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抖M少年自慰 期待被土匪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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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漁夫宋毅 村西邊是打魚的地方,一個書生樣的少年正挽著褲腳在河里插魚,說是書生樣那是因為他格外的細皮嫩rou,白生生的,穿的也是干凈齊整,不過總板著一張臉,一副嚴肅的樣子。 他右手提著一把鋼叉,左手叉腰,一雙眼睛盯緊河面,把風吹草動都看在眼里,一條鯉魚剛剛躍出水面,這小漁夫“嚯”得一叉下去,肥肥的魚就到手了。 少年沒露出一點雀躍的表情,板著臉把魚往木桶里一扔,又開始瞄下一條。 認識這少年的人,都說他少年老成,正經,懂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面無表情的背后自己天天在想些什么。 這名少年名叫宋毅,在別的男生都在玩耍打鬧的時候,他已經發現了性的妙處,過了些日子,光擼roubang已經不能滿足他了,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便在腦內幻想zuoai的場景助興,跟漂亮女孩zuoai,跟好幾個漂亮女孩zuoai,……不知怎么,越想越硬不起來,只好隨便擼了兩把,郁悶得睡了。 睡到半夜,宋毅突然感到自己正被人按在床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他連忙掙扎,卻發現自己早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宋毅搖擺著身子,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驚覺roubang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激烈而粗暴得摩擦起來,同時,自己翹的高高的光屁股被另一只大手色情得撫摸起來。 宋毅不覺得惡心,反而刺激得要命,前后迎合得動著,不一會兒就射了出來,全射在了那只玩弄他的大手上。 “什么東西濕濕的……”宋毅迷迷糊糊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做了場春夢,身邊哪有什么大漢,只是被裹在被子里包的太緊了。 宋毅說不上這心情是慶幸,還是可惜自己沒被菲薄,總之是有點悵然若失的。 第二天晚上,宋毅睡前運動采取了完全不同的cao作,不想美女,不擼roubang,反而趴起身子,幻想自己身后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想著,宋毅的右手就摸上了自己的屁股,“屁股還挺翹的嘛~”幻想中的大漢說,宋毅緊張得喘不上氣,伸出兩只手到自己身后,模仿大漢的動作,粗暴地扒掉了自己的內褲。 嗯,爽……宋毅搖搖屁股,卻也不忘表演一番自己的剛烈,同時兩手卻作為幻想中惡人的幫兇,輪番抽打著自己的屁股。頓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包裹了他,宋毅光溜溜得蜷在被子里,前后磨蹭著自己硬邦邦的小雞兒,一邊囁嚅到,求求你,讓我射…… 而自己肆虐的雙手卻完全沒有拿回來幫幫自己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得抽起屁股來,宋毅直感覺腦子嗡嗡作響,爽得不似在人間,最后關頭,他的中指鬼使神差得找到了自己緊閉的菊門,一舉插了進來!隨著屁眼里的異物感,宋毅陡然攀上了高潮,射出了他有生以來最痛快的一次。 這次以后,宋毅可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當然也不滿足于自己玩弄自己,于是在男孩子們打鬧的游戲中總喜歡扮演俘虜、手下敗將、逃兵、間諜一類的角色??释蝗俗嵋活D,最好是能激起別人的凌虐欲望,把jiba捅進自己屁眼才是最好。 宋毅簡單的愿望沒有得到實現,孩子們玩游戲歸玩游戲,并不喜歡專門去欺負人,久而久之,宋毅了解了,別人跟自己都不一樣,他們是文明正常的人,自己這點心思……唉,怕是難以實現了。 于是,青春花朵剛剛萌動的宋毅,閉上了自己的花骨朵,對誰都一副死人臉。甚至自己也不樂意跟自己玩角色扮演的游戲,十天半個月的,忍不住了,就悶頭打自己一頓屁股,或者找來個光滑木棍,裹上些油,不由分說把自己捅一頓了事。少年宋毅的生活,連自慰都變得了無生趣。 距宋毅上一次興奮起來,已過去了三年,三年前鬧土匪,家家戶戶要么閉門不出,要么奮起反抗,然而宋毅在干什么呢,……他將門打開,大門半掩著,甚至為了吸引土匪注意,把家里養的雞都放到了院子外面。 辦完這一切,他緊閉嘴唇,慢慢把自己的褲子褪下,然后跪在門邊,屁股朝外,想了想,他還是覺得不妥,于是站起來,耷拉著褲子,磕磕絆絆走到桌前,拿起毛筆,寫了“求”,“艸”兩個字條,用走回去跪好,拿口水把字條黏在了自己兩瓣光潔飽滿的屁股上。 土匪,不是正常人了吧……聽說愛擄掠婦女,那么我這樣的,說不定也能……他想到自己腦補的那些,被人艸,被人輪jian,被人虜回去日日日夜夜干的黃色畫面,興奮得發起抖來。 當然,后續的故事我們都知道了,土匪被繳,宋毅最后只等來了,“宋毅,你沒事兒吧,你家雞跑出來了!”的鄰居友好關懷。 剛剛想開的宋毅,又自閉了。 但是事情從今天起又有了不同,宋毅看著遠處走來的三個人想,這三個一看就是外鄉人,既然是外鄉人的話…… 遠遠的走來的三個人,看樣子是一對兄弟和他們的父親,父子三人都格外帥氣,父親是個又高又帥的中年男子,三十多年歲月沒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瀟灑。哥哥個子高些,眉眼間帶著點剛成熟的男人的威壓,走路穩穩當當。弟弟卻吊兒郎當得,嬉皮笑臉,背著個袋子,把一條直直的路走得七拐八繞。 弟弟也瞧見了少年,胳膊肘子搗搗他哥,“哥,太熱了,咱們玩水去吧~”說著還擠了幾下眼睛。 這哥倆強取豪奪的事兒也沒少干,哥哥哪還不懂他弟弟什么意思,看看水里那個文縐縐,又有點高冷勁兒的少年,他挑了下眉毛,“玩玩~” 那個父親早習以為常,他把兩個孩子脫下的上衣搭在胳膊上,擺擺手,自顧自去村子里了。 想要采一把野花的哥倆,走向了早就含苞欲放多年,等得都自閉了兩次的宋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