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媳養成記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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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她都生出來了,還提什麼蠢問題!雖然他可不想以那個臭小子為借 口,不過看來還蠻好用的,不是嗎? 夜宸逸只當沒聽見他的問題,自動忽略過,硬邦邦地撂下句,“我的人已經 撤走了,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兒子,別讓他耍什麼鬼花樣,到時候落到我手里,別 怪我心狠手辣?!彼刹皇窃趪樆A钟?,他說得出口,自然就做的出來。 林宇一臉平靜地聽他撂下狠話,點點頭,對面前這頭被踩到尾巴的男人說道, “林楠那里我自然會告訴他的,只是你確定就這樣娶了我的女兒?甚至連一個婚 禮都沒有?” 男人皺起眉,只有把他那句入了心,“我的女兒”,他自己很清楚如歌的的 確確是人家嫡親的女兒,可真要是跟他以外的旁人扯上什麼關系,而且這話還是 從人家口里說出來的,他心里面的泛酸的小九九就又汩汩冒上來了,全身都不對 頭,就感覺對方是在跟自己過不去,耀武揚 威來著。 明明,跑到人家面前耀武揚威的那個人,是他才對。 林宇沒有看錯人,他這個新進女婿不但性子悶,而且心眼有夠小的。 以他一向的作風,斷然是不可能指著林宇的鼻子大吼,“你狂什麼狂,你女 兒?你除了給了她個jingzi,你還給過她什麼?你知道她小時候摔了幾多少次?哭 過幾次鼻子?你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初潮?你知道她第一個男人是誰?你不知道! 我可都知道!她是我辛辛苦苦給養大慣大的,憑什麼你說是她父親就是她父親, 把她從我身邊拐跑就算了,還生生和你那個兒子搶去小東西心中的一塊位置,世 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雖然他確實這麼想了,可這種沒品,沒風度的事情, 他還不至於告知天下,到處去嚷嚷。 夜宸逸很窩火,正憋著滿肚子的氣,他一大清早舍了小東西暖暖的身子到這 兒來,是為了見到林宇衰敗慘淡的樣子,怎到現在,他覺得黯淡、滿目凄涼的那 個人,是他才對呢? 某人開始頭疼了。 他就是多事,以為自己能怎麼著的呢,沒想到被林宇扳回一城,把自己給氣 了。 他很不高興,很不爽,如同他來時一樣,夜宸逸冷著臉,一聲不吭,頭也不 回地走掉了。 而現在,原本等著他給點反應的林宇,站在恢復了平靜的辦公室里,徹底郁 悶。 早在夜宸逸起床出去的時候,夜痕就醒了,他一聽見床上的動靜,就急急地 睜開眼,生怕那人又把自己媽咪拐跑了,圓圓閃亮的眼珠子盯著背對著自己穿衣 服的那人半晌,方才放下心來,眼兒興奮地瞇成一條線,原來是只那人,親愛的 媽咪的大手還擱在他小小腰間呢,小家夥高高興興地把小腦袋埋進如歌懷里,繼 續打盹兒了。 媽咪可真能睡啊,他暗嘆,他都睡醒好幾圈了,媽咪還睡得香香沈沈的呢。 夜痕小朋友不耐煩了,伸出小手輕輕去捏如歌的鼻尖,“媽咪,媽咪,起來 陪小痕去玩啦?!?/br> 如歌還沒醒來,臥室的門卻被推開了,夜宸逸剛揣著一肚子忿恨回來,就見 著讓自己更惱火的小家夥在如歌臉上作威作福呢。他狠狠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伸 手就去扯他,小家夥怎麼肯依,一通賴皮耍潑,如歌終於如他所愿地睜開眼,這 對父子還沒消停,夜痕咬著夜宸逸的胳膊不松嘴,別瞧他力氣不大,牙口利著呢, 夜宸逸沈下臉,一只手揚起來,作勢要揍他。 “不要,你放開他?!比绺杓逼饋?,忙把夜痕搶抱到自己懷里,孩子還這麼 小,怎麼驚得起他的力道。 他是真不想要夜痕,才這麼對他。 如歌的小臉蛋又低垂下,驀然覺得傷感起來。 夜宸逸微楞,還沒等他說些什麼,如歌就開口了,“夜痕,他是你的孩子?!?/br> 你該對他好的。 他的孩子?夜宸逸一頭霧水,她是什麼意思?他當然知道這小子是誰的種, 除了他,誰還能,誰敢做出讓她懷孕的事。 誰不想活了! 他沒說話的片刻,小東西抱著夜痕偷偷流淚了,淚珠落在夜痕臉上,他驚叫, “媽咪,你怎麼哭了?” 夜宸逸最見不得她哭了,一個快步坐到床上,把她和她懷里的小家夥一起抱 進自己懷中,恨不得把全天下都捧到她面前來,“乖乖,怎麼哭了?” 如歌坐在他懷里,不語。 夜痕抬頭看她,夜宸逸低頭瞧她。 “嗯?” “小東西,怎麼了?” 夜宸逸哄了半天。 如歌才開了口,“你不想要他?!彼侵杆龖牙锏男〖意?。 這可不算是冤枉夜宸逸,因為這孩子,他做出的事情還少麼。 可那不是,有……原因的。 而且,他現在也真對他怎麼著啊,隨他鬧騰,好吃的,好穿的,供著他,再 說,昨天晚上他要爬上他們的床,他都沒有怎麼樣了,他不就是一時思想上不能 適應嗎? 他不就是一時思想上不能適應嗎? 怎麼莫名其妙就被判了死刑呢,他還有改成死緩的機會不? “乖寶?!蔽站o了擱在她腰間的手,他的下巴正抵著她的發頂,偏頭親親她 的發絲,他在她發間輕聲呢喃出聲。 如歌嗯嗯兩下以示回應,一邊倚靠著他的胳膊在他懷里蹭了蹭,她摟在懷里 的東西也有學有樣地扭動著小身子,在她腿上找到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仰頭, 望天。 他看著他們的這些個小動作,映得心里暖暖的,驀然覺得,陸元風那家夥還 是能吐出一兩句人話的,至少,他現在就覺得很踏實,她好好地在自己的范圍里 呆著呢,雖然,多了個小不點兒,說實話,感覺,其實也不是那麼差勁。 夜宸逸的心里究竟裝的下什麼東西,這問題或許曾經對於他自己來說都是個 解不開的謎團,夜氏、夜盟對於他而言只是工具,就如同他之前執意認為女人是 用來發泄欲望的一樣,它們也不過是自己站在高處,遙不可及的利器罷了。 不過,事實上,對於他來說,時間唯一證明了的,也就是紅顏禍水。 美色,自古以來,那都是要禍國殃民的。 這個他養大的小東西,當真不給他帶半點省心的。 他謀劃來謀劃去,成天在人前趾高氣昂得令人發指,最後,還不是乖乖地向 美人兒低頭,生怕美人兒一個不高興,跑了。 不管怎麼說,再怎麼丟臉,也擱不住他夜大少樂意的很! 怎麼能不樂意呢,他算是摸透自己了,他就不能離了如歌,這嬌兒他好不容 易養大的,不留給自己吃獨食,還能去便宜了誰不成。 “乖寶,我沒有不想要他,他可是我的孩子啊,大概是因為這小家夥出生的 時候我沒有陪在他身邊,現在對我還有些生疏呢,我們都需要時間來適應適應?!?/br> 他繼續發動柔情攻略,只要如歌她樂呵了,睜著眼睛說瞎話又有什麼關系,是非 黑白都能被他顛倒了。 “可是……你之前?”明明不要他的。 “小東西,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再提了?!币瑰芬萦行擂蔚卮驍嗔怂?,他 的乖寶,也沒有那麼傻麼,他是該慶幸,還是希望她再傻一點? “媽咪?!毙〖意繁凰麐屵浜雎蕴?,終於沈不住氣了。 夜宸逸瞥了他眼,轉而溫情萬分地對如歌說,“乖寶,夜痕到現在還沒有吃 什麼東西,該餓了,我讓人把他待下去吃點東西好不?” 如歌在他的哄騙下應了聲,夜宸逸順利地只留下他和如歌,相親相愛去。 “吶,你都嫁給我了,你……”他梗著脖子,抱緊懷中的嬌娃晃晃悠悠了半 天,最終也沒能說出口。 她轉頭,狐疑地看著男人臉上若現的潮紅,從她的角度看去,此刻男人下顎 的線條竟然不可思議地柔和起來,由下而上,緊繃誘人的曲線,像是有神的魅惑 般,引得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他的喉嚨間最堅硬凸起的那一塊。 略帶著些冰冷的指尖剛觸上他的肌膚,幾乎是瞬間,他已下意識地僵坐直了 身,卻又在下一秒軟化,任由她在自己頸間胡作非為,曾有經受過訓練的人都明 白,這其實是人極其脆弱的部分,上打咽喉下打陰,微小的勁力,就足以致人於 死地了,何況對於夜宸逸這種人來說,是多麼忌諱的一件事。然而如歌伸了手, 就再也收不回了,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絲毫沒有松手的跡象。 “你?”他想做的事情,向來出其不意掩其不備,而且從來不按牌出牌,幸 好如歌早已經習慣了。 夜宸逸安安穩穩地挑起眉,微笑,“嗯?” 輕輕垂首,只那剎那間,他的唇溫柔地覆上她的,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吻過她 暖暖的柔軟,幾乎不帶半點情欲的味道,他鼻尖上有股屬於她的淡然清香,甜甜 的,一如她的人,淡而不厭,雅而不俗。 瞧瞧他教出來的好乖人兒,哪是一般世俗的女子能比的了的。 得,看不過去,某人又得瑟了。 公正一點兒地說,人如歌一身冰清玉潔、一塵不染地長成如今這樣,與夜宸 逸是綠豆芝麻點的關系都沒有。 他控制著夜氏集團和夜盟,哪有過多的時間和精力去關心個他隨手撿回來的, 小寵物的心理和生理成長健康,充其量就是好吃好喝把人限制圈禁著長大了,這 還純粹是因為他的控制欲作怪,然後人家剛剛抽芽成熟可預見著一星半點兒的果 實了,他就吃的連殘渣都不剩,把人家數盡采進自己囊中,了事! 真追究起來,如歌沒有在他的惡勢力下,因為長期被壓迫,從而心理扭曲, 人格分裂,最終發展成反社會反人類的邪徒,著實算她幸運! 夜宸逸終於移開來。 如歌盯著他薄薄的雙唇,突然冒出那個惡俗卻貼切萬分的詞組,“甜蜜的吻”。 這吻,猶如沾了蜜糖,甜得溺死人。 現在的他,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模樣,卻是她最期盼最愛的。 在兩人都無意識的空隙里,夜宸逸的頰邊已然烙下不可磨滅的吻,夜宸逸楞 住了,如歌也楞住了,這根本,根本是她……她怎麼真做出來了! 她羞澀地想從他懷里逃開,另一臉上頓時由詫異轉為驚喜的人卻不讓,他死 死環著她,把她壓在自己胸前,低低在她耳邊道。 慢慢的,如歌不再掙扎,看來是帶著魔咒的密語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