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的rouxue在外型上,除了肥瘦,很難看出其他的差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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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果然溫柔起來,纏纏綿綿地過了一個晌午,翠芬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完事了,腳趴手軟的肚里餓得慌,便怪起金狗來:「磨磨蹭蹭那么長時節不射, 整得俺一身好汗,冷鍋冷灶的還沒吃口飯哩!」 「一個早上射了三回,你來當男人試試!」金狗摟著女人苦苦地笑,彩鳳卻 在院子大聲地打起招呼來原來是鐵牛爹娘從地里回來了,他一慌,直往床底下鉆。 翠芬也捏了一把汗,慌慌張張地扯了被子蓋在身上,還好公公婆婆沒躥進屋 里來,這才放了心,朝床底下小聲小氣地叫道:「瞧你這副慫樣!要在床底下生 根發芽???」 金狗爬出來,一臉的灰土,低聲兒說:「肚子餓了,到俺家一塊兒吃哩!」 「嚇,俺才沒彩鳳那般臉厚膽大,你婆姨從河邊回來撞見了有你好過的!」 翠芬穿好衣褲下了床,懊惱地說:「說是借火,卻給你占了個大便宜!」 「送到嘴邊的rou不吃下肚去,那才是真正的傻蛋哩!」金狗涎著臉笑到,床 上褲衩出來和彩鳳風也似的走了。一會兒,又托彩鳳送了一盒新火柴過來。 彩鳳還惦記著翠芬扇過她耳光,不敢正眼兒來看她,只是說:「這些,夠你 用上十天半月的哩!」將火柴放在灶臺上,轉身就往外走。 「jiejie既然來了,就坐一哈也無妨的嘛!」翠芬挽留道,端了張矮凳過去, 彩鳳便勉強坐了下來,低垂了頭找不著話兒來說,「俺又不罵你惡你,還要謝謝 你哩!金狗這廝,端的好手腳……」翠芬一邊說,一邊攏了頭發點火燒飯。 「謝個啥哩!要不是你姐夫長個jiba就像沒長一樣,俺能這樣不要臉么?」 彩鳳紅著臉說,一向待她冷漠的弟妹竟今兒竟熱乎起來,她覺著手足無措。 「他又去廟里打牌了?」翠芬問道,彩鳳嗯了一聲,「女人的事女人心里最 清楚,換著是俺,俺怕是也熬不住的!」她寬慰jiejie說。 「那倒是!可你的境況,和俺不同,你有鐵牛的呀!」彩鳳看著弟妹在灶臺 邊轉來轉去的背影說,心里常有的那種嫉妒又泛上心頭來,很不是滋味。 「莫提他了,去前就和秀芹那sao貨裹在一處,問他還不承認,吹胡子瞪眼睛 的要打俺哩!」翠芬想著這茬氣就不順,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這不,你看這 土還沒干,一大早興沖沖地吆了牛去犁地,卻犁到別人家屋里去了!」 「??!還有這事?!」彩鳳一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大,鐵牛的牛在表嫂家院 子里拴著,這是她親眼瞧見的,可怎么也想不到弟弟和表嫂有著一腿。 「你這幅表情,是不相信?全村人怕就你不知曉哩!」彩鳳扭頭看了看她, 火已在灶膛里燒起來,便端了條凳子來在邊上坐了,說:「還是你說的話做得藥, 男人就沒個安生的時候,憑什么俺們女人要給他守?」 「也不能這樣說啦!說句不要臉的話,俺要似你吃的飽飽足足的,還尋甚野 男人哩?!」彩鳳說,不自覺地開始同情起弟妹恨起表嫂來這生了兩個孩子的女 人,逼都寬松了,還有甚好處?竟將鐵牛的魂兒勾了去! 「俺就是見不慣嘛!」翠芬執拗地嚷道,彩鳳便不再吭聲了,「你還真有眼 光,覺得金狗好?和鐵牛比起來咋樣?」她壓低聲音錯過來問道,灶臺的鍋里已 經撲撲地在冒熱氣,滿屋子米香彌漫開來。 「這……」彩鳳的臉刷地一下通紅到耳根,心砰砰地跳起來,「求你別說了, 家丑不可外揚,給爹娘留點面子哩!」她說話的時候頭直往下掉,把聲音壓得跟 蚊蟲一樣的細聲。 「你們家還有面子?都亂成一窩兒了,這會兒倒又要面子了,好不好笑哩?」 翠芬冷笑道,往日里積下的怨恨一齊涌上了心頭,「大過年的,在爹娘房間里, 你和鐵牛干,就把俺當了聾子,以為俺聽不見……」 彩鳳挨了這一頓搶白,像針扎了屁股一般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后悔自己留了 下來,囁嚅著說:「弟妹!過去的事,過去就算了,是俺對不住你……」 「你說過去了,說得倒輕松,咋過去?鐵牛那桿jiba就沒cao過你的逼了?! 俺就是將他的jiba割了來炒吃,將你碎尸萬段,也改變不了的事實!」翠芬的話 連珠炮似的逼人,彩鳳捧了臉夾在膝蓋間不敢抬起來。她停了一會,氣才順了些, 搖了搖頭,滿不在乎地說:「俺說這些,也不是為了羞你的臉!要怪就怪鐵牛心 野,俺架他不住,又長根棒槌似的jiba,無論是哪個女人見了,不心跳眼熱的哩?!」 一番冷嘲熱諷,綿里藏著針尖,羞得彩鳳恨不得扒個地縫鉆下去,一雙眼失 了神喃喃地說:「弟妹說的是,就是太大了哩!一上手就丟不開……」 「你倒也坦白的很!」翠芬火也發了,氣也消了,起身去將燜好的飯端下灶 臺來,回頭滿臉地堆下笑來,說:「金狗和鐵牛你都cao過的,咱姐妹也比不得外 人,你說個實話,哪個給你的感覺要受活些?」 這話里聞不到火藥味,彩鳳心也寬了不少,猶豫了半晌才說:「真要俺說的 話,俺還是中意鐵牛,那粗……那猛……實實在在的快活哩!」 「你這話,俺信!」翠芬到碗柜里翻出往日吃剩的菜來,一鍋兒燴在一處, 摻了些水放了些油,一邊拿了鍋鏟麻利地攪拌著一邊說:「大魚大rou,俺吃久了 倒膩煩,今兒才知曉甚個是溫柔滋味,看人家金狗,不慌不忙的,快到頂了又放 一下,把俺胃口釣得慌哩!」 見翠芬臉色兒變換得快,彩鳳就順了她的話說:「所以俗話才說, 蘿卜酸菜, 各有所愛,??!俺也是饑得慌了,沒法,才找金狗來充的數?!?/br> 「橫看豎看,俺咋就覺著你倒撿了個寶哩!」翠芬格格地笑起來,一邊把熱 好的回踩倒進盤子里端到飯桌上,「還木呆呆地坐著作甚?快來一起吃呀!」她 招呼道,彩鳳便挪近了凳子過來,姐妹二人面對著吃。 在床上又打熬了許多力氣,翠芬早餓得不行了,稀里嘩啦地一氣吃了個飽, 彩鳳一碗飯還沒吃完,一時在邊上扯了閑話來說:「今早俺到河邊去,遇見金狗 的婆姨紅玉和幾個女人在一處瞎扯八道的,那些話俺沒遮沒羞的,保準你都沒聽 過,想起來都讓人臉紅咧!」 「得了吧!俺又不是十七八的黃花閨女,什么樣的沒見來,還唬俺哩?!」 彩鳳滿不在乎地說,翠芬偏揀那些最露骨的話來說了一遍,說得彩鳳一時好奇起 來,聽完了她飯也吃飽了,放了碗筷說:「一個二個一天人模狗樣的,想不到骨 子里比俺sao的多了。這些話的意思,男人就是牛就是馬,誰看上誰了就騎一下, 是這樣?」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吧!都是些有心無膽的狼哩!」翠芬說,一邊將碗筷收 到鍋里,不知怎地,腦袋里就突然冒出個奇怪的念頭來,「那些話也有些道理, 男人嘛,誰用不是一樣?你看得中鐵牛的猛力,俺看得中金狗的溫柔,不如調換 過來,你弄你的鐵牛,俺喂俺的金狗……」 「妹子,你開的甚玩笑哩?!」彩鳳只是笑,不知曉她又在打甚主意,「俺 哪兒敢和你爭男人?你喜歡金狗,金狗是人家紅玉的,又不是俺的,你有那膽兒 那本事,自己去干就是了,用不著經俺同意?!?/br> 「就只是說說,不當真的!不當真的!」翠芬果然改了口,深深地嘆了口氣, 自言自語地說:「要是鐵牛能有金狗那覺悟,溫柔些……哪怕一點點,就好了?!?/br> 「這有甚難處?再倔的牛犢子,調訓過來了,還不是順著犁溝兒跑?」彩鳳 說,翠芬聽這話說得有理,便挪過身來細細地問她怎地調訓。彩鳳的心原是向著 弟弟的,將那調訓的法子在弟妹耳邊說了個通透,說的弟妹一連聲地叫起好來: 「懷揣個寶不知曉,險些兒便宜了外人哩!照你說的,要是能將這頭犟牛兒調訓 得過來,以他的身骨兒,比紅玉的金狗,不知要強上多少倍咧!」 姐妹二人商議已定,單等鐵牛歸來。左等又等不見來,日頭早已斜向西邊, 就要從西山頭上落下去了。翠芬留了jiejie在家里候著,去河邊的灌木上取了晾干 了衣服回來,牛圈里仍舊空空的,進屋卻不見jiejie的身影,以為她反悔歸家去了, 叫兩聲,卻在里屋歇息下了。 「鐵牛歸家哩?!」彩鳳在里面問道,用的惺惺松松的語調,她剛瞇了一下 眼,還沒睡踏實。 「不知曉是被鬼捉去了還是怎的!日頭都落山了還不歸家,真當自己是野人 哩!」翠芬罵罵咧咧地熱了飯菜放到桌上,進里屋和彩鳳躺下了,「今黑你不回 去,莫得事哩吧?姐夫還打你?」她擔憂地問道。 「回去了又怎的?還不是一個人睡,他打得還少嗎?打死俺累死他狗日的哩!」 彩鳳一口破罐子破摔的語氣,挪挪身子讓翠芬睡進來,又問:「要是俺弟不回來 咋辦?俺姐妹就這樣巴巴地等著他?」 「那……以后就別回來了!還回來作甚?秀芹家就是他的家!」翠芬氣鼓鼓 地說,心知彩鳳比她還等不得,橫手過去一摸,溜溜光的身子,便嘻嘻地笑了: 「一上床就脫衣服,心急可吃不得熱豆腐哩!」 「難道你就不想?!」彩鳳的手倏忽一下從弟妹的褲腰里摸了下去,陰戶上 濕糟的一片,便伶牙俐齒地揶揄道:「你這水可流得快,怕是想了一下午吧?」 「討厭!俺剛從茅房出來,沒帶紙就沒擦,是尿哩!」翠芬狡辯說,趁著彩 鳳不注意,手飛快地溜到她的胯里也摸了一把,滿手黏黏滑滑的,「你流的才是 sao水!比那小河水還多些,要不要堵堵?」她格格地笑著說,指頭一勾探入了淅 瀝的rou縫里。 彩鳳渾身一顫,含糊不清地嚶嚀了一聲,卻不來撥翠芬的手,只是怪聲怪氣 地嘀咕著:「上回親親你,你還甩了俺一個耳光,現在念著俺的好了?」 rou縫似乎不大歡迎陌生的來客,像張嘴似的閉起來咬住了翠芬的指頭,緊張 地抖顫著不肯松開。翠芬硬了心腸往里一插,彩鳳「啊呀」尖叫一聲,整根食指 便就悄無聲息地沒入了燙乎乎、滑唧唧的rou褶里,一時間,整個rouxue顫動起來, 孔洞如一枚指環扣在指骨上,一切皮rou從四面八方聚攏來,似嬰孩的沒牙的口, 吮咂得翠芬的手指酥酥地癢。 「弟妹??!里頭真癢……真癢……」彩鳳迫不及待地搖晃著屁股,聲音嬌嗲 嗲地。 翠芬微微動了動指頭,彩鳳就篩糠似的抖顫起來,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個不住, 于是就放了膽兒攪動起來,在被子底下攪出來一片嘁嘁喳喳的碎響聲。 「咦喲!咦喲!翠芬!翠芬……真快活……快活呀!」彩鳳的屁股一抖一抖 地迎合著深深淺淺的抽插,一顆頭在枕頭上瘋狂地滾來滾去,一只手在翠芬的胸 上、肚皮上、大腿間胡亂地抓刨。 「姐!是這里……這里癢……」翠芬皺了眉頭,褪下褲頭來抓了那只茫然無 措的手塞到毛叢中,貼在腫脹的xue口上,一邊不停地蹂躪著彩鳳的rouxue,rouxue的 四壁不停地往外滲水,越來越粘滑不堪。 「唔唔……哦哦……唔……」彩鳳大口大口地出氣,顫動的音符里含了滿滿 的快樂,不大一會,就叫起來:「不敢停哩!不能停哩!快來了……快來了……」 翠芬聽她這么說,手指動得更加的快了,可胯里的那只手也報復一般地回擊 著,掏搗得她也跟著大呼小叫起來。姐妹倆就這樣唱和著,在一片叫喊聲里抵達 了快樂的頂點。 「鐵?!F牛還沒歸家哩!」黑暗里,彩鳳在有氣無力地嘟嚨著,翠芬深 深地嘆了一口氣:「睡哩!睡哩!咱不等這狠心的賊了……」 第十八章o螃蟹 鐵牛早上出去,原本是打算犁地的,可打秀芹家院門口經過時,正逢著秀芹 端一盆潲水出來倒,見了夢中的人兒吆著牛兒過來,一時眉開眼笑,叫起來: 「啊喲!鐵牛,昨黑里雨才歇下,你就開工了?」 「是哩!是哩!早開工早歇活……」鐵牛沖著她憨憨地笑,那牲口卻跟女人 相熟,喝勒也喝勒不住,拖了鏵犁直往前走。到了跟前,女人順手牽了牛鼻子便 往院子里拉,急的鐵牛直嚷:「俺犁地哩!犁地哩!」 「就知曉犁你家那xue地!俺這xue地荒了一冬,也不見你來犁!」秀芹格格地 笑著,將牛拴到院中碗大的椿樹山,拉了鐵牛便往屋里走。 「不敢哩!不敢哩!娃娃都懂事了……」鐵牛嘴上咕嚨著,腳早踏進了門檻, 孩子卻不在屋里,火上的沙罐「咕嘟嘟」地直冒熱氣。 「娃娃都到河邊去了,就俺一個,前日去鎮街上買了個豬蹄,才燉上,正巧 被你趕上哩!」秀芹朝灶上的沙罐努了努嘴,鐵牛果然聞到了一陣rou香吃rou還得 等上一會,兩人關了里外兩道門進到房間里,一個干柴一個烈火,滾到了一堆。 鐵牛把將女人裹在身下,一張毛乎乎的臉埋在女人的脖頸間,大口大口咬她 的鎖骨,舔她的喉嚨,還要親著她的嘴。女人閉了眼翻滾,一張嘴巴卻死也不松 開。纏斗良久,舌頭竟不得門道而入,鐵牛便棄了口,一把抓了布衫下擺便往上 掀,女人又牢牢地按著不給掀。 「說是犁地!又不讓犁?!」鐵牛低吼著,懊惱地將衣裳抓在手里,往兩邊 猛一分勁,「嚓嚓嚓」一片響,破舊的布衫便從中裂開,一直裂到鎖骨上,抖出 那白花花的肚皮和兩只大奶來,晃的眼皮都睜不開了。 「這個野牛??!野牛!」秀芹驚慌,雙手交抱著護住了奶子。說時遲,那時 快,鐵牛早瞅了下方空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褲子褲衩一堆兒拉扯下來,一 甩手扔到床頭上。秀芹顫聲叫了一聲,兩條白生生的藕腿便蜷曲起來,緊緊地夾 住了那團烏黑的毛叢。 鐵牛哼哼著,三兩下將身上的衣服剝了個精光,胯間的roubang早已直挺挺地翹 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靜地將手指搭在女人火熱的嘴唇上試探。誰知秀芹 竟張了口,含了粗硬的指骨吮咂,鐵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手也不抖顫了,靈活 地在光滑的小肚子、豐腴的腿上、肥滿的屁股上游走、摩挲……指骨上有咸津津 的滋味,秀芹「吚吚嗚嗚」地吮著,另一只粗糙的手掌點燃了欲望的火,似乎每 個毛孔都在呼吸,她的身體開始焚燒,大腿根也潮熱起來、猶豫著漸漸地松弛開 了。她摸到了,軟塌塌、皺巴巴的是卵蛋,粗大的、光柔的、堅硬的是roubang, 「俺要哩!俺要你的大jiba哩!」她握了男人的roubang呢呢喃喃地呻喚。 鐵牛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脖子,將兩條白腿直拖到床沿上來,往上一提豎成個 樹丫子,把眼往胯里一瞅,黑烏烏的毛叢下綻開了一溜粉亮的溝道。 「來哩!鐵?!剐闱圬啃敝鄄?,身子軟得像根面條似的癱在床上,破 碎的布條扭結在脖頸間,鼓凸凸的rufang驕傲地挺立在胸脯上,「jiejie癢吶!你要 讓俺癢死了才好?」她等不及,伸手來抓。 鐵牛深吸一口大氣,立定腳跟,將兩條腿扛在肩頭上,屁股對準那口兒猛地 一撞,「噼噗」一聲響,干的女人「啊呀」一聲怪叫,長甩甩的roubang便沒入了溫 暖的泥沼里,影兒也尋不見一分。xue里早已經汪洋一片,肥厚的皮rou立時重新聚 攏來,緊緊地裹纏了roubang,裹得渾身的血液急速地奔流,鐵牛迫不及待地抽了十 幾個來回,那膣道便出奇地滑溜起來。 秀芹眉心結成了一塊,鼻孔往外呼呼地噴氣,扭扭蠻腰擺正了rouxue,兩只手 各抓一個奶子拉扯著、揉搓著,肥肥白白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迎湊過來,嘴里便 「嗯嗯哦哦」地呻喚開來。 一開干,鐵牛便粗魯得像頭野牛,撞得女人的屁股「啪嗒啪嗒」地響,撞得 身下的床架子也「吱嘎吱嘎」地搖,「荒了一冬……還給俺犁不?給俺犁不?」 他的聲音粗啞,似悶雷似鼓點一樣轟擊著女人的耳膜。 「你犁!你犁!犁爛俺的sao逼,犁爛了才好咧!」秀芹浪叫聲聲,半個身子 在床面上垂死地扭動、翻滾,xue里的roubang如一根石杵舂在碓窩里,越舂越快,越 舂越快……舂得她氣都快回不過來了,「緩些哩!緩些……逼就要……要被你沖 壞沖穿了??!」她又止不住哀求道。 鐵牛正在興頭上,偏不聽,沒頭沒腦地沖撞不休。不大一會,也不知是天突 然變熱了還是怎地,豆子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而下,手中的腳踝也滑唧唧地快 把握不牢了。 就在這檔兒,秀芹口中「咯咯」作響,垂死般地嚷叫:「嗚哇哇!俺受不下 了,要死哩!要死哩!」雙腳一蹦從肩頭上蹦落,頭向后抻直頂了床面,身板兒 挺地直直的,使勁兒地抓扯了高高凸凸的奶子,屁股一陣陣地抖顫起來。 命根子被緊緊地夾纏著動彈不得,鐵牛連忙咬緊牙關,抖擻起精神來狠狠地 抽,狠狠地插,夠快夠深,才幾十來下工夫,女人僵死的身子突然活轉來,雙手 放開了奶子,發了羊癲瘋一樣地抽搐著……roubang像有只手緊緊地攥住,抽不離推 不進,鐵牛一著急,一股氣流突突地躥上來,腰眼里一麻,「嗷嗷」地叫喊著激 射而出。 幾乎同時,秀芹猛地掙起上棒身來,死死地摟了鐵牛,底下一通急速地蠕動,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過去,一潑濃熱的汁液兜頭澆下,燙得鐵牛一哆嗦, 雙膝一軟栽倒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栽倒了床上……豬蹄早燉得稀爛了,秀芹湯 湯水水地舀了滿滿一碗端給鐵牛。鐵牛出了一身汗,肚里正「咕咕」地唱空城計, 接過來也不怕燙,一仰脖子像喝酒那樣「嗬咯咯」地喝見了底,「真香咧!放點 蔥末就更好了……」他咂咂嘴皮將空碗遞給翠芬,秀芹又舀了一碗給他,自己卻 不吃,取了梳子鏡子來在窗眼下梳理亂蓬了的頭發。 鐵牛一連喝了三大海碗,又去撈起骨頭來歪了嘴啃,油水涌上來打了幾個飽 嗝兒,才想起女人還餓著肚子的,「你咋不吃呢?」他問道。 秀芹忙推脫說犯胃病,鐵牛忙問疼得厲害不,秀芹笑了笑說:「常犯的小毛 病,過一會就好的,只是不能喝油湯,油燙你全喝了啊,俺下老鴰頭吃?!?/br> 「那怎么行?!俺給你留一碗!」鐵牛端起沙罐來倒,卻倒得出半碗,便尷 尬地搖了搖頭:「俺這嘴賤,一吃起來就歇不住,你還是下老鴰頭吧!」他知道 老鴰頭的做法:將麥面摻水和一和,甩在沸水里滾起來就好。 秀芹梳妝完就開始和面,鐵牛跑到茅廁去痛快了一通回來,卻發現兩個孩子 從河邊回來了,正在院墻下一人端一只碗吃那老鴰頭,走進去一看,碗底漾著淺 淺的rou湯,想是從那半碗均勻分出來的。 奇怪的是,兩個孩子卻不把燙先喝了,而是盯了對方碗里的老鴰頭數,一個、 兩個、三個……數完了對方碗里又來數自己碗里的,數目卻不相等,便爭執起來。 鐵牛鼻頭一酸,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進屋來訓斥著秀芹說:「秀芹啊,你這 是把俺當豬哩?把好的都給俺吃完了,娃娃沒得吃,你是讓俺得噎死病哩?!」 秀芹的手哆嗦著,臉色十分難看,眼睛皮一擠,眼淚珠子「啪啪」地往下掉: 「統共就一個豬蹄,你叫俺咋分嘛?咋分得過來嘛?」 「那也不能讓娃娃餓著呀!俺都成罪人哩!」金狗氣沖沖地出來,往院子里 的墻根腳一坐,候著兩個孩子吃完了,拉起臟乎乎的小手就往外走:「走!叔叔 給你們弄rou吃吃!」 兩個孩子一聽有rou吃,歡天喜地跟著他來到河邊,鐵牛就甩了鞋去掀淹在水 里的那一片石頭,發狠似的翻,翻起來一個又一個,除了綠色的青苔什么也沒有。 小時候是有的呀!鐵牛傻了眼,他嘴笨,不知道給孩子們說些什么安慰話,只問: 「愛吃螃蟹嗎?!」 「愛吃!」兩個孩子齊刷刷地回答,末了又眨巴著眼睛問:「螃蟹是啥?」 「螃蟹是rou!頂好頂好的rou!」鐵??粗⒆蛹冋娴呐K臉,眼淚就快包不住 了,撅了屁股又掀石頭,弄得一身是水一頭是汗。 兩孩子跟在后頭,眼看著鐵牛翻過去一槽又一槽,卻一無所獲,倒累的「呼 呼」地牛喘,便叫:「鐵牛叔叔,你歇歇呀!俺們不吃rou了!」 「只要你們愛吃!叔就弄給你們吃,俺有力氣,能捉好多的哩!」鐵牛拍打 著胸口,「咚咚」地響,兩個孩子就「嗚嗚」地哭起來,鐵牛只得生硬地笑了笑: 「你們一哭,俺就抓不著螃蟹哩!得笑,得喊, 加油, ,, 加油, ……這樣子!」 一個孩子便抹了一手背的眼淚,怯怯地叫一句:「鐵牛叔叔,加油……」 鐵牛贊賞地點點頭,彎下腰去「嗨嗬」一聲吼喊,掀起一個兩百斤重的石頭 來,下面果然有兩只成年的螃蟹在約會,一把抓去,被鋒利的鉗子夾了手指頭, 大喊大叫地在水洼里跳躍起來,逗得兩個孩子哈哈地破泣為笑了。 「叔叔沒記錯,說有就有的嘛!」鐵牛擰著兩只螃蟹朝孩子們甩過去,指頭 上滲出血來順著指尖淌,滴在河水里漫開了一朵朵漂亮的小花,他心里卻無比高 興,忙在衣角上撕下一溜布條來包扎了,勝利地沖著孩子們揮揮手:「只要叔叔 一抬石頭,你們就齊聲喊加油!」實時似乎在證明,這樣做能給他帶來好運氣。 兩只螃蟹還是活著的,橫著在卵石間亂撞,兩個孩子遠遠地丟石塊砸它們的 頭,直到死了不動才罷手。在孩子們的加油聲里,鐵牛的力氣更大了,沿著河岸 一路翻下去,翻得太陽都落山了,總算搞到了十幾只大小不一的。 鐵牛洗凈了手腳,脫了上衣將捉來的螃蟹籠在一處,在兩個孩子的簇擁下凱 旋而歸了。到了門口,看到拴在椿樹上的牛,才連連叫苦今兒可把犁地的活給耽 誤了哩!不過再看看兩個孩子的笑,值! 秀芹雖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還是煮好了飯等鐵牛和孩子們歸來,一見到孩 子們歡歡喜喜地纏著鐵牛,一時想起了丈夫還在世的日子,那時候是多么幸福??! 偷偷跑到房間里抹了眼淚才出來。 「娃娃些,知曉這是甚東西不?」她指著這些在衣服上四下的亂爬的東西問 孩子,孩子齊刷刷地叫:「螃蟹!」叫的她心花齊放,多少年都沒這般開心過了, 簡直比過年還要開心一萬倍哩! 鐵牛自然也很得意,可在怎樣吃的問題上卻犯了難,要炒要炸,又太費油! 秀芹終歸是女人家,麻利地刷洗了鐵鍋架起蒸籠來蒸,當滿屋都彌漫了那奇特的 香味的時候,悄悄從柜子里翻了瓶子酒出來倒給鐵牛喝。 當月光像水銀一樣流瀉到院子里的時候,螃蟹出籠了,在昏黃的燈光下、在 孩子們期盼的眼神里端上了桌,滿滿的老大一盤,冒著騰騰的熱氣,筷子插穿一 個一扒拉,白白嫩嫩的蟹rou還沒到口里,口水先就滴滴答答地流了。 鐵牛這回學了乖巧,陪著她娘兒三個吃了一個,就再也不動筷子了,一個勁 地往嘴里灌酒,酒精發著起來,又一個勁地呵呵地笑。 趕了牛兒出來,鐵牛腳步已飄飄地踩踏不實在了。秀芹默默地跟在后頭,一 直送他到了家門口,分手的時候,鐵牛突地轉身將她摟在懷里,酒氣兒嗆得她直 躲閃:「干嘛哩!干嘛哩!你婆姨出來瞧見了!」 「你就是俺婆姨!你是俺婆姨才好哩!」鐵牛手舞足蹈地嚷,秀芹見他在說 醉話,忙捂了他的嘴連推帶搡地將他推到了院門里,轉身一路小跑著回來,止不 住就「嚶嚶」地哭了。 第十九章o雙飛 鐵牛在月光下將牛身上的鏵犁卸了,將牛關進牛圈里,扯了捆稻草甩進去, 頭重腳輕地推門進來,黑咕隆咚的一片看不見,嚷了兩聲沒人應,就知道女人睡 熟了,便憋了粗聲輕手輕腳地摸進房間來,鉆到暖乎乎的被子底下睡了。 昏昏沉沉地睡到半夜,鐵牛的酒勁過去了,卻不知被甚給弄醒轉來。迷糊了 一會,睜開眼來,四下里伸手不見五指,旁邊的呼吸聲仍舊均勻地響著,自家胯 襠卻熱乎乎的,原是多了一只手!軟軟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覆了沉睡的roubang——就 是這手讓他弄醒轉來的。 「這婆娘!睡個覺也不安分,怕它飛了哩!」鐵牛心想,待要將手掌抽出來 放回去,又怕將翠芬弄醒轉來,醒轉來必抓著白日的事問,這覺就甭想睡踏實了 ——他到底還是忍住了,在黑暗里睜大個眼,卻再也睡不著了。 女人的手掌乖乖地伏在胯里,既不撫弄也沒按壓,一動也不動倒是鐵牛的命 根子,得了熱氣便不安分起來,像條蛇一樣地開始舒展、伸長……竟慢慢兒地將 酥軟的手掌頂了起來,越來越高……「咦……」女人在側邊輕輕地哼了一聲,聲 音中還帶著些濃密的睡意,手掌卻如摸著了火炭似的,飛快地從褲襠中竄出來縮 回去了。 「你醒了?」鐵牛啞聲問,女人卻沒回答他,呼吸聲似又重新恢復了均勻的 節奏,「這是故意的哩!不想干,俺還不愿意哩!」他想,一邊翻轉身子去將背 對著女人,刻意將鼻腔吹得「呼呼」地響。 果然,就在鐵牛的呼吸真要變得勻均起來的時候,那手又過來了,輕輕兒觸 了他的腰眼地一下,極快的一下似乎在試探他究竟是不是睡著了,倏忽又縮回去 了。過了片時,又伸過來了,卻大膽了許多,似條光溜溜的蛇一樣環過他的腰, 顫抖的指頭貼著小肚子,遲遲疑疑地蜿蜒著要往下鉆,弄肚皮上癢酥酥的,打消 了涌上來的睡意。鐵牛遲疑著,女人的手掌早鬼鬼祟祟地越過了毛從,指甲刺著 根部的一剎那,鐵牛不由得輕輕地「噢」了聲。 roubang雖然勃過一回,本已慢慢萎退,此時被柔軟的手指盈盈一握,立時警醒 回來恢復了先前的剛硬。手掌綿綿軟軟的溫熱,籠著卵袋輕輕地按壓,上面就像 長了眼睛似的,從根底到根莖再到guitou,一路柔柔拿捏著玩了一遍才握著上上下 下taonong起來。 「這手法,越來越長勁了,活似換了個人哩!」鐵牛覺著有些意外,一時rou 棒怒漲起來,再也不能再漲大一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再也受不下這要命的擺 弄,不自覺地褪了褲子,猛地里一個翻轉,卻摸著個光赤赤的身子,「sao貨!睡 覺也不穿衣服?!」他嘟囔著,一邊把女人的身子撥轉過去,摟了肥滿的屁股過 來窩在胯里。 女人只是「嗯嚀」地哼了一聲,卻閉了口再也不出聲說話了,只聽得見「呼 哧哧」的喘息聲,上邊的腿抬了抬,手從胯下穿過來抓了roubang就往逼里塞。 鐵牛掰著上面那扇屁股,任由她牽了roubang過去抵在女人的潮熱粘滑的皮rou中 央,「突」地一挺腰,女人「啊呀」地一聲尖叫,吞了大半截roubang進去,只覺內 里水汪汪、暖洋洋地一片舒坦。 「這水……比平日多哩!」鐵牛勒了女人的腰,附在耳邊滿意地夸賞她,底 下就馬不停蹄地抽起來,扯帶出一串yin靡的「嘁嚓嘁嚓」的碎響。 要在平日里,女人早高高低低地呻喚起來了,可今兒卻有些不尋常:無論鐵 牛插的多深,撞上去多大的勁,頂多也悶哼一兩聲,多數時間里「嗯嗯呀呀」地 就是不開尊口,兀自翹著屁股往roubang上撞。 「俺cao得好不?快活不?!」鐵牛悶聲問,抓了奶子狠勁地扯,底下「噼里 啪啦」地響成一片,可女人就如昏死了一樣,連聲「嗯」也不愿給,這可激惱了 他,硬起心腸來沒天沒日地一頓狂cao,「啪嗒」「啪嗒」……yin水四濺,濕了鐵 牛的陰毛和卵蛋,「叫你忍!叫你忍!看你能憋到甚時節?!」鐵牛低吼著, 「嗷嗷」直叫。 女人知曉他發了狠,連連撤開屁股,鐵牛哪里肯讓?緊緊將滾圓的屁股摟在 胯里,雨點般地撞進去,女人終于受不下了,松開牙關顫聲央告道:「輕些兒, 輕些兒哩!鐵?!场呈悄愕挠Hjiejie吶!」 鐵牛猛地一頓,就如當頭挨了一記悶棍,腦袋里稀里嘩啦地炸開了花。他不 相信自家的耳朵,附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好不容易才回過氣來了,慌里慌張 地說:「你……你咋鉆到俺家被窩里頭來了?翠芬呢?」 彩鳳還來不及應聲,靠墻的那邊爆出一聲噗嗤的笑,翠芬開口就罵道:「好 個瞎牛!肥瘦都分不清,一根saojiba見洞就打,cao了親jiejie的逼都不知曉!」 完了!鐵牛心想,大氣兒也不敢透一個,只有roubang不知情,在jiejie的逼里突 突亂跳。倒是彩鳳大膽,搖轉著屁股不住地挨磨,還反過手來拉鐵牛的屁股: 「日呀?癢得心兒慌,咋就不日了哩?」 鐵牛搞不清狀況,哪里還敢貿然開干?只是不動,心里亂糟糟的不是滋味。 翠芬早爬到床頭點了燈盞端過來,一把掀翻了鋪蓋來照,粗壯黝黑的大腿貼了白 團團的屁股不分離,就格格地笑了:「你家姐弟倆倒是黑白分明呀!俺就這樣看 著,看你們干,好看!」 翠芬羞得不行,用手遮了臉小聲地催促鐵牛:「叫你干你就干嘛!木著做甚?!」 平日里,兩個女人見了面紅眉毛綠眼睛的,今黑里卻一唱一和的,鐵牛一下 就明白了:「這是孫權伙同了劉皇叔,要收拾俺曹阿瞞哩!」心下便松了口氣, 卻不忿翠芬的戲笑,「撲嚓」地扯出水淋淋的roubang,彈跳起來奪了燈盞放回床頭 的箱柜上,扭身將光赤赤的翠芬推倒在了jiejie身上。 「啊呦……」翠芬慌慌張張地叫了一聲,才翻趴起來,還來不及反應,鐵牛 早摟了屁股直抵抵地撞進來,rouxue就被roubang灌了個滿滿當當的,趕緊撅起屁股來 擺正,馬趴在彩鳳身上急促地喘:「貪著哩!貪著哩!兩個都要!」 鐵牛沒出聲,「噼噗」一聲扯出roubang來,又「噼噗」一聲撞入進去原來翠芬 被姐弟倆吵醒后,就一直尖著耳朵那yin聲浪語,rouxue里早就汪了一腔yin水,被這 樣一拖一帶之后,變的愈發溜滑順暢了。 「死牛哩!你輕點!輕點要得不?!」xue里緊湊,翠芬皺著眉頭顫聲哀求道, 彩鳳就在身下幸災樂禍地笑出聲來:「這下好了,有你好受的,看你還敢不敢sao 情!」睜眼看見兩個渾圓飽滿的奶子懸在鼻頭上方顫顫地動蕩,忍不住伸長舌頭 夠著去舔那山莓子一般的奶頭。 「癢!」翠芬輕叫一聲,身子抖顫一下往后縮去,逼卻不偏不倚地撞在roubang 上,roubang如樹樁一般直抵rouxue深處,在zigong口上來一個深吻,吻得身子又是一陣 抖顫,哀哀地喚:「你們姐弟兩個好不厚道!只知曉……欺負俺這外人!」直到 這節骨眼上,她才發現自己活像rou夾饃中間的rou,處在了前后夾擊的境地里掙脫 不開了。 「啰里啰嗦!」鐵牛悶哼一聲,兩手按實了翠芬肥嘟嘟的屁股,聳著屁股一 下一下撞起來,roubang沉沉地打在rouxue里「啪嗒」「啪嗒」地浪響,yin水被拖帶出 來,扯著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彩鳳胯間的毛叢里,絲絲透亮。 「噢噢……噢……」翠芬咬咬牙,開始浪聲浪氣地叫起床來,腰扭得像根麻 花的樣,奶子避無可避,被彩鳳一只手抓了其中一只去,用嘴銜了奶頭輕輕地咂 咬這倒也罷了,彩鳳的另一只手卻躥到底下,在毛糙糙的rou團下尋著了被撐裂開 了的rou縫,在皮rou中尋著了凸起的rou丁,指頭一按,翠芬便是一個激靈,緊跟著 宛轉了屁股顫聲就喊:「啊嗬嗬……癢啊……癢的俺要死了哩!」 彩鳳見她反應強烈,按了那rou丁揉得更歡了,直揉得翠芬的屁股旋轉起來, 直揉的那嬌小的rou丁yingying地抵手了。 鐵牛見了這景象,便以為是自己有了功勞,一時興不可遏,一時低吼聲聲, 急速地沖撞開來,「啪嗒」「啪嗒」……水漣漣的rou褶刮刷著roubang,yin水飛濺的 聲音頻頻響起,肆流的yin水滴得彩鳳胯里淋淋漓漓的一團糟。 彩鳳在胯間抓了一把,滿手心滑膩膩的汁液,便就著這水將自己的奶子涂抹 得油光光的,抓扯著一下一下地揉擠,嘴里「咿咿唔唔」地哼唱著,奶子便鼓囊 囊地豐滿起來,形樣活如秋日里熟透了的兩只大茄子。 鐵牛沒天沒日地cao,似有使不完的勁頭。翠芬的yin水流了一撥又一撥,仿佛 永遠也流淌不盡,只覺xue里roubang越發的碩長,脹得頭腦暈暈乎乎的,便告了饒: 「俺受不下……受不下哩!你也摔打得夠了,就不喂喂你姐?她……她啊……在 下頭煎熬得慌……」 鐵牛卻不停,兀自沖撞不休。翠芬攀了床頭,往前一掙將roubang從逼里「噗」 地扯脫出來,粉嫩嫩的rou褶兒一同扯翻在外,花萼似的顫動。 鐵牛愣怔了一下,女人早騎到了彩鳳的頭上,將那水淋淋的rouxue朝彩鳳的嘴 巴蓋了下去,彩鳳「唔了一聲,聲音還沒能暢快地發出來,嘴巴就被嚴嚴實實地 封住了。鐵牛垂頭看那rou呼呼的饅頭,上頭沾濡的滿是他和翠芬cao出來yin水,才 想起roubang冷落jiejie有一段時間了,便心疼地跪坐下來,拾掇起兩條腿來安在大腿 上,握著滑唧唧的roubang塞了進去。 翠芬扭頭看了一眼,回過頭去,彩鳳鼓著兩眼楚楚的可憐,便得意起來,說: 「叫你欺負俺!欺負俺!也嘗嘗這欺負的滋味!」一邊格格地笑著,一邊搖轉著 屁股在彩鳳的嘴唇上挨磨起來。 彩鳳出不了聲,可也并不屈服,鼻孔里呼呼地喘著,舌條卻如一條狡猾的小 魚鰍往rou瓣里鉆,攪得夠了,又鉆出來在rou丁上「噼里啪啦」地舔。翠芬受不下 這種鉆心蝕骨的癢,昂了頭尖聲尖氣地叫:「嗯哈……嗯哈哈……就是這樣……」 鐵牛咬了牙,「噗噗通通」地好一陣狂cao,周遭的空氣似乎也被這干勁點著 了一般,在一片yin亂聲中變得悶熱不堪。 彩鳳被插得歡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舍了翠芬的xue兒「嗚啊啊」 地浪叫幾聲即便是短暫的幾聲,也讓翠芬感到不滿,一迭聲地喊她:「sao貨…… sao貨!你莫歇……莫歇下來哩!」 兩個女人的rouxue在外型上,除了肥瘦,很難看出其他的差別來,可xue里卻各 異其趣彩鳳的入口小,roubang插進去時有些困難,可一到了里面,卻別有天地,暖 洋洋地如一灘小湖泊,只有roubang根部被一圈rou環緊緊地鎖著脫離不得,攪一攪霍 拉拉地響,明明水很多,卻不見溢滿到外邊來;翠芬的入口大,roubang插進去也容 易,從外到內一溜兒的直筒子,從頭至尾地將roubang粘住,如一只手掌握著,極為 舒服熨帖,只消抽上幾抽,yin水便隨了翻卷的rou唇泛濫出來。 不大一會,鐵牛已然渾身是汗,再看兩個女人,也都好不到哪兒去:渾身上 下蒙了薄薄的汗膜,特別是彩鳳的胯間、奶子上、嘴臉上都是透亮的yin液,在昏 昏黃黃的燈光里泛著蜜黃色的光輝。 「俺……俺受不下哩!鐵?!勾浞遗まD頭來說,聲音斷斷續續地游弋著 就要斷掉,迷醉的眸子里滿含了乞求的眼神,她就像坐在一條顛簸的梭子船上, 前前后后地浪擺著停歇不下來了,「……俺不行……不行,要到了!」她說。 「姐!你覺著咋樣了?」鐵牛停下來沉身問道,要是jiejie不急,他就先將翠 芬收拾了再回頭收拾她。 「呣啊……」彩鳳艱難地將嘴巴從rouxue下挪開來,深深地吸進去一口空氣, 說:「俺也……也快……」還沒說完,嘴巴又被翠芬的rouxue蓋沒了去。鐵牛犯起 難來,roubang只有一根,滿足了這個冷落了那個,這該如何是好呢?! 正在這時,guitou上傳下來一片酥癢來簌簌地傳遍了四肢百骸,不斷牽扯著脆 弱的神經鐵牛情知不妙:自己都保不住了,還談甚要滿足兩個?!看來,吃柿子 要挑軟得捏!鐵牛決定先收拾翠芬,「噼噗」一聲扯出roubang來,伸手抓了她的腳 脖子叫:「過來!過來!把屁股給俺!」 翠芬心里暗喜俺是婆姨,終究是要先疼俺的哩!連忙乖乖地翹著屁股過來了, 誰知jiejie卻不樂意了,踢騰著兩腿直叫:「俺哩?還有俺哩?」 鐵牛皺了皺眉,只得跳下床來光腳板立在地上,伸手去推開翠芬,抓了jiejie 的腳脖子直拖到床邊來,卻不扛在肩上,任由兩條白生生的腿耽在床沿,使得毛 乎乎的rou饅頭高高地隆凸起來?!干鯕鈨毫??來!過這邊來!」鐵牛朝氣慫慫 的翠芬招了招手說。 翠芬哼了一聲,不知曉這憨牛又要搞甚名堂,不過還是怏怏地爬過來了,迷 茫地看著鐵牛說:「你只管疼你親姐哩!還要婆姨做甚嘛?!」 「趕緊的!俺不同你斗嘴!」鐵牛焦急地嚷,將翠芬的身子撥轉去,拖到姐 姐身上面對面地爬了,看著兩張肥鼓鼓的rouxue親密地貼在一處,滿意地點著頭說: 「sao貨!俺怎的插?抬抬你的屁股……」 兩姐妹一下就明白過來了,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說:「好你個鐵牛,你這 是要一勺燴哩!」 「真曉事哩!」鐵牛得意,「嘿嘿」地笑,伸下手去剝開翠芬的逼就捅了進 去,捅得翠芬齜牙咧嘴地哼一聲,忙將奶頭送到彩鳳的嘴邊,彩鳳張嘴含了,她 便「嗯嗯呀呀」地呻喚起來,抖顫的嗓音如蜜似糖,直叫的鐵牛的心窩窩都要化 開了去。 鐵牛發起狠來,「乒乒乓乓」地cao了百來下,拔出來,「噗嘰」一聲杵到下 面那張rouxue彩鳳的逼里,咬咬牙又是百來下,又拔出來塞到翠芬的逼里……roubang 就是閃亮的鏵犁,他就是頭壯實的牯牛,辛勤地耕耘著兩洼肥沃的土地,交替地 干,誰也不偏,在此起彼伏的浪叫聲中不停地向前,向前……不知曉何時節才是 個盡頭。 翠芬來的快,rouxue里一陣翻涌,率先叫起來:「嗚哇哇!……俺死哩……死 哩!」鐵牛也不敢大意,咬緊牙關將roubang往深里一點,叫喚聲戛然而止。xue里奇 熱,roubang呆不住,鐵牛頓一下連忙抽出來,rouxue里「咕咕」作響,眨眼間綻開rou 唇,像張嘴似的喘息,擠出一串nongnong白白的yin液來。 擺平了一個!鐵牛斗志昂揚,抬手將翠芬掀在一旁,聳身又直搗jiejie的rouxue, 又開始瘋狂的動作起來。彩鳳料著鐵牛挨不了多久,便一點也不怯懼,上面一張 嘴在他臉上亂舔,低些扭動著一下下地迎湊上來。 果然,rouxue里越來越緊,抖顫著往roubang上直裹,裹得鐵牛的腰眼發麻發癢, 張嘴「嗷嗷」地叫:「姐哩!姐哩!俺……俺怕是經不住了!經不住了!」使出 最后的氣力奮力地沖刺了十來下,guitou「突突」地跳了幾通,一頭栽下去「噗噗」 地射個不住了。 彩鳳繃直了身子,「哎呀」一聲,rouxue里發出「咕噥噥」一番響,燙得鐵牛 蘇醒過來,喃喃地說:「還好!……還……好……」就再也叫不出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