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任憑他們三人欣賞,狹小的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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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床是出奇的大,并排躺七八個成年人都不成問題,床褥又特別的軟,人躺 在上面就像掉進了棉花堆里,說不出的舒服。 我閉著眼,仿佛置身于云端,身子輕飄飄的,時不時吹來一陣微風從我的腳 底一直掠過我的整個身體最后在臉蛋上輕輕摩挲著,我忍不住微微張開了櫻唇, 從齒縫里溢出一串愉悅的喘息聲。 這感覺是如此熟悉,一個成熟女人在性愛的圍城里禁錮了多年以后,欲望終 于找到了出口,就像野馬脫韁一般無法停止下來,我覺得自己已經墮落了,身體 有著這種明顯動情的反應,我首先想到的居然不是丈夫,甚至也不是現在跟我關 系最親密的兒子,我恍惚的意識里只想到了一件白色的長大褂,這成熟的男醫生 好討厭呀,他的手指怎會如此溫柔,明明是一張不甚舒適的檢查床,卻讓我感覺 像躺在一張水墊飄在大海里隨波微微搖晃,十分愜意。 男醫生正在細致地給我做著身體檢查,雙手從我高聳的雙峰一直揉到平坦的 小腹,每掠過一寸肌膚就讓我禁不住一陣戰栗,他的手劃過了我三角區那茂密的 黑森林,輕輕地把我兩條修長的腿架到了檢查床兩邊的托架上,他用一種崇拜的 眼神掃視著自己面前這具熟女特有的豐滿rou體,然后這張棱角分明的臉慢慢地往 下移到了我毫無遮掩的兩腿正中,他肆無忌憚地窺視著我的私處,我幾乎要放聲 呼喊起來,護士都跑到哪去了?這男醫生接來下會做什么? 我下意識地想把大腿并攏起來,但是馬上就被一雙大手牢牢按住了,緊接著 一條軟綿綿的東西覆在了我隆起的陰阜上,涼颼颼的,這難道是?男醫生的舌頭 熟練地撩開了我豐滿誘人的兩片rou唇,又癢又酥的感覺讓我又一次強烈地戰栗起 來,這是哪門子的婦科檢查???但是我們潛意識里都隱隱地期盼著在做婦科檢查 的時候遇到一位英俊的男醫生,不是嗎? 下體傳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實在忍不住了,水蛇一樣的纖腰扭動起來, 但已經探入體內的那根舌頭卻怎么也無法擺脫,在我的秘徑里左右刮蹭著,我條 件反射地收縮著壁腔,一股暖暖的潮濕涌了出來瞬間就把這根靈巧的舌頭淹沒了。 「徐哥……嗯……不可以……」我懶洋洋地呻吟著。 回應我的是一雙大手,用力地把我兩只豐滿高聳的rufang搓弄著,那細膩的手 指還不停地捏著頂端的兩粒圓圓的葡萄。 rutou傳來的些許輕微疼痛讓我猛然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哪里是徐國洪, 是兒子那充滿稚氣的白凈臉蛋。 昨夜激情過后,我就把兒子早早趕回自己房間去睡了,畢竟我自己也累了, 要是讓他逗留在我的臥室里,不知道要折騰到凌晨幾點。 「啊……小壞蛋……怎么又溜進來了?!刮夷樕弦粺?,自己還做著跟徐國洪 這個成熟男醫生纏綿的春夢,原來身體上的反應卻來自于現實里寶貝兒子的挑逗, 一念至此,羞得我只想找條縫鉆進去。 我歪著腦袋看了看床邊,還保留著昨夜跟兒子酣戰過后一片狼藉的戰場,皺 巴巴的開襠連褲襪上一灘灘凝固的硬塊,地板上左一團右一團的紙巾,一雙用來 助性的黑色魚嘴細跟高跟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從我腳上飛出去的,唯一留在身 上的蕾絲小睡裙方才已經被兒子掀到腋窩的位置,這小家伙正趴在我的兩腿中間, 有滋有味地替他mamakoujiao呢,怪不得我的生理反應那么強烈。 兒子往上抬了抬身子,趴在我的肚子上,一只手握著我左邊的rufang輕輕揉來 揉去。 「mama,剛才您是不是在喊誰的名字?」兒子臉上流露著一絲疑慮。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自己怎么會這么傻,做著春夢把徐國洪的名字 差點都叫出來了。 我趕緊伸出雙臂攬住兒子的頸項,用嘴唇把兒子的嘴封住了,深情地親吻了 幾下,又伸出右手摸索著從兒子的小腹下面探進他的內褲里,握著了他那根硬邦 邦的家伙,晨勃加上愛撫母親的身體讓他的男性象征出奇的堅挺。 「瞎說,一大早mama被你這個小壞蛋弄得神魂顛倒的,還能叫誰的名字,我 叫帥(徐)哥,可不就是叫你這個小壞蛋嗎?誰有我家的樂樂帥?」 兒子本來就單純,加上我這樣稱贊,他又笑呵呵地縮下身去打算替我繼續口 交。 「好了,小帥哥,mama已經被你舔得濕透了?!刮疑焓职醋×藙偘炎齑劫N在 我yinchun上的兒子。 「舒服嗎?」兒子用舌尖輕輕撩了撩我那道水淋淋的縫隙。 「好舒服,mama想了?!刮覔膬鹤舆€會聯想到剛才我的失語,趕緊把他誘 惑到正戲上來。 我扭著柳腰,翻身跪在床上把豐滿渾圓的翹臀高高抬起,我rou感的身段本來 對兒子的誘惑力就很大,加上擺出這樣一副等著他進入的yin蕩姿勢,兒子哪里還 按捺得住,匆匆忙忙地把內褲往下一拉,趴在我的屁股上用力一頂,晨勃的年輕 陽具果然強壯,一下子插進了我濕漉漉的yindao深處。 「啊……」我忍不住仰起頭,直到這深深的一擊帶來的快感彌漫到到我的全 身每一個細胞。 「樂樂,好老公,你好強,頂到人家了?!刮襰ao浪地叫喚著,一邊轉過臉來 嬌羞地看著兒子,兩頰的紅暈讓我的女人味更加濃郁,面對著sao得入骨的美艷母 親,兒子忍不住低下頭在我的臉蛋上瘋狂地親吻著,下身的抽插更加有力,連續 幾次地撞擊到我的花蕊深處,讓我全身禁不住地戰栗起來。 「mama,我最喜歡用這個姿勢跟您做了,看著您這又大又圓的屁股,太興奮 了?!箖鹤臃鲋业难碾p手移到了我的翹臀上,張開手指使勁捏著我顫動著的 臀rou。 「小壞蛋……腦子里盡想著這些……嗯……哎呀……嗯……壞東西……」兒 子情緒十分高漲,抽插的幅度也很大,撞擊得我話都說不連貫了。 「難道您不喜歡嗎?」 「喜……喜歡……啊……這樣插得好深……」 因為快感加劇,我左右搖著頭,一頭長發披散著遮住了我的臉,最后我不得 不把臉貼在了松軟的枕頭上,看不到周圍的環境,卻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粗大的 陽具在自己桃源洞里一進一出攪起一波波浪潮。 在兒子的攻勢再一次達到頂峰的時候,我腦海里閃現了一下徐國洪那條更加 粗更加長的陽具,還沒等我詳細幻想一下,一陣熱浪從我兩腿中間噴涌而出,我 趕緊抬起腦袋反手把兒子的頭發抓住了,這突兀的動作仿佛弄疼了兒子,他張嘴 叫了一下,但是我很快就把他的臉往下壓著,讓我們的嘴唇親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一邊貪婪地親吻著一邊感受著高潮將我包圍的快感,兒子的高潮比我來得稍晚一 些,他是摟著我的腰把我壓在床單上,讓我平趴著,這樣我那深深的股溝輔助著 兩片肥厚的yinchun緊緊夾著他的陽具,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直噴我的yindao深處,連 續射了四波,噴在宮頸上刺激得我直打哆嗦。 「小壞蛋,又射進去這么多?!刮肄D身幸福地把兒子緊緊摟在了懷里。 母子倆在床上相擁休息了幾分鐘,我看了看床頭柜上的鬧鐘,差十分鐘就早 上八點。 「起來洗澡吧,你不是說今天跟子陽他們去植物園采集什么標本嗎?」我把 手臂從兒子的環抱中掙脫出來。 「時間還早呢?!箖鹤訐е也环攀?。 「mama要起來做早餐啊,一大早就做運動,你肚子不餓啊,mama的肚子可是 餓壞了?!刮疫呎f邊從床頭柜上的抽紙盒里抽了幾張紙巾,低頭擦拭著自己的私 處。 兒子看見我在清理身體,一骨碌爬起身子,也伸手扯了幾張紙巾。 「mama,我來幫您?!箖鹤影鸭埥砀苍诹宋业年帒羯?。 「哎,別鬧?!刮夷樢粺?,趕緊把大腿并攏了,不想讓兒子看見剛才的激烈 運動把他mama弄得下面濕膩不堪。 「沒鬧,mama您躺著讓我來?!箖鹤訄剔值匾盐业拇笸劝衢_。 我知道兒子是出于對母親的關心,他的乖巧也讓我一陣感動,我微笑著在兒 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往后躺在軟軟的枕頭上,順從地把大腿張開了。 兒子用紙巾細致地在我的yinchun上來回摩擦著,我忍不住又是一陣低低的呻吟, 話說回頭,這還是第一次,男人在跟我做完愛以后體貼地替我清理身體,一種滿 足感油然而生。 我微微閉上了雙眼,陰戶的一陣陣酥癢讓我說不出的舒服,仿佛睡意又涌了 上來,慢慢地我感覺陰戶涼颼颼的,兩片潮濕的rou唇竟然又緩緩張開了,我睜眼 一看,兒子又把我一條大腿扛在肩膀上,低頭用舌尖在舔我的yinchun。 「樂樂……你又使壞……」我軟弱無力地伸手推了推兒子的臉。 「這樣更干凈嘛?!箖鹤訅男χ?。 被兒子舔了幾分鐘,我小腹又開始緩緩升起了一團火,不行,不能太縱容他 了,昨晚回到家就做了兩次,今早又做了一次,連續的zuoai總是會傷到兒子的元 氣的,尤其是他還在長身體的發育階段。 「好了好了,還說替mama清理,我看是越來越臟?!刮易鹕碜影褍鹤幼Я?/br> 起來。 「哪里會臟,mama這里流出來的水兒味道可香了?!箖鹤硬灰啦火埖啬佋谖?/br> 身上,一根手指頭在我小腹下卷曲的毛發中間轉來轉去。 「香你的頭,還不趕快把床鋪整理一下,看你做的好事?!刮姨铝舜?,扯 了幾張紙巾扔給兒子,看著皺巴巴的床單上那一小灘水漬,我臉一下子紅了,把 小睡裙放下來遮住了自己豐滿rou感的身體,一邊束著頭發一邊走出了臥室。 兒子今天是去植物園為興趣班的課外作業采集標本,做好早餐以后他又在餐 桌上毛手毛腳地糾纏了我好一會,最后是子陽他們打來電話催了以后才依依不舍 地離開,送他出門的時候我千叮萬囑讓他小心安全,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 里我才微笑著關上了門。 靠在門板上,我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纖細的柳腰,往后又按了按挺 翹的豐臀,觸手之處是那么富有彈性,再低頭看看自己那高聳的雙峰,把針織短 袖衫胸口撐得圓滾滾的,這一切都處于女人最成熟最誘人的階段,也難怪兒子對 我的身體這么迷戀,我雙手掩著臉頰,美滋滋地開始了家庭主婦一天的家務工作。 洗碗、洗衣服、換洗床單、拖地板,把這一大堆活全做完以后已經是快中午 的時候了,我累得半躺著靠在沙發上休息,遠遠地聽見手機在臥室里響,我十分 不情愿地起身去拿起來接聽,是杜麗的電話。 「晶晶,先跟你打個招呼,待會我們家老徐要是打電話問你,你就說我們學 校今天組織部分老師要到鄉鎮中學交流,知道不?」原來是要我給她打掩護。 「你膽子也太大了,周末徐哥不是在家里嗎,憋兩天都不行???」雖然明知 徐國洪已經知道妻子出軌,我卻不方便跟杜麗明說。 「下個月就高考了,你知道的嘛,要珍惜每一次機會哦?!苟披愒陔娫捘且?/br> 頭輕聲地笑。 「真受不了,如膠似漆的,別假戲成真了,到時候看你怎么收場?!刮蚁肓?/br> 想,又語帶雙關地說:「整天把老公丟在一邊,小心他跟別人跑了,正教授醫師, 事業有成的男人,搶手著呢?!?/br> 「就他呀,你要的話拿去,哈哈哈……好了,我趕時間呢,記住啊,老徐打 你電話,你照我剛才教你的說?!?/br> 杜麗扔下一連串嬌笑把電話掛掉了,我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半響才回過神 來,躺在床上忍不住想象著杜麗跟子豪偷歡時的場景,有個年輕充滿活力的情人 真是好啊,雖然我也有兒子這個小情人,但是很多地方他都還太稚嫩了,像子豪 那種高三男生,懂得的東西一定不少,要不然杜麗也不會如此沉迷其中,回想起 在杜麗的小宿舍里撞破他們偷情的那一次,籃球隊長那壯實的腰身仿佛又清晰地 浮現在眼前,我的兩腿中間像是有一群螞蟻爬過一般又癢又麻,我伸手撫著自己 的臉頰,早已火燙火燙的了。 幸虧已經快到吃午飯的時候了,沒有多余的時間讓我繼續胡思亂想,樂樂說 想吃我親手包的餃子,我圍上圍裙,在廚房里忙乎起來,剛包好五六十個的量又 聽見手機在響。 我一邊把粘著面粉沫的雙手在圍裙上擦拭著一邊走回臥室拿起手機,看了看 來電顯示,兒子的電話,這小皇帝該不會是貪玩又不回來吃午飯了吧,那可白白 浪費了我花心思包了好幾種花樣的餃子。 「唐阿姨!」電話那一端傳來急促的聲音,我聽得出是兒子平常玩在一起的 三個伙伴之一小輝,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了起來。 「小輝,怎么是你?」 「唐阿姨,樂樂和子陽出事了?!?/br> 「出什么事了,你快說啊?!刮沂掷锏碾娫挷铧c滑落下來。 「我們從植物園出來的時候,一輛汽車沖上人行道,子陽把樂樂推開,兩個 人都被撞到了?!?/br> 我腦袋一陣眩暈,趕緊一只手扶住了床頭柜。 「樂樂現在到底怎么樣了?」我連聲追問著。 「急救車已經來了,樂樂和子陽都送往醫大第一附屬醫院了,我和小軍搭著 計程車也正在去醫院途中?!?/br> 「我馬上到?!刮掖掖覓煜码娫?,也來不及換衣服,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一路念叨著:樂樂,寶貝兒子,你千萬不要有事,小跑著下了樓梯取車就往醫院 趕去。 一路上我把車子開得飛快,幸虧是周末,路上的車比平常少很多,當我飛速 駛進醫院停車場的時候,醫院的保安略帶不滿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眼。 「晶晶,晶晶,晶晶?!刮蚁铝塑囆募被鹆堑赝痹\室趕,一開始都沒意識 到有人在叫我,直到他連喊了幾聲,我才猛然頓足轉眼去看。 徐國洪從停車場小跑著跟了上來,我這才想起,這是他工作的醫院。 「看你神情恍惚的,啥事???」 「樂樂被車撞了?!刮襾G下一句話又轉身繼續走向急診樓。 「啊,那趕緊,我也去看看?!剐靽閹讉€大步趕在了我的面前。 走進急診樓大廳,徐國洪直接走到護士站,詢問剛才急救車送來的交通事故 的小孩在哪個診室,護士自然是認得他的,馬上就給他查到了。 「三號急救室,這邊?!剐靽閷︶t院環境很熟悉,領著我穿過一大群等候 的家屬直接從醫生通道進了急救走廊。 遠遠看見小軍和小輝坐在急救室門口的長椅上,看見我進來,兩個孩子都站 了起來,正好這時候急救室的門也打開了,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小張,孩子怎么樣?」徐國洪迎面就問其中一位醫生。 「沒有生命危險,一個右手骨折,一個右腿骨折,右手多處軟組織挫傷,頭 部有過一定程度的碰撞,問題不大,具體要看片子出來,您認識傷者?」 「朋友的小孩,沒事就好,你多留點心啊,我改天請你吃飯?!剐靽榕牧?/br> 拍那個醫生的肩膀,又轉身沖我露出一絲微笑。 「孩子沒大事,放心吧,我帶你進去看看?!?/br> 我剛跟醫生說我是孩子的母親,那醫生就很輕松地安慰我,說徐國洪是他的 老師,有他在,讓我不用擔心。 我道了謝,趕緊跟著徐國洪走進了急救室,護士則把小輝和小軍攔在了門外。 急救室里兩張病床,子陽在靠外面的一張,右手已經包了起來,看見我進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又朝我點了點頭,接著就把腦袋垂了下來。 我來不及細想,趕緊走到里面那張病床,樂樂傷得要更重一些,右腿和右手 都包了起來,頸部也裝上了固定的保護套。 「樂樂,你嚇死mama了?!刮以趦鹤拥牟〈睬案┫律碜?,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龐,一路上趕來我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直到此刻,我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淚從眼 眶滑落下來。 「mama,我沒事,您別擔心?!箖鹤涌匆娢铱蘖?,鼻子也抽動了幾下,但是 卻沒掉下眼淚。 「還說沒事,你看你包成這樣?!?/br> 「像不像木乃伊?」兒子居然還能說笑。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刮矣檬种篙p輕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 「mama,幸虧子陽反應快,把我推開,要不然就真的不堪設想了?!箻窐诽?/br> 著頭朝旁邊病床上的子陽看了看,用還能活動的左手對子陽豎起了大拇指。 我遲疑了幾秒,但馬上又想通了,唐晶,人家可是把你寶貝兒子從死亡線上 拉回來了,你還想怎樣。 「子陽,傷得怎么樣,疼嗎?」我轉身來到子陽的床前,溫柔的聲音讓子陽 一陣意外。 「我沒事,不疼?!顾谋砬槭求@喜的,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著我傻傻 地笑。 短短的一瞬間,我想起了很多,想起了面前這個少年在酒店里把我從受辱的 邊緣救出,想起了無數的夜晚在QQ上跟我親密無間的「天涯」,又想起了我禁 錮已久的情欲被這個少年第一次打開的那些片段,一時間感慨良多,所有的陰霾 都在此刻一掃而空了。 「難為你了,謝謝你?!刮乙徽Z雙關地說,我知道子陽一定明白的,果然在 聽我說出這句話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種釋然的表情,再一次微笑起來。 徐國洪一直在邊上看著當值醫生的救治記錄,這時候他輕輕用手指點了點我 的肩膀,我轉臉看著他,他輕松地笑了笑。 「我看了醫生的記錄,沒大礙,就是要住院觀察幾天,右腿骨折就是需要花 些時間恢復,不會留下后遺癥,至于頭部受過碰撞,我待會去看看樂樂的片子, 初步觀察,沒什么大問題?!?/br> 「太謝謝你了,徐哥?!刮乙粫r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緊緊地握住了他的 手。 「份內事,我去幫他們辦住院手續,你陪著孩子?!剐靽檩p輕拍了拍我的 手,轉身往外走去。 樂樂跟子陽似乎沒被剛才的交通事故嚇壞,已經在七嘴八舌地閑聊起來,倒 是我不住地暗呼萬幸,一邊給兩個孩子倒水一邊微微搖著頭,現在的孩子,真的 是天塌下來都不怕啊。 「mama,口渴了?!箻窐氛f了一會似乎覺得口干了,水杯就在他左手邊的床 頭柜上,卻要我拿水杯去喂他。 「看你還話多,就不能安靜點好好休息???」我起身拿起水杯俯身送到兒子 嘴邊。 兒子一邊小口小口的喝水,一邊用活動自如的左手按在我高聳的胸脯上輕輕 捏了捏,我身體顫抖了一下,馬上又反應過來,子陽就在我身后,只得任憑兒子 繼續用手指抓著我的rufang玩弄,這小壞蛋還故意用兩根指頭隔著衣服捏著我的乳 頭轉動。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無計可施,直到兒子把水喝完。 「mama,好多了?!箖鹤咏器锏匦α?。 我轉過身,子陽的視線是朝著天花板的,我問他要不要喝水,他笑著搖了搖 頭。 還不到十五分鐘,徐國洪又回來了,手里拿著幾份住院手續單。 「都辦好了,孩子們在急診觀察室觀察一個晚上就轉到病房去,我給他們安 排了一個雙人間,安靜一點?!?/br> 「你看,又耽誤你時間了,你本來還有事的吧,周末也到醫院來?!刮医舆^ 住院單走到病房窗戶前翻看著,這里的光線要亮一些。 徐國洪沒有回話,我顧著看住院單據,也沒在意,過了一會,房間里靜悄悄 的沒人說話,我意識到了什么,抬眼看了看,兒子、子陽、徐國洪都在注視著我。 我這才想起來,剛才接到電話就心急火燎地往醫院趕,身上還穿著在家里穿 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粉紅色的針織短袖衫,很貼身的那種,下身是一條剛到大腿 中段的黑色打底絲褲,在窗戶前光線折射得恰到好處,我那雙42寸的長腿更顯 得豐腴修長。沒戴文胸的豐乳把針織衫高高撐起,底下也沒穿內褲,打底絲褲緊 緊地包著我豐滿渾圓的翹臀,更要命的是兩腿間那個位置,絲褲襠部清晰地印出 我隆起的陰部,一個脹鼓鼓的三角形。 我臉上一熱,又不好意思轉身,只得任憑他們三人欣賞,狹小的病房里,一 個是我婚后第一次出軌的情人,一個是跟我有著不倫關系的兒子,一個是正在想 方設法追求我的成熟男醫生,我這具成熟女人的rou感身體,在他們灼熱的眼神掃 射下春色盡露,我仿佛感覺自己身上誘人的體香正在病房里漸漸彌漫開來。天色墨蘭,繁星點點,江南五月的夜風顯得格外輕柔,細微若柳,溫柔似吻, 讓人心曠神怡,悠然愜意。 裂祭悠閑的走在路上,欣賞著美麗的夜景。對于張路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在 當今道德淪喪、物欲橫流的拜金社會,有著無數「我爸是李剛」的富二代與官二 代。大多數除了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之外,一無是處。張路他爹雖是市委常委、 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但自己并沒有違法犯罪,打傷張路只是出于正當防衛, 諒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找自己麻煩。 想到這,裂祭心中冷哼一聲,只要自己站理,有牛B的爹又怎樣,還不是被 自己教訓? 對于沒有踏入社會的年輕人都是這樣想的,裂祭也不會例外,認為自己站了 理就沒有關系。但他顯然低估了中國社會的復雜性,也低估了人民民主專政的力 量。他不明白「理」這個字只屬于少數人,永遠只會與強權站的一邊,張路事件 正是他噩夢的開始! 將張路拋諸腦后,裂祭快步向家里走去。站在家門口,裂祭開門的手卻有些 遲疑的凝滯在了半空。 meimei就在里面,可他不知道如何面對。 早上meimei那穿著紫色性感絲襪誘惑自己的畫面,如電影膠卷一遍遍的在腦中 回放。他沒想到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的meimei是如此性感撩人,最不可思議的是, 自己完全抗拒不了她的誘惑,沖動的讓meimei給自己做了yin蕩的足交。 嫩白的腳背,嬌小的腳掌,晶瑩修長的腳趾,粉紅色的指甲油,在紫色透明 的絲襪下朦朧似幻,充滿了無言的誘惑… 想到這,裂祭心中一熱,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最后聚集在了小弟弟處。 我…我他媽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著自己已經頂起的褲襠,裂祭使勁的搖了搖頭,心中又羞又氣。他真的很 鄙視自己,只是簡單的想了幾個畫面就心跳加快,roubang高舉,如同第一次看A片 般激動莫名。 盡管羞愧,但內心中卻隱隱對那禁忌的黑色欲望充滿了朦朧的渴望與期待, 如同燃燒的火種,細小、灼熱、永不熄滅。 不能在胡思亂想了,她是你meimei! 裂祭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門。 「哥哥???」 聽到開門聲,裂語嫣一臉欣喜,如一只歸巢的小鳥歡呼著向他撲去,嬌聲道: 「人家等你好久了?!?/br> 裂祭只覺一陣香風迎來,緊接著meimei那青春活力、玲瓏有致的身子就倒在了 自己懷里。裂祭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心里為meimei道歉準備的千言萬 語頓時無語凝咽。 「臭哥哥,又這么晚回家,真是太貪玩了,我一定要給mama告狀,讓她打你 屁股!」裂語嫣揚著小臉,撅著粉嫩的紅唇,水靈的大眼睛忽忽閃爍,嬌嗔撒嬌 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愛。 看著meimei一如從前的粘人,裂祭一瞬間有些迷茫,他突然間想到了小時候的 meimei也經常這樣抱著自己。淘氣的與自己搶著玩具,一起在沙灘上開心的堆砌著 城堡,被小男生欺負而委屈的哭泣,自己打跑男生后甜美的笑顏,以及如一個跟 屁蟲似的小跑著跟在自己后面,用奶聲奶氣的童音說著,「哥哥…等等我…語嫣 走不動了…」 那無憂無慮的歲月,那天真浪漫的童年… 小時候的畫面一一劃過腦際,猶如昨天。不知不覺間,meimei已經長大,成為 了一個美少女,嬌艷、溫柔、乖巧、賢惠,令人著迷。想起以后meimei會嫁給某個 不知名的男人,想著那個男人將meimei豐滿的身體壓在身下肆意蹂躪,想起meimei將 不再屬于自己,裂祭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酸澀與嫉妒! 為什么她是我meimei???如果不是…那我們不就可以… 裂祭為這個可怕的念頭嚇了一跳,一時臉色有些蒼白。 「哥哥,你在想什么?」 裂語嫣微微歪著頭,眨了眨水靈的大眼,隨后用手輕撫著裂祭的臉龐,心疼 的說道:「臉色不太好,哥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沒…沒什么…」看著meimei關切的眼神,裂祭有些慌張移開雙眼,似乎心中 齷蹉的想法已經被meimei洞察。裂祭微微一笑,故作輕松的說道:「進去吧,老站 在門口干什么?」 「嗯?!沽颜Z嫣甜甜一笑,蹲下身為裂祭脫著鞋子,隨后又將拖鞋套在他的 腳上,動作十分熟練,如一個溫柔的小妻子。這是十年來如一日的習慣,她一直 都用行動默默的表達著對哥哥的愛。 看著meimei乖巧溫柔的為自己忙碌,想著meimei剛才關切的神色,想起meimei以后 會屬于別的男人,裂祭心中的妒火猛然間又不可遏止的竄上了心頭。他不知道自 己怎么了,他只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對未來擁有meimei的那個男人強烈的嫉妒! 「哥哥,不要這么貪玩好嗎,今天你的臉色真的不太好,晚飯吃了嗎?」裂 語嫣很快換掉了裂祭的鞋子,站起身柔柔的看著他,眼中滿是疼惜。 「語嫣!」強烈的妒火在心中燃燒,meimei關切的口吻甜蜜而溫馨,裂祭低喚 一聲,有些失控的將meimei緊緊的摟在了懷里。 「語嫣…語嫣…」 裂祭貪婪的聞著meimei淡雅的幽香,呢喃著不停的念著她的名字,似乎只有這 樣才能感覺meimei的存在,她才能被自己擁有。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 「哥…哥哥?」 裂語嫣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沒想到哥哥會主動擁抱自己,更沒想到 哥哥會如此激動,那強而有力的臂彎似乎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帶來灼熱的體 溫。裂語嫣心中羞喜交加,感受著男人火熱的胸膛,嗅著哥哥令自己著迷的體味, 一股強烈的甜蜜與幸福在心中泛濫著。 「對…對不起…」裂祭清醒過來,趕緊松開手臂,有些慌亂的解釋著,低垂 的眼簾根本不敢與meimei對視,「我失態了…我…我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 「不許你這樣說?!沽颜Z嫣用手按住裂祭的嘴唇,如水的眸子柔柔的看著他, 灼熱而深情。她感到了哥哥不同尋常的舉動,剛才那熱烈的懷抱是那么強勁,仿 佛害怕會突然失去自己。 難道哥哥…哥哥也喜歡我… 「語嫣…我們…我們不能這樣…我…我是說早上…不是…我是說剛才…我 …」 我他媽到底在說些什么!裂祭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從未像現在這般緊張。面 對著meimei可以將人融化的目光,裂祭感覺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那雙眼 睛是那么溫柔、那么迷人,如一層朦朧的水霧,緊緊的迷惑住了自己的心神,讓 自己如一個羞澀的男孩般緊張、慌亂。 「哥哥…語嫣不怪你…真的…而且我也…我也…」 「??!」羞澀的話語驟然中斷,裂語嫣驚呼一聲,臉色蒼白,身體不受控制 的左右亂晃著,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 地面突然劇烈的顫動,一陣陣密集的嗡嗡聲忽忽作響,電燈一陣狂亂的閃爍, 閃得人眼睛發花。下一秒,只聽「滋」的一聲,房間陷入了一片可怕的黑暗。 怎么回事?地震了??? 裂祭臉色大變,觀察了房間的動靜后立即意識到了不好,驚呼道:「語嫣, 快,躲到桌子底下去!」說著就要抓著meimei的手,但伸出的手卻摸了空。 剛才還在眼前的meimei不見了??? 裂祭心中一驚,焦急的大聲喊道:「語嫣,語嫣,你在哪里???」 「哥哥,哥哥…我在地上…我…我好怕…嗚嗚嗚…」 望著四周漆黑的空間,聽著屋子里嗡嗡的聲音,摔倒在地的裂語嫣無助的趴 在地板上,恐懼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聲線充滿了驚慌與無助。 聽到meimei明顯帶著哭腔的呼喊,裂祭心中大急,雙手在地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