪,卻赫然發 現里面哪里還有內褲和襪子的影蹤? 轉頭一看,果然,兩條內褲和襪子都已經晾在了陽臺外面。向東呵呵一笑, 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放了洗衣粉,啟動了,就回轉臥室,笑道:「雪兒,看不 出來你還挺勤勞的,把老公的內褲和臭襪子都給洗了?!?/br> 凌云雪不明所以,說道:「我沒洗???你是不是忘了放什么地方了,找不到 了?」 向東聞言心里一個咯噔:糟糕,原來竟然是未來丈母娘給洗的!昨天跟凌云 雪做完愛,我隨手拿起內褲給她擦拭,上面臟得很,不知道她看在眼里,又會有 什么想法? 然而吃飯時向東特地偷眼看了看賈如月的神色,卻看不出什么端倪,不由心 里一松,卻暗暗下定決心:以后自己洗完澡得把內褲洗了,否則終是有些尷尬。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感受到他的眼神的賈如月又何嘗不暗生嬌嗔?這個人, 越看越不老實。雪兒跟著他會幸福嗎?唉,不過總比那個他強一些吧…… 因為負疚的心理在作怪,雖然向東很留戀袁霜華的動人軀體,接下來的一周 他倒是一直避著她,可能是暫時得到了慰藉吧,袁霜華也沒有主動找他,如此倒 是相安無事。轉眼到了周五下午,向東剛回到家,凌云雪就叫道:「老公,你快 去街口的菜市場找媽,米沒有了,她一個人扛不了一袋米的?!?/br> 向東聞言就匆匆的撂下了公文包,往那個菜市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