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錢獻身第一次,破瓜初識性滋味,精灌滿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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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梁哥,我能進來么?” 安景輕敲著梁丘遠半開的房門,含羞帶怯的問道。 “當然可以,你提前回來,不就是為了進來的么?”梁丘遠倚著床頭翹著腳反問道。 安景假裝沒聽懂他說什么,扶著門框弱弱的問道:“梁哥……我到現在還沒有客戶,你說我該怎么辦?” “這個只能看你自己咯,到處去推銷,店里店外,派單電話擺攤,只要努力,總會挖到客戶的?!?/br> 梁丘遠嘴上說著正確的話,心里想,媽的,都送逼上門了還在這裝什么。 “但是,感覺好難哦……”安景微微撅著嘴,有些無辜的看著梁丘遠,這個表情是他長久以來摸索出來的,對付男人無往不利。 但是安景之前面對的也不過是同樣年齡沒什么閱歷的男同學罷了,梁丘遠則不同,多年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求他給個客戶的健身顧問不知道多少,一個小小的撒嬌豈能讓他松口?當即哼了一聲:“誰不難,能留下來的銷售那個不辛苦,不付出就妄想天上掉餡餅這可不行的?!?/br> 看到對方不吃自己這套,安景心里有些慌,他原想說幾句曖昧話語撒個嬌就可以把對方拿下,沒想到梁丘遠居然油鹽不進。 “梁哥……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你能教我怎么做成第一單么,因為一直沒有客戶,我總是有些不自信,如果能做成一單,那我多少會有些點經驗和技巧了,以后就會順利很多?!?/br> “這個當然可以?!?/br> 梁丘遠爽快的話語讓安景睜大了眼,沒想到直接說出來就行了,虧他做了那么久的心理準備。 安景頓時眉開眼笑道,“謝謝你,梁哥~你真好” “你想怎么謝?” “當然是請你一頓大餐啦~”安景微微翹起下巴夸張的用手比劃了一個大圓,他知道這樣讓會讓自己看起來很天真可愛。 “呵呵?!绷呵疬h低頭笑了一聲,“你不會以為這么一頓飯就能換一個客戶了吧?我的幫助就這么廉價么?!?/br> 安景心里不爽,但是面上還是一派無措,“可是我也沒有別的東西,那要怎么謝呢……” “你說呢?”梁丘遠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安景,目光從頭掃到腳,又從腳掃到臉,最后停留在像是要把上衣漲破的胸脯上。 “梁哥……”安景明白他的意思,可他真的沒準備犧牲這么多。 “安景,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想要得到必須有付出?!绷呵疬h悠悠的提醒著他。 聞言安景站在門口抿著嘴,他也不想這樣,但是每天在健身房看到來來往往的客人,非富即貴,對于從小就渴望嫁給有錢人的他而言,這是最好的婚介平臺。 大學時候他從不跟男友上床,最多只是親嘴讓對方摸自己幾下,就是為了將來憑著處女膜攀個高枝。但是,如果現在不陪梁丘遠睡一覺,他極大概率因為完不成業績而無法轉正,之后可能就是去某個小公司做個普通的職工,找個極為普通的對象。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一想到姨媽給介紹的那個被家里認為很不錯,婚后要和對方父母一起住在70平米的小房子里,頭發半禿,體型肥胖做IT的相親對象,安景心里咬牙,現在舍不得難道將來要和那個肥豬過一輩子么?這樣的話,那處女膜再完整又怎樣,在那種普通的家庭它一分錢都不值! 下定決心之后,安景仔細看著梁丘遠的臉確認道:“只要付出,一定會有收獲么?” “當然,一個客戶的銷售提成,我還真看不在眼里。不過對于你們這些剛來的銷售而言,就不一樣了。不光是提成,還有代表著能否留下來的資格?!?/br> 聞言安景踏進房間,將門反鎖,慢慢走到了梁丘遠的身邊。 “知道怎么做么?”梁丘遠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臉。 “……不知道,以前沒有做過……”安景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居然是個處,看不出??!”梁丘遠得知對方是雛的時候,頓時內心大喜伸手在安景鼓囊囊的胸脯上捏了一把,“今天哥哥就好好教教你,讓你感受一下小逼被cao的快樂!” 安景正要把梁丘遠的手拍下去,聽到他的話,臉色頓時一紅,暗道一聲下流,接著一個白眼扔了過去,恨恨的哼了一聲。 其實梁丘遠哪里知道,安景從前面對的都是一群手不能挑肩不能抗一副弱雞樣子卻自以為瀟灑帥氣的男同學,驟一見梁丘遠這種身材經過長年訓練,每一寸肌rou都練得恰到好處,充滿了男子漢氣概又收入頗豐出手大方的男人,自然招安景稀罕,雖然志在豪門但心中對于梁丘遠也是有些隱隱喜歡的。 但是沒想到現在卻要他用身體來換資源,安景憤怒之中未嘗沒有失望惱怒,自然看著梁丘遠不爽。 梁丘遠輕輕笑起來,手上繼續揉捏個不停,看到安景臉上升起的一絲紅潮,忍不住心中一蕩,肆無忌憚的看向對方脖間的白嫩肌膚以及胸前那對把薄薄的小背心高高撐起的兩座山峰,那修長的雙腿以及豐滿的臀部,讓梁丘遠心中越來越激動起來,褲子下面陽柱已經有些遮掩不住了。 他注意到安景的臉蛋這時候已經越來越紅,而且眼睛也開始泛起水汪汪的媚光,知道對方已經情動,今天這個小雛是別想跑出自己的手掌心了,“看起來一副純凈樣子,捏了這么幾下就受不住了?,F在心里是不是像有把火再燒?” 說完,把安景往自己身上一帶,安景心中想著拒絕呵斥對方,但是這時候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歪倒在對方懷中,忍不住有些吃驚,但是卻又控制不住內心深處迸發出來的欲望,只好喘息著開口道:“唔~我這是怎么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這時候梁丘遠哪里還會理會,看著對方軟倒在自己懷中,感受著下身的膨脹,伸手握住對方的蠻腰,并在上面不段的活動著。同時低頭咬在了安景的耳垂之上,安景身體不由得一抖,耳垂是他的敏感之處。 這時候被梁丘遠如此一弄,從未經歷過這種陣仗的安景哪里還能承受的住,耳朵上以及胸前傳來的感覺讓他徹底的沉淪了,嘴中發出了一聲似乎嘆息的呻吟:“唔……” 而接下來梁丘遠已經做好了吃下這顆已經成熟的果實。 梁丘遠把安景橫抱在懷中,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用硬邦邦的jiba隔著褲子使勁摩擦著對方豐滿的臀部。 “啊……不要,快放開我……唔……”屁股下硬邦邦的觸感讓安景不安起來,這時候他哪里還記得自己剛剛決定要獻身的事情,梁丘遠則不給他反悔的機會,按著安景的頭,對著他的嬌唇強行親了上去。 安景突然初吻被奪,頓時一片懵逼說不出話只能無意識的支支吾吾,而梁丘遠則趁勢把大舌頭送入對方的口中,肆意玩弄起了對方的口舌。 感受著嘴中的嬌嫩,梁丘遠的舌頭變得極其的靈活,不斷的在對方口中攪動著,和對方的小舌頭玩著捉迷藏的游戲。在逮住那個不斷逃竄的調皮小舌之后然后猛然一吸,讓對方的小舌頭進入自己口中。 未經人事的安景哪里是老油條梁丘遠的對手,腦中不由被梁丘遠弄得暈乎乎的,鼻中不斷的哼哼著。 “不要,好奇怪的感覺……唔~” “不愧是處子,真是敏感啊?!甭犞簿暗膵梢髁呵疬h心中興奮不已,伸手在對方胸前大肆揉捏那團嬌媚的軟rou,雖然隔著內衣,但依然能感受到那兩顆小櫻桃已經立了起來。 就在安景感覺到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不斷襲來,雙腿不自覺夾住梁丘遠腰間的時候,梁丘遠卻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把對方單薄的上衣掀起拽掉,兩顆水蜜桃般的rou球暴露在自己面前,被裹在粉色的內衣里顫巍巍的搖晃著,微微露出一絲粉紅的乳暈。下面纖細的腰肢和光滑平坦的小腹,都極為迷人。 “真美呀……”梁丘遠看著赤露的白瑩瑩嬌軀,忍不住贊嘆一聲,尤其是對方胸前的那兩團隨著身體不斷顫抖的雪白嬌乳更是大小適中,一掌正好把握。 這時候安景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明明知道梁丘遠在脫著自己的衣服卻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反而當對方隔著內衣揉捏軟rou頂上的小櫻桃的時候,xiaoxue也不禁發出一陣癢意,他忍不住呻吟出來。 “啊啊……那里,被捏的好癢……身體變得好奇怪……” “放開我……”安景眉頭輕皺著,輕聲哼了一聲,不斷的躲避刺激他胸脯的手,但是他本來就被梁丘遠抱著懷中,在男人懷中左右躲閃中,水蛇般的嬌軀的扭動更增強了雙方肢體的摩擦,因此,屁股下的大roubang被磨蹭的愈加堅硬了。 梁丘遠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安景的內衣,頓時兩個熱騰騰的大rou包子跳出了出來,雪白的包子中間點綴兩個紅櫻桃,周圍的一圈的乳暈也已經因為情動鼓起了一圈。 梁丘遠立刻埋首對方的乳丘之中,深吸一口氣,頓時鼻腔中充滿了處子的清香。色香味前兩項已經確認,最后就是味了,梁丘遠張開把安景的大半個奶子含進了口里,連吸帶舔加咬的。 “啊啊——奶子、奶子受不了了……” rufang的刺激像是電流,竄遍了安景的全身,讓他戰栗不已。最后匯聚到了兩腿中間,讓那個地方又酸又癢,安景一個雛,那經歷過這些,只能不斷的絞著雙腿來回摩擦,試圖緩解這種令人著迷的難過感覺。 梁丘遠的眼神越發的邪惡起來,掀起安景的裙子,把手伸進他的腿縫中間,隔著內褲不斷揉捏著里面的陽具和yinchun,不消一會,就感覺到內褲傳來的熱度和潮濕。 “不……不要碰那里,要、要尿了……放開啊啊……” 安景試圖拽開那只咸豬爪,但是梁丘遠一個高級健身教練,豈能被他撼得動?無法擺脫私處的攻擊后,安景似乎是再也忍不住yuhuo的肆虐,忽然側過身子伸出手死死的抱住梁丘遠的腦袋,把對方按在自己的酥胸上面,同時要不不自覺的挺動著胸脯,似乎這樣才能稍減體內沸騰的yuhuo。 安景的主動讓男人感到無比的舒暢,瘋狂的用嘴吸咬著他的rutou。右手也在安景雙腿的緊夾下越過內褲,直接觸摸到了里面的性器官。 “別、別碰那……”安景喘息著搖頭,死死的貼在梁丘遠的身上,他感覺自己快要被一團烈火點燃融化掉了。 梁丘遠剛剛觸摸到花口,就沾了一手的濕滑,吐出含著的奶子,嗤笑道:“不要什么,都濕成這個樣子了!” 說著把安景扔到床上自己站起身來,脫掉了上衣,露出了古銅色的油量皮膚和紋理分明的漂亮肌rou。隨之解開褲子腰帶,慢慢露出兩腿粗壯的大腿。 安景在床上喘著氣,臉色潮紅的看著眼前的猛男脫衣秀,在健身房的時候沒什么感覺,頂多是覺得對方的肌rou練得不錯,花了功夫和金錢。當換了環境在這種氣氛下,頓時覺得對方性感無比,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濃郁的荷爾蒙,讓他充滿了舔遍他全身,然后被對方抱在懷里肆意玩弄盡情折辱的欲望。 “呼……” 當紫黑的大jiba從內褲中彈跳出來時,安景瞳孔驟然放大,呼吸先是一窒,而后粗壯如牛,纖細的手指無意識的緊緊抓住床單,兩只腿不由自主的夾在一起,臀部微微扭動著,這一刻,身體表現出來自原始本能的需求。 梁丘遠看著呼吸逐漸加粗的安景,心中洋洋得意,上過他床的sao貨,哪一個不是在開cao之前,便拜倒在他的雄偉的軀體之下。 “滿意你所看到的么?” “滿意……” 說完安景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頓時兩頰爆紅,他有些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身旁的床墊陷下去一塊,他知道是梁丘遠上來了,然后裙子被拉開拉鏈,安景溫順的配合著對方把裙子脫了下來。 內褲已經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包裹著性器的那塊布料已經被蜜液浸透變成半透明的了,隱約透漏出里面的黑色的恥毛和紅色的花唇。 梁丘遠手指劃過yinchun中間縫隙,惹來安景身體一陣顫抖和嬌吟,“不要碰那里啦……” “不碰這里,你怎么舒服呢?”梁丘遠說著扯掉內褲,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然后扔到安景臉上,“雖然是個處,但是內褲都被流出來的sao水打濕了,平時是不是自己經常自摸才變的這么sao呀?” “沒,沒有自摸!”安景拍掉臉上的內褲,紅著臉為自己辯白。 “不自摸,那平時怎么紓解自己欲望?” “偶爾……會打飛機……” 安景聲音越來越小,梁丘遠看了一下安景的那個小家伙,比普通男人稍微小點,顏色漂亮形狀可愛,順手攢在手里不住的撫弄著。 配合著安景的喘息,陽具在梁丘遠的手里漸漸勃起。突然,在安景正興奮的時候,狠狠的用指甲掐了一下鈴口,頓時陽具像漏氣的車胎萎了下去,安景也眼淚霎時間彪了出來,疼的把身體縮成一團。 “啊啊啊——疼……” “你這種浪貨,要習慣被別的大jiba插你的sao逼和屁眼,要從這里得到高潮,你自己的jiba就是個裝飾而已?!?/br> 安景一臉淚水的看著他,有些后悔上了對方的床,余光不由的偷偷看向門。 梁丘遠注意到他的動作,無所謂的說道:“你現在可以反悔,不過想清楚,你能不能靠著自己拉到客戶?!?/br> 一提到工作,頓時安景放棄了跑路的念頭,沒有客戶沒有業績就要打回原形,被cao又如何,會比那種貧窮的生活更折辱自己么? “你這種浪貨,要習慣被別的大jiba插你的sao逼和屁眼,要從這里得到高潮,你自己的jiba就是個裝飾而已?!?/br> 安景一臉淚水的看著他,有些后悔上了對方的床,余光不由的偷偷看向門。 梁丘遠注意到他的動作,無所謂的說道:“你現在可以反悔,不過想清楚,你能不能靠著自己拉到客戶?!?/br> 一提到工作,頓時安景放棄了跑路的念頭,沒有客戶沒有業績就要打回原形,這會被耍弄又如何,會比那種貧窮的生活更折辱自己么? 想到這些,安景擦干淚水雙手撫上梁丘遠的胸膛嬌聲說道:“梁哥,這是人家第一次,下手輕點嘛~” 想到這些,安景擦干淚水雙手撫上梁丘遠的胸膛嬌聲說道:“梁哥,這是人家第一次,下手輕點嘛~” “識趣就好,今天就讓你的小屄好好享受一番云雨之歡!”說著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嬌嫩的臀部換來一聲媚到了骨子里的嬌嗔,梁丘遠的手指分開緊閉的yinchun,視察被迫綻放的花蕾。 從未有異物造訪過的豐腴肥厚的yinchun,被緊貼在兩側的恥毛襯托的粉粉嫩,yin水浸濕后呈現一種晶瑩的rou粉色,就像是綻放的花蕾。略帶鮮紅的陰蒂已經在情欲的刺激下微微探出了頭,看起來格外惹人喜愛,用手指輕輕觸碰便能聽到安景yin蕩的呻吟聲。 “啊啊……梁哥,那里、唔~那里好舒服……不要碰……” “既然舒服為什么不讓我碰?” 梁丘遠的手指在洞口早已濕潤的rou壁來回撫摸,“?!钡囊幌伦酉萑牖伳伒膬砂曦恟ou中,與其說是他主動用手指去探索,倒不如說是安景的xiaoxue反客為主邀請著手指以及更粗更大東西的進入。 “小嘴可真會吸,手指都被你吸進去了?!?/br> 這種極品小屄面前,梁丘遠喉結滾動了一下,張口含住了整個花朵,舌尖恰好頂上了敏感的陰蒂。 “??!”那瞬間似乎有細微的電流一下子穿越了全身,安景一下子癱軟在床上,既想逃離這種如同潮水一樣要將他淹沒的快感又忍不住希望能嘗到更多這番銷魂蝕骨的酥麻滋味。 對方的舌頭太過靈活,不僅把他的yinchun都仔仔細細碾磨了個遍,就連嫩xue里的媚rou也沒能逃脫過掃蕩的命運。 尤其是他的手指也不甘寂寞地伸進了xue里時,兩種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時他幾乎有種會快樂到死掉的恐懼。 “梁、梁哥……嗚……小逼好舒服……” 蜜xue里的yin水泛濫的更厲害,他嗚咽著抽搐著小腹,快感漸漸積累,yindao,陰蒂,yinchun都被玩弄著,嬌軀已經癱軟,盤曲在梁丘遠肩膀上的腿漸漸發抖,腳尖緊張的繃成了一條直線。 “啊啊啊——不行了,小屄要尿了……啊啊……” 在快感不斷的積累中,安景高聲叫喊著,一股nongnong的陰精從yindao內噴射而出,淋在梁丘遠的口中和手上。安景就這樣有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全身大汗淋漓,由于高潮后的乏力,他癱在床上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梁丘遠咽下口中的精水笑道:“看你的yin水噴的夠多的,從你入職時我就覺得是個sao逼,果然,這還沒插xue呢就高潮了?!?/br> 梁丘遠繼續用手指插進安景的小逼,剛才只是花xue的外圈活動,現在要深入花心了。指尖緩慢的往里移動著,在yindao被yindao吃進兩個指節的時候,他碰到了一道阻礙。 指尖摩挲著屏障的邊緣,這個觸碰讓剛剛高潮后的安景泛起了一股子空虛,這感覺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盤旋在xiaoxue里,雖然有梁丘遠的手指,可是越是被對方手指玩弄就越是覺得不滿足,身體似乎有個大洞急需填滿。 安景知道要性愛最后一步是怎樣的,他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這時候他什么也顧不得了,自己下面泛著一股子空虛麻癢sao逼里,迫切的想要用什么東西填充止癢。yin蕩的呻吟在房間里響起:“梁哥……小屄好餓……人家那里想要……” 人們常說漏洞需要修補,這體現在不同的性別之間更加明顯,造物主就是這么神奇,讓一部分人身上有漏洞,而另一部分人身上有把柄,當把柄填塞住漏洞的時候卻能產生神奇的力量。 “那就如你所愿!” 梁丘遠跪坐在安景兩腿中間,才捉起對方無力的雙腿扛到自己肩膀上,這樣以來卻是形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讓安景雪白的rou臀裂成兩瓣,中間鮮紅的sao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梁丘遠的眼前。 看著眼前美景,梁丘遠深深吸了口氣,然后將自己這時候已經等候多時的roubang對準了那個微微張開的xue洞。 對方是個處子,毋庸置疑這對男人而言充滿了吸引力,誰不想做對方的第一個男人呢? 當guitou剛剛碰觸到xue口的那團軟rou的時候,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觸感讓安景突然有些緊張,不由夾緊了屁股。 “怕什么?每個小屄都得找個jiba開光見紅的?!绷呵疬h不以未然的說道,托著安景的臀部往上一提同時把腰往前反折,清晰的xiaoxue風光展現在安景面前。 安景看著紅艷艷的一道細縫心里發慌,梁丘遠的roubang那么大,真的可以么…… 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梁丘遠的陽具已經頂在屄口蓄勢待發了。但沒想到的是,那個屄洞里居然沖出一股內吸之力,讓梁丘遠還沒來得及發力,就被不由自主的頂了進去。 然而梁丘遠的jiba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頭部更是如鵝蛋一般,在他剛剛沖進去一個頭部的時候,身體從未開墾過的地方頓時讓安景覺得身體像是要被撕開。 “不——不要,梁哥……那里好痛,我不行……” 這時候梁丘遠哪里還管的了這么多,下面傳來的緊箍讓他體驗到了另一種快感,雖然路途艱難,但是卻也激起了男人的不服輸的性子。 “腿張開等著享樂就是了,這么簡單的活怎么不行了!” 只見梁丘遠深深的吸了口氣,雙手死死的提住對方的雪臀,然后猛然加速! 這一下竟然一次性進入大半的roubang,而對方體內的那層薄膜瞬間被沖破。安景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啊啊啊啊——好痛?。?!屄xue被撕破了——” 安景無措的看著自己的陰xue中插著一根深色的roubang,roubang和被擴張到極致已經沒有血色的花唇中間緩緩流出一絲血液。愣怔了一下后他突然明了這是自己的處子血,從此之后,他就是被男人上過的人了。 “我……” 他怔怔的開口,但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是梁丘遠沒有時間讓他深思,腰肢又一個挺進,深色的roubang頓時更加深入安景的yindao。 “啊啊——梁哥,身體要被劈開了?。?!出來好不好……”初經人事的安景疼的雙腿不住的亂踢,嘴里不停地嚎叫著。 “忍著著點,等我cao一會后就會舒服的舍不得放我走了?!绷呵疬h把安景兩條纖纖玉腿扛上肩膀,俯身壓下來,激情的鼻息噴灑在安景臉上,“你的屄又小又緊,居然連我的roubang都吃不完,cao,看來得多給你松松了?!?/br> 被欲望侵襲的男人徹底化身為猛獸,口中全是yin艷浪語,精壯的腰桿挺動,插在saoxue里的roubang就開始了進進出出,安景痛苦的皺著柳眉,任由他的cao擊。 被撐到極點的yindao,中間打樁一樣搗著紅紫巨型jiba,頂進去的時候,花唇跟著陷入,拔出來時,帶出一段鮮紅的rou膜和絲絲縷縷的和著yin水的血絲。 梁丘遠低頭吻住安景,對方的疼呼變成了低沉的悶哼,上面柔軟濕滑的小口,下面窄小溫暖的屄xue,身下的rou體讓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隨著梁丘遠開始小幅度的抽動,安景的痛苦的哼音變的婉轉起來,甚至開始主動的挺動配合梁丘遠來。 果然是sao貨,適應能力如此的快速。感受到下面rou體的配合,梁丘遠心中一熱,松開了安景的小嘴,決定好好讓自己爽一番。 “我的jiba是不是很大,爽不爽?給我叫出聲來!sao逼,吸的那么緊,就喜歡被大東西cao,對不對!” 不再溫和的話語,配上他突然加快的caoxue的速度,剛經人事的安景,瞬間就被撞的失聲大叫:“啊啊——不要,不要cao了,難受……嗚嗚……” “吸的這么緊,還不讓cao,小sao貨,小逼被cao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嗚嗚……肚子,肚子好漲……不要插了,嗚~太大了!” “太大了?大才能讓你爽!” yindao前所未有的填充爆滿快感,讓安景難受到極點,梁丘遠不但布滿肌rou的身體格外結實性感,連帶腰間的沖擊力也是非??膳?,安景不得不用雙腿纏住對方的腰身,生怕自己被對方的兇猛的jiba撞飛。 安景的額頭已經布滿細汗,最初roubang插入時是被撕裂的感覺,后來隨著梁哥的抽插慢慢變為一種腹脹,現在這種腹脹讓他有種充實感,伴隨著這股子充實感,他漸漸的感覺到下體里散發的出的一種愉悅感。 愉悅的不光安景,還有梁丘遠。 處子的嫩逼真是鮮嫩可口。最初充滿拒抗的軟rou在異物入侵之后,變得溫順起來,層層疊疊的把roubang包含住,像是無數張溫情如水的小嘴,細膩的舔吸的roubang上的每一寸皮膚褶皺和青筋的凸起。 花道深處帶著一股強勁的吸力,像是個無底深淵,要把roubang徹底吃進肚子里去,如果不是梁丘遠控制力強,恐怕早已繳槍射精了。 安景也得了趣,xue里因為yin水四溢而變得異常濕滑,以至rou璧怎夾得再緊,那根粗大的jiba也能進出如常,美一下都生猛的cao在宮頸上,頂的他腿心發麻,眼前發花。 “啊啊啊……那、那里——被碰到了?。?!不要……小逼好難過又好爽……” 安景被cao的急促尖叫,美眸泛紅眼角淌著無助的淚珠,好幾次被梁丘遠cao到了敏感處的嫩rou上,渾身抽搐著顫抖,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sao貨,小屄都快被我的roubang捅爛了,還爽成這樣,看看你的sao逼,流出多少yin水,都快把我的床濕透了?!?/br> 他的話語雖然粗鄙,但卻對安景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刺激效果,在床笫間自尊被人踐踏對安景來說是種情趣,他渾身發熱激動起來,此刻他就是一個毫無自尊的性愛rou套,這個想法讓他激動不已。 “唔、梁哥,用力cao我啊啊……隨便玩弄我的小逼啊啊……” 炙硬的性器如他所愿,開始變換著節奏cao入xue中,在安景動人的嬌吟下,梁丘遠啪的一聲將不斷晃動的雪白的巨乳給了一巴掌。 “啊——奶子好疼、別……唔!梁哥插的好深……” “哦~干!yinxue竟然能這么緊,cao死你個賤屄!” 梁丘遠低吼著開始了更大力的cao入,伸手擰著安景的奶頭左右旋轉,這樣極度的刺激,讓他享受到了yindao愈發緊繃的吸附感,在安景幾度暈眩中,roubang埋進了yindao的最深處。 “日!我都被你吸的想射了,腿抬高點,馬上都射給你這個浪貨!” “不要——會懷孕的?。?!” 大波的jingye噴入瞬間,安景嘶啞的喉嚨發出了短促的尖叫,然后拱起的腰身,又落下癱在床上,嬌美的赤裸身子在男人的胯下劇烈顫抖著,任由男人朝著的體內射出陽精。 子彈全部發射完畢后,梁丘遠拔出jiba,拍了下正在高潮暈眩的安景,示意他看過來。 安景迷迷糊糊的歪頭,看到了那射過精后仍然呈現半勃起狀態的roubang,紫黑色的rou莖上還掛著濃稠的白色黏液,相連著的銀絲滴在了床單上,混著他高潮流出的體液斑斑駁駁把床單濕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