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飛(上)/沒啥rou
"先生,我可以去找你么?" 一直和主人保持網絡調教的小M突然問了主人這句話,主人樂呵呵地讓我看:“看,你家主人厲害吧!” 我心里酸溜溜的。和主人在一起三年多了,主人對我很好,但也一直混跡各個QQ群、微信群、論壇,和各種各樣的小奴聊天和網調。我對主人有別的網絡奴并沒有什么意見,反正主人一直沒有允許別的奴叫主人,也沒有答應和別的奴現實。在SM關系中,主人能做到這一步我已經很滿足了。 當然這些并不影響我吃醋。主人太受歡迎,我時常都會有危機感。 主人笑了兩聲,就招呼我抬起頭,我一抬頭就被主人扇了一巴掌:“問你話呢!還我給擺臉色?” 主人的力氣并不大,我卻不敢不聽話,跪直了身體抬起頭:“主人很厲害,奴兒好佩服主人?!?/br> 主人扯了扯我的臉:“你給我記清楚,我是你的主人,你呢只是我的奴隸。好好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凈搞些事情出來?!?/br> 這句話,就算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太過重了。我一直知道SM的關系,說好聽點是不平等的契約關系,說難聽點就是M犯賤把自己的權利都交到S手里。和主人的三年,我也并沒有做什么妻奴、一輩子的夢,因為知道很難。三年下來關系算是和諧,不過就是我認清楚了自己的地位。 知道那一刻起,我才知道原來我還“不夠聽話”。 不過也是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次主人把我習慣性的吃醋說得那么嚴重,只是因為在他心里,早就已經,沒有那么清楚我們之間的地位關系了。 S和M的關系,是一場學問。要是想要長久的過下去,要學習和妥協的人,從來都不只是M。 那時候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坦誠布公的心思。主人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回復了那個叫青青的奴隸。 “好啊,你過來吧?!?/br> 也許是一時之氣,也許是為了考驗我,也許是為了驗證他自己的心,也許是對青青色心萌動了??傊液椭魅说耐邮飞?,多了最滑稽的一件事情。 我和主人一起,在我們的小公寓里接待了青青。 青青真正到家是在半月以后。到機場的時候她就給主人打了電話,主人當時正在床上看報紙——享受著我提供的舔腳服務。青青怯生生的說,到了上海虹口機場。 主人都有那么一瞬間被驚呆了,然后反復確認了剛才聽到的消息。 (不要問我青青為什么會有主人的手機,主人在網絡上的奴,超過半年以上的都有主人的電話。) 然后我和主人一起驚呆了。十分鐘之后,主人調試好了心情,讓青青在機場旁邊的咖啡廳等他,然后開始準備去接她。 “你要不要一起去?” 主人在出門之前問還跪趴在床上的我。我被主人用三顆繩子捆成了只能撅臀埋頭的動作,當然是為了在享受被舔腳的之后能一邊把另一條腿搭在我身上,一邊對我的屁股和xiaoxue上下其手。 我賭氣不理他,他自己披上大衣就出了門,把我晾在了床上。那時候我的心路歷程,到現在已經記不太清晰。只是感覺在等待那個女人來的時間,每一秒都過得像一輩子那么漫長,又像一瞬間那么短暫。 青青進門的時候我還在床上,只聽見客廳里主人和她說話的聲音。 如果是當時要我對那個女人做出評價,肯定不會聽到什么好話,然而現在,我已經可以很冷靜的想起當時的事情。 一進屋,青青就被主人攔在的玄關,大概是幾十秒的空白之后,我聽到青青怯怯的說:“奴婢青青見過先生?!?/br> 我知道這是主人給網上的奴隸制定的請安臺詞,附帶的動作就是跪在電腦面前。所以不難想象在玄關是什么樣子了。 主人笑了,蹬掉了皮鞋,然后說:“準備好了嗎?” 青青回了句什么,主人又說:“那就把衣服脫了吧,我喜歡光著身子的侍婢?!?/br> 當時我來找主人,主人說得第一句話就是這一句。很難得說這么猥瑣的話的時候,主人表現的一點兒都不猥瑣。 然后主人就朝臥室走來,任青青在玄關做心理斗爭脫光衣服。 主人進屋之后直接把我的繩子解開,讓后給我揉了揉膝蓋和腰,說:“出去吧。怎么這么倔呢?” 我靠在主人身上出去的時候,青青正在解裙子,看到我,她的臉先是一紅,然后就白了。主人的網絡奴大多知道我的存在,只是青青可能沒想到我就在主人的臥室里。而我現在赤裸著靠在主人身上的樣子,又太親昵而且色情了。 主人松開我,我就跪在主人腳邊。 “怎么動作這么慢?還要我來動手么?” “對不起,先生?!鼻嗲喙烙嬍鞘芰宋业挠绊?,三兩下就把衣服脫光了。 “這是你的玉兒jiejie,認識一下?!?/br> 主人走向沙發,我也跟在他腳邊爬過去,青青像是猶豫了一下,學我的樣子爬過來,對著我磕了個頭:“jiejie好?!?/br> 我不想理她,然后就被主人踢了一腳,只好回到:“meimei好?!?/br>