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四個男人yin邪的目光,jiejie絲毫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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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暗忖萬一自己剛走,她就出事了呢? 不行! 夏晚秋近期必須在他的視線范圍內,任昊才有信心能保證她的安全。 腦袋亂糟糟的任昊,突然聽到「咕咚咕咚」的聲音,好奇的還未轉過頭,余 光就見一個啤酒罐摔了過來,瞅那速度,估計里面還有酒。 在夏晚秋不敢置信的眼神下,任昊一把抓住罐子,然后被里面的酒濺了一臉。 「噗哈哈哈哈,活該!」 好吧,任昊第一次見她笑,雖然笑的很無良,但是……美得讓人心悸。 「看什么看,想死嗎!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了!」被笑容驚艷的任昊,無視了 對方羞紅了臉的威脅。他仍在心里感嘆,喝醉酒的夏晚秋意外的可愛啊,完全像 變了個人一樣,如果說清醒狀態下的夏晚秋是那種生悶氣打冷戰的女人,那么喝 醉酒就是明著嬌蠻、愛折騰的女人。 「你還看!你……你給我去死!」夏晚秋雖說裝醉,但實際沒醉,哪能受得 了這般「yin邪」的眼神?要知道她可是裸體的! 「嗖」任昊一歪頭躲過飛來的啤酒罐,一邊閃避接下來的連續攻擊,一面道 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夏老師,那個我只是覺得您很漂亮,沒有惡意的?!?/br> 不說還不要緊,本來扔了幾瓶的夏晚秋要停手了,聞言抿著嘴氣鼓鼓的,扔 的更兇了,「我是老師!你!你就是個高一的小學生!漂不漂亮不需要你多嘴! 還是說你在故意調戲老師!嗯?!」 「嗖嗖嗖——」 「霹靂乓啷——」 「我錯了……老師,我真錯了還不行嗎!」任昊經過上次的群毆,閃避能力 直線上升,這次面對一下一下的拋擊居然盡數躲過,甚至還有閑心觀察茶幾上的 易拉罐所剩無幾,心說扔完應該差不多了吧? 須臾。 「夏老師,鬧夠了吧?」任昊無語的握著夏晚秋兩只嬌細的手腕,阻止她開 箱的舉動…… 「放手……」夏晚秋喘息著,汗津津的蹲在那里,低著頭秀發遮住眼簾,看 不清她的表情。 任昊猶豫了一下,問道:「那要保證不再仍我,可以吧?」 「我說放手!聽不明白嗎!」夏晚秋抬起頭惡狠狠的吼道。 任昊被吼的耳膜疼,嘆息一聲,「那我就當您默認了?!剐此砷_了手。 夏晚秋先是執著的開了箱,然后拿出一瓶啤酒,打開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 任昊這才放心的偏過頭,畢竟夏老師幾乎全裸,就穿了一條白色的小內褲。 「咕咚咕咚……」又一瓶。 「咕咚咕咚……」 任昊擔心的轉過頭來,夏老師這是要喝死的節奏? 「老師,差不多得了吧?」任昊握住夏晚秋的手腕。 夏晚秋迷瞪著雙眸,又進入醉酒狀態的她再次咬向他的脖子。 認了…… 任昊咬咬牙,又是硬抗了一口,然后暗道得罪,抱起夏晚秋光滑富有彈性的 裸體,將對方放回沙發上,之后等夏晚秋自己松口,這才將啤酒搬到一邊,回頭 就見夏晚秋面朝沙發靠背側躺著,蜷縮著頎長的美體,裸露的后半身曲線柔美艷 麗。任昊卻是將色心收斂,因為他再次有了上次的感覺,感覺夏晚秋是個需要呵 護關心的人。 任昊猶豫了下,雖說不忍打擾突然變得柔弱的夏晚秋,但就這么放著不管, 明早一定會感冒的。 「老師,您要睡覺嗎?」 夏晚秋縮了縮秀氣的小腳丫,沒有回答。 任昊不記得今晚嘆氣幾次了,再次嘆息一聲踱步近前,食指輕柔的觸到大姑 娘的香肩上,「老師,如果不說話的話,我會自作主張將你抱回臥室,我怕你感 冒?!?/br> 「起開……不用你?!?/br> 語調不對啊,任昊感覺夏晚秋的聲音病懨懨的,于是果斷開啟觸手感知夏晚 秋的身體狀況。 「呼……原來是這樣,下次不要喝的那么猛,而且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嗎,腸 胃不好要好好保養,還有,就算月經走了,也不要這樣猛灌啤酒,你看,照樣會 疼的吧?」任昊一邊說著,自然的將手探到夏晚秋的肚子上輕揉,除了開始感受 到一顫外,之后夏晚秋沒有任何反應,十分老實。 任昊依舊絮絮叨叨的囑咐著,同時發揮著觸手的能力,任昊的精力迅速消耗, 背對他的夏晚秋卻感覺胃跟小腹的疼痛越來越輕,同時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嗯, 就像泡在熱水里。 當然,雖不是最刺激的腳底按摩,但是按摩小腹的感覺仍然讓人情難自禁, 陣陣呻吟如綿綿細水,聽得出,迷醉的夏晚秋不再如之前那般壓抑,似乎能感受 到任昊的疼愛,她的嗓音如杜鵑黃鸝,嬌細清脆,動人心弦。 任昊這種憐惜的行為其實也很好理解——他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喜歡類似 貓貓狗狗的小動物,也很喜歡孩子,而夏晚秋現在給他的感覺跟小動物與小孩子 沒什么區別。 半晌后。 任昊抹抹額頭的汗水,「好點了嗎?」說完就要收回汗津津的手掌,卻被夏 晚秋將手重新按回小腹上。 任昊略微愕然的莞爾一笑,旋即繼續輕揉,「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br> 夏晚秋卻不作答,只如小貓般嬌憨的輕哼不停,瞇著眼十分享受,不過她的 臉不知何時壓在沙發靠背上,所以這般乖巧的表情任昊根本欣賞不到。 自然,任昊也不會知道今晚夏晚秋的防線被暫時瓦解了——因為酒精跟任昊 的溫柔?,F在的夏晚秋處在隨時都可以被上的程度。 「你……來找我……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借書?」柔柔的嗓音突然響起,聽得 出欲言又止的忐忑感。而這句話雖是打破了安靜,但在這充斥曖昧溫馨的房間里 卻毫不突兀。 「……嗯?!谷侮宦砸华q豫,這么說其實并沒有可信度,但任昊之前已經說 過了,也不能打自己臉。 「就……就只是來借書嗎?」夏晚秋突然回頭,眨巴著水蒙蒙的大眼睛,眼 角勾起一絲迷人的媚意。 這還是那個冷冰冰的夏主任?任昊口吃道:「呃……當然還有,為幾天前的 事情,我要道歉?!?/br> 夏晚秋明顯怔了怔,沉吟著看了他片刻,旋即一努下巴,冷冰冰的道:「自 己挑書去吧?!?/br> 「嗯?等一會兒吧,你不是還要我揉一會兒嗎?!?/br> 夏晚秋一聽「嗖」的坐了起來,然后在任昊驚愕的眼神下,一巴掌扇到他臉 上。 「啪」的一聲脆響,力道還不輕,「別碰我!讓你去挑書你聾嗎!」 「夏晚秋!」任昊氣惱的對吼一聲,見對方裸體抱著豐腴雙乳,冷冰冰帶著 諷刺意味的直視自己,任昊萎了,煩懨的道:「得,算我說錯話了,我去拿書?!?/br> 夏晚秋冷哼一聲,旋而也不管任昊,一起身眼睛就在地上掃描,卻沒發現自 己的脫鞋,便扯著惡劣的嗓音叱道:「喂!我脫鞋呢?!看什么看,問你呢!」 「……我服了,大姐,你的拖鞋我怎么知道?!」任昊眨巴眨巴眼也沒好臉 色,重生后,他唯獨在一個人面前吃過虧,就是夏晚秋,而且還不止一次,任昊 覺得有必要給自己投個人身安全的保險了。 「你叫我什么……大姐?!」夏晚秋噌的一聲在沙發上站起,居高臨下指指 自己,面露荒唐的怒問。 「對,大姐!而且你這么光溜溜的當著自己學生面合適嗎?給你個建議,你 應該先找衣服,而不是拖鞋!」任昊吐槽全開。 「你……你!你……你有本事……行!給我站哪兒別動!」玉指顫抖著連點 幾下,旋即抓狂的夏晚秋踩著玻璃茶幾一躍,今晚第二次撲向任昊。萬幸茶幾承 重還不錯,沒有碎裂?;春右阅?,一片山巒疊嶂的盛景在平原上殊為罕見,12000平方公里內 密布樹木與植被,最高峰海拔達到100多米的,為這片山區提供了優越的生 態環境,夏無酷暑、冬無嚴寒,可謂是休閑度假的好去處。 但在全民拼經濟的年代,有點風景的地方都恨不得向外大勢宣傳,招徠四方 游客到本地旅游消費,但這片得天獨厚的山區卻出乎意料地聲名不彰,它就像一 塊尚未開發的璞玉般默默收斂著光華,只有少數戶外愛好者才知道這里的風景之 美。 但即便是那些執著的驢友,也未必能夠一窺這座山林的全貌,這座山里的環 境實在是太險峻了,而且不少要道都拉上了高高的鐵絲網,鮮紅的標志無時不在 警告著游客,一旦踏入軍事禁區很有可能遭遇不測。 這個軍事禁區如此地隱秘,引發了許多各懷目的的好奇心,雖然網絡上對此 有過小范圍的討論,但絕大多數人都只是憑空猜測,從來沒有人踏入過禁區之內, 也沒有見過誰從里面出來,它就像一只沉默的巨獸,將一切人或物吞噬。 凌晨4點時分,一只巨大的黑鳥從禁區內的某座高峰掠出,雖然天色尚是漆 黑一片,但它就像是可以夜視一般,姿勢輕盈地躲開云霧和峰頂,飛快地越出了 禁區的警戒線。它的行動并未引起哨兵的注意,好像他們已經習慣了黑鳥的行動 規律。 我cao縱著黑鷹直升機迅速離開了01所,除了尚在打盹的小黑之外什么都 沒有。這架黑鷹是更新換代過的產品,相比起初代來說,在航電上的升級力度很 大,當然它本身就適合在各個時段和不同環境下的飛行,我曾經接受過專業的飛 行器訓練,所以上手并不困難。 看著那片云霧籠罩的群山漸漸被甩在身后,我的心情十分復雜,我不清楚也 不敢去猜測,當導師發覺我的遁逃之后,她會如何對待我,她會生氣嗎?還是會 傷心?我很少見到她情緒失控的時候。 但這一次,她有理由生氣,因為我的行為的確太卑鄙了,我不僅利用了她對 我擁有的那一縷溫柔,而且還在發生關系的當晚就駕機逃亡,可就算讓我再做一 次選擇,我還是得這么做,因為已經嘗試過自由滋味的心,是很難再次甘愿受人 禁錮的。 更重要的是,我必須找回心愛的女人,我不能讓她離開我,無論是什么樣的 人,什么樣的力量,都無法阻止我們在一起。 根據黑鷹上的GPS定位系統,以及地面山川河流的走向,我估計01所 的位置是在皖南的某座大山里,距離淮海市的距離說遠也不是很遠,直線距離大 概左右,我只要以的航速飛行的話,大概只要3個小時就能抵達。 但我卻沒有這么做,因為組織肯定會預料到這一點的,導師很清楚白莉媛對 于我的重要意義,如果我現在就直接飛往淮海市的話,等同于自動鉆入羅網中, 所以當我飛離山區后,先是調轉機頭朝西北方向飛去。 大概飛行了1個小時左右,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黑鷹下方的地面也清晰 了許多,一片低矮起伏的丘陵地帶之間,一條浩浩蕩蕩的長江從中穿過,黑鷹沿 著長江的流向緩速飛行,眼見河道漸漸開闊起來,兩旁的麥田在初升的朝陽下, 搖著金燦燦的麥穗朝空招展,遠處尚未完全散開的霧氣中,一座中等規模的城市 輪廓若隱若現。 這條堪稱中華民族大動脈的長河上,已經架起了多座鋼鐵長橋,不斷穿梭往 來的汽車、火車正在輸送著人和物,而江面上更是游動著一只只身材頎長的船只, 它們運載著更多的物資駛向下游,就像千年以前的古人所做的一般,在鐵路和飛 機沒有發明之前,這條長河是先民們最好的交通要道。 一艘中等規模的滾裝船從上游駛來,它涂著紅色油漆的船身上有「CSC」 的標志,在水面上的船體大概有三層左右,最上面敞開的甲板上擺滿了各式各樣 的小汽車,從船身的吃水來看載重在1000噸以上,但航速卻并不低達到了2 5節,看來船上裝配了高效能的柴油機動力,這條滾裝船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此時天色尚未全亮,江上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從船上旗幟飄動招展的幅 度來看,此刻這艘船是順風而行,我大概測算了一下船速與直升機的距離,調轉 機頭朝滾裝船尾部的方向駛出5公里左右,然后迅速爬升至1000米的高度。 我將一個背包綁在身上,戴上護目鏡和飛行頭盔,我的右腳還依舊不能用力, 但這并不重要,接下來的旅途需要走路的時間很短。我打開黑鷹的艙門,把小黑 正面朝我地抱在胸前,警犬的天賦讓它保持著冷靜,但它顯然不能看到下方的高 度,否則有可能在空中發暈。 戶外刮進來凜風中帶著寒氣,腳下的大地如一副油畫般絢麗多姿,我左腳發 力,縱身躍入這片圖畫之中。 黑鷹依舊照著原有的方向直直飛去,脫離了駕駛員掌控的它將會落在何處, 這不在我的估計范疇,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可以將最后的降落點和信息傳回去, 組織要找到它并不困難,但這一切與我的去向卻并無聯系,我甚至暗暗期盼,組 織會誤認為我已經隨著失事的黑鷹,一同葬身于某處。 而躍出機艙的我,卻順勢朝著相反方向漂浮了幾百米,自由落體的失重感讓 我有些發暈,但撲面而來的寒風卻迅速令我清醒,我緊緊地抱住小黑,在空中做 了幾個浮游動作,將自己的視線調整到與平地平行,然后打開背包的按鈕,一束 小型的降落傘從背包后彈出,然后在空中撐開一條帶狀的傘據。 我等到身體穩定下來后,開始順著風向向前飄動,此刻我距離江面只有五百 多米的距離,在降落傘的作用力之下,差不多以每秒10米的速度滑落,而江面 上那條紅色的滾裝船的速度正好是20節左右,所以我只在空中飄浮了1分鐘之 后,雙腳便接觸到了船上的汽車頂部,小黑此時已經嚇得雙腿發軟了,趴在車頂 上一動不動。 我一旦站到實地,馬上往回收起降落傘,雖然要把打開的降落傘綁好是很繁 瑣的事情,但我不能為了省這點功夫,而留下可以追蹤的痕跡,但幸好此時尚屬 清晨,滾裝船甲板上并無任何人影,所以我可以從容地將一切痕跡抹凈,然后從 汽車頂上落到甲板。 這艘滾裝船應該是新入水沒多久的,船上的結構和設備都沒有太多被損耗的 痕跡,100多米長的船身牢固而又可靠,我算了算一下甲板上??科嚨臄盗?, 估計整艘船可以運載00多輛的三廂小汽車。 船上擺放的汽車大多數都是東風汽車的合資車,從車架號上的出產日期可以 知道,這些小汽車大多數都是兩個月前出產的,而這艘滾裝船的目的地正與我不 謀而合,直到此刻我才舒了一口氣,看看空蕩蕩的甲板與逐漸升起的太陽,我隨 手拉開一輛天籟的后車門,鉆到還算寬敞的后排沙發上。 忙碌了大半個晚上,我總算暫時逃離了組織的控制范圍,我頓時感到一陣濃 濃地困意襲來,帶著對白莉媛的思念,很快合眼睡著了。 我這一覺睡得十分深沉,直到一陣犬吠聲將我吵醒。我警惕地睜開眼睛,發 現車窗外已經是一片陽光燦爛,車內像個罐子般的悶熱難受,雖然我并沒有將車 窗關死,但整個甲板頂部都暴露在日光的暴曬下,車內的溫度已經升到了30度 左右。 天籟的后排雖然還算寬敞,但對于我的個頭來說還是偏小,當我走出車內落 到平地上時,蜷縮了10個小時的身體酸楚難耐,我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下關節, 小黑已經迎了上來,從地板上的尿漬來看,這家伙晚上是躲在車底睡覺,直到白 天的溫度上升,才爬出來叫喚。 看到我出來,小黑也就不叫了,只是用舌頭反復舔我的褲腿,我看它腳邊有 幾塊啃過的rou骨頭,知道這家伙已經自行覓食了,也就不再為它cao心,先走到船 舷觀察外面的景物。 早上降落的時候,我們正經過安慶,而此時應該在幾百里之外了,周邊都是 些尋常的南方小城鎮,各種新舊建筑夾雜在一起,像一個身穿長袍但卻袒胸露乳 的姑娘,傳統和現代文明尚未有機集合,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展示于眾了。 由于是在內河航行,滾裝船上并沒有什么保安,經常跑這條路線的船員早就 老油條了,平時也是能偷懶就盡量偷懶,所以在船上行動并不困難。但我還是呆 到夜色降臨后,這才找機會溜到下層的船艙,在廚房里飽餐一頓后,才返回甲板 上。不過這次我吸取了教訓,找了第二層甲板的一輛CR-?。诌^夜,小黑照樣在 車底歇息。 隨后的幾天里,我就這樣過著晝伏夜出的日子,除了搜尋食物之外,絕不跑 到甲板以外的地方去,看著船外兩邊的江岸逐漸變得繁華興盛起來,夜晚也都閃 亮著璀璨的燈光,心知自己離白莉媛越來越近了。按照這個航速,不用三天我就 可以抵達淮海市了,想起白莉媛溫柔恬和的玉容,我的心跳就砰砰地一陣加劇。 只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是,我右腿上的傷卻恢復得不如預期,自己逃出01 所的時比較匆忙,并沒有攜帶醫療器械和藥物,在這艘滾裝船上也沒有人會幫我 醫治,所以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條傷腿以極為緩慢的速度愈合,不過只要能夠 見到白莉媛,這點傷痛又算得不什么呢。 我就這樣熬著堅持到第四天,兩側的江岸終于顯出熟悉的建筑,滾裝船進入 了一個寬敞的大碼頭,里面停了大大小小的許多船只,很多船身上都繪有「CS C」的標志,我知道這里是長江出??诘淖詈笠粋€內河碼頭,這里既是長江航線 的終點也是起點,而這個碼頭雖然離淮海市城區還有一段距離,但已經算是進入 淮海市轄區內了。 滾裝船一靠岸,便伸出一條大跳板連到碼頭上,馬不停蹄地開始卸貨工作, 滾裝船的好處就在于不需要起吊機,對于碼頭的配套設備要求并不高,更何況此 次的貨物都是小汽車,它們可以憑借自身動力上下船,只需要有駕駛員,這些小 汽車可以直接開到岸上,都是通過平板貨車將其一一拉走,然后進入華南各地的 東風汽車4s店中,再進入每一個買家的車庫。 而在這一片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中,我覷準一個機會,開著一輛CR-?。指?/br> 在了車隊后,只不過下了船我卻沒有朝大貨車上開去,而是拐了幾個彎,避開了 工作人員的視線,朝碼頭外開去。 由于卸貨現場極為熱鬧,很多船舶都在各自卸貨,這倆脫離隊伍的SV并 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而我也盡量注意利用周邊的人與貨物遮掩自己,所以當 我駕車開出碼頭之后好一段時間,直到所有的車子都開了下來,卸貨人員才察覺 車輛的數目有些不對,不過這時我已經在十幾公里之外了。 出了碼頭,我驅車徑直朝淮海市區駛去,我的目的地自然是那個熟悉的老地 方,那里曾經是我生長和成長之地,也是我與媛媛交合與結下婚約的地方,我并 不清楚她現在身處何方,但我可以肯定她會回到那里的,至少我是這么告訴自己。 我駕駛著CR-?。执┧笤谑煜さ某鞘袃?,路邊的城市風景我已經看了無數遍, 但我這次卻有更多的感觸,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我跟媛媛共同呼吸、共同生活, 如膠似漆地享受著彼此的rou體與愛戀,雖然此間多有波折,但最終我們都走了過 來,并且堅定了對方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想起我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我的嘴角不由得逸出了一絲微笑,在這300 多天里,我們之間那些甜蜜的性愛真是難以用文字語言來闡述,我們嘗盡了各種 姿勢,毫無忌憚地在各種場所,用盡心思挖掘和探索男女之間那至高無上的歡愉, 甚至某些大膽荒唐卻又極富刺激的交合方式我們都體驗過,如果能把那些過程紀 錄下來可是香艷至極。 胡思亂想間,車子已經進入了那個熟悉的社區,我將頭上棒球帽的舌檐壓得 低低,放慢車速觀察四周的情況,雖然過了一個月有余,但我仍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之前在淮海市里的那場大追捕和碼頭的槍戰已經鬧得很大了,淮海市警方花 了偌大力氣最終卻兩手空空,他們肯定不會甘心接受這個結局。 果不其然,雖然表面上社區里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生活節奏,但用我審慎的目 光看過去,則是處處都潛伏著暗哨和暗樁,尤其是那些表面上好像無所事事的老 頭、老太太,他們顫顫巍巍地漫無目的走動著,但一對眼睛卻有目的地掃視著附 近的事物,特別是那些生面孔的行人,每一個都會招致好幾雙眼睛的洗禮,很少 人會注意到這些眼睛,他們就像是移動的攝像頭,在城市里布下了一張不易察覺 但卻十分高效的大網。 前方就是熟悉的幸福小區了,「新潁便利店」的照片映入眼簾,我心中突然 一動,車子停在了門口旁邊,接著車窗分縫隙往里面一看,店鋪里明顯有個窈窕 的身影,我環看了下四周并沒有異樣,便吩咐小黑留在車內,下車朝小店走去。 我恍然想起去年初次踏入店內的情景,一晃就過了這么長時間了,我也有好 久沒有踏入這個地方,從陽光充溢的戶外走入室內,好像進入了個陰涼的世界一 般,小小的便利店并沒多少變化,正如店內坐著的那個白皙風韻的少婦一般。 這時候并沒有什么客人,姚穎面朝著墻上掛著的電視,她今天穿了一條露肩 碎花連衣裙,兩條白皙的纖腿翹在椅子上,兩條白嫩豐腴的胳膊架在柜臺上,挑 染成黃色的長發在腦后綁了個馬尾,微微低著那心形的小臉蛋,漫不經心地往自 己白皙嬌嫩的雙手上涂著指甲油。 我高大的身影走進門來,將斜照進店內的光線擋出了一塊陰影,姚穎這才發 現我的存在,她抬起頭來朝我看去,臉上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我向她微微笑著, 露出一口白牙道:「姐,是我?!?/br> 好像這個稱呼喚醒了般,姚穎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神情,她迅速放下手中的 指甲油,站起身來狂喜道:「啊,是弟弟,你……」 話剛出口卻又停住了,姚穎臉上的喜悅不是作偽,但那對明媚的杏目中卻有 幾分驚訝與憂慮,她的目光有些游離。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墻角上的那個電視里正播映著新聞節目,市電視臺12 點檔的當家花旦主持人一臉嚴肅地念著新聞,她通報的是市警察局的最新通緝公 告,而藍色背景上的那張疑犯照片,我們兩人都很熟悉。 這張臉無疑很有男性魅力,但出現在藍色背景上卻有著股邪意,電視臺刻意 用光線突出了男人臉上的那股殺氣,理得短短的頭發下方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蛋, 雙目中卻透露著令人不寒而栗的電光,方正的雙唇之下有一道深深的凹痕,好像 隨時都可能躍起傷人的獵豹。 「近日,公安部發布A級通緝令,在全國范圍內通緝一系列特大兇殺案的犯 罪嫌疑人石某。據悉,此人曾經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曾經在華南連續作案十幾 起,是一名極為危險的罪犯。目前此人可能流串至我市,請廣大市民朋友提高警 惕,及時向警方提供任何可疑的人物和線索,協助公安部門捉拿此犯,共同維護 我市的繁榮穩定?!?/br> 「任何提供關鍵線索的市民可獲得十萬元的獎勵,協助公安機關捉拿該犯并 且有立功行為的可獲得壹佰萬元的獎勵……」 我把視線轉回姚穎身上,微微聳了聳肩自嘲道:「沒想到,我還挺值點錢的?!?/br> 姚穎卻沒有回應我的幽默,她急忙跑去拉下的卷簾門,好像生怕被其他人看 到我的存在一般,對于她的小心謹慎,這回我很是贊同。 店門關好之后,姚穎順便打開了燈,她面帶憂色的拉著我坐下,仔細將我打 量了一番道:「弟弟,別說笑話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br> 「這些天來,我都擔心死了,公安把附近的小區都搜了個遍,社區里也三番 五次地要我們提供消息,我家那個不爭氣的還想去公安局舉報,被我罵了好多次 才消停些?!?/br> 我感到一股nongnong的暖意,姚穎對我的關切完全是出自內心,毫無任何利害關 系,我伸手扶住她白嫩光滑的香肩,雙目透出堅定的神色看著她道:「姐,你不 用擔心,我不是什么乖小孩,但也不是壞人?!?/br> 我簡單地跟姚穎講了下自己的處境,以及事發當日的過程,當然忽略了關于 導師和01所的一切,并借機向她詢問白莉媛的蹤跡。 姚穎這才稍稍安定了些,她微微皺著眉頭道:「你出事的那幾天,整個街道 都布滿了警察和車輛,但沒有人清楚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發生了槍戰,還死了好 幾個警察?!?/br> 「過了好些天,才有一些小道消息,說你是個連環殺手,在外地做了好幾起 大案,被警方追捕之后還拘捕,警方死了好多人卻沒有抓住你,只不過這些消息 電視上是不會播出來的,他們還說……」姚穎說到此處,突然有些猶豫起來。 「他們說什么了?」我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得心生疑竇,繼續追問道。 姚穎咬了咬下唇,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他們說,白莉媛是你的姘頭,還講了很多難聽的話……」 看我把眉頭深深地鎖了起來,姚穎連忙安慰道:「弟弟,別聽他們亂講,他 們并不知道她是你mama,你別生氣啊?!?/br> 我搖搖頭,臉上并沒有激動的情緒,心中卻頗不平穩,我與白莉媛之間的事 情,一直以來都保密得很好,除了梅妤之外,并沒有他人知道。這個留言卻是從 哪里流出來的呢?只不過流言傳播者好像只知道我們之間的rou體關系,并不清楚 我們的母子身份。 姚穎看我臉色還算平靜,便繼續說了下去:「我聽了那些話,自然很是生氣, 但我又不好去反駁他們,生怕他們會把我當嫌犯抓起來。 「你知道我們家老張的德性,蕊蕊又那么小,沒了我可不行?!挂Ψf一臉憂 愁,她畢竟只是個普通的小婦人,家庭和子女對她而言就像生命般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