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攝像頭對準自己的陰戶,拍了一張照片,檢視照片的時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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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一陣突入其來的電話鈴聲把我跟mama嚇了一跳?!刚l 啊這是?」我看了床頭的電話一眼,然后離開mama的懷抱,嘟囔著接起來,喂了 一聲,里面竟然傳出了李可的聲音:「喂,是琳琳嗎?」 「是我,干嘛啊你這是?」 「打你手機怎么不接?」 「我在屋里插xue呢,手機扔外邊了,什么事兒啊快說?!?/br> 「……」 「你快點兒,別磨嘰?!?/br> 我心想這孩子怎么回事兒,打來電話怎么又不說話呢,過了一會兒,才聽李 可悠悠地說道:「琳琳,我……我月經沒來?!?/br> 「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問她:「你說什么沒來?」 「月經啊我的大小姐?!顾又盅a充道:「你知道我一直都很規律的?!?/br> 我去!看來這回是真的攤上大事兒了,我回頭看了mama一眼,mama問:「誰 呀,是李可嗎?」 「嗯?!刮掖饝?,轉回來又跟李可說:「我先掛了,一會兒給你打過去?!?/br> 李可:「等等……」 我啪地放下電話,穿上拖鞋往屋外走,mama在身后叫道:「干嘛去?把水兒 擦干凈再走?!?/br> 「知道了?!刮页读藥讖埿l生紙走出了屋。 在客廳里翻出手機,我回到自己房間,關好門,然后撥通了李可的電話,一 接起來她就問我:「余則成啊你,干嘛跟做賊似的?」 我跟她說:「剛才我媽在后面?!?/br> 「你媽在后面怎么了?」 「你忘了我媽不準我內射?」 電話那頭的李可撲哧一聲樂了,「是我沒來還是你沒來,你緊張個屁?」 「誰沒來不都是避孕藥的事兒嗎?」我說:「這要是讓我媽知道了,以后就 甭惦記出去插xue了,還不整天把我鎖家里?!?/br> 「切!」李可不以為然地說:「我說我吃藥了嗎?」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忘啦?」她提醒我:「我不說過一直想給自己生個弟弟嗎?」 「嗯?」她什么時候說過?跟著我又仔細分析了一下這個句子的邏輯,最后 問她:「你丫會說中國話嗎?」 李可沒理我,自個兒在那邊唱上了:「最愛說的話呀永遠是中國話,字正腔 圓落地有聲說話最算話,最愛寫的字是先生教的方塊字,橫平豎直……」 我咬牙切齒地在這邊聽著,過了一會兒,李可唱累了,才又說:「你還真是 什么都不懂,我爸的兒子不是我弟弟是誰?」 「你爸的?」我笑笑,「你怎么知道是你爸的?」 「我就跟我爸做的時候沒吃藥?!?/br> 「這么說你是成心懷上的?」我又問她:「你爸和你媽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我媽還等著抱外孫子呢?!?/br> 真搞不懂李叔叔和李阿姨是怎么想的,我跟李可說:「你爸跟你媽生的那才 是你弟弟,你自己生的是你兒子好不好?」 「哎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計較的?!?/br> 「這不是計較不計較的事……」 「行了行了。早知道你這么啰嗦就不跟你說了?!估羁纱驍辔?,顯然有些不 耐煩,跟著她話題一轉,又說道:「哎,問你個事兒?!?/br> 我頓了一下,然后問:「什么事兒?」 李可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我:「琳琳,你吃過jingye嗎?」 「??!」她這又是哪根筋搭錯了,我說:「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 「你就說吃沒吃過?!?/br> 「沒有,多腥氣啊?!?/br> 李可不大相信,「你爸跟你哥射完你不給舔干凈???」 「我不管,」我說:「在家都是我媽給舔?!?/br> 最后我問:「你到底想說什么吧?」 李可說:「沒什么,就是我姑姑從國外捎回來一小瓶兒jingye,純黑人的,據 說特別補,問你要不要來點兒?!?/br> 我一口回絕:「不要不要,你還是自個留著吧?!?/br> 李可說:「我也不喜歡,我媽也是,用舌尖點了一下,說有一股非洲大草原 味兒,不習慣,你要是不要我就拿它做面膜了?!?/br> 「那你還是做面膜吧?!?/br> 突感一陣尿意襲來,我問她:「你還有別的事兒嗎?沒事兒我先掛了,剛插 完xue有點內急?!?/br> 李可的八卦精神又來了:「誰呀這是,jiba翹這么厲害,怎么還往排泄系統 上插?」 「去去去,哪那么多廢話,懷上了你臭美是不是?」 「嘿嘿,等孩子生下來讓他管你叫干媽?!?/br> 「好啊,我收你弟弟當干兒子?!?/br> 那邊靜了片刻,突然又蹦出來一句:「滾粗!」跟著電話就撂了。 我得意地扔下手機,哼著小曲走到衛生間,里面的燈亮著,余洋哥竟然也來 清理內存,我走過去,他已經尿完了,正捏著小雞雞在那甩呢。 見我過來,余洋哥讓到一邊,問我:「大的小的?」 「跟你一樣?!?/br> 我放下馬桶圈,轉身把屁股塞了進去,隨后放松膀胱括約肌,一股熱流滑出 尿道口,馬桶里隨即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我長舒一口氣,盡情享受新陳代謝的 快感。 看到我如此投入,余洋哥在一旁笑話我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大號呢, 撒個尿也能爽成這樣?」 我引用朱自清先生的話反駁他:「大便固不可少,小便也是別有風味的?!?/br> 「切,那不是說你們,你們女的大小都一樣,都那一個姿勢?!?/br> 「就你們男的好,」我瞥了一眼他手里的jiba,「你怎么不說你們男的射精 尿尿都用那一個眼兒,真不衛生,呸呸!」說著吐了兩口唾沫。 他說:「反正是往你們里邊射,得病也是你們得?!?/br> 「哼哼!我們得病你們也跑不了?!?/br> 他聳聳肩,「沒辦法,誰讓當初就這么設計的?!?/br> 「你承認就好?!?/br> 我站起來,一滴尿液順著大yinchun中間的縫隙滑落,我按下沖水鍵,余洋哥低 頭看著我的下身,問我:「這就尿完了?」 「啊,你還想讓我尿到什么時候?!?/br> 「別動別動!」他撕了一打衛生紙在手里,說:「我給你擦?!?/br> 余洋哥伸手過來,衛生紙貼上我的陰門,很快印出來一片濕跡。我把yinchun翻 開到兩邊,跟他說:「里面也擦擦?!?/br> 他又重新撕了幾張衛生紙,我說:「尿道口周圍都是,下邊也有……對,往 下……用力……對……對……哎哎!」我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瞪著他,「你別往 里插呀,都是尿怪臟的?!?/br> 「你不說里面也擦擦的嗎?」他直起身,把衛生紙扔進紙簍里,又跟我說: 「我還以為流進去了呢?!?/br> 我差點兒被他氣樂了,我說:「讓你擦里面也不是那里面,能流進去才怪?!?/br> 話音未落,我不經意的一瞥,竟發現他的roubang正在一點點兒地向上翹起,我 喜出望外,跟著補了一句:「你要真想擦就別用衛生紙?!?/br> 「那用什么?」他的目光掃過衛生間,最后定格在墻角上,余洋哥煞有介事 地問我:「用墩布?」 我這個氣呀,「去你的,墩布塞得進去嗎?」 「用那頭??!」 「哪頭???」我真想上去踹他一腳,「你正經點兒好不好,怎么跟李可一個 德性?!?/br> 「李可是誰?」 我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種活寶怎么都讓我給遇上了,忍了一會兒, 等草泥馬跑遠后,我說:「回頭介紹你們認識?!?/br> 他還腆著臉問:「男的女的?」 「女的?!刮覜]好氣地說:「跟我一樣,上面是凸的,底下是凹的?!?/br> 「是嗎,那太好了?!顾曛?,「看來以后要多多交流啊?!?/br> 說話之間,余洋哥胯下的男根已經高高揚起,馬眼中一滴前列腺液滲了出來, 仿佛在說:「我都準備好了!」 看著這樣一條粗大異常的roubang,我怒意漸消,他也低下頭,還在裝糊涂, 「你不會想用它吧?」接著又搖搖頭,「不行不行,我看你那眼兒挺小的?!?/br> 我說:「我是遇強則強,你再大我這也能插進去?!?/br> 「這樣??!」他想了想,然后說:「那我看還是墩布合適?!?/br> 「去你的,你到底插不插,不插我找我哥去了!」說著我往外就走,「別呀 琳琳!」他趕緊伸手攔住我,「得得,聽你的,我插還不行嗎?!?/br> 哼哼!我心頭泛起一絲得意,跟我來這套,看誰最后憋不住。我指著他說: 「那咱倆可說好了,這次插xue一定要內射,而且……」我往外看了一眼,示意他 把門關好,等他回來,我跟他說:「射完可不準告訴我媽?!?/br> 「那必須的,你以為我不想內射啊,我恨不能把一輩子的jingye都灌進你的小 zigong里?!?/br> 「別說得這么rou麻,你要都灌進來我還裝不下呢?!刮肄D過身去背對著他, 然后彎下腰雙手扶在馬桶圈上,催促道:「快插進來,抓緊時間?!?/br> 他走上前,隨后一個溫熱膨脹的半球狀物體擠開我的yinchun,帶著身后一條15 公分長的粗大roubang從yindao口滑了進去,guitou觸上宮頸,而后繼續推進,拉扯著嬌 嫩的yindao,擠壓著幼小的zigong,他的肚皮貼上我的屁股,余洋哥稍停片刻,又緩 緩地將roubang抽出,宮頸咬住guitou,也一同向外推去。 抽出將近一半,他突然調轉方向,再次用力向前,如此往復,一下,兩下… 我低下頭,透過自己的陰毛,看到他的蛋蛋正在我兩腿中間快速地前后搖擺, 褶皺中浸滿了粘稠鮮亮的yin液。 他插入極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仿佛為了補償剛才沒能內射的缺憾,當他 全根沒入的時候,我甚至能看到小腹上凸顯出guitou前端的形狀。 我也極力地配合著,用我緊窄的yindao,柔軟的宮頸,扭動的屁股以及——yin 蕩的呻吟。 「好哥哥……不行了不行了,我的…我的小浪xue受不了了…再深一些…深一 些…把你的jingye全部都射進來…」 在我的小zigong里,此時已是yin水激蕩,而余洋哥也在我的刺激之下抽插地愈 加賣力。我身體內最敏感的那根神經被越拉越緊,最后用力一扯,我再也控制不 住,啊地一聲浪叫,zigong壁劇烈收縮,yin水向著宮頸口的方向猛沖過去。余洋哥 感到我身體的異樣,一把將我抱住,他的guitou死死抵住我的宮頸,擋住了去勢洶 洶的yin水,與此同時,一股股濃稠白濁的jingye從馬眼中激射而出,穿透yin水的屏 障,如同破空之箭般擊打在我的zigong壁上。 yin水攪動著jingye,小腹內熱浪翻滾,高潮過后,我渾身癱軟,如果不是被他 從后面抱住,說不定會一頭扎進馬桶里。 歇了一會兒,恢復體力之后,我跟余洋哥說:「我沒事兒了,你不用抱著我 了,連射兩次你也挺累的吧?!?/br> 他放開手,故作輕松的說:「連射兩次算得了什么,你想要的話我還能接著 插?!?/br> 「切,別吹牛了,已經軟了我又不是感覺不到?!刮艺f:「一會兒不用你拔, 它自個兒都能滑出去?!?/br> 他呵呵笑道:「我再厲害也干不過自然規律啊?!?/br> 我又問他:「你剛才全射進去了嗎?我是說zigong?!?/br> 「我也不清楚,最后好像拔出來一點兒?!?/br> 「那你看看,外面要沒有我就站起來了?!?/br> 余洋哥說:「沒有擴陰器我拿什么看哪?」 「用什么擴陰器,拿手扒開看看就行,看看yindao口周圍,里面的不用管,流 不出來?!?/br> 「那就不用看了,yindao口周圍肯定沒有?!顾撕笠徊匠槌鰆iba,然后說: 「我就拔出來一點兒,射也是射到宮頸上面,連后庭yindao壁上都不會有,有也是 濺上去的?!?/br> 他這么一說,我放下心來,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余洋哥在我后背戳了一下, 「別動,你看這個?!?/br> 我扭過頭,一絲jingye正懸在半空,從他的馬眼一直延伸到我的兩腿之間,我 驚訝地說:「射了兩次還這么粘!」 他伸手將精絲掐斷,被掐斷的兩端如秋千似的向地面飄落。 我轉過去,他問我:「這下大家滿足了吧?」 「嗯?!刮覒艘宦?,又跟他說:「現在咱倆別一塊兒出去,你先走,你回 我哥房間,我回自己房間,千萬不能讓我媽起疑心?!?/br> 他做了個手勢說:「O 了!」然后打開門。 「等等!」我撕了幾張衛生紙塞到他手里,「擦干凈再走?!?/br> 他隨便抹了兩下,把紙扔進紙簍,跟著走出了衛生間,我也拿紙把下身蹭了 蹭,然后躲在門后觀察動靜,看著余洋哥走進哥哥房間,就聽哥哥問他:「你掉 里面啦!怎么這么半天?」 余洋哥說:「我便秘?!?/br> 緊跟著又是我媽的聲音,巴拉巴拉一通,給余洋哥講解便秘該如何調養,如 何防治。我瞅準機會,躡足潛蹤地回到自己屋里,一頭撲倒在床上。 逛了一上午街,下午又插了兩次xue,還有一次要命的高潮。此時倦意襲來, 我再也不想動了,閉上眼睛準備去見周公,就在我即將進入夢鄉之際,突然被人 推了一把。誰呀這么討厭,我睜開朦朧睡眼,看到我哥正幸災樂禍般地站在床 前,一揚手跟我說:「mama叫你!」 「什么?」我腦袋嗡得一下頓時清醒了,隱隱預感到大事不妙,我問他: 「mama叫我干嘛?」 「我哪知道!」說著他轉身走了出去。 我下了床,滿心忐忑地來到哥哥房間,我哥和余洋哥正蹲在地上擺弄被插爆 的吉澤明步,一絲不掛的mama平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屋里不像有殺氣的樣子,我 穩穩心神,問我媽:「您叫我?」 mama聽到聲音睜開眼,看著我說:「一個電話怎么打這么久?」 原來是問我電話的事兒,我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坐到床邊我說:「哪有, 打完電話我在屋里歇著了?!?/br> 「李可找你干嘛,是不是又喊你參加群交派對之類的活動?!?/br> 哥哥抬起頭來說:「還用問嗎,肯定是。媽,您以后把她看緊點兒,讓她老 實在家呆著,別滿世界瘋跑?!?/br> 我狠勁瞪了他一眼,mama跟他說:「沒你事兒,你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br> 哥哥吐吐舌頭,又把頭埋了下去。 mama問我:「她到底找你干嘛?」 我如實交代,不過隱瞞了關鍵的部分,只說李可家有一瓶黑人的jingye,問我 要不要,被我拒絕了。 聽我講完,mama仿佛是自言自語地說:「這樣??!」看mama的反應明顯不太 相信,但她也沒繼續深究,而是重新合上眼跟我說:「你看看mama下邊還流嗎, 不流把盤子撤了吧?!?/br> 在mama的屁股底下,放著家里收拾jingye用的不銹鋼小盤子,此時盤子里白濁 一片,足有哥哥一次完整的射精量。我看看哥哥,他還在聚精會神的修理吉澤明 步,我納悶的很,問我媽:「媽,怎么全流出來了?!?/br> mama沒好氣的說:「還不都是他干的好事?!拐f著一指我哥,我又看了他一 眼,哥哥沒敢抬頭,假裝沒聽見。 mama說:「我就說了他兩句,他可倒好,插xue也不好好插,射精也不好好射, 要不是我用腿圈住他,差點都射外邊,就這樣也沒射到zigong里,全流出來了?!?/br> 我趕緊抓住機會煽風點火,斜睨著哥哥跟我媽說:「就是,都多大人了還這 么不懂事,等晚上讓爸爸好好收拾收拾他?」 「指望你爸?」mama哼了一聲說:「你們這樣還不都是你爸給慣出來的?!?/br> 「什么呀,我多聽話呀,就是他?!刮遗康絤ama耳邊說:「晚上咱把他綁起 來,大家一起彈雞雞好不好,彈得他嗷嗷鬼叫?!?/br> 「行了行了!」mama竟然笑了:「彈什么雞雞,彈壞了怎么插xue?!拐f著伸 出手來指著我,「你說你們兩個,不回家吧你還想他,一回到家倆人就掐?!?/br> 我說:「我什么時候想他了,我才不想他呢!」 哥哥聽出風聲已過,又來勁了,站起來反唇相譏:「誰要你想!」 「得啦!都少說兩句吧,讓我清凈會兒?!?/br> 我和哥哥互相擠個鬼臉,他又蹲到床下,我端著一盤子jingye走出了房間。 站在馬桶前,對著盤子里白花花的一片,我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沖動,精 液究竟味道如何?為什么我同學里那么多女孩子都喜歡吃?我鼓起勇氣,試探著 用舌尖蘸了一點,不出所料,果然很腥??墒莔ama舔精時的表情明明總是很享受 的呀,我又細細品了一下,待腥味褪去,包裹在jingye內部的味道在舌尖彌散開 來,我意外地發現,竟然有點甜…… 送完兒子上學我回到學校里正趕上做早cao,廣播里放著入場進行曲,學生們 排著隊正在陸續進入cao場集合,我順著車道小加了一下油門轉進了停車的空地, 下了車我一邊習慣性地翻著手提包看了一眼備課教案,往cao場走的時候傳達室的 老張遠遠地朝我招了招手。 " 唐老師,有您的快遞。" 我掉頭走到了傳達室門口,老張把一個手機包裝盒大小的包裹遞給我,我掃了 一眼標簽上寄件人那一欄,既沒有姓名也沒有地址,僅僅蓋著" 同城快遞" 、" 加急" 的印鑒,聯系電話也是空白的,在包裹物品欄里也只寫著禮品,我的地址、姓名、 聯系電話倒是絲毫不差。 " 誰送來的?" 我剛問出口就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沒頭沒腦。 " 今天一大早送快遞的小伙子送來的,問我您辦公室在哪,我說還沒到上班 時間呢,他就給我代簽了,我也沒細看,送錯了?" 老張把鼻梁上的眼鏡往上推 了推疑惑地看著我。 我是高一語文教研組的副組長,平時跟兄弟學?;蛘呓逃纸涣鞯慕萄胁牧?/br> 也都是通過快遞傳送,一般都是由我簽收,老張平時替我代簽過不少這類包裹, 他也知道是一些不重要的教材,一般都不詳細過問。 " 沒錯,是我的包裹,姓名地址電話都對。" 我看了看包裹的收寄日期,包 裹是昨晚點快遞公司受理,今早7點就送達了,這效率還真是特快,難不成是 什么重要的東西?我正想拆開但聽見廣播里已經傳出了體cao伴奏聲音,順手把包 裹往手提包里一放,沖老張微微一笑,道了個謝就轉身朝cao場走去。 早cao已經開始了,跟往常一樣我走到自己帶的那個班所在的位置,站在學生 方陣后面靜靜地注視著學生們,后排的幾個男同學開始還是懶洋洋地隨意揮動一 下手臂敷衍了事,看見我來了趕緊相互使了幾個眼色認真做cao了,我用手掩著嘴 輕輕笑了笑,我不是靠嚴厲在學生面前建立威信,但是班上的這些頑劣的男生卻 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早cao結束后班長余曉菲拿著考勤本來讓我看了看,順手遞上來兩張請假條, 都是有醫生的病假證明,我隨手就給簽了,一邊說:" 待會回去早讀課的時候你 說一下,最近季節轉換,讓同學們穿衣要注意點,不要因為稍微熱了一點就把外 套脫了,容易感冒。" 余曉菲剛走,遠遠地我就看到杜麗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神秘的笑容,她 臉色紅潤,眉目間流露著掩飾不住的愉悅,看來她和家豪最近的私生活也是過得 很滋潤。 " 都說畢業班壓力大,怎么從你身上我看不出一點痕跡呀?" 我朝她打趣著 說道。 " 壓力大是事實,關鍵是懂得減壓。" 杜麗走過來輕輕把我手臂一挽,我們 并肩朝教學樓走。 我看了看周圍沒人,笑著說:" 我知道,經常有人給你開小灶唄。" " 別人不知道,但你看我的皮膚看得出來吧?" 杜麗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 的臉蛋。 " 那是,省了你一個月上美容院那些昂貴的費用。" " 要不,也給你介紹一個,我知道你膽子小,學校里的就不要了,我的親戚總 安全吧?" 杜麗說這話時可是一副認真的樣子。 " 誰呀?" 我剛隨口應了一句就趕緊又掐了一下她的手腕連聲說著:" 呸呸 呸。" " 我一個遠房的表侄子,也正準備高考,農村的孩子,最近父母跑了跑關系轉 到二中加強班,這孩子生得牛高馬大,但人卻內向靦腆,最合適你種類型了。" 杜 麗沒理會我,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 我哪種類型?" 我轉眼看著杜麗。 " 悶sao保守,春色捂著老公沒空欣賞,白白浪費了一朵大好紅杏,想出墻又 膽小怕事。" " 你才悶sao,什么大好紅杏,幸好你不是教語文,要不然不知道教壞多少學生。" 我沒好氣地白了杜麗一眼,轉頭四周張望了一下,我們這種隱私話題被人聽了去可 不得了。 " 說真的,這孩子平時就只呆在宿舍里看書,也沒朋友,又正好是血氣方剛 的階段,就憑你唐晶渾身上下這熟女的味道,接觸個兩三回,還不是手到擒來。" " 哎,你還說上癮了???" " 再說了,人家六七月高考完了就念大學去了,什么麻煩都沒有,這兩三個月 你想怎么快活不行?最主要的啊,青春期的男孩子隨你調教哦。" " 農村長大的男孩子,做慣了農活,又結實又壯……" 杜麗依舊喋喋不休地說著。 " 我的姑奶奶,能不能不說這個了,也不看看,這可是在學校里啊。" 我臉 都紅了,趕緊阻止杜麗繼續高談闊論。 杜麗歪著腦袋看了看我的臉,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唐晶啊唐晶,你臉皮 子就是薄,這有什么啊,老師又不是圣人,總有七情六欲的,更何況誰說我們做 女人天生就該壓抑著呢,這個暫且不說了,說正事,下午陪我去看車。" " 哦?你們家老徐終于答應了讓你買車了?" 我這才明白了,杜麗一大早就眉色 飛舞的真正原因。 " 我這駕照都考了四年了,最近不是車價優惠得蠻多嘛,我軟磨硬泡好歹把 他說服了,預算十五萬以內。" " 下午沒課倒是可以,一會一起吃午飯,直接去吧,我待會給你好好查一下, 你自己心里有備選的車型嗎?" " 沒有,我看你車齡都有好多年了,對車應該蠻熟悉了,就是易用省油就行了。" " 那好,我早上有兩節課,上完課給你物色物色。" 跟杜麗在教學樓門口分開以 后我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第一二節有我的課,時間也差不多了。 到了早上第三節課結束,我的事情差不多忙完了,正想上網給杜麗查找一下 車子的資料,兒子的短信發過來了,說很想我,我知道現在是課間cao的時間,他 一定又是被老師差去辦什么事了,偷空給我發信息。 我拿著手機走到了走廊里,一邊順著過道慢慢走著一邊回了條信息。 " 寶貝兒子,mama也想你。" " mama,方便說話嗎,我想聽您的聲音。" 兒子很快就回復了。 我看著走廊里三三兩兩的學生,心想兒子打來電話肯定又是說一大堆甜言蜜 語,我要是遮遮掩掩的,難免會掃他的興,我讓兒子等一下,從樓道中間的樓梯 往上走了兩層,這一層是實驗室,除了有課的班級,一般沒什么學生。 走廊里靜悄悄的,保險起見我往通向天臺的樓梯又走了一層,對著手機正要 撥兒子的手機,卻聽見最上面那層通向天臺的小鐵門那里傳來說話的聲音,而且 聲音還很熟悉,是我班上的幾個男生。 " 說到波霸,你們想一想,我們唐老師那對車頭燈也真夠大的。" 這是鄧翔 的聲音。 " 對對對,我最喜歡上她的課了,夏天的時候看她穿有點透明的白襯衫時, 背后那隱隱若現的奶罩帶子,太刺激了。" 接話的是另一個男生許家升。 " 那是,還是成熟的女人有味道啊,學校里那些女生胸脯平平的,沒勁。" 這是班上出了名的遲到專家林霄。 " 說真的,平時你們那個的時候,有沒有幻想對象是唐老師?" 鄧翔接著說 道。 " 哪個時候?" " 打飛機啊,裝什么傻啊,尤其是唐老師穿那種緊身的套裙的時候,裙子包得 屁股緊緊的,襯衫里的奶子鼓鼓的,還有那雙長腿,那絲襪那性感的高跟鞋,我最 喜歡看她穿rou色的絲襪了,想起來真是流鼻血啊。" 鄧翔的聲調稍微升高了,顯得 有點激動。 " 她今天不就穿著rou色的絲襪嗎。" " 可不是,剛才上課的時候走過我身邊,單是聽她腳上高跟鞋那尖細的聲音都 讓人受不了,那rourou的小腿太sao了。" " 唐老師那雙腿sao倒是真的sao,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上個星期五語文測驗,我不 是遲到了嘛,唐老師讓我在門口罰站了十分鐘,那會兒她坐在講臺后面,兩條腿架 著,裙擺縮到大腿差不多根部,那大腿白生生的,最要命的是她架高的那只腳用腳 尖勾著白色的魚嘴高跟鞋在晃呀晃的,rou嘟嘟的小腳全露出來了,rou色的絲襪還是 超薄透明的,那白里透紅的腳跟才叫性感呢。" 林霄也不甘落后,興致勃勃地說 道。 " 你個遲到王歪打正著了,媽的,我可恥地硬了。" 鄧翔低聲嘟囔著。 " 你們那都只能看看而已,我跟你們說,有一次我問唐老師學習上的問題, 那時候也是夏天,她彎腰給我講解的時候,rufang不小心就碰在我手臂這里,雖然 隔著一層襯衫,但是那種軟軟的彈性,每次想起來我都硬得不行。" 許家升的聲 音聽起來也顯得情緒很高。 " 我cao,你瞎編的吧,幻想出來的。" " 真的啦,我騙你們干什么,只是無意中碰到的,就那么短短的5秒鐘吧。" " 你小子走狗屎運了,我怎么就沒遇到這種機會。" 除了許家升之外,其余兩個男生都嘖嘖聲地感嘆不已,這時候我還看到頭頂的 平臺上飄起了一縷縷的青煙,原來幾個壞家伙躲在這里抽煙呢。 " 你們說,平時一本正經的唐老師,回到家里跟老公做的時候,會不會也像 毛片里那樣,跪著翹高屁股,讓老公從后面日她呢?" 鄧翔說完還下流地笑了幾 聲。 " 對啊對啊,像在你家看的那些日本毛片里的女老師一樣。" " 一定有吧,這姿勢老yin蕩了,她老公真幸福啊。" 幾個男生越說越放肆,我原來想抓他們現行的,現在反而有點尷尬起來,思量 再三我放輕腳步慢慢退到了樓梯底下,我想象著這樣一種場景,自己的學生用手擼 著剛剛發育完全的陽具,幻想著我的身體,最后把青春期濃郁的白色液體噴出來…… 我臉上一熱,這讓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跟子陽偷情時的一些細節,同樣是血氣方剛 的少年,他把熱乎乎的jingye噴進我yindao里的禁忌快感,再加上現在家里那個小色狼, 每天都想著跟我zuoai,被這些荷爾蒙分泌過分旺盛的男生包圍著,真叫我又喜又憂。 37歲的女人,自己的身體還被這些少年迷戀和幻想,我那女人的虛榮心禁 不住大大的滿足了。 我順著樓梯走到下一層,手里的手機顯示著兒子的電話號碼,兒子應該快要 上課了,我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 mama,您可打來了,啵一下。" 兒子興奮地在電話里歡呼著。 " 我往空蕩蕩的走廊里又走了一小段,確認實驗室里沒人,我才對著手機輕 輕發出" 啵" 的一聲親吻聲。 " 寶貝兒子,mama也想你的呀。" " 還有一節課才下課呢,mama您中午回家好不好,我想……" 兒子這種直接的要求讓我一陣心慌,又記起來下午要陪杜麗去看車,我無奈地 說:" 中午mama有事啊,要陪杜麗阿姨去買車呢,今天就是周末了,明后天都放假 呢,你急什么呀?" " 我在想昨晚上跟mama在浴室里做的情景,太刺激了。" " 哎呀,你怎么整天還想著這個,還要不要學習了,我可警告你,不顧學業我 以后不理你哦。" 兒子的話讓我也聯想起了昨晚浴室里的激情,臉蛋一下子熱得發燙。 " 這個您放心,我知道通向您yindao的捷徑是我優異的成績單。" 兒子笑了起 來。 " 什么亂七八糟的,跟誰學的這個。" " 我自己想出來的,經典吧?" " 經典你的頭,快上課了吧?" " 被語文老師叫來幫忙分試卷呢,就快好了,偷會兒懶,mama,您的身體有沒 有想我?" 兒子估計又躲在哪個角落里,說話也毫不顧忌。 " 想,怎么不想,你那么棒。" 我說著,臉上泛起一絲甜蜜的微笑,昨晚丈 夫不舉,可不是這寶貝兒子滿足了我么。 " mama,代替我摸一下自己的大腿。" " 什么呀?" " 我現在鞭長莫及,只好請您的手代勞了,摸一下您那修長的大腿,快嘛。" 兒子已經越來越習慣于在電話里跟自己的母親調情了,我往走廊盡頭走到實驗室 門前洗手池的L形轉彎處,背靠在角落里的墻壁上,遮雨棚把我跟外界暫時隔離了開 來,我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滑下去輕輕撫摸著屈起來的左腿,在裙擺下露出來的 大腿上來回滑動著,手指摩裟著rou色的褲襪發出沙沙的聲音。 " 摸了。" " 把手伸進裙子里。" " 不行啊,光天化日的,你怎么這么壞。" 聽到兒子的進一步要求我絲毫都不覺得 意外,自從開啟了他那道rou欲之門,我們母子之間更像是情人的關系,這種露骨的挑 逗將會越來越多地出現在我的生活當中。 " 就一下,很快,求求您了,好mama。" 兒子在電話里乞求著。 剛才被幾個男生意yin我的對話撩撥得興奮不已,加上兒子的甜蜜攻勢,我的 思想防線不攻自破,我高聳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硬起來的rutou緊 緊地頂著文胸,rufang脹得快要把襯衫撐開了,我身體軟軟地靠在墻上,像一條離 開了水的金魚,因缺氧而無力,在兒子的遠程cao控下發起sao來。 我的手撩起了裙擺飛快地伸到了兩腿中間。 " 伸進來了。" " 摸那個地方。" " 哪里嘛?" " 昨晚被我舔的地方,被我進入的地方。" 兒子的喘氣聲變得粗重起來。 我的手指實際上早就放在了被連褲襪包裹著的鼓鼓的三角區位置,在軟軟的 饅頭一樣的陰阜上用力按了幾下,酥麻的感覺立刻傳到了我全身敏感的神經末梢, 我屈起了右腿緊緊夾著自己的手指,細膩的絲腳在松脫的高跟鞋里踮高了腳尖。 " 嗯……嗯……" 我鼻腔重重地哼了幾聲,兒子在電話那端聽得很清晰,他 知道自己的母親滿足了他的要求完全順從著他。 " mama,舒服嗎?" " 嗯,你壞。" 一陣清脆的上課鈴聲響了起來,嚇了我一大跳,趕緊把手抽了 出來,把裙子整理好,臉蛋早就紅得發燙了。 " 小壞蛋,快去上課吧,mama也要做事去了。" 我飛快地說道。 兒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半點磨蹭,直接掛了電話,我用手輕輕撫摸著 自己兩邊臉頰,就像燒紅了的火炭一樣,走廊里一個人影也沒有,我趕緊加快腳 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在椅子上坐定,兩腿中間居然感覺黏黏糊糊的,羞得 我連忙低下頭裝作在抽屜里找東西,躲著辦公室里幾個老師的視線。 中午放了學,跟杜麗碰了頭就在學校附近的小餐館簡單吃了午飯,邊吃飯邊 把選好的幾款車的資料給她看,她抱著打印出來的車子圖片選來選去,最后挑了 一輛騏達,我原來是想推薦她買??怂?,這樣她老公開起來也不顯得局促,不過 紅色的騏達也確實討人喜歡,我也就沒再說什么,吃完飯我們就直接去了日產的 4S店。 下午一點到的4S店,銷售經理在吃午飯,等了二十來分鐘,經理回來以后 才知道騏達紅色的沒現車了,杜麗當時就有點不高興了,好在經理態度好夠熱情, 在數據庫里查到另一間4S店里正好有一輛剛開出來展示的紅色款新車,于是我 和杜麗又心急火燎地趕到城市的另一頭,這一次順利多了,驗車,試車,我和杜 麗都分別上車開了幾圈,覺得車不錯,杜麗平時買衣服猶猶豫豫,買車倒是豪爽, 直接刷卡,都不帶按揭分期付款的,不過我仔細想想,這購車款多半也是她老公 以前當大內科主任的時候賺的,一年下來那些醫藥代表不知道往他兜里塞了多少 錢。 所有手續辦好也差不多下午4點半了,杜麗剛開上新車顯得很興奮,我一再 叮囑著她小心開車,不過她的駕照是正正規規考回來的,平時我們一起出去的時 候也偶爾會讓她開我的車,所以她的駕駛技術我心里還是有底的。 進了市區以后,我們一個往西一個往南,在一個十字路口我直行她左轉,我 沖等著紅燈的杜麗揮了揮手然后往家里駛去。 買好菜站在家門口的過道里時我掏出手機,這會才5點剛過,兒子還沒放學, 我打了條短信:" 樂樂,mama到家了,想你。" 發給了兒子,這分明就是一個賢 淑的妻子給正在上班的丈夫發信息,告訴他家里已經做好了飯菜等他回家,我臉 上微微一熱,細想一下自己這輩子婚姻也就這樣了,唯一讓我慶幸的就是有個乖 巧上進的寶貝兒子,就算做他妻子又何妨呢。 進了家我剛關好門,彎腰正想換下腳上的高跟鞋,突然就有一雙手從身后攔 腰把我抱住了,我啊地一聲,手里提著的購物袋掉到了地板上,剛買的一小袋雞 蛋摔破了,蛋黃和蛋清混在一起濺了地板一大灘。 我被推靠著貼在門板上,驚魂未定地轉頭一看,兒子正對著我壞笑著。 " 討厭啊你,嚇我一大跳。" 我嬌嗔著。 " 我是想給您個驚喜嘛,您以為是誰啊,哦,對哦,某個垂涎我mama美色的 色狼?入室企圖強jian???" 兒子緊緊地貼在我背上,嘴里呼出的熱氣吹在我的耳 根癢癢的。 " 強你的大頭鬼,你就那么想有人強jian你媽?" 我沒有轉過身,雙手撐在門 板上。 " 刺激唄。" 兒子一邊笑一邊在我身上亂摸。 " 好變態,怎么今天放學這么早?" " 下午考試,提前放學了,mama,我想您,一整天都在想。" 兒子一只手把我 的細腰往門板上推了推,讓我豐滿渾圓的臀部翹了起來。 " 寶貝兒子,mama也想你。" 我溫柔地說著,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早上在電 話里被兒子遠程調教的情景,我小腹那團火隱隱約約燒了起來,兩條修長的大腿 筆直地岔開著,把屁股更高地翹了翹,兒子馬上就心神領會,順手把我的套裙下 擺往上一撩,露出了我那被褲襪緊緊包裹著的,rou感而肥大的屁股。 " mama……" " 嗯……" " 老婆……" " 嗯……" 我跟兒子緊緊摟抱在一起,兒子一邊深情地親吻著我一邊在我屁股上粗野地 揉來捏去,軟軟的臀rou在他十指的擠壓下顫動著。 一陣清脆的鈴聲響了,我一邊繼續跟兒子纏綿一邊順手打開手袋取出手機看 了看,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直接摁掉了。 兒子的雙手滑到了前方,在我大腿內側來回摩擦著,手里的guntang透過薄薄的 褲襪傳到我的肌膚上,他的嘴也往下從我雪白的脖子溜下來,親吻著我細致的頸 根,在線條優美的鎖骨凹處舔弄著又繼續下移,襯衫的紐扣阻止了他前進的步伐, 但是他又舍不得讓雙手離開我的大腿,天鵝絨的褲襪在他的手指舞動下發出沙沙 的聲響,我的右腿欲拒還迎地在兒子手掌邊晃動著,腳尖勾著高跟鞋轉來轉去。 我咯咯直笑,自己主動把襯衫的兩粒紐扣解掉了,露出了黑色半包式文胸, 隨著我越來越快的呼吸,豐滿的rufang上下起伏著,兒子迅速地把嘴唇塞到了我深 深的乳溝中間。 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我有點厭惡地看了看手機屏幕,還是剛才那個陌生的 號碼,我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 " 唐老師,剛回到家就急著跟兒子親熱呢,電話都摁掉不理了???" 一個怪 異的聲音在聽筒里顯得格外陰森,那是一種沙啞又帶著金屬摩擦一般的聲音。 我頭腦頓時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把鉆在我懷里的兒子推開了,看著兒子那詫 異的神情,我來不及解釋,只是對他做了一個別說話的手勢。 " 爸爸?" 兒子沒有說出聲音,但是口型是毫無疑問的。 我點著頭,示意他先回自己的房間,兒子雖然正在興頭上,但是一聽是父親 來的電話,也識趣地回自己房間去了。 " 你是誰?" 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 我是誰不要緊,今天收到我送給你的禮物了吧?" " 什么禮物?" " 看來你今天忙得連快遞包裹都沒打開???" 我這才想起來早上收到的那個包裹,我一邊朝臥室里走一邊打開手袋拿出包 裹,把臥室門關好以后,包裹也拆開了,手機盒大小的牛皮紙盒里,一個彩色的 包裝盒,不用看內容也能從封面的圖片知道里面裝的什么。 " 打開了嗎?" 手機里怪異的聲音追問著。 " ……" " 說話,你可能還沒搞清楚自己所處的狀況吧?" " 打開了。" 我看著打開的包裝盒,一個粉紅色的比鵪鶉蛋大一號的塑料蛋, 一端有一條細電線連接著一個煙盒大小的塑料盒,一對七號小電池,一份說明書。 " 把玩具塞進去,你知道該塞在哪里。" " 我不會這樣做的。" 我咬緊了牙關。 " 我給你看個東西,看了你再決定要不要這樣做,注意收彩信。" 十來秒過后,手機響起了信息的聲音,我用顫抖的手指按了打開,映入眼簾的 一張圖片讓我有種萬念俱灰的恐懼感,這是我跟兒子在杜麗的小宿舍里zuoai的場景, 圖片里我的雙腿掛在兒子的肩膀上,他正迅猛地進入我的身體,拍攝的角度把我的 臉照得很清晰,雖然只拍到兒子的側面,但是熟悉的人肯定認得出那是我兒子。 " 怎么樣?還堅持你的態度?" 神秘人發出一連串難聽的笑聲。 " 你怎么會,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痛苦地把手指插進發梢拉扯著。 " 這個你別管啊,總之你不照我的要求去做,這張圖片會出現在你們學校的 網站上,我相信論壇的點擊率一定很高吧,唐晶老師哦,育才高中第一美女老師, 爆炸眼球啊,跟自己的兒子luanlun。" " 你別說了,別說了。" 我的牙齒快把嘴唇咬出牙印來了。 " 把那玩具放進去,放好了拍張照片彩信發給我。" 神秘人嚴厲地命令道。 " 別這樣,行嗎,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把錢都給你。" 我腦子一 片混亂,徒勞地做著最后的抵抗。 " 我不要錢,玩具放好了給我發彩信,五分鐘以后收不到你的彩信,我就開 始上傳圖片。" 神秘人冷冷地扔下一句話,把電話掛掉了。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順著眼眶噴涌而出,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不知所措, 跟兒子luanlun,這不被社會接受的丑聞一旦被公開,我的生活,兒子的生活,丈夫 的生活,兒子的未來,我的婚姻都將遭受毀滅性的打擊,但是現在我不能依靠任 何人,連兒子都不能,決不能讓他知道,我們的私情已經有第三者知曉。 我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坐在了床邊,從包裝盒里把那個東西拿了出來,這 是女用的情趣跳蛋,我在最寂寞的時候曾經想過購買的東西,按照說明書把電池 裝上以后,我拿著粉紅色的小跳蛋猶豫著。 電話又響了起來。 " 還沒放好?" " 電池裝反了,我在裝了。" " 乖乖聽話,我保證你跟兒子的事情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你以后的生活不會有 任何改變。" 神秘人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 真的嗎?" 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也許滿足了他的要求,我就可 以保住我的家庭,保住我和兒子的生活和名譽。 我彎下了腰,把rou色褲襪拉到了膝蓋的位置,把小三角褲的兜襠往邊上拉開, 剛才跟兒子的一番纏綿已經讓我濕潤了,肥嫩的yinchun微微張開著,我遲疑了一下, 把粉紅色的小跳蛋用食指和中指往yindao里一送,有著愛液的滋潤,跳蛋輕而易舉 就滑了進去,只剩下連著控制器的細電線露在外面,我把控制器的夾扣掛在了內 褲的松緊帶上。 我轉過手機,把攝像頭對準自己的陰戶,拍了一張照片,檢視照片的時候我 臉一下子紅了,iphone的拍攝效果太清晰,微微翻開的暗紅色yinchun中間一 條白色的細電線是那么的顯眼,剛才跟兒子調情時濕潤的愛液也是晶晶透亮,這 讓我太難堪了。 我深深吸了口大氣,把照片按照剛才的來電號碼發了過去。 十幾秒后神秘人打來了電話。 " 唐老師,看來剛才你的寶貝兒子已經把你弄得yin水泛濫了啊。" 我臉頰guntangguntang的,按捺著心里憤怒的情緒說:" 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做了,什 么時候把照片還給我?" " 別著急啊,這才是第一步,今晚7點10分,您到路口那家紅星電影院看場 電影,票我已經買好了,就放在你們家郵箱里,記住了別遲到,表現好的話,我們 再談歸還照片的事情。" " 你到底想干什么?" 屈辱的淚水再一次涌出了我的眼眶。 " 你放心,我只強調一點,只要你配合,你跟兒子的事情永遠不會有其他人 知道。哦,對了,今晚來看電影的時候,有幾點要求,白色真絲襯衫,不許戴胸 罩,包臀短裙,不許穿內褲,跳蛋必須得塞在下面,穿rou色褲襪,黑色高跟鞋, 就這么多,少一樣不符合標準,我都會改變承諾,到時候你自己看著辦吧。" 還沒等我說話,電話已經掛掉了,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床邊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