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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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這個白癡,又大鬧了一場……” 已經穿上平時衣服的剛志,打開玄關的門時張開了大口。 偷跑了的華琳,也沒能掩上張著的嘴巴。 “怎么會……” 有著謂之拿桶喝也沒事的,超人般肝臟的父親,在把村長以下的人全部都灌醉以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爬了起 來。 “哦,是剛志和華琳嗎。過來一下” “……?” “知道嗎,養育子女可是相當辛苦的哦” “……就在不久前逃亡到國外的人能說這個嗎” “你不明白啊,最沒法記住的記憶,是剛出生時的那段記憶” “……原來如此” 這個老爸,雖然看上去像是個可疑人士,但時不時會說些很有深意的話,所以不能小覷。 “嘛,雖然我不認為會有什么萬一,但要是虐待孩子的話,我可是不會原諒的吶” “……才不會對華琳可愛的寶寶做那種事喲” “呼呼,有了一副獨當一面的表情了呢” “……” 總覺得很害羞。 “對了對了,順便——” “什么?” 父親的髭須大臉,狡黠一笑著說道。 “這個村子不是新開了一家診所嗎。那里的所長,是我” “哈?” “所以說,我來照顧” “……老、老爸,你是BLACK JACK?”(BLACK JACK:黑杰克,老捏他了,不解釋) “才——不是。雖然看上去是這樣,但是我可是花了八年從醫學部畢業的精英喲” “……” 還留級了。 “話說回來!老爸有醫生執照什么的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是嗎?” “因為你不是一直專精劍道嗎!還漂泊到海外,你到底在干嗎??!” “哈?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志愿者啊” “……真的嗎……” 雖然這么說也有點那個,不過如月父親確實是個志愿者。 “劍道啊,嘛本來是打算當成副業的,沒想到竟然很賺錢吶。你們剛出生的時候,我可是在研究漢方的喲。但 是,被雇作醫生,不是我的興趣“ “……你也不是個行醫的料吶” “你真是明白吶,兒子” “……” “啊、你mama姑且也是個護士吶” “……第一次聽說的太多了,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 “嘛、不管怎么說都不用擔心。你們就安心地生吧。然后好好的撫養。雖然作為醫生我是個三流,不過作為父 母我覺得自己還算個二流哦“ “……” 好像有點接受了。 “給我等一下! “就—說—了,沒有問題。別我是這樣,其實我在上海做著萬事通,實戰經驗可是很豐富的哦” “……” 是這樣嗎。 就在剛志呆住的時候,華琳拉了拉襯衫的衣角。 “兄長大人……嗚嗚” “華琳,你在哭嗎?” “是喜極而泣。因為沒有比這更幸福的家族了……” “是呢。當初說要私奔的時候,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二人暫時相互擁抱著。 但是,如月父親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地說道。 “……啊、對了。你給我進醫學部去。我還有一堆扔下來的實驗吶” “哈?” “不是,其實我和你mama也是私奔的吶。因為就這樣丟下研究室逃了出來,面子上過不去啊。浪人醫生到哪里 都會被當做麻煩的家伙吶。 “……” 感動氣氛瞬間瓦解。 “但是,嘛……那時候會想辦法的” “嗯……” “兄長大人,只要有愛,不管發生什么,都沒有關系” 華琳小聲說道。 也許這句話,最能受到鼓舞的,是老爸吧。 終章 另一組幸福的情侶! ————在那以后,又過了一段時間。 平安出產的如月兄妹,和同樣平安地生出雙子的奧城兄妹,依舊保持著親密的關系。 不過與其說是親密,倒不如說是比著自己的寶寶,說著“我家的寶寶才更可愛!”這樣緊張的關系。 嘛,就是這樣。 今天奧城兄妹帶著雙胞胎上門了。 “哇——,庭院好寬敞!” “……雖然飯是用釜燒的”于是恭一吃驚的說道。 “不是電飯鍋嗎?” “沒有插座” “……那就沒法了呢” “雖說華琳就這樣做著,嘛,到時再考慮吧” 這時,華琳帶著寶寶走了過來。 非常健康的男孩子。 二人養育他顯得戳戳有余。 “真好吶。彩夏前輩是雙胞胎……”華琳小聲說著時,彩夏沒有聽漏這句話。 “哼哼。很好吧。寶寶競賽,我們領先了一個人呢!”(ダービー:derby,競賽,也有賽馬之意) “等、等等等等。那是什么” 恭一慌忙地吐槽時,彩夏則公然地說道。 “幾個都能生!子孫繁榮!寶寶萬歲!” “……真厲害吶,女人……” “哼。彩夏前輩不過是個屁股大的安產型,才能這么說” 華琳這樣說時,彩夏的眼睛里立刻就開始冒出了火花。 “啊、好過分!華琳醬也是,明明只有胸部大而已!”“才、才沒這回事!可以給寶寶很多奶水的!”“姆嗚嗚!彩夏的胸部,也有很多奶水嘛!”“哈啊……”真是些幸福的家伙。 “太好了呢。孩子能夠平安地生下來”恭一上前搭話時,剛志“呵呵呵”地笑了。 “謝謝”“彩夏那家伙,雖然盡說些這樣的話,但是出產的時候也是相當辛苦的喲。真是個健忘的家伙呢”“哈哈哈……那么,你覺得老爸的診斷怎么樣?” “挺好的吧?老實說,該說是很少見好呢……雖然臉很恐怖,不過非常的親切”“所有村民都開始到他那里去了呢。說不定,我們的目標就是那個樣子呢”“是——吧”就在兩人看著庭院說著話時,彩夏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歐尼醬!你聽聽嘛!”“真是的,什么啊……”“如月家,很恩愛吧???” “突、突然說些什么……”“歐尼醬呢,最近總是看著寶寶,一點都沒寵著彩夏喲!很困擾吧,華琳醬???” “我、我家也是……但是,雙子的話會更嚴重的,一定” “姆——。算了嘛。彩夏也要和寶寶們花心嘛。歐尼醬!情敵增加了喲!做好覺悟喲!” “哎呀哎呀……” ————又一組幸福的情侶。 看到睡著正香甜的孩子們,不管是什么困難都能克服。 剛志如此想到。暗云垂掛的天空仿佛在燃燒一般一片通紅。 地上粉塵飛舞,水源干枯的大地裂紋四起,在此之間赤黑的巖漿冒出。 這正是適合表示世界完結的景象。 “這正是期待的理想世界。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笑著俯瞰這荒涼的世界,視線落在了眼前的人類身上。 “好了……還要繼續站在我面前嗎?勇者當麻喲!” “當然了??!我要打倒你,讓這個世界回到和平??!” 那是身穿閃耀著金色光輝的鎧甲,用閃耀著光輝的雙眼看著我的人類。 那人的名字是當麻。數次妨礙我夢想中的世界終焉的可憎人類。 那家伙凌亂的頭發豎了起來,在怒火中燒的眼睛望著我。 “把公主還給我??!” 我微微笑了一下,將抓到的公眾向勇者面前呈現。 “不可以過來勇者大人??!” 在我的手中,禮服已經破破爛爛的公主拼命地向勇者喊到。 “這是個陷阱??!不用管我快點逃吧??!” 然而,抓來引誘勇者的公主現在已經是礙事的存在了。我向著勇者所在的方向放開了公主。 公主的身體仿佛崩潰一般離開了我的手,朝著在腳下的勇者的手腕抱去。 “勇者大人……” “公主??!” 公主將臉埋入勇者的胸膛,流下了安心的淚水。那眼淚一落到荒蕪的大地,兩人的周邊便有一個小小的草原復 蘇了。 我瞧不起的笑著。 “神圣眼淚的治愈能力,在人類即將毀滅之前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好好的和勇者當麻做最后的告別吧?!?/br> “最后的告別?別開玩笑了??!” 抱著公主的勇者情緒激動,把在腰上的劍一口氣從劍鞘中拔出。 “大地復蘇??!只要公主和我,還有這把劍在??!” “哈啊,區區人類,真是天真??!像你們這樣軟弱的生物連讓我受傷的都做不到?!?/br> 勇者用劍指著我,我激烈地磨著牙。然而向指著自己的劍的光輝禁不住睜開眼看去。 “什么……那是圣劍盧比斯提亞???你把封印解開了嗎?” ‘好久不見。我想再次打倒你的時機已經到來了?!F在唯一能對將引導世界毀滅的我造成威脅的劍正在勇者的手中發出聲。 ‘作為現在在世間也在帶來災禍的人脫胎換骨去吧!’“咕……這……” 我禁不住退縮了。這樣不行。勇者沒錯過那個瞬間。 “黑暗啊消失吧??!” 飛躍而起的勇者手中握著圣劍從我的頭上揮下。 “咕啊啊啊啊啊?。?!” 劇痛在頭部游走,我叫著壓住額頭。流到腳落下的是自己的赤黑的血。 “gu、gununu……居然……居然??!” ‘在我主人之力下悔恨吧。邪惡的魔龍喲!’“給我記住,盧比斯提亞……勇者當麻。這仇我必定會報的……” 看被圣劍映出的自己的身姿, 我充滿憎恨地低語道。 活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歲月,全身被厚硬的鱗片覆蓋,鱗片之間閃閃發光自己的眼也看得到。 人類的力量明明應該無法觸及我才對。人們稱呼我為暗黑龍(dark dargon)并且畏懼著,明明就差一點點這 個世界就可以毀滅了…… 看著在血里濡濕的不像樣的自己的身姿的我磨著牙向勇者吼道。 “即便要跨越數千時空與時代,這仇我肯定會報的。并且下次會將你所愛的人的全部奪去??!” “到了那個時刻我會再次將你打倒??!與圣劍一起。盧比斯提亞??!走吧??!” ‘無論哪里我都會追隨主人。邪惡的魔龍已經打倒,現在正是給與世界和平之時?!鴼?,勇者揮動著盧比斯提亞飛了起來。 在圣劍耀眼的光輝中視界閃耀著一片純白。 這便是,這個世界我所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嗚嗚……頭好痛。好沮喪…… 少女浮現出苦悶的表情并且呻吟著。 額頭好像真的要裂開一般疼痛,令人吃驚的是視界真的是一片純白。并且不可思議的悔恨一直在體內回響。 ——當麻……勇者當麻,好過分。 從一開始她就糊里糊涂的知道所發生的都是一場夢,可是即使身體拒絕,也無法從夢中醒來。 耳朵能聽見已經聽慣了的現實的聲音。這是最近經常聽到的游戲里競技場的聲音?,F實就在那里,想著快點從 這惡夢中醒來,沒有自由的意識和身體開始焦急起來。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她拼命用潰不成聲的聲音呼喊著。于是耳熟的聲音傳入了耳朵。 “喂……鈴??!不要緊吧?” 這時,淡淡的模糊的緊張感好像消失了。原本僵硬的眼瞼也慢慢的打開了。原本一跳一跳地疼的額頭現在也 已經不疼了。 少女向聽到聲音的方向集中意識,睜開眼睛繼額頭之后臉頰感覺到了麻痹。 “……好、好疼??!” 是比額頭的疼痛還要痛的痛感一口氣帶回現實世界。 一瞬間意識清醒了,猛地坐起身來,這里是自家的客廳。還有說著“起來了啊”在眼前嘿嘿傻笑少女十分熟悉 的少年。 “好、好過分,明明不需要那么用力掐也可以的……” 少女一邊撫摸臉頰一邊看著隔壁的鏡子。 少女的名字是橘鈴,十六歲的高中一年級生。比平均要矮的身高大大的眼睛,還有就是至今還保持著和嬰兒一 般光滑的肌膚,和其他人比起來稍微有點塌鼻而感到自卑的少女。 并不是剛剛夢中所見到的龍,而是塌鼻子的自己的身姿被映出感到安心,鈴馬上向著少年的方向露出了不滿的 表情。 “真是的。好過分呀哥哥??!臉都紅了??!” “但是這樣不就醒了嗎?” 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傻笑著的,是和玲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哥哥,橘橙馬。他比鈴大兩歲,和小個子的鈴相反身 材很高大。 “雖然只是惡夢,沒事吧?” 橙馬稍微有點擔心地詢問,鈴開口道“嗯……實際上”開始敘說剛才看到的過分現實的夢的內容。 “遇到了一個可怕的夢呢……出現了龍,并且勇者將其打倒了?!?/br> “勇者?” “嗯。說起勇者啊,和哥哥一摸一樣?!?/br> 鈴手舞足蹈的拼命向剛剛傳達夢的內容。 “還有就是,神圣的劍什么的在說話,突然之間朝著額頭插去——” 但是橙馬震驚的嘆息捂住眉間,向著鈴的額頭“咚!”的一聲落下手刀。 “啊咕!” 發出小孩子般那樣的聲音,沉重的手刀讓鈴發出了啪的一聲。 “好痛??!好痛??!你在做什么?。??哥哥?!?/br> “不,我想你還在做夢?!?/br> “真是的早就醒了?!?/br> “我想你還在做惡夢,無聊的惡夢。就算最近的在旁邊看著游戲太過投入也是不行的哦?!?/br> “姆嗚嗚~” 說到這里鈴抬起頭電視里正映出的游戲畫面。這是上周橙馬買的叫‘龍魂(dargon soul)’的角色扮演類游 戲。 至今為止對游戲都沒有什么興趣的鈴,被現實的圖解、‘勇者打倒龍’這類單純的簡介吸引,在哥哥身旁觀看 著游戲畫面。 ——啊,對哦。是因為看了哥哥游戲的原因? 說完才感覺剛剛的夢和著個游戲的內容非常的相似。并且自己不知什么時候一邊看游戲的畫面一邊睡著了。 看畫面的話能看到作為主人公的勇者的狀態欄。但是橙馬打開菜單畫面選擇了存檔,就那樣切斷了游戲機的電 源。 013 “啊咧?為什么關掉了?” “今天到這里結束了。明天還要上學,是時候該睡覺了?!?/br> “誒?真的?已經這時間了?” 說完鈴看向鐘,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明天是月初早上老爸和老媽應該會有國際電話打過來,睡過頭可行哦?!?/br> 說著,橙馬把放在客廳旁邊的被子鋪開。橘家因為雙親到海外出差,現在只有橙馬和鈴兩個人在家。 父親以前就經常出差,這次還就這樣海外單身赴任,鈴進了橙馬的學校之后母親也終于跟著一起去了。 現在時不時打國際電話回來詢問哥哥和自己的近況。 托這個的福即使是學生的身份,也能度過在假日的深夜躲在客廳的被子里盡情玩游戲的日子。 “總之你也早點睡吧。我可不想明天早上睡過頭沒有早餐什么的?!?/br> “誒,再稍微晚一點再睡嘛。因為哥哥的手刀我現在還很清醒,而且夢見了那么恐怖的夢怎么可能那么快睡著 ?!?/br> “閉上眼就會能睡著了,開玩笑的,晚安?!?/br> 橙馬冷冷的說道,就這樣轉了過去。 “好過分。哥哥你這個笨蛋?!?/br> 鈴一邊啪嚓啪嚓敲打著哥哥一邊發出沒有感情的聲音。 “真的、真的是很很可怕的夢……” 因為實在是太過真實?,F在想起額頭再次像被刺到一樣疼了起來。但是已經入睡哥哥并沒有因為meimei的打擊醒 來,反而已經響起睡眠中的呼吸。 放著meimei不管自己去睡覺真是讓人火大,但是想到剛剛自己做惡夢的時候擔心的叫醒自己,鈴的心情就好轉了 。 數秒前的還認為響起可憎的鼻息的寬廣的背,現在看上去是那么的可靠、感覺在閃光。 ——哥哥…… 鈴的臉上突然浮現出苦笑,偷看著哥哥的睡臉。 發出規律呼吸的干巴巴的嘴唇處于半開的狀態。就連剛剛吃的點心上的青海苔都還在。 但是鈴很喜歡這樣的哥哥。 說不定是過去父母常常出門的原因。開始懂事時比起父母更加親近哥哥。嘴巴很壞,經常被這樣那樣的使喚著 ,即使是這樣還是仰慕著哥哥。并且是超越兄妹這一關系的。 ——現在的話不要緊吧? 鈴悄悄的把手放到橙馬的肩上,一邊浮現包含罪惡感的困惑表情,一邊挨近慢慢地將臉靠近。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雖然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妹絕對不可以做的事而且自己也很清楚。但是無法克制住自己。 從以前就很喜歡橙馬。正因為如此,鈴的臉自然的靠了過去。 ——我的初吻是……和哥哥接吻…… 顫抖的嘴唇和橙馬溫暖的嘴唇重疊在一起。 “嗯……” 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他人嘴唇的觸感,鈴溜出小小的吐息。 這是,僅僅數秒接觸也沒有的輕吻。但是對于鈴來說是緊張的一瞬。 “呼……” 明明只是很短的時間而已,簡直像一分鐘停止呼吸的壓迫感。 ——男生的嘴唇也是這么柔軟的啊…… 臉離開之后,用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是哥哥剛才吃的點心的味道。 “好酸……” 在前一陣子懷著七上八下的心情讀的少女雜志中,是用檸檬和草莓比喻,不過,那樣的風味完全沒有。 雖然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即便如此鈴也滿足了。讓身體顫抖的甜蜜麻痹感從腰到胸往上沖,禁不住瞇起眼回想 著嘴唇的余韻。 但是就在那時——“誒???” 突然,后背尾椎骨附近變熱,鈴突然跳了起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慌張的看向自己的臀部,沒有任何異變。 ——接吻。連屁股也會小鹿亂撞嗎?不會吧。 這樣的事情,少女漫畫里面完全沒有寫。對出生至今第一次不可思議的感覺產生了不安的心情。 ——果然,是因為做了不可以做的事情吧…… 但是,在那脈動平靜之后鈴總算撫了一下胸。向橙馬那邊看去,什么都沒有感覺到發出著鼻息。 ——我也睡吧。 大概是夢見了奇怪的夢,還和哥哥接吻了,情緒高漲的原因。這種時候就應該不管那么多先讓頭腦和身體冷靜 下來比較好。 鈴將一旁毛毯拉過來給哥哥的蓋上,并且一起鉆了進去。 ——今天的事情要當成秘密。 我想對有血緣關系的親哥哥做這樣的事是很奇怪的。 要是這件事情被哥哥知道了毫無疑問會被討厭的。絕對會覺得“惡心”和被蔑視的。 ——被哥哥討厭我可不要。 鈴和哥哥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對做了不可以做的事情的自己多少感到罪惡感同時初吻的達成感到了滿足,閉 上了雙眼。 ——誒嘿嘿,和哥哥接吻了。 奇怪的夢的記憶也好,屁股的沖擊也好,對于已經幸福的入睡的鈴而言已經都無所謂了。 第一章 meimei是龍、我是勇者??? 對于學生來說,沒有比周一的早上更憂郁的了。夢幻般的周日完結再次回到忙碌的學習生活之中。大多數的學 生都會對自己說著“這是沒辦法的”去上學。橘橙馬也是這樣的學生中的一員。 特別這周的的周一心情比平時還要沉重。整理好上學的打扮,從自己的房間出到走廊,心情變得更加沉悶了。 ——大概今天也不行吧……。 抱著半放棄的心情,橙馬敲了敲鈴房間的門。 “喂,起來了嗎?” 喊完之后等待了數秒,從房間里傳來了“嗯,起來了”的回應。 雖然那聲音是和往常一樣精神滿滿,但是門僅僅從內側打開了十公分。 出現在門對面的meimei是睡衣和睡帽的姿態??匆娭蟪锐R發出了混有不安的聲音。 “莫非……今天也?” “嗯,今天也是……但是,已經好了很多了。還差一點應該就可以去上學了吧?” “……但是不去醫院真的沒有問題嗎?搞不好是什么大病也說不定?!?/br> “沒,沒問題的啦、燒也退了……只是想稍微靜養一下而已?!?/br> “這樣啊……我明白了?!?/br> 橙馬對于總覺得有些見外的meimei感到可疑,從門縫提心吊膽的鈴伸出的手來,手中握著的是一張小小的便條。 “今天放學回來順便把這些買回來吧?!?/br> 便條上面寫著的是食材和料理用的雜貨。從面包粉、絞rou、洋蔥看來今晚是要做漢堡扒。 橙馬接過便條,還是有點擔心的開口詢問。 “明明不用做這么費工的料理也可以。身體……狀況不太好吧?” “但,但是一整天都在睡覺不活動一下身體怎么行。哥哥才是這一周便利店的便當也吃夠了吧?” “雖然是那樣……” “復健哦這是復健?!?/br> 橙馬總覺得樣子有些焦急的meimei的“復健……”隱藏了某些事情。 從門縫看過去鈴并沒有咳嗽的樣子,臉色也很好。 但是本人卻說著“身體不舒服”,橙馬怎么都覺得鈴是在裝病。 對哥哥懷疑的態度鈴也是注意到的吧,鈴剛想開口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鈴馬上便說。 “好,好了!哥哥夏香姐來接你了,再不去的話?!?/br> “哦,哦。的確是呢?!?/br> 看了看手表已經是該上學的時間了。橙馬把便條放入口袋里,鈴說著“走好哦”便快速的將門關上了。 雖然對meimei的態度感到迷惑,但是也不可以一直在這里了。 橙馬點了點頭拿去書包向玄關走去。 “不好意思,夏香。要你久等了?!?/br> 急忙打開玄門的門,在那出現的是一名少女。 直直的長發,身穿整齊的制服,有著意志堅強的眼睛,清清楚楚表示著她認真的性格。 她的名字是門脅夏香。橙馬的青梅竹馬。由于兩人家很近而且父母們都認識,所以經常來看雙親出差中的橙馬 。 夏香確認到只有橙馬一人一邊穿鞋一邊從玄關出來,擔心的皺起眉。 “早上好。啊咧?莫非鈴今天也休息?” “啊啊。好像身體又很疲倦的樣子?!?/br> “這樣啊,真是擔心啊。已經一周沒去上學休息在家了吧?” “嘛……是吶?!?/br> 從鈴說“身體不舒服”開始沒有去學校,已經過了一周。 “沒有什么前兆嗎?” “前兆啊……” 鈴開始不去上校的前一天,在客廳里玩游戲玩到很晚。 鈴和以往一樣坐在自己的身邊。 說起來的話,就是途中睡著了夢見了很奇怪的夢,引發了少許sao亂。但是……并沒有什么身體不舒服的前兆。 橙馬一邊說著“好像沒有吧”一邊搖著頭,夏香用手托著下巴,用深刻的表情說。 “嗯。如果這樣的話,果然是拒絕上學吧。莫非鈴在學校被欺負了?” “不,我想沒有這回事?!?/br> 曾經看見過好幾次放學時間比自己要早的鈴的一年級同學們來給鈴送筆記,關系很好的聊天。 而且在學校也沒聽說出現什么問題。倒不如說比別人更加享受學校生活。 “雖然沒有從房間里出來過,夜晚好像還經常和朋友通電話,本人好像也是想去上學的?!?/br> “那么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和叔叔他們聯絡過嗎?” “不……并沒有聯絡過?!?/br> “等等……什么都沒有說嗎?……還有幾天就是連休了,最好和叔叔阿姨他們說一下?!?/br>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br> 被青梅竹馬訓斥道,橙馬只好拼命點頭,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總之現在先去學校吧,快要遲到了?!?/br> “啊~真是的……又想這樣蒙混過去——” “不是要蒙混,真的要遲到了?!?/br> 雖然很擔心鈴的事情,但是現在沒有時間細細詳談了。 話雖如此,也不能放著meimei不管。 “今天回去之后,會好好的把話說出來的?!?/br> 即使有拒絕上學的理由,也不可以放任著不管。父母不在的現在,自己有著要對meimei進行教育指導的立場。 “是裝病不上學還是其他什么的要好好弄清楚?!?/br> “真的?絕對要弄清哦。我也是很擔心鈴的?!?/br> “我知道了?!?/br> 對著身后著急的青梅竹馬,橙馬點著頭回應。 從二樓自己的房間窗戶向外面看,看見了哥哥和夏香姐向著學校小跑的樣子。 在窗簾縫隙一直偷看的鈴發出了混雜著安心和寂寞的嘆息,然后在床上坐下。 “今天也……沒去學?!?/br> 前幾天同學們拿來的講義和授課筆記等疊在一起放在桌子上面??聪蜃钌厦娴闹v義,在那的是作為一年生的鈴 他們所制作的社團活動介紹書。 “社團活動啊……” 進入了和哥哥同一個學校才一個月。憧憬的高中生活猶如夢幻一般快樂。也交到朋友了,還和哥哥一起上學了 。本來還想著從現在開始努參加社團活動。 但是,現在連上學都做不到,還用裝病欺騙橙馬閉門不出。那樣的自己非常討厭變得起來。 想去學校也去不了的理由。那是從鈴的睡衣下擺露出的一條尾巴。 “什么不好偏偏是這樣的尾巴……明明貓或者狗毛茸茸的尾巴更加可愛……” 簡直就是鱷魚和蜥蜴合體而成的尾巴,這尾巴是從今天往前一周,悄悄的和哥哥接吻之后第二天早上長出來的 。 一開始以為是巨大的蠑螈跑到了內褲里面,或者是惡夢。但是那從睡衣里延伸出來的尾巴根部是連接著自己臀 部,怎么用力拉都沒有扯掉。 而且身體的異變并不只有尾巴而已。 “就連頭也……” 取下頭上戴著的睡帽,從太陽xue兩側長出了小小的突起物。就好像立春所帶的鬼面具的角一樣。 “感覺還會繼續成長的樣子?!?/br> 尾巴長出來之后,日益成長越來越尖銳,然而到了今天甚至成長到從頭發之間都能看到了。 “真是的,不快掉消失就切掉你了呢??!” 拿著非常討厭的尾巴時,尾巴突然啪的一下拍到鈴的屁股上。 “啊嗚??!” 那行動仿佛是有意識的一般。拍完之后看著淚汪汪的鈴仿佛在說“活該?!币粯犹翎叺鼗蝿又?。 “嗚嗚……這個該怎么辦……” 尾巴和角要是被橙馬知道了會怎么樣呢。絕對會覺得惡心的,不會錯的。 “這個樣子既不能去上學,哥哥也會討厭的?!?/br> 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家中,鈴抱著長了角的頭蹲了下來。 就在這時。仿佛是安慰失落的自己有人正在撫摸著自己的背。 “……誒?” 擦干眼淚回頭一看,在那里的是自己正在搖晃的尾巴。 “你是在安慰我嗎?” 在孤獨的房間中,那個一切的煩惱源異樣的尾巴,即使是從自己身體長出來的,鈴也覺得受到了激勵。 “對不起呢……說了你惡心這樣的話……” 鈴對著好像在安慰自己的尾巴說著,鈴的臉上浮現出微笑。 “但是,我不要被哥哥討厭……” 一想到橙馬的事情,鈴的胸口就涌現出一股無法壓抑的痛苦。 同時身體的深處傳來的痛楚,讓鈴吃驚的顫抖著。 “又是……這感覺……” 這是鈴身體產生異變前一周開始出現的現象。與角和尾巴不同,并不是rou眼可見的變化,發癢的感覺傳遍全身 不停的顫抖著。 并且注意到了控制那個不可思議的癥狀的方法,也只有有一個。 “早上開始就做這樣的事情……” 自虐的嘟囔著,鈴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睡衣的姿態,自然的把手指放到了胸部上。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雖然想著這是不可以的,但是手還是顫抖著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