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那些就是大人每次都說的性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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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便會明白這一切。其實你老爸并不是你說 的這么差,他有時也會有溫柔的一面的?!剐阒樵秸f越感到害臊,腦中漸漸浮現 著每晚與他在寢室里的春光纏綿,羞澀地垂下眸說:「你現在年紀還小,暫時別 再問了?!?/br> 「媽……剛才老爸對jiejie好兇……他還不停手一拳一拳的打下去呢!不過我 有些東西不明白的,為什么老爸要脫他的……」聽見身旁的jiejie開口說話之后, 年幼的馨芬則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彷佛直言不諱,并且還要將剛才所偷看到的 事跡全說出來似的。 「芬!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過!過去就過去了,你就別再提起?!贵E然,馨 妮慌得口不擇言。 「是脫他的皮帶么?」秀珠一臉錯愕地緊盯著眼前的寶貝女兒,雙眸發顫, 然而,在地上瞧見一條男性皮帶之后,最終微勾唇:「你們以后一定要乖乖聽他 的話,聽話的小孩子自然就會得到大人的寵愛,那么你們的爸爸就不會再打你們 的了,清楚了嗎?」 「那……為了mama你,我們必定會聽話的?!管澳葸B同馨芬各自幾乎齊聲的 點頭答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張耳聆聽了良久,腦中默默地接收那些有如粵語殘戲般的故事情節,然而, 回到現實片刻的我,睜眼一看,別墅房間里仍然透散出微弱的燈光。 「姐夫,你到底有聽我說話嗎?」一道語聲霍地傳入我耳里。 我腦子里「轟」的幾乎響了起來,一身僵硬的躺在她的面前一動不動的。續 而,合眼睜眼的交替下,我再次睜開雙眸直視眼前的小姨子,然后迷迷糊糊的顫 著:「有……有……你剛剛說到你和你jiejie被那個猥褻的繼父性侵犯,對嗎?」 「回想起當年曾渡過的辛酸淚跡,我和jiejie在那頭家都不知過了多少個擔驚 受怕的日子了?!管胺胰匀晃罩种械膔oubang,漸漸地,眼角泛淚,臉上卻顯出一 副靦腆羞澀的表情。 驟然,我彷佛感到胸口有一股不可收拾的熱流涌著上來,一時不能自拔,跟 著,roubang尖端似乎脹得更硬。悶郁了一片刻,心頭不斷「怦怦怦」地轟炸著,連 roubang也不再受我控制了,顯然在她手中膨脹得不得了。 「難怪你jiejie到現在還是沒怎么跟我koujiao,原來她是有童年的陰影……」緊 湊的喘著熱氣,嘴唇干燥,渾身發震,支支吾吾的問著說:「那……當年你的繼 父是否在你們身上做更進一步的東西?比如說強jian你們什么的……」 「怎么你說得這么難聽???什么強jian我呀?」馨芬一眼喚醒似的瞪著我,怯 生生的向我胸膛揮了我一個粉拳,一臉羞容的道:「我才沒有給他強jian呢!不過 jiejie當時的遭遇就沒有我這么的幸運了!」 「她……她究竟怎么了?」猛然呼著一聲,聽見眼前的丫頭連語氣都變得吞 吞吐吐的,剎時讓我更急欲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怎么說來說去都是圍繞著你繼 父的事情,你還不快點將當年所發生過的事情統統一五一十全告訴我?威強那小 子那時候在哪兒?」 「姐夫,你的雞雞好像變得更硬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馨芬從懷里抬起 頭看著我,眼神詫異,聲線慌亂的道。 「是……是你的手搓成這樣吧!哎呀,你還是先別理我那里到底是硬是軟, 快點把當年的事情一一說清楚吧!」我逃開她的追問,下體一根膨脹的roubang已是 紅腫示人,心下又急又慌的垂下眼,轉瞬間,忽然抬起眸又吸了口氣對她坦言: 「其實我對你jiejie的認識,甚至連她的往事全部一竅不通,所以我才想透過你這 個當meimei的去了解她多一些?!?/br> 「你連自己身邊的老婆都不清楚的嗎?你還當她什么老婆,這樣的老婆要不 要也罷了?!管胺逸p輕捏著我的roubang,一邊羞怯的凝視著我說。她每說的一句話 似乎震撼人心,字字擲地有聲:「這樣也好,這就證明了你和她基本上是沒有純 真愛情的存在的?!?/br> 「其實……可以這樣來形容吧!」緊盯著她的媚態,我忍著體內的yuhuo,語 氣煩躁的說了一句,隨即又把她攬過來:「你jiejie也是很愛我的,只不過是人與 人之間夾住了不同的思想及個性,所以不同人就會有不同的表達方式了。之所以 這樣,我才千方百計想要深入去了解她的往事?!?/br> 「哈哈哈……你這個人還蠻奇怪的,干嘛那么想知道jiejie的往事呢?」噗聲 一下,她嘴角含笑的瞟了我一眼,纖手圍繞著我的頸項,含情脈脈地敘說:「真 的很想知道她和威強的往事嗎?你真的不后悔?真的?那你就洗耳恭聽好了!」 眼見她仍然一身赤裸裸的躺在我面前,她一雙纖手緊圍著我的頸項,玉嘴更 是散發著陣陣蘭花般的花香,繼續望著我開始說回剛才停頓下來的往事…… ***?。。。?/br> 初次認識威強的那一天,隱約之中似乎朦朦朧朧的記得事發當日所發生的點 點滴滴。 自從前幾天親眼在門外偷窺到自己唯一的jiejie被下身光溜溜的老爸制伏在地 上,然后更一手接一手的毒打她之后,光陰似箭,轉眼之間又過了兩天,當日她 跟隨自己的jiejie從屋外的公園里玩耍及撲蝴蝶,一進門入屋,便立即聽到屋內的 麻將響聲,「霹霹啪啪」之外,就是電視機里的長篇劇集的對白人聲。 靠電視機的麻將桌上,眼見她們的繼父正坐在一張四方形的桌邊打牌,坐在 另三家位置上的,是街頭靠賣魚為生的阿炳伯伯、彪叔叔和住在對面房子的彭大 叔叔父。 年幼的馨芬及馨妮脫了鞋子,略望繼父的面色一下,她倆雖然不知道眼前那 四個大人在桌面上打著什么牌,但悄望繼父嘴臉緊蹙的神色,像似連續輸了不少 錢的感覺。 此時候,他頭上已經冒汗,背心胸膛前彷佛濕了一大片,他一雙眼睛,狠狠 盯著面前的牌章上,一臉孔的緊張。 「老爸,我們回來了?!褂捎谲澳菁败胺译p雙不習慣端坐于麻將桌的周圍, 所以一轉頭就像老鼠過街般的表情,頭低低的掠過客廳的范圍。 「現在才舍得回來嗎?你們在外面干嘛了?」聽見繼父靠著椅背說,隨即又 向她倆瞟了一眼。 「剛才我帶meimei到附近的公園走走而已,回來時馬路又擠滿了人,我們已急 著回來的了?!鼓昙o比較成熟的馨妮連忙答說。 「別以為你們的mama在隔壁村子出席喜酒晚會,我就不會打你們。在這幾天 里,你們要是不聽我的話,就好好等著受你們的皮rou之苦!」眼前的繼父狠狠地 警告說:「桌上有些吃剩下的菜肴,肚子餓就去吃吧!」 當他那番厲聲刺耳的言語一落,馨妮及身旁的meimei各自發起冷顫,頓時愣了 愣,一時無語的呆在原地。 突然間,看見他咬牙切齒的摸了一張牌,「啪」地打出一張牌,彷佛要拿手 中的麻將來出氣。 「他媽的!干嘛一整晚都摸不著想要的牌子!」忽地聽見桌邊的老爸面色大 變,轉瞬便發出一陣獅吼似的怒氣,隨手一揮,桌上某個麻將的牌子向外一推, 厲聲喝著說:「干你媽的臭逼!這個讓我摸足整晚的萬子就給你們拿去吧!」 「我胡了混一色!呵呵呵呵……老彭啊,老彭,你這個不要的萬子偏偏就是 我聽牌等了好久的牌子呀!」驀地,坐在老爸對面位置的彪叔叔歡呼聲響起,彷 佛真的得到重獎一般,連身帶勁的拍向桌面上。 就在光速之間,身為她倆的繼父,一看見彪叔叔一臉樂得開懷的樣子,于是 忍無可忍的拍桌猛喊說:「什么回事呀?又是我打的!我沒錢,不打了!」 「哎呀!老彭,平日打麻將你已贏了不少,今天就當作做做善事好了?!棺?/br> 在隔壁位置的阿炳伯伯突然打斷了心情火熱的片刻,假裝一臉好心腸的解釋說。 「就算要做善事都不需要這一整晚連續輸到低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立刻 就向觀音菩薩的神像吐口水好了!cao他媽的十八祖宗老佛爺!」說罷,眼見桌子 的繼父滿頸子已經浮起了明顯的紅血管,眼珠噴火似的推開桌面上的麻將。 「都是你們兩個臭逼子,你們一回來就害我輸錢!不回來就最好的了!」殊 不知,他竟然把自己輸錢的心情統統推卸到桌子范圍內的兩位養女。 「老彭,你說話難免有點過態了嘛!你今天輸錢又關她們什么事呢?她們也 是無罪的?!管澳輧涉⒚脺喩眢@駭的轉向另一個相熟的叔父,也就是面帶笑容的 彭大叔。 「狗嘴里長不出象牙,她們就像mama的時辰八字一樣,簡直是亥時出世,留 在世上只能害人害物罷了?!顾麉柭暯忉屩?,然而坐在桌子另一角的阿炳伯伯, 他的眼睛已注視到眼前這對嬌滴滴的姊妹,根本沒有聽進去?!溉绻也皇秦澦?/br> 倆的mama還稍微有些柔媚豐姿的少婦風韻,我才懶得理這兩個死剩種呢!」 「還不快點給我死過去吃飯!休想站在這兒擋住我的風水!」看見她們一生 人中最恨之入骨的繼父一邊捂著嘴巴猛咳著乾嗽,一邊喘氣呼呼的痛罵道:「吃 完把那些碗筷收進去洗掉,要是給我抓到你們洗得不干凈的話,今晚你們就會知 道什么事!」 痛哭流涕般的臉龐,身為大jiejie的馨妮一手急促著抓著年幼的馨芬,雙雙徒 步的走到廳內的角落,但回頭一眼,廳角的電視機似乎沒有人在看,聲浪卻開得 頂點,這邊,飯桌上堆滿了一碟兩碟的碗筷,但是飯菜幾乎已被吃得光光,碟碗 內只余下冷飯殘菜。 「芬……這里還剩一些可吃的青菜,來……我幫你盛一碗飯,待會連同白飯 一起吃下就可以充饑了?!?/br> 「可是……這些菜只剩下這么少而已,哪夠我們兩個人吃呢?」坐在飯桌邊 的馨芬,疼姐心切,關懷著說:「不如我先吃半口,然后你又吃半口,這樣我們 兩個人不就可以吃到了?」 「我知道你擔心jiejie,不過我是你的jiejie,我就有義務要先照顧你?!管澳?/br> 看到自己的meimei如此關心著她,一時感動到落淚,眼眸漸漸泛光,心下彷佛感覺 到兩張臉一顆心似的深厚感情,于是乎擦著眼淚,悄聲說:「你乖,jiejie真的還 不餓,你一個人吃就好了?!?/br>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只一瞬間,馨妮一聲不響的盛了兩碗冷飯,坐下了就吃,然而,桌面上的菜 肴已剩下不多,彷佛只能看見碗底下的湯汁而已。 「芬,我們還是快動手吧,再不吃就沒的吃的了?!罐D瞬間,馨妮她一臉歉 疚的嘴臉,在椅子上邊坐定邊凝視說。 頓然間,年幼的meimei一邊拿著筷子準備要將那些早已變得冷冰冰的飯菜送入 嘴里,一邊眼眶盈淚的泣聲一說:「jiejie……我要mama回來身邊。我好怕老爸一 個人留在家里?!?/br> 「阿芬要乖,」她心疼的立刻伸手撫摸著meimei的秀發,轉晴之間又在她的臉 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便訴說:「相信再過幾天mama便會回來的。你別怕,萬大事 有jiejie留在你身邊保護你?!?/br> 正當馨妮一眼瞄向廳外那邊的繼父,眼見他手摸進了一張牌,突然又向桌面 一拍,發出震天般的巨響! 「他媽的王八蛋!」他似乎受不了打擊,狠狠呼喊說:「單吊三條,才打出 去,立刻又自摸回來!干你老娘的臭逼!」 粗言謾罵,廳內的馨妮一聽便眉頭緊蹙,渾身顫抖似的,眼不轉睛的瞧見桌 子另外三家的叔父伯伯卻嘰嘰地偷笑:「老彭,你真是沒用呀,看來你今天真的 是不適宜打麻將!」 看見他正要將煙蒂放到嘴邊,這時卻停下了手,并將手上的牌子一推,接著 又忿忿作答:「難怪別人都說一旦娶了一個買一送二的女人,就會一輩子倒楣到 盡頭,而且做起每一樣東西都會碰上釘子,這句話果然說得一點都沒錯!老子近 來還真是倒楣了!他媽的!」 年紀尚輕的馨妮一眼盯著坐在廳外的禿頭男人,眼珠不眨的瞧清他的本來面 目,近在咫尺的男人本來不是她倆的親生父親,她倆的親生父親就在幾年前的一 場水災里去世了,幸好她們三母女在一個機緣的巧合下被眼前這男人救活過來, 但是她倆的父親就不幸的被洪水沖走了,到如今連他的尸體都尋不到。 自此警方證實宣布死后不到一年,她倆的母親為了要一報當年的救命之恩, 再加上考慮過往后那些林林總總的生活費用之后,猶豫了許多失眠的夜晚就點頭 答應嫁入他的門下,從此跟著這終日依靠開貨車為生的晚年男人,一同跟隨他的 姓名成彭氏夫人。 入門之后,房間里不時傳出一陣接一陣的沉吟哼聲,果然不到半個月頭的時 間,她倆的母親不知怎地改變了之前對他的陌生印象,彷佛在一夜之間從冷漠陌 生的態度下,轉瞬間像似天地之別,如今升華到當他是一個無價之寶,自己卻甘 愿成為他的終生傀儡,凡事都會縱容他,就算要承受拳打腳踢的情況下,在這頭 家里無論什么大小事都要遷就著他,好像日子里要是沒有了他便不成事似的。 低頭沉思了片刻,馨妮以及身旁的馨芬胡亂扒了幾口飯,便把桌上的一切收 進廚房。 扔的扔,洗的洗,抹的抹,當她倆小心翼翼地把一切給清理好之后,轉眼之 間,在廚房里忙著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此刻連她倆頭上的秀發也全濕透了。 陡然間,站在洗碗盤忙著清理碗筷的馨妮正想抹把汗,并喘過氣來,就聽到 她的繼父在外頭喝叫:「阿妮!快拿幾罐啤酒出來!是要冰的!」 「啤酒?家里好像沒了……」馨妮四面張望。 「死笨蛋!吩咐你一句,你卻問一聲,你的眼到底長在哪兒??!屋后的雜物 房里不是還存有幾罐嗎?冰塊就從冰箱里拿不就可以了嗎?」外頭的聲調顯然高 了好幾度分貝,大概又是輸錢了。 「唉……阿芬,」馨妮剎時停頓了洗碗盤的事務,玉嘴嘆氣,轉頭向背后忙 著收拾干凈碗筷的meimei,輕聲說:「你幫我洗完這些碗碟,我要趕過去幫老爸拿 啤酒?!?/br> 「可是……可是……」年幼的馨芬渾身顫驚的抖著眼眸,低聲說:「mama一 直不給我們進入那間雜物房的,就算靠近那邊都不行?!?/br> 「沒辦法,你也知道老爸的壞脾氣,他要的東西如果不能立刻得到,就會胡 亂發癲的了。到時候我和你都沒有好日子可過?!拱β晣@氣了起來,馨妮抹了抹 一雙沾滿濕水的玉手,隨即不顧一切的暫時離開廚房里的meimei,轉頭便往屋后的 方向走去。 「jiejie,你可要趕快回來這里,我一個人在這里會害怕的?!管澳萋犚姳澈?/br> 的語聲越來越細微了,隱約還夾著半恐懼半驚惶的聲調。 經過了家里的走廊,在屋后轉了一個彎便來停止了腳步。其實家里的雜物房 一直都是她和年幼的meimei的禁地,就算當初跟隨母親來到這里居住,在這里寄人 籬下不到數年的時光,她倆唯一親生母親每一次都在面前千叮萬囑命令她們不可 進入那間終日幾乎密封不開的房間。但如今身為這頭家的大女兒,她卻徑自到那 間所謂的雜物房的門前,瞧見眼前一度沒有上鎖的木門,心頭上漸漸感到心緒不 寧,在門外徘徊了良久,玉嘴悄悄地喘了一口氣之后,就不再理會任何的后果, 伸出手便打開了那度門的門把。 猶如深宮般的神秘房門一開,就在眼花繚亂的情況下,映入她眼簾的雜物統 統都是一本本堆積滿灰塵的書本、漫畫及光碟,不過年紀尚輕的她始終不明白為 什么那些書本上的封面全是沒穿衣服的女郎,然而那些赤身裸體的女郎們統統展 示著胸前一雙圓大聳挺的rou塊,有些還顯露著女性用來小便的洞洞,洞洞的上面 還長滿了烏黑的毛毛。 在這個心跳猛擊的片刻里,年小無知的她頭一次親眼看到這些不知何物的赤 裸rou軀,腦中為之一蕩,在一雙睜得特開的眼眸里,她還是搞不明白為什么這些 女郎一個個會在書本及漫畫的封面上各個賣弄著蕩漾的風sao,幾乎每本書的封面 盡是擺出一具搔首弄姿般的肢體,接著,她再垂眼直視自己一個平坦坦的胸部, 因而看得她的心房都漸漸地感到害臊羞怯起來了。 怯生生的站在房間里的中央,馨妮開始一手翻開了房里的雜物,尋找了良久 始終找不到那些一罐罐啤酒的下落,正當她眼神焦急的,即將要放棄尋找之際, 在房間某個隱蔽的角落一處無意中被她發現了那些日前剩余下來的啤酒罐。 隨手從地上拿著幾罐啤酒,回到廚房的冰箱里取了些冷冰冰的冰塊,托了個 大托盤,就把那一罐罐啤酒、酒杯及冰塊拿了出去。走出廳外的馨妮始終不敢舉 目直視正忙著打牌的繼父,顫顫的說道:「老爸……我找到啤酒了?!?/br> 「你到底是不是豬頭轉世的呀?你看不到我們正在忙著嗎?」他突然轉眸直 瞪著,厲聲的喊了一聲:「把啤酒倒入四個杯子里,然后再加進冰塊!」 馨妮驚聞,著實乖乖的服從他厲聲的命令。 「喝啤酒,彪叔叔;啤酒,叔父?!管澳葜鹨话淹斜P遞到各人面前:「你是 不是要啤酒?阿炳伯伯……」 猶如一頭豺狼披上羊皮的臉色,坐在桌子邊其中一家位置的阿炳伯伯忽然臉 顯猥瑣,一聲笑吟吟的說:「要……我連你都想要呢……呵呵呵呵!」 第一百三十八章 「怎樣?你有興趣跟伯伯回家做妾伺嗎?哈哈哈……」說完,眼前這狡黠的 阿炳伯伯頓時伸手向她一具嬌嫩的身上觸摸起來。 就在這一剎那,馨妮一臉震驚得慌了,手中一直托著的托盤剎時脫手,眼見 托盤上的冰塊以及好幾杯啤酒彷佛落地開花般的統統要掉在地上去! 「哎喲!」她托著的托盤失去平衡,托盤上的啤酒冰嘩啦啦的在身上淋下。 「哎喲……想死???」坐在她面前的繼父激動起來,眼神凌厲,整個人幾乎 要從椅上直跳,跟著,兩只粗強的手臂一揮,便嘩然大叫起來:「他娘的!叫你 做一點點東西都會雞手鴨腳的,你真的不死也罷!」 「對……對不起!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有心的……」馨妮直叫,他的一身 稀薄上衣,濕淋淋地灑了一身金黃色的啤酒。另外一杯冰冷的啤酒,直掉在她老 爸的腳下,淋到他一腳都是。 已經連續輸了一整天的他,心底下本來早已積滿了氣憤的心緒,滿心惱火的 面色,一轉眸,伸出了揮扇般的手掌,狠狠一聲「啪」地摑在年紀才五歲大的女 兒臉上。 馨妮眼前火星亂冒,將臉一擺,額頭撞在一百支光的麻將燈上,身心極痛, 轉瞬便全身乏力地往麻將桌的細尖桌角上倒去。 由于金屬被燈泡燙得火熱,馨妮的額頭一碰上去,立即發出「吱」的一聲, 嬌嫩的皮rou就此出現了矚目的火印。倒在地上的她,額頭上的極痛不再說,連她 左邊的眉骨及眼球內的眼稍都幾乎要割傷而出血! 「哇??!我的頭……我的眼好痛……好痛啊……」 「唉呀!好好的,干嘛會弄倒的呢?你真是的……唉……不知如何說你才好 了?!孤閷⒆肋叺氖甯覆粋€兩個在那兒自言自語似的,各個不但沒有向前幫 助的動作,反而還你一言他一句般的責怪著。 「就是了,小小的女孩不但家務幫不到手,現在做起事來還雞手鴨腳的,老 彭??磥砟阋院笠惨喽嘟虒?,不然長大了怎么能嫁入一頭好財主呢?」 「死臭逼!別在我面前搬弄同情!我是不受這一套的!」馨妮狠心的繼父指 住她臭罵:「干你娘的臭逼!還不快點起身……沒用的畜生!」 「jiejie!你在地上做什么?」從廳外一角遠遠望去,看到jiejie已在地上來回 打滾著,彷佛身體內默默承受著一陣陣的刺痛。 「你……你的額頭流著血呀!你的眼怎么紅了?」誰能料到,原本在廚房內 閣忙著洗碗整理的meimei就在此刻奔跑了出來,臉顯驚慌的一手拉起仍在地面上翻 滾的jiejie,低眸直視眼前的境況,隨即又抬眸恨說:「老爸!你為什么又動手打 jiejie了?」 「誰叫你jiejie做事都要雞手鴨腳的!」他越來越理橫節曲,佯作一副毫不留 情的嘴臉,棒頭一喝:「我是你們的老爸,我要怎樣打你,幾時打你都可以!你 要為她挺身?好!我現在若不將你打到半殘廢,我就不姓彭!」 再次低頭凝視著地上的jiejie,她被摑的臉上幾乎刻上了五根手印,再注目的 看見她額頭上被燙的地方已經紅腫脫皮了一塊,左邊眼球被撞到充血似的,驟然 間,不知從哪來的極大勇氣,只知道丹田里的氣流直涌上腦袋門前,逐漸地,眼 睛里充滿了離恨的目光,咬牙切齒的瞪著他說:「我是不怕你的……我……我很 痛恨你每次都動手打jiejie,我真的……真的憎恨死你了!」 「老彭……我們還是暫停一會吧!」桌子另三家彷佛在旁邊煽風點火似的, 仍在加入責怪的對話當中?!赴Α褪抢?,你這兩個養女一直在這兒吵吵嚷嚷 的,就算財神爺經過門前都要調頭跑去了!」 「你們先別吵!現在我就要家法侍候!」聽見眼前的男人怒氣沖沖的喝了一 聲,心緒里震驚的明白到所謂的家法就是皮帶鞭打,假裝強音的馨芬突然雙膝一 軟,心里發顫,渾身動彈不得,最終便軟綿綿的向著他下跪。 殊不知,就在這個緊張的瞬間里,拼命在地上翻滾的馨妮,忍著體內如同煎 皮炸骨般的痛楚,一下子便撐起了身體,立刻手抓著已跪下地上的meimei,宛如一 支火箭般的驚人速度,轉身便往屋子大門外奔跑! 「死畜生,跑去哪里?」仍在屋子內的繼父,龍顏動怒的發出震天的嗓音: 「你們跑?你們敢跑?好呀!跑了就別回來這里,這里絕對不會再歡迎你們這對 比街邊野草都來得低賤的姊妹!你mama來求我,我都不會再養你們的了……」 馨妮一直忍著額頭及左眼邊的劇烈疼痛,一手緊抓著旁邊的meimei,原本是清 純自然而又恬靜的女孩,如今各個眼淚奪眶而出。在迷迷糊糊、朦朦朧朧的視線 里,她連同年紀比較年幼的meimei直奔到大街的路面上,然后,再往對面的馬路上 直奔……但是心里面一點方向感都沒有……只懂得往前直跑……不停地奔跑…… 直到她失去隱藏于體內的最終氣魄,她要忍住最后的一口氣,無論如何都要逃開 那個地獄般的家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在漆黑一片的街道上奔跑了不久,直至身旁的meimei發出急促的喘息呼聲后, 馨妮才停止了狂奔,稍微歇息一番。 這時候,馨妮的額頭及眼邊才恢復剛才那股實在令她痛得又生又死的極痛, 伸手向那紅了一大片的額上揉了揉,隨即又輕輕往下揉擦著眼角邊的血絲。 「姐……你真的流著好多血……」年幼的馨芬一眼轉望剛才疲于奔命,如今 站在面前喘氣歇腳的jiejie,眼見她臉青青的呆了下來,眼神沒神,額頭上以及眼 角旁還殘留著剛才血液灑流的傷口。 「姐沒事。你剛才為什么要這么傻,你知道你這樣得罪老爸,他真的會把你 打死的?!顾翚馊讨ou之痛,轉睛凝視著眼前的meimei。 「剛才我可沒想這么多,如果我不出手去阻止他,他一定會再對你痛打起來 的?!鼓暧椎能胺掖丝田@得一副懂事年成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兩歲大才擁有的天 真活潑、童年無忌的小女孩。 秋天變冷,此刻身上沒怎么穿厚的馨芬剎時伸手圍著自己的上半身,頂著不 斷吹拂過來的寒冷微風,一邊發起冷顫,一邊擤著鼻涕的說:「姐,家真的不能 回了,阿媽又不在這里,那今晚我們要到哪兒去呢?」 陡然間,馨妮也漸漸感到寒冷起來,眼光含淚的盯著面前的meimei,然后,靈 光一閃,聲調激動的答說:「我們到隔壁村子找阿媽不就可以了嗎?她好像在三 嬸嬸家里頭?!?/br> 「可是……我們身上又沒錢。而且那邊三嬸嬸的地址又不清楚,我們該怎么 去呢?」馨芬不停地打起噴嚏,緊緊咬著牙來頂著冷意。 在八角褲的口袋摸出幾個小小的銀幣,馨妮顯然無奈地抬起雙眸,直視眼前 的meimei說:「我褲袋里還有幾個銀幣,不知道夠不夠坐小巴士到隔壁村子?」 「要不然我們可以走路……我一定要找到mama,我要在她身邊?!蛊嗥嗟囊?/br> 聲,便伸手拉著jiejie的衣袖,不斷地搖了搖求說:「姐……我求求你帶我去找媽 媽,好嗎?」 「用走的?我看還是別吧,好危險的,你看現在都這么晚了,村外的路上應 該沒什么街燈,相信會是黑黝黝的?!管澳菅凵耧@出錯愕的目光,直言坦白說。 「我不理這么多了!外面危險,總好過留在這里被老爸親手抓到?!?/br> 眼見自己的meimei滿面凄涼的嘴臉,眼袋也哭得腫了起來,就像兩個小小的黑 紅袋子吊在眼底下。身為她的jiejie,看得她心里頭也痛得少了一塊rou似的。 「好啦,好啦!讓我再想想辦法?!?/br> 正所謂人善人欺,現在就連老天爺也似乎不放過這對人見人愛的姊妹,「轟 隆」一聲,烏云密布的天空,那些雨幕忽地駕臨于地面上,徹底淋濕了她倆一身 稀啊的衣服及年幼的rou體。 馨芬抬頭發現嚎風細雨的降落,眨眼之間,她轉頭對著她jiejie,慌里慌張的 叫著:「jiejie!下起雨來了!」 「來!jiejie先帶你去找另一個地方,暫時避雨?!褂谑呛跛龥_動的抓著meimei 的纖手,雙雙冒著被雨幕淋濕的情況下,加速了腳下的沖勁,匆匆地向對面一間 聽聞上個月頭才售賣出去的房子跑去。 「唉??!」怎知,正當馨妮想要拉著身旁的meimei沖過馬路時,她感覺到身旁 的meimei突然松開手,不知是不是全身淋濕的原故下,回眸一看,原來是她不小心 失足,并跌到一潭積滿了泥水的黃土地上。 「芬!你怎么了?」緊張地,馨妮一回身問說。 「我的腳好痛!」年幼的馨芬發出一陣陣嚎啕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